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黑墨色
隨即他一個瞬身,來到燕焚餘面前,迎面就是一個暴慄,直接將這貨打倒在地。
然後乾咳幾聲後說道:“爲師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要穩重!”
燕焚餘有些委屈的揉了揉自己額頭鼓起的小包道:“師傅,這不是你說的,我們書之一脈,都是知識分子,知識分子就要走自己的路,不要在意其他的的眼光。
若與那些凡俗之輩相似,那麼怎麼體現出我們的不凡來!”
書生皺了皺眉,思考了一會道:“這話是沒錯,但我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燕焚餘臉上的委屈更添三分道:“就是回到唯我道宮之前,你去青樓喝花酒,結果又是選擇白嫖,醉道人師叔先行溜了,你就把我扔在那裏抵賬,然後跟我說的,害的我在那裏當了好幾天龜公。”
書生摸了摸下巴,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隨即有一個暴慄道:“那是爲師的境界,你還遠遠不夠,先穩重一點吧,過兩天少教主就要組織一次全員會議。
你大師兄應該也會到,雖然你已經比不上你大師兄了,但好歹也不能差太多。
至少看上去也要有個人模狗樣吧。”
燕焚餘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覺得哪裏好像有些不對。
第六百四十章 熟悉的會議前夕
兩天後。
林陌放下手中的書籍,書架上關於‘無相’的記載書籍並沒有太多本,但還是讓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或許是林陌目前關於道教方面的底蘊不夠深刻,目前他也僅僅理解了三成,不過就是如此,也讓他對自己即將獨創的刀法有了更多的設想。
隨即林陌一邊向大殿走去,一邊以指代刀不斷地演練無相刀式的第二種變化。
此時的大殿內,無憂九賢早已聚齊,甚至就連王天雲,燕焚餘和香香三人也已經到了。
王天雲初次與二人的見面倒是十分和諧。
他看出了自家的小師妹有些內向,或許也有些難以言喻的過去,但在其輕言安撫下,香香沒多久就老老實實的黏在王天雲身邊。
並且甜甜的叫着大師兄,讓一旁的燕焚餘看的心裏泛酸。
或許王天雲也沒發現,隨着他的音道方面越來越強,在平時說話間,他已能用聲音影響到周圍人的情緒。
也就是因此才讓香香下意識間放下了警惕之心。
燕焚餘除了心裏有些酸酸的看着這師兄師妹一家親外,更讓其驚訝的是王天雲竟然是自己的師兄。
在前世王天雲的名號可是十分響亮的,佛門三寺中密宗曇花寺的當代佛子,在之前查看人榜資料時,燕焚餘就注意到王天雲的名字。
可是在天機府的記載中,王天雲是散修,勢力也不過是疑似地府,真心沒想到他竟然是唯我道宮的人。
不過想到這,燕焚餘又開始心裏美滋滋了,自家少教主本就屬於非人類的那種,再加上大師兄也是個天驕級別的,這麼看來只要自己還活着。
基本上有生之年都可以在江湖上橫着走了。
王天雲看着自家這位二師弟,人倒是長得挺精神的,但是莫名就露出一股傻笑是什麼情況。
不過沒多久,他就沒心思觀察這位二師弟了,因爲無憂九賢已經快要打起來了。
“琴老二,我告訴你,咱兩同是真武中期,那天機府沒腦子纔會在地榜把你排在我之上,要不咱兩過兩手。”
聽這聲音就知道又是書生在挑釁。
琴魔原本想在新加入的弟子面前維繫一下自己的形象,但是被書生的一句琴老二徹底激怒,當下也不顧這些,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古琴,看這樣子就要奏上一曲。
不過一旁的廚怪和畫癡,眼疾手快,當即攔住了琴魔想要無差別全地圖攻擊的動作。
醉道人撇了撇嘴道:“切,不過是好呃^承了不知遠古還是上古時代的一個傳承,接下來隨着元氣的暴漲,許多遺蹟和破碎的祕境都會一一現世。
你現在這麼狂,等到時候被人後來追上,看你還怎麼嘚瑟!”
書生聽到醉道人的話,立馬把槍口轉向醉道人:“也不知道在大骷皇朝是誰捨命幫你攔住那紫薇大帝的,你這人忒的沒良心。
咱兩逛了幾次青樓的友誼呢,讓狗喫了嗎?!”
醉道人聽到這不由大怒道:“你還好意思說,每次去青樓都不付錢,就呢麼點銀子你還捨不得,好像不白嫖,你去趟青樓就不夠圓滿一樣!
每次都是我付錢就算了,最後你還把你那傻徒弟扔在青樓當龜公抵賬,要是讓別人知道他是唯我道宮的,你讓我們以後怎麼在江湖上行走!”
