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8章

作者:寻青藤

  這事對衛良弼來說確實是小事一樁,寧志恆也知道不會有什麼問題。他送名錶只是爲了拉近二人的關係,倒不是爲了請假回家。

  “師兄,前天抓回來的那個付赵觞N樣了?審出什麼結果沒有!”寧志恆突然又想起來被抓來的付眨呀泝商鞎r間,應該有個結果出來了。

  這個付帐撬H手抓獲的第一個目標,他當然想知道後續的情況,如果能有收穫,多挖出幾個日本間諜也算是爲國家貢獻了一點力量。

  衛良弼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毫無進展啊!這個付找恢毖b死,他本來身上就有傷,從醫院取了彈頭包紮完,就帶回刑訊課審訊,拷打了兩天了,就是不開口。現在不敢再打了,怕再打就死了。”

  寧志恆有些着急了,情報是有時間效應的,如果短時間沒有突破,付盏纳舷戮�聯繫不到他,就會有警覺,肯定會採取措施脫鉤,到時候花大力氣抓獲的付站蜁诲X不值,那這條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白費了,還有那幾個行動隊員的犧牲就變得毫無價值。

第十五章 神奇再現

  他站起身來,雙手按住辦公桌沿,神情焦急的說:“兩天了,不能夠讓他就這麼拖下去,難道刑訊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暫時是很難突破了,再上手段估計他都支撐不下來,人就廢了,那可就一點價值都沒有了。”衛良弼也是一籌莫展,這個案子行動課也有參與,行動隊還搭進了好幾條人命,如果真有重大破獲,那行動課也能分一份功勞的。

  他看寧志恆一臉的焦急,雙手一攤,安慰道:“彆着急了,其實現在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情報科和刑訊科的事了,等他們一有突破,就會通知我們,現在咱們都只能是等着。

  志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一己之力能改變的。實話說在間諜情報這方面,咱們起步太晚了,日本人遠遠走在了前面。

  他們對中國早有野心,甚至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有計劃的在中國安置間諜和棋子。

  那個時候咱們連正式的諜報部門都沒有成立呢!現在我國政府各個部門裏幾乎都有日本間諜的身影。

  民國二十一年的上滬事變,咱們的軍隊剛開始調動,行動方案就已經擺在日軍參植康陌割^了。這還是幾年之後我們偶然繳獲的一份當時日軍會議紀要才知道的。

  這也是校長這幾年大力支持發展咱們軍情處的原因所在。這兩年我們也抓到了不少的日本間諜,可都是些小嘍囉,沒有大的收穫。

  可怕的是抓獲的日諜裏竟然還有一位是當年在日本留學的老同盟會的會員。

  真是越抓越心寒,他們在我們內部的要害部門都有各自獨立的間諜小組,我們的身上猶如千瘡百孔,到處漏風。

  反觀我們自己,現在只能是被動防禦,在日軍內部沒有任何有效的情報來源,就像一個瞎子只能等着別人來打,真是太窩囊了!”

  寧志恆被衛良弼的話震驚住了,他知道日軍的間諜很猖獗,但是也沒有料到已經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

  他在前世裏所瞭解的諮詢很多都沒有詳細記錄這方面的情況,即便是他在檔案室閱覽的信息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其中一份資料中顯示,民國時期中國自己繪製的軍事地圖反而還不如日本人繪製的中國地區旅遊地圖準確。

  甚至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時,有很多中國軍隊都是使用日本人繪製的地圖。

  可見當時的日本人對中國研究之透徹,連中國人自己都比不過,單說這繪製的“旅遊地圖”,就可直接拿來做軍用地圖,如果不是成千上萬的人跑遍中國大江南北,是絕不可能繪製出如此詳細可怕的“旅遊圖”來的。

  這涉及全國各地的城防、地形等,需要投入大規模人力、物力進行系統的測繪。

  這也正是日本可怕的地方,爲了侵略一個國家,可以先隱忍十幾甚至幾十年的時間去做準備,想想真是可怕!

