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9章

作者:寻青藤

  培養這樣一個間諜,付出的代價是非常高昂的。任何一個這樣的諜報人員,對組織來說都是彌足珍貴。他們不會讓這樣有價值的特工承受不必要的風險。

  因爲現在的諜報特工部門都有專門監聽各種電臺的電信部門。就像我們軍情處就有設備比較先進的電信科。

  如果他們監聽到了陌生的電臺信號,都會進行排查。確定發報的頻率,地點範圍。一旦進行搜查,電臺很容易暴露,可以說發送電報本身是比較危險的,風險還是比較多的。

  日諜做事的方式都是非常嚴謹,他們通常都會進行分工,鼴鼠獲取情報,信鴿傳遞情報,這樣可以將風險分擔到了兩個環節上,把暴露的可能性降低到最小。

  中央黨務調查科去年查獲的紅黨地下黨,就是因爲潛伏的鼴鼠直接發報而被懷疑身份,不過那個鼴鼠很果斷的吞槍自盡,最終也是一無所獲。

  諸如此類還有很多情報傳遞方法,沒有固定的方式,一切都是會根據實際情況而定。”黃韜光繼續解釋清楚。

第十七章 招攬人手

  所謂的中央黨務調查科就是後來的中統,這個組織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是紅黨地下黨的主要對手。

  而紅黨的地下組織更是嚴密,儘管在創建初期由於經驗不足的原因,蒙受了很大的損失,但是因爲地下黨的信仰原因,忠斩榷歼h遠高於國黨,讓國黨的特工非常頭痛。

  “那麼黃兄認爲,付帐菕袢〉哪囊环N傳遞方式去接收情報的呢?”寧志恆問道。

  “我們初步判定,應該不會是第一種和第二種情況,因爲在我們監視的一個月的時間裏,他根本沒有收到任何往來的信件。

  同時他生活很規律,根本不與外人接觸。工作中接觸到的幾個同事和職員,我們都進行了排查,沒有發現疑點。下班的時候直接就回家,也從不在外頭停留。

  他的情報是怎麼得來的呢?我們判斷應該是他的兩名助手,將情報取回來傳遞給他。

  我們查到了那兩名助手的隱藏身份,都是人力車伕。他們的足跡遍佈大街小巷,根本無法追蹤。

  所以我們判斷,應該這是三個人中某一個,得到了鼴鼠的提示。然後由兩位助手去取回情報並交給付铡R驙戨娕_只能由信鴿一人掌握,他掌握着密碼本和電臺。

  那兩個人力車伕的行蹤咱們根本沒有跟蹤,所以也無從查起,我們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了付丈砩狭恕�

  畢竟他的地位較高,我們認爲他得到提示信號的可能性更大一點。至於他們三個人中是誰去取這個情報,那應該是那兩個助手的可能性更大些。”黃韜光分析的很清楚,這兩天他多次推敲,當然還是有些收穫的。

  寧志恆聽到這裏,心裏更加肯定,柳田幸樹腦海中那盆月季花,肯定就是他得到鼴鼠提示接收情報的信號,或者是進行特殊聯繫的信號。

  那麼現在,他就需要想辦法提醒黃韜光,把他的思路引向這條線索。

  “你剛纔也提到,在跟蹤付盏倪@段時間裏,他的行動非常規律,根本沒有與外界有多餘的接觸。

  其實這並不需要他親自去去接觸,只需要鼴鼠在某一個特定的地點,標註上特定的信號。

  那麼付罩恍枰吹竭@個標記。那麼他就會接到警示,然後安排兩個助手去領取情報,或與他人接頭領取情報。

  而這個行爲本身是毫無風險,非常安全的。”寧志恆有意無意的提醒道。

  黃韜光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尷尬,無奈的說道:“這一點我們也想到過。正如你所說。如果他們採用的是這一類信號傳遞的方式,那麼我們根本無從查起。