燕焚餘原本還看着諸位師叔師伯吵架感覺很有趣,可是這火莫名就燒到他身上了,不由讓他尷尬的撓了撓頭。
隨即他才反應過來,一臉懵逼道:“師傅,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你說讓我去當龜公是因爲我書之一脈必須特立獨行,不與其他凡俗之輩同流合污!並且還能抵消在青樓的花費,正好一舉兩得,我真信了啊!”
無憂九賢除了書生外聽到燕焚餘的話,不由用憐憫的眼光看向他,同時默契的搖了搖頭。
就連王天雲也拉着香香離燕焚餘遠了一些,畢竟他曾經聽少爺說過,笨蛋是會被傳染的。
香香還有些天真的問道:“大師兄,青樓是什麼?龜公是什麼?”
王天雲因爲香香的問話不由有些頭疼,隨即轉移話題道:“香香,你爲什麼一直拿着這個柴刀啊?”
香香也不再問之前的問題,認真的看着王天雲道:“這是香香最重要的東西。”
王天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同時從空間裝備裏取出一本有些破舊的小冊子,這本冊子封頁上寫着五個大字《觀天都想法》。
這正是林陌第一次見到他時,所給他的那本殘缺版的精神祕術,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年,但王天雲還是好好地保存着。
他小心的摸了摸封頁後,再次放回空間裝備裏。
並認真的對香香說:“那香香要好好保存你的柴刀哦。”
香香點了點頭後,看向王天雲的目光更親暱了一些。
燕焚餘覺得這個世界都在針對他,自己的師伯師叔都跟看傻子一樣的看他,自己的師傅還坑自己當龜公,自己的師兄師妹相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親如一家人。
只有自己可憐巴巴加孤苦伶仃。
隨即他看到林陌走入大殿,連忙用熟悉的姿勢上前一個怒抱大腿,哭訴道:“少教主!我師傅坑我啊!”
林陌眼角微微顫動,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燕焚餘,在其將要把鼻涕摸到自己的道袍上時。
林陌長袖一甩,直接將其送回原位。
然後他又看了看依舊在不停吵鬧的無憂九賢,不由深感頭疼。
自己以後的無憂九賢不會也是這樣的吧,隨即他看向王天雲,神情好看了一些,又看向一臉懵逼的燕焚餘,神情又難看了一些。
“哎……”深深嘆了一口氣的林陌,直接走到主位下方,從空間裝備裏取出一把椅子,然後坐了上去。
然後施以元神之力,開口道:“好了諸位,有什麼要鬧的,等到會議結束,現在教主不在,這次唯我道宮會議由我主持。
下面我們該商量一下最近我唯我道宮發生的一些事情了!”
話音剛落,整個大殿也恢復了安靜,腥她R刷刷的看向上首座位,下方的林陌身上。
第六百四十一章 唯我道宮會議
林陌見到腥私K於恢復了安靜,乾咳幾聲後說道:“這次會議主要是講兩件事,首先就是軒哥的問題。
畫癡之前說過,我們在大骷皇朝時,棋童曾經通知過軒哥,大骷皇室的背後是天庭成員是嗎?”
棋童看到腥硕伎聪蛩c頭道:“在我與中天紫微北極大帝交過手陷入昏迷之後,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教主。
畢竟天庭那羣瘋子想要做什麼,完全讓人捉摸不透,這也是爲了少教主的安全。
教主接到我的訊息後,說過會派遣陽神分身前往大骷皇朝。
也就是在這幾天之後,教主便突然向畫癡傳音,隨即消失。
我們這一屆無憂九賢,跟隨教主的時間已有幾十年,像是我和琴魔,已有一百多年,從教主接任這個位置以來,近乎沒有單獨離開過唯我道宮。”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也壓抑了不少,任月軒在的時候,腥诉�沒感覺到什麼,但是當任月軒離開後。
所有人甚至包括林陌,都感覺到一種不踏實。
或許任月軒長期躺在那把搖椅上,酷似一條鹹魚,看上去又不怎麼管事,實則他就是腥诵闹械亩êI襻槪灰吹剿冢秃孟駴]有什麼問題不能解決的。
林陌長嘆一口氣後說道:“我不知道這件事跟軒哥離開是否有關係,但是在大骷皇朝時,我碰到了天帝。”
天帝二字,沒有人能忽視。
林陌看着腥梭@訝且疑惑的目光解釋道:“各位應該清楚我的身世,我父親爲大墨皇朝前代墨帝獨子,亦是欽定的下任墨帝。
我母親爲天庭四御之一南極長生大帝。”
在場的人除了燕焚餘外,神情都沒有什麼變化,畢竟在林陌加入唯我道宮時,他們便知曉了這個訊息。
至於王天雲,他對林陌的父母是誰並不感興趣,反正他的一生是爲忠於少爺而活,況且之前他亦從林陌的隻言片語中。
