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幾個無名之輩,居然都拿將不下,實在是丟了面子。
上古修行之士,多有神通,無名無跡,一心修行,除了那些個開天闢地的教主以外,那赫赫威名地大仙,不一定就能比得過無名仙人,正所謂是天外有天,仙外有仙。
“出絕招了。”周青把銅鐘取下,望空一祭,便有方圓千里大小,朝對面罩了過去。
蛟魔王一看,臉色大變,連忙取出一令牌,望空一祭,變化成七條九爪金龍,首尾相咬,放出金光,撐住了銅鐘,但銅鐘還是緩慢的落下來,頂上都黑了一大塊,隱隱可以看漆黑地鍾內日月星光閃動。
“你怎麼就把這鐘恢復了威力,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蛟魔王大叫起來。
只聽得銅鐘一聲當響,那金光就震了粉碎,七條九爪金龍被收入了鍾內,依舊落了下來,蛟魔王想要逃竄,都來不及了。
那些仙人見勢頭不對,在蛟魔王放出九爪金龍之時,就放棄了拉扯,藍光一收,成了幾十粒黃豆大小的藍晶沙,連同兩條龍鯨都被黑虹捲走,而自己紛紛化爲長虹,脫離了鐘的範圍。
眼看蛟魔王就要被罩在鍾內,突然上邊海水分開,青,黃,赤,白,黑五道粗大如山的光華直衝而下,就勢一絞,周青只覺得身體一輕,那銅鐘居然就輕飄飄的落入了五色神光之中,被對方收去了。
“一世打雁,今日居然被雁啄瞎了眼睛!”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周青差點氣得吐血,不過他反應極其快速,愣也不愣,變化爲四翅六爪祖巫真身,隨五色光華一閃,衝上海面,就見一道人向上疾飛,周青哪裏容得他逃跑,就一閃翅,趕將上去,一爪直抓那道人的面門。
這道人見狀,也不敢怠慢,忙把剛纔那五色神光刷來。
第二百三十一章 殺機(上)
五色神光連銅鐘都給刷去,周青知道厲害,心中雖然泰然,卻也不敢讓神光刷中,也不敢撒冥王旗,怕被神光刷去,周青咂鹛斓雷兓葬幔俣戎欤喼比绲谝唬焉眢w縮小成人形大小,轉折如意,那道人一個動作,就知道要撒神光,往往在先發之間就躲了開來,招招不離那道人的面門,兇猛無比,只要被爪子抓中,免不了一個腸穿肚爛的下場。
周青好不容易得了鍾,裏面又收羅了蛟魔王的幾大殿法寶丹藥,還有兩萬水兵,收穫之大,不可算數,這一剎那之間,就已經易手如人,哪裏還不惱怒。不過還好,龍天龍地那兩條太古龍鯨只被黑虹捲起,連同那藍色晶沙,全部都進了冥王旗中,藏得好好的,也不算血本無回。
任是這道人法力通玄到了極點,也不願意和暴走之後的周青拼,只是拿五色神光亂刷,使周青不敢靠近,似乎這道人不想往外飛奔。
周青當然不敢讓這道人逃跑,豁了出去,就把冥王旗望空一撒,只要這道人敢刷,就要漏出破綻,周青必然給以一擊之下,將其轟殺成渣。
這道人聰明,果然不敢用五色神光來刷都天旗,只是想走,雙方的速度都快到了極點,要不是周青竭力阻攔,這道人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這道人往西逃,周青就往西攔,這道人往北逃,周青就往北攔,兩人翻翻滾滾,只見人彩閃動,五色神光亂飛,兩人依舊在海域上方翻滾。
周青也沒有時間發動都天神煞大陣。
下方那蛟魔王嚇得魂不附體,但見周青被人引走,頓時大喜。忙發動水軍衝殺了過來。兩大得力的戰將被周青收走,又失了法寶,蛟魔王心裏窩火,這一口怨氣只好拿四海龍族的水軍來出一出了。
