作者:咸鱼洁南
“還記得我麼?”
帶着齊豫,陳恆望着身前的護衛,隨後一笑:“我有要事想要見家主,還請通報一聲。”
身前,幾名護衛彼此對視,隨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其中一人轉身離開,過了片刻才快速回來,恭敬的請陳恆進去。
陳恆臉色坦然,帶着齊豫,就這麼平靜走入其中。
沿路之上,齊豫望着四周,臉上露出些好奇之色。
相對於外面的城池,眼前的陳府更加奢華,各個地方無一都透着一股尊貴。
這種佈局格調,倒是齊豫很少見的。
當然,對於他而言,這也不算什麼。
過去,身處渤海之時,陳恆身爲鼎鼎有名的鍛器大師,所擁有的財富與條件也不差,絲毫不比眼前遜色,甚至還要尊貴。
畢竟過往在渤海,陳恆是修士中大名鼎鼎的人物,而眼前的陳家,卻只是凡人眼中的世家,並非修士。
兩者之間還有很大的差距。
行走在路上,過了片刻後,他們來到一處房間。
房間內,一箇中年男子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紅袍,紅袍之上,點點星痕展現,帶着種莫名的尊貴意味。
他獨自端坐在紅色椅子前,容貌英武,臉上帶着些威嚴,只是黑髮之中帶着些白色髮絲,給他添上了些許暮氣。
這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的陳氏家主,陳經。
“家主。”
望着眼前的陳經,帶着齊豫,陳恆輕聲開口,有些嘆息地說道:“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
陳經點了點頭,望着眼前的陳恆,有些意外:“好幾年不見,你身上的變化很大。”
過往的陳恆,面對他這個陳家家主時,會表現的十分恭敬,儘管並不會多麼敬畏,但那種態度卻很嚴謹。
如今的話,卻是變得隨意了許多。
不過,陳經也不意外。
畢竟長達幾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了。
只是在此刻,他心中也不免有些好奇。
在這幾年時間裏,陳恆身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總歸是要有些變化了。”
在他身前,陳恆笑了笑,隨後開口:“若是什麼變化都沒有,那就白費了這幾年時間的經歷了。”
“這幾年,你究竟去了哪裏?”
陳經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爲何不派人過來傳信?”
陳恆的前身,乃是陳家最爲出械膸酌觳胖唬踔猎谀撤N意義上來說,排除身份血統的加持之外,可以說是陳家後輩中最爲優秀的一個,被譽爲陳氏的未來。
對於陳恆的前身,陳家的重視可想而知,因此在得知其失蹤之後,陳家曾派出了大量的人去尋找,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陳恆消失的十分徹底,就像是完全憑空蒸發了一般,沒有絲毫痕跡留下。
直到此刻,他纔再次出現。
“這個,便說來話長了……”
陳恆笑了笑,隨後斟酌了一下語言,才繼續開口。
他才護送宋啓開始講起,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大致說出。
當然,他省略了天星子的那部分,只說自己無意中獲得了一處祕境傳承,隨後無疑中到了渤海。
“修士,祕境,渤海?”
聽着陳恆的講述,陳經有些目瞪口呆。
不得不說,在這些年的時間裏,陳恆的經歷還真是有些玄奇,在旁人看來,已經十分精彩了。
陳經身爲陳家家主,對於修士的存在,也有些感受。
只是他沒想到,在他的族人中,也有人成爲了修士的一員,甚至還經歷了一番故事,成爲了不弱的修士。
這不由令他有些驚愕,感到些震動。
只是震動之後,便是興奮了。
一名修士的出現,對於如今的陳家而言,意義十分重大,可以說,可以保證陳家的未來。
而且,這不是一位普通修士,而是一位在修士中都不算弱的鍛器大師。
假以時日,在其帶領下,陳家未必不能從凡人世家,一躍成爲修士世家。
他心中閃過這種種念頭,不由有些興奮起來。
同時,一些他此前纔有的疑惑,此刻也算是解開了。
“原來如此……”
望着陳恆,陳經嘆了口氣,隨後纔開口:“既然如此,那便難怪了。”
“你還不清楚,在這幾年,大齊之內也發生了一些事。”
他抬起頭,望着陳恆,緩緩開口。
第一百三十九章 解決隱患
“嗯?”
望着陳經,聽着陳經的話,陳恆愣了愣。
“怎麼說?”