  現在才知道形勢已經嚴峻到了這一步,難怪日軍在戰爭初期,一路攻城略地勢如破竹,這不全是因爲軍事實力差距的問題,更多的是因爲他們爲了這場戰爭早已做好了足夠的準備工作,在情報戰上也佔據了很大的優勢。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一陣電話鈴響起。衛良弼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急切的聲音響起,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乾脆罵了一聲廢物,就把電話猛的扣掉。

  放下電話,額頭青筋暴起,氣憤對寧志恆說道:“刑訊科這幫廢物,急紅了眼,給付丈狭穗娨危水敃r就不行了,現在就剩下一口氣了。這時候想起我們來了,讓我們和情報科都去看看。這他媽是想把爛攤子甩給我們呀,沒安好心的東西!”

  寧志恆一聽知道事情難辦了,這條線索徹底斷掉了。情報科監視了一個多月,行動科犧牲了這麼多隊員。現在前期做的努力全都白費,顯然是刑訊科也知道時間不等人,被上邊逼急了,下手太重,最後把事情辦砸了。

  “那現在怎麼辦?”寧志恆問道有些猶豫的問道。

  衛良弼一臉的憤慨和無奈:“這個案子是我們經手的,沾上就甩不脫了,他們要求我們去做最後的處理,也是在情理之中。我們只能去看一看,盡人事聽天命吧!”

  寧志恆也要求一起去。他實在是心有不甘。付出這麼多的努力,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他要親眼去看一看這個付眨降子袥]有希望從他嘴裏掏出點情報,也許會有奇蹟的發生?

  兩個人匆忙出門,刑訊科就在離他們就在,他們不遠處一處不起眼的三層辦公樓。

  樓上三層是辦公場所,樓下三層就是關押和審訊重要犯人的監牢。所以防範嚴密,守衛森嚴。就算是衛良和寧志恆也是需要持有證件,經過檢查才能夠進入。

  很快他們被引進入了一間地下室內。這個地下室潮冷陰森,牆上和工具臺上擺滿了各種刑具。地面上甚至能夠看到黑色血液滲入的痕跡,當中的電椅上,癱坐着一個渾身血肉模糊的犯人。

  情報科的黃韜光正氣急敗壞抓着犯人的衣領不停地搖晃着,看見衛良弼的到來,懊惱的把手一鬆,對他搖了搖頭。

  看到這一幕,衛良弼知道是迴天無力了。也懶得上前查看,有氣無力的說道:“各自寫報告交差吧。”

  這時候刑訊科的人早就躲得遠遠的。事情辦砸了,他們也是焦頭爛額自顧不暇。

  只有寧志恆不死心,他幾步上前來到付盏拿媲啊Q矍暗母墩氣息微弱,空洞無神的雙瞳已經發散,生命氣息隨時就會斷絕。不仔細看完全就是一個死人了。

  寧志恆心中嘆了口氣,也徹底絕了希望,伸手緩緩將付盏碾p眼閉上。

  然而就在這一刻,寧志恆的手按在付疹~頭上的那一刻,他的思維猶如一道閃電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到意識空間中。

  這種感覺就像他前世穿越時一模一樣。完全不是由他自己控制的。

  寧志恆依然出現在菩提樹的樹下,此時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微弱的光團。寧志恆的伸手想要收取。

