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平之!開局送萬份辟邪劍譜 第140章

作者:天蚕肘子

“對了,幾位兄長隱居之地,可已經選好?若是沒有選好的話…我倒有一個去處,肯定能讓幾位滿意,且…不會讓你們受到影響。”

……

……

第110章 任我行:我是初出茅廬的幼崽+重回黑木崖(5合1萬字+求訂閱)

0675.26 23:13

江南四友直接被繞暈了。

感覺是被忽悠了,但是又感覺他說得好有道理。

想了許久。

“大哥,我覺得林兄弟說得也有道理,拋開各爲其主的公事來說,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挺好的,除了公事之外,林兄弟似乎也沒有傷害我們的兄弟感情,剛纔他還出手救了我們的命。”黑白子是四人中,略微怕死的那一個。

見到有曙光不用死之後,生怕大哥死腦筋,拒絕了人家,立馬順着臺階下。

“你們覺得呢?”黃鐘公沒有第一時間借坡下驢,而是轉頭詢問了三弟四弟的意思。

“大哥,您覺得呢?林兄弟有傷害我們嗎?”禿筆翁問。

“這個,我們說了不算,大哥的感覺纔算!”丹青子也道。

黃鐘公仔細回憶一下林平之的行爲,除了不得已的“公事”之外,還真是…沒有因爲別的事情傷害他們。

“你要這麼問的話,我感覺沒有傷害過。”黃鐘公一臉懵,如此開口。

四人都被林平之忽悠住了。

好傢伙,除了公事,大家也還沒有機會進行私事上的相互傷害啊。

可以說,林平之這一趟,爲的都是公事。

但…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有時候,可能借坡下驢…裝一裝糊塗,也不是壞事。

“是了大哥,林兄弟仗義啊,除了公事,根本沒有傷害我們過。”黑白子再次道。

“如果不仗義,他就不會來救任先生了。”

“哎,可能他在作出救任先生這件事,也很痛苦,一方面考慮到我們,另一方面考慮到任先生,進退兩難啊…”

“是啊,林兄弟也不容易。”

黑白子、禿筆翁、還有丹青子在那感慨。

他們直接給迪化起來了。

“是啊四位兄長,你們真是理解我,我還以爲…你們理解不了呢。”林平之雙眼閃爍着感動的光芒,仿若遇到了生平知己一樣。

任盈盈:……

雖然之前我很感動林平之爲我父親做的一切,可是現在…我怎麼又感覺,他似乎…又在忽悠人了?

“兩邊,都是我要顧及的…我幫了另一邊,就要傷害到另外一邊,我可真是…不好辦事,幸虧幾位兄長理解。”

聽到這話,江南四友心情更加好了,覺得林平之果真是俠義之人,仗義之人。

若非仗義之人,哪能有這種想法?

“哎,林兄弟啊…我們確實理解你的難處。”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接受你的建議,隨你而去吧。”黃鐘公想了許久,下定決心。

林平之聞言,開心地笑了。

道:

“多謝兄長理解,你們放心…那地方,肯定會讓你們滿意的,平常…也不會有人打擾你們隱居,而且裏面已經有兩家人了,他們都是喜好音樂藝術的,你們進去之後,肯定會很享受那種怡然自得的生活。”

見自己說服了江南四友,林平之也不再隱瞞。

“偷偷告訴你們一個祕密,其實…那笑傲江湖曲譜,任盈盈小姐彈奏出來的,只是殘譜…若是你們進了那個地方,就可以聽到完美的笑傲江湖曲譜,當時候琴簫合奏…當真是天下一絕。”林平之道。

“聽到兄弟這麼一說,我興趣越來越大了,還想早點去你說的隱居之地呢。”黃鐘公道。

“那我們便不再拖延,天亮就走?”

