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第178章

作者:梦入神机

這時,晉南關中也鳴了金鐵,當下兩相收兵,轉回城中。李聖大軍就駐紮在城外。

“李元害我,讓那張自然得了金剛鐲,卻是如何是好?”軍帳之中,李聖道。

“此物專收法寶,任是有多大地神通,也奈何不得,倒是麻煩!”畢方道。

李聖道:“如此一來,攻打晉南關大有阻礙,要是三月不克,李元生事,父皇絕不饒我。”

“此事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對付金剛鐲。”猴子道。

鎮元子道:“無妨,此物只可套寶,不能傷人,明日再鬥,只要他使,我便用化身收了他的便是。倒是你等小心,切莫讓其套走法寶。”

卻說張自然回府,見葉鶯鶯身死,西瓜等女都自悲傷,大哭一場,各自咬牙報仇。王陰陽見敵勢大,仍是一籌莫展。

“對方有鎮元老鬼壓陣,我等只能讓其一一屠戮,絲毫奈何不得。”西瓜對張自然道。

張自然見小姨傷心,心中難受,連忙道;“蜀山殺二十三姨,就是殺我一般,此恨如何能消?”

當到了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王陰陽,張自然等人都上了城樓觀看,只見對方營地旌旗招展,已有士兵出來,不過一兩時辰,便又要開戰,還無抵之策,頓時心中越發焦急。

“昨天一役,只是試探,如今摸清楚了我等底細,怕是大舉來攻,如那鎮元子出手,誰能抵擋?”王陰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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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速速擺香,迎接老師聖駕!”天光突然大開,直射到城樓之上,照得整個晉南關一片通明,其中出現一對童男女,一青一紅,十分可愛,隨天光降落下來,城牆之上地禁法,絲毫沒有抵擋。

青玉童子,紅玉童子落下城樓,到張自然面前道。

“你們是?”張自然等人都驚訝。

“師弟不認得我,我乃天道宮童子,掌教老爺要前來,你速速焚香接應。”

張自然一聽,驚得宛如雨淋了的蛤蟆,雷驚了的孩子,那紅玉童子,青玉童子已經隨天光上天去了。

當下張自然無話多說,王陰陽帶領腥讼铝顺菢牵瑏淼教靿逶∵^後,再焚香,朝天而拜。莫約過得一個時辰,天色漸漸明亮,清音陣陣,只見一車,九天之上下來。旁邊童子對對提爐,持扇。

那青玉童子,紅玉童子趕車,不時便落下天壇,張自然上前拜道:“老師聖壽!”

王陰陽,西瓜,東郭先生,南郭先生都拜下。

周青從車中出來,見張自然、西瓜道:“起來說話。”

張自然等人起來,王陰陽上前又行禮道:“天道聖人何來?”

周青道;“一是弟子遭難,二是晉南關還有氣數,不該被破。三是會一會西方聖人。此三者,爲定數,是以不得不來。”

正說之間,突然天上又起香風,周青一看,卻是通天教主騎奎牛,旁邊有賀子博夫婦,從天上下來。

周青道:“道兄今日前來,要過一殺劫。”

通天教主道:“正是如此,道兄何必多言。”

周青道:“氣數一盡,人力便不能挽回。”

當下王陰陽諸人又請見兩位聖人,突然有兵來報:“唐軍蘆蓬見亮,對方諸人已坐其上。派了人到關前叫陣。”

王陰陽道:“來得正好,命士兵出城,也搭建蘆蓬。”

隨後王陰陽開了晉南關,百萬大軍齊齊出來,排列千里,縱橫關前。蘆蓬已經搭起,王陰陽便請周青,通天教主兩位聖人上坐。其餘諸人,都立其下。

周青看去,只見對方陣中,果然是兵容強大,妖神,佛陀,菩薩,更有地仙之源流鎮元子。

“可憐混沌未開便生汝,今日一遭成灰灰!”周青見得鎮元子,不禁嘆道。

“昨日爭鬥,已經明白對方底數,諸位今日一戰,不可怠慢了。”李聖提軒轅聖劍,對下座諸人道。

“阿彌陀佛,殿下放心,今日一戰,當力克晉南關!”烏巢禪師起身道,隨後對鎮元子道:“昨日已經知道對方詭計,那金剛鐲還要道兄出手。”

