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看到這些照片,趙子良鄭重的說道:“這些傢伙真是衝着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來的,他們是在調查我們的內部人員,我估計這個工作已經進行一段時間了,他們手中應該還有更多的關於我們的材料,這很危險,我們馬上向處座彙報!”
說完,他向寧志恆示意,兩個人快步向處座的辦公室趕去。
處座這個時候正好在辦公室裏,聽到祕書彙報,趙子良和寧志恆求見,點頭說道:“這應該是有個結果了,讓他們進來吧!”
趙子良和寧志恆進入辦公室,向處座立正敬禮後,處座示意他們坐下。
“這個時候來找我,應該是耿博明那條線有個結果了吧?”處座開口問道。
他對寧志恆一向有信心,知道這個手下的作風,行動效率非常高,三天的時間對別人來說很短,但是寧志恆不同,所以他很期待寧志恆的結果。
趙子良首先開口說道:“報告處座,今天剛剛出來結果,我們就馬上向您彙報來了,還是志恆來彙報。”
說完他向寧志恆點頭示意,寧志恆趕緊起身,將手中的審訊記錄遞到處座的辦公桌上,然後退後兩步,準備發言。
卻被處座伸出手勢制止住,溫言笑着說道:“這裏就我們三個人,可以隨意些,就坐着說吧。”
他對寧志恆向來都是態度和藹,也不吝於誇獎之詞,這當然也是因爲寧志恆歷來的表現足以讓他滿意。
“謝謝處座,”寧志恆回身坐下,接着發言敘述道:“我們和情報科合作,對全城的裁縫店進行了全面的排查和篩選,很快鎖定了目標,於今天上午對目標進行了抓捕,經過審訊,兩個人供認不諱。
這是兩個真正的日本間諜,直接接受日本特高課本部的指令,是專門負責應對南京諜報組織出現突發情況的後手,是安插在南京城獨立的棋子,沒有上線和下線,所以這件案子到這裏就只能結案了。”
寧志恆的彙報非常簡練,處座聽完後,又拿起審訊記錄仔細翻閱着,良久之後,才笑着開口說道:“乾的很好,又是兩名間諜落網,你們的動作很快,現在這件案子結束,針對耿博明的全城搜捕也就沒有意義了。”
這段時間來,他確實是頂着一些壓力的,畢竟這裏的國都,達官顯貴雲集,就算軍事情報調查處是特權部門,權利極大,但還是受到了方方面面的壓力,只是他的作風強硬,沒有人敢當面得罪他而已。
“處座明鑑,現在案子已經結束,不再需要遮人耳目了!”趙子良也趕緊出言附和。
這一次收穫也是不錯,處座此時心情很好,他笑着說道:“接下來就是顧文石的案子了,他現在還沒有開口嗎?聽說志恆下手有些重啊!”
此言一出,寧志恆頓時有些尷尬了,顯然處座對案件的進度很瞭解,其中的原因也很清楚。
他趕緊起身說道:“都是卑職的一時失手,導致案件進展緩慢,請處座責罰!”
處座哈哈一笑,擺手說道:“行動中難免意外發生,如果因爲這個原因處罰,那以後誰還敢衝到第一線去,我還沒有糊塗到這個地步,倒是你,如今執掌一組工作,手下可用之人甚多,實在不宜衝在前面了!”
寧志恆聽到處座的話,關懷備至,即使是以他的城府,也不禁感動的說道:“處座愛護之意,志恆感激涕零,以後一定注意,請處座放心!”
處座這時又說道:“你的精力還是要放到顧文石這件案子上來,協助兩位科長儘快破獲此案,我還指望這一次能對日本在南京的間諜組織來一次重創!”
處座還是對錯失永安銀行這個大好機會而耿耿於懷,每次想起這件事情,都覺得痛惜不已!