公主指揮水軍衝殺上去,直殺得天昏地暗,浮屍飄上,水底交戰不便利,漸漸就打上了海面,海面在打鬥,上方也在打鬥,氣勁交加,喊殺暴響之聲簡直傳到了三十三天之外,龐大的天地元氣暴動,巨浪衝起萬丈之高。
哪吒和公主戰蛟魔王,公主絕仙劍厲害,蛟魔王抵擋不住。那幾十位仙人都衝了上來,聯手發出法寶,水德星君率領四水神上前戰住,雙方主要人物鬥法,水軍在下方衝殺。
玄武老道祭起八景燈,發出兜率火,才抵住了幾員大將。藍神行動飄忽,一個起落,就抓死了數百個水兵,又祭起子午宙光盤,裏面土木晶沙排空,一根根青色巨木,土黃如山的戊土神雷轟了下來,子午神針穿插,炸得血肉橫毛,一條條的元神四處逃竄。
雖然眼饞,但人數實在太多,藍神也沒有時間去收元神,只得讓其跑掉。
這邊有絕仙劍,八景燈幾件曠古法未,水部猩裼謨疵停暮}堊宓乃妳s是佔了上風。
一聲炮響,下方又衝出數十元年輕大將,卻是蛟魔王見難以抵擋,連忙叫自己的兒子帶兵上來,蛟魔王這下幾乎是傾巢而出,近乎千萬的水軍源源不絕地上來,一條條地肉身爆碎,一個個的元神被轟成齏粉,還有無數的元神逃了出去,不敢靠近戰場。
雙方主將對拼,敖鸞卻是佔了上風,但下方水軍的拼鬥,四海龍族的水軍畢竟兵力比不上人家,節節敗退,幸虧都是訓練有素,雖然處於下風,暫時還可以抵擋,但時間長了,只怕要全軍覆滅。這裏是蛟魔王的老巢,兵力又比不上人家,只等消滅了四海龍族水軍,再把公主等人包圍,只怕一個都逃不出去。
“師妹,怎麼辦,這些老傢伙如此厲害,居然能夠抵擋住絕仙劍!”
哪吒祭起乾坤圈,混天陵,金磚,火尖槍,斬妖劍和幾個老道纏鬥比拼,十幾個仙人都放出了自己性命交修的法寶,漫天光華交織穿梭,五顏六色,十分的絢麗,映着日光,形成了前所未有地奇異景色。
蛟魔王果然是法寶奇多,並且件件都是精品,放出了數十件法寶,把一方映成一片綠光,硬是抵擋住了絕仙劍大部分劍光,連哪吒的九龍神火罩都落不下來。
“越拼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師哥,你有什麼辦法?”公主道。
“還能怎麼樣,就算是上報天庭,也來不及了,你看見收走周真人法寶的五色神光沒有?天上地下,三界之中,只此一家,乃是孔雀明王孔宣,怎麼就來淌這混水。當年封神一戰,連我都被收去,還好周真人速度極快,那孔宣也不敢放手一搏,要是讓周真人布成了都天大陣,他也難逃劫數。孔宣再強,也比不過彌勒佛吧。”
哪吒說是這麼說,也脫不了身,何況,就算脫身,也幫不上忙,兩位絕世強者的拼鬥,近身都不容易,哪吒可沒有那麼快的速度,孔宣也是鳥精,對於速度很是擅長,不過和周青一比,就小巫見大巫了。
孔宣也苦不堪言,自己奉師命前來,等的就是這一刻,雖然半路打劫,有失身份,卻沒有辦法,天下也只有他地五色神光能從周青手裏收掉銅鐘。這銅鐘關係甚大,不得不爲,卻沒有料到周青地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比大鵬明王都要快上幾分,他雖然是鳥類,但速度還比不上大鵬明王的。
周青狀若瘋虎,招招都是全力出擊,以天道變化凝結祖巫之身,就是佛門的金剛都不能硬挨一下,何況只要自己漏個一絲破綻,以對方的速度,無窮無盡的打擊立馬就來,不過自己的五色神光乃是三界一絕,只要被刷中,就是三清佛祖都要落入其中,以孔宣的功力,周青刷入其中,孔宣還是可以鎮住的。
