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第十一關:罩門僅餘半寸,渾身肌肉硬時堅若鋼鐵,軟時柔若棉絮,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出手勁似風雷,身法輕若鴻毛,踏浪奔馳而不下墮。
第十二關:由古至今,唯獨達摩祖師這絕世奇才練成,罩門完全消失,成了金剛不壞之身,根本無須動武,達摩當年任由各門各派高手拳打腳踢,刀劈劍斬,火燒水淹,不眠不食五百日,甚至喫下穿腸劇毒,仍安然無恙,精神爍燦,此舉轟動天下武林。
更加重要的是,自己的金鐘罩包含了其中極其重要的療傷篇,這樣才能保護其在修煉過程中,不會被外功修煉所留下的暗傷損害身體,影響潛能,同時破而後立強化身體讓人練成金剛不壞之身。
不過這些都需要自己的水磨功夫來慢慢突破,除非還有像上次那樣的煉體丹藥再加上黑炎的不斷成長造成的反饋,才能加速這門功夫的完全修成。
隨後林陌看向系統這次獎勵的五星級功法《紫氣天羅》
《紫氣天羅》出自黃易武俠小說《大唐雙龍傳》。
此功法乃是魔門滅情道高手天君席應自創的功法,威力十分驚人,和陰癸派的《天魔功》神似而形非,席應是三百年來首個練成者。
練成《紫氣天羅》之人,眸珠外圍會產生一圈紫芒,此現象被稱爲「紫瞳火睛」,也代表《紫氣天羅》已修至大成境界。而《紫氣天羅》的「紫氣」兩字並非指真氣的顏色,而是席應施展此招時,皮膚變化的顏色。
《紫氣天羅》與陰癸派的《天魔功》截然相反,以席應爲中心產生出膨湃波動的氣勁,就像空間不斷對外擴展,施展至最盛時,能在敵人四周佈下層層氣網,牽制綁縛敵手的動作,將吐出絲勁以柔制剛,令對手陷入死地,而席應更已修練到隨意佈網的大成境界,更能將網勁收發隨心,任意改變形狀應敵,遊絲勁更可徽址綀A兩丈的空間,從任何角度襲擊敵人,威力霸道至極。
當年席應和「霸刀」嶽山、「天刀」宋缺敵對時,《紫氣天羅》尚未大成,但嶽山已推測出此功部分特徵和玄異之處並寫入遺卷內,所以徐子陵得以探誤認徐子陵是嶽山,知其部分奧祕,用上《真言手印》,模仿的《天魔大法》、《奕劍術》和《長生訣》等武功,使席應判斷失誤,《紫氣天羅》遭到破解,終至敗亡。
雖然這門功法的創始者最後死的挺慘,但也不能忽略了《紫氣天羅》本身的強大。
《紫氣天羅》分爲四個階段,分別是紫氣收,天羅撒,氣破界和螺旋絞。
林陌開始閉目體會這門集結西域諸家大成,從而創造出的霸道魔功,此時體內的九陰真經和剛剛浮現而出的一點紫氣天羅的真氣開始互相融合,這原本屬道魔兩門完全不同道路的功法,在某種本質上產生了共鳴。
隨即自己體內的內力開始不斷升騰,林陌的周身散發出紫色的氣體環繞,整個人的皮膚彷彿也要變成紫色,但就在這時金鐘罩開始自我咿D,同一時間與這道魔兩種內力產生一絲衝突,不過林陌早就初悟了佛道魔三條道路的本質。
慢慢的這三門功法開始不斷凝聚,皮膚上浮現的紫色也開始退卻,最終林陌選擇以九陰真經爲基,以金鐘罩爲皮,以紫氣天羅爲骨,重新構造三門功法的咿D,不得不說之前在唯我道宮看到的種種道典發揮了超乎尋常的作用。
道本就是包容一切的,無論是佛,還是魔,本就是道。
道即萬物,也是唯一。
最終九陰真經大部分內力開始轉化爲紫氣天羅的真氣,同時小部分內力與金鐘罩所融合,直到大半夜過去,林陌才吐出一股長長的紫氣,體內的一切都已轉化完畢。