他饒有興趣的問着,想要知曉大齊這五年來的變化。
按照他的記憶,在這個時間,大齊應當還處於平穩之中,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纔對。
“半年前,留南王回來了……”
望着陳恆,陳經輕輕嘆息,如此開口說道。
在他的講述中,陳恆知道了齊國近年來所發生的事。
原來,早在陳恆迴歸之前,大概半年前的時候,宋啓便回來了一次。
那時候的宋啓,早已經今非昔比。
他不知道從哪裏修行了一身修爲,一改過去的弱勢,直接找上了當今的齊王,還有齊後兩人。
一番波折之下,幾人當面對峙,隨後宋啓大殺四方,鎮壓王宮守衛,將當今齊後硬生生打死。
不止如此,還有許多人被其所牽連,一夜之間被其出手,直接滅族。
那番景象無比慘烈,至今仍然深深刻在陳經的腦海中,讓他有些心有餘悸。
“竟然如此麼……”
聽着陳經的講述,陳恆沉默不語,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看起來,對於當初被北地九盜截殺的事,宋啓至今仍然耿耿於懷,因而沒過多久,便找上門,要討當年的債了。
陳恆明白宋啓的想法。
繼承了陳羽的記憶,陳恆同樣知曉當初的部分隱祕。
涉及大齊宮廷,他沒法知道太詳細,只知道似乎是齊後暗自下手,派人截殺,纔有後來的事。
而重生一次,知曉來龍去脈之後,宋啓又豈會罷休?
不如此下手,纔是奇怪了。
要知道,如今的宋啓,可不是原本的宋啓。
在當初,天星子同情宋啓的經歷,卻厭惡於宋啓的性子,因而特意施展神通,讓他經歷一次原本軌跡,讓其徹底在這番經歷中蛻變。
如今的宋啓,與過往的宋啓,可以說已經完全是兩個樣子了。
不過對此,眼前的陳經卻並不知曉。
他還以爲,是過往宋啓隱瞞的太好,將他們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不然不足以解釋宋啓身上的變化。
“看來,這幾年時間裏,他的修爲也精進不少。”
在此刻,望着身前的陳經,陳恆心中閃過了這個想法。
大齊的力量雖然不強,但宮廷之中,也有精兵數千,武道通明之輩數十,甚至更進一步的宗師人物,也有兩三位。
宋啓能夠憑藉自身,孤身一人在此地肆虐,實力必然也已經不弱了。
至少,不會遜色於煉氣巔峯。
唯有這等實力,配合着足夠的法器,才能不懼圍剿,在大齊宮廷之間自由出入。
眨眼間,陳恆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師父……”
一旁,聽着陳恆兩人的對話,默默傾聽的齊豫卻忍不住開口:“這大齊……如此弱的麼?”
他有些奇怪,這時候忍不住開口。
渤海之地,強者爲尊,但凡能夠在那地方開國的,基本都擁有強橫的修士坐鎮。
因而,在齊豫看來,這所謂的大齊能夠被區區一人攻破,這實在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畢竟從陳經的話語中可以聽的出來,那所謂的留南王,實際上也不過剛剛修行四五年時間罷了。
一個偌大國度,被區區一個修行四五年的修士攻破,如入無人之境?
這實在弱的過分了。
“這是?”
陳經轉過身,這時候纔將視線注視到齊豫的身上:“你的徒弟?”
“對,我在渤海之地所收下的弟子。”
陳恆笑了笑,隨後摸了摸齊豫的頭,開口說道:“別鬧。”
“有些人,不能以常理而論,就算只修行四五年時間,同樣可以達到讓人終生無法追上的地步。”
他笑了笑,如此說道,只是隨後又再次補充:“不過,也的確。”
“這大齊的實力,還是太弱了些。”
“弱?”
陳經的臉色微微一變,望着陳恆,迅速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陳恆並非別人。
他曾經便是大齊的宮廷侍衛,對於大齊之內的力量再清楚不過。
而他既然覺得這大齊弱,那麼……
想到這裏,他不由眼前一亮,隨後開口說道:“羽兒,你現在……到了什麼層次?”
“比那留南王如何?”
他臉色凝重,問出了這個最爲關注的問題。
“留南王麼?”
陳恆笑了笑,略微思索之後,才繼續開口:“我不清楚,留南王此刻究竟是什麼修爲。”
“不過,他半年前能做到的事,我同樣能做到。”
“而且,能做的遠比他好。”
這言下之意,就是多半要比宋啓更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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