只有對方道行遠遠高出自己,被五色神光刷入,才能脫身出來。當年孔宣刷準提,後來刷如來,都把對方刷入其中,但鎮壓不住,反而被制。現在周青地道行還在自己之下,卻是跑不掉,只是對方肉搏能力太強,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孔宣奈何不了周青,同樣,周青要奈何孔宣,也是不可能,這樣下去,只怕雙方鬥上十天半個月都分不出勝負,但時間拖得越久,對孔宣就越有利。
蛟魔王如果得勝,圍困上來,喫虧的絕對不是孔宣。
周青也知道下面的形勢,越攻越急,到了最後,連影子都看不到了,孔宣八方不動,也不跑了,就是拿五色神光亂刷,周青不能近身,並且有反攻的趨勢。只要周青一退,要發動大陣,五色神光就撒來,十分地驚險。
下方地四海龍族水軍隱隱有潰散的趨勢,藍神等人雖然厲害。但在大勢之下,也翻不起什麼風浪,反而被圍困在其中,脫身不得,源源而來的水軍,把四海龍族水軍包圍起來。
就在這危急時刻,遠處突然有人作歌而來。
“靜坐洞府參玄妙,閒看黃庭兩三卷,順來都是長生理,海角天涯都是春。”
歌聲不絕,直繞天際,雖然這方圓十萬裏的海域喊殺滔天,轟響連連,震耳欲聾,但歌聲清晰,每個人都一字一句聽得清楚,但都在廝殺,哪裏顧的了那麼多,雖然奇怪,也不予理會。
香氣飄飄,祥雲而來,從海上並肩來了四位道人,形狀高古,身披道服,其中三位手持寶劍,一位空手,相互作歌,看似緩慢,但眨眼之間就靠近了廝殺戰場。
“殺劫!殺劫!”一位道人連連搖頭嘆息道。又看了看高空孔宣和周青打鬥,又道:“諸位道友,速速行事,遲則生變。”
其中一位道人不說話,連忙祭起一方印章,迎風一晃,祭在空中,便有山嶽大小,黑了一片天空,大印底部有番天二字,乃是正宗的番天印。
番天印直壓而下,砰的一聲,撞擊在下方光幕之處,把蛟魔王和十幾位仙人連手佈置成的光幕震得四分五裂,而番天印也彈了回來。這道人渾身一震,顯然也不好受。
敖鸞見突然殺出程咬金,頓時大喜,光幕一破,絕仙劍光一卷,頓時斬了兩個仙人,其餘的老道見勢不妙,連忙翻下海去了,蛟魔王變化爲九爪金龍,化金光下水了。
主將一逃,水部猩翊蟀l神威,紛紛變化原形,將蛟魔王的水軍攪了個七零八落,四散而逃,一小半被擒,一大半隨主將逃走了,還沒有一柱香的工夫,海面就平靜下來。
“師傅!”
“師叔!”
哪吒和敖鸞飛將上來,看到來的四人,頓時大喜。
“不必多禮,敖鸞,你將絕仙劍給我!”空手而來的道人連忙道。
敖鸞給了絕仙劍,原來來人正是闡教十二仙人中的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
道行天尊接了絕仙劍,也不跟敖鸞多說,四人默默點頭,飛快分開,在四方站定,把手上寶劍一拋,念動真言。
“師傅怎麼這麼緊急?平常不這樣啊!”敖鸞奇道。
哪噸面色凝重:“師妹,只怕大事不好,我們幫不上忙,快點收兵,我們返回龍宮,這事情不是我們能夠管上地。”也不等敖鸞說話,拉起就向下飛去。
敖鸞莫名其妙,但她知道,自己這位師哥知道地事情很多,而且自從相認之後,兩人很是要好,時常往來,加上自己師傅今天十分怪異,只怕真有大事發生,也不多問,連忙下去,命今收兵,把大軍整齊,沉了下去,一路出了冥獄,從北海水道返回不提。
藍神雖然不想離開,但也沒有辦法,留下也幫不上忙,只有隨大軍返回。
且說廣成子祭起誅仙劍,赤精子祭起戮仙劍,玉鼎真人祭起陷仙劍,道行天尊祭起絕仙劍,遠遠的圍住孔宣和周青,念動真言。只見空中四把寶劍轉了一轉,突然捲起一股陰風,愁雲慘霧一齊湧來。陣中已經伸手不見五指,光華都照不出三丈開外,陣中殺氣騰騰,陰冷狂風呼嘯,就連周青孔宣這等人物,被冷風一襲,都全身發玲。知道不好,各自分開,不再爭鬥。
“不好,中了埋伏!”
