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124章

作者:寻青藤

  寧良志卻是大手一擺,斷然說道:“危言聳聽,地價的上漲和下跌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再說這裏是我的根,我就是死,也死在杭城,你們說的天花亂墜,我也絕不離開。”

  之後任憑寧良才和腥巳绾蝿裾f,他一口咬死絕不離開,態度堅決,看他如此固執,最後寧良才無奈,只好放棄,心想只能交給自己的兒子來辦了,到時候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他轉頭對寧良品和姜俊茂說道:“你們趕緊把產業和鋪子都出手,越快越好,暫時賣不出去也沒有關係,可以留人處理,但是我們一家人必須要先走,我已經給你們訂好了船票,七天後就上船直抵重慶!”

  “這麼快!”兩個人沒有想到寧良纔會這麼急,“七天之後就走,我們根本來不及,還是等段時間再走吧,是不是太着急了?”

  寧良才趕緊解釋道:“你們現在還不知道吧,外面的局勢越來越亂,重慶距杭州千里迢迢路途遙遠,路途上的越來越不安全。

  這一次大家跟我們一起走,我手下還有不少的護院,志恆這一次回來還帶來了一批防身的槍支和彈藥,可以說在安全上是絕對可以保證的,如果是以後再走,到這麼遠的路途,難保不會出現意外。”

  經過寧良纔再三的勸說,最後兩家人終於同意了他的安排,至此西遷重慶的事情總算談妥,寧良才心情大好。

  就在這個時候,門房蝦叔匆匆走了進來,向客廳裏看了一眼,又轉身退出。

  “有什麼事情?”寧良纔看到蝦叔的腳步很急,應該是有事情,現在大事已經談完,他便開口問道。

  “老爺,外面來了兩個軍官,說是什麼杭城軍事情報站的長官,求見二少爺的,我正要找二少爺稟告!”蝦叔趕緊回答道,他也不認識什麼站,只知道這年頭的軍官都不好惹,可是不敢耽擱了。

  “好吧,志恆你還不瞭解,一向不喜歡熱鬧,現在一定就在他的房間看書呢,你趕緊去稟告吧!”寧良才一聽就知道這是寧志恆的同事上門了,這些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軍官可都不是善茬,自己一家人可不能怠慢了。

  吩咐完蝦叔,他回頭對大家說道:“我去迎接一下客人,你們慢慢聊。”

  “怎麼會有軍官找上門來,還是軍事情報站的軍官?”姜俊茂卻是耳朵很清楚,他可是聽說過這個部門的,知道這是個極爲厲害的特權部門。

  這樣一個部門來找自己的侄子做什麼,還用求見二字,這可是姿態擺的很低了。

  “沒有什麼事,應該是志恆的同事,他們軍隊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不過我還是去迎一迎,別失了禮數!”寧良才一輩子經商,和氣生財,禮多不怪的道理自然是懂的。

  他起身出了客廳,走過廊道,快到院門的時候,就看見兒子的一名手下已經將兩位軍裝筆挺的少校軍官迎了進來。

  原來門口負責警戒的行動隊員看到軍事情報站的軍官來訪,也馬上回報了寧志恆,於是孫家成快步迎了出來,領着他們去見寧志恆。

  在他們身後還有幾名軍人,每一人手裏提着一個箱子。

  兩位軍官正好和寧良才碰了個對面。

  孫家成趕緊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組長的父親寧先生。”

  又轉頭向寧良才介紹道:“這兩位是組長的同事。”

  杭城站總務處長魯經義聽到孫家成的介紹,馬上兩步上前,背部稍微一躬,手掌微微向上,伸出手去,主動的握住寧良才的手,態度殷勤的說道:“哎呀,原來是寧組長的尊翁,鄙人杭城站總務處魯經義,這位是我的同事權玉龍,我等俱在杭城,一直未能上門拜見寧先生,真是失禮了,還望寧先生不要怪罪啊!”

  寧良才被魯經義的這一舉動搞得一愣,但是他畢竟是經過場面的人物,馬上一張笑臉迎面,也是熱情的握着魯經義的手,說道:“客氣了,太客氣了,魯長官登門,蓬蓽生輝呀!快快請進!”

