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不然呢?”飛仔沒好氣的說道,“時間不等人,難道真的等這個瘋子再找上門,可就真要斷手斷腳了,我可不想當跛子去要飯!”
“好!那就今天晚上,怎麼也要搏一搏了!”阿仁點頭說道。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重要人物
兩個人商量已定,就一瘸一拐的找了一家相熟的跌打館,內服外敷的用了些藥,感覺好一些了,這才向準備回家休息。
這幾天兩個人共同行動,飛仔也就沒有回家,都是在阿仁的住處落腳,所以爛鬼東在住所找不到飛仔,以爲他跑了路,這纔到處尋找,結果捱了這一頓暴打。
阿仁的住所有些偏,兩個人走了好半天,快要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突然從路邊的一處商鋪裏,一位大嬸探出頭來,出聲喊住了阿仁。
阿仁一看,正是自己的一位老街坊,只見她壓低了聲音,急促的說道:“阿仁,剛纔幾個差佬帶着鬼佬來打聽你的住處,現在正找過去了,我看着不像好事,你可要小心些!”
阿仁一聽,頓時一驚,他趕緊道謝道:“桂嬸,多謝你了,我會小心的。”
說完,拽了飛仔一把,兩個人趕緊轉身離去,一路小跑,跑出了很遠,這才找了一處角落停了下來。
阿仁的呼吸有些急促,顯然驚魂未定,對飛仔問道:“這些英國人這麼快就找到我了,會不會事發了?怎麼辦?”
飛仔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這也沒什麼,英國人已經調查好些天了,早晚會查到我們這裏,現在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查到了些什麼?”
阿仁面露憂色,搖了搖頭,說道:“我就怕他們真查到了我,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儘快動手,真的不能再等了。”
之前飛仔被爛鬼東逼迫的緊,現在自己也被人找上門來,阿仁的緊迫感是越發強烈了,總之他現在絕對不能和警察和英國人接觸,萬一對方是來抓人的,那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駐軍司令部的看守牢房裏,斯科特正在指揮人員,將手下人帶回來的幾名可疑人員關進禁閉室,並準備開始審訊工作。
這個時候,珊多拉也帶着她的幾名小組成員趕了過來。
“託尼,人都帶回來了嗎?”珊多拉開口問道。
斯科特回答道:“還有兩個人沒有找到。”
“哪兩個人?”
“陸展飛和鍾仁。”
之前他們把目標轉到了諾丁號船員的身上,這些特工到底是專業的情報人員,觀察力和判斷力遠不是那些警察所能相比,他們根據這幾天的排查之下,很快把目標縮小到了幾個可疑人員身上,這幾個人都是香港本地的船員。
原本之前他們還對法國船務公司有些顧忌,不願意直接抓捕審訊,可是時間越來越緊迫,珊多拉也顧不上許多,再說只要不抓捕法國公民,只抓捕亞裔僱員,影響也不大,於是最後決定,乾脆把可疑人員都抓回來,直接進行審訊,必須要儘快找出進入柳川房間的人。
斯科特就是具體的執行者,他的手下四處出動,把可疑人員都帶了回來,可沒有想到,機緣巧合,還是走漏了兩個人。
斯科特接着彙報道:“我們的人去問過,陸展飛已經幾天沒有回家了,鍾仁也是基本不露面,家裏也沒有人。”
“難道是跑了?”珊多拉聞言皺了皺眉,她最怕的就是圖紙已經不在香港,自己這些人在這裏做無用功。
她接着問道:“對這些可疑人員的住所都搜查過了嗎?”
