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無論是他驚人的推理判斷能力,還是超強的行動能力,在軍事情報調查處都已經難出其右。
這個時候,寧志恆取出了一個膠捲,遞交到邊澤的面前,對他說道:“這裏面有兩個人的照片,分別是特高課課長佐川太郎和他的助手畫像照片,其中方臉濃眉的就是佐川太郎,另一個應該是他的助手,科長您趕緊衝洗出來存檔,這對上海站今後的工作應該有幫助。”
“你親眼看到了佐川太郎?”邊澤趕緊伸手取過膠捲,這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調查資料,對佐川太郎這個神祕的對手,軍事情報調查處一直在調查他的資料,可是毫無進展,沒有想到寧志恆卻是有所收穫。
“對,也是在日本駐軍司令部見到的,當時他和他的助手正在求見上原純平,我們在辦公室外面遇見,然後畫下來他的畫像。”寧志恆回答道。
邊澤也是知道寧志恆有這一手絕技,可以說,只要被他看見的人,幾乎就等於被拍了照,這對於一名特工來說,有多麼重要可想而知。
“對了,科長,上海站甄別整頓的情況怎麼樣了?”寧志恆問道,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想來也應該有一些收穫了。
可是邊澤卻是搖了搖頭,有些頭疼說道:“甄別工作進展的並不順利,我們進行了大量的調查,最後把目標鎖定到了五個人身上,對他們,我們進行了多次的試探,甚至投放假情報,可是卻一無所獲,他們完全沒有半點反應,不知道是不是哪裏出錯了,還是他們已經察覺了我們在甄別,根本就停止了任何行動,我們只能在繼續監控。”
對於這種情況,寧志恆也是無能爲力,畢竟這不是他的任務,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必須要馬上回南京向處座覆命。
兩個人的交流結束,各自分開,寧志恆馬上購買了當天回南京的火車票,帶着所有隊員,包括左氏兄妹和季宏義,一起趕回南京向處座覆命。
邊澤也是趕回了上海軍事情報站,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馬上打電話找來了情報處長侯偉兆。
“科長,您有事找我?”侯偉兆恭敬的問道。
邊澤拿出膠捲對侯偉兆說道:“偉兆,馬上把這個膠捲洗出來,對了,那五個人到現在還在監控嗎?”
侯偉兆趕緊接過膠捲,能夠讓邊澤鄭重交代的,是非常重要的物品。
然後開口回答道:“仍然還在監控之中,但表現一切正常。”
儘管早知道是這個結果,邊澤還是有些氣餒的說道:“這一次我和志恆一起來上海,我們各有分工,他的鋤奸任務是最爲艱鉅的,也是最危險的,可是短短的半個月時間,他沒有要上海站的任何幫助,孤身深入虎穴,僅憑着他手下那幾名隊員,在敵人心腹之地,清除三名叛徒,擊殺日本特工十餘人,自身不損一人全身而退,成功完成鋤奸任務。
可是我呢,二十天過去了,工作毫無進展,唯一一個挖出來的內奸竟然還是志恆的功勞,你說,如果我回到南京,如何向處座彙報呢?這讓我情何以堪?”
