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平之!開局送萬份辟邪劍譜 第89章

作者:天蚕肘子

“公子,現在怎麼辦!”陳雲飛道。

“燒了,揚了,埋了…”林平之道。

幾人把屍體聚集起來,一把火點了,收拾好周圍的那些人遺留的痕跡,看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麼信息。

“不愧是訓練有素,居然還在臨死前留下了信號,這信號…是給他們背後的勢力留的吧。”林平之道。

三人把那些信號毀掉。

再次認真尋找。

待到周圍痕跡被消除乾淨,神祕刀客幾人的屍體也燃燒殆盡。

“轟~!”

林平之一劍掀開地皮。

斬出一個大坑。

“噗噗…”

隨後將那些人的骨灰轟碎,與泥土攪勻,已經看不出是骨灰。

現在就算有人尋找到這裏,也無法從他們的屍體上得到情報。

都被揚了。

有時候屍體也不能小覷,屍體也會說話,也會暴露許多情報。

緊接着,林平之把那些骨灰深深埋入坑中。

“把你和你的兄弟埋在此處,也算一個好歸宿!”

如此,還沒有完。

林平之讓陳雲飛去打了三隻只野豬,將野豬肢解,五臟六腑拋在墓上。

這並不是祭祀,而且利用這些血腥味招來獵食者。

有這些野豬殘骸在,不到天明,這裏就會被許多獵食者踏平,再也沒人會知道此處會去神祕刀客等人斃命的案發現場。

陳雲飛和林震南看到林平之的手段,暗自驚訝…這是什麼毀屍滅跡的手段,也太絕了吧。

厲害。

做完這些。

三人離開此地。

和極遠處的盧小宇打了一個招呼,便回了衡山城。

彷彿什麼也沒發生。

誰能想到,這個地方出現過一場戰鬥?

盧小宇等怕神祕刀客一行人發現他們跟蹤,特意選了極遠的地方駐紮。

近日,離開衡山城的武林人有很多。

隨處都能遇到。

有很多江湖人選擇在野外露營,這不足爲奇。

神祕刀客沒有懷疑自己被跟蹤了。

神祕刀客他們也沒想過自己已經暴露,而且林平之明明在數百里之外的衡山城,平日裏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動作,他們以爲,這一次林平之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所以有些放鬆警惕。

再者…天色這麼惡劣,誰能想到林平之能奔襲數百里?

今夜。

平靜無事。

衡山城在經歷了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之後,終於安定下來。

大家也以爲安定下來。

隨着江湖客一個個離開,衡山城裏也冷清了許多。

就連打架流血事件,也比之前少了。

很多原住民都以爲,風波終於過去,今晚…將是最安靜的一夜,可誰能想到,會有人夜襲數百里,在遠離衡山城外的森林…犯了殺戒?

衡山城,今晚…確實平靜。

恢復了往日清寧。

林平之等人,也沒有着急離開。

而是把福威鏢局衡山城分號處理妥當,如負責人…留守的骨幹鏢頭,打點衡山城官場,內外江湖勢力…等等。

做完這些。

他們才離開衡山城,回福建老家。

這幾日。

林震南神清氣爽,非常高興。

根據各地飛鴿傳書來報,福威鏢局的生意,源源不斷,比以往更加興隆。

衡山城之行。

福威鏢局收穫滿滿。

廣結英雄好漢,獲得諸多聲望,再展示鐵腕手段,令福威鏢局恩威並濟。

福威鏢局的名頭,直線上升。

現在,在江湖上。

福威鏢局的地位,已然可以比肩五嶽劍派。

…

福威鏢局很開心。

不過…有的勢力,就不開心了。

嵩山派。

倚靠嵩山。

取山巔而立大殿,獲天火鑄大鼎。

攬青山綠水,俯瞰三江五湖。

山頂。

有巍峨建築挺拔,宛若能接通天上。

壯闊。

巍峨嵩山派大殿之上。

有一中年人,端坐在掌門寶座上。

他的腳下,跪着一羣瑟瑟發抖的弟子,不敢抬頭,頭低得…似乎能埋進地裏。

左冷禪。

此刻臉色陰沉,眸有寒光。

“啪~!”

