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好,我馬上安排!”季宏義答應道。
寧志恆又接着吩咐道:“事情安排完,你明天早上就回租界,中午的時候,把孫家成和行動隊帶過來,告訴孫家成,把左氏兄妹也帶過來。”
“左氏兄妹?”季宏義孤疑的問道。
“對,也是我的手下,你一說孫家成就知道,告訴他,讓左柔攜帶好化妝用品,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寧志恆再次說道!
季宏義點頭答應着,轉身快步離開,去做好一切準備工作。
第二天的中午,惠民糧店後堂裏,寧志恆看着眼前的左氏兄妹,點頭問道:“過關卡還順利?”
“放心吧,少爺,他們讓我們僞裝成苦力,二姐是僞裝成大小姐過來的,沒有露出破綻。”左強先開口說道。
寧志恆滿意的點點頭,青幫在上海的實力強大,這麼多人帶關卡過來,竟不露半點痕跡。
“好,今天把你們兄妹調過來,是爲了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務,去刺殺我們這一次行動的主要目標,軍事情報站副站長俞立。”
左氏兄妹相視一眼,左剛點頭說道:“少爺,殺人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做,你就直說吧!”
他們兄妹闖蕩江湖多年,手上的人命都不少,自然對這種事情沒有什麼牴觸,不過都是寧志恆一句話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九章 行動佈置
寧志恆向左氏兄妹仔細的介紹了情況,開口說道:“根據我的調查,現在俞立就住在博立醫院外科治療部的十六號病房,身邊一直保持有四個日本特工嚴密保護,分成白班和夜班,晚上七點和凌晨七點各交接班一次。
同時博立醫院是日本人設立的最好的醫院,本身就有很強的保衛力量,在醫院外面,白天和夜晚都有一支巡邏隊在巡查,人數有八個人,內部也有一定數量的保衛人員值班,這些人都持有槍支,受過射擊訓練,有一定的戰鬥力,另外,博立醫院身處日本人聚集區中心地帶,一旦有警報,日本軍隊的增援就會趕過來,我們是脫不了身的!
所以,我們還是要智取,除非萬不得已不能硬來!就算是要硬來,也只能是把戰鬥控制在病房裏,迅速將四名日本特工擊殺,不能驚動醫院裏其他的警衛人員。”
說到這裏,寧志恆將目光轉向左柔,開口說道:“這一次的行動就交給左柔來執行,沒有問題吧?”
左柔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少爺你放心,我下手了結的人命也不少了,次次都沒有出差錯,就交給我吧!”
左氏兄妹每一個都不是善於之輩,別看左柔嬌滴滴的女子,可做起事情來,乾脆利落,比左氏兄弟一點也不差,尤其是她善於僞裝,往往是如同潛伏的毒蛇一樣,不動則已,一動驚人,突然之間出手,讓對手錯不及防就受到致命的打擊。
“很好!”寧志恆滿意的笑了笑,他知道左柔是經過場面的,下手狠辣不在自己之下,心理素質方面卻沒有問題。
他將一張親手繪製的博立醫院地圖展開,這幅地圖要比季宏義繪製的簡易地圖詳盡多了。
然後接着說道:“現在我說一下具體行動安排!醫院的有前後兩個大門,可是都有值班的守衛,因爲博立醫院是不準中國人進入的,所以如果他們盤問的過細,你就有暴露的可能,而且會暴露行藏,我們不能從這裏進入。
除了這兩個大門,東西還各有一個用來應急的小門,這兩個門平時都是關閉的,只有從裏面才能打開,我們就選擇從東側小門這裏進入。
今天上午,我去醫院換藥的時候,已經將這個門的門鎖破壞,原樣恢復,從外面看不出來異常,而且平時幾乎沒有人去管它,到今天晚上之前這幾個小時,是沒有人會注意到的,我們只要用一個小細鉤就可以從外面把門鎖挑開。”
說到這裏,寧志恆將一個已經根據側門的情況,專門製作的薄片細鉤放在腥说拿媲啊�
然後又用手指着地圖的一點說道:“這個側門的位置相對隱蔽,小門的左前方二十米就有一片住宅區,那裏有一條巷道可以直通街口。”
“巡邏隊的巡邏路線會從這裏經過嗎?”左剛開口問道。
“會!”寧志恆點了點頭,他之前已經觀察了很仔細了,“不過間隔的時間較長,大概半個小時經過一次,而且時間固定,只要我們掐準了時間,這並不難躲過去。”
“季宏義會安排一輛轎車給你們,今天晚上我會留在南屋書館值夜班,等到所有人都下班後,你們來書館接我!”
