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悟空道人一聽,自然知道是爲那冥河,當然不肯放口,只是道:“此事我已知曉,那冥河教祖被釋迦鎮壓,以佛法渡化,滅去孽根,乃是大功德之事,怎可再將其放出,禍害三界?”
七公主道:“那隻得請道兄親自去了,當年釋迦無故多事,將我夫婦關進太獄天中有千年,活活不見天日。你也曾被壓過五百年,如今怎的攪和在一起?”
“當年之事,乃是釋迦道兄助我成道,又是我師準提道人安排。此事不去提它,只是公主夫婦莫非要將此怨恨發泄於我身?”悟空道。
七公主笑道:“一是如此,一是爲我侄兒。”
悟空道人又對青牛道:“道兄又是怎的?”
青牛道:“無話說,就是想與你活動活動,見識下你地拳腳,日後分生死之時,有個準備。今日是七公主夫婦要擒你,好叫釋迦與冥河一個方便。太子殿下也要與你分個高下。你卻也想拖住太子,不去在唐王面前與你爲難。怎不如你所願?”
悟空大笑道:“好個夯牛,叫你知我厲害!”
當下七寶妙樹微微一擺,立刻有一團豆大地七彩晶丸飛出。
七彩晶刃眨眼到了空中,便即暴漲,化爲無窮量的七彩光華,幾乎把半個山頭都佈滿了,其勢直如狂濤怒卷,風馳電掣,朝場中四人包裹過去。
嘩啦!畢竟是李元法力還要差些火候,只一閃,周身上下,都被七彩寶光裹住,凝成三四丈大小一個光球。
這七彩寶光緊緊向內壓縮,虧得有李元頭頂上清仙光與火龍撐住,否則就這一下,怕不就要被生擒。見此情景,暗叫一聲厲害,輕輕搖動了盤古幡。
嗤!一道混沌劍氣飛出,直接炸破了那七彩光球。
李元只覺得渾身如釋重負,見那四周空中還有無數寶光漂浮不定,都一齊擁擠過來。這下他卻是不敢怠慢,又將盤古幡搖動,當即便有一股無形的大風吹起。彷彿卷殘雲一般,那瘋狂湧過來的寶光被掃得一乾二淨。
只見場中,青牛不知何時已經與悟空鬥了起來,七公主只是祭起白龍斬仙劍,而董永也御劍遠遠朝悟空飛繞,手上那面幡並未使用,顯然是還未到時候。
且不說這邊一場爭鬥,雙方是你要拖我,我要擒你。
那三十三天外也並不安寧。卻是周青回宮之後,暗暗思忖:“只因女媧出手,使我無功,只破了準提道人大陣,並未分個高下,反而自己被繡球砸傷,得不償失。”
“女媧娘娘性子難以琢磨,日後有好些阻力。”
周青一推天機:“天下雖然合該三分,人教有百年動盪,但那李元有心,要惑唐王,叫鬥戰勝佛先就伐天,窺視妲己,則日後可免去不少劫數。只是此事,還要女媧娘娘不從中做事。”
“此事還需這般。”
周青略一思,就想了主意。一捏訣,頭上衝出兩股混沌氣流,落地便化爲兩美女,一是玄冥,一是后土。
“可去女媧宮見一見女媧娘娘,分說厲害!不要怠慢了。”周青道。
后土娘娘道:“自然知道。無需多說。”玄冥輕輕哼了一聲,隨後土娘娘出宮去了,兩女都往女媧宮來。
第四百零一章 女色(下)
“金羽!我不是叫你帶了山河社稷圖下凡助鬥戰勝佛麼?你怎的又沒規矩,無我傳見,擅自上天來見我。”
女媧宮中,娘娘正訓斥跪在地上的金羽仙子。
金羽仙子求娘娘道:“弟子本尊娘娘法旨下凡,只是突然遭到天庭攻打花果山,我兄大鵬明王羽翼仙被重傷,逃了出來,落在東海,奄奄一息,動彈不得,我念及血脈之情,帶他到了北蘆俱洲邊緣的大雪山靜養。只是他中了一記蚩尤三陰神爪,被那三陰邪毒之氣入了元神,一直驅除不得,任何靈藥也無效果,因此弟子來求娘娘,萬望娘娘賜下神藥,救他一救。”
原來那大鵬明王因要替燃燈擋過災禍,硬受了一記刑天氏的蚩尤三陰神爪,雖然當時沒有斃命,但刑天氏巫法何等的高強?一爪之下,傷及元神,大鵬明王雖然百鍊精魄,修成太乙金仙,還是受之不起,勉強逃出,還未過東海,就支撐不住,虧得被金羽仙子所救,否則依舊是性命難以保全。
女媧娘娘道:“羽翼仙也本是我妖教中人,但數千年前得西方極樂,拜在燃燈門下,做爲明王護法,如今燃燈尚在,你可帶他去找燃燈解救。”
金羽仙子道:“他卻不願再找燃燈古佛,否則日後還難逃一死,那卻不如先死,落個乾淨。”
“也是如此,他爲燃燈抵過劫數,自然是難逃一死。我自然可救他,只是如挽了他之氣數,燃燈日後便有大難,如若讓其掙命,也爲不好,終是我妖教之人,卻是爲難。”
娘娘秀眉微鎖,用芊芊玉指敲擊着雲牀,發出玉環珠佩碰撞的聲音,十分清脆悅耳。金羽仙子只是伏地靜聽,不敢打攪娘娘心中的盤算。
突然有彩鵲仙子進來道:“娘娘,有人拜訪。”
娘娘問道:“什麼人?”