  說完側身將魯經義一行人讓進了客廳,這時客廳裏的形患胰艘姷接锌腿诉M來,都趕緊起身點了點頭示意,進入旁邊的偏房等候。

  寧良才請魯經義坐下,身後的幾位軍人將五個皮箱放置在客桌上,快步退了出去。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上門送禮

  賓主落座,家裏的下人奉上熱茶,寧良纔剛剛想開口寒暄幾句,就看到魯經義和權玉龍突然站起身來,挺身立正,目光直視自己的身後。

  他回身一看,自然是孫家成去向寧志恆彙報,聽到客人被父親請進客廳,才趕了過來。

  “卑職見過寧組長!”魯經義和權玉龍趕緊齊聲報告道。

  “是魯處長和權隊長!”寧志恆一看正是昨天剛剛見過面的兩位軍官,伸手做了個落座的手勢,“快快請坐!”

  說到這裏,寧志恆也坐在父親寧良才的旁邊。

  寧良纔對兩名少校軍官對自己的兒子畢恭畢敬的態度上,能明顯的看出來,自己兒子的地位在這兩名軍官之上。

  還有那一聲“卑職!”,他有些糊塗了,志恆不是剛剛畢業的少尉軍官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志恆此次回來一直都是便裝,而且在昨天晚上的交談中也沒有刻意的告訴父親,自己已經提升至少校軍官,所以寧良才還不知道其中的原由。

  別看同樣是少校軍銜,但是寧志恆的職位卻遠在魯經義和權玉龍之上,所以那一聲“卑職”,並不爲過。

  以他南京總部行動組長的職位至少也和柳同方相當,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高出一籌,因爲他身處中樞,無論是人脈還是資源都不是柳同方可以比的,不客氣的說,他可以有很多辦法爲難柳同方,可柳同方卻沒有任何辦法威脅到寧志恆的地位。

  其實每一個部門都是這樣,地方大員在自己的轄區呼風喚雨,威風八面,可是到了總部中樞,哪怕一個科室的小科長都能讓你威風掃地,不得不低頭做人。

  所以魯經義和權玉龍作爲柳同方的部下,當然要在寧志恆面前畢恭畢敬。

  待魯經義二人也恭敬的落座,寧志恆笑着問道:“你們這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嗎?我昨天可是再三說明了,此次回鄉只是爲了家中的一些私事,絕不插手杭城站的任何事務!”

  魯經義能被柳同方委任爲總務處長,自然也是八面玲瓏的角色,對着寧志恆恭敬的說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這一次組長您回鄉,我們杭城站身爲地主自然不敢怠慢,這是柳站長專門爲您準備的一些程儀,特意命我們二人送到府上,萬望組長勿辭,笑納一二!”

  寧志恆哈哈一笑,其實他一進客廳就看見了客桌上的五個箱子,已經知道他們的來意了,他用手點了點魯經義二人,笑着說道:“我和同方兄份屬同門,他還這麼客氣!搞這些做什麼?實在是太生分了!”

  言語之間,頓時多了幾分親近之意,很顯然,寧志恆對柳同方參表現出來的善意和態度非常滿意,昨天下午親自接站,擺接風宴,第二天馬上奉上程儀,就算是寧志恆這樣的城府,也是暗自點頭!

  聽到寧志恆的語氣親近,魯經義和權玉龍心中大定,看得出來這次的送禮行事,寧組長是很滿意的,對這位手中握有尚方寶劍的專員,杭城軍事情報站上下都是打着同一個主意,就是一切都讓他滿意,然後平安無事的送出杭城,這樣大家也就阿彌陀佛,能夠睡個安穩覺了!

  魯經義趕緊接着說道:“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正是因爲您和站長的關係親切,站長才特意囑咐我們要全力照顧您在杭城的一切需求。不客氣的說,在這個城市,上至市府高官,下至商人走卒,沒有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管不到的地方,我們會全程陪同您回鄉事宜,絕對會讓組長您滿意!”

  魯經義的口氣讓身旁的寧良才和躲在偏廳裏的一屑胰耍挥傻么鬆憜梭@,他們以前的生活層面說到底還是夠不着杭城的上層建築,對軍事情報調查處這樣的部門瞭解不深,但是像工務局局長陳廣然那樣層次的高官就很清楚其中的分量。

  “這個軍官來頭這麼大嗎?軍事情報調查處是幹什麼的?”寧雲英低聲對丈夫問道。

  家人裏面也確實只有姜俊茂能夠知道一些情況,他也壓低了聲音回答道:“那是國家最高等級的特權部門,權利大的很,就是全國的警察和憲兵都歸他們管,想抓誰就抓誰,就像是明朝時期的逡滦l,不過上次志恆回來不是說,他在後勤部門供職嗎?怎麼又跑到軍事情報調查處了,聽着口氣官可當的不小啊!”

