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原本以爲行動順利,可沒有想到宣康年本人竟然是一個戰術好手。
突然出手擊倒了靠近的行動隊員,還掏槍還擊。當場造成二名隊員的傷亡,不過雙拳難敵四手,最後還是中彈被俘,也算是有驚無險,成功抓捕!
而同一時間,寧志恆還在馬宏的家門口焦急的等待呢!
抓捕回來之後,馬上對宣康年進行了審訊,於蘸托l良弼一上來就下了重手,結果宣康年連兩個小時都沒有撐下來,就全部開始交代了。
可他交代的內容有些嚇人,他在多年蒐集情報的過程中,花重金收買了幾個政府官員,其中一個竟然牽扯到了一位軍政府的高層。
當然這些官員也只是單純爲了錢,在鉅額財富面前根本無所顧忌,他們根本不知道宣康年的日本間諜的身份,其實就是知道了,估計也不管,他們眼中只有錢!真是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當宣康年拋出這位高層的身份時,於蘸托l良弼當時就坐不住了,緊急停止了審訊,並第一時間向處座報告!
事情已經不是他們這兩個少校軍官可以插手的了,軍政府的高層!就是處座也要顧忌三分。
他們兩個的肩膀太小,扛不住啊!這可不是一般的案子,知道的越多,後患越大!
事情也正如他們所料,處座在聽完他們的彙報後,馬上決定消息嚴密封鎖,暗影小組成員一案由他親自審問,處座親自來到刑訊科,一時間風聲鶴唳,嚇得刑訊科的人員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怠慢!
“你是說,現在這個案子我們已經插不上手了?”寧志恆也被嚇了一跳,事情這麼嚴重了!
“當然,不過你我不必擔心,其實事情越大,事態越嚴重,對我們越有利,說明我們這些人的功勞越大!”衛良弼倒是心情不錯。
他給自己和寧志恆都倒了一杯熱茶,神情輕鬆的接着說道:“其實重要的工作我們都已經完成了,案犯都已歸案,至於怎麼處置,就不是我們這個級別能夠操心的事了!”
寧志恆接過茶杯,若有所思。他沒有去多嘴追問衛良弼所掌握的審訊內容。
比如宣康年的真實身份,那個軍政府高層的名字等等,處座肯定給衛良弼和於障铝朔饪诹睿瑔柫诵l良弼也不會說。
他想了一下,接着問道:“只是這一個宣康年就審出這麼大的案情,不知道其他二個人會有什麼收穫?對了,第二行動隊的抓捕行動怎麼樣?”
“一個小時前,也成功抓捕了,老呂乾的乾淨漂亮!”衛良弼笑着說。
最順利的就是第二行動隊對軍政府機關交通科科長戴弘光的抓捕,隊長呂揚在戴弘光下班的路上,設置了伏擊點,突然襲擊,戴弘光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被一舉成擒!現在也正在審訊之中!
“老邵說你這次抓捕馬宏不是很順利啊?”衛良弼剛剛聽到邵文光的彙報時,才知道寧志恆又親手抓了一個紅黨的地下黨,“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親身犯險,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寧志恆有些尷尬的笑道:“這個老邵,嘴皮子比婆娘還快!當時的情況特殊,我怕抓不到活口,情急之下就衝了進去!”
衛良弼有些惱火看着寧志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你啊!就是太年輕氣盛,太沖動了!一個地下黨有什麼好緊張的,死了就算了,值得你拼命?
現在的局勢你還看不清?紅黨的勢力是日漸衰退,現在被大軍圍困在西北一隅,指日可滅!抓不抓地下黨的有什麼用?也就是黨務調查處那幫飯桶才幹這些破事。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對手是日本人,這纔是我們要注意的真正對手!”
寧志恆被衛良弼訓斥的連連點頭,再三保證以後不會衝動冒險。
“對了,你抓回來的地下黨呢?”衛良弼這纔想起來問!
“死了,傷勢太重!一抬進去,軍醫就說人不行了,沒過一會就嚥了氣!”寧志恆表情惋惜的說道!
“你看,我就說你根本沒有必要衝進去吧!這些個紅黨,都是被洗了腦的,以後要離他們遠點,過了今明兩年估計也就風吹雲散了,不用太當真!”衛良弼又抓着理了,接着數落寧志恆,搞得寧志恆很是無奈,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師兄還是個碎嘴!
寧志恆被數落的落荒而逃,趕緊出了衛良弼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纔有機會坐下來,仔細的清理一下思路!
對於行動科其他人來說,這次的案件已經結束,就等着上面的處理結果了,尤其是衛良弼和寧志恆,這一次妥妥的大功一件,加官進爵已是定局!大家都可以鬆了一口氣。
可對寧志恆來說,事情纔剛剛開始,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按照路明的記憶,找到他的上線,把路明的死訊傳遞出去!