鎮元子道:“無妨礙。”隨後,又取出血神心羅,招來蜀山弟子道:“爾等今日,切不可怠慢了。今天你可依舊上前叫陣。”隨後將血神心羅又與了李洪。

原來蜀山弟子氣數未盡,鎮元子知道那李洪無事。

李洪接了血神心羅,心中大喜,就要前去。那猴子叫道:“且慢。”李洪連忙停下,疑惑不解。

只見鎮南關前大軍林立,旌旗招展,長幡林立,其中一片光霞,直衝斗府。連猴子一雙百鍊的火眼金睛,都看不清楚。

“定有古怪,莫非對方來了什麼援兵!”猴子上前,手搭涼蓬,正使勁觀看。鎮元子也自上來觀看。

第三百九十四章 聖人不死 大盜不止(上)

“道兄可曾看出端倪?”猴子一手駐起金箍棒,一手搭涼蓬,跳身起來,人在棒上,彷彿耍那雜技。腥酥灰姾镒觾裳劢鸸膺出,吞吐不定,隨後遠遠朝對面陣中窺視過去。

一片霞光晶芒電閃,其中無窮量的氤氳紫氣流動,一層一層,不知多少億萬,就是猴子再使神通,玄功變化,也休想看得明白分毫。

“着實古怪,顓頊請來什麼人物?”猴子受了玄功法眼,單憑目力望去,卻還分明一些,能見到軍士整齊,威武雄壯。更有那旌旗招展,也看得分明,只有對方蘆蓬之上湧起光暈,彷彿那霧裏看花,不怎真切。

但一叻ㄑ坌ΩQ探過去,便連士兵都看不見了,晉南關前似乎是被祥雲徽郑炔贿法力看時要差了許多。猴子心中疑惑,跳下棍來,見鎮元子上前,連忙問道。

“此猴煉就有七十二般變化,肉身通玄,擅長變化,可大可小,如意靈通,當真是趨吉避凶的好手段,只是未免冒失了一些,卻是性情所至,膽大至極。虧得有娘娘護它,其師準提道人更是維護,否則劫難不小。看此陣勢,就應該知道對方來了厲害人物,怎可冒失就用神通過去窺視?自我妖族大戰巫門之後,前古洪荒崩塌,倖存者也自不少,都隱居各地,修成無邊法術者也不在少數,眼下是殺叻昶穑稽c都怠慢不得。”

畢方見了猴子使用法眼神通直接窺視,心中略有微詞,他爲上古妖神,經歷巫妖大戰,親見祖巫,東皇之隕落,深深知曉厲害,是以隱居多年,不曾聞名,眼下是被女媧娘娘招出,不得不入人教,完殺劫,但還是小心翼翼,哪裏有猴子這般膽大?

卻不說畢方心中這般想,鎮元子也呱裢ㄓ^看,情況也和猴子一樣,見猴子發問,不由得壽眉微皺道:“吾也不知。竟看不出是何厲害人物,不過陣前對持,兩軍交戰,如用神通強查,便有些冒失,好在陣前對持,當可見分曉,既然對方又有變數,我等也當小心。”

猴子嘎嘎笑道:“人教大興,乃是天數。顓頊氣數雖然未盡,卻也做不得人皇。此事準提祖師早就告之於我,更有娘娘法諭,領妖神前來相助,料定我無妨礙。道兄小心過頭了。”

鎮元子道:“話雖如此,但小心總不爲過。”

猴子聽了,只是怪笑。

兩人依舊回到蘆蓬,李聖問道:“有何變故!”鎮元子道:“暫時不曉,可依舊派人上前叫陣,只對那顓頊言明,今日一戰,定分勝負。”

