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嗷!嗷!嗷!東郭先生頭上也衝出一團豆大地銀光,晃得一晃,望空暴漲。轉眼就化成一雙頭銀狼,吐出匹練似的銀光,與那畢方火鳥所噴的流火碰個正着,雙雙都消於無形。
那畢方鳥見了,凌空一變,化爲道人模樣,手持鳩杖,擺擺手,表示不打。這雙頭銀狼也化爲東郭先生的樣子。
一個身外化身,一個元神顯化,倒也不分上下。
“兩兵交戰,不斬來使,東郭先生,現在我不與你分說,來日於陣前一較勝負。”
畢方冷冷說了一聲,把足一頓,帶了李洪,金蟬等人投進了梓山城中去了。東郭先生將天狼妖神煉化爲身外化身,畢方也是妖神,自然對其深有仇恨,雖然有女媧娘娘所賜的法寶,卻一時也奈何不得。只有救了人就回。
“你們只去送文書,怎地動起手來。”鎮元子知道的清楚,見畢方帶了三人回來,不由責問道。
“這幹邪魔,太過兇殘,將我師門長輩煉成魔神,此恨不死不休。”李洪三人回來之後,連忙求鎮元子作主。
鎮元子道:“一半是如此,一半是你等傲氣太甚,日後切要小心了。至於你師門長輩,果剩生魂元神,還有得救。”
蜀山諸多弟子都求鎮元子,鎮元子喚了李洪前來,取出一塊鮮紅的羅布,展將開來,臉盆大小,如一個人心,正中央乃一個佛印,四周都是鮮紅欲滴。
“此物爲血神心羅,乃冥河教祖化身煉成,威力無窮,且專克修羅法術,三天之後,你持這血神心羅上前叫戰那魔女,然後祭這法寶定然可擒拿住對方。便可救得你師門長輩。”
李洪接了血神心羅,聽了用法,心中大喜,當下只是恨不得三天就到。
卻說是王陰陽知道唐軍勢大,自己絕非敵手,不由得一籌莫展。只得問張自然道:“聯聞得你姨夫董永乃盤王轉世,能否請來?”
張自然道:“縱然能請,也是來不及!”當下商談再三,無良策。張自然也回府邸。
“不如上天去找大師姐。”張自然想起了溫藍新,正對西瓜分說,西瓜道:“人教紛爭,非同小可,你大師姐乃天庭玉帝,只怕不會插手。”
正值談說,突然有人來報:“一年輕道人求見。”張自然連忙迎了出來,只見正是董永。頓時大喜道:“姨夫來此,正可助我。”
董永道:“我現乃大唐臣子,不好相助。此來只是叫你得一件法寶!”
王陰陽道:“什麼法寶?”
董永道:“金剛鐲。”當下,又如此這般分說一遍,更傳了一道靈符,一篇口訣。張自然心中大喜。
董永吩咐過之後,只對西瓜望了一眼,隨後飄然而去。
三天時間,一晃就過,這天正是風和日麗,李聖提大軍,領了諸多高手來到晉南關前。先安營紮寨,在陣前搭建蘆蓬。妖神,菩薩,鎮元子等人都坐其上。
見得這邊旌旗招展,王陰陽也領軍出來,兩軍對持,只相隔八百里。
“顓頊,你我不起刀兵,憑神通鬥上一場如何?”李聖按住軒轅劍落下八百里戰場之中,對王陰陽道。
王陰陽道:“正好。”
當下李聖回到陣中,李洪早就忍不住,落下場中,破口大罵道:“哪個修羅淫賤魔女來受死!”
鴻雁正要出手,那邊第二十三公主葉鶯鶯卻忍受不住,先落進了場中:“你怎的出口傷人。”
李洪一見,暗道:“這淫婦卻是來送死。”當下又罵道:“無恥淫婦,邪魔歪道,休說罵你,就是殺你也是該死。”
葉鶯鶯大怒,用手一指,放出飛劍,一條綠光纏繞過來。李洪也放出斷玉鉤相迎。
鬥了幾個回合,李洪便取出血神心羅,唸了咒語,望空中一拋。
“不好!”