林陌下意識的哂媒痃娬郑瑳]有出現紫色也沒有出現金色,原來在兩種內力真氣互相融合對沖之後,只有淡淡的灰色浮現,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隨後林陌拿出一面鏡子,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絲紫光,雖然自己的紫氣天羅沒有大成到出現紫瞳火睛的境界,但由於九陰真經的轉化,距離這一步也不算太遠。
自己的修爲已經提升到了後天中期頂峯,五星級功法本就高深異常,恐怕只有自己到了先天期才能真正施展出紫氣天羅附帶的霸道功效,體內的內力已全部轉化爲後天真氣,但是比起先天真氣來說,差的依舊不是一點半點。
林陌這才瞭然怪不得很多高手都依舊施展內力,到了練氣期本就可以轉化,但是這種轉化下流失率恐怕會很高,也幸虧自己的三門功法都是四星以上,才能不降低自己的境界反而有所提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取名真的好難
在林陌靜心休養的這十天中,江湖上可是因爲人榜的變動再一次掀起了陣陣波瀾。
大骷皇朝,北方,木皇佛寺內。
天榜中的高手,木皇佛寺的主持方丈同悟正與之前和玄戰一起的那個老和尚相對而坐,淡淡的沉香味瀰漫着整個房間,依稀聽到房外朗朗的誦經聲,原本應是祥和的一幕,兩人卻神情極爲嚴肅。
老和尚說道:“敢問方丈,封印真的快支撐不住了嗎,皇朝時代的初期,我佛道邪三脈的高手,在以生命爲代價,加固的這封印,怎會就支撐了這短短的幾百年,難不成還要再一次以這種方式來拖延時間嗎?”
對面一相貌端正,渾身散發着陣陣佛意的青年高僧說道:“師叔,這封印原本就是自上古流傳至今,已不知加固了多少次,封印本身就已破損,再加上暗中之人一直在不斷地尋找機會破壞,即使我們這一屆的天榜之人再一次犧牲性命,也不過是竭澤而漁罷了。”
老和尚嘆了口氣說道:“是啊,你們這一屆天榜決不能做出犧牲的舉動,天地人神鬼,邪佛仙善惡,本就是歷代天榜中最強的九人,再加上那位至高的帝,不見得會怕了那些妖物和魔物,只不過這些都只是開胃小菜罷了,後面的未知纔是最可怕的。”
方丈同悟微微頷首說道:“師叔,我們不說這些了,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天無絕人之路,一切還沒到最糟糕的局面。我聽說師叔你這次出門把我木皇佛寺的全本金鐘罩送予那位唯我道宮的少教主了是嗎。”
老和尚點點頭回答道:“是的方丈,老僧私送門內祕典,甘願領罰。”
同悟搖搖頭說道:“師叔,你應該知道到我這個境界,什麼祕籍祕典,都不重要,我只是希望知道你這麼做的原因。”
老和尚嘆了口氣答道:“是因爲那林陌本身就修煉過金鐘罩,不過因爲沒有其中療傷章的關係,以後必然會因爲肉體積累的暗傷無法修煉到至高的金剛不壞體。其實更關鍵的是,他能抵擋的住魔氣,並且爲己所用,一身功法道佛魔三脈已初步融會貫通,我看到了一絲他能成爲至強者的機會。”
同悟瞭然道:“既是如此,送出一本金鐘罩也無妨,雖然那本煉體功法算是不錯,不過想要修煉到圓滿,機緣悟性資質三者缺一不可,如果那林陌以後真的能成爲天榜前十,那麼這份善緣是值得的,我們缺少的不僅是時間,還有更多能登上巔峯之人,現在再去守着門戶之見,纔是真的自取滅亡。”
老和尚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