那燃燈佛祖也道:“殿下時間只有三月,要掃平南海,難免是緊張一些,不可再在晉南關前拖延,今日一戰,分出勝負,乃是必然,再遲恐生變數,諣懖幻馈!�

李聖點點頭,命李洪道:“你便去叫陣,再不可輕敵。”

李洪接令道:“定尊殿下所言。”

當下雷炮連響,震得地動山搖,天上雲霧撥開,當頭一輪紅日起自東方,照得晉南關大好河山一片金霞凝輝,紅光億萬重。

唐軍艦隊開起,漂浮在空中,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宛如無數條青龍升騰勁舞。艦船上的兵士,各安其位,或是主持太乙神雷衝,或是主持純陽烈火旗門。

唐軍氣勢龐大,對面的王陰陽兵士,卻也不遜色幾分,南海郡王李仝本就要造反,多造戰艦,窮兵黷武,現在被王陰陽接收,都派到晉南關前抵禦。

只是南海畢竟是地域不廣,礦脈資源雖然不少,卻比不上李世豪的大唐。

尤其是李世豪佔了西牛賀洲,資源簡直是無窮無盡。但李聖雖然掌握大軍,只因爲不被李世豪所喜,又受李元排擠,並不得意,兵士艦隊補給並不齊全,且大有虧空。

不過李聖有花果山,傲來國經營數千年的資源,並有妖兵,卻也不小,現和王陰陽對上,自然佔了上風。

這且不提,卻說李洪化起遁光,一閃就落進場中,見得對面陣勢,卻也不敢過分靠近。今日爭鬥,不比昨日,昨天只是相互試探,都知了對方底細。今天正是要真刀真槍的幹上一場,分個你死我活。

“妖孽邪魔!殿下慈悲,還與你等一次機會,可放開關口,跪地乞命,還有生機!”李洪於陣前怒罵道。

卻說周青與通天教主坐蘆蓬,聽得李洪於陣前叫囂,周青對通天教主笑道:“老君一脈多道,所傳非人!”

通天教主道:“老君一脈,還有氣數,這次不當損於關前。”

周青道:“正是如此,氣數不盡,我等也只順之。”

王陰陽哪裏容得一黃口小兒在陣前囂張,連忙下旨,對張自然道:“你且去將那黃口小兒擒來,容不得他放肆。”

張自然咬牙道:“此小狗殺我二十三姨,此恨不可消,待我擒來,定將其在陣前活剮。”

西瓜將鐮刀與了張自然道:“卻要小心。”

張自然道:“小姨放心,我有金剛鐲,誰能奈何得了我?”當下又來拜周青。隨後提鐮刀下了蘆蓬,領一隊兵士,躍進了陣中。還見李洪怒罵,當真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二話不說,提鐮刀殺來。

卻說李洪見得張自然殺來,鐮刀烏光大盛,來勢兇猛,心中暗道:“此先天魔物,昨日喫過一場大虧,今日需要先下手。”

當下心神一動,大喝道:“無恥邪魔小狗,敢來送死!”用手一指,斷玉鉤迎空絞去,疾如閃電,同時取了血神心羅出來。

張自然將鐮刀一震,飛出兩條烏金光華敵住,同時取金剛鐲。

兩人同時取寶,卻說那猴子看得真切,對鎮元子道:“金剛鐲已出,道兄不可怠慢。”

鎮元子道:“我當收了此寶,當面去質問青牛!”隨後默坐,咿D玄功,頭上現出畝餘大小一片黃雲,黃雲之上,一株人蔘果樹,這人蔘果樹一現,一片綠光湧起,上衝重霄,直接雲天。