聽到邊澤的話,侯偉兆一時不敢多言,只好低頭不語,任憑他發完怨氣。
邊澤也是今天見到寧志恆,一時升起感慨之念,此時說完之後也覺得不妥,便轉換話題,開口問道:“我之前讓你暗中調查這五個目標的身體上有沒有近期的傷痕,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之前寧志恆曾經提議對上海站所有的人員進行一次體檢,用來甄別內奸,可是後來因爲駱興朝的原因沒有實施,因爲這樣做就會暴露駱興朝雙面間諜的身份。
可是後來,當目標縮小到五個人的時候,這種手段就可以適用了,畢竟極小範圍內的查驗,是可以控制消息外泄的。
所以當調查進展的不順利的時候,邊澤命令對這五個目標進行暗中的身體檢驗,只要發現身上有近期的傷痕,而對方無法解釋傷痕的來源,就已經可以確定目標了,可以立即抓捕。
聽到邊澤的問話,侯偉兆趕緊回答道:“我們已經通過各種手段和藉口,對這五個人進行了身體查驗,可是身體上都沒有發現近期的傷痕,而且~”
“怎麼了?”邊澤追問道。
侯偉兆面帶猶豫之色,最後還是開口說道:“我估計我們的舉動已經驚動了目標,之後的甄別就更困難。”
邊澤不禁頭痛,這五個人也都是上海站的情報人員,反應敏銳都不是普通人可比,估計都看出了一些不對。
“科長,我建議,既然短時間裏查不出來,乾脆調離他們的工作崗位,先軟禁進來再說。”侯偉兆再次建議道。
“好吧,先軟禁吧!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任務完成,不能把精力都放在他們身上。”邊澤吩咐道,畢竟接下來的主要工作是對上海日本駐軍進行偵查,這事情關係重大,絕不允許有絲毫怠慢。
一個小時之後,邊澤和上海站站長鄭宏伯正在辦公室裏一起商量對日本駐軍進行偵查的事情。
房門推開,侯偉兆快步走了進來,手裏拿着沖洗好的兩張照片,語氣有些急促的報告道:“科長,膠捲已經衝洗出來了,只是~”
“只是什麼?”邊澤問道。
侯偉兆指着其中一張照片說道:“只是其中一個人,我曾經見過。”
第三百五十章 趕回南京
侯偉兆的話讓邊澤大喫一驚,因爲他很清楚,這兩張照片分別是日本特高課課長佐川太郎和他助手的照片,侯偉兆卻說看見過其中一個,難道說日本諜報部門的高層竟然深入到了自己的地盤。
“你說什麼?你見過其中一個?”邊澤急聲問道。
“就是這個人!”侯偉兆將一張照片遞到邊澤的面前。
他開始仔細的回憶道:“八天前,我確定了最後一個甄別目標,總務處的幹事龐英才,當時我剛剛佈置了監控任務,那天中午的時候,龐英才在飯店喫飯,我帶着幾個人,就在他對面的茶莊監視,半途中就有一個男子沒有座位,就被安排在我的對面,我們當時還閒聊了幾句。”
“科長,能告訴我們這兩張照片到底是誰嗎?”一旁的鄭宏伯聽出了事情的原委,他拿起了另一張照片,向邊澤問道。
“當然可以!”邊澤點點頭,他指着鄭宏伯手中的照片,“這個寬臉濃眉的男子,就是我們一直要調查的首要目標,日本上海特高課課長佐川太郎。”
邊澤的話讓鄭宏伯和侯偉兆大喫一驚,軍事情報調查處最大的對手,就是這個日本諜報部門的大頭目佐川太郎,爲此處座曾經責令上海站對佐川太郎進行詳細的調查。
可是因爲中國諜報部門在日本人那裏沒有情報來源,而佐川太郎平時極爲神祕,根本就不在公開場合露面,到現在爲止,甚至連一張照片都沒有獲取到,沒想到邊澤手中竟然就有一張。
“他就是佐川太郎?”鄭宏伯趕緊將照片湊近到眼前,仔細的端詳。
片刻之後,不禁有些困惑說道:“這個照片應該是一幅畫像,只是畫像的是一位極爲了得的丹青高手,畫得極爲傳神,讓人一眼看上去還以爲是一張真人照片。”
“你看的沒有錯,這的確就是一張畫像,不過你們放心,這副畫像和真人絕對是一模一樣,不會有什麼出入。”邊澤笑着問道。
“我們軍情處還有這樣的人才?是總部派來的?”鄭宏伯問道。
“這些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我們現在不談這些。”邊澤顯然不願在提及這些事情,只是寧志恆有這樣的手段,在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高層並不是什麼祕密,以鄭宏伯的級別,日後難免會知道的。
邊澤又拿起另外一張照片,說道:“這個人的身份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確定他是佐川太郎的助手,應該也是上海特高課的特務頭目,看來~”
他看向了侯偉兆,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曾經潛入到了我們的防區,還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當時他也準備和龐英才接頭,正在做接頭前的偵查。”
侯偉兆不禁臉色微紅,這樣一個關鍵的人物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溜走,真是太可惜了,如果能夠早些天看到這張照片,那該有多好!