彩鵲仙子道:“兩個女子,就在天外,只說要見娘娘,並未報上姓名來歷。”
“哦!”娘娘一聽,卻也知道彩鵲仙子粗心,便不責備,只是心中微微一動,知道是周青化身玄冥后土來見:“定是爲人教之事前來,怎可見他!”
當下吩咐道:“我已知來人,你且出去分說,不要着她進來。吾不見她。”
彩鵲仙子聽後,出了宮,來到門口,就見兩絕色女子,一白紗,軟骨鎧,面如冰雪。一黃衫,溫和秀麗,端莊大方,不消說,正是玄冥后土兩位祖巫化身了。
“兩位姐姐,娘娘吩咐,不着你們進去,娘娘不見你們。”彩鵲仙子搓了搓衣角,尷尬地道。
原來玄冥后土來時,正碰到了彩鵲仙子,談了幾句,那后土娘娘自然幾句就將彩鵲仙子說的暈乎乎,連姓名來歷都沒問,就進去通報了。
彩鵲仙子雖然多嘴,卻是一派天真,長年呆在女媧宮,一點心計都沒有,好壞全憑第一眼,因爲玄冥后土兩人都是女身,生得也異常美豔,彩鵲仙子自然起了好感,現在娘娘不見兩人,就覺得好象虧欠了對方什麼似的。
玄冥一聽,面色更加寒冷,彩鵲仙子陡然打了個冷顫,全身上下冰涼冰涼的。“這個姐姐好大的脾氣!只是娘娘宮前,卻是亂來不得,我得提醒一下,免得真個出事,被娘娘責罰了,卻是要不得。”
當下彩鵲仙子正準備提醒玄冥,突然身後綵鳳仙子出來,對玄冥后土道:“娘娘請見。”
“娘娘怎的改變主意了?這可不大正常啊!”彩鵲仙子突然驚訝,心中暗想。她在宮中多年,知道女媧娘娘性子難以琢磨,往往認個死理,改主意的次數,當真比禿子頭上的毛還少。
“兩位姐姐,既然娘娘請見了,當隨妹妹進宮見吧。”彩鵲仙子連忙道。十分熱情,分別拉起玄冥,后土兩女的手,朝女媧宮行去。綵鳳仙子看了,只是搖搖頭,卻沒辦法。
原來女媧娘娘在宮中思忖:那天道教主成就元始,於我一般,只是成道之前惡了我,這次晉南關前,我那繡球本也打不着他,他卻硬捱上一記,讓我傷了,可見爲人還算不壞。此次遣玄冥、后土兩大化身祖巫來見我,也無褻我之意。我若不見,未免是太過了一些,吾等混元教主,不生不滅,日子還長,爲一個量劫輪迴的小事爭端,惡了關係,卻也不妥。混元教主聖人看來,這天地殺劫,雖然是一盤勝負關鍵的棋,但卻沒必要真是惡了關係,把自己陷身進去。況且是對手微微示弱了一下,要再趕盡殺絕,卻也不爲聖人之道。
當下娘娘思定,便叫綵鳳仙子出去叫其進來。要是周青親自來,卻沒這個效果了,未免讓女媧娘娘心中先就生出自己褻瀆她之心。更何況是化身前來,便有如自己親來,其中道理,異常玄妙,不可分說。
玄冥,后土進得宮來,見了娘娘,后土稽了一首,玄冥自然是學着施了一禮道:“娘娘,見過了。”
女媧娘娘見了,心中便有些不悅,不過見對方是女子,又是從盤古而生,算得上與自己頗有聯繫,當下也就不見怪了,要是男子,娘娘心中自然先就惡了一大半了。
叫了侍候的仙子與玄冥,后土賜座,娘娘問道:“你要見我,有何事情?”