  付諒脑绲酵硭吹降模佑|的事物太多了。我們根本無法確定,是在他上班的時候,還是在他回家的途中。

  因爲只要他眼光掃過的地方,都有可能是查看到這個信號,這個範圍實在是太大了。

  可能是路邊的一棵樹上,也可能是某一處路邊牆磚上,他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了。

  這個範圍太大了,除了付毡救酥肋@個特殊的信號,其他人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根本無法知道。”

  黃韜光也是專業的諜報人員,對於這些情況也早就有自己的判斷。但問題是明知道問題所在,但因爲偵查範圍太大,根本無從查起。

  寧志恆也是鬱悶,然而他卻有苦難言,有話難出,因爲這根本無法解釋。

  在之後的交談中,儘管寧志恆數次將話題轉移到這條思路上。但是黃韜光仍然覺得,這根本是大海撈針,毫無希望。他總不能一寸一寸的,順着付盏淖阚E追查下去,這樣投入的人力物力,簡直是天文數字,更何況他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

  寧志恆看提醒無望,最後就只好放棄了,隨後他又請教了很多關於情報特工這一方面的知識,黃韜光都事無鉅細,熱情的解答。兩人相談甚歡,寧志恆收穫甚大。

  最後寧志恆向黃韜光告辭出門,匆匆趕回到了回到自己的住所。這個住所是他前幾天剛剛租下來的,離軍情處很近。

  他昨夜一晚上沒有休息,又挖了一夜的土。儘管他年輕體健,仍然感覺到一些疲憊了,回到家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走到離家門口一段距離的時候,看到一個身影正蹲坐在房門,寧志恆的眼力極好,很遠就認出竟然是巡警小隊長劉大同。

  劉大同也正在四處張望,似乎等待着什麼人。突然間看到寧志恆走近,趕緊上前幾步迎了上來。陪着笑說道:“寧長官,您可算是回來了,我在這等了您很久了。”

  當時寧志恆是給劉大同留下了聯繫的地址,就是讓劉大同儘早把審問人販子的口供交給他。

  他從昨天早晨出門,就沒有再回來。也不知道這個劉大同在這等了他多久。

  寧志恆略有些歉意的說:“軍務上有些事情忙不過來,我這兩天都沒有在家。你找我是那兩個人販子有口供了嗎?”說完便上前將房門打開,示意劉大同一起進屋。

  劉大同有些拘束地跟着進了房子,殷勤的笑着說:“那兩個犯人不經打,還沒等用大刑,一頓皮鞭下去就什麼都招了。我得到口供之後,就趕緊到您這兒來。”

  警察局裏有很多對付這類犯人的手段,詢問他們的口供,確實是不用費多大功夫。

  “問出來小婉是在什麼地方被拐賣的嗎?”寧志恆問道,示意劉大同坐下。

  “您當時判斷的很準,小婉的確是在杭城被他們拐來的。其實很巧合,他們當時並沒有確定的目標,只是在大街上隨便尋找,看到可以下手的孩子就尋找機會。

  小婉當時身邊沒有大人跟隨,他們看小婉這孩子長得清秀,穿着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拍暈了裝進麻袋裏帶走了。”劉大同大拇指豎起,表情一臉的佩服。

  寧志恆聽着劉大同略顯誇張的恭維,心裏有些好笑。自己本來就是杭城人,能聽得出杭城的口音很正常。

  這個劉大同對自己安排的事情如此的上心。不僅把小婉帶回家裏照顧,同時取得口供的第一時間就趕來給自己報信。這說明這個劉大通對自己必有所求。

  突然寧志恆心中一動,也許這個劉大同能夠爲自己所用。說起來自己剛開始接觸諜報工作,手裏頭確實沒有什麼可以使用的力量。雖然在行動隊有不少身手不錯的人手,可是畢竟不是完全聽命於自己。

  自己身上的祕密太大,有很多事情是不方便交給他們的,就比如就像這次想要繼續追查下去,可是如果使用行動隊的人員,在公事方面就必須得有所解釋,拿出一個適當的理由。

  況且這些行動隊員於和自己相識相處時間很短,他們相互之間的利益糾葛和人際關係都還不清楚。自己行動的時候根本無法瞞得住軍情處的其他人。

  而這個劉大同就不同了,他不過是一個基層小巡警。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他的行動提出質疑。自己當然也不用給他任何解釋。

