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警告!警告!因系統所耗費的能量實在太多,所以在完成主線任務的獎勵·私人訂製祕境後,會沉睡六百年的時間。】
林陌撇了撇嘴後,從煉妖壺中叫出剛剛甦醒的黑炎。
“按照之前的計劃,匯聚外面世界的所有混沌之力,加速內宇宙的衍化。”
黑炎點了點頭,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灰光,便消失在林陌和孟奇面前。
孟奇看到這一幕,眼角也不由微微顫動,有些哭笑不得道:
“你真的是個人才,能將系統給薅禿,順便把你所在的世界的利用價值壓榨到極限,結合二者創出你所理想的鴻蒙宇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過你應該沒有忽略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吧,先天五太你可以藉助系統衍化,但是天地誕生,你可沒法憑空創造出一個盤古,來助你開天。
而且天地誕生之後,也沒有盤古來犧牲自己衍化日月星辰。”
林陌很淡定的說道:
“前輩,若我只是創出一個仙道宇宙,豈不是白費了我這身武道修爲。
原始洪荒從來不是我想要的,我需要的僅是以此爲開端,來容納我最不熟悉的仙道規則。
至於盤古嘛,人人都可以是盤古。”
孟奇眉頭輕挑,目光則是看向第一局中已經開打的兩處戰場,在創世之力的包裹下,最外一層還有一方更廣闊更虛幻,但卻無形無相的存在。
那正是林陌的無炁元胎。
而在這兩處戰場中,僅能借助自身內天地之力作戰的四人,其溢散的規則之力正被看不見摸不着的真無之勁悄悄解析。
回想林陌創造無炁玄元真典時,系統對初次推演的解釋。
【經過初次推演,可將一切力量自行轉化爲真無之勁,凝練無炁元胎,從有化無,以無生有,終有消無。
從此主人的功力將不會侷限於武道真氣,凡是以無炁元胎吸取解析,所有力量都可哂米匀纾译S時轉化。
例如術法之力,信仰之力,龍氣,願力,魔法,鬥氣,巫術……】
其實系統少說了一句,或者說比起這些適於各方世界的主流力量來說,那一句的提示有些微不足道。
那就是在沒有將這門功法推衍到十星級前,除了至高玄奧外,一切規則與道也能被無炁元胎所解析吸取。
這纔是這些棋子的價值所在,也是司馬鴻移所言的平衡。
比起殺掉他們,安排旗鼓相當的對手來逼出他們的極限,藉此將他們的武道規則納爲己用,就是林陌安排第一局的真正目的。
隨即林陌長舒了一口氣,當黑炎已經將外面世界的混沌之力引入林陌所在的內宇宙後。
先天五太的第五階段·太極終於達成,在一片鴻蒙之內,陰陽未分可卻開始進一步衍化。
浩瀚宇宙間的一切事物和現象都包含着陰和陽,以及表與裏的兩面。
而它們之間卻既互相對立鬥爭又相互資生依存的關係,這即是物質世界的一般律,是卸嗍挛锏木V領和由來,也是事物產生與毀滅的根由所在。
這最後一個過程,林陌不準備強行加快其推動速度。
只因這即是天地誕生前最關鍵的一環,也是因爲隨着達到這第五階段,外面世界所要承受的壓力頓時倍增。
無論是人世還是魔界,天空之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痕,這些裂痕沒有如同往日般緩緩恢復,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傾向。
界中界內的帝一倒是很淡定,只是看其嘴脣微動,好似一直在和什麼人交流。
第一千九百九十六章 天下爲敵(四)
“你應該等第一局結束,如今你表現的越急迫,只會讓他們更得寸進尺。”
任月軒打了個哈欠後,看向帝一無奈道。
帝一好似已經與剛纔正在交談之人結束了對話,看向任月軒:
“爲了成爲天意,我的思考方式也逐漸發生了轉變,現在的我不懂人性。”
“所以,你是想要向我二人請教咯?”血帝這時藉機插話道。
帝一搖了搖頭,直言說道:“我信不過你,你的魔充斥着自身的私慾,之前分出你這道魔身,本就是爲了還她的一段情。”
血帝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就信的過任月軒?別忘了爲何他是人身!
