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烏巢禪師最近心神確實不寧,聽得悟空說來,也沉默了。兩人正說之間,卻又有廣成子到來:“今日斬將祭旗,等掌教老師降臨,去破那誅仙劍陣,與都天神煞大陣。”
烏巢禪師,悟空,釋迦牟尼等小乘佛教諸人也都出來,望蘆蓬而來。只見李元坐上方,下面張自然執打神鞭。旁邊有玄都大法師一干人。
腥硕嫉烬R,李元好歹是國君,卻先焚香。不過片刻,原始天尊與老子下來。
老子見得張自然道:“甚好,甚好。”
原始天尊笑道:“那天道教主甚是自大,如今以他弟子來伐他,見他怎的分說。”
張自然聽了,只道:“兩位老爺在上,而今出兵,卻要斬將祭旗,不知兩位老爺怎的吩咐。”
老子道:“你執掌打神鞭,管封神大事。自可安排。”
張自然轉過身來,只對悟空獰笑。悟空頓覺不妙。就聽張自然令道:“將這猢猻抓去祭旗。”
悟空大笑:“你這黃毛小兒,怎的能奈何得了我。”話未落,人已起身,一道五色神光,朝天上去了。轉眼就不見了。
原來悟空老練,眼見不妙,先就走了:“卻見女媧娘娘。”
張自然見得悟空竟然走了,心中驚訝,連忙對老子道:“此猢猻封神榜上有姓名,怎地跑了。”
老子笑道:“無妨礙,無妨礙。”說罷,取下自己勒袍的腰帶,一指青牛道:“今日五色石返本還原,乃是定數。你且去女媧天外拿來。”
青牛受了一指,飄飄蕩蕩上三十三天去了。
卻說悟空奔命,速度極快,一會就上了三十三天,來到女媧宮外。也不顧什麼,搶身進去,來到娘娘座前。
女媧娘娘問道:“你有何事,怎不通報就進來了。”
悟空道:“弟子有一場劫難,望娘娘慈悲,救我一救。”
女媧娘娘嘆道:“你本是五彩石所化,補天遺留,如今天要重開,你氣數已完,封神榜上有姓名,我也救你不得。”原來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乃是七聖簽定,不可反悔。女媧娘娘雖是人教教主,依舊無法。
說罷,用手一指,悟空道人竟不由自主地出了宮,正遇到青牛,撞在一起,就被那老子腰帶捆了,嗤啦一聲,到了兩界關前。
悟空大叫道:“縱然死,也不該這般憋屈。”
玄都大法師早就上前,用太清神符鎮了元神。推上臺去,一刀殺了。真靈往封神臺上去了。屍體依舊變化爲一方光彩閃閃的五色神石。
留下七寶妙樹朝西方去了。那人蔘果樹,地書還留在原地,沒了主人。
第四百五十二章 止殺
“人生斯世,命數不定,渺渺冥冥,盡付於無常。”
卻說悟空道人本爲小乘佛教三世佛之一,日後爲未來佛,如今卻落個封神榜上有名的下場,被拖上臺去,一刀斬死,落個祭旗的下場。肉身也自返本還原。釋迦牟尼心中不悅,暗自膽寒,卻又奈何不得,只好起身,做歌一句。
玄都大法師聽見釋迦牟尼做歌一句,心中暗想:“你也是死期到了。只是不知道何人將其送上封神臺。終究得成全一回,才見功果。”
當年老子化胡,釋迦牟尼曾在老子門下修習太清仙光,素有幾分交情,只是如今封神榜上有名,不得不死,玄都大法師雖然心中知曉,只是不敢泄露天機。
烏巢禪師不言,悟空被祭旗,乃是他自己因果太深,不可解脫的緣故。那大鬧天宮,立身成佛,爾後又涅盤爭皇,哪一樣不是驚動三界的大事。看似風光,無人能比,其實結下了無數仇怨。大劫一到,氣數便盡,沒得半點虛假。
“自己自太古洪荒,爲妖族皇子,到得如今,也是因果纏身,不知道能否脫逃,前幾日心神不寧,想必就是如此,只得小心了。切不可妄動。”烏巢禪師本和悟空交談出來,相互說了心中所想,如今還未過數刻,悟空就被殺死,他不免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覺。
張自然見那悟空道人,猴子,鬥戰勝佛都上了封神榜,心中依舊不消恨意,暗暗獰笑:“有的是時候整治了,卻讓你這猢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要發泄心中的憤恨,突然想起:“既然殺了此人,我卻要伐天道了。怎的與一干師姐師兄見面,尤其是老師。”想想周青,張自然依舊心中不安,報仇的暢快,卻是淡了下去。
“如今這地書,人蔘果樹才真正沒了主人,既無人取,那卻要歸我所得了。”西瓜碰了碰張自然,心中自有算計。張自然也明白,叫人上臺,取了兩件法寶前來給了西瓜,西瓜心中自是暢快。