  況且能夠在街面上混上一個巡警小隊長。市井裏的那些手段肯定是熟門熟路。對自己而言,反而比那些行動隊員更爲適合。

  而且看這個劉大同的樣子,只要自己稍微透露一點招攬的意思。他心裏還巴不得上趕着投靠過來。

  “大頭,你倒是個熱心腸。這次是要辛苦你多照顧小婉幾日。我這裏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辦完,等過幾日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去接她,回杭城去尋找親人。”寧志恆親切的稱呼劉大同的綽號,讓劉大同受寵若驚,這說明寧長官開始認同自己。

  劉大同趕緊笑道:“您可別這麼說!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您不知道,我家那個婆娘給我生了兩個小子,就想要一個女孩,想女兒都快想瘋了。這次把小婉帶回去,可把她高興壞了。天天把小婉打扮得跟一朵花似的。整日帶在身邊不離身,照顧的跟親閨女一樣。現在真要送走,只怕她還捨不得呢。”

  劉大同這話倒是沒有說假。自己生了兩個兒子,天天皮的跟兩個屁猴兒一樣。上竄下跳不得安生。這個小婉模樣清秀,性情乖巧。很得他們夫婦倆的喜歡。這兩日相處的非常好,倒真是親密得像一家人。

  寧志恆看他說的倒是真心實意。心想這個人雖然油滑了一些,但是人品倒是不壞。想想也是,能夠在警察局裏混事的,又有幾個是老實淳樸的,像劉大同這樣的人,已經算是不錯了。

  寧志恆笑着問:“大頭,你在警局裏幹了多長時間了?”

  “前前後後也有十多個年頭了。我是本地人,家裏以前做點小本生意,可我總是喫不了那個苦。我老子看我實在不是做生意的料,就花了錢把我送進了警察局披了這身黑皮。手上什麼手藝也沒有,但是這街面上的事我都是門兒清。寧長官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用得着我。請儘管吩咐。”

  言語之間的投靠之意極爲明顯。他如今在警局裏的身份也是尷尬。

  混了很多年才混了個巡警小隊長,靠着那點薪水和衙門裏那些私下手段攢下來的灰色收入。一家子的生活倒是不愁。

  可自己總是不甘心,才三十出頭,總想着混出個人樣來。

  可如今在這世上混,哪有那麼容易的?自己無勢無錢,沒有個貴人相助,又有誰能夠拿正眼瞧他。位高權重的人物,自己高攀不起。

  倒是眼前這個寧長官身處要害部門。這個所謂的軍事情報處自己沒有什麼瞭解,可只看自家那個局長,聽見軍事情報處五個字,嚇得屁滾尿流,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了不起的衙門。這個寧長官說不定就是自己的一個貴人。

  “大頭,你也是個明白人。那我就直說,我是在國家軍事委員會軍事情報處供職的。這個部門你可能不太清楚,這麼跟你說吧,它是咱們國家數一數二的特權部門,可以隨時隨地抓捕任何我們認爲可疑的人。就像~就像明朝時期的逡滦l。逡滦l你聽說過嗎?”寧志恆覺得應該好好忽悠忽悠這個劉大同,況且軍情處也確實和逡滦l沒有什麼不同。

  “知道,知道,太知道了!”劉大同說話的聲音都激動的抖了起來。他還是讀過些書,喝過點墨水的。

  當然知道明朝大名鼎鼎的逡滦l,就是平日裏茶樓聽書,也知道明朝逡滦l是個什麼樣的存在,那可是天下人都聞之色變,見之喪膽。

  “我手底下正好也缺像你這樣能在街面上混的熟的人手,你要是願意,以後就跟着我,不知你願不願意?”寧志恆接着說道。

  聽到寧志恆主動招攬,劉大同的臉都有些紅了,馬上站直了身子,高聲應答:“只要您看得起我劉大頭,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寧志恆笑道:“哪裏有那麼嚴重,只不過幫我打聽點消息,跑跑腿而已,真要是動刀動槍,我手下有的是人手,用不上你。”