鎮元子雖然法力比張自然要高千百倍,但要收那金剛鐲,卻是不敢怠慢。

人蔘果樹連連搖動,隨後一個變化,成了一個相貌清奇地道人影子,直衝陣中飛去,其後,鎮元子頭上又飛出一點星芒,黑白交雜,電誑虛閃,隱隱跟在後面。

原來鎮元子是打算,先飛出人蔘果樹之化身,吸住對方,後面那黑白交雜的星芒,乃是自己本命元神所化,正好隱藏,伺機收了金鋼鐲。

話說是張自然與李洪拼鬥,張自然料定李洪要取血神心羅,是以先就敵住斷玉鉤,隨後念動真言,將金鋼鐲取了出來。“二十三姨!看今天侄兒怎麼幫你報仇。”

張自然被西瓜搶去,生活在幽冥血海之中已有了二三十年,修羅七十二公主都曾見面,還不時挑逗他。他自幼幾乎在溫柔香脂粉堆裏打滾,雖然修羅公主對他不懷好意者有,但有西瓜護着,倒也無事。

到得以後,一來二去,都十分熟悉,卻也自有一份感情。現在被人活生生當場斬殺,張自然卻是怎麼都忍受不住,就如失了親人。

明晃晃的圈子一拋而出,隨後便是一片晶光,李洪剛剛取出血神心羅要祭而出,突然間手上的法寶彷彿失去了控制,陡然飛起,朝空中漂浮的那個白圈子中央投了進去。

“此獠以爲得了人教聖器就可妄爲,豈是不知人教聖器,有德者才能居之。”李洪知道鎮元子早就安排,看見這情況,卻也不急,只是急忙後退。

剛剛退身,果然見一綠色人影飛身而來,宛如那流星趕月,剎那就到了圈子旁邊。一手抓住血神心羅,另一手朝金鋼鐲抓去。

鎮元子法力強橫無比,這次出手,也用了六七分精神,張自然只感覺面前綠光一閃,心中警兆連連,暗叫一聲不好,虧得他機靈,連忙咂鹦Γ檬忠恢福墙饎傝C晃了一晃,往上疾飛三四十來丈,隨後猛然落將下來,化爲一條白光,宛如一條天幕倒懸下來。

這人蔘果樹化身雖然抓住了血神心羅,但那金鋼鐲卻突然產生一股大力,居然掙脫了自己的手掌,朝上飛去,心中不由暗暗讚歎一聲:“好法寶!”

金鋼鐲衝上天空,再飛墜下來,其勢比電還疾,人蔘果樹化身剛要抵擋,只先飛起一條綠影大手,剛剛迎上,砰一聲大響,大手被一舉擊破。金鋼鐲依舊落了下來,正中這化身肩膀,直打得連翻了一個跟斗,跌將出去。

“好!”張自然還沒看清楚來人,那金鋼鐲就將其打了出去,心中頓時大喜。正要使玄功,再御使金鋼鐲追擊。

突然只見得黑白光華一閃,一點黑白星芒正即迎上了金鋼鐲,啪啦一聲,爆散開來,形成了一團形如太極的光圈,只將金鋼鐲死死包住。隨後那綠色人影又飛了回來,一把將金鋼鐲抓在了手中。

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對方正好是乘自己舊力已斷,新力未生之際,一舉出手,將金鋼鐲裹去。張自然連忙咿D玄功,連連收回金鋼鐲,但哪裏收得回來?

只見金鋼鐲受得法訣感應,跳動不已,但只被鎮元子用本命元神壓住,張自然連收幾次,都自無功。

“你將此人拿了。”鎮元子一面壓住金鋼鐲的動彈,一面將血神心羅丟給李洪。“那次相救孔宣,也對過金鋼鐲。”

不知怎地,鎮元子心裏突然冒出舊事,當時準提道人,連同悟空,連同他,救被誅仙劍陣困住的孔宣,鎮元子出了全力,咿D地書,已經被金鋼鐲把地書砸散,過了許久,才恢復元氣,現在突然冒出這往事,鎮元子心中突然涼了一下。

卻說李洪接了血神心羅,見得張自然失了金鋼鐲,心中大喜:“這個邪魔,待被我抓住,定象那魔女,斬去四肢,吊在陣前。”