林陌身邊的那個缺舟一帆渡就是最好的例子,你應該記得他成爲大智慧之前,在原世界的身份。
他是大智慧的質疑面,也可以說是監督者。
雖然老任這傢伙與缺舟不同,但卻在一些方面更勝一籌。”
帝一則是直接無視了血帝,看向任月軒道:
“我想知道爲什麼,爲什麼他們有膽量敢違背天意?”
任月軒伸了個懶腰後,將身前的光點慢慢移開,然後走到帝一的對面,神情認真道:
“小陌子猜到了你的情況,所以他敢行逆天之舉。
而他們對你一無所知,卻能夠通過小陌子的這次舉動,隱約推測出一些接近於真相的猜想。
那麼他們就有跟你討價還價的底氣。
對了,唯有第一局你失敗了,才能凸顯出第二局的重要性,也會存在這第二局。
我想在那幾個傢伙之中,至少有一半人已經暗中和小陌子形成了一些默契。”
帝一的神色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其語氣也冷冰冰的毫無一絲溫度。
“你認爲我該怎麼做?”
任月軒隨手將懸浮於半空中的光點挪移至二人之間,攤了攤手道:
“自然是等咯,等到第一局結束,他們自會出手。
因爲比起第一局的那些小傢伙們來說,他們纔是真正對你有所求之人。”
帝一點了點頭後,默不作聲的開始觀看造化山中的直播。
血帝卻偷摸摸的和任月軒眼神交流。
血帝:你這不對勁啊,到底是哪兒邊的?
任月軒:我說了,帝一不懂人性,而只有私慾的你,卻不懂大局。
血帝:這個情況不太對,你這個懶蛋突然這麼主動,甚至跟帝一說話都站起來,簡直不符合你的一貫作風,此事必有蹊蹺!
任月軒:……那你去打小報告啊!
血帝摸了摸下巴,繼續對着任月軒擠眉弄眼:我懂了!你師徒兩玩的狠啊!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是當時在界中界內便有了這次的計劃對吧!
任月軒身形一躍,癱在搖椅上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光點之中,順便也閉上了雙目。
對於血帝最後用眼神傳來的意思,選擇了不作答。
血帝故意發出了幾聲冷笑,沒有引來任月軒的注視,反而迎上了帝一審視的目光。
對此他只能哼哼幾句,對着帝一挑釁的瞪了一眼後,便老老實實的繼續給陰天子梳理頭髮去了。
……
林陌的內宇宙之內。
先天五太最後一個階段的衍化,所需要的時間更久,而以四智的見識所能悟到的卻不多,他們更期待的是天地誕生的那一刻。
於是閒得無聊的三人繼續看着涅凡生將一枚黑子落入棋盤之內。
萬里冰原之上,看着天空飄落的點點雪花,幽若璃那嚴肅的神情卻與其萌萌的外表極不搭配。
她的身體一直緊繃着,好似在提防不知從哪個方向會突然出現的暗算。
直至她看到前方的一個人影。
視線略過那一身赤紅逡滤蠢盏耐昝郎碥|,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同時,警惕的意味更加濃重。
“無血疆朝第四少帝·傾荔煙!”
傾荔煙轉過身來,血紅色的長髮被她隨意紮了個馬尾,突顯的更爲英姿颯爽。
而她看向幽若璃的目光中,隱含的是濃濃的戰意。
“打敗我,你可距離他更進一步!”