  就在手指觸碰光團的那一霎那,光團瞬間崩散開來,化作無數個畫面,猶如幻燈片一樣在寧志恆的面前飛快的播放閃過。這竟然是一個人短暫的時間記憶。

  在那個片刻裏,那光影像跑馬燈似的回顧自己的人生的重要時刻。

  寧志恆如同一個旁觀者,窺探眼前的一幕。

  畫面中,少年的付赵谝婚g學堂裏,認真的聽講臺上老師的教課聲。

  年輕的付丈泶┤毡拒姺U驹谟柧殘錾洗舐曅牡膱鼍啊�

  青年的付丈泶┖头c一名的盛裝女子舉行婚禮的圖片。

  接着是他身穿中國長衫,在一條街道上快步走着。然後目光急速掃過街邊一處二層房屋的窗戶,窗臺上的一盆鮮花,格外清晰地印入他的腦海裏。

  最後竟然出現了寧志恆身影,畫面裏的寧志恆正在揮槍向他射擊。

  這短短的幾個畫面極速的閃過,然後化作一小簇微弱的星光飛向菩提樹身,迅速的融入其中。

  寧志恆的思維迅速的後退回到原點。

  回過神的寧志恆寧志恆清醒了過來,思維也恢復了正常。

  這一突發情況將寧志恆擊懵了,菩提樹好像又完成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它竟然收取到了付眨唬瑧摻辛镄覙渑R死前腦部的短暫記憶。

  儘管事情神奇難以解釋,但是對於菩提樹的神奇,寧志恆是早有心理準備的。從他得到這棵菩提樹開始,就無時無刻都在挖掘它擁有的神祕力量。

  至今爲止,他能夠知道菩提樹的綠葉能夠改善和提升他的體質。

  甚至在危機的時刻能夠預知兇險。現在又有了一個重大的發現,寧志恆通過它竟然能夠窺視到另一個人的短暫思維圖片。獲取他人極爲隱祕的私人信息。這完全是一個極其逆天的作弊器啊!

  他在前世曾經看過一部著作,人在瀕死的時候的確會閃過生前的記憶,即所謂的回顧一生。

  光影透過思想傳遞,放映着讓人震撼的片刻時光,存有者顯然可以展現一個人的一生,只能用“回憶”去形容這個過程,但是它和平時的回憶又大大不同。它非常快速,是以時間順序一幕接一幕地飛快閃過。所有的記憶都在一瞬間一起湧現,在心靈的一瞥中體會到一切,彈指間就結束了。

  它迅雷不及掩耳,將那些生命中的精彩片段回憶,形成一幕幕的視覺影像,難以置信地鮮明真實。寧志恆在觀看它們的時候,甚至可以重新體會到伴隨那些影像的情緒和感覺。

  寧志恆慢慢的把手從柳田幸樹的額頭上收回,儘管經歷了很多記憶片段,但是在現實之中,僅僅是思維的瞬間,這段時間幾乎是忽略不計的。完全就是一個念頭閃過,旁人根本是無法察覺出來的。

  剩下來的工作大家都各自按照程序收拾殘局。衛良弼和寧志恆匆匆回到了行動科,魏良弼回到他的辦公室,去頭疼他的結案報告。

  林志恆卻有着不同的想法。在柳田幸樹的腦海裏窺探到的五個片段中,前三個很明顯是柳田幸樹在日本成長學習,並參加軍隊的記憶。第五個片段是他被捕時被自己槍擊的片段。

  唯一有價值的就是第四個片段。在這個片段中柳田幸樹在一條街道中匆匆的走着,記憶最爲深刻的是他看到街道邊一處二層房屋窗臺上擺放的一盆鮮花。

第十六章 案情分析

  柳田幸樹爲什麼會對這盆鮮花有如此清晰深刻的記憶呢?這一定對他有着很重要的記憶價值。

  有什麼作用呢?在街道邊的房屋窗臺有盆栽鮮花的到處都是,爲什麼他唯獨對這一盆鮮花記憶深刻,這對他一定有着獨特的意義,很有可能對他的潛伏任務有很大關係。

  寧志恆在前世的諜戰劇中,小說中他也看到過類似的情節,一盆鮮花很平常,但是在特定的地點,特定的時間擺放一盆鮮花涵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有人通過這盆鮮花傳遞給他信息。

  至於是什麼樣的信息呢?這是一盆月季花,而月季花因爲它開花期長,所以在南京是非常普通的花種,所以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但肯定有着什麼不同的含義。這一切都有待於他去繼續挖掘,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絕對是一條極爲重要的線索。

  那麼現在該怎麼樣利用這條線索,寧志恆確實很爲難。他自己本身無論是在前世還是今生都對刑偵案件的手段都很陌生,也沒有什麼經驗。

  儘管他的心思心思縝密,可接觸特工情報這一塊時間太短,對情報刑偵這方面瞭解的很少,也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這並不是他的專長。