寧志恆的話剛一開口,左剛有些猶豫的說道:“少爺,這件事情交給我們三個人就好了,你就在書館裏等我的消息,負責接應就好了,還是不要親身犯險了。”
他知道寧志恆的身手自然是出類拔萃,比他們三個人都強多了,可是這麼危險的事情,寧志恆地位重要,作爲指揮者親自出手,萬一出現了問題,這個責任誰也擔待不起。
寧志恆擺了擺手,斷然說道:“這件事情我必須參加,這張圖紙畢竟不如親身經歷的那樣直觀,裏面的地形我很清楚,有我帶着,不會在細節上出差錯,而且我懂日語,如果出現了意外情況,小心應對是可以矇混過關的,再有就是,如果智取不行,我們就強攻,直接擊殺四名守衛,我的身手你們是知道的,只要我們動作夠快,是可以保證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解決這四名特工的。”
寧志恆對自己的戰鬥力有足夠的自信,以他如今的搏鬥身手,還有剛猛無比的擊打力道,哪怕是經過訓練的日本特工,也只需一擊,就能使人喪失戰鬥力。
而左氏兄妹也許可以擊殺對手,但是很難保證在動手的時候不會驚動其他警衛。
“至於左柔,你是這一次行動的關鍵,你和我化妝進入病房對目標進行直接刺殺。”寧志恆接着說道,他從懷裏拿出兩張畫像展開,一副是一箇中年男子的畫像,還有一副畫像上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他指着畫像解釋道:“這是外科允业囊晃会t生,名叫小川彰仁,他的身高倒是和我有些相像,只是容貌差別有些大,這需要你的努力了。
這個女子是外科室的護士,叫江川慶子,今天是她負責值夜班,這一點我今天去博立醫院已經確定了,而且她的臉型和你頗爲相似,只是身高上要比你矮一些。”
寧志恆的準備工作做的很仔細,他這幾天早就把博立醫院外科允业倪@些人都觀察了一遍,從中挑選出來了一些身高體型和自己相似的人選。
只是護士的人選比較麻煩,左柔是比較典型的北方女子,身材高挑,再加上多年的習武鍛鍊,比之日本女子自然要高,這一點確實有些難度。
外科的所有護士,都比左柔要矮一些,今天值班的兩名護士裏,只有這個江川慶子身高接近一些,另一個身材更矮,差距懸殊,根本無法冒充,所以寧志恆只能選擇江川慶子。
左柔首先接過小川彰仁的畫像,用手指仔細的比量了一下,點頭說道:“臉型確實和您有些差異,不過如果要是仔細化妝,我可以做到七到八成的相似。”
寧志恆想了想,開口說道:“七到八成?這應該可以了,畢竟這些日本特工對值班的醫生和護士也不是很熟悉,這兩個人容貌普通,也不會給人很深刻的印象。”
可是他接着問道:“在護士的身高問題上面,你還能夠有什麼辦法掩飾嗎?”
左柔又拿起畫像看了看,想了想,開口問道:“這個江川慶子的體型比我是不是要胖一些?”
“對,是比你要胖一些!”寧志恆點頭說道。
“那我們就準備一件寬大一些的護士服,下襬要長一些,我可以將身子微微下蹲,走路的步伐小一些,我以前也做過類似的僞裝,只要注意一些,是可以暫時瞞過去的!”左柔說道。
果然是僞裝高手,左柔在這一方面造詣很深,處理這些事情要比寧志恆有經驗得多,很快就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寧志恆對左柔的能力非常滿意,他馬上說道:“那好,還有一下午的時間,我讓季宏義馬上按照要求,給我們準備醫生和護士的服裝。”
他又取過一隻注射針管,對左柔說道:“不知道有沒有給人打過針?”
左柔搖了搖頭,她還真沒有僞裝過護士。
“這是一支劇毒氰化鉀溶劑,如果是靜脈注射只需要幾秒鐘就可以致人死命,如果肌肉注射,時間會相對長一點,也不超過二十秒。
你只需要給他的臀部注射進去,他很快就會死亡,打針並不難,你今天做一下練習,只要心狠手穩,這一點不難做到,如果沒有日本特工監視,我就自己動手,可是如果有人監視,就必須要你動手了。畢竟由醫生動手打針,很容易讓人察覺出不對。”
左柔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身邊的左氏兄弟,顯然練習對象就只能是他們兩兄弟了,這讓兩兄弟頓時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最後俞立死亡之後,我們還要觀察一下具體的情況,如果日本特工當場沒有覺察出問題,並且沒有留在病房裏近距離的守護,那自然是再好不過,我們按原路退出醫院,順利脫身。
如果他們當場就發現了不對,或者對俞立的一直是近距離的守護,那就算是我們得手離開了,他們也會很快就發現俞立的死亡,而發出警報,給我們的撤離帶來麻煩,所以只要是發生這兩種情況和任何一種,我們兩個就馬上動手,近距離的擊殺他們,但不能使用槍支,所以你必須攜帶好利器,這也是我爲什麼一定要和你一起進去的原因,必要的時候以最短的時間,完成對四名日本特工的擊殺,絕不能讓他們發出警報,給我們的撤離爭取時間!
