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周青笑道,捏個法訣,一聲洪鐘大呂,銅鐘幻化的黃光罩子開了一道門戶,那穿越毒龍潭凌空飛架的石橋顯現出來,黑風山頂那玉柱仙府金光大放,仙音一陣陣的傳來。
仙府下面,又修建了許多宮殿樓室,皆是青石紅木堆砌,也沒有鑲金攘玉,構架古樸幽奇,沒有絲毫地富麗堂皇,卻別有一番清幽自在的滋味。
門下兩萬多弟子在向輝、李蓉等三代弟子的帶領之下,齊齊念動黃庭道德真言,但都不出來迎接。
周青不是不想講排場,但這些弟子道行低下,雖然周青所傳的玄功高深,但年月太短,哪裏比得上人家的萬年積蓄,拿出來惹人笑話,只有故做神祕。
倒是各個山頭駐紮的妖兵,還真有些厲害的,但一個個妖氣沖天,不整不理,也充不得數。
看到周青把銅鐘開啓,無當聖母和那七個女子分別向周青做了個稽首,上了石橋,由溫藍新、廖小進、大小狐狸引路,一路直上玉柱仙府,倒是牛魔王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周青用銅鐘罩住山頭,只要人進入其中,如果打鬥起來,周青藉助地勢,實力可以十倍的發揮出來,就算彌勒佛進了鍾,也只怕是凶多吉少,周青這一招,有鴻門宴的味道。
看見牛魔王猶豫,周青倒是放心了不少,無當聖母毫不在意,反而令周青心生警惕。
“平天大聖,請吧。”周青在牛魔王面前笑道,一樣打了稽首。
“爹爹,我們也是與帝君解釋怨隙而來,既然帝君有請,萬萬不能失了禮數,叫四海萬山的妖王笑話。”那童子真就是牛魔王地兒子,上了前,拉了拉牛魔王小聲道。
牛魔王這纔開口:“有禮了,有禮了!”帶家眷使女,隨周青上了石橋。
“這小妖精,卻有幾分膽識,不是池中之物。”
周青心中驚訝。牛魔王的兒子,周青也有聽聞,喚做紅孩兒,和父親不來往,自立山頭爲王,不知今日就怎麼到了一起,任是周青神通廣大,也琢磨不透,不過對方進了山門,在自己的銅鐘之下,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且見招拆招,先看是什麼來路,再做打算,至於對方說解釋怨隙,周青一個字也不相信。
“聖母,這邊請!”
溫藍新手拿七寶妙樹,在旁邊引路,這石橋乃是黑風山最大的景觀,凌駕於毒龍潭之上,有千里之長,十里之寬,乃是周青用神通法力加固,毒龍潭又大,彷彿海洋湖泊,而這橋似長虹,高高拱起,最高處和山頂的仙府平齊,可以俯瞰整個方圓萬里的黑風山景色。下方蓮花盛開,金鯉跳躍,巨龜浮將上來透氣,一片生機勃勃的模樣。周青的設計,暗合天道路數,深得陣法之道的要訣,那七個美女顯然不是等閒之輩,都看得暗暗點頭。
倒是無當聖母,看到溫藍新手裏地七寶妙樹,不知怎麼就眼神發冷,目光伶俐,吞吐之間,竟然射將出來,凝成實質,有三寸來長,十分詭異。整個洞天的溫度似乎突然下降了數十度,殺機冷意瀰漫,本來暖意洋洋地毒龍潭,居然凝結起了一層薄薄的浮冰。
溫藍新驟然一驚,牙齒咯咯咯咯打顫,饒是她得證仙位,還是經受不住無當聖母的眼光,心裏感覺不好,本能就催動七寶妙樹。只見彩光閃動,一朵朵的七彩蓮花圍繞,竟然就抵擋住了無當聖母的目光。
無當聖母卻是一笑,頓時整個黑風山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潭中的浮冰消失得無影無蹤,魚也不驚,蝦也不跳,彷彿沒有發生過剛纔的事情,都是幻景。