  聽到姜俊茂的話,身邊的腥硕际求@疑不定,寧良品長吁了一口氣,小聲說道:“怪不得,今天我一見志恆就感覺不對,和半年前完全不一樣了,那種感覺壓的我都不敢多說,現在看來我們寧家要出個大人物了。”

  “可不,我今天一見志恆也感覺有些不對,本來還打趣他兩句,竟然張不開口,可見是有官氣了!”寧雲英這才恍然說道,她原本就喜歡小字輩的孩子,未出嫁時經常逗耍他們,現在這也喜歡和他們開玩笑,可是今天見到寧志恆卻是不自覺的有些收斂,現在才覺出那裏不對了。

  “良才真是好叩溃錾庾龅娘L生水起,生兒子也是出息,老大懂事會做生意,這老二更是不得了,現在年紀輕輕就做了高官,這可真是寧家祖宗保佑!”二伯母一臉的羨慕,低聲說道。

  此時客廳中寧志恆和魯經義二人也是談笑風生,魯經義刻意奉承,權玉龍從旁迎合,不多時,幾個人的關係就又近了幾分。

  寧良才坐在一旁一句話也插不上,他愣愣的看着身邊這個兒子,好像看着另外一個人一般。

  看着他熟練的打着官腔,滴水不漏的組織語言,時而親和時而敲打,按照他的思路調動着談話人的情緒,牢牢的掌控這談話的節奏,舉止有度,談吐不凡,這完全就是一個官場高手揮灑自如的言談表演!

  這還是那個自小就內向倔強,木訥寡言的兒子嗎?寧良才忍不住的在心中詢問自己,這官場之上真是歷練人的好地方,生生把自己這個兒子歷練出來了!

  二人和寧志恆相談甚歡,目的達成,圓滿的完成柳同方交給他們的任務,不多時便起身告辭,寧志恆笑着點頭,示意孫家成替自己送客,將他們送出門外。

  寧良纔看着他們他們離去,這才緩過神來,他看向寧志恆欣慰的說道:“志恆啊,你到底是不一樣了,想想也是,人總要是長大的,只是你讓我太意外了!”

  突然他想起什麼來,接着問道:“你現在到底是什麼職位?”

  寧志恆微微一笑,語氣中帶着一絲傲然,說道:“我這半年裏多次立功,接連晉升,現在是南京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少校行動組長!”

  寧良才一聽這才恍然,原來這一次兒子真是衣暹�鄉了,他不禁滿心歡喜,只覺得寧志恆的成功,就是自己的成功,這心中充滿了自豪!

  這時孫家成也將二人送出了門,從外面回來,對寧志恆說道:“組長,人已經送走了,他們想留一輛人車在這裏陪同,我推辭掉了!”

  “做的好,”寧志恆點了點頭,他轉身來到客桌前,輕輕撫摸着五個箱子,笑着說道:“這個柳同方還真是懂事的,搞得我都不好爲難他了,也罷!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一次就饒了他!”

  說到這裏,他輕輕打開一隻箱子,裏面赫然是滿滿的嶄新的英鎊,又打開一隻箱子,全是花花綠綠的一摞摞美元。

  寧志恆點了點頭,並沒有意外,他最喜歡英鎊和美元,這不是什麼祕密,柳同方應該是有所瞭解了。

  又打開一隻箱子,裏面自然就是擺放整整齊齊的金條,金燦燦的耀眼。

  又打開了兩隻箱子,裏面竟然全是珍貴的十件古玩玉器,寧志恆不禁皺了皺眉,這些東西他雖然喜歡,但不實用,不過也是柳同方的一番苦心。

  這五個箱子也是花了心思的,每一樣都送了一些,可謂是大手筆了,可見柳同方這些年在杭城撈了多少油水!

  寧良才就在一旁看着這滿眼的鈔票金條古玩玉器,半晌無語。

  他已經是第二次被打擊到了,他商海沉浮多年,苦苦打拼才掙下的一份家業,其中受了多少辛苦,經了多少的風險,他自己知道。

  可是這半生的辛苦還比不上兒子端坐在屋中收取的孝敬,更別說昨天晚上那兩大箱子的鉅款。

  就是他上個月賣出的南部灣那塊地,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手筆了,其實也是兒子救回了陳廣然局長的獨生女兒小婉,陳廣然投桃報李回贈的報答。

  想到這裏,寧良纔不覺有些意興闌珊,搖頭不語!