做這件事情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就難了!
首先是要找到路明的掩飾身份,這對寧志恆很重要,因爲他要順着這個線索去找到路明的單線聯繫人“農夫”。
不然這南京城百萬人口,就算知道了農夫的相貌,可這茫茫人海中到哪裏去找?
好在對路明掩飾身份的可以進行公開調查,不用像調查黃顯勝那樣祕密進行,他只需要把路明的照片通告全南京的警察局,發動全部的人力,估計很快就能找到路明的掩飾身份。
農夫和路明是單線聯繫,從路明記憶中可以看出,二個人認識多年,相互熟悉,根本不用什麼接頭暗語,聯繫的方式應該是直接接觸,所以這個農夫的掩飾身份應該離路明不遠,方便兩個人見面。
然後他再親自對路明接觸的人物和活動範圍進行調查,有了聯繫人農夫的畫像,他可以順藤摸瓜的找到他。
最後就是怎麼取得聯繫人農夫信任的事了,他沒有任何憑證,空口白牙,估計很難!
還有一件事,就是要抓緊時間除掉路明口中那個叛徒張培,就是給路明設圈套的那一個人,他存在一天,就會對地下組織威脅一天,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也說不定哪天就會壞大事,這次是路明,下次也有可能是別的同志。
記憶中那個最後走進旅館廳堂的那一個人應該就是張培。可惜當時沒有細想就直接把這個人和馬宏一夥人都關進了刑訊科,當時在抓捕現場直接一槍斃了就好了!
第七十八章 清理痕跡
現在馬宏和張培這夥人都是暗影小組案件的相關人員,案件已經被軍事情報處上層接手,寧志恆一時半會兒還插不上手。
不過這些都是小嘍囉,案子過去後,中央黨務調查處肯定會把人接回去,到那時就可以動手除掉這個張培,寧志恆相信以自己的身手找個機會取了他的性命,應該不是難事!
想到這,寧志恆取了照相機,趕到了救護室,發現路明的屍體已經送往停屍間。
他又趕到停屍間,給路明的遺容拍了照片,特意交代工作人員,一定要妥善保存屍體,等案子結束後,他再選一處風水好的地方厚葬。
等回到辦公室把照片洗了出來,這時已經是深夜了,寧志恆才匆匆趕回家。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取出白紙和畫筆,他要趁着記憶印象深刻的時候,趕緊畫出人物的肖像畫。
這一次路明記憶給出的信息相對比較少,第一幅畫面很好理解,是路明少年時代的生活場景,可以忽略不計。
第二幅畫面,是他加入軍隊後,對戰鬥生活的記憶,只是說明他曾經是個軍人,也沒有什麼用處。
第三幅畫面,是他加入紅黨時宣誓的情景,也是他路明臨死前記憶中最爲深刻的場景,裏面出現了一個清廋的軍官,是他的入黨介紹人,這個人按照年紀看,現在也不過中年,面貌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必須要畫下來,以後如果有機會見面,寧志恆就可以馬上確定他的身份,以方便行事!
第四副畫面,應該是路明的深愛的伴侶中彈,最後在他的懷中去世,隨着路明的去世,她的畫像也就沒有了保留的價值。
最重要的就是第五副畫面了,裏面透露出來的信息最多,首先他提到一位叫博然的戰友犧牲,主要提到了路明接替他的工作,並繼承了他的代號“影子”!最主要的是那個代號農夫的聯繫人,這個人的畫像是關鍵,必須要畫下來。
他吖P如飛,很快就將路明記憶中的兩個人都畫了下來,又仔細將細微之處補充好,又在旁邊做好備註,這才滿意的把筆放下。
推開書桌,打開保險櫃,將路明入黨介紹人的畫像存放進去。至於農夫的畫像要隨身攜帶。
一切都收拾妥當,已經是後半夜凌晨兩點了,寧志恆這纔有時間休息一下,好在有靈臺空間休養生息,進入空明狀態,以菩提樹神奇的恢復力量,等他第二天一早起來,又是精神抖敚埢罨ⅲ�
早上他趕到了軍事情報處,馬上叫來石鴻和王樹成,將路明的照片分發給他們,讓他們帶領隊員,去南京的各個警察局去安排戶籍檔案的調查,尤其是這幾天有人口失蹤報案的,全部上報給軍事情報調查處,統一彙總,他相信很快就會找到線索!