“將這五色石送上女媧宮。”元始天尊命那南極仙翁道。
南極仙翁便上臺,將這五色神石用仙光裹住,上得三十三天依舊送到女媧宮不提。
張自然祭了旗,將手中的杏黃旗一展,闡教大軍自城裏城外,滾滾行來。出了兩界關,集結到關前。等到大軍將蘆蓬前擁住。又鋪了一條玉道,清光照人,直通陣前。只等天道教中人出來,再好廝殺。
老子不下蘆蓬,也不現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元始天尊也不現慶雲,兩位至尊教主一點都不顯示神通。似乎不是爲決戰前來。
老子望了望遠處的兩座大陣,九天之間煞雲凝聚成的十二尊都天魔神冥王,又有白煌煌的劍氣若隱若現,彷彿一條條的白色神龍在黑霧中穿行。那是誅仙劍陣的劍氣。
“此陣破過一次。如今布來,不憂我心。只是都天神煞之術,未曾自我等混元聖人手中領教。”元始天尊道。
周青蠱惑女媧娘娘,使得老君退位,將人教教主之位拱手讓人,當時就有言語,鬥過一場,各見高低。如今老君使了張自然叛教,反來伐天道,卻見周青怎的言語。如今周青,通天教主各設此大陣,老子自然要見識一番了。
“誅仙,都天神煞術都乃破滅之道,如今正逢鴻蒙開闢一量劫數,煞氣大盛。借煞生煞,沸騰連綿,順天行法,不好破之。你我倒是擔當得起。只是還有計較。今日不該聖人相會,且靜坐蘆蓬,也不現聖光,教弟子去進兵料理,在兩大殺陣之前,完了各自的劫數,消了煞雲,自會見個高低。”
老子對元始道。元始怎的不知意思。只道:“道兄說得甚是了。”
原來這誅仙劍陣與都天神煞大陣乃殺伐大陣,專行毀滅殺戮之道。與那佛門的九品大陣沾不得血腥不同。如今乃是鴻蒙開闢,五十六億年殺撸蟛豢闪俊纱髿㈥嚕柽@天數,威猛無比。老子元始兩人乃混元無極太上教主,怎會不知天數,是以並不進陣。通天教主,周青也自然知道此事,因此不下凡塵。
天數大勢之下,幾位教主雖然敵對,卻有相同的默契。
如今只有消了一部分殺劫,纔可進兩大殺陣,見個高低。只是消除殺劫的方法,竟然也是一個“殺”。因果理順不清,便以快刀斬之。破九品蓮臺慈悲之器的法子,也是一個“殺”。慈悲沾染了血腥,就見得僞詐了。
一殺戮,一慈悲,到頭來,竟然是一樣的。天道唯一,殊途同歸,果真不爽。
老子與元始不顯神通,看了陣勢,隨後默坐蘆蓬,片刻之後,對張自然道:“你可領大軍前去,殺過一場,消了諸多劫數。吾便自有分教。”
過得一日。張自然帶闡教諸仙,小乘佛教腥耍漯N散流仙人,擁在滾滾大軍之中,靠近了兩界關平原的盡頭。就見得兩座大陣,自下而上,橫貫天地,彷彿兩道地獄之門。
守在陣外的乃是一干邪魔,巴山老魔巴立明,軒轅法王一夥,也率了大軍,帶到陣前。守住兩大殺陣的門口。又命人去通報城中的人皇。
李元命張自然停住大軍道:“等皇姐出來,再行分說。且的住了。”
雲中子點頭道:“人皇乃女媧娘娘所立,人教共主,我等前來,不過是清除天道邪教,自然要分說。”
當下張自然停了大軍,兩軍對持陣前,一時闡教大軍鴉雀無聲。而這邊,卻就聽得巴立明時不時傳出桀桀的怪笑。那軒轅法王,穿心和尚等一干邪魔,絲毫不在意,坐在陣前調笑,渾然不把闡教大軍放在眼裏的模樣。
這一陣調笑,卻把蜀山一干弟子氣壞了肚皮。直是三尸神暴跳,七竅生煙。卻又奈何不得。
少時片刻,就見華蓋皇氣,金龍拉車。只見一女皇,冕冠垂珠,遮了容顏,坐定龍車之上。旁邊立有捧着媧皇劍的大唐李家公主。正是人皇降臨。闡教邢韶W杂^看,只見又來一女皇,旁邊的公主卻是捧了媧皇蕭,腥酥溃瑓s是地皇降臨。
人皇,地皇旁邊自有周竹等天道弟子守護,漫漫行來。巴立明一干邪魔也知曉厲害,退到一邊。
女人皇李宇見了這陣勢,卻也不慌不忙,輕聲命周竹道:“喚那闡教仙人過來答話。”
周竹來到陣前,只喚道:“陛下喚你等闡教仙人到座前答話。”
張自然見了周竹,心中不安,連忙拿杏黃旗舞動,遮住了自己。
玄都大法師見得陳摶老祖,知道此人榜上有名,要死過一回。便對其道:“你且去陛下面前答話,自有分教。”
陳摶老祖當下出了陣列,來到李宇座前。就聽得李宇道:“我乃人教教主親立爲皇,授媧皇血脈、神劍。你等雖爲仙道,也入了人道,怎的以下犯上,興兵來伐?”
