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来的核桃
這次出來尋找史密斯的行動收穫不小。
不僅確認了史密斯活着,而且還知道他捲入了一場非常嚴重的事件裏。
張珏讓史蒂文森將那個狙擊手放在後備箱裏,送回給基金會做進一步審問。
他自己則留在這裏,繼續調查。
史密斯的這個房間裏陳設十分簡單,張珏再次環視一遍,發現了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桌上的碗裏,有着一些麪條,早已發黴並且乾涸。
筷子散落在一邊。
顯然,史密斯正在喫麪,忽然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在匆忙之下離開了這裏。
很有可能就是在這裏翻找東西的那羣人來了。
張珏坐在牀頭,思索着史密斯可能的去向。
牀是那種最常見的鐵架牀。
他的手指在上面敲着,鐵管發出有節律的聲音,似乎這樣更有助於他思考。
敲着敲着,他便發現,某一節的聲音不一樣,好像有些悶。
裏面似乎有東西。
“嗯?”
張珏打開手電,從鐵管的另外一頭照進去,發現那似乎是一個紙團。
紙團很新,明顯塞進去不久。
敏感的神經驅使着張珏。
他找來一個衣架,將鐵絲掰直,從鐵管的另外一頭捅進去,剛好可以勾到那個紙團。
他花了好大的力氣,纔將紙團從裏面搞出來。
心說如果只是史密斯隨手塞進去的,他可就虧大了。
他打開紙團,看到上面的內容,嘴角不由翹了起來。
他的邭膺�是一如既往地好。
只見那紙團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道:“Danger!Leavequickly!”(危險!快走!)
很顯然,有人給史密斯預警。
這段信息既無開頭,也無落款,不知何人所寫。
張珏將它拿在手裏仔細端詳。
他覺得這字體他好像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他平常都在site14辦公,外國人不認識幾個,更別說有人會給他寫信了。
但張珏就是覺得,這字體他一定見過。
哈維?哈伊爾?克雷蒙特?
好像都不是。
是某個研究員的報告?
也不是。
他坐在史密斯的房間裏,想了很久,終於想起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字跡了。
那還是在去基金會總部之前,感恩節的時候,他和楊雪在一個商場裏答題。
一個神祕人給他打電話,勸說他答那道附加題。
附加題的獎勵是方天龍和哈德森對戰的門票,門票的後面同樣有一串英文。
MRzhang,Itrtyou?showwhatyoudo!(張先生,我能信任你嗎?讓我看看你的能力吧!)
他敢肯定,那張拳賽邀請函上的字和這個紙團上的一定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這是什麼展開?
這個人是誰?
當時張珏去看方天龍和哈德森的拳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通電話,以及那段文字。
然後才遇到了SCP-1440——那個和死神對賭的老人。
很顯然,那個人是知道那天晚上的拳賽會出事的,大概是想考驗他,看他能否解決。
但是那件事情之後,對方便銷聲匿跡。
張珏曾經想過追查他,但因爲事情太多,先是去見682,後又是修復硬盤,所以便擱置了下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在這裏出現。
同樣是向別人發出預警。
有點意思。
其實在一開始,張珏並沒有把史密斯這個人看得太過重要。
就像基金會一樣,充其量認爲他是一個有些能力的隊長,僅此而已。
現在的史密斯根本無法預知以後將發生什麼事,找到他,只是聊勝於無。
但張珏現在卻對他感興趣起來。
因爲那個神祕人,一定和他有聯繫。
……
費城某處的一個下水道里。
威爾史密斯咬着牙將受傷的腿部用繃帶包紮起來。
這兩天,他已經躲過了不知多少波追殺。
這讓他想起之前當僱傭兵時,和敵人廝殺的經歷。
不過那時候是在叢林,而現在,是在鋼鐵構建的城市裏。
不知道那些夥伴都如何了。
恍惚間他看到自己的兄弟來投奔自己,然而一睜眼,卻還是在陰暗潮溼的下水道。
“滴滴滴——”
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原本的電話早扔了,這是他自己應急用的,沒有人知道號碼,所以他有些奇怪。
不過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但沒有說話。
“史密斯,我知道你在聽。”
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
“米內塔街三十四號民宿裏,我給你準備了一些抗生素和換洗的衣物,還有一些喫食,你現在可以去那裏。”
又是他!
史密斯微微握拳。
這些天,一直有一個神祕人在暗中給予他幫助。
一般都是留下一些字條。
對方好像非常瞭解他。
字條一般都放在酒吧他常坐的位置下方,或者廁所裏他藏煙的地方。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對方的聲音。
“你是誰?”史密斯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神祕人回答道,“你只要知道,如果這個世界上,你只能相信一個人,那一定是我。”
我在SCP當倉管
第一百六十章 你好史密斯
事情漸漸變得有趣起來。
原本張珏來到梅國的主要目的,其實是去找楊雪。
查找史密斯的下落只是順路,算是還西蒙斯一個人情。
沒想到竟然有意外發現。
那個神祕人似乎可以預知一些事情的發生,張珏對他的身份已經有了幾個大概的猜測,不過還是需要找個機會驗證一下。
而且他對史密斯手中的東西也非常感興趣。
引得那麼多有實力的人追殺,甚至連杜邦那種地下世界的大佬都不敢保他,那東西一定非常重要。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確實勾起了張珏那氾濫的好奇心。
接下來的兩天,張珏一有空就出門轉悠。
但並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史密斯這個人好像徹底從世界上消失了。
但張珏知道,他不會消失,也不可能隱藏在某個地方不出來。
因爲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他一定會去買藥和繃帶。
所以張珏的目的地,一般是那些不起眼的藥房和运�
只要向銷售人員出示那張基金會僞造的假FBI的證件,他們便會乖乖地告訴他,最近是否有人來採購過相關的東西。
費城很大,這樣做無異於大海撈針,但張珏卻樂此不疲。
如此,浪費了三天時間,意料之中的一無所獲。
張珏也放棄了這種效率極低的做法。
他打算放鬆一下自己,於是便抽空去了一趟肯拉達銀行——西蒙斯收到的自動回覆郵件裏,說有一樣送給他的禮物,被放在這裏。
左右也沒事,張珏便來看看,是否能夠從中獲得一些線索。
至於他爲什麼不第一時間來,不是什麼狗屁計策,單純地忘了而已。
他來到銀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天氣陰沉沉的,寒風呼嘯。
費城的冬天非常冷。
張珏將自己裹在大衣裏,進入到銀行大堂。
時間已經不早了,還有最後十分鐘,工作人員就要下班。
裏面辦事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地坐在各個窗口,幾個工作人員在聊天划水,等待着下班的鐘聲敲響。
他走進銀行的時候,遇到一個渾身酒氣的老人。
走路歪歪扭扭的,上臺階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
張珏扶了他一把,兩人一同進入了銀行。
張珏找到大堂經理,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就在大堂經理想要將他帶去儲物櫃時,
幾個帶着頭套的壯漢衝了進來。
“所有人不許動!”
“雙手抱頭!”
“蹲下!蹲下!”
看到他們手中的槍,所有人慌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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