后土娘娘笑道:“一是多年未朝見過娘娘,特來朝見。二是爲人教之事前來,想求問娘娘一二。”
玄冥也道:“混元教主之中,只娘娘一人,當年玄冥就甚是羨慕,今日得見娘娘,也是求問娘娘混元之道。”
周青凝聚祖巫真身,又吸納其元靈記憶,終於是萬法凝聚一體,以盤古之力得證元始。祖巫便是周青,周青也是祖巫,初時凝聚,那元靈記憶只是在周青真靈之中,祖巫軀殼,也只稱得上無意識的魔神而已。
現在是周青避過用自己的口吻談論,分別以祖巫當年地口吻對娘娘分說,娘娘心中自然明白,但卻不會針鋒相對了。
卻說女媧娘娘聽兩女說話順耳,心中初使地那點不悅卻也就消散了。
女媧娘娘道:“你們兩位雖然爲盤古所化,當年也曾在宮中與我說過話兒,只是因巫妖大戰,落了個身隕的下場。從那以後,本宮便失了可閒聊之友,也不怎暢快。”
后土娘娘道:“當年我爲族人,與妖大戰,卻使娘娘爲難了。”
玄冥也嬌笑了一聲,對女媧娘娘道:“當年娘娘未曾出手,否則我哪裏能夠抵擋?”
女媧娘娘嘆息一聲道:“本宮雖是妖族聖人,但妖皇之位一直是東皇所管,當年巫妖一戰,誰對誰錯,也不用分說。只是一場劫數,誰都逆過不得。”
當年洪荒之中,雖然是強者輩出,但成混元無極之道的太上教主,卻也只有五大聖人,只有女媧娘娘一人是女身。娘娘便有幾分寂寞,所以纔有造人之事,但人不過乃玩物,能勉強與娘娘談說的,只有最接近聖人的玄冥,后土。
其餘聖人,都是男子,娘娘雖然經常走動,卻也不會深談。
玄冥,后土乃是盤古所化,前身與娘娘就是同門,一來二去,自然有點似閨中密友的味道,後來兩女與妖族大戰,娘娘未幫東皇,卻是一小半是因此。
後來兩女身隕,娘娘自不快活,越發寂寞得緊了,三界之中,能與娘娘並列地女子,自然沒有。現在雖然兩女是周青化身,但與當年也無兩樣,形神皆在,娘娘想起當年舊事,卻也自感嘆。
聖人之中,卻也只有娘娘造過人,性子多於人一些。
玄冥,后土兩女乘機把話引開,又說了當年幾句舊事,說着說着,便又說到了當年地巫妖大戰,直到怎與東皇拼鬥,怎樣身殞,女媧娘娘又感嘆起來。
“當年你們是有此一劫,身殞之後,我本想聚集你們兩元靈,但此乃逆天行事,我也不能爲之。現在隨天道教主脫劫出來,卻自一體了,我更是無能爲力。”
隨後又對玄冥道:“你只是性子暴烈,雖然當年身隕,但如今也算是得成了元始,不生不滅,只是有些尷尬了。天道造化,居然如此,真是讓我都哭笑不得。”
想起兩女現在的情景,就是女媧娘娘,也真是哭笑不得,真是彆扭了一些。娘娘雖然心中明白,但這事卻是造化而爲,點穿了,說明白了,追到根底了,更加沒意思,不如難得糊塗一回了。
玄冥乾笑了一聲,卻也不好說話,三位默坐片刻,氣氛又尷尬起來,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玄冥只見金羽仙子伏在地上,也不動彈,特意打破尷尬,問女媧娘娘道:“娘娘,這是何事?”