陳摶老祖道:“我等非是冒犯陛下,實是陛下受天道邪教蠱惑,使得三界不安。我等領軍前來,乃是清除邪教,還我闡門正統。陛下可着天道弟子逐出,自然不起刀兵。否則始終劫數不消,此乃天數。非我等強爲,陛下也勿強爲。否則徒然禍害。”
李宇大怒,冷笑道:“放肆得忒地厲害了。你闡門先掌天宮,玉皇爲傀儡,三界大亂。如今惑我不成,便來強行逼宮,怎的讓你如願了。速速退下,還可無事,否則以媧皇劍斬之!”
陳摶老祖見狀,大笑道:“陛下不要後悔,既然如此,貧道且去了。”
地皇李春公主見狀,大怒道:“如此放肆,給我拿下了!”
左右紅雲夫婦,許仙夫婦連忙上來,將手一揮,擋住了陳摶老祖。陳摶老祖連忙化光朝天上竄去,就見許仙用手一指,一道綠光飛出,化爲一斗大圓球。
“太陰滅絕神球!”陳摶老祖一見,頓時大驚,此球曾重傷蚩尤,他如何能夠抵擋,當面轉折下來,卻被紅雲老祖賀子博一紫電錘打中,跌落下來。喊一聲:“巴立明。”
巴立明頓時如狼似虎地撲了過來,搶過一衛士的鐵鉤,按住陳摶老祖,血淋淋的穿了琵琶骨。
陳摶老祖又要變化,卻被巴立明大手抓住頭顱,一股慘白的灰雲鎮了元神。
就聽凌瑤琪上前奏道:“闡門邪教被元始天尊這等妖人所掌,因此生亂,窺視人教正統,陛下不可姑息了。可將人祭旗,再滅殺闡教妖門,使其永不爲禍。”
李宇公主聽得凌瑤琪喚元始天尊爲妖人,心中大驚:“此女大有膽識。”當下道:“如今闡教大軍上門,正要見個高低。也就依照所言。”
陳摶老祖大叫道:“縱然是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凌瑤琪喝道:“如今非是兩軍交戰,乃是你等犯上作亂,辱滅人皇,爲僮觼y臣,怎可饒恕。”
巴立明早就一把抓住道稽,一把抓起鐵鉤,拖起陳摶老祖來到陣前,桀桀獰笑數聲,卻用手一抓,撲的一下抓得個腦門迸裂,元神被魔雲裹住,煉進肉身之中。真靈往封神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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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立明喫了陳摶老祖,祭了軍旗。紅雲老祖賀子博命道:“且帶大軍十萬,上前叫陣。”
巴立明自然領了軍令。赤手空拳上前,張開血盆大口,桀桀怪笑道:“有誰來祭我口。”
軒轅法王也自上來,指對蜀山腥肆R道:“一門狗伲筛遗c我見個高低。”
“此邪魔當年蒼茫鬥劍之時,闖進我派山門,殺我弟子無數,兇殘暴戾,毫無人性,此魔不除,煞氣便不會消除。”蜀山長眉真人見得巴立明在陣前,心中大怒,又見得軒轅法王上陣,更是三尸神暴跳。
又見得諸多仙人對自己門派觀看,如若不應,麪皮卻就壞了。當下暗道:“此邪魔不知如今功候如何。”
張自然道:“對方叫陣,蜀山弟子可有對應之策?”