“當時他有什麼表現?”鄭宏伯開口問道。
侯偉兆開口說道:“當時我的注意力都在龐英才身上,對這個人只是應付着閒聊了幾句,沒有太多留意,後來龐英才離開,我也就趕緊跟上去了,壞了,當時我還帶着兩個人,都佈置在附近,也跟着我一起離開的,他一定發現我們在監視龐英才,怪不得我們之後的幾次試探,龐英才不爲之所動,這個傢伙!”
現在終於搞清楚了前因後果,原來自己的甄別行動早就被人識破了,怪不得這麼長時間以來,徒勞無功,一無所獲。
邊澤看着侯偉兆在自責不已,便擺手說道:“好了,亡羊補牢,猶未晚矣!你先說一說你當時確定龐英才爲懷疑目標的原因。”
侯偉兆這才收拾心情,開口說道:“我懷疑龐英才,是因爲此人是俞立的老部下,熟知俞立的喜好和行動習慣,而且駱興朝回家探親的時候,每一次都是開車回家,當時就是向龐英才申請領取五十升汽油,龐英才藉故拖了一天,纔給駱興朝補充了汽油,讓他的行程拖遲了一天,這樣他就有可能通知日本人做好中途攔截抓捕的工作,所以我把他列入了五個懷疑目標之中,現在看來,已經可以確定了他的身份,我馬上抓捕他,嚴刑拷打,不怕他不說實話。”
“不,先不要驚動他!”邊澤擺手制止了他的行動,他仔細思慮了片刻,“這個龐英才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他和駱興朝不同,其一,據你的調查,他身上沒有半點近期的傷痕,這說明他沒有受過日本人的嚴刑拷打。其二,駱興朝投敵之後,日本人爲他安排了聯絡人,情報的傳遞需要轉換,可是龐英才爲什麼可以和特高課頭目直接接頭?這說明他得到了日本人的更高程度的信任,我懷疑龐英纔不是策反,而是真正的日本間諜。”
這一番分析讓鄭宏伯和侯偉兆連連點頭,鄭宏伯開口問道:“科長,那您的意思?”
“這種日本間諜就是抓起來也沒有多少意義,就算是他投降,我們也不能夠相信他能成爲雙面間諜,爲我們服務,不過是多了一個階下囚而已。
我的想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他爲餌,調出他身後的那位日本間諜頭目,生擒活捉。這個人的膽子不小,敢潛入一次,那麼他就會潛入兩次,三次!總有一天會落在我們手裏,要知道,抓捕這樣級別的日本間諜頭目,這在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的歷史上還沒有過,其中的價值和意義是極爲重大的!”
這番話讓屋子裏的所有人包括邊澤自己,都興奮的難以自抑,他說的一點都沒錯,能夠如願達成目標,抓捕到今井優志這樣重量級別的間諜頭目,這絕對是諜報戰線的一次重大勝利。
鄭宏伯和侯偉兆難掩興奮之色,鄭宏伯趕緊說道:“還是科長高瞻遠矚,深诌h慮,我馬上着手安排,首先我們在其他四名嫌疑人中間挑選一位,然後當凶ゲ叮驼f他是日本人派來的奸細,然後馬上送往南京總部,並宣稱結束這一次的甄別行動,這樣就能夠麻痹日本人,促使龐英才和他身後的日本間諜頭目接頭,引他進入我們的防區,並當場抓捕。”
邊澤也是點頭說道:“想法很好,那就這樣安排了,但願心想事成,抓住這條大魚。”
侯偉兆看着手中的這樣照片,不由得感慨道:“都是這張照片的功勞,讓我們鎖定了真正的目標,還有機會能夠抓捕到日本諜報部門的重要人物,該爲畫像者記一大功!”
寧志恆帶着一行人趕回了南京,下了火車直接回到軍事情報調查處,並直接趕到處座的辦公室,求見處座。
“是寧組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兩天處座一直在惦記你的安危,快,我馬上爲你通報。”劉祕書一見是寧志恆,不由得面帶喜色,趕緊爲他通報,很快將寧志恆引進了處座辦公室。
一進入辦公室,就看見處座和科長趙子良正坐在座位上談話,看見寧志恆進來,兩個人都站了起來。
“報告處座,志恆完成鋤奸任務,特來向您覆命!”寧志恆當即立正敬禮,向處座覆命。
趙子良幾步上前一把握住了寧志恆的手。
“志恆,乾的漂亮,可謂孤膽英雄!又一次深入敵巢,殺得痛快!”