大骷皇朝,越女劍會後山。
兩道絕美身姿的少女正在互相切磋,兩人的劍法一方快如閃電,如靈蛇一般向着對方的死穴處攀咬,而另一方則是一直處於防守狀態,手中的長劍如臂指使,一點兩點,直接破掉了對方的快攻。
孟婷再一次被燕若雪破掉招式後,放下長劍說道:“師姐,我的實戰劍法還是太差,即使修爲增長的極快,但是來來去去的幾招都被你破掉了,要是正面生死交戰,恐怕我抵擋不住師姐的一劍。”
燕若雪輕笑道:“師妹你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到了後天初期,完全可以專心增長自身境界,到時直接以力破巧,內力的差距過大之後,即使看到破綻,也無能爲力,況且師妹你的心不靜,是因爲在人榜看到林陌和李仙雪的消息了吧。”
孟婷輕嘆一口氣說道:“現如今我和林陌的差距越來越大,再加上他已經是唯我道宮的少教主,身份更加懸殊,我雖然因爲嫁衣神體的關係修煉速度飛快,可是實戰依靠的是自身的戰鬥經驗和悟性,而每次我都很難對所有人下殺手,即使知道對方是惡人。”
燕若雪隨意的坐在旁邊的一個石巖上說道:“師妹以你嫁衣神體的資質,以後也必然會成爲越女劍會的高層甚至掌教,只是你這份仁心在江湖上確實有些不合適,特別是對於我們女人來說,一時的心慈手軟,只會惹來更大的禍患。”
孟婷點點頭,她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只不過幾個月前她還只是一個小城裏的普通女人,沒有殺過人,甚至連雞都沒殺過,所能看到的只有金陽城那麼一畝三分地,自己原本以爲的未來就是和林陌平平淡淡的結婚生子,過完一生。
誰能想到胡家的突然出現改變了一切,背叛,哄騙,謿ⅲ淠瑴玳T,種種往事即使現在想起來都極不現實,特別是林陌的改變,更是讓她感到不知所措,之前那個可以無限包容她的林陌彷彿已經消失了,剩下一個完全陌生的林陌。
可是她依舊相信林陌沒有變,只是那柔軟的一面藏在了內心深處,所以即使發了武道之誓後,她仍然確認自己可以喚醒林陌那善良的一面,只不過江湖上突然傳來林陌和李仙雪結爲伴侶的消息,讓她完全慌了。
她一直認爲林陌是屬於她的,怎麼突然發生了這種變化,只是這種事她不能對身邊的師姐訴說,只能默默的藏在心裏,不過她依舊自信,只要能再一次見到林陌,必然可以喚醒他。
在剛來越女劍會時,孟婷確實因爲自己體質的特殊,認爲以後可以主宰自己的命撸墒墙嫌螝v了一段時間後,她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或許她本就不屬於這個江湖,她更應該做一個普通的平民,就這樣和心愛的人過完一生,就已經很幸福了。
可是這一切越女劍會的人都不知曉,而且恰恰相反,無論是燕若雪還是孟婷的師傅,地榜第十三位的嫁衣神劍黃馨語,更或者越女劍會的掌教慧明神劍安丹瑤,都已把孟婷當做越女劍會重新崛起的希望,要知道嫁衣神體修煉到後天期也不會這麼快。
這其中投入的人力物力,都不計可數,這一切孟婷都不知道,或許她並不想知道,她一直沒有變,她的世界很小,只有她一人,她所看到的只是她想看到的而已。
生命倒計時的指針已經開始轉動,她也不知道。
第三百二十六章 川蜀域唐門
大霆皇朝,川蜀域,唐門。
如玉公子唐玉有些無語的看着眼前這個正在不斷掃蕩美食的喫貨,直到面前的碗碟空了大半,輕咳幾聲說道:“小述,這次你怎麼親自來唐門了,最近可不怎麼太平啊,你母親也放心的下嗎?”