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能不驚動他們最好,畢竟真的動起手來,什麼情況都會發生,後果難以預料,你一切都看我的眼色行事!”
左柔點頭說道:“我的薄刃刀一直是隨身攜帶,從不離身!”
寧志恆看了看她盤起的長髮,知道她隱藏短刀的地方很隱蔽。
左柔微微一笑,擼起長袖,露出固定在小手臂上的柳葉薄刃刀,寧志恆不禁有些失笑,她倒是狡詐多變,身上各處都可以隱藏武器。
“那我們兄弟做什麼?”左強在一旁說道,整個行動沒有他們的任務,卻只能看着寧志恆和左柔動手,心中不免有些不甘心。
寧志恆說道:“你們進入醫院太顯眼了,很容易暴露,就在外面接應我們,等我們撤離,然後回到南屋書館,那裏會有人等候,把轎車開走,你們從南屋書館後面下水,渡過蘇州河,季宏義在對面已經安排了人員接應!”
第三百四十章 開始行動
寧志恆已經設計好了每一步的行動,原來他是不打算親身犯險的,只是具體的情況讓實施刺殺行動的難度很大。
至於左氏兄弟他們的能力相對來說比寧志恆差了不少,所以以防萬一,他也必須親自參與進去。
這時寧志恆又拿出一個紙包,遞到左柔的面前,對她說道:“這是氰化鉀的粉末,此物是劇毒,你把它縫在自己的衣領上,最後關頭,如果我們實在脫不了身,就咬破衣領,只需要幾秒鐘,就可以殺身成仁了!”
看着左氏兄妹有些詫異的眼神,寧志恆伸手將自己的衣領想顯露了出來,衣領處明顯的鼓出一塊,他漠然的說道:“相信我,落入日本人的手裏,絕對是生不如死,尤其是女子,還不如及時了結自己的生命。
如果你們膽敢投敵,成爲國家和民族的敵人,軍情處也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早晚也是一死,就像我們今天要殺的俞立一樣。”
說到最後,寧志恆的語氣越發的狠厲,眼中也射出了一絲殺機。看的左氏兄弟不由得一驚。
再聽到寧志恆的這番話,左氏兄弟頓時有些動容,儘管他們早就有在行動任務中犧牲的思想準備,可還是被寧志恆這一分狠絕震驚住了。
倒是左柔並沒有當回事,她輕輕地拿過紙包,又看了看寧志恆的衣領,淡淡一笑,說道:“有少爺你陪着,我去哪裏都一樣!”
此話一出,寧志恆的眉頭不自覺的微微一挑,心頭不由得顫了顫,看着左柔的目光不自覺地一閃,避讓了過去!
寧志恆停了片刻,這才說道:“你們去做準備工作吧,記得早一點去南屋書館等我。”
左剛和左強相視一眼,才和左柔一起轉身離開。
寧志恆看着他們離去,他用手輕輕拂過自己的額頭,這才輕舒了一口氣。
左柔自從被自己抓捕後,投靠在自己的門下,一直都是順從聽命,兩個人相處也沒有過多的交流,都是很有分寸。
而寧志恆本人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所以也沒有多餘的想法,一直沒有察覺到左柔的心意,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說出這句話!
這讓一向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的寧志恆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這個時候季宏義和孫家成走了進來。
“組長,具體的情況,宏義都和我介紹了,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具體細節,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想向您彙報一下。”孫家成開口請示道。
“好,你具體說一下!”寧志恆也是不放心,於是點頭說道。
過了一會,等寧志恆聽完了孫家成的部署敘述,他點點頭說道:“很好,老孫!你考慮的很周詳,我沒有任何意見,一切都由你臨機處置。
我要說的就一點,下手一定要狠,絕對不能留後患,如果動手的時候,在酒館裏頭還有其他不相干的人逗留,那也一定要清除掉,不能有半分的手軟。不然後患無窮,宏義兄手底下那十幾個兄弟還有他們的家小,就都有可能成爲陪葬品。”
寧志恆做事的風格一向以狠辣著稱,這一點他手下的人非常清楚。
他並非不願意放過無辜,只是那一切都必須建立在任務完成的基礎上。
“時間要掌控好,對方一出包間進入大廳,就馬上動手,撤離的動作要迅速,宏義兄的手下行動前要做好喬裝的工作,之前一定要注意找好不在場的藉口,完成行動後,馬上回到自己的住所,以躲避日本人的追查。
而你們要回到南屋書館等我回來,但願行動一切順利,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渡過蘇州河,及時撤離,我們這一次的任務這就算是大功告成,到那個時候我會分別爲你們請功!”