想起嚴宜春都恨的咬牙切齒。他這個人恩怨極重,最是痛恨背叛他的人,嚴宜春是谷正奇的老部下,而谷正奇同樣也是他的老部下,可以說都是他最早的班底,他一直以爲這些人是他最值得信賴的人,可偏偏在最緊要的關頭,被自己最相信的部下背叛,導致造成的損失幾乎無法估量,教訓實在是太深刻了!
對於處座的話,趙子良趕緊開口說道:“處座,顧文石的案子我們兩個老傢伙盯着就行了,志恆手上還有極爲重要的案件辦理,這件案子迫在眉睫,事情嚴重,我們也正要向您彙報案情。”
處座眼眉一挑,顧文石的案子一直都是首要大案,還有比它更緊急的案子,他挺直了身子,詫異問道:“是什麼案子?”
第二百四十章 確定地位
處座對趙子良口中的迫在眉睫的重大案件很是關注。
趙子良急忙稱述道:“就在三個小時前,在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大門之外,志恆發現有人在跟蹤他,於是我們緊急調集人力,封鎖了附近這條街區,經過仔細的搜捕,我們成功的抓獲了跟蹤志恆的兩名日本間諜,這是我們從日本間諜身上的照相機裏得到的膠捲,衝洗出來的相片,請您過目!”
說完,他將手中的相片袋遞到處座的桌子上。
處座聽趙子的彙報,精神一振,急忙問道:“兩名日本間諜,人現在在哪裏?”
寧志恆趕緊回答道:“已經送往刑訊科關押,我們先過來向您彙報,然後就準備對他們進行審訊,看看有沒有同夥!”
處座對這個突然的好消息很是滿意,他笑着對寧志恆說道:“志恆,一天之內抓捕四名日本間諜,還是你的手腳利索!”
他對這個手下真是太滿意了,現在軍事情報調查處的所有大案,幾乎全是寧志恆在主持或者參與,能力之強在軍情處可以說是無出其右。
在他看來,這個手下的具備的條件簡直完美,首先是根底乾淨,政治可靠,少年時加入黃埔軍校,畢業後進入軍事情報調查處,半年多的時間就表現出來極其妖孽的才華,那銳利的洞察力,精準的推理能力,還有極強的行動能力,就是戰術能力也是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首屈一指的好手,可以說如果不是顧忌他身後的盤根錯節勢力龐大的保定系,處座肯定會將寧志恒大力培養,收爲己用。
處座對於寧志恆向來都是讚賞有加,他拿起桌案上的相片袋子,將那疊相片取出來,一一翻看。
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他抬起頭來,看了趙子良和寧志恆一眼,但又沒有說話。
又繼續翻看,直到最後不禁破口罵道:“囂張之極!這不是針對志恆一個人,這是在對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的挑釁,都堵到家門口來拍照片了!”
他看向趙子良二人,冷聲說道:“他們這是在對我們的人員進行調查,想要深入的瞭解他們的對手,看來這段時間我們是打到他們痛處了,打疼了就知道要還手,所以找上門來了!”
寧志恆點頭說道:“南京畢竟是我們的主場,在這裏我們是佔據主動的,只要他們敢進來,就別想再逃出去。”
寧志恆對日本間諜組織對陣以來,一向都是以勝利結局,所以骨子裏並不畏懼這些東洋人,話語中的自信溢於言表,這讓處座和趙子良聽到他的話,都是讚許的一笑。
就拿現在這件案子來說,這照片上多少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軍官被人偷拍,就連趙子良這樣的老牌特工都被人抓拍而一無所覺,可是這個寧志恆卻能夠敏銳的察覺到,並迅速反制,將跟蹤的間諜抓捕回來,可想而知寧志恆的警覺性和行動能力,實在是太出色了!