面前這個猶如饕鬄附體的少年正是聖醫盟的少當家李述,在啃完一個雞腿後,李述抹了抹臉上的油漬說道:“沒辦法啊,最近修煉已經到了瓶頸,不知爲何就這麼卡在練氣圓滿了,恰好這次聖醫盟來和唐門交易,我就跟着商隊一起前來了,安全方面不用在意,沒人會在這個時候去招惹聖醫盟的。”
唐玉點點頭,自從自己殺了萬毒殿這一代的門面弟子之後,唐門和萬毒殿的關係就變得緊張起來,再加上兩個勢力都同在川蜀域,所以就從一些小摩擦,逐漸上升到了一定範圍內的激戰,他的大伯唐門門主唐笑很清楚,唐玉殺人只不過是一個理由罷了。
最近的九幽邪道可都不怎麼安分,唐笑一直認爲萬毒教那羣瘋子突然對他們唐門出手,恐怕也是爲了讓局勢亂起來,從而掩蓋什麼真正的目的,只不過因爲自己的老祖天榜高手一擊必殺唐九天,依舊處於閉關狀態,自己也只能保持現狀。
這一次和聖醫盟的交易也是爲了購進大量的解毒丹藥,做好持久戰的準備,還好兩方都比較剋制,雖然都有一些損傷,但是真正死亡的弟子並不多,這也是唐笑願意和萬毒教保持目前這種局勢的原因。
李述嘆了口氣說道:“唐大哥,你看了最近人榜的消息了吧。”
唐玉搖了搖手中的摺扇,苦笑道:“當然看了,我可是被你姐姐還有林兄直接擠出了人榜前十,他們現在一個位列第六,一個位列第九,可是造成了人榜不小的震動,說實話,我一直很看好林兄,只是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他就超越我了。”
說到這,唐玉拿起面前的一個酒杯一飲而盡,看到自己好朋友能夠有這種成就,他自然是高興的,只不過心中還是有些酸澀,想起當時初見面時,林陌還是一個煉髓境的小武者,自己要不是因爲《因果知命訣》的緣故,恐怕也不會怎麼把他當回事。
想到這,唐玉又連飲了三杯,他現在相信林陌以後或許真的會助他逃過一次生命之危,不僅是因爲林陌的實力增長的極快,更是因爲唯我道宮少教主的身份,雖然唐門和唯我道宮都是大勢力,但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李述繼續說道:“最近有一種傳言,就是說我姐姐和林大哥已結爲伴侶,雖然我之前總開我姐姐的玩笑,但我知道無論是我姐姐還是林大哥,恐怕都不會真的把心思放在感情上的,關鍵是最近這種傳言愈演愈烈,我在聖醫盟都受到了一些影響。”
唐玉若有所思道:“確實如此,這種傳言我也聽到過,不過只當成笑談而已,你們聖醫盟距離唯我道宮那麼近,你外祖父又是唯我道宮的無憂九賢之一,李仙子和林兄兩個人一起在江湖上行走也很正常,但問題是這種傳言都蓋過了佛魔之戰,這就有些問題了。”
李述有些迷茫的說道:“外祖父?我有外祖父嗎?還是唯我道宮的人?”
唐玉這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想起唐門的情報說過,貌似聖醫盟的盟主李天香不知何原因懷孕之後,就與她父親無憂九賢中的神醫完全鬧僵了,有什麼事都是讓李仙雪去說,這一對父女恐怕十多年沒有見面了,自然李述也不清楚他這個外祖父的存在。
搖了搖手中的摺扇,唐玉說道:“這件事,還是回去問你的母親吧,這算你的家事,我就不便多言了。說來也是,你雖然以現如今的年紀就能名列人榜第五十位,算是極其不凡了,可你的綽號怎麼叫血指毒醫,你母親沒因爲這件事說過你嗎?”