周青嘿嘿一笑,也不插手,上得前來,只叫溫藍新退後,自己親自引路。一路無事,直直上了玉柱仙府。
叫小狐狸和周晨把那些丫鬟使女帶了下來,另尋一座偏殿招待。周青、溫藍新、廖小進坐了主席,無當聖母、七美女、牛魔王一家子,坐了次席。便有女童一一上了香茶。
“貧道這荒山野嶺之地,沒有什麼好招待諸位道友,怠慢之處,還請恕罪。”
雙方說了幾句客套的言語,無當聖母便介紹起來。
“這七個女孩乃是貧道座下弟子,現居於西牛駕洲九泉山盤絲洞,從小到大依次喚做風玲兒、風慧兒、風蛛兒、風藍兒、風真兒、風燕兒、風蓉兒,這位是平天大聖,聽說和帝君有過一面之緣。”
七美女依次上來見過周青,周青連連客套,也不還禮,按這撈子勾陳大帝地身份,周青和無當聖母乃是同輩,當然不用客氣。
“這是山妻,道名羅剎,這是小兒,喚做紅孩兒!”牛魔王卻是開口道。
“原來是羅剎仙子!貧道稽道了。”
“不敢不敢,賤妾哪裏當得起帝君的禮儀。紅孩兒,還不見過帝君!”見周青稽首,羅剎連忙還禮,直道不敢。
紅孩兒倒也知道禮數,也下來見了周青,周青一樣就受了。
客氣過後,無當聖母就言歸正傳:“貧道門下和帝君門下有些摩擦,也就算了,貧道座下的石磯門人在人間不尊號令,亂殺無辜,被帝君處罰,也是劫數難逃,應該有這一劫,在此就表過不提。”
周青心神一緊,自己在人間地事情,果然瞞不過一些大神通者。那人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遊樂場,無聊之時,給這些人的戲耍罷了。
周青臉皮極厚,也不尷尬,卻是笑道:“那聖母所來,卻是爲了何事?”
“帝君受原始天尊符詔,統攝勾陳之位,理應有自己的基業,貧道觀這山,卻是小了一些,不夠帝君威震三界,貧道就着門下退出蛇盤山,將這兩界關讓與帝君。”無當聖母笑道。
“糖衣炮彈啊,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周青見無當聖母這麼大方,就覺得不解,正要說話,卻被無當聖母打斷。
“帝君不要推辭,這是貧道的心意。只是平天大聖和帝君還有些糾纏,貧道此來,一併解釋了,也好顯得我道門昌盛。”
無當聖母把話題一轉,提到了牛魔王的頭上。
“哦,那貧道也就受了聖母地好意。徒弟,你將那芭蕉扇從師妹那裏拿來。”周青知道意思,喚廖小進去了。
少時片刻,廖小進捧了芭蕉扇子,後面帶了三人,兩男一女,男的正是神聖智狼,女的正是在人間的北海底抓的那兩個,周青也沒有爲難她們,就一直禁制在仙府之中。
一看無當聖母,神聖智狼和那兩女連忙趴在地上。
“既然解釋怨隙,聖母門人,貧道也就歸還。這芭蕉扇,乃是平天大聖法寶,一併就歸還了。”
周青笑道。對方是笑臉而來,先給甜棗喫,周青當然明白。
“你這孽畜,怎麼就傷殘生靈,罪不可恕,貧道今日,也難得饒你。”無當聖母對神聖智狼罵道。
神聖智狼極其委屈,他一下到人間,就被捉住,哪裏傷害了什麼生靈,害人的是他弟弟,不過他哪裏敢回話,只是磕頭。
“勾陳帝君大發慈悲,饒你性命,還不快現了原形,出去幫貧道看車。”無當聖母喝道。
神聖智狼無法,只有現了原形。周青手一揮,解了子母金符,又喚童子帶了三妖出去不提。
哪裏知道,神聖智狼也是福緣湵。m然脫了大難,卻依舊難成正果,難免要上封神臺上走一遭,這就是後話了,自不再提。
“徒弟,你將芭蕉扇還與平天大聖!”
