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平之!開局送萬份辟邪劍譜 第129章

作者:天蚕肘子

“林兄弟,實話說吧,其實那位高手…不是我們梅莊的人,而是一個囚犯…”黃鐘公和林平之說了實話。

他們和林平之解釋了很多。

就是沒有說任我行的身份。

只說是一個可怕的魔頭。

那些東西…有真有假。

林平之全都知道,不過也不揭穿,就配合江南四友裝糊塗。

他們一行人點着火把,從通道直達西湖湖底地牢。

出了通道,那是一個陰暗潮溼的巨大空洞。

空洞中間,懸吊着一個玄鐵製造的牢弧�

裏面…關着一個披頭散髮,氣息邪惡的偉岸男子

那男子盤坐着,背對腥耍呐率潜磺簦琅f氣勢洶洶,不墮半分尊嚴。

林平之知道這人是誰。

魔頭…

任我行!

也就是任盈盈的老爹!

來到這,黑白子把火把插在旁邊石壁上,上前一步朗聲道:

“任前輩,近日可好?”

……

……

104、你是左冷禪什麼人?(5000+求訂閱)

053.20 12:00

這長時間,花費了那麼多精力。

終於是看到了任我行。

其實若是只是爲了單純的把任我行救出來,根本不用這麼麻煩,以林平之的武功,直接殺進梅莊,逼迫江南四友放人就可以了。

簡單粗暴。

可是現在若只是放任我行出來,似乎沒什麼屁用。

因爲江湖已經變成,已經不是曾經的江湖了,此時的任我行出來,別說東方不敗,就是武林之中,他們打得過的也很少,整個武林的武功水平提高,任我行相比而言也變弱了。

他單純的出來,沒用。

哪怕是他出來,學習了福威鏢局曝光出來的武功,那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東方不敗,再者說…學習武功需要時間的,林平之殺進梅莊把任我行放出來,勢必會打草驚蛇,引起東方不敗的察覺,到時候,他會給任我行發育的時間?他會給福威鏢局時間?

東方不敗恐怕會第一時間採取行動,對付福威鏢局和任我行,到時候別說任我行出來,能威脅到東方不敗,他恐怕會被追殺得如同喪家之犬一樣,保命都成問題,還能擾亂日月神教?

不可能。

所以,林平之有一個計劃,那就是…先潛入梅莊,暗中和任我行勾搭,順便把他培養培養,不用天下無敵,至少能和東方不敗掰掰手腕,如此…任我行出來,才有價值。

也能實現擾亂日月神教的目的,讓東方不敗無暇顧及福威鏢局。

若不是最近聽任盈盈說,東方不敗想要對付福威鏢局,林平之都還不想這麼早放任我行出來。

林平之,要想辦法爲任我行偷得發育時間,而繼續潛伏在梅莊,比任何地方,都不會引起東方不敗的懷疑,任我行也會更加安全。

不然,任我行出來,也就是一個廢物,沒有用,沒有任何價值,還不如不救!

因此,林平之纔想要解除江南四友,想要利用江南四友…接觸到任我行,暗中培養任我行,等任我行實力差不多了,再放出來…讓他去和東方不敗狗咬狗。

這就是林平之心中的計劃。

也是林平之不直接殺進梅莊,碾壓江南四友,直接簡單粗暴救出任我行的原因。

……

黃鐘公對着那囚坏溃�

“任先生近日可好?黃鐘公四位兄弟來拜訪你了。”

裏面,無人應答。

黃鐘公繼續道:

“任先生,我們久疏拜候,甚是抱歉,今日來拜訪,是有一天大的事要告訴你。”

“去你媽的大事小事,你們四個迂腐之輩,沒事哪會來吵老夫清靜?別婆婆媽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囚谎Y的人,終於開口。

聲音渾厚,宛若一頭雄獅一般。

被囚禁於此十數年,他竟然還能如此凌厲,卻沒有半點瘋癲,算得上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了。

蔑視着。

“任先生料事如神,今日確實有一件事很好奇,想向任先生求教。”

“我們原本以爲任先生劍法天下無敵,可今日梅莊來了個少年高手,他的劍法精妙絕倫,舉世無雙,我兄弟幾人很是奇怪,這到底是他技高一籌,還是任先生更勝一步。”

“我料想是這少年英雄技高一籌,可我二哥大哥卻說是任先生更厲害,我不服。”禿筆翁道。

“我覺得也是林兄弟比較厲害。”丹青子附和。

“我認爲是任先生纔是。”黑白子開口。

“我兄弟幾人就是如此,實在猜不出個所以然…所以,將少年英雄帶到此處,和任先生比比,讓這少年英雄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黃鐘公道。

“哼,什麼認爲有人天外有天?你們料想是和人家比武輸了,想用激將法讓我與這少年一戰罷了。”鐵谎Y的男子十分不屑。

“你們打消了這個念頭吧,老夫十多年未出手,劍法武功早已忘得乾乾淨淨。”