趙子良這一次在杭城主持抓捕行動,之前佈置周密,最終得以全功,收穫巨大,在他的特工生涯中寫下了重重的一筆,他心裏對把功勞讓給自己的寧志恆非常的感激,準備回到南京好好的重謝寧志恆,可是等他趕回南京,才知道寧志恆再一次奔赴上海執行鋤奸任務。
直到前兩天纔得到邊澤的報告,知道寧志恆再一次在敵人腹地,搞出了大動作,不僅順利清除目標,而且擊殺卸嗳毡咎毓ぃ挥傻脿憣幹緪a拍手稱快。
今天終於看到寧志恆安全返回,心中自然是歡喜至極。
處座也是在一旁點頭微笑:“志恆,你的事情邊澤都已經彙報了,做的非常好,沒有辜負我的重託。”
說完,伸手示意,讓寧志恆坐下來談話。
寧志恆在一旁坐下,笑着回答道:“這一次行動,一切都很順利,總算沒有辜負處座的信任。”
當下處座和趙子良又重新聽取了寧志恆的親口彙報,他們這才知道寧志恆在日本佔領區的詳細情況。
當寧志恆說到,已經接觸到了日本軍方情報部門的主官上原純平時,不禁都是驚訝不已。
處座的經驗豐富,當時就意識到了藤原智仁這個身份的重要性,當即說道:“這個身份必須要保留下來,這是我們軍情處最接近敵人首腦的一次,也許在日後有大的用途。”
寧志恆也點頭稱是,並且把後續的處理都向處座和趙子良做了彙報,兩個人都是滿意的點頭,稱讚寧志恆的心思縝密,處理得當。
第三百五十一章 諸事安排
三個人把具體的情況交流完畢,處座對寧志恆此次的上海之行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寧志恆也藉此機會,向處座彙報道:“處座,這一次鋤奸任務能夠得以順利完成,除了手下隊員得力之外,更重要的,還有其中幾個人出力頗多,他們都願意繼續爲黨國效力,我打算將他們吸收入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希望處座能夠批准。”
這個時期的軍事情報調查處,還保持着極爲嚴謹的工作風格,對加入人員的審查是非常嚴格的,除了是軍隊中的精英,就是黃埔軍校畢業的天子門生。
除此之外的人員,都是作爲外圍人員使用,比如寧志恆之前招攬的一些力量,都不能正式進入軍事情報調查處,所以寧志恆這一次要把左氏兄妹和季宏義正式調入軍事情報調查處,必須要向處座請示,獲得他的同意纔可以。
處座笑着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你只管寫行動報告上來,可以將你的意見附在其後,我簽字同意就是了。”
寧志恆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幾乎沒有半點猶豫,處座就如此爽快的答應了。
他趕緊再次感謝道:“多謝處座的信任,這幾個人也都是江湖中難得的人才,絕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處座擺了擺手,接着說道:“其實這一次不單單是因爲他們在鋤奸任務中出了大力,更重要的是,我們軍情處馬上又要迎來新一輪的擴招。”
“又要擴招?”寧志恆詫異的問道,距離上一次擴招纔剛剛沒有過去幾個月,寧志恆就是其中最大的獲益者,直接成爲行動組的主官,沒想到軍事情報調查處又要再一次擴大規模。
“對,老實說,這裏面你寧志恆是居功至偉,這半年多來,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做出來的成績有目共睹,南京和杭城地區的日本諜報力量徹底清剿,挖出了許多潛伏多年,危害巨大的日本間諜,你知道嗎?僅僅在杭城地區,就有四名日本間諜已經能夠接觸到我們的政府和軍隊的高層,這一次被我們一掃而空,讓我們軍情處的聲勢大漲,我藉機提議再次擴招,領袖馬上就同意了。”處座笑呵呵的說道。
寧志恆不禁一愣,沒有想到這裏面竟然還有自己的一份原因。
處座興致很高,他接着說道:“這一次的擴招不再僅限於在軍隊,我打算在各處招收有文化的學生和社會精英加入,時間就定在兩個月後,因爲一些編制問題還要上交軍部審覈,畢竟我們是軍事單位,手續還是要走的。
至於你的這幾位手下,也不過是提前兩個月加入罷了,以後這樣的情況會很多,你如果還有合適的人選,也可以酌情安排。我們以後的力量會越來越大!哈哈!”