廖小進捧了芭蕉扇過去,牛魔王卻不接,只是曬笑。
“這是爲何,難道平天大聖還有事情?”周青面色微寒,身後黑氣隱隱逸出。
“道兄不要激動,自積雷山與道兄一戰,本王十分佩服道兄的手段。又聞道兄與那笑彌勒打賭勝出,本王更是心生景仰。我這紅孩兒自幼就好武,也有幾份天資。本王才疏學湥渌嚥粡姡步滩坏眯海獾谜`了前程。山妻就經常怨我,本王也想幫小兒找個明師,奈何本王基業被毀,又要報仇,哪裏有時間,就耽擱了下來。”
“道兄法力通玄,正是明師,本王就想將小兒拜入道兄門下,不知道兄可否指點一二。這芭蕉扇就算本王和山妻的拜師謝禮。”
牛魔王起了身,和羅剎女對望了一眼,纔開口,對周青拱手。
“什麼?”牛魔王此言一出,廖小進和溫藍新都是大驚,無當聖母和盤絲洞七美女都是點頭微笑,也不驚訝,一看就是事先商量好的。
“要拜我爲師?”周青臉色陰晴不定,他卻是想都沒有想到,還以爲牛魔王是要找麻煩,卻不知道是這麼一個結果。
不過周青到底不是凡人,用老奸巨猾來形容都不爲過,先是一驚,隨後就鎮定下來,盤算着利弊,一幅幅地畫面浮現在心頭。
見周青不作聲,牛魔王等人也不說話,廖小進和溫藍新自然不敢出聲,只有紅孩兒眼睛轉了半天,悄悄的偷瞄着周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過了片刻,周青定下了主意,突然雙眼一睜,直直盯着紅孩兒道:“你修習地是五昧神火,也是難得了!”
話未落音,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溫藍新手裏的七寶妙樹突然無緣無故就光華大做,幻化成了無數朵碗口大小的七彩蓮花,脫手飛了起來,直直旋轉,往仙府之外飛去。
“師傅?!”溫藍新手一輕,經過自己元神祭過的七寶妙樹就飛了出去,自己與法寶的元神感應也突然消失,大驚之下,連忙叫周青。這一抬頭,周青地已經出了仙府,無當聖母等人也摸不到頭腦,一樣出了仙府。
周青站在仙府門前的廣場之上,只見數朵七彩蓮花擁着七寶妙樹直直衝上了天空,周青佈置的無數道禁制都彷彿沒有察覺,把那七寶妙樹當作空氣。
七寶妙樹一個旋轉,穿過了銅鐘幻化的黃光,往三十三天外去了。
“師傅……”溫藍新上來要說話,周青擺了擺手,突然,仙府之內又衝出一道黃光,有金蓮擁着,和七寶妙樹一樣,就上了天空,也去了三十三天之外。
周青看得分明,這黃光正是杏黃旗。
突然發生這兩樣事情,周青默然不語,無當聖母略有所悟,牛魔王不知所謂,紅孩兒看着周青默然地樣子只是暗暗冷笑。
“諸位道友,還請入內,我們繼續商談。”
周青說了一句,自顧自就進了仙府,廖小進溫藍新兩人只好又請了牛魔王無當聖母進去。
雙方坐定,周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俯一仰,連身子都躬了下去,腥诉@下就真是莫名其妙了。
“帝君爲何發笑?”無當聖母奇道。
“徒弟,你拿筆墨來!”周青不回答,反而對溫藍新道。
溫藍新去了,拿了筆墨出來,周青舔了濃墨,把筆一拋,疾走龍蛇,兩旁的金柱自上而下就出現了兩道斗大的篆文。
紅孩兒好奇,上前念道:“道德菩提非正果,今日方知我是我!”