“全憑林兄弟安排。”

識時務者爲俊傑。

…

他們決定之後。

依依不捨地收拾好東西,然後一把火…把梅莊給點了。

這是江南四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其實…他們內心還是挺難過的。

不過…爲了讓東方不敗認爲他們都死了,不得不把這個地方燒燬。

製造他們已經被殺的假象。

做完這些。

任我行,任盈盈二人。

正式和林平之分道揚鑣。

“林師父,我要先去辦一些事,等我把東方不敗那傢伙殺了,再去林家拜訪您!”任我行拱手道。

在林平之面前,他這頭猛虎完全發不起威。

暴唳的任我行,溫和了許多。

“可以,我福威鏢局等着你的好消息。”林平之道。

“必不會讓師父失望。”任我行說着:

“告辭。”

他和任盈盈一人一馬,飛馳在凌晨朦朧的霧色之中。

和任我行告別,林平之也打算回福建老家。

“公子,我們該如何?”香兒問。

“回家。”

梅莊之行告一段落,林平之心無遺憾,駕着馬車,悠悠閒閒回老家。

不急不緩。

一路上,也沒有波瀾。

就好比來時一樣,照樣玩樂。

他知道,任我行出來之後,以他的武功…肯定能制衡東方不敗了。

哪怕是弱,也不會弱多少。

加之以前任我行在日月神教之中的地位,想要拉一幫人對抗東方不敗的勢力,也沒難度。

這是新王與舊王的較量。

無論結果如何,林平之都是受益人。

福威鏢局…都是受益的一方。

任我行的出現,會成爲阻止東方不敗對付福威鏢局的緩衝點,除非任我行滅了,不然…東方不敗一時之間,似乎也沒有精力再對付林家了。

對於林家,對於林平之來說。

這是好事。

…

林平之回家的這一路確實無波無瀾,但是任我行這邊…他就發生了很有趣的經歷。

話說。

任我行剛被放出來,剛走出杭州,便心情舒暢,豪情萬丈。

縱馬山間田野,享受着自由的氣息。

“哈哈…哈哈…”他不自覺大笑,夾雜着音波功的大笑,讓他的聲音,極爲洪亮,猖狂,桀驁不馴…

仿若驚雷,在田野裏迴盪。

“我終於出來了,我終於自由了!”

“十多年…十多年啊…”

“我任我行,終於出來了!”

“江湖…江湖…我來了…你們準備好了嗎?在我的手底下,再次顫抖!”

“你們即將回憶起,被我支配的恐懼!”

和林平之在一起,他不敢太狂妄,也不敢太放肆,現在遠離了林平之,他終於釋放了本性。

“爹爹,等等我。”任盈盈在其身後,差點追不上。

實在是任我行剛放出來,太興奮。

有野馬脫繮的姿態。

“天下誰是英雄?唯我神教教主!任我行!”任我行有一種豪情萬丈湧上心頭,彷彿天地都低矮了。

王者歸來一般的氣魄。

他們一路從清晨跑到中午。

沒有停歇。

一直跑到馬兒差點斷氣,任我行才罷休。

“爹爹,我知道您開心,可是再跑下去馬兒就受不了了,您休息一下吧,您不休息…馬兒也要休息啊。”任盈盈道。

任我行看了看胯下的馬兒,確實累壞了,心有不悅。

“這馬兒真沒用,這點路就堅持不住了?”

“等老夫重掌日月神教,定要尋一匹汗血寶馬!”

別以爲任我行和林平之在一起的神態,就覺得他是一個乖乖兒,其實這玩意兇殘得很,也絕對不是一個善良之輩,他兇殘暴唳,做事狠辣…也就只有林平之能壓得住他,他也就服林平之。

任我行可是魔頭啊。

原着裏…武功不敢說,到論兇殘程度,絕對是獨一無二,就連東方不敗,其實也沒他兇殘。

離開了林平之後,任我行就像迴歸原始的雄獅,誰都不放在眼裏。

這點微妙的變化,任盈盈也發現了。

父親離開林平之之後,確實變了一個人似的。

變得狂傲不羈!

又恢復了當年獨步武林的教主氣勢。

這是自由氣息的影響。

“前方有個茶社,我們去休息休息。”任我行道。

“讓馬兒歇歇,也可以讓我好好喝一壺酒,地牢裏的酒,難喝死了!”

其實,他不僅想喝酒歇息,還看到野店裏有許多江湖人聚集,他想過去聽一聽,最近江湖有什麼動靜。

可當任盈盈看到茶社上的字眼,神色卻一變…

辟邪劍術研究社!

“爹…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吧,這裏…不適合。”任盈盈看到辟邪劍術研究社,心中有些不安。

那羣修煉辟邪劍譜的,性格都比較怪異狠辣。

換句話說,就是不好惹。

個個都是兇殘得主。

江湖上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