周青和孔宣同時大驚,兩人一經分開,就再也琢磨不到對方在哪裏,面前空空蕩蕩,彷彿進了另外一個世界,周青連忙用冥王旗護住周身,咂鹆巳抗αΓ苑纻洳粶y,雖然失了法寶,心中憤怒,但畢竟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依舊念動真言,四把寶劍之下突然化爲四門,乃是誅仙門,戮仙門,絕仙門,陷仙門。四把寶劍掛於門上,門邊又現出一座祭臺,比門還高,四道人飛身站了上去,相互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廣成子對赤精子大叫:“道兄還不行事,更待何時!”
赤精子連忙從懷裏拿出一圖,乃是太極圖,揚手一抖,化爲一座金橋,五色毫光,照耀山河大地,這金橋從戮仙門進了陣中。
周青正思索破陣之法,就看見一座金橋通到自己的身邊,有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帝君有禮,貧道闡教赤精子,道兄速速上此金橋,免得誤傷,此乃誅仙劍陣!”赤精子不說清楚,後面只是連連催促。
“誅仙劍陣!”
周青一聽,渾身一抖,嚇了一大跳,連忙上了金橋,眼睛突然一亮,就看見了陣中的情況,只見孔宣在陣中咬牙切齒,破口大罵,但又聽不清楚在說什麼,背後五色神光連連刷動,又取出自己的銅鐘細看。
“還不發動!”廣成子舌綻素雷,一聲巨吼。
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連忙點頭,四道人連忙掌心凝聚雷光,念動真言。
就在大陣將要發動之時,突然一道金光從極遠東方而起,乃是來自於東勝神州,這金光衝上天際,初時就是一點金星,最後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一閃一閃,每一個空間的穿越,就有十萬八千里,很快就接近了這裏。
此時,闡教四仙已經凝聚了雷光,發一雷,各自震動了誅,戮,絕,陷四把寶劍,周青只感到一股極大地壓力撲面而來,令人窒息,呼吸都不順暢,心裏只覺得沉悶無比,撲通,撲通直跳。
陣中金蛇狂舞,風氣呼嚎,乾坤盪漾,雷聲激烈,震動山川,四把寶劍各射一道光芒,直朝陣中地孔宣射去,周青又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涼颼颼地。
孔宣也是絕世高手,知道不好,突然一聲大吼,現出一尊法身來,乃是二十四頭,十八臂,拿纓鉻,傘蓋,花罐,魚腸,加持寶仵,寶銼,金鈴鐺,金弓,銀戟,幡旗,寶幢,蓮花,令牌,阌郏鈽專焺Γ崂洉�
法身一現,金光照耀,面前又有五色光華來回刷動,先是擋住了奔襲而來的水火風雷,隨即四道劍光就到,連接一起,直接轟破了五色神光。
闡教四仙對陣中的情況自然知道,但來自東勝神州地一點金光擾亂了他們的心神,十分心急,又凝聚雷光,震動四把寶劍,又射出了四道劍光。
呼啦,那金光越來越近,到了十萬裏之外,竟然大如山嶽,長有千里,好似一根大棍棒,上面還隱隱有五個篆文,乃是如意金箍棒,直直朝這邊大陣轟擊過來。
棒未到,狂風先來,颳得人睜不開眼睛。