當下一震,大吼一聲,將血神心羅祭起,一片血光,如那潮水,朝張自然湧了過來。

砰!晉南關陣營之中,突然飛出一片紅雲,紅雲之中,裹一件紫光閃閃的小錘,噼裏啪啦響動之間,放出千萬重如銀蛇狂舞一般的電光。正好迎上了血神心羅,一個碰撞,雙雙都被彈開,隨後又鬥在一起。

這一剎那,陣中又飛出一件漁鼓,與紫電錘一起夾攻血神心羅。

“紅雲,原來是你。你敢來攪擾?”鎮元子一見,頓時心中恍然大悟。真身隨後飛進場中,取了地書,揚手就是一片黃光飛出,也向那紫電錘,漁鼓迎去。

紫電錘,漁鼓見黃光捲來,知道不敵,紅雲一卷,捲起張自然,退到陣中。

鎮元子也收了地書,又叫李洪收了血神心羅。隨後就見賀子博夫婦走出陣來,鎮元子一見,大喝道。

賀子博道:“鎮元子,你長於混沌之中,怎的欺負小輩?沒由來自降了身份。”

鎮元子笑道:“紅雲,你不該來,人教大興,爾後伐天,乃是天數。你現爲天庭仙官,也在劫中,速速回天庭,等候討伐,還可避得一些時日。”

卻說猴子見了,連忙一跟斗打到陣前,將金箍棒挽了花,怪笑道:“原來是紅雲老祖,那小輩先入魔道,又妄阻天數,持人教兇器行兇,鎮元道兄順天行事,收他法器,也在情理之中,你等速速退去,否則老孫我棒子卻不認人。”

賀子博夫婦乃是通天門下,猴子乃是準提門下。兩門有許多仇怨,猴子自然沒好臉色,心中暗忖道:“這兩個夯貨,遲早要一棒打殺了。”

賀子博見得一人一猴嘴臉,只是冷笑道:“涿中枯骨,也知天時否?諣懣尚Γ �

猴子聽後,暴跳如雷,舉棒就要打,卻喫鎮元子阻攔道:“兩位速回,還有一線情面,不可阻擋在此。”

晶兒道:“我不與你這等將死之人分說,你們兩個,速速來見兩位聖人,自行乞命。”

卻不說晶兒在陣前分說,張自然失了金鋼鐲,跑到周青面前,跪地道:“老師作主。”

周青道;“你且起來!”張自然就起來。周青隨後對通天教主道;“道兄,鎮元子氣數只在這一時辰,我倆自要走上一遭。”

通天教主道:“何必多說。”

當下王陰陽請兩位教主前行,周青上車,由紅玉童子,青玉童子緩緩向前拉來,通天教主騎牛,王陰陽親自牽起。兩位聖人出得陣來。

聖人動,必有異相。

卻說鎮元子聽見晶兒冷喝,心中一驚,正要說話,突然見對方陣中祥雲陣陣,雲光衝上,一邊是三花翻騰,五氣湧上,一邊是雲光如水,內現一口鐘,金鐵悠揚。

“那兩位怎會到此?”鎮元子一見,頓時大驚。猴子也安靜下來,兩眼金光射出。

那邊李聖見得異樣,知道不好,連忙帶人下了蘆蓬,往陣前而來。李聖提軒轅劍上前,與鎮元子並立,猴子往後退了幾步。

賀了博見得周青,通天教主出來,連忙立到一邊,隨在通天教主左右,大喝道:“大膽狂徒,見到兩教聖人,還不拜見。”

鎮元子見狀,思忖一陣,與李聖對望一眼,雙雙上前,對周青稽首道:“見禮了!”

周青道:“你們兩人爲何欺我弟子,更不尊前言,使無恥手段圍攻?”

鎮元子道:“教主弟子無故阻撓人教紛爭,妄造殺孽,誰是誰非,教主心中自然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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