“志恆到底是有膽氣的,不像我們憂慮重重,”趙子良不禁有些感慨,“不過這應該和你脫不了干係,這大半年來,日本人在你手裏喫了大虧,損失慘重,這纔開始對我們重視起來了,說起來你肯定是他們的重要目標,你可不能掉以輕心,今天是你反應及時,下一次可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邭饬恕!�
他的話讓寧志恆心中一驚,他頓時有些警覺起來,自己這大半年來對日本間諜組織在南京的地下勢力實施了重大的打擊。
日本人只要有心,這些事情並不難查。畢竟軍事情報調查處人員卸啵硕嗫诰碗s,這世上除了死人誰也不能確保能保守祕密。
自己倒是無所畏懼,如今他背靠軍事情報調查處這座大山,手中掌握大量的資源,自己的個人戰鬥力,可以說在他見過軍事情報處的好手中,不做第二人想。
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有着無人能比的底牌,那就是自己具備超出常人想象的預警能力,那種匪夷所思的第六感覺,能夠讓自己在這危機四伏的鬥爭中佔盡了先機。
可是他的弱點也很明顯,那就是他身邊的親人,他遠在杭城的父母兄妹,還有老師一家人,這些人都是他最爲牽掛的,一旦自己的事情牽連到他們的身上,後果是不敢設想的。
尤其是他的家人遠在杭城,距離上海太近了,日本間諜組織在那裏也具備一定的實力,如果真的查出他的來歷,對父母下手,那可真就悔之晚矣!
原來想着此時距離杭城淪陷還有近半年的時間,居家遷往重慶的時間並不緊張,可是現在看來絕對是刻不容緩了,不能把自己的軟肋暴露在日本人的面前,等這件案子結束,自己必須要去杭城一趟,親自督促家人儘早的搬遷!
自己的老師一家還好說一些,畢竟這裏是南京城,再說老師的住所是軍事化管理的專區,日夜都有軍隊執勤巡邏,安全性還是能夠保障的,可是爲以防萬一,還是要多加防備的!
寧志恆心思電轉,腦子裏飛快的咿D着,把自己身邊的事情思慮了一遍。
處座這時也是對這件案子高度的重視起來,他拿起那張抓拍趙子良的照片看了看,對趙子良說道:“看來有些事情是我疏忽了,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的檔案,除了情報科那些情報員的資料保密級別很高,是專門的檔案室存放。
其他人的人事檔案都放在普通的檔案室裏,畢竟原先想着行動科的工作保密級別不用那麼嚴格,可是現在行動科用行動證明了,你們纔是諜報前線的主力軍,對你們的安全要重視起來,我馬上安排,從今天開始,你們行動科的人員檔案設立專門的存放室,和情報科一樣的保密等級,只有我的手令,纔可以調取調閱,絕不能夠給日本人以可乘之機!”
“處座英明!”趙子良和寧志恒大喜過望,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處座的這一決定可是不簡單,意義非常,它不僅是在事實上加強了對行動科人員的人身保護,以及其親屬的人身安全。
更重要的是,這是第一次真正確定了行動科在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首要地位,肯定了行動科在諜報戰線做出的卓越貢獻。
“好了,這是必要的保護措施,算不上什麼!”處座語氣和藹的說道,同時壓了壓手勢,示意兩個人坐下,“日本人的這次行動也提醒了我們,這是他們在做戰前的偵查工作,他們要開始反擊了,可是志恆說的對,在這裏我們是主場,必須要讓他們知道,在南京的諜報戰場上,是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說了算!”
“是!”