突然,自那天上,下來一道白氣,圍繞成一圓圈,彷彿明晃晃一個白圈子,大如日月,擋住了金箍棒,就地一套,那金箍棒立地不穩,往天上飛去。
就在這時,天上又射出一道七色彩光,凝結成一朵蓮花,有十萬丈大小,毫光射出,擋住了白圈,交纏起來。
天上各方,又射來兩股青氣,一股凝結成一柄三寶如意,一股捏成劍勢,先行到達,劈在蓮花之上,那如意隨後就打到,也轟擊在蓮花之上,把那蓮花一舉轟得粉碎。
白圈套住了金箍棒往上飛去,就在這時,從那極西之地的天邊,彷彿極樂世界,也射出一朵七彩蓮花,後面有數朵金蓮跟隨,結成了九品蓮臺,擋住白圈,那被劈散的彩蓮也凝結起來。
一個九品蓮臺,一個七彩蓮花,這兩樣事物,和白圈、三寶如意、青劍鬥了起來,你來我往,十分精彩,好像玩雜耍一樣,只能看見,卻偏偏沒有半點法力波動,簡直奇怪到了極點。
第二百三十二章 殺機(下)
七彩蓮花射出億萬祥光,纏繞住白圈,好象是竭力而爲,使白圈不能套走如意金箍棒,而白圈發出森森白氣,一道連接一道,數百道粗大至極的白虹貫穿東西南北,和祥光糾纏,如意金箍棒在白圈裏面連連抖動,直似要破空脫身出來,但每每一劇烈的抖動,就被一道白虹拉扯住,就是飛不出白圈的範圍。
這兩方一碰就收,隨即又纏繞上來,斗的不可開交。
而那邊,由七彩蓮花和數朵金蓮結成的九品蓮臺飛將過來,乍分乍合,金蓮時而貫通一氣,抵擋住三寶如意,這七彩蓮花則抵擋住青色劍氣。
數朵金蓮和三寶如意的比拼明顯處於下風,一閃之間,就被如意打碎了幾朵,其餘的金蓮立馬就逃到七彩蓮花身邊,結成九品蓮臺,那些打碎的金蓮便又凝結起來,來回往復,生生不息,雖然處於下風,倒也可以支撐。
到了後來,青劍變的越來越犀利,變化之間,以一化億萬,晃將一晃,就有無數劍影,逼得九品蓮臺連連後退,三寶如意好象未用全力,就是在旁邊輔助,不象青劍這樣發狠,行動飄忽,有些慢悠悠的感覺,十分的閒散。
這爭鬥,幾乎整個仙界有神通的仙人都可以看到,有略微知道底細的仙人一個個的臉色大變,都連忙閉了山門,關了洞府,把禁制全部開啓,靜心默坐。
還有那不知道底細的妖王、仙人、魔頭,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一個個飛上天空,朝爭鬥地地方飛去,想靠近一些,看個究竟。哪裏知道,這幾樣事物雖然可以看到爭鬥,但就是接近不了,無論怎麼靠近,還是一片虛無,也沒有任何的法力波動,彷彿海市蜃樓一樣,又好象天上的太陽,明明可以看到,卻觸摸不到。
且不說天上的爭鬥。廣成子四仙人主持誅仙劍陣,把孔宣困在其中,發雷震動。劍光射出,第一波劍光轟破了五色神光,劍光也同時消泯。四仙人便第二次發雷震動,又射出四道劍光。而這時,那如意金箍棒就已經清晰可見,廣成子來不及第三次發雷,正要祭番天印擋金箍棒,就見棒子被白圈套去,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見天上爭鬥,白圈、青劍、如意,這三個打七彩蓮花和九品蓮臺,明顯佔了上風。赤精子笑道:“諸位師兄,孔宣上次逃過一劫,這次卻已難逃,可見天數迢迢,躲是躲不過去了。我們一起動手,幫孔雀明王了此劫數吧,免得誤了時間,卻是不好。”
廣成子,道行天尊,玉鼎真人各自點頭,不再言語,掌心凝聚,念動真言,準備第三次發雷震動誅仙四劍!