突然見到頭上血光一閃,隨後一片血海,中央一斗大金光佛印當頭砸了下來。葉鶯鶯連忙收回飛劍迎上去。砰一聲響,飛劍頓時被砸了粉碎,自己人也震得面色蒼白,隨後無窮量血光奔湧過來。
葉鶯鶯連忙使用修羅法術,但不知怎麼的,諸多法術都不靈驗,隨後被血光壓上身來,人便失去知覺,被血神心羅裹了。
“果然神妙!修羅法術無可抵擋!”李洪大喜。
“不可貪功,速回!”蘆蓬之上蜀山弟子李英瓊連忙喊道。這李英瓊乃二代長老中地頭領,李洪不敢違背,連忙飛身上來。
“休傷我妹!”西瓜只覺得那血光蹊蹺,正要細想,妹妹已經被人抓走,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連忙一指鐮刀,化爲一條白光,朝李洪殺來。
這時李洪已經走出了場子,西瓜心中大急,一指鐮刀,絞殺過去。便有鎮元子揚手一道黃光,遠遠托住鐮刀道:“此乃陣前拼鬥,生死各安天命,你速速回去,下場鬥過,我不與你爭,免得說我以大欺小。”
西瓜見不能取勝,只得落進場中,鎮元子依舊坐定。
李洪將血神心羅一抖,葉鶯鶯依舊昏迷。蜀山械茏佣际谴笙病@詈橛锰褰ǚ庾∪~鶯鶯法力。李英瓊對李聖道:“修羅魔女將我師門長輩煉成魔神,此恨不可消除,還望殿下將此魔女交與我教弟子處置。”
李聖道:“理當如此!”
李英瓊命李洪,金蟬道:“將此魔女弄醒,押去跪在蘆蓬前,藉此羞辱魔頭,並叫那幹修羅魔頭交回幾位前輩的生魂。”
李洪兩人提了葉鶯鶯來到蘆蓬前,用手一指,血光閃過,葉鶯鶯果然醒來,一叻ΓD時面無人色。
“你這魔女,還不跪下求饒,可免一死!”
葉鶯鶯一聽,頓時大罵道:“你這小狗做夢!”
李洪一聽,頓時大怒,用手一指,斷玉勾飛出。撲哧!血光飛濺,葉鶯鶯雙腿被齊膝斬斷,立身不穩,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痛得昏死過去。
“魔女可惡,饒她不得!”李洪罵道:“叫你想死也難!”用手一指,將其懸空吊於蘆蓬之前。高聲叫道:“你等邪魔,若讓我抓住,還是這一般下場。”
西瓜見妹妹憑空吊起,雙腿齊斷,血流不住,悽慘無比,自己卻又救其不得,頓時在場中放聲大哭。
第三百九十三章 灰灰(下)
“無恥淫婦魔女,也是你等作惡多端,今日有此一報,自作孽,不可活!速速還我教前輩,並且自身禁制前來謝罪悔過,還可留你們殘魂轉世爲畜生道,否則神形俱滅,身化齏粉,連豬狗都變化不得。”
李洪見己方有鎮元子諸多高手壓陣,對方魔女奈何不得,只在場中大哭,更加是得意笑罵。
爲了更添聲勢,李洪又自用手一指,飛劍一絞,將憑空吊起的魔女葉鶯鶯雙手斬去,至此四肢都斷,渾身血水宛如泉湧,着實是觸目驚心。李洪又使出太清禁法,將其神智照得清明,連昏過去都不可能,只發出異常淒厲的慘叫。
“你這小俟罚】旆盼颐茫�你們那幾個老狗生魂!”