李述的神情頓時垮了起來,拿起面前一個雞腿又咬上一口,說道:“我也不想的,之前還叫血指的,我覺得很不錯啊,只是最近更新後就叫我血指毒醫了,可能前段時間我殺人的時候用毒的關係吧,我娘爲這件事打了我一頓,說我在這麼下去,就去加入萬毒教當個邪道分子好了。”
唐玉不由哭笑不得,果然李述因爲林兄的緣故已經越走越偏了,真不知道當時自己拜託林兄對李述在地宮中的照顧到底是對還是錯。
李述接着說道:“對了唐大哥,你剛纔說的佛魔之戰,是說林大哥和人榜第三佛魔玄戰的那一戰吧。”
唐玉被打斷了思緒也不惱,反而雙眼深處閃現出一絲絲神光說道:“確實如此,據當時觀戰的江湖人士所說,真的如同魔王和佛祖交戰一般,想起當時我初入江湖,見過玄戰曾與胡凌一戰,只不過那一戰兩人差距太大,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自己和他們相距甚遠。
可惜啊,沒能親眼看到林兄和玄戰的一戰,就是因爲這一戰被傳的玄之又玄,所以一些好事者稱作佛魔之戰,依我看雖然有些誇大了,但等到這兩位人傑成長起來,或許真的會重現遠古佛與魔的威勢吧。”
李述撇撇嘴說道:“那也應該是道佛之戰纔對,他們稱林大哥爲魔,總感覺不算什麼好話。再說我早就知道以林大哥這種天命主角,走到哪一步都不稀奇。”
唐玉笑了笑說道:“魔卻是不算什麼好稱呼,不過能把魔氣收爲己用,反而不會被迷失了神智的人才叫厲害,說來我與林兄也好久沒見了,等到川蜀域的事情已了,我準備前往唯我道宮。”
李述再次沮喪的說道:“我也很久沒見到林大哥還有我姐姐了,只不過來唐門一次之後,恐怕回去又會被我母親給關禁閉了,在加上最近不知爲何聖醫盟出現我做下一任盟主的呼聲越來越高漲,我母親恐怕會對我的修煉更加嚴格管理纔對。”
唐玉想到,這應該是因爲林兄和李仙子結爲伴侶的傳言導致的吧,總感覺這個傳言不是什麼善意的,一會兒還是問問伯父好了。
想到這,看着面前一臉衰相的李述,唐玉還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第三百二十七章 胡凌和彭恩遇
大霆皇朝,戮劍山。
人榜第五位的天絕劍胡凌,看着面前最新的人榜消息,微微一怔。
讓他感到驚訝的事有很多,首先就是林陌,他萬萬沒想到當時金陽城能隨手拍死的一個小散修會成長至今,關鍵的是現如今他的身份已是唯我道宮少教主,雖然有傳言說,除非超過三個大境界的武者對林陌出手,唯我道宮纔會進行干預,否則林陌死在三個大境界之內的武者手中也只是他叩啦蛔阋猿惺苌俳讨鬟@個位置。
但明眼人都清楚,這是一種磨練,唯我道宮在以全天下武者來磨練林陌這個少教主,該說不愧是唯我道宮嗎,即使現如今的胡凌也只有把握擊殺先天的武者,能夠對付重塑三境第一境猝體期的高手,但也要看對方是側重精神力還是煉體再或者是武技,才能確保是贏是輸。
至於重塑三境第二境塑骨期,胡凌就沒想過能夠擊敗對方,甚至從對方手中逃脫就算很不得了的事情了,而唯我道宮還是這麼做,顯然是想讓林陌達到無雙公子冷初洛呢個層次。
說來也是現如今林陌能以後天中期就邁入人榜前十,甚至全力施展祕術都能和當初輕易擊敗自己的人榜第三玄戰不相上下,或許等到林陌真的達到後天圓滿,真的有可能與冷初洛相媲美吧。
胡凌現在的心情極爲複雜,他想起之前自己對叛門之前的封凡天說過,自己會給林陌三劍已了胡家的恩怨,可是現在來看,要是林陌施展祕術,恐怕就是自己能不能擋住林陌三刀的問題了。
