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平之!開局送萬份辟邪劍譜 第1章

作者:天蚕肘子

我林平之!開局送萬份辟邪劍譜!作者:天蠶肘子

我!林平之!開局曝光十萬份辟邪劍譜,江湖人人可學!

既然你們那麼想要我林家家傳祕籍,那就都拓印十萬份曝光,讓江湖捲起來…

然後,有趣的一幕發生了。

劍譜曝光第一天。

“假的,絕對是假的!傳家寶怎麼那麼容易就拿出來曝光?我不信!”

曝光第三天。

“我已經走投無路了?要不…試試?”有人動了嘗試的念頭…

曝光第三十天。

“哈哈…感謝林公子厚贈,奴家劍法小成,讓奴家斬殺仇人,待日後奴家將辟邪劍譜練至大成,看天下,誰能阻我!”

曝光第300天…有人將劍法練至大成。

“可惡的林平之,竟將如此寶典曝光,現在可好…我練吧,要斷子絕孫,不練吧…打不過別人,可煩死我了。”

…

“都開始捲起來了?那繼續卷吧…”林平之聳了聳肩。“既然你們都想搞死我林家,那我就讓這江湖…亂起來,卷死誰算誰!”

“破華山劍法…曝光!”

“破恆山劍法…曝光!”

“獨孤九劍…曝光!”

“吸心大法…曝光!”

“嗯…最後再來個大招,葵花寶典曝光!”

“兄弟們…請你們捲起來!”

PS:本書又名《從曝光辟邪劍譜開始的無敵路。》

01.我竟然穿成了林平之

“什麼?我…穿越成了太監林平之?”

躺在牀上,被人喚醒的林平之,猛地睜開眼。

一股陌生記憶湧入大腦。

這股記憶顯示,他成了林平之!

沒錯,就是笑傲江湖裏,最後爲了練辟邪劍譜,自宮變成了太監的那個林平之!

“咚~!”

林平之從牀上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趕緊看看自己男人的尊嚴還在不在。

“扒~”

“呼~”

“還好,嚇死我了!”

他鬆了一口氣。

不僅在,份量還挺足

“一切正常。”

“我穿越成爲年輕時候的林平之!”

不過他的行爲,落在旁邊,那端着銅盆的丫鬟眼裏,卻顯得異常古怪。

甚至…奇葩。

只見那個十六歲左右的小丫鬟目瞪口呆,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樣驚詫,下巴拖長,都快掉到地上。

在她心裏,林平之是一個溫文爾雅,知禮懂節的翩翩公子。

可今天…

怎麼作出此等…

此等…此等不雅的行爲。

林平之注意到這個小姑娘。頓時有些難爲情。

大眼瞪小眼片刻。

才道:

“不好意思…”

“失禮了!”

“唰~!”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小姑娘也反應過來,和林平之對視片刻。

一抹紅暈,剎那從耳朵蔓延到臉頰,最後…臉脖子都紅了。

像被染了色。

小姑娘,就是害羞…

尤其是古代的小姑娘。

“啊…”

小丫鬟低頭,猛地把頭埋進胸裏。

端起銅盆,轉身大叫…

“老爺!夫人!少爺…少爺醒了!”

咚咚咚向外逃去。

也不知道她是激動林平之醒了,還是激動啥…

“啊…這…”

林平之感覺無奈。

草率了!

有點不好意思…嚇到人家小姑娘了。

不過,她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吧!

腦海裏的記憶越來越清晰。

他果真穿越了,成了笑傲江湖裏的林平之。

值得高興的是,現在自己處於林平之最美滿幸福的時間段,他沒有自宮,命根子還在,福威鏢局沒有被青城山那羣道人毀掉,雙親猶在,他還是鏢局少鏢主,在福j這邊,依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壞消息是…根據時間推測,用不了幾天,青城派那羣玩變臉的,馬上就要將福威鏢局夷爲平地。

作爲穿越人士,且對笑傲江湖還算了解得他,自然知道這些內幕。

“青城山餘滄海,表面爲了復仇,其實是爲了自家辟邪劍譜而來。”

如今福威鏢局的實力在青城派面前,根本不夠看。

這可不是鬧着玩。

會死人的。

如何是好?

得想辦法自救啊!

“叮~恭喜您,激活武學授道系統,由您傳送出去的武學,只要有人練成,你就可以獲得武學提成,修煉的人越多,修煉到的境界越高,提成越多!”

“請選擇你的授道武學!”

“一,獨孤九劍!”

“二,吸星大法!”

“三,辟邪劍譜!”

“四,太極劍!”

“五,九陽神功…”

…

“平兒,你醒了?”

林平之還沒有把穿越者標配外掛看完,門外就傳來了一道渾厚的聲音。

人未到,聲先來。

林震南!

福威鏢局現任當家人。

總鏢頭。

也就是林平之的老爹。

緊接着,一個壯碩的身影,還有一個面容姣好,風韻猶存的婦人,邁步進入房間。

在他們身後,還有那個羞紅了臉的丫頭,怯怯的…只敢時不時抬眸,偷偷瞄一眼自家少爺。

可能還在想剛纔的一幕吧。

“平兒,你醒來,真是太好了,爲娘可擔心死了,前日你突然暈倒,一睡就是兩日,爲娘還以爲…還以爲…”婦人抽泣。

她是林平之的母親,王氏。

“爹孃,孩兒沒事,讓你們擔心了。”林平之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震南見林平之生龍活虎,也鬆了一口氣。

這可是老林家唯一的獨苗。

有事那可就不得了了,以林震南現在的身體,估計也延續不了什麼香火,將來斷子絕孫,下了黃泉,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

“來,快讓娘看看。”王氏上前,左摸右摸,可心疼壞了。

“爹孃不必擔心,孩兒真沒事。”林平之道。

確定自家孩兒無大礙,林震南夫婦這才喜笑顏開。

“平兒,昏迷了兩天,你肯定餓了吧,快洗把臉,爹讓廚房給你做幾道好喫的,好好補一補。”林震南從小就比較在乎自己這個兒子,向來寵愛,不容他受委屈。

“香兒,快點給少爺洗洗,伺候他更衣。”林震南招呼那個臉依舊撲紅撲紅的丫頭。

“啊…”她還在失神。

“好!”

低着頭,端着銅盆過去,擰了帕子,準備給林平之洗漱。

“我自己來就成。”林平之很隨和地道。

自己有手有腳,不習慣被人伺候。

“你是少爺,怎麼能自己來?這種粗活交給下人做就好,況且你都昏迷兩天了,怎還有力氣?可別傷了身體。”林震南道。

真別說,林震南對林平之,真是溺愛到骨子裏。

林平之還想說什麼,這時香兒聲音如蚊吶,道:“公子,我來吧。”

林平之看了房間裏的人一眼,覺得自己堅持的話,太過反常,也不合適,於是道:

“行吧。”

他的心,不在喫飯,也不在被伺候這事。

林平之一直想着,青城山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