  他所擅長的僅僅是在軍校中兩年所學到的一些戰鬥知識。以他的射擊和格鬥能力參加行動隊的任務還是可以的,但是情報偵查就有一些困難。

  軍情處這樣一個專門用來搞特工活動的部門,特工手段最爲熟悉和擅長的肯定就是情報科了。他所接觸的唯一的情報科軍官就是那個黃韜光。

  那麼怎麼樣才能巧妙地把這條線索透露給黃韜光,讓他去繼續追查,這就成爲了一個難點。

  因爲寧志恆根本無法解釋他是怎麼樣得到這條線索的,這完全是他憑藉着菩提樹的神奇力量,纔得到的一絲線索。

  更重要的是他也根本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翡菩提樹的存在,這是他前世今生最大的祕密。也是得以生存的根本所在,是他能夠安生立命的本命法寶。他絕不向任何人,哪怕他最親近的人透露半點。

  想到這寧志恆十分的頭疼,但是他必須去儘量想辦法去提醒黃韜光。他決定要先接觸一下這位黃韜光,然後再見機行事,爲了能夠挖出其他潛伏的日本間諜,他必須全力以赴。

  寧志恆又趕到了情報科,詢問到了黃韜光的辦公室。這個時候的黃韜光正在辦公室裏,看着自己手裏的一堆材料非常的頭疼。

  作爲這起日諜案件的主要經手人。付出了這麼長時間的努力,最後卻仍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只是得到三具冰冷的屍體而已。

  以他的經驗清楚的知道這只是一個日諜小組極小部分成員。其身後隱藏的組織根本就未傷筋骨。

  不管這個報告怎麼寫,這樣一個結果,都很難讓他的上司覺得滿意。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他打開房門一看,竟然是寧志恆站在門口,讓他非常意外。

  這位年輕的行動隊同僚。他也僅僅是見過兩次面而已,一次就是在上次抓捕付盏男袆又校诙尉褪窃趧倓偛痪们霸谛逃嵖频叵率乙娺^一面。

  不過作爲情報人員,他的記憶非常好。他記得這名年輕的軍官信息,在第一次見面時曾經互相介紹過,這位年輕的軍官叫寧志恆,隱約聽說過此人身後倒是有一些背景。

  “寧老弟突然到訪,不知有何貴幹。”黃韜光很熱情的將寧志恆請進辦公室。

  寧志恆四處打量一下,一眼便掃到了辦公桌上那一摞檔案資料。估計就是關於柳田幸樹這個案件的存檔資料。

  他微笑着說道:“冒昧登門,是有些事情想請教。還望黃兄不吝賜教。”

  “哦,你老弟這是有事相詢了。敬請直言,黃某知無不言。”黃韜光熱情地回應道,他轉身給林志恆泡了一杯茶水。端送到他的身前,兩人相對而坐。

  寧志恆稍稍思慮了片刻,輕聲問道:“黃兄,我想請問一下。以你的經驗,這個付赵陂g諜組織裏,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他起的是什麼樣的作用?”

  黃韜光微笑點頭,他知道寧志恆是剛剛調到行動隊的黃埔畢業生,而黃埔軍校對間諜特工這一方面是沒有進行過系統的訓練教授的。

  可以說在情報特工這一方面訓練和培訓,這個時候的民國政府還並不是很成熟。

  很多的間諜手段和知識,除非是像他們這樣的專業人士,旁人是很難了解的。

  寧志恆既然加入了軍情處,想多瞭解這方面的知識,是非常應該的,也是很合理的。

  黃韜光很欣賞寧志恆這樣的年輕人,這樣的人知識青年善於學習,喜歡學習,他們很願意學習到新的知識。

  現在的國家非常缺乏的知識性人才。他很願意給寧志恆普及一下基本特工知識。

  他笑着回答道:“我們在這個付盏淖√幩训搅穗娕_,這說明他是一個專門傳遞情報的角色。我們對這類人員有一個俗稱,就是‘信鴿’。

  信鴿作爲情報間諜組織的很關鍵的一個環節,它同時也是間諜小組和間諜本部傳遞情報的中轉站。

  所有的情報最後都會彙總到他的手裏,向間諜本部進行傳達,同時也通過電臺接受上級的指令。在付盏纳磉呥�有兩名日本間諜專門潛伏了下來,對他進行策應和掩護。可以想見他的身份之重要。