他一巴掌拍碎寶座扶手。

“咚~咚~咚~”聽到這動靜,跪在地上的弟子,更是渾身一顫,恐懼徽肿∷麄儭�

大殿之上,頓時木屑橫飛。

那些木屑,還夾雜着許多冰漬。

這些冰漬,讓原本壓抑的大殿,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幾度。

嵩山派弟子感覺到異常冰冷。

“廢物,一羣廢物!”左冷禪一臉威嚴,冷冷暴喝。

他是真的生氣。

“掌門息怒!”

“息怒?我如何息怒?”左冷禪道。

“衡山城一行,我派出費彬、陸柏、丁勉三人,再隨從諸多好手,只爲對付一個小小劉正風…本以爲可以手到擒來,滅了劉正風,毀了劉家,削弱衡山派實力,可…不僅沒有完成任務,還讓本派諸多好手摺損在那!這讓本座如何息怒!”左冷禪怒喝。

衡山派之行,嵩山派損失慘重。

陸柏,丁勉,費彬可都是左冷禪的左膀右臂,都是嵩山派的中堅力量。

他們都死了,對嵩山派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左冷禪,能不生氣???

聽到這話,跪在他腳下的弟子,身體更加低了一些。

生怕挺得高點,就被左冷禪當做韭菜割了泄憤。

“福威鏢局!林家!我左冷禪發誓!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他立誓要爲死去的師弟報仇,找回嵩山派的面子。

“掌門,既然如此…那請讓我們帶領嵩山弟子,殺往福建,把福威鏢局殺個片甲不留。”有人道。

“你懂個屁!”左冷禪直接道。

“現在福威鏢局名聲如日中天,在江湖上好名如潮,我們又被污衊勾結魔教,若是此時大張旗鼓殺到福建,豈不是坐實了勾結魔教,殘殺正道的事實?”

“掌門,那怎麼辦?難道我們要吞下這啞巴虧??”有人義憤填膺。

“肯定不能,只是現在不宜動手。”左冷禪道。

他渾身冰寒,不怒自威。

可能是修煉寒冰真氣的原因。

“吩咐下去…向江湖傳話,費彬、陸柏、丁勉三人偷了盟主令旗,假傳盟主令,有勾結魔教嫌疑…嵩山派本想圍剿,沒想到他們卻逃出去爲非作歹,故此…他們所作所爲,與嵩山無關!”

“啊…掌門,可是他們不是叛徒,也沒有勾結魔教…他們顯然是被冤枉的,若是我們極力澄清,也能自證清白!”有弟子道。

“所以說你根本不懂!”左冷禪道:

“江湖上不滿我們的人多了去,而在劉府…那麼多人對陸柏師弟他們下手,若是我們自證清白,他們生怕被清算,肯定會極力抹黑我們嵩山派,就算我們嵩山派真的沒和魔教勾結,也擋不住天下悠悠锌诘奈坌`!到時候…那可就真的有口難辯。”

“還不如索性先把這件事放下,讓陸柏師弟他們先受一受污名…將來事態平息,報仇雪恨之後,再爲他們昭雪也不遲。”

聽完這話,嵩山派弟子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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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掌門英明!”

“掌門智譄o雙。”

…

嵩山派隨後發佈了陸柏等人確實有勾結魔教嫌疑,還拿出了一些可疑的證據,然後擺明立場…陸柏等人的所作所爲,和嵩山派無關,切勿遭魔教挑撥離間,嵩山派和衡山派、福威鏢局等,都有着深厚的友誼,不想因爲這種小事,令雙方不愉快之類…

這種做法,令諸多江湖客安心了許多。

如此以來,就不怕嵩山派報復了。

不管嵩山派想幹什麼,他們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白。

就是不追究衡山城劉家事變的問題。

“左冷禪…難得服軟!”

“沒想到他居然妥協了!”

“直接承認陸柏等人可能不乾淨?”

“可能也不是服軟,也不是怕了福威鏢局,而是…儘快抽身這風口浪尖,與其在那自證清白,還不如果斷和陸柏等人劃清界限,這樣就少了許多麻煩事,沒必要把精力浪費在那些事情上。”

“左冷禪這個老伲彩呛莅 !�

“不過我估計着…他不可能這麼就罷休,他接下來…會展開瘋狂的報復,也不知道福威鏢局能不能承受住!”

“福威鏢局在衡山城的表現,可不簡單,嵩山派想要對付福威鏢局,也不是那麼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