  就在這個時候,偏廳的門打開,一直躲在屋裏的家人們走了出來,他們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頓時都停住了腳步,屏住了呼吸,看着這一輩子也難以獲取的財富,就是寧良生這樣的老古板,也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家事收尾

  看着眼前的場景,寧家人都被震撼的好久沒有說話,寧良品只覺得一顆心臟砰砰直跳,他在官場混跡半生,熬到一個沒有什麼油水的小官,何曾見過這麼大的一筆財富。

  他輕輕吐了一口氣,腳步有些不穩地來到客桌前,伸手撫摸着那金燦燦的金條和花花綠綠的美元,強壓着心頭的波動,顫聲問道:“志恆,這麼多程儀,這得是多少錢?”

  寧良品一輩子沒有見過怎麼多的錢,一下子就被眼前的鈔票亮花了眼,還真估算不出這屋子裏的財富。

  一旁的姜俊茂也是震的眼皮直跳,不過他還是見過場面的,他大概在心中估算了一下,不禁有些咋舌地說道:“光是現金就最少也有一萬英鎊和四萬美元,足夠把我那兩間鋪子賣十回了,還有這麼多的金條和古董,哎呀呀!這年頭還是當官的賺錢狠!”

  說到這裏,不停着嘖嘖着嘴,搖了搖頭,心中豔羨不已,寧家這一支裏,最有實力的就是三舅哥寧良才,如今再有寧志恆,可以說有錢有勢,自己又是志恆的姑父,可是能沾上不少的光啊!

  還是做大哥的寧良生心性最穩,很快從失神之中回過神來,他喃喃自語道:“一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世風日下啊!”

  雖說是滿嘴的不屑,可是目光盯着那兩箱子的古董卻是再也沒有挪開過,他倒是不喜錢財,可是對古董珍玩卻是情有獨鍾,也算是有眼力的,一眼就看出這幾件都是絕對的珍品,想想也是,柳同方精挑細選用來孝敬寧志恆的物件,又怎麼敢用大路貨!

  寧志恆看着寧良生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大伯的這個喜好,再說他對這些古董也並不看重,這些物件在現在還值些錢,可再過幾年都跌成白菜價了,自己想收多少就有多少。

  他上前將一隻瓷瓶取在手中,微微一笑,對寧良生說道:“大伯,您要是喜歡,就挑幾件,只是西遷重慶的事情可就不能再固執了,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多好,把你們一家人留在杭城,我們也不放心啊!”

  聽到寧志恆又提起西遷重慶的事情,寧良生的固執勁頭又上來了,他做大哥做習慣了,做校長也做習慣了,這輩子都是習慣指派別人,偏偏這一次要聽弟弟的安排遠離故土,心中這個疙瘩怎麼也解不開,當下把頭一擰,沒有理寧志恆這個茬,要不是知道如今寧志恆身居高位,地位不同凡響,一頓訓斥早就劈頭蓋臉的過去了。

  知道他的老頑固秉性,寧志恆心中也是惱火,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不要怪自己不留面子給你了,秀才遇到兵,看到時候你還敢跳船不成。

  寧志恆沒有再多理睬大伯,而是轉頭對二伯寧良品說道:“二伯,西遷的事情不容耽誤,我知道您喜歡在政府做事,等到了重慶我自會在政府部門裏給您忠环莺貌钍拢汲沁@裏格局太小,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寧志恆的話頓時讓寧良品的眼睛瞪得老大,原來自己苦心積慮到處要找的門路,就着落在自己的侄子身上,此時真是心花怒放,連聲說道:“志恆,還是你這孩子懂你二伯,你放心,一切都聽你的,我回去馬上收拾一下,絕誤不了事。”

  一旁的二伯母更是咯咯地笑出聲來,她一拍手說道:“你二伯早就說過,以後我們寧家就是要靠志恆撐起來了的,這話可是應驗了,志恆,說起來你哥哥志文一直是文不成武不就的,以後還要你多看顧啊!”

  寧志恆聽到前半段還心中滿意,可是這後半段就不中聽了,二伯家的哥哥寧志文雖說心地不壞,可是性格懶散,喫不得苦,以寧志恆的性情又豈能有耐性當別人的保姆,事事照顧周全。

  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又對姑父姜俊茂說道:“姑父這邊也好說,那兩間鋪子降價儘快出手,賣不出去也沒有關係,在重慶整條街都是寧家的,隨你挑兩個好鋪子,時間不等人啊!”