然後就是關於李仙雪,他自幼和李仙雪相識,也是因爲她當時的勸說,自己才能重新開始修煉,因此他的心裏一直對李仙雪藏有一份深深的感情。是感激也是傾慕。
自從開始修煉之後,實力突飛猛進,直到進入人榜第五位,他自認除了前面四個怪胎,同輩中自己會勝過任何人,可是先是林陌橫空出世,更復雜的是李仙雪竟然也隱藏了實力,身爲戮劍山的核心弟子,他自然能獲得更詳細的情報。
從內部消息來看,李仙雪排在人榜第六位還是低了,這樣讓他自己的心情更加不舒服,照這麼看來當時在金陽城,即使自己出手,那麼李仙雪真的想阻止的話,恐怕最後誰輸誰贏也不好說。
胡凌嘆了一口氣看着自己手中的劍,突然覺得一切都那麼無趣,更重要的是傳言林陌和李仙雪已經成爲伴侶,這也很好的解釋了,一向以醫術聞名,不怎麼出手的李仙雪,會暴露出自己真正的實力,原因就是因爲林陌。
胡凌現在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是嫉妒嗎,還是羨慕,更或者是愛而不得的恨意,奇怪的是這些感覺都沒有,反而是一種如釋重負,從一開始胡凌就清楚自己的單戀是沒有結果的,只是理性和感性往往會產生許多衝突。
就像自己的劍道一樣,所有人都以爲自己走的是無情劍道,可恰恰相反的是,自己選擇的是有情劍道,與他一向嚴肅冷峻的面容相比,他反而是個對生命的充滿熱愛的人,因爲幼時有被遺棄的經歷,所以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在胡家也是一樣,他感激胡恨天對他的照顧,雖然再有了胡易之後,胡恨天擔心自己和胡易爭權奪利,不讓自己習武,限制自己的行動,但他並不怨恨胡恨天的做法。
畢竟能夠活下去就足夠了,再加入戮劍山之後,他想要給予胡家一些幫助,可是他很清楚,自己的養父胡恨天並不想看到自己,也不想接受自己的幫助,胡恨天是一個自尊心十分強的人,這也導致了他最後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落空後,被邪氣入體,而完全改變了人格。
想到這,他釋然了不少,他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但他與林陌這一戰也遲早會來臨,這是爲了斬斷心中的枷鎖,對胡家也是對自己的枷鎖。
這時,一個戮劍山外門弟子前來,他充滿敬仰的看着面前戮劍山的驕傲說道:“胡師兄,有一個實力高深的武者讓我把這個紙條給你,隨後他就消失了,此人黑衣黑袍,面容完全被遮擋住,只是聽聲音不算年輕。”
胡凌點點頭後,待這外門弟子走後展開紙條,上面寫道:
林陌的祕術無法長時間施展,真實實力僅在人榜前十的末尾,據可靠消息他近期會前往寒冰嶺。
胡凌冷笑了一聲,好拙劣的借刀殺人,難道我胡凌在世人看來就是一個沒有容人之量的小人嗎,能查到我和林陌有仇的很多,還真不好鎖定這背後之人是誰,還是先靜觀其變吧,於是把紙條收好後,重新一遍又一遍的練着天絕劍法,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大骷皇朝,一處丐幫分舵中。
小饕餮彭恩遇正在捧着一個牛腿啃食,一旁一名丐幫弟子說道:“彭大哥,還是沒有找到林少教主的蹤跡,此外我們需要繼續幹擾七海幫那些搜尋林少教主的弟子嗎?”