幽若璃微微皺眉,雖然她和傾荔煙都是天地境後期,可對方突破這個境界沒有多久,就算有特殊血脈的戰力加成。
但自己可是這方世界唯一的鬼軀,比之所謂的血殺魔體要更強一些,她實在想不通傾荔煙有何自信能與自己一戰。
傾荔煙讀懂了幽若璃的眼神,突然對着她拱手一禮,這一舉動更是把幽若璃搞得十分懵逼,不過其藏在袖中的短劍,已經緩緩出鞘。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她的計劃很簡單,就是等到那些大圓滿強者與林陌分出勝負前,一直待在這造化山內。
天意對她與幽若璇的許諾和其他人不同,直接點明瞭會讓她們見到鬼尊的本尊。
就算幽若璃全程划水,天意總不能將鬼尊卸掉兩個胳膊再還給她們吧。
所以她準備先下手爲強,將傾荔煙重傷後,讓她陪自己一起划水。
可下一秒,她明白過來爲何傾荔煙施以一禮了,只因那一禮中所代表的是一種歉意,一種對接下來的不公平的提前致歉。
只見原本冰雪蒼茫的大地瞬時被無盡血海所吞沒,環境的影響對於她們這類高手本應該不大。
可在只能藉助自身內天地之力的情況下,這由創世大道衍化的血色海洋卻與傾荔煙那身可怖的殺氣產生了共鳴。
當傾荔煙操縱着血海狂濤朝着幽若璃吞噬而去時,一股股充滿腐朽、蒼老、衰敗的氣息在不斷侵蝕着幽若璃的力量!
此刻幽若璃再無任何打醬油的想法,原本想着將傾荔煙暫時廢掉的計劃也拋至腦後,只因這一戰稍有不慎,她就會死!
平臺之上,涅凡生在默默調整了傾荔煙和幽若璃所在戰場的時間流速後,突然對着兩個相鄰的白色棋子點出一指。
而其中一個白子被一層黑霧所覆蓋,漸漸變成了黑色的棋子。
同時,一羣喫瓜羣卸俭@奇的發現,在第三個比之第一個和第二個小了一圈的方塊的旁邊。
第四個出現的方塊上,卻不再是以某人VS某人。
而是赫然標註着四個大字!
帝皇之戰!
第一千九百九十七章 天下爲敵(五)
第四戰場。
大多數喫瓜羣卸家言陟o靜的等待這場帝皇之戰,而這一戰之所以吸引了這麼多的目光,除了因爲這個獨特的標題外。
其戰場環境也佔了極大一部分原因。
這裏不如同第一戰場那樣,放眼望去皆是鬱鬱蔥蔥的樹木,那茫茫然的綠色雖然充斥着濃濃的活力,可凡是男子總會對這一片綠有一些牴觸。
同時它也不像第二戰場那般單調,席捲的風暴和漫天的沙塵,在面臨大自然的偉力時,大多數武者還是會感到自身的渺小。
特別是放映水晶新推出的直播模式,那種沉浸式的感受更會讓許多人有些許不適,好似下一秒便會成爲埋葬在金沙下的白骨。
第三戰場倒是別有一番意境,在潔白雪花的點綴下,無論是萌萌的幽若璃還是英姿颯爽的傾荔煙都凸顯的更加養眼。
但隨着血海侵蝕過後,喫瓜羣袀兯芸吹降闹皇R粋�殺瘋了的女狂人和陰森的小女鬼。
刺骨的殺意與幽祕的鬼氣互相糾纏更是讓他們宛如沉淪在地獄當中。
於是除了一些強者依舊在着迷於前三場的戰鬥外,大多數平民都將視線放在了這帝皇之戰上。
而等到他們將精神力滲入其中,打量着四周環境的同時,也不由齊齊鬆了口氣。
只因這一方戰場比起其他戰場來說,要正常的多。
即使這裏的黑夜已經降臨,但一輪明月依舊高高的懸掛在半空之中。
在宏偉的巨城之中,四周密密麻麻的宮殿羣在環繞着一座更加富麗堂皇且佔地面積更大的宮殿。
其城名爲紫禁城,其殿名爲太和殿。
而在太和殿的屋頂上,分立兩側之處各站着一個身穿龍袍的男子。
淡淡的冷色月光灑落,將這兩人的面容襯托的更加白皙,但卻並未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反而將二者那強烈的壓迫感顯露無疑。
屍無凡負手而立,目光隨意的瞟向四周,從他進入這造化山後,便已出現在這太和殿之上。
同一時間,屋頂的另一側也浮現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直至無邊的黑色當中,驀然升起一輪圓月,它既給這座安靜的城池帶來一束光明,也照清楚了對面之人的面龐。
“你的選擇,沒有超出朕的預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