感覺到林陌對這對所謂的親生父母並不怎麼感冒。
而香香則是完全的不解,無論是墨帝還是南極長生大帝或者是天庭,她都不懂。
她現在做的就是一隻手緊緊握住王天雲的大手,親暱的在他身旁蹭了蹭,隨即有些好奇的看着林陌肩頭還在沉睡的黑炎。
燕焚餘卻是完全驚呆了,萬萬沒想到自家少教主的身世簡直吊炸天,可是看着腥硕际且荒樒降纳袂椋炊冻鲆桓斌@訝狀,會顯得很傻。
於是他努力保持表面上的平淡,但其眼神有些崇拜又有些不解的看着林陌。
畢竟在前世中,根本沒有林陌這個人的絲毫消息,若林陌的身世真的這麼驚人,爲何前世自己根本沒聽到過,還是說自己身爲散修,所掌握的信息來源過於單薄。
林陌點出自己的身世當然不是爲了炫耀什麼的,隨即他有些惆悵道:“我那對好父母給我留下了一個遺物,就是南極長生大帝的面具。
而天帝前來找我,就是爲了這個面具,拿到面具後,他便離開了,這麼看,當時很有可能軒哥在暗中守護,這也是天帝沒有動手的原因。
畢竟……”
林陌沒有再說下去,但腥硕贾獣云湟猓馐橇帜爸苯雍烷g接宰了的天庭成員就有好幾個,再加上身爲天庭叛徒南極長生大帝之子,天帝自然不可能放過他。
這麼看來,任教主突然離開的原因或許真的和天帝有關。
同時,腥艘矤懥帜暗脑庥龈械酵椋麄兌记宄^的天庭面具和地府面具是個什麼德行,若不能得到其所謂的認同,這個面具就是個擺設。
還是個隱患十足的擺設。
茶翁這時說道:“無論如何,最近我們要守護好忘憂山祕境,若其餘的天榜高手知曉我教教主不在忘憂山的話,他們很有可能趁機奪取祕境。
畢竟天下間只有四方完好的祕境,玄武一族和鳳凰一族出世,他們恐怕也會對我們的祕境很感興趣。”
畫癡認同道:“最近諸位沒什麼事就不要出去了,我會開啓大陣,直到教主回來爲止。
對於教主的安全我們不需要擔心,因爲天下間沒有人能將教主殺掉,即使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帝一也不行。
我們能做的就是守護好我們的家,等到教主凱旋而歸。”
腥思娂婞c頭,此時的他們沒有在進行吵鬧,神情格外嚴肅。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任月軒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
隨即摸了摸鼻子道:“又有人唸叨我了,也不知道是誰,話說無魂,其餘封印之地都已看過,都還算完好。
沒有出現鳳族那種情況,因此我們還是不能斷定哪方是妖族,哪方是魔族。
不過你說我們同一時間將所有封印打開怎麼樣?”
鬼尊·無魂認真的思考了片刻後道:“你是想趁勢逼出帝一吧。
我就知道你在他身上喫了虧,一定要找回來。
不過這種自損一千傷敵三十的做法還是算了吧。
其他人不會同意的,若真搞大了,那些隱世之人恐怕也會紛紛冒出來。
到時候纔是真的亂套了。”
提到帝一二字,任月軒的眼底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這樣神情的任月軒不僅是林陌,就是無憂九賢都沒有見過。
他皺眉道:“如今我們的境界都已近乎到達至境,除非破開這方世界,或者讓這方世界晉升,否則我們再怎麼修煉都是原地踏步。
那麼帝一爲什麼到達了那種境界,這點你沒有懷疑過嗎。
其實我們可以和其他的天榜前十通個氣,他們肯定也對那位帝一很感興趣。
況且當你見到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後,恐怕你都會恨不得將他的頭扭下來。”
無魂搖了搖頭道:“這不是還沒見到嗎,你也不用試圖說服我,等到九大封印解除後,若我們還是停留在如今的境界。
我倒是不介意去會會他,但現在還是維持目前的平衡吧,再說了,你有時間搞事,不如趕緊回去。
你忘憂山的那羣小崽子說不定都急瘋了。”
任月軒聳聳肩道:“既然出來了自然要好好轉轉,還有幾個老傢伙沒見呢,我倒要看看他們現在是死是活。”
第六百四十二章 挑戰
唯我道宮,忘憂山,會議仍在繼續。
林陌說道:“第二件事,就是關於最近大夢皇城設立國教一事,雖說我們唯我道宮身處的位置並不算是在其疆域之內。
但當代夢帝在登基後,便或多或少的藉助我唯我道宮和軒哥的名氣來震懾四方。
不過這些暫且可以放放,我有些不解得是,大夢皇城算是四大皇朝中,對其疆域掌控力最強的皇朝,這次他們與雷雲宮如此緊密合作是爲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