“都進行了仔細的搜查,可是沒有找到圖紙。”斯科特說道。
他知道珊多拉的擔心,再次安慰道:“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這些船員下船的時候,都進行過嚴格的搜查,如果真的是他們偷走了圖紙,應該還沒有帶下船,我們還有機會。”
珊多拉心中稍寬,點頭說道:“這裏的人我來審訊,你繼續追查,把那兩個人抓回來,一個可疑人員都不能漏掉。”
斯科特聞言點頭答應,轉身離開。
寧志恆離開了圖書館後,並沒有回到別墅,而是就在香港大學附近轉了好半天,到處打聽,費了不少氣力,最後選中了一處合適的租房。
這處租房是一套很高檔的套房,上下兩層,住房面積很大,裏面的傢俱一應齊全,最要緊的是,這套住房裏還安裝有一部電話,這纔是寧志恆最看重的。
住所高檔,租金就很貴,可是寧志恆根本沒有還價,直接以兩倍的價格租賃了下來。
看着房東一把抓走鈔票轉身就走,生怕他這個凱子後悔一般,寧志恆不禁有些好笑。
這處住所不過是他的臨時聯絡點,之前判斷,英國人最有可能找到圖紙,一旦得手,那麼那隻鼴鼠就會再次偷偷拷貝圖紙膠捲,也有很大可能再次來找廖成仁,畢竟這種設備在香港確實非常稀少。
不過具體的時間不能確定,也許是明天,後天,甚至是十天,一個月,或者這隻鼴鼠再也不會出現,所以寧志恆只能在附近設置聯絡點,隨時等候廖成仁的電話通知,一旦鼴鼠出現,那他就會及時出動,截取圖紙膠捲。
寧志恆安排好了一切,就拿起電話,準備撥打出去,可是剛剛拿起電話後,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爲了保險起見,這部電話除了用來接收廖成仁的電話,不能用於任何用途,因爲電話的通話記錄無法抹去,一旦出了紕漏,就很容易被人追查到源頭。
他轉身出了門,走出去一段距離,找了一處公共電話,給沈翔和季宏義通了話,告知了租房的地址,然後回到租房,從現在開始,他要親自守着電話,一步不能離開,直到確認圖紙的下落。
晚上八點左右,手下的諸位幹部都趕到了這處租房,他們每天都要向寧志恆彙報當天的跟蹤監視情況。
對於處座爲什麼會選擇新的住所,大家都有些奇怪,只有細心的沈翔還是猜出了一些端倪,不過他自然不會多嘴。
季宏義首先彙報道:“處座,今天對嶽公館的監視有重大收穫,我們發現了新的目標。”
“新的目標?”寧志恆聞言精神一振。
季宏義取出一個文件袋,遞交到寧志恆面前,繼續彙報道:“今天下午三時,上一次露面的那六個人又出現了,他們還是乘坐兩輛轎車出行,和上次一樣,做好幾次反跟蹤動作,不過這一次我們準備充分,在附近佈置了足夠的監視人員,最後終於跟蹤到他們的行蹤,這是我們暗中拍攝的照片。”
寧志恆打開文件袋,從裏面倒出一沓照片,仔細查看,只見上面都是一些人員上車和下車時的照片,因爲遠近和角度的關係,有些照片上的影像並不是很清楚,顯然拍攝的時候,己方人員非常的小心謹慎,畢竟被監視者也是經驗豐富的特工。
不過他很快就認出了其中的爲首人員,此人竟然是軍統局高層之一,情報二處的副處長姜天和。
“是他?這個人竟然來到香港了?”寧志恆詫異的說道。
“處座認識他?”季宏義趕緊問道,“按照您的指示,這些照片都已經讓曾經在南京總部任職的兄弟們辨認過,可是他們都沒有認出來,所以我們還不能確認他們的身份。”
“這不怪你們!”寧志恆擺了擺手,他將姜天和的照片挑選了出來,“這位就是我們軍統局情報二處的副處長姜天和,這個人原來是西安站站長,後來在事變後,爲營救領袖立有功勞,這才入了局座的眼,一路提拔,軍統局成立後,他進入中樞,成爲情報二處的副處長。
你們離開總部的時候,他還沒有回來,所以不認識也不奇怪,他身邊的這些人我看着也眼生,沒有什麼印象,應該是他從西安帶回來的親信。”
寧志恆在軍統局中樞的時間比較久,尤其是當初在軍統各個科室挑戰高手,接觸的人甚多,再加上他過目不忘的本領,實際上軍統局總部的人,他認識很多。
沈翔在一旁說道:“局座竟然把他都派來了,對圖紙的事情確實是極爲重視了!”
寧志恆點了點頭,他正想說什麼,突然目光一凝,臉色變得鄭重起來,手持着一張照片,對季宏義問道:“這張照片是哪裏拍攝的?”
季宏義看着寧志恆臉色嚴肅,趕緊上前一步,接過照片一看,回答道:“這是在中環附近的一處街道,我們跟蹤姜天和來到這裏,他們下了車後,進入了街尾的一家商行,名叫灣州商行,姜天和進入後不久,又有一批人進入了灣州商行,直到晚上六點,兩撥人是分別離開,因爲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我們只拍到了這批人下午進入時的照片。”
寧志恆聽完,不禁半晌不語,照片上的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他不僅認識,而且身份非常特殊,此人正是日本派遣軍參直静康脑飫偡蛏賹ⅰ�
這可是日本侵華方面軍中極爲重要的人物,也是參挚傞L板垣次郎的得力助手,素來有智者之稱,負責主持參直静康娜粘J聞铡�
這樣一位大人物,怎麼會從南京來到遠在千里之外的香港?而且還和姜天和走到一起,這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潛入船塢
姜天和是軍統高層,原田剛夫是日本軍方重要人物,這樣的兩個人在遠離中樞的香港祕密會面,這裏面含帶的意義可是非同一般。
一開始,寧志恆還以爲姜天和是爲了圖紙一事,被局座派來香港的,可是現在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那有沒有可能,是姜天和變節,暗中投靠日本人?可是他仔細想了想,這種可能並不大,要知道姜天和已經是國黨情報部門的高層,而且據寧志恆所知,此人的操守還是不錯的,日本人能夠收買他的籌碼很少。
其次,如果姜天和此次來香港真有異心,那他就不會落腳嶽公館,要知道嶽生和局座的關係密切,嶽公館就相當於軍統在香港的分部,既然這樣,就說明,姜天和並不是隱祕的單獨行動,最起碼嶽生是知情的,他的行動是得到局座同意的。
那麼他是因爲什麼原因接觸原田剛夫呢?