女媧娘娘笑道:“此乃小事。”隨後分說了一遍。
玄冥本是周青,自然知道事情原因,只是如今她卻是玄冥,卻說不得要問上一問了。聽見娘娘解說,不由嬌笑道:“原來如此,終究是妖教之人,娘娘總不能讓那大鵬等死吧?”
女媧娘娘道:“妹子卻是不知,大鵬終是燃燈門人,燃燈要拿他抵禦劫數,也是正爲,我若插手,卻是不美。”
后土道:“我知姐姐心思,那大鵬無當場身隕,便還有氣數,姐姐不願爲,我卻是幫姐姐結這一因果。”
女媧娘娘道:“也是如此,那燃燈封神榜上有名號,雖然未最終定過,但已經難逃了,再尋人抵劫,也無用處。”
后土見娘娘默應了,隨後對金羽仙子道:“你且過來。”金羽仙子連忙過來,卻聽玄冥道:“那蚩尤三陰爪是我巫門之法,中者傷及元神,當時不死,便要輪迴十次,才能解脫。我便傳你解法。”
隨後,傳了一套口訣與金羽仙子,又畫了紙篆文,女媧娘娘見了,只命道:“你自便去。”
金羽仙子叩謝之後,便出去了。
玄冥爲了不冷場,看了看女媧宮四周,又對娘娘道:“娘娘這裏卻是冷清了一些,有些靜了。”
卻一下說到女媧娘娘心坎上了,當下道:“確是如此,當年你倆還時常來我宮中分說,如今卻是冷清了,只得到處串門,也去那彌羅天,火雲宮走上一走,但沒意思。”
玄冥道:“如今是我也算證了元始,不生不滅,自當與先前一般,時常來與娘娘陪話,解一解冷清。”
女媧娘娘道:“那卻是大好。”當下三女又分說了許久,說得性起,娘娘心中暗道:“玄冥,后土兩女與那天道教主同體一人,實在是不美,但天地開來,總是不全,不過好歹有兩個可以說得上話兒的人了。和當年一個樣子。”
至此過後,玄冥,后土兩女時常來女媧宮走動,十分頻繁,不提。
而周青自己是閉門不出宮半步,一是清修算計,二是取清淨天開闢所生出的靈寶煉些法器,如那玄都老君一般。
老君煉有金剛鐲,軒轅劍,騰空劍,以及諸多法器,無一不是精品,超越先天,周青是因那大劫將起,門下要完殺劫,好歹也要煉出一兩件與那金剛鐲相媲美的法器。
卻說那大唐長安城中,李世豪面上無光彩,眼神更是無光,因爲那迎娶妲己不成,更是得知李聖乃鬥戰勝佛轉世,直把李聖視爲眼中釘,肉中刺,卻偏偏又不好奈何。
一面是對方好歹是自己親生,有骨血相連,另一面是李聖非同一般,怕那猴子來個大鬧天宮一樣鬧長安。
兩方心焦,令李世豪這地仙之體都有些疲了。這天正在書房之中看妲己畫像,突然有內廷侍衛來報:“蜀山弟子送來晉南關軍情。”
第四百零二章 氣數
“噫,嗯!”