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協查通告也隨後發到各個警察局,一時間一張大網撒向南京全城,各個警察局的戶籍部門加班加點,兩天之後就找到了上百個面貌相近的市民。
又派人落實具體情況,很快就發回報告,在這一百多人中,都找到了本人,只有財政部國防司第二科科長路廣然已經有兩天沒有上班了。
寧志恆趕緊通知財政部來人認領屍體,很快就來了三個財政部的工作人員,經過認領證實屍體就是財政部國防司第二科科長路廣然本人。
他們都是路明生前的同事,知道平時老實低調的路科長竟然是紅黨地下黨,當時就不敢領回屍體,生怕日後被軍事情報調查處這些特務盯上,受到牽連,而且路廣然本人也沒有家眷。
寧志恆本來也沒有打算讓他們把屍體領走,仔細詢問了路明的工作情況和家庭住址,也就放他們走了!
兩天的時間,寧志恆動用了龐大的人力資源,終於找到路明的掩飾身份。這就是國家機器的強大,名正言順的使用政府部門的能量,輕易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作爲抓捕地下黨成員路廣然的辦案人員,對其進行例行調查,確認屍體的身份,也是很正常的行爲,不會有人想到別的地方去!
他沒有帶任何人,按照財政部人員說的情況,第一時間趕到了路明的家,這是一處很偏僻的宅院,但是面積不小,門上掛着大鎖。
寧志恆先是在四周轉了一圈,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纔來到大門,掏出一串鑰匙,這是他從路明身上搜出來的。
他知道黨務調查處的人遲早都會知道路明的身份,找到他的家,不要小看黨務調查處的能力,作爲中國近代最早期的諜報特工部門,他們有很多經驗豐富的老牌特工,要想找到路明的身份,不是什麼難事,況且這次寧志恆找路明的動靜不小,很快就會讓嗅覺靈敏的他們知道,所以寧志恆想提前進去看一看有沒有對地下黨有威脅的物品,他必須及時清理。
路明的家很大,畢竟是政府部門的官員。可是除了必要的一些傢俱,沒有多餘的擺設,所以家裏顯得很空曠!
寧志恆取出一雙手套,皮鞋上也仔細綁上兩塊粗布,這也是爲了以防萬一,以後黨務調查處的人肯定來搜查路明的家,他不想留下任何痕跡!
他先是從客廳搜查,茶几,沙發,抽屜等等,幾乎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搜了個遍,可是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然後是客房,最後是臥室,他都搜查了一遍,可還是一無所獲,可以說一般家庭用的東西都具備,可是跟地下黨有關的一件也沒有!沒有半點異常,可見路明平日裏肯定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
不過是不是有些太乾淨了?寧志恆決定再把臥室搜一邊。
一般人都認爲身處的空間越小越有安全感,眼睛看到的東西才最真實,所以人的臥室是最有可能藏自己祕密的地方!這是人的通病!
他逐寸逐寸的搜,到搜衣櫃的時候,想了想幹脆把所有的衣服都小心取了出來,用手仔細摸索,終於發現一塊靠牆的木板比別的木板要鬆一些。
他掏出匕首,試着撬開了木板,果然輕輕一撥就取了下來,應該是平時就經常被取下來,這裏肯定是有問題。
果然在木板後面的牆體,被掏了一個一尺見方的洞,裏面安放着一個的木盒。
找到了!
寧志恆心情興奮,這也藏的太隱祕了,自己差一點就錯過去了。
他把木盒取了出來,感覺到沉甸甸的壓手,放到牀頭櫃子上面,輕輕打開。
裏面東西不少,在右邊放着十幾根金條,還有幾疊鈔票,有英鎊和法幣,估計數目不小。
不過也很正常,其實作爲財政部的一名科長,這點錢真是寒酸了。這年頭政府官員手中但凡有些實權,不要說這點錢,就是再翻個十倍百倍的都不稀奇!
路明的財產應該不止這些,不過想到紅黨地下黨現在的困難處境,估計他收的錢都上交組織當了活動經費了!
木盒的左邊放了一個紅布包,解開後,竟然是二枚極爲漂亮的雨花石,圓潤光滑、色彩斑斕,再下面有一張照片,照片上赫然就是路明記憶中的那位清秀女子正在低眉微笑,笑容甜美!
仔細檢查一下,木盒裏也沒有其他東西了,這些東西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最多是一些路明的私人物品,看不出和地下黨有任何聯繫!
寧志恆不覺有些失望,他已經把整個房子都搜查了一遍,就只有這點收穫,這隻木盒,他會轉交給那位聯繫人農夫!
木盒裏面的錢,他不打算動一分,他不缺這點錢,再說這些錢是屬於路明的,最後應該交給地下黨手裏。
至於那個紅布包裏的二塊雨花石和照片,這裏面肯定有着一段故事,寧志恆不知道怎麼處理,而農夫和路明是多年的戰友,也許他知道應該怎麼處理。
儘管有些遺憾,但寧志恆不打算再在這裏耽誤時間了,他進入路明家的時間不短了!