鴻雁見葉鶯鶯被斬去四肢,憑空吊起,也恨得牙齒都被咬得粉碎,終究是自己妹妹,怎肯讓其受這般折磨,連忙飛落場中,提出條件。
“師姐,怎生是好?”李洪問李英瓊道。
“這等邪魔無恥,怎能相信。反正這次大軍壓境,一役之後,阿修羅邪魔都成齏粉,一樣可救得幾位前輩生魂,如若陣前換人,反是叫三界羣仙得知我蜀山大派妥協邪魔,丟了門派顏面,我等都自喫罪不起。”李英瓊思量一陣,終於開口道。
蜀山械茏佣甲渣c頭,李洪也道:“正邪不兩立,對付邪魔之人,拔劍便殺,纔是正道,妥協不得,並且這幹邪魔詭計多端,陣前換人,隱患不小,萬一中了邪魔詭計,反遭毒手。不如將這魔女斬殺在陣前,還可大震我蜀山威名。”
那三茅真君,乙休幾人,只是與蜀山交好,同爲人間飛昇,雖然一個鼻孔出氣,卻不是一教中人,只算得上是旁支長輩。蜀山諸弟子雖然有心相救,但屢屢是奈何不得鴻雁,現在雖有機會,但大軍壓境,對方就要成齏粉,如何再肯妥協?
“也是如此,將此魔女斬在陣前,你再去叫陣。有鎮元前輩所賜的就血神心羅,任是如何厲害的修羅法術,都傷你不得。對方陣營之中,除了阿修羅邪魔以外,只有東郭,南郭兩個前古金仙,你奈何不得。但自有諸多前輩料理。你卻是可以放心一戰,一來完過殺劫,二來立我蜀山威嚴。”
這個說話的弟子卻是蜀山掌教大女齊靈雲。面色如瓊玉,似乎冰霜不化,自有一股威嚴,此行助陣李聖的蜀山弟子,李英瓊,齊靈雲兩女正是頭目,只是齊靈雲平時不拿主意,只讓李英瓊作主。現在時候,突然說話,卻大有分量。
李洪聽了,頓時大喜道:“師姐說的正是!”
當下朝場中喝道:“無恥邪魔,作孽無數,除非依我先前所說,放諸位前輩生魂,自身禁制前來謝罪悔過。否則休想活命。”
鴻雁,西瓜等修羅道中人一聽,頓時大怒:“小狗,欺人太甚!”
李洪當下與金蟬使了眼色,大喝道:“不知好歹!”
隨後李洪將斷玉勾祭起,朝憑空吊起的魔女葉鶯鶯飛去。
魔女本來疼得死去活來,見兩道勾形精光又飛來,心中突然恐怖,然後脖子一涼,頭顱憑空飛起,圓睜的杏眼看見了自己被斬了四肢的身體。
隨後就是金光一閃,對面那個蜀山弟子大喝,雙手一搓,神雷連珠似的轟來。最後只聽得一聲巨響,還隱隱有場中西瓜如喪妣姥的大哭,只一剎那,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李洪一劍斬了魔女頭顱,金蟬又使太乙神雷將其屍體連同元神都轟成齏粉,神形俱滅。兩人在陣前斬殺魔女之後,越發得意,在蘆蓬前叫罵。
“洪弟,你有血神心羅,不如借我下去,再斬殺幾個魔女,豈不是一場大功德。”金蟬十分羨慕。
“這血神心羅得手之後,要祭煉三天,才能發揮妙用。現在借你,用都用不了。”李洪對金蟬解釋道。金蟬聽了,心中十分惋惜。
“蜀山小狗,前來受死!”西瓜見妹妹被當場斬殺在陣前,連一絲殘魂都沒有留下,傷心至極,大哭過後,將鐮刀提起,指定李洪,厲聲大喝。
“蟬哥等會,等我下去取了這魔女狗命,再來分說。”李洪上前,對李聖道:“望請出戰!”
李聖道:“你斬殺魔女,記一大功,且再鬥一場,如若取勝,當有將位。”
李洪大喜,接了將令,李聖見了場中還有鴻雁,又問道:“哪位下場擒此魔女?”
諸位妖神都不願以大欺小,燃燈等菩薩佛祖也自不願,只有鯤鵬看了看,暗暗想到:“此女魔功雖深,卻不是我對手,我如今無法寶在身,一窮二白,正好奪那九九紅雲散魄葫蘆,更何況那修羅鐮刀也是先天之物,落於我手,大有用處。”
當下道:“吾去走上一遭!”