“是!”趙子良和寧志恆同聲回答道。
從處座的辦公室出來,趙子良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快步走出中心辦公樓,並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一路來到軍情處廣場的一角,找了一處臺階,連擦也不擦,直接坐在那裏,眼睛看着廣場中還有不少正在訓練的行動杜隊員,良久沒有說話。
一直跟在他後面的寧志恆靜靜地跟在他的後面,看着他坐在臺階上,也沒有多言。
過了半天,趙子良才慢慢的開口說道:“志恆,你知道嗎,當初我在處座的手下,一直都不是最聰明的那個,不過是個底層的小軍官,那時候每天渾渾噩噩也不多想的混日子。
後來處座得到了領袖的賞識,突然平步青雲,身邊的兄弟們都跟着沾了光,當時就是因爲我沒有什麼才能,只會打打殺殺,處座就把這個打下手的行動科交給了我,也算是對我的器重。
可是人就是這樣,得了一就想二,等我真的站到這個位子的時候,怎麼也不甘心聽別人的招呼,尤其是那個谷正奇那一副從骨子裏瞧不起我的嘴臉,可惜形勢比人強,行動科被情報科壓了這麼多年,現在我這心裏纔算是真正順暢了,多虧了你,不然我也熬不到揚眉吐氣的這一天。”
寧志恆知道趙子良這是剛剛得到處座的肯定,心有感觸,他上前一步說道:“都是大家的功勞,志恆不敢居功,不過以後我們行動科的日子就好過了,情報科現在該圍着我們轉了。”
趙子良哈哈大笑,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對寧志恆說道:“不耽誤時間了,你現在馬上去提審那兩名日本間諜,儘快得到口供,這一次行動務必要做的漂亮,讓別人看的到我們的實力,纔不敢多說話!”
寧志恆馬上領命,快步趕往刑訊科,提審那兩名自投羅網的日本間諜。
這個時候,早就等候在刑訊科的王樹成和孫家成看見寧志恆過來,都趕緊迎了出來。
他們知道寧志恆去向處座彙報後,就會馬上開始對人犯的審訊,等一直等在這裏。
寧志恆也沒有多說,一步當先進入審訊室裏,並吩咐道:“先把那個身上沒有藏毒的那名人犯帶過來,先從他的身上打開缺口。”
第二百四十一章 審訊室內
寧志恆知道真正經過訓練的間諜都相對的難纏,甚至有些專業的間諜還接受過應對嚴酷刑罰的訓練。
而且一直處於諜報一線的特工,精神意志都絕對是一時之選,突破的難度一定會大一些。
所以他選擇了那個半路出家的特工,這些人對真正的間諜手段瞭解不多,應該更好突破一些。
山內一成很快就被審訊人員帶進審訊室,被捆在粗大的木樁上面,他的心裏一片灰暗,沒有想到這一次進入南京,這麼快就被中國人的特工抓捕了。
之前他對這樣情況的危險預計不足,當時真應該聽從池田康介的話,放棄對那個危險目標的調查,及時撤離就好了,如今想來,真是追悔莫及!
寧志恆看了看眼前這個人犯,根本就沒有按程序提問,反正他知道這些日本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也懶得再多問。
直接對審訊人員下令道:“老規矩,上重刑,我沒有耐性和他多說,不開口就不要停!”
審訊人員早就習慣了寧志恆這一套兇狠之極的刑訊方式,直接就把那幾套工具找了出來,二話不說,按住山內一成,就開始操作起來。
馬上審訊室裏迴盪起了淒厲不絕的慘叫之聲,長長鐵籤和火紅烙鐵,浸泡粗鹽的冰冷涼水,輪番施加在山內一成的身上。
最後山內一成身上的肌膚已經沒有一處完整,渾身上下散發着濃厚的肉皮焦臭味,粗糙的鐵刷子將一條條血肉颳了下去,然後再被潑上冰冷的鹽水。
審訊人員忠實的履行着寧志恆的命令,只要人犯不開口就絕不停手,幾個人使出了全身解數,還乾脆把山內一成架上了電椅。
最後已經被折磨蹂躪的不成人形的山內一成終於開口了。
他一直以來奉爲信仰的武士道精神,視爲神之化身的天皇陛下,這個時候通通被甩之腦後!
他根本沒有辦法想象到,人世間還有如此的痛苦,面對這樣永無休止的煎熬,他低頭了!
寧志恆走到山內一成的面前,冷聲說道:“你們日本人就是一羣賤骨頭,不打就不老實,我的時間有限,現在我問你答,膽敢跟我耍心眼,別忘了,還有一個同夥,他的證詞如果和你不一樣,你就不用再想着活命了!”