他仔細的將自己接觸過的物品都恢復了原位,當他在客廳裏擦拭痕跡的時候,突然覺得那裏有些不對,他對整個客廳又巡視了一遍,終於發現那裏有問題了!
原來在客廳的茶桌上,擺放了十多個外形很精緻的小茶罐,寧志恆最初搜查的時候沒有覺得那裏不對,只當是路明很愛喝茶,可現在看來就有問題了!
一般人家裏不會準備這麼多茶葉,而且路明就一個人生活,一罐茶可以喝很長時間,就算是茶罐很小,可買十多個茶罐的茶葉也有些太多了,畢竟茶葉也是有保存期限的,沒有必要啊!
他上前把所有的茶罐都打開檢查了一下,沒有問題,裏面只有茶葉,沒有其他的東西。
但寧志恆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定是路明留下的一處破綻,之後肯定會有黨務調查處的搜查,他必須把這些茶葉罐帶走,不能留下重大隱患!
第七十九章 找到農夫
寧志恆將這十幾個小茶罐和木盒都仔細收好,再次確認了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退出了路明的家,鎖好大門,迅速趕回了自己家中。
他再次將小茶罐取了出來仔細檢查,裏面的茶葉很平常,是南方人常喝的龍井,這在南京街面上有很多茶店都有賣的。
把茶葉都倒了出來,小茶罐是硬木製作,非常精緻,市面上倒是不常見,不過表面沒有任何商家店鋪的標記。
路明爲什麼會買這麼多茶葉在家中,這些應該不是一次性購買的。不然不會分這麼多小茶罐裝茶,太麻煩了!
應該是每次買一個茶罐的茶葉,那麼路明爲什麼要分多次買這麼多茶葉呢?
很簡單,他一定是經常去一個茶葉鋪,每次都是買一小罐茶回來,這麼多茶他一個人根本喝不了,那他買茶是爲什麼呢?一定就是在掩人耳目,爲了掩飾他真實的意圖。
那他去茶葉鋪幹什麼?
與聯繫人見面接頭?相互傳遞情報和消息?
對,應該就是這樣的!
寧志恆知道自己找到了正確的答案,這個聯繫人農夫一定在某個茶葉鋪工作,這個茶葉鋪的位置不是在路明的工作單位附近,就是在他的住所附近,或者是他上下班的途中!
這個範圍可不小啊!寧志恆知道這個工作量很大了,不過這一次他手下的人一個都不能用,這件事情只能他自己去慢慢尋找。
他先是回到軍事情報處,趕到停屍間將那串鑰匙悄悄放回路明的身上,然後又去衛良弼那裏請假,說是前段時間一直在偵破案件,感覺很疲憊,想要休息兩天。
衛良弼當然爽快的點頭同意,不過他並不是什麼不知道,心裏很清楚寧志恆這又是要有動作。
還是再次告誡這個師弟說道:“志恆,做事情不要太拼,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找那個地下黨的線索吧!地下黨的案子我們軍事情報處是很少插手的,裏面的事情你清楚,我就不想再多說了。
你要是一定想查一查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那些紅黨都是亡命之徒,和他們打交道要萬分小心,出去辦案子要多帶些人手,還是那句話,什麼也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
寧志恆這才知道自己這位師兄精明過人,心裏跟明鏡似的。看來很難瞞了,也只好連聲答應,再三保證不會隨意冒險,這纔出了衛良弼的辦公室。
然後又給石鴻交代了幾句,才匆匆出了軍事情報處。
他先是趕到了路明家附近,很快就找到了幾家茶葉鋪,他每到一家都是開口要一兩龍井茶,然後看商家給他的茶葉罐是不是他想要的那種樣式。
然後儘量停留一些時間,把茶鋪內的人都仔細觀察一遍,可是並沒有找到他所要找的人。
於是他就順着路明上班的路線上,開始一間一間的篩查,終於在一家茶鋪的裏,看到了貨架上的一種茶葉罐,和路明家中茶葉罐的樣式一模一樣。
他心中大喜,抬頭看了看,這家茶鋪的招牌上寫着“青石茶莊”四個字。
他不緊不慢的上前,裝作挑選茶葉的樣子,開口對看鋪子的夥計說道:“夥計,我來一兩龍井茶。”
那個年輕的夥計看了寧志恆進來,趕緊上前殷勤的笑着回答:“好勒,一兩龍井,六十個銅子!”
寧志恆左右看了看,發現這鋪子不大,裏面只有這一個夥計在招呼他,沒有發現自己想要找的目標,便裝作隨意的說道:“這生意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