周青在太極圖所化的金橋之上,能夠洞察整個陣中的情況,但對於陣外地情況,卻是一無所知,也不知道陣外打得熱火朝天。
五色神光一出,收去了銅鐘,周青就知道是孔雀明王的獨門招牌,先有彌勒佛爲難,而孔雀明王也是佛門所封,周青知道佛門在算計自己,但究竟是何根底,卻是算不出來,也難得猜測到。
周青修得天道變化,領悟神通,加上十年魔火煉元神,意識神念已經到了一個極限,隱隱有諸多感應,自從來到地仙界以後,事事都有些匪夷所思,根本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方面是因爲地仙界中強大的勢力太多,另一方面,周青還有一種感覺,似乎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人間界,自己雖然算無遺策,但也有驚險的時候,但到最後也一一的化險爲夷,似乎有一種叫邭獾臇|西跟隨。
不過周青來不及細想了,全部眼球都被陣中的孔雀明王吸引住。
第二波劍光已經射到孔雀明王身邊,誅仙劍陣,號稱太古第一殺陣,只要被困陣中,就是教主級別的人物,要脫身出來,都不怎麼容易。當然,要看佈陣之人的功力如何了,以闡教四仙佈陣,只怕連彌勒佛被困其中,都難逃劫數。孔宣地五色神光雖然是三界一絕,但道行功力,還是要差上一點,就比周青、牛魔王高上一些,和彌勒佛還是有距離,被斬殺那是遲早的事情。
孔雀明王現出二十四頭,十八臂地法身,周青就覺得心神一蕩。
“果然和自己修煉的有些相似,只是厲害了許多啊,幸好剛纔我攻得急,這傢伙來不及現出法身,要不然,配合五色神光,我只怕不是對手。”
周青暗想,這法身顯然是完滿的境界,周青只感覺到純粹的力量,沒有絲毫的業力,顯然都盡數脫離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什麼方法,顯然是後面殘缺的功法。
看了完整的法身,周青心裏直冒冷汗,暗暗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要不然,再修習下去,不但沒有進步,只怕連生死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就知道,天下哪裏有白喫地果子。”周青心中一時亂如絲麻,一時間又有些通明,好象抓住了一絲線索。
孔宣見四道劍光,大吼一聲,將法身一抖,十八隻手分出四隻,拿瓔珞、傘蓋、花罐、魚腸四樣法器,和四道劍光相碰撞,只聽得轟隆一聲,四劍光和四法器同時被炸成了粉末。
瓔珞、傘蓋、花罐、魚腸這四樣法器化爲鎦金色的液體四面飛撒。周青看得清楚,頓時樂了,連忙把身體一搖,背後黑虹衝出,同時把手裏的竹杖一拋,由黑虹護住竹杖,破開了陣中激盪奔湧的水火風雷,唸了吸字訣,把金色液體全部收入了竹杖之中。
孔雀明王哪裏還有時間管這些,他在陣中,四周水火風雷瀰漫,看不見周青,周青卻可以看見他。
周青剛剛收完孔宣法身上兵器暴碎的殘渣,外面廣成子、赤精子四人就發動了第三波劍光,孔宣又用加持寶杵、寶銼、金鈴鐺、金弓四樣法器和劍光暴碎。周青還是渾水摸魚,收了殘渣進竹杖。
隨後第四波,第五波劍光先後又來,把孔宣地手裏的兵器打得只剩下了兩樣。
而周青原來碧綠的竹杖由於吸收了這麼多的金色液體,居然變得鎦金四射,宛如一條黃金打造。
外面的四仙人看來是存心要置孔宣於死地,又接連發動了第六波,第七波劍光,孔宣另外兩樣兵器被一樣打碎。十八隻手空空,哪裏還能夠抵擋劍光,兩波劍光一過,直接切掉了四隻手,兩個頭,一樣被周青暗中收了。
“道友!我知道你在陣中,還望救我一救!可憐我自洪荒而來,就苦修道行,今日付如流水。”
第八波劍光又發了出來,瞬間又斬了孔宣四隻手,現在孔宣法身,就是殘肢斷臂,十分的恐怖,連連在陣中大叫,手臂搖晃,面色悽苦,又有些咬牙切齒,殘餘地頭顱都是一樣的表情。
周青雖然聽不清楚他說什麼,但根據口型,卻明白意思。
震動了第九波劍光,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四仙都有些氣喘呼呼,面色慘白,似乎真元法力消耗過多。
“哎,當年要不是遭受了九曲黃河之災,我們十二仙被摘了頂上三花,消了胸中五氣,重新修過,現在何苦是這德行。”廣成子苦笑道。
“諸位道兄,我們還可以堅持到十五波,足夠斬殺孔宣了,拿了銅鐘,回去繳法旨,其餘的事情,不要多言。”赤精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