卻說李世豪聽見了蜀山弟子送來晉南關軍情,那陰沉的面容稍稍的緩和了一些,鼻子裏面哼了兩聲,便叫侍衛呈上來。這侍衛手上正是一封金線玉絲織成的紋龍鍟宦犔仆踅谐噬蟻恚B忙雙手捧給了李世豪的貼身宮女。
這宮女生的異常貌美,穿輕紗逡,彩蝶晶蠶絲粉交織成的坎肩,相貌自然與妲己有幾分相似,乃是李世豪命人三界尋訪妲己之時,找到了面貌相似的,乃是天界黎山老母門下一個弟子,名叫雪燕。
這雪燕雖然面貌相似,但那風韻氣質,卻遠遠不像,李世豪雖然心中依舊是躁動不安,十分不滿意,但卻聊勝於無了。
卻說雪燕將紋龍鍟舆^了,再轉呈給李世豪,隨後揮手叫那侍衛下去了。那侍衛卻也不敢怠慢,也不等李世豪吩咐,連忙退下去了。
李世豪展開紋龍鍟豢搭^幾字,身體就微微一顫,面色轉得凝重無比,直到看完之後,還死死抓住鍟輳纷プ乓桓让静荩豢戏攀帧�
砰!李世豪將那鍟以谧郎希崮蹋u開口對雪燕道:“你卻看看。”
雪燕笑着拿起鍟部戳艘槐椋厦娲笠獗闶侨绱耍阂驎x南關有百年氣撸豢善浦ゴ驍翟拢粩鄵p兵折將,死傷不少。最後一役,連地仙之祖鎮元子都死在天道教主、通天教主兩位聖人之手。最後四聖論道於關前,要一爭兩教高下,還做過一場。最後雙雙退去。
介紹此役之後,李聖只請暫時收兵。自己長期駐紮在關前守護,以等對方慢慢消磨了氣數,方可成事,一舉滅殺顓頊,統領兩大部洲。
“此乃人教氣數。叫我唐國紛亂。何等大事,居然牽扯到兩教四聖。可恨是那李聖,分明是佛門見我攻下西牛賀洲,殺其信徒,自己不可抵擋,便來叫我唐國內亂。”
李世豪只是心中如此之想。卻又有一事不明,便問雪燕道:“此事牽扯到聖人爭鬥,卻就非同小可,你看如何?”
雪燕嬌笑一聲:“一百皇子來歷不凡。不過那顓頊更是洪荒人皇,陛下定的三月期限,只怕一百皇子做不到。而那聖人之約,陛下勢必不能強之,否則反遭災禍。陛下對那顓頊,不如非攻。”
李世豪點了點頭道:“人教大興,乃是天數。只是朕有一事不明。先前朕親自率軍西征。那天道教主,通天教主還曾到陣前相助,將那準提道人擊退,怎地如今在晉南關反阻我唐軍,而那佛門兩聖卻反來相助。”
雪燕又笑道:“陛下一向是明白人,怎的最近糊塗了。”
李世豪麪皮抽動一下,卻不言語。神色陰冷了下來,雪燕一見,知道是爲天庭提親一事,焦了心思。連忙不再分說,盡力解說。
“一百皇子乃鬥戰勝佛轉世,持軒轅劍,彷彿是天命所歸之人,在三界已經傳來,更壓陛下一頭。只是陛下如今氣數還旺,他壓過不得。如讓其殺敗了顓頊,入主南海,修養生息。只等陛下氣數一盡,便可行事。天道教主,通天教主乃道門聖人,一心滅佛,自然要阻擋。”
李世豪擺了擺手,叫雪燕不要再說下去,嘴中喃喃道:“氣數,氣數,我也知自己氣數不長,兩教之爭,怕要落個畫餅。偏偏又退身不得。只是我有心願未了,若了得這心願,縱然氣數盡了,也無遺憾。”
“氣數並非定數,乃你消我漲,你漲我消之道。”雪燕笑道。
李世豪一聽,卻來了半點精神,連忙問:“此話怎說?”
雪燕悄悄分說了幾句,李世豪聽了,卻是大悅,連忙又命人去傳太子進來。
雪燕卻是退出去了,悄悄出了長安城,尋一處僻靜之地,將手一揚,一條極其細微的劍光沖天而上,朝西牛賀洲飛去。
這劍光速度極快,在罡風中一閃一閃,過了三天三夜,突然一個俯衝,直朝下面落去。
此地已經到了西牛賀洲,只見一片片的房屋,宮殿,樓臺,城池連綿成一片廣闊無邊的疆土國度。
這方疆土彷彿一個精輪,中央地城池異常高大,四周環繞有無數小的城池,不知連綿到了幾萬、幾十萬裏開外,論那規模,與長安都不相上下。
這劍光正朝中央的那城池落下。中央城池,乃是一圓形的宮殿,大有千里左右,一片金碧輝煌,其中寶塔林立,最高最宏大地宮殿上頂中央有一顆大有裏餘的巨型寶珠,散發出琉璃光明。
這城池,正是先前寶輪國的都城,現在整個寶輪國都是李春,李宇兩公主的封地。
劍光只一靠近,就被琉璃彩光卷中。隨後落到站在皇宮頂上守衛手裏。這守衛一見,連忙跑了下來,穿過一層一層華麗的宮室,來到皇宮大殿之中。
“雪燕仙子有飛劍傳書。”這侍衛只見大殿之中有諸多公主,不敢上殿,只在外面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