寧志恆回憶起來,原田剛夫是日本軍中的主和派,他一向主張和重慶政府進行和談,在最短的時間裏解決中國問題,使日本軍隊抽身中國這個大泥潭,全力以赴向東南亞進軍,完成日本稱霸亞洲的設想。
當初自己在南京的時候,曾經在上原純平的家中和原田剛夫有過交談,言談之中,原田剛夫多次試圖說服自己,支持他的主張,並準備通過自己的渠道,和重慶政府取得聯繫,促成雙方的和談,不過這件事情被上原純平出面,直接替自己回絕了。
會不會原田剛夫又通過別的渠道,和重慶政府接上了線,雙方這才離開了自己的勢力範圍,選中香港這個英國殖民地,來進行這場談判?
寧志恆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想的沒有錯,如果情況真如他所猜想的那樣,那麼寧志恆是絕對不能坐視的。
因爲他很清楚,目前抗戰局勢嚴峻,在日軍的逼迫之下,重慶政府的高層裏,不乏意志不堅,願意卑躬屈膝求得苟安的軟骨頭,甚至可以說,這些人不在少數,很多人還掌握很大的話語權。
就算是局座本人,甚至是那位領袖心裏的真實想法到底是什麼?也不是寧志恆能夠揣摩的。
只不過一直以來,在全國人民的抗戰呼聲下,有些人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可是私下裏有別的動作也是完全可能的。
可以想象,如果真的談判達成協議,以目前的戰局情況,日本人還佔據着優勢,重慶政府必然會作出極大的讓步,喪權辱國,國家利益肯定受損。
而站在寧志恆的立場上,和日本人之間,那是生死之戰,是絕無妥協的餘地,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破壞這一次的和談。
不過,寧志恆也很清楚,姜天和的後面一定是局座在安排,而局座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也不能完全確定,所以自己不能真的硬來,更不能露出自己的行蹤,否則被人記恨上了,自己可是得不償失,這裏面必須要有技巧,既可以破壞這一次的和談,又可以讓自己置身事外。
想到這裏,他吩咐道:“對他們的監視,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讓他們察覺到我們的存在。”
“是!”
“是!”季宏義和沈翔等人齊聲領命。
而與此同時,嶽公館裏,嶽生也正在和姜天和低聲交談着。
“怎麼樣,今天的會談有進展嗎?”嶽生問道。
姜天和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道:“能有什麼進展?不過是他扯他的,我說我的,一談真格的,大家都裝傻,不過敷衍了事,這個原田剛夫還嫌我的身份低,不肯交實底,我看也沒有什麼好談的!”
他這段時間以來,和日本方面進行了多次會談,可是雙方的分歧太大,原田剛夫依仗日本軍事上的優勢,獅子大開口,提出諸多要求,姜天和自然是嚴詞拒絕,反正他的目的也不在此,拖下去就是了。
嶽生眉頭一皺,開口問道:“日本人的胃口太大,不肯撤兵嗎?”
其實對這次會談,嶽生還是抱着很大希望的,畢竟他的根基在上海,這幾年漂泊在外,好像無根之萍,能夠早一天結束戰爭,自己也好迴歸故里,東山再起,總不能一輩子在這香港當寓公吧!
姜天和緩聲說道:“何止是胃口大,簡直是不知所謂,首先,讓我們承認那個滿洲國,這不是把東北堂而皇之的割讓出去了嗎?這哪個政府敢答應?誰敢當這個千古罪人?
還有,允許日軍在蒙古及華北地區駐兵,笑話,這不是又割走了整個北方地區,那我們就剩半壁江山了。
最重要的一條,竟然讓我們和南京政府協力合作,和平共處,真是太荒謬了!豈不知天無二日,地無二主,這樣的話,至領袖於何地?至中央政府於何地?上面能答應嗎?”
“日本人的腦子壞掉了?這哪裏是談判,這根本是在勸降!”嶽生聞言也是無語了,日本人想好處都佔,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情。
姜天和擺了擺手,笑道:“沒關係,他漫天要價,我也就地還錢,不過就是閒扯皮,總部給我的命令也是爲了探明日本方面的真實意圖,通過這幾次的接觸,我倒是摸着了一些情況。”
“什麼情況?”