“瞧,大哥…我就說吧,任先生絕對不是林兄弟的對手。”

“你看,現在他連應戰都不敢了。”

“據說近世劍法最強者有三,一有林遠圖,二有風清揚,三有任先生…現在林遠圖已故,風清揚前輩也被林兄弟打敗,任先生怎還敢應戰,早就懼怕不敢出手了,從此天下…林兄弟便無敵手了。”

梅莊四友不斷用話語激着任我行。

任我行卻不爲所動。

仿若看跳樑小醜一樣,看江南四友的笑話。

“什麼狗屁話?風清揚能輸給這少年?天大的笑話!老夫雖然久居於此,甚是無聊,但是還不至於傻。”任我行頓了頓:

“風清揚當世劍法第一,已經進入化境,若是隨隨便便敗給一個少年,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你們激我也沒用,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們心裏的想法,不就是因爲你們幾人打不過這少年,肯定又和這少年打了什麼賭,生怕輸了,才讓他來此,想騙老子出手,替你們打敗他。”

任我行不愧是一代魔頭,思維竟如此敏捷。

一眼就猜到了江南四友心中的小九九。

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任先生多慮了,林兄弟是我們的兄弟,我們能和他打什麼賭?只是曾經我兄弟輸給任先生,一直耿耿於懷,現在終於結識了五弟,想要找回面子罷了。”

“既然任先生不肯應戰,那日後可別再說什麼我兄弟都是弱雞之類,還有…日後聽了我們江南五友的名號,請速速退避,大聲說我怕了。”

“呸,就你們四個…不,就你們五個混蛋?配讓老夫退避三舍???”任我行冷笑着。

“那任先生可敢一戰!”

“老子纔不上你們的鳥當!”任我行繼續道。

“沒別其他事的話,就給老子滾蛋,別在這礙眼!”

見談話陷入僵局。

林平之出來說話了。

道:

“幾位兄長,你們說的…梅莊裏的絕世高人,就這?”

“他不就是一個老弱病殘嗎,我以強盛之期,贏了他老弱之體,也不光彩,說出去更是丟人,而且他也不敢應戰,要不…還是算了吧。”

他知道,只有他親自出面嘲諷,纔會讓任我行生氣,答應接受比武。

“林兄弟,你可不能瞧不起這位,你是不知道,當初他有多麼威風。”

“可謂是威震武林,除了少數幾人之外,放眼整個武林…確實也沒有對手,能在他手上走過幾招的,都會被江湖所認可。”

“不過今日看來,他定是已經怕了,不復當年之勇。”

“他不是林兄弟的對手。”

任我行看到五人對話,心想莫非這少年,確實和江南四友做了兄弟,之所以來此,並無其他陰郑皇遣环斈曜约簱魯∷麄儯詠碚一貓鲎樱皇莿e的陰郑�

“呸,宵小之輩而已,老夫纔不在江湖武林多少年,居然就有這麼多人忘了老夫的威名?既然你們想找回場子,那老夫便給你們這個機會!”任我行也被激得怒了。

曾幾何時,他會被輕視?誰敢輕視他?

無論是不是真相,還是江南四友有什麼陰郑枷肟匆豢矗@少年如此狂妄,是因爲什麼!

一個曾經的魔頭,是不可辱的。

“任前輩是答應了?”黃鐘公道。

“既然任前輩答應出手,那在下這就放前輩下來,與我林兄弟比試。”黑白子道。

隨後。

他在石壁裏摸索出一個機關。

轉動機關。

湖水下沉。

懸空在大洞中間的鐵唬环畔隆�

“咯咯~”

“嗦嗦嗦~”

“咚~!”

鐵鏈唰唰發出滑動的聲音。

最後蛔勇湓诹艘粋�臺子上。

林平之終於也看清了任我行的全身。

他衣衫襤褸,被鐵鏈束縛手腳。

甚是慘烈。

可就是如此,任我行依舊狂妄不羈。

臉上沒有半點階下囚的覺悟。

宛若一頭被囚禁的雄獅,野性難縛。

他頭髮披肩,絡腮鬍已經長到脖子,一雙銅鈴大得眼睛,直鼓鼓盯着,像極了一頭雄獅。

任我行直視前方。

若君王。

“就是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自稱的天下第一?”

“前輩,我給您劍。”黑白子笑着上前。

“是不是天下第一,你待會就知道了。”

“林兄弟,此人武功高強,你可要小心。”說着,他遞給兩人每人一柄木劍。

給林平之一把打開鐵坏蔫�匙後。

江南四友退出這個巨大囚牢。

出去之後,把那沉重厚實的玄天大門一關,把林平之和任我行關在了其中。

任由他們打鬥。

這大洞在西湖湖底,而通往這裏的通道,只有唯一一個,關上玄鐵大門,縱使任我行,也破不開那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