第二百三十五章 政治婚姻(上)
一口氣吹去,兩道漆黑斗大的篆文凝固在黃金色的大柱之上,好似一副對聯,周青叫溫藍新捧了筆墨下去,依舊正襟端座,絕口不提剛纔的事情,就好象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紅孩兒唸了對聯,退了回去,臉上再也沒有冷笑,只是眼睛依舊流轉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平天大聖,令郎煉就的乃是五昧神火吧!”周青見大家默坐不語,爲了打破剛纔的氣氛,就開口對牛魔王笑道。
“不錯,當年山妻生小兒之時,在西牛賀州火焰山附近,不知就怎麼沾染上了一點先天火氣,因此天生就有火根,無師自通,經過三百六十餘年,在火焰山上煉就五昧神火。道兄法眼明慧,一眼就看穿了小兒的根本。”
牛魔王笑道,又說了一些恭維的話語。那無當聖母,正在思索剛纔的事情,好象還沒有驚醒過來,只是直直盯着周青所書的那副對聯細看,連盤絲洞七美女也都略有所悟,一臉清光,有些聖潔的味道,先前還有一絲妖氣,現在都一掃而空。
周青這表情,明擺的不想再提剛纔的事情,腥艘矔猓蝗ビ|這個黴頭。
五昧神火乃是一點先天之火,威力極大,到了極至,更可焚江煮海,威力要遠遠大於天火、三昧真火,和那太上老君八卦爐之內的兜率火一分先天,一分後天,各有妙用,修道人只有機緣巧合之下,沾染先天火氣,有了火根,再多方煉就,種種機緣,纔可發出這火。
先天之火,威力神妙,更有伏魔震怪,破邪誅怪的妙用。後天之火,乃是上古洪荒遂人氏鑽木而來,繁衍至今,才分出許多種類,先天后天,各有妙用,倒也分不出什麼誰優誰劣,比的乃是功力道行的深湣�
紅孩兒煉就地五昧神火,攢着五行到一處,遇水也燃,遇土也燃,遇金木之物更甚,一經發現,遇到任何事物,都好象是火上澆油,只要沾染一點,便如跗骨之蛆,任是神仙沾到一點,就連肉身元神都全部煉化,無法撲滅,逃都沒有地方逃跑,三界之內只有那芭蕉扇和幾種有數靈寶才能剋制。
這紅孩兒除了這看家本領以外,一身武藝也好生了得,幾乎不在其父牛魔王之下。當然,功力深厚,道行的深湥瑓s是沒有辦法和牛魔王這種數萬年的大妖怪可以比的。
不過要拼鬥起來,牛魔王不用芭蕉扇,也要使些神通才能奈何這個兒子。
紅孩兒自立爲一方妖王,在西牛賀洲之中,兩父子平常也不怎麼往來,形同陌路,要不西牛賀洲佛門勢力越來越大,大多數厲害妖怪,不是皈依佛門,就是被佛門趕走。紅孩兒都有些危機,這才聽無當聖母號令,父子團聚,來黑風山和周青商談。
九泉山盤絲洞也在西牛賀洲之中,早就被佛門注意到了,眼下雖然暫時得享清靜,卻難免以後會有什麼紕漏,牛魔王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當年,要不是牛魔王有幾分神通,跑得快,可能現在就成了某個菩薩佛陀的坐騎了。
眼下情況,雖然一時安寧,卻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地味道,那天竺佛國和大唐道國爭鬥了百年,雙方越打越激烈,這兩界關卻是一個分界線,周青現在明白,自己是處在了風尖浪口之上。
南瞻部州和西牛賀洲一佛一道,世俗之中形同水火,佛道兩門中人都暗暗攙雜在其中,形勢複雜,先是彌勒佛來,然後無當聖母也來,不管周青向誰靠近,都是被當了槍使,但又沒有辦法。
比如那東勝神州的花果山,西牛賀洲之中的萬壽山鎮元子,這纔可以避開爭端,冷眼旁觀事態的發展,誰都不想招惹,周青要像他們那樣置身事外,這顯然有些不可能,也沒有這份子實力。
“自己地方沒有選好啊,偏偏就選擇在兩界關,不過也是被人算計了,現在要拋棄基業,重新找地方,卻是難啊,就這幾十萬妖兵,數萬弟子往哪裏擺?”周青也有些惱火。