說到這裏,他特意轉頭向季宏義說道:“宏義兄,一切都拜託了,任務完成之後,我會親自向上峯請示,爲你安排加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一切事宜,絕不會食言。”
季宏義點點頭,眼神中露出一絲希翼之色,他鄭重的說道:“放心吧,組長!我季宏義一定不負組長的重託,不完成任務決不回來見你!”
說話稱呼之間,已經不再稱呼志恆了,而是恭恭敬敬的稱呼爲組長,顯然這時候已經開始以屬下自居了。
寧志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把一些準備事宜交代給了季宏義,季宏義趕緊轉身去辦理。
現在木風園酒館那裏,就全交給了孫家成和季宏義來完成了,他們的行動計劃周密,手中又有七名身手矯健的行動隊員,再加上季宏義和他的手下,對付那些日本特工應該不會出問題。
自己只需要專心對付博立醫院的俞立,但願一切都如他設計的一樣順利!
寧志恆回到了南屋書館,整個下午都在繼續整理書稿,他的心理素質極強,每到大事從不慌張,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狀態。
時間在一點一點過去,等快要到了下班的時間,寧志恆這才走出辦公室。
他先是來到了黑木嶽一的辦公室看了看,辦公室的門是緊鎖着的。
這兩天黑木嶽一正好出外有事,並沒有來書館上班,正好方便寧志恆行事。
他接着來到閱覽區,看着幾位同事,笑着說道:“大家都辛苦了,今天該輪到我值夜班了,你們早一點回去休息吧!”
聽到寧志恆的話,幾位同事都趕緊開口說道:“怎麼可以要藤原君辛苦呢?還是由我們來值夜班吧!”
這幾個同事都是知道寧志恆貴族的身份的,日本國民對這種等級制度的理念根深蒂固,對寧志恆自然也是恭敬有加,本來已經沒有準備讓寧志恆和他們一起值夜班,但是寧志恆一直在強調,自己也是書館的員工,一定要一視同仁,堅持要和大家一起輪流值夜班。
這時寧志恆笑着說道:“就按之前說好的,其實我單身一個人在那裏休息都可以,在書館還可以更好地完成整理書稿的工作,請大家不要推辭,今天早一點下班吧!”
看到寧志恆這麼說,大家這就順水推舟的答應了,其實誰不希望能夠回到自己家裏,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晚上。
福井雄真開口說道:“我們這就準備下班,那就辛苦藤原君了!”
黑木嶽一不在,這裏以寧志恆的地位最高,自然都是願意聽他的早早下班回家休息。
看着腥耸帐巴晡锲罚懤m的走出了南屋書館,寧志恆看了看手錶,今天特意提前下班,時間還算早,也就是五點半左右。
他來到書館大門口,向外面張望,就看見不遠處停着一輛轎車。
這時駕駛座的車窗搖了下來,露出左剛的面容,寧志恆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回到了書館,迅速將每一處都檢查了一遍,門窗關好。
這纔出門,將書館大門鎖死,看着四下無人,快步來到轎車旁,鑽了進去。
這個時候轎車後座上,坐着身形稍胖的一位女子,正是江川慶子的容貌,寧志恆知道左柔已經完成了喬裝,他仔細看了看,不由得讚歎道:“真是太像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左柔展顏一笑,指着自己的臉說道:“功夫下的深,自然是有效果的,我光是這個妝就花了一個多小時,少爺,你的化妝時間不多,我們要快一點動手!”
寧志恆點頭說道:“那現在就開始吧!”
左柔開始爲寧志恆鋪墊底色,進行仔細的化妝。
時間很快到了六點鐘,這個時候,有六輛轎車緩緩地來到木風園酒館,在路邊停了下來。
其中三輛轎車的車門打開,以渡部大治爲首的十名日本特工,還有燕凱定和邢升容,紛紛下了車。
渡部大治緊走了幾步來到另外三輛車的前面,車窗搖了下來,一個男子伸出頭來對渡部大治笑道:“渡部君,今天就到這裏了,明天我們再見!”
渡部大治趕緊說道:“赤木君,今天辛苦啦!不介意的話,進來和我們喝一杯!”
這個赤木是專門配合渡部大治的一名行動隊長,他專門埋伏在暗處,一旦兩個策反的中國特工發現有可疑的人物,他們就會迅速出擊進行抓捕。
可惜這幾天來,都沒有任何情況出現,到現在爲止沒有任何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