彭恩遇不屑的說道:“七海幫這次因爲林兄弟失了面子,做出這番事不過是表個態度,但要是真要讓他們發現林兄弟的位置,就不好說了,我們去幹擾他們,正好也符合七海幫那位幫主的心意,現在大骷皇朝已經夠亂了。
林兄弟的蹤跡繼續給我搜尋,按照當時的情況,就在東骷域,還有寒冰嶺什麼情況,最近除了天庭的人現身之後,怎麼就連六劍中的浩然山莊和九幽邪道中的血魔教以及至尊血紅坊也派人前去了,那裏到底有什麼東西!”
那名丐幫弟子答道:“彭大哥,我這裏收到的消息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奇怪的是,各方勢力派去的人員實力都不算太高,據可靠消息,就連天庭的人實力也是在後天圓滿,目前還沒有超出先天境界的人出現。”
彭恩遇放下牛腿說道:“既然都去了,那我丐幫身處大骷皇朝自然也要去湊湊熱鬧,你跟長老說一聲,我倒要看看這幾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勢力,想要在寒冰嶺做什麼!”
第三百二十八章 真正的無情
大墨皇朝,淮陰劍閣,會議廳中。
自從淮陰劍閣閣主韓天利的獨生女兒被林陌擊殺之後,韓天利走上了無情劍路,修爲不減反增,也因此在行事作風上更加的霸道獨裁,此時的會議廳中,一谢搓巹﹂w長老坐在下首,一個個都低着頭,唯恐被上首那個喜怒無常的掌門找到理由所處置。
韓天利低沉的聲音傳遍整個會議廳:“還沒有調查清楚嗎,赤木域突然這麼多中小勢力聯合起來,背後若是沒有人謩澙u是個大笑話,還是我淮陰劍閣已經天怒人怨到了這種地步!”
一位長老硬着頭皮站起來說道:“稟告掌門,查是查出來了,不過背後不止一個勢力插手其中,據我們情報部門所瞭解的就有大墨皇朝,萬柳商會,義氣會,甚至還看到了唯我道宮的影子。”
韓天利一言不發,手指不斷地敲打着座扶手,砰,砰,砰,砰,這一聲聲彷彿在不斷擊打在坐各位長老的心臟,氣氛逐漸凝固。
各位長老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但沒有一個人敢動一下,滴答,滴答,汗珠的滴落聲與韓天利敲打扶手的聲音逐漸重合。
只聽韓天利不含一絲感情的說道:“派人通知唯我道宮,我願意放心和林陌的仇恨,一個女兒罷了,死就死了,比起這個,淮陰劍閣不容有失,至於大墨皇朝,他們這是把內鬥的目標放到我身上了嗎,還有萬柳商會,義氣會這兩個野心勃勃之輩。
暫時收縮勢力,讓出一部分地盤,讓那些中小勢力去搶,去爭奪,我倒要看幕後之人是否會站出來調解!”
諸位長老互相交流了下眼神,都讀懂了每人眼中的含義,放棄一部分地盤倒沒有什麼,只要韓天利這個地榜第八位的高手還在,一切都可以爭奪回來,更何況之前深谷幽林一役,對韓天利有意見的高層都已死光,剩下的大部分是碌碌無爲之輩再就是韓天利的死忠。
讓他們感到心寒的當然不是這點,而是關於韓天利能放下殺女之仇,他們可都清楚韓天利當時對他這個女兒有多溺愛,簡直是要什麼給什麼,只是沒想到自從轉修無情劍道以後,一個人的性格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之前對這段感情有多深,那麼現在就對這段感情有多麼淡漠。
更或者韓天利已經完全放下了一切,專心向着自己的武道前進,若是有一天淮陰劍閣無法在幫助韓天利繼續前進,反而開始拖後腿,那麼韓天利或許也會像今天一樣,毫無感情的放棄吧。
他們不敢再想下去,各自退出會議廳,開始通知弟子收縮勢力範圍的事情,同時也派出了一個長老前去與唯我道宮議和。
只留下韓天利神情淡漠的坐在原地,眼神冰冷到不含有一絲溫度。
……
靠近寒冰嶺的一個小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