李聖大喜道:“妖師出戰,必可手到擒來。”鯤鵬冷笑不語,也不接將令,徑直下了場地。
這陣前戰場,有方圓八百餘里,甚是寬大,小山隆起,其間有平地。李洪先飛進場中,就見白影一閃,嘩啦一響,一條鐮刀破空而來。
西瓜身體搖擺,婀娜多姿,香風飄灑,但又帶凌厲無比的殺氣寒潮。
“好快!”心念一動,李洪的幾件護身法寶已經飛出,斷玉雙鉤狠狠的迎上了修羅鐮刀。
咣噹!火星紛飛,斷玉雙鉤所化的兩條紅光被鐮刀盪開,這鐮刀來勢不衰,狠狠劈在寶光之上,又發出驚天巨響。李洪被劈了一記,腦袋一昏,嗡嗡作響。
金蓮神座,香雲寶蓋兩件佛門至寶一上一下凝聚成的護身寶光,被西瓜一鐮刀劈破了一大半,要不是先前斷玉鉤擋了一下,就這一記,李洪就要身首異處。
嘩啦,嘩啦!連人帶寶光倒飛回去,撞擊在一塊高有三四百丈的山丘之上,生生進了山腹裏面。
李洪又惱又怒,只見四面漆黑一片,都是岩石,知道自己被打進了山腹之中,還不及細想。突然頭上噼裏啪啦連響,山石盡成粉塵。鐮刀烏光又劈了下來。
李洪這才知道厲害,心靈一動。斷玉鉤又自飛上,擋了一記,身體穿山而出。轟隆!整個山爆碎。煙塵湧起,從中又是一道烏光飛了出來。
“糟糕,血神心羅還未煉得與心相通,來不及取了!”原來血神心羅這等厲害地法寶,就是那些妖神、佛陀級別的修士,得到手之後,都要祭煉許久,才能以元靈相合,心意一動,就即飛去。
但李洪法力還湥种坏昧巳欤瑒倓偪梢赃用,在西瓜打擊之下,連取都來不及了,只有竭力防守。還好那金蓮神座,香雲寶蓋,斷玉鉤都是與元靈相合的法寶。
西瓜含恨出手,哪裏還留半點情面,只不過心中多少還是有點顧忌那血神心羅,便只使武技,鐮刀出神入化,刀刀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劈出,弄得李洪用心御劍,竭力防守,始終處在了下風,彷彿一個皮球被西瓜打來打去。
與此同時,鯤鵬已經朝鴻雁撲去,鴻雁料定抵擋不住,先就放出了九九紅雲散魄葫蘆,無窮量的九九混沌之氣將兩人裹在其中。鴻雁放出七煞神女嬰,以及自己煉就的魔神,在其中大戰鯤鵬。
鯤鵬連連獰笑,他瘦死駱駝比馬大,鴻雁還奈何他不得,咂鹛煅蠓ǎ诩t雲中穿行,雖然有些阻礙,卻也奈何不得他。正猛使太玄天妖攝魂大法,要抓去鴻雁元神。
“不好,洪弟失了先手,我蜀山一脈又不擅武技。”金蟬一見李洪被西瓜撲身而上,只是鐮刀烏光繚繞,斷玉雙鉤哪裏抵擋得住?要不是金蓮神座,香雲寶蓋兩件法寶作防禦,早就斬成肉沫了,饒是如此,情況也不樂觀。
連忙對李聖請命道:“邪魔兇悍,還請殿下許我等下場援手。”
李聖想道:“那李洪雖然封神榜上有名,但三商未定,封神臺還未立起,此氣數未盡,還死不得。”
李聖是如何知道封神榜上名單的?自然是準提道人告之。
當下道:“你等速速前去救援。”
金蟬,朱文,凌雲鳳,石生,餘英男,易靜等十數名蜀山弟子都飛進場中,各發飛劍,朝西瓜斬去。
張自然大驚,連忙飛身出來,大叫道:“無恥小狗!”連忙帶着鬼母。因陀羅,魯陀羅,跋閆羅,毗溼奴五大魔神飛出,放出魔光,敵住蜀山諸人法寶。