長眉真人道:“自有對策,可誅邪魔。”
張自然發了一令,“拿下此陣,便有大功。”
長眉真人接令,返回軍中,諸多小輩弟子,如齊金蟬,李英瓊,石生,李洪等人都是氣得玉面通紅,只是沒接令,不好應戰。見得長眉真人接了令符,又給得掌教弟子乾坤正氣妙一真人,不由個個上來道:“那邪魔窮兇極惡。我等願上前誅殺。”
妙一真人夫婦道:“非同小可,卻叫茅真真,玉雯,玉華,玉珍四人先自出陣,你等一旁守護。”又拜請赤杖真人,枯竹老仙,左慈幾人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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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洪,齊金蟬見得巴立明模樣,不由罵道:“無恥醜怪,卻也有面皮出來。”又對軒轅法王罵道:“你這蠢妖,邭鈪s還有幾分,總不得死絕。今天可沒這麼好的邭饬恕!彪S後,一干弟子都紛紛辱罵起來。
軒轅法王怪叫一聲,化身成一道血光撲了上來。就聽一聲嬌喝,四道劍光如蛟龍纏繞,衝將出來。竟然是先天金氣。原來自三茅真君死後,茅真真也拜在蜀山門下,當年昆吾八劍,天道得了斷水,掩日,真剛,滅魂四口,蜀山得了驚鯢,懸翦,卻邪三口,茅真真一口轉魄,正是倚仗此四劍,便要圍殺軒轅法王。
軒轅法王見得劍光凌厲,不敢怠慢,連忙將九天元魔幡祭出,先護住身體,在劍光中穿行。
巴立明就桀桀怪笑,見得四口神劍,雙眼放光,撲了上來。李洪,齊金蟬喝罵,就要上前,卻被左慈幾位前輩攔住:“你等伺機下手!”赤杖真人,枯竹老仙,左慈迎了上去。
巴立明口一張,就見三顆舍利飛將出來。
“這邪魔怎地有舍利。”左慈不解,將雷音劍迎了上去,就聽崩的一聲,劍被舍利一撞,成了粉末,宛如流螢四面散落。
原來巴立明喫了鬥戰勝佛,還有三顆舍利未化,如今打了出來,雷音劍怎的抵擋的住?
左慈大驚,卻被巴立明施展變化,繞了背後,就感覺到脖子冷颼颼地,暗叫不好。就被巴立明一把抓了脖子,生生擰了下來。大口張開,宛如巴蛇吞象,整個頭帶元神都喫在口裏。
巴立明卻不停留,將身一跳,變化成一團十畝大小的灰白雲氣,讓得那赤杖真人,枯竹老仙撲了個空,飛劍都殺進雲中,軟軟的。
赤杖真人,枯竹老仙連忙收劍,招呼械茏樱蝗坏叵滦n出兩條怪爪,抓住兩腿,巴立明彷彿鬼魅,從地下探出一個大腦袋,嘎嘎笑了兩聲,吐出一個骷髏頭,卻是左慈的頭顱,麪皮上的肉,連同腦子都喫乾淨了。
又是閃電般的兩爪,赤杖真人,枯竹老仙被抓斷,巴立明衝了上來,兩爪齊出,挖了兩人心肺,喫了。那頭上灰雲罩了下來,裹住了三人,蠕動一下,猛地散開,就見巴立明揮舞兩爪,朝前掠去。
幾乎是一個照面,三個金仙就被他喫死。
第四百五十三章 慘烈
赤杖真人,枯竹老仙,左慈這三人都是金仙一流,法力精深,就在地仙界也排的上號。本不該這麼就被殺死,奈何巴山老魔巴立明乃前古大巫,性格兇狠詭詐。所修煉的巫門最高法訣天相屍鬼神通,也是最爲霸道詭異,變化多端。
加上他先後喫了旃檀功德佛,鬥戰勝佛這兩大佛陀金身舍利,強大無比,使得他的神通更的進了數層,雖然仍舊未能與刑天,相柳,九鳳這等大巫比肩,但跟西天極樂的一些佛陀們一比,也是相差不多。
他見得三人法力不俗,先就存了速戰速決的念頭。是以先施展了個玄功變化,將自己精練的屍鬼魔雲放出,懸在半空之中,別人以爲他連身體都躲藏在雲中。而他自己的真身卻鑽進了地中。
左慈等人果然不識,只注意那團魔雲,卻讓巴立明暗暗聚集神通,施展了屍鬼抓魂爪抓破肉身,又用魔雲噬神術連元神都喫了個精光。“四口先天寶劍,卻要歸我所得了。心中真是暢快。”
巴立明殺了三人,只見得面前劍光縱橫,先天庚金煞氣穿刺劃拉,虛空都被切割得扭曲起來,宛如一面打破了粘在一起的鏡子,變幻成了許多畫面。這等景象,似真似幻,如跌進了迷宮幻境。巴立明卻看得清楚,只見了軒轅法王被四口神劍圍困,四面遊鬥,雖然佔了上風,卻一個都奈何不得。