  劉大同有些尷尬:“那倒也是,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寧長官您是看不上的。不過我一定忠心耿耿,盡心盡力。絕不會讓您失望。”

  寧志恆笑着說:“你既然決定跟着我,我也不會虧待你。這樣。你以後在外面如果有什麼擺不平的事情,儘可以打着我的旗號。只要你沒有瞎眼去得罪那些權貴人物,以軍事情報處這塊招牌,應該沒有人敢找你的麻煩。”

  他也不怕劉大同用他的名頭出去招搖。以劉大同這樣的層次,也沒有機會去得罪那些權貴人士。而自己身後也是有着軍方背景的,這年頭誰不怕有槍桿子的背景,這點自信心他倒是有的。

  劉大同聽到這話,頓時如同喫了大補丸一般,腰桿子頓時不自覺的直了幾分。混了這麼多年,今天總算是感覺到心裏有了底氣。心裏踏實啊!抱大腿的感覺就是好啊,從今天起咱也是有組織的人了。逡滦l啊!我的乖乖!想想都要笑出來了!

  寧志恆明確的表示可以打他的旗號。這以後出去跟人吹牛的時候,擡出軍情處這塊招牌,看還有誰敢小看他劉大頭!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寧志恆感到確實有一些疲憊。想着明天還要去尋找那窗臺上擺放着盆栽鮮花的房子,就打發劉大同回去了,趕緊躺下休息了。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繼續追查

  和往常一樣,每天晚上睡眠的時候,寧志恆都會進入自己的意識空間,這已經成爲一種本能。

  進入一種深度冥想和坐忘的狀態。相當於大腦進行了深度休眠的狀態。

  在這個狀態下,他的精神是極爲愉悅和安詳的。普通人進入睡眠之後,都會有湺人呋蛘咦鰤舻那闆r。進入深度睡眠的時間都不會很長,也就一到二個小時左右。

  甚至有的神經衰弱者,根本就無法進入深度睡眠狀態,整個晚上都是在湺人撸踔潦菬o睡眠的狀態,一有動靜就醒。

  而寧志恆在前世中就有很嚴重的神經衰弱。有的時候一晚上最多睡二到三個小時。

  可是自從他進入意識空間的那一天開始。情況就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精神上的極度祥和寧靜,意識的冥想狀態,都讓他的精神和肉體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修養和滋補。

  在這種狀態下,他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無論他白天訓練的時候多麼的辛苦,身體多麼的疲憊,只要他當天晚上進入意識空間冥想,再當他早上退出意識空間醒來的時候,精神和身體都能達到最佳狀態,精神飽滿,肌肉有力。

  盤膝坐在菩提樹下,感受着極度寧靜和空明。

  沉迷於這種狀態之中,不知過了多久,退出了幽靜空明的狀冥想狀態。

  抬頭看向菩提樹之上那碧綠青翠的樹葉,皺了皺眉頭,心頭泛起一絲憂慮。

  自從這棵菩提樹進入他的意識空間之後。已經消耗掉了一枚果實和一片樹葉。果實的消耗造成了他這一次神奇的穿越。

  一片綠葉讓他的身體素質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由此可見,每一次消耗都能夠讓他得到極大的好處。樹上還有剩下六片綠葉,只有消耗卻不見生長。

  這種只出不進的狀態讓他感到很憂愁。思慮良久,覺得既然菩提樹上有果實和綠葉,那麼一定有它生長的道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找到讓菩提樹生長出更多的綠葉和果實方法,尋找到能夠幫助生長的特定的能量來源。

  第二天一大早,寧志恆便早早的起來,洗漱完畢就出門了,今天他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學生便服,一副青年學生的打扮。