李聖見張自然連同五大魔神厲害,料定蜀山弟子抵擋不住,急切之間,又來不及傳將令,心神一動,只見梓山城中一道金光飛出,似乎筋斗連轉,剎那就落進了場中,正是猴子。
猴子怪叫一聲,二話不說,舉棒橫掃,如意金箍棒彷彿一座金山,帶起無量地狂風,朝張自然,五大魔神捲去。張自然,五大魔神大驚,退後抵擋。
十數個蜀山弟子頓時空出手來,紛紛朝西瓜打去。
西瓜本見李洪漸漸疲憊,正要取他性命,爲妹妹報仇,突然晶芒閃爍,千百道劍光朝自己席捲過來,其中又夾雜着不少滅絕光線,來不及多想,將鐮刀舞起,數條烏光飛出,敵住諸多法寶。
“洪弟速退!”金蟬十數人聯手敵住西瓜,李洪終於脫身出來。
“妖孽淫婦,敢壞我法寶!”李洪見金蓮神座,香雲寶蓋多處破損,自己全身都溼透,頭腦微微眩暈,顯然是元氣耗損過重,再晚過片刻,難免丟了性命。
心中又惱又怒:“且看我擒這妖孽。”李洪不顧元氣耗損,取出血神心羅,念動咒語,朝西瓜擲去。
“好一羣無恥之徒!”
東郭先生見蜀山真個是無恥,心中也微怒,見場中激鬥,血神心羅又自飛起,料定西瓜抵擋不住。
“如被抓住,難免要遭毒手。”
東郭先生飛出一片銀光,朝血神心羅打擊,那邊陣中,畢方出陣,飛出一道紅光,敵住了東郭先生。南郭先生跳將出來,卻被燃燈佛祖敵住。
張自然一見猴子跳出,將自己掃開,就知道不好,生怕蜀山弟子祭出血神心羅,抓了西瓜。
猛然想起董永的吩咐,連忙取了靈符,朝血神心羅飛去。隨後又念動咒語。
那靈符一衝而出,化爲一道清光,正好迎上了血神心羅,兩相糾纏。
“嗯?”鎮元子一見,心中驚訝,連忙將手一招,那血神心羅一絞一碰,化爲一道血光收回隨後將大袖一抖,場中黃塵湧起,敵住了五大魔神,東郭先生,南郭先生。
東郭先生,南郭先生以爲鎮元子要出手,連忙收了法術,護住周身。那邊陣營之中突然響了金鐵之聲。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聲音急促,卻是李聖見鎮元子突然出手,料定不好,連忙鳴金收兵。
卻說張自然念動咒語,那鯤鵬正在紅雲之中鬥鴻雁,雖然佔了上風,卻久鬥不下。
突然衣服之中彷彿有東西動彈,頓時大驚,突然一聲響,晶芒電射,那白晃晃的金鋼鐲飛了出來,一個旋轉,就朝外飛去。
突遇此變故,鯤鵬心中慌忙,又聞得鳴金收兵,連忙一衝,出了紅雲,只見蜀山弟子紛紛回了蘆蓬,鯤鵬出得陣來,連忙朝蘆蓬而回。
張自然收了金鋼鐲,正要套那血神心羅,哪知卻被鎮元子收走,幸好是西瓜無事,兩人正要追殺,卻見鎮元子擋在了前面,猴子也一跟斗回了陣中。
“鎮元子,說好各鬥一場,你怎行無恥之事?”張自然見西瓜快要殺了那李洪,卻被對方使人救走,還差點使西瓜丟了性命,現在見蜀山弟子都回陣,已經奈何不得,不由怒道。
鎮元子看了張自然手裏的金剛鐲,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想道:“兀那青牛,不當人子。”
見張自然喝問,微笑道:“蜀山弟子自有福緣,氣數未盡,命不該絕,此乃天數。你怎殺得。”張自然一聽,又要喝罵,卻被西瓜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