“日本人着急了!原田剛夫急於和高層接觸,多次催促我向上面彙報,派出份量更重的要員進行深入的會談,甚至還說,板垣次郎願意親自前往長沙會晤,看得出來,他們對這場戰爭已經失去了耐心,迫不及待地想抽身,這對我們倒是好消息。”
進一步接觸重慶政府的高層,推動談判的進程,這都是日本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現在雙方私下裏接觸,國黨方面尚且小心翼翼,生怕擔上畏敵賣國的名聲,又怎麼可能讓日本高層明火執仗地進入國統區,搞得盡人皆知。
嶽生不禁有些高興的說道:“這麼說,日本人也熬不住了,這確實是個好消息,我們的國土遼闊,人口是他們的幾十倍,生拖也拖死他們。”
“是啊,今年的局勢已經略有好轉,日本人進攻乏力,大家僵持不下,只是現在滇緬公路被切斷,我們太喫力了,這一次如果能夠找到圖紙,就有了和英國人談判的本錢,嶽生哥,這件事情你還是要抓緊,這纔是最要緊的事啊!”
姜天和最關心的還是圖紙,看着嶽生,忍不住再次催促。
嶽生趕緊說道:“天和,我正要和你說一說,這些天英國人動作不小,到處找人詢問調查,就在今天,他們突然抓捕了幾名諾丁號的船員,不知道他們爲什麼這麼做?”
“什麼,動手抓人了?”姜天和一下子挺直了身子,詫異的問道,“難道是要跟法國人撕破臉皮?”
嶽生解釋道:“那倒不至於,據我所知,他們沒有抓法國船員,只是抓捕了幾名香港僱員,這些人可不是法國國籍,不過就是幾聲抗議罷了,可我不知道他們這麼做的原因。”
“還有別一步的消息嗎?”姜天和追問道。
“還有就是,在警察局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這次的抓捕漏掉了兩個人,英國人已經下令,讓他們配合抓捕。”
“逃掉了兩個?”
“對,他們一個叫陸展飛,另一個叫鍾仁,都是香港本地人,目前消失無蹤,我已經放出話去,一定要搶在英國人前面找到他們,邭夂玫脑挘瑘D紙也許就在他們的手中。”
姜天和點了點頭,輕出了一口氣,鄭重說道:“總算是有點眉目了,那就拜託嶽生哥你了,但願一切順利。”
深夜凌晨時分,在漆黑夜色的徽种拢瑝]碼頭附近的海面上,兩道身影一起一伏地在水裏漂浮着,一點一點的靠近諾丁號郵輪。
這處船塢是一處幹船塢,三面接陸一面臨水,其基本組成部分爲塢口、塢室和塢首三部分,在塢口處設有擋水塢門,用來排灌水船塢裏面的水量,控制停泊船隻。
飛仔和阿仁熟知船塢的地形,他們知道船塢附近一定有英國人看守,自己又沒有來得及搞清楚情況,於是就放棄了從陸地上靠近,算好了漲潮的時間,冒險從附近的海岸下水,走海路靠近船塢,躲過看守人員,再潛入諾丁號。
不過,這項計劃需要很好的水性,好在他們兩個人都常年在海上漂泊,水性非常好,一切都如預料的那樣,順利的靠近,過了塢門,潛進了船塢裏。
四面漆黑一片,靜悄悄的讓人心生寒意,看着沒有什麼異樣,兩個人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接下來輕車熟路,很快就進入了客輪內部。
船員們長年走私貨物,都有各自的門道,他們的貨物就藏在底艙,一般人很難找到。
兩個人很快來到底艙,從攜帶的油布裏取出手電筒,掏出鑰匙打開了一處雜物間,推開了外面堆積的雜物箱,露出了裏面一小堆油布遮蓋的貨物。
“快,就在這裏了!”阿仁低呼一聲,兩個人趕緊上前掀開油布,不多時,就翻出一個油布包,兩三下打開,五支雪茄赫然在目!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特納先生
飛仔一看心中焦急,他最怕的就是這幾隻雪茄裏什麼都沒有,現在他們兩個人都是麻煩纏身,全靠着這件寶貝翻身了,如果落空,就沒有退路可言了。
阿仁也是不再遲疑,說道:“還等什麼,拆吧!”
“拆!”
兩個人一起動手,開始撕開雪茄,查找起來,結果並沒有讓他們失望,很快,飛仔驚呼一聲,只見手中的一支雪茄破開厚厚的外皮,露出裏面捲成圓柱形的膠捲。
阿仁一把抓過來,不由得興奮不已,揮舞着說道:“發達了,發達了,這就是他們要找寶貝,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