  他今天的任務,就是要順着黃韜光提供的路線圖,沿着柳田幸樹平日裏上下班的道路。仔細去尋找腦海中那窗臺上擺放有鮮花的那一間房子。

  趕到了北華街柳田幸樹住的房屋,院門上依然是禁閉。周圍的住戶和鄰居們走路都是遠遠避開,生怕惹禍上身。

  只是在對面的一家院門半開着,門口一個穿着普通的青年男子正在倒洗漱水。看似漫不經意的目光向他掃了過來。

  寧志恆一眼認出這人就是四天前抓捕柳田幸樹時,負責監視並給黃韜光通報情況的情報科人員。

  看來情報科還是沒有完全放棄,監視的人手並沒有撤走。寧志恆沒有理會他射來的目光,沒有停留,開始向設定好的路線巡視。

  那個男子看寧志恆有些懷疑,四天前匆匆見過一次,現在寧志恆又換了身衣服,他只是感覺有些印象。但是只要有一絲懷疑就不能放過,想到這就準備跟上去。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語:“不用跟了,是行動隊的自己人。那天親手抓捕付盏摹:呛牵磥硇袆涌颇沁呉矝]有死心啊!”

  青年男子聽到後,沒有表現出來半點異常,將洗漱水倒在門口,轉身慢悠悠回了自家的小院。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

  寧志恆走得很慢,目光四處巡視,仔細地觀察着街道兩邊的房屋景物。

  金陵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大都市,道路兩旁有很多住宅和店鋪。二層小樓的建築比比皆是。窗臺上放有鮮花的二層房屋也有很多。很多和腦海中的那一間房屋非常相似。

  畢竟腦海中的那短暫的瞬間,出現的篇幅有限,並沒有顯現出那間房屋周圍的景物,要想仔細甄別出來,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但是寧志恆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這段距離不是很遠,他有信心能夠有所收穫。

  慢慢的向前仔細尋找,邊走邊在紙上做好標註,不知不覺一直走到了柳田幸樹上班的地方。

  一路仔細記下了七處房屋,都和腦海中的那一間房屋都很相似,其中有三間房屋窗臺上是放鮮花的。

  他又來來回回走了走了三遍,又在紙上多加了兩處房屋。總共有九家房屋的窗臺和房屋的樣式,都和記憶中很相似。

  他剩下的工作,就是需要從這九間房屋中篩選出來。其中有鮮花的三間房屋,將作爲重點進行排查。

  剩下的工作很繁瑣,工作量也很大。光靠他一個人是無法短時間裏完成。他決定用劉大同來完成初步的篩查。這種事情由大同要比自己適合的多。

  時間太重要了,距離付毡徊兑呀浭堑谒奶炝耍绻耐犯杏X不對,就會放棄這個通訊地點,那時就算是找到了這處房屋也沒有什麼用了。

  這已經是這件案子最後的線索和希望了,他要盡最大的努力來完成。

  臨近到中午的時候,他趕到了靠近北華街的警察分局。南京城區非常大,警察總局下屬的大大小小有20多個警察分局。分管着城區內各個地段。

  劉大同此時正好準備回家喫午飯,剛出警察局門口就看見寧志恆迎面而來。

  寧志恆揮手示意,劉大頭趕緊身後跟隨。兩人轉身進了旁邊一間飯店,找了個偏僻的雅間。寧志恆隨手點了幾個菜,劉大同殷勤地倒上茶水:“您找我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當當的。”

  寧志恆從兜裏掏出已經做好標記的圖紙。放到桌上推到劉大同面前說道:“我現在手上有一個抓捕日本間諜的案子。現在有了點線索。可是我對南京城的城區街道並不是很熟悉,現在要你做的就是,按照我圖紙上標記的九處房子。你去一間一間仔細的排查。分別找出這九間房屋的房主是誰?家庭的情況?有什麼背景?尤其養有月季花盆栽的人家,要格外關注,一定要打聽仔細。需要你注意的是,這件事情要做得隱蔽,絕對不能夠打草驚蛇,能夠做到嗎?”

  劉大同伸手接過這張圖紙,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內容說道:“您放心,這幾處房屋都在我們的轄區之內。您就是要找一隻小貓小狗我都能給您抓回來,還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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