  我們通常把潛伏在我方政府內部的間諜人員稱之爲‘鼴鼠’。這類間諜也很有價值,他們通常都是敵方花了很大代價才成功滲透進來的,身份甚至比真正的我方人員還經得起查驗,隱蔽性很強。

  一個間諜小組可以有一個或幾個鼴鼠,但是信鴿卻只有一個。正因爲它的重要性,這一次付盏穆渚W,肯定會驚動這個小組的其他成員。

  這個反應時間會很短,接着他們會很快進入潛伏狀態,然後等到確定安全後,會通過其他事前約定好的方式取得激活的指令,纔開始新的行動。

  這樣的行動方式對我們偵破此案,難度會成倍的增加,甚至是希望極爲渺茫。”

  寧志恆這才知道,柳田幸樹在組織裏的作用非常重要,他接着問道:“鼴鼠向信鴿傳遞信息,一般都會採取哪幾種方式呢?”

  黃韜光接着耐心的解釋說:“情報的傳遞,據我們所掌握的一般大致有幾種。

  第一種方式是直接接觸的方式。兩個人通過接頭,直接進行情報傳遞。這種方式好處是直接有效,但是危險性也較大。採用這種方式說明雙方肯定是認識的,甚至知道對方的隱藏身份。一旦失手抓住其中一個環節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其他的組織成員。這也是最爲基本的一種方式。

  第二種方式是書面傳遞信息,鼴鼠直接給信鴿發送信件。按照提前設定好的暗語和文字順序,將情報內容鑲嵌入一個普通的信件內容之中通過郵局直接投送,這種方式安全性較好,但缺點很大,信件投送的時間會很長,因爲現在的郵政管理制度並不嚴格,郵件拖延甚至丟失的情況很嚴重。如果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根本無法控制,所以一般都不會採取這樣的方式傳遞情報。

  第三種是採取間接傳遞的方式,一般是設一個特定的隱蔽地點,我們通常稱爲‘死信箱’。鼴鼠將情報安放到死信箱,所謂的死信箱,肯定是一個非常隱祕的地點,信鴿爲了儘量降低死信箱暴露的可能性,是不能夠經常去查看有沒有情報。這就需要鼴鼠通過其他方式提醒信鴿去領取這份情報。這種方式雙方根本不接觸,都不知道對方的年齡,相貌,隱藏的身份。好處是傳遞情報非常的安全。壞處就是這種方式程序比較繁瑣,這對於那些實效性不強的情報來說很適合。不適合傳遞情況很緊急的情報。

  甚至還採用過登報的方式進行傳遞情報。也是把情報內容按約定好的暗語和順序編入登報的文章裏。

  這種方式在前幾年使用的很多,據說紅黨的地下黨就經常採用這樣的方式傳遞情報。但是現在很少用了。

  因爲這種方式也比較冒險,現在大家都比較注重這一方面,咱們軍情處就有專門的小組來對市面上發行的報紙進行專業的審驗,發現有可疑的信息都會進行甄別。”

  寧志恆聽完才知道諜報工作裏面的學問真是太深了,手段門道多種多樣,不參與其中,是根本無法想到的。

  “有沒有可能鼴鼠自己就有備用電臺。得到情報後直接發送給總部。”寧志恆又想到了一種比較直接的方式,不甘心的繼續問道。

  “這也是有可能的,據我們瞭解的日軍諜報組織,這種情況是非常少的。

  因爲這個方式弊端很多。作爲鼴鼠,能夠滲透甚至能夠獲取我方的機密情報,那麼他的身份肯定是能夠接觸到機密情報的重要成員,這些人對於對於間諜組織是極爲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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