對於真正有實力的神通者來說,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笑話,只不過是在漫長的歲月之中所作地一點樂子罷了。而下面這些人,都是陷入其中,不能脫身出來。周青看穿了,卻沒有實力出來,這纔是最惱火的。
“紅孩兒,我且問你,你可願意拜我爲師!”周青思忖了一陣子,便對紅孩兒問道。
“帝君既然看出我修煉的乃是五昧神火,不知道有什麼可以教我,要是拜師學不到什麼手段,我卻是不拜。”
拜師是行跪拜大禮,以紅孩兒的個性,當然不能就這麼甘休,周青哪裏不知道他打的什麼小九九,心中在先前就打了主意,這個徒弟,明擺了是收定了,也顯示一下手段,免得叫無當聖母小看了,自己這槍頭的身份,也起碼要重一些。
“嗯,五昧神火,貧道也是看過記載,卻沒有見過,但自然有東西教你,且讓貧道先看看你的手段。”周青笑着對紅孩兒道。
“一人顯示手段,難得表露出來,兩人打鬥,纔可看得清楚!”紅孩兒看着周青,明顯是想和周青玩上一把。
無當聖母,盤絲洞七女,牛魔王夫婦都笑看周青怎麼應付。
紅孩兒是個機靈鬼,在西牛賀洲,一些羅漢都喫了暗虧,這次無當聖母把他叫來,也是有看看周青手段的意思,要是能懾服紅孩兒,那無當聖母還有進一步計策。
“這洞府乃是貧道唯一值錢的東西,貧道知你五昧神火厲害,恐怕一個收勢不住,就燒壞了,貧道也不好叫你陪。徒弟,你到外面去,和紅孩兒玩上兩手,也順便看看你最近用功了沒有。”周青對廖小進道。
周青這話說地熟,盤絲洞七美女都紛紛笑了起來。
廖小進當然答應,自顧自就出去了,周青自己當然不會降低身份。幸好自己有這麼一位大巫徒弟,換了其餘地徒弟,恐怕都不是紅孩兒的對手。
“彌勒佛那死胖子笑面虎,是挖我地根底啊!”周青一想起彌勒佛要廖小進去西天的嘴臉,心裏就有些恨恨。
紅孩兒不是傻子,廖小進身上隱隱流漏出來地大巫氣息,就令他有些不安。但他也不懼,下了決心,一定要將這人擊敗,再看看周青的本事。
從牛魔王口裏,紅孩兒也多少知道了周青的一些本領。
廖小進出去了,紅孩兒自然也跟着就到了外面,一塊方圓八百里的廣場,外圍地下都有黃光徽郑膊慌麓驂模耸情T下弟子演練道法地地方。地仙界,就是有這一樣好,看這廣場的面積,在人間來說,連一些洞天都比不上。
外面有青石桌椅,十數人坐下來,觀看兩人拼鬥。
兩人飛上空中,那紅孩兒雙手一合一拉,拉出一道火焰,成了一杆火尖槍,這乃是紅孩兒用五昧神火煉成的五昧神槍,就算是仙人兵器,一碰就要燃燒起來,並且還要蔓延到自己。
紅孩兒原來在西牛賀洲收服妖王之時,往往一個照面,兵器相交,對方就神形俱滅,端的厲害至極。
“你拿芭蕉扇,我怎麼鬥得過你!”紅孩兒一看,芭蕉扇還在廖小進手裏,連忙叫道。
“你把芭蕉扇還與他。”周青在下面吩咐。
廖小進把芭蕉扇丟給了紅孩兒,手一晃,多了一口寶劍,正是自己在人間界煉製地,後來又找許多材料多方淬鍊,坐關三十年,在自己體內和蚩尤自脈一起煉化,越發通靈厲害,幾乎和那先天之物都不多讓。
紅孩兒收了芭蕉扇子,道了個:“請!”
廖小進也不客氣,身子一點,就上前一劍朝面門劈去。
見來勢兇猛,紅孩兒拿槍抵擋,心中只想:“來了一個不怕死的,等我燒了你的劍,再把你燒得焦頭爛額,再收了神火,且不要你性命!只叫你知道我地厲害。”
紅孩兒火焰厲害,連那西方的羅漢,和他爭鬥之時,都不敢硬碰硬,須先借些隔火的寶貝,再遊鬥糾纏,而那些菩薩佛陀,也不好意思就去欺負一個小孩子。
砰!劍槍相交,出奇的厲害,紅孩兒的五昧神槍一下被劍斬成兩截,劍上紫光騰騰,火焰不能侵入。
“噫!?”
“古怪?”
牛魔王和羅剎面面相覷:“四十年的時間,這道人怎麼就調教出這麼一位高手?那劍又如此神奇,還能抵擋住五昧神火槍?”牛魔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