山內一成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眼神一片空洞,強忍着渾身撕裂般的疼痛,只能夠以低啞的聲音艱難的說道:“你問吧!”
“你們兩個人的真實姓名?”寧志恆問道。
“我叫山內一成,他叫池田康介。”
“你們隸屬的日本間諜組織?”
“日本內務省特高課!”
“你們此次進入南京的任務是什麼?”
“對中國諜報組織,尤其是我們的主要對手軍事情報調查處進行詳細的調查,對其中骨幹的人員蒐集全面的信息,以備特高課本部作爲正確的參考!”
“爲什麼這麼做?”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在南京諜報組織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損失慘重,可是我們一直找不到真正的原因,情報組組長今井優志命令我們進入南京調查具體的原因,並對你們進行全面的調查。”
“這一次一共來了多少人?什麼時候進入南京的?”
“十個,總共十個人,二十天前進入南京!”
“你們的藏身地點在哪裏?”
“城北有一處叫達明棉紡廠的廠房,那個棉紡廠已經廢棄了,在裏面有一箇舊倉庫,那裏已經沒有人煙,我們就在那裏藏身。”
“你們的帶隊首領是誰?你們都攜帶有什麼武器?數量多少?平時怎麼負責警戒?”
“我們只是臨時組建的小組,首領是竹下健司!配備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配槍和二十枚手雷,別的就沒有了。平時都是兩個人一組,輪流警戒。”
“這個竹下健司的履歷和能力如何?”
“他是組織的資深特工,經驗豐富,組織能力強,能力方面就是槍法好,搏鬥能力一般!”
“你們平時都在一起嗎?”
“是的,每天晚上回去把手頭的資料彙總,分類記錄成文檔。”
“你們來南京這麼久,和南京的情報小組聯繫過嗎?”
“沒有,啊!真的沒有!按照規定,我們不能產生橫向的聯繫!”
寧志恆鬆開踩在山內一成插滿鐵籤的手掌上的腳,冷聲威脅說道:“但願你沒有騙我,不然你會比現在痛苦十倍百倍!”
說完他揮了揮手,對審訊人員命令道:“把他帶下去,換上那位池田康介。”
審訊人員趕緊把已經不成人形的山內一成拖走,他們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在這位寧閻王手底下,能夠站着走出審訊室的幾乎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大門也被打開,推門而入的正是情報科科長谷正奇和他的得力手下於铡�
寧志恆見到是谷正奇進來,不禁大爲奇怪,趕緊起身問道:“谷科長?您怎麼到這裏來了?”
谷正奇一見面就是哈哈一笑,他對誰都是笑容滿臉,是有名的笑面虎,寧志恆對他一向都很忌憚,從來不敢輕易得罪他。
“哈哈,志恆,聽說你正在審理剛剛抓獲的日本間諜,我在旁邊的審訊室裏待的無聊,那個顧文石死不開口,頑固不化,我也懶得看他那張半死不活的臉,就過來和你聊一聊。”谷正奇笑着說道,然後很不客氣的,一屁股就坐在寧志恆旁邊的座椅上!
寧志恆見到這個情景,雖然心中很不高興,但是卻不敢當面頂撞谷正奇,他強自笑了笑說道:“谷科長,不是卑職駁您的面子,只是我們軍情處的規矩您知道的,各自的案件各自負責,這是我們獨立負責的案子,您在這裏會讓卑職很爲難!”
軍事情報調查處處理案件,自然有嚴格的規定,只要是與案子無關的人員,都不能擅自打聽或者插手參與,哪怕你的級別大於案件的執行人,這也是爲了案情不至於泄密,這是保密條例裏明確規定的。
如果說顧文石的案子是行動科和情報科兩個科室聯合調查,那還說的過去,可是今天池田康介和山內一成,從發現到抓捕,再到審訊都是寧志恆一手主持的,無論如何,情報課都不應該參與,更別說進來旁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