  寧志恆如今說出來的話,自然分量不一樣了,他答應的事情自然是算數的,姜俊茂當下是連連點頭,之前還捨不得自己的那點家業,可是現在自然是不成問題。

  寧志恆站在客廳中間,輕輕鬆鬆的幾句話就讓二伯和姑父對西遷之事再無半點顧慮。

  其實這也是寧志恆的性格使然,他習慣了掌控局面的感覺,總是不自覺的要把事情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辦理案件的時候是如此,即便是有上司參與,到最後案件進展的節奏還是由他來掌控。

  處理家事也是一樣,他容不得別人違逆他的意思,就算是他的長輩們,只要不按照他的安排行事,他最後也不惜用強硬手段解決!

  這樣的性格確實是過於強勢,所以和他在一起共事,除非你甘心俯首聽命,否則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魯經義送禮的風波至此算是平息了下來,寧家幾位長輩現在都知道寧志恆已經開始掌控家族的命撸捕疾蛔杂X的聽從他的安排,開始做離開杭城的準備。

  這一場家族聚會,也順利達成了目的,到了下午都陸續的離開寧家大院。

  寧良纔看着家人們都離去,轉身對寧志恆說道:“你這一次回來,還是要去陳局長家裏去拜訪一下,上一次你派人送回來的那兩個人販子,讓陳局長非常領情,對我提了好幾次,等你回杭城一定要當面向你致謝,這半年裏我們可是受惠良多,這個交情可不能傷了!”

  寧良纔對陳廣然很是感激,這半年裏兩家人走動的很親近,相處的很是融洽,自然要提醒寧志恆一下。

  寧志恆笑着說道:“您放心,我明天就去登門拜訪,當面感謝他的照顧,這份交情不能斷,陳局長也是有背景的,不會在這裏待太久,我們兩家以後還有的是時間聯繫走動。”

  第二天寧志恆就攜帶禮物登門拜訪杭城工務局局長陳廣然,寧志恆的登門讓陳廣然欣喜非常。

  寧志恆是自己獨生女兒的救命恩人,之後還專程把拐賣女兒的人販子送到自己的手上,當天晚上他就親自帶人將那兩個人販子沉了江。

  他親自迎接將寧志恆請到書房之中,兩個人坐膝長談,談的非常投機。

  期間寧志恆說出寧家西遷重慶的事情,陳廣然也沒有半點意外,看得出來他心中也是有所準備,只是還沒有對寧良才交代,沒有想到寧家審時度勢,也提前做了工作,倒是走在自己前面了。

  女兒小婉也跑了出來和寧志恆相見,再見到小婉的時候,小姑娘明顯的活潑可愛,看來半年前的一場劫難並沒有對她造成太多的傷害。

  小婉對寧志恆還是頗爲親近的,小手拉着寧志恆半天也沒有鬆開,寧志恆又將劉大同一家人的禮物拿了出來,讓陳廣然一家心中暖暖的,很是感動。

  從陳廣然家中出來,寧志恆沒有回家,而是轉過幾條街區,來到了城南一個衚衕口。

  他示意身後的孫家成等人不要跟隨,自己拎着一些禮品走進了衚衕。

  他熟門熟路的來到一家住戶門前,上前敲響了門。不一會里面開了門,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探出身子來,看見是寧志恆站在門口,頓時眼睛一亮,大聲喊道:“志恆哥,你怎麼會過來了,快進來!”

  少年一邊將寧志恆讓進院子,一邊向屋子裏大聲喊道:“爹,娘!是志恆哥來了,你們快出來!”

  這家人正是寧志恆此次回杭城的另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把自己的同窗好友苗勇義的家人也必須一起帶走,絕不能把他們扔在這個城市。

  這個少年正是苗勇義的弟弟苗勇良,寧志恆在上學的時候經常到苗勇義家裏玩耍,所以和苗家人都很熟悉。

  屋子裏快步走出來苗勇義的父母親,苗勇義的父親苗景山看着寧志恆,頓時笑着迎上來。

  “是志恆,你這個孩子半年沒有來了,怎麼今天有空過來了。”苗景山笑着說道,上一次還是寧志恆剛剛加入軍事情報調查處之後,回鄉探親特意登門見過一面。

  “這一次回來是家裏有些事情要辦,叔,勇義有信回來嗎。”寧志恆開口問道,前一段時間他給苗勇義寫過一封信,可是不知爲什麼,苗勇義並沒有給他回信。

  因爲是走的軍用通道,所以信件的傳遞相比民用通道還是有保障的,一般不會出現丟失的情況,這讓寧志恆心中有些擔憂,可是這一段時間他確實太忙了,一直沒有顧得上去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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