巴立明心中便打瞭如意算盤,朝前掠去,雙爪揮舞,腦袋上面丈餘長的綠毛根根直立,彷彿茅劍雜草。其中隱隱還有噼裏啪啦的電光閃動,伴隨冒出無數黃綠火星,宛如磷光點點。陰風旋轉,鬼氣森森。下面便是他張開血盆大口發出桀桀的怪笑,令得場中的人毛骨悚然,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這邪魔怎的這般厲害,只沒料到我有這般法寶。定然叫你來得,去不得。”
幾個呼吸之間,三大金仙慘死。不過不是蜀山前輩,只是好友,幾個蜀山弟子心中也沒那麼憤恨。那李洪還暗暗起了主意,見得巴立明身體飄動,疾閃過來,就要闖進茅真真四人的劍陣之中。頓時把手一揮,一條血光羅練宛如長虹貫日,血蟒出洞,朝巴立明捲了過去。
這方血神心羅,乃是鎮元子,悟空,釋迦牟尼煉化血神真身所成,還有一顆凝血神球,不過凝血神球因爲悟空被斬殺,祭了旗子,跟隨真靈帶上封神臺去了。地書,人蔘果樹本乃鎮元子所有,要煉成自己,卻要些年頭,悟空道人還只驅使,未成第二元神一流,也還未與真身相合,因此帶不上封神仙台,到頭來,還讓西瓜揀了個便宜。
巴立明雖然狠毒殘暴,但心思卻是詭詐,見得血光一現,就知不好。卻也不慌忙,把朝前猛掠的身體一停,閃了一閃,射出兩團灰雲,轉眼就變化成兩個自己。晃得一晃,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都是一般桀桀怪笑。
血神心羅剛好捲來,只一接觸,就兩個巴立明捲進血光中去了。
李洪大驚,連忙收了血神心羅,只見血光流轉的羅帕中央,束縛有兩團灰白的精氣,腥臭刺鼻,令人慾嘔。
“這老魔卻施展分身魔法,逃了一劫。”李洪心中警覺,又見場中,那巴立明已經不知去向,料定對方是施展變化遁了起來。正要咂鹛逑煞ǎ煊X周圍動靜。就見前面怪聲突起,虛空嘩啦一下碎成一片泥糊糊,兩隻又長又瘦,猙獰獰的巨靈魔爪劈面抓來。
“洪弟小心!”這邊,齊金蟬,石生兩個俊郎似的美少年仙人,見得血神心羅無功,巴立明突然出現,連忙驚叫一聲。齊金蟬放出霹靂鴛鴦劍,石生卻祭起旗修劍朝巴立明身前斬去。
齊金蟬雙修的伴侶朱文見到巴立明兇猛,早就心如小鼓,怕自己愛郎有個閃失,連忙將自己一口飛劍祭起,又取出天遁鏡劈面照去,便有一道金光撞向巴立明麪皮。其餘弟子,李英瓊,周輕雲早就從周青弟子手中奪回了紫青雙劍,如今祭將起來,一青一紫兩道雷霆光華,攔腰朝巴立明掃到。
巴立明張開大口,旋轉一下,便有數團蠕動的血肉從嘴裏飛出,血肉之中,裹着幾個被巫法催動的元神陰魄,卻是巴立明剛纔吞喫了赤杖真人,枯竹老仙,左慈三人身體,元神,還未煉化的一部分。先自用巫法催動起來,正好對敵。
蠕動的血肉夾雜陰魂元神一噴出,便纏繞住腥说娘w劍,巴立明頭上也升起一團屍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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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幾大掌門長老終於坐不住了,又想下來出手,卻又怕其餘的仙人笑話,見得巴立明噴出血肉絆住械茏拥姆▽殑猓B忙咂鹫嫔瘢瑩P手就是一個接一個的霹靂朝場中打去,頓時只見千百金光夾雜重重雷火朝場中傾瀉,想一舉震散魔雲,弟子們然後將這老魔分屍。
卻說李洪本見巴立明抓來,又猛又惡,自己休說抵擋,就是躲閃也是不及,不由駭得魂飛天外,閉目等死,忽然就見形粠熜郑瑤熃銇碓龋焐细乔О俳鸸饫谆鸫蛳隆γ孢@魔頭淹沒在其中,看不清楚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