寧志恆這才徹底明白過來,原來軍事情報調查處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了迅速擴張,自己正好遇到了這個好機會,看來也是時候充實自己的羽翼了。
這個時候處座再次說道:“這一次的北平事變,志恆你是知道了吧!你有什麼想法?”
寧志恆心中一凜,趕緊鄭重的回答道:“這是日本人終於開始對中國開戰了,我回來的時候,上海日本駐軍已經開始積極備戰,他們已經做好了戰爭的準備。”
處座點頭說道:“的確是如此,這是一場國戰,我們都必須要全力以赴,過幾天我會去往上海直接處理相關事宜,你們在南京也不要怠慢。”
說到這裏,處座從辦公桌上拿過一份文件,交到了趙子良的手裏,接着說道:“你來之前,我正在和子良商量這件事情,據電信科報告,就在兩天前,在南京城裏的電臺突然多了四個電波信號。
這四個電波信號都是三個月前,我們大力清掃南京日本間諜組織時候,消失不見的電波。
現在突然間同時出現,據我們分析應該是殘餘的日本間諜又開始了情報活動。
現在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們行動科了,你們有權利調用軍情處的任何資源,情報科也隨時配合,前方將士浴血拼殺,我們情報部門就要看好自己的家,不要讓日本人有可乘之機。”
“是!”趙子良和寧志恆齊聲回答道。
過了一會,兩個人起身告辭。退出了處座的辦公室。
“志恆,走,到我的辦公室坐一坐,我們好好說一說。”趙子良笑着說道。
寧志恆趕緊答應着,來到了趙子良的辦公室,兩個人在沙發上相對而坐。
趙子良微笑着說:“這一次杭城之行收穫巨大,杭城站的柳同方讓我轉達他的謝意,這一次他將功贖罪,不但沒有被追究責任,反而處座在電話中褒獎了他。你等一下!”
說完,趙子良起身來到自己的保險櫃旁,取出一個厚厚的皮包,然後將保險櫃關好,來到寧志恆的面前,將皮包放在桌子上。
“這是這一次抓捕行動的一些好處,柳同方戴罪之身,沒有敢貪墨一分,都交了上來。其他人的好處都已經安排完了,這是你的那一份,還有柳同方請我給你捎帶的一份心意,都在這裏了!”
寧志恆心頭一喜,自己現在所有的身家除了交給地下黨的十一萬美元,其他全部交給了自己的家人帶到了重慶,以爲安身之用。
自己住宅裏面的保險箱只留下了一小部分備用資金,可以說正是兩手空空的時候,沒有想到趙子良給自己又送來了一筆,正好補貼自己的虧空。
他不禁哈哈一笑,說道:“同方兄這一次也算是因禍得福,我就不客氣了!”
趙子良笑着說道:“這一次上上下下都是非常高興,這三十六名間諜裏面,有七個人的掩飾身份是本地的富商和士紳,家產極爲豐厚,全部抄查了過來,大家都很滿意,到都是沾了你的光。”
寧志恆一聽不禁莞爾一笑,點頭稱是。
兩個人又交談了一會,寧志恆便退出了出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第四行動組的軍官們聽到消息,等寧志恆回來後,趕緊紛紛前來拜見。
寧志恆和大家交談了一番,放其他人出去,這才留下了王樹成,把這段時間的工作交代了一下,其中霍越澤已經在十天前調離,並同時將自己的兩名副手也帶走了,第二行動隊的工作暫時由副隊長沈翔負責。
這件事情之前也是和寧志恆通過氣的,畢竟那兩名副隊長都是霍越澤用熟了的人,就像當時寧志恆組建第四行動組時,也從師兄衛良弼的手中帶出了王樹成等人。
不過這樣正好,寧志恆正好可以爲左氏兄弟和季宏義騰出位置,以便於寧志恆更好地掌握手下這隻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