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入神机
等叫聲一過,天上覆蓋的金雲也被衝了一個窟窿,周竹,溫藍新,兩位公主已經走得不見了蹤影。隨後金雲消散,又變成一面破了一個大窟窿的骷髏幡,幡上那個金色地大骷髏被絞成了一團糊。
無量降魔金剛佛六隻大手齊齊被斬斷,創口處灑下了鎦金血液。
嗚!嗚!嗚!十二口天道劍也自一絞,將那解屍刀團團裹住,一條綠光衝起,其中現了一白衣絕色女子,冷笑兩聲,用手一指,催動了天道劍上的太古巫法,條條烏電勁光從劍上射出,匯聚成一條條的蝌蚪篆文。
“破!”溫藍新真身已走,但又不甘心,便將玄牝珠所化地第二元神留在天道劍上,準備再毀去無量降魔金剛佛的法器。
“啊!”無量降魔金剛佛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解屍刀於他心靈相通,喫蝌蚪咒文一裹,寸寸斷裂,隨後蝌蚪咒文一閃,瞬間就爆成一團烏光,只閃一閃,一切都化爲了灰燼。
溫藍新見西天極邊一點豆大黃星一閃,知道自己重創了無量降魔金剛佛的金身,斬去六手,隨後又毀去了骷髏幡,解屍刀,怕是這尊脾氣暴躁的佛陀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竟然不顧西天教主的法令,自廢坐了九萬九千五百年的不動禪,真身出得黑珈洞趕來。
那十萬年的不動禪還有五百年就圓滿,這一動,卻是前功盡棄,無量降魔金剛佛心中怒火簡直要燒上了須彌山,把一切都算在了剛纔幾個女人身上。
“還有五百年就功行圓滿,我怎就不能忍耐!”無量降魔金剛佛出得黑珈洞,心中突然驚覺。
“罷了!罷了,這羣妖女如此欺我,傷了金身,毀我法器,誰能忍耐,就是拼着九萬年苦功毀於一旦,也要將四妖女擒來殺了!”無量降魔金剛佛終究不聽西天教主言語,將真身趕來報仇!
溫藍新毀了解屍刀,這才心滿意足。第二元神一縱,化一碧陰陰光影,附在天道劍上,一個照面,就遠去了,只留下一路嘲笑之聲。
無量降魔金剛佛真身穿明黃袈裟,高大威猛,深身肌筋盤繞,高有丈二,一臉黃色鬍鬚,根根直立,胸口帶一串念珠,個個都有海碗大小,烏黑彷彿精鋼鑄鐵,一手持一月牙禪杖,一手空空,快似疾電撲繞而來。
遠遠見了溫藍新,手一揚,月牙禪杖化爲一條精光擊來,同時雙手一搓,一條亮崇崇的手形光山迎面抓來,其勢又猛又惡,但溫藍新料定難以抵擋,先就跑了,那天道劍中帝江劍速度何等之快?讓無量降魔金剛佛撲了個空,再追也是不及。
見自己金身六手全斷,創口之處精血流個不停,止都止不住,無量降魔金剛佛一看,知道是極其歹毒的邪寶所傷,越發氣得爆跳如雷,又不知道溫藍新往哪裏去了,只好回山去問那法海。
元屠,阿鼻兩劍專破佛家金身,連鬥戰勝佛都難以抵擋,那次花果山一戰,鬥戰勝佛固然是藉機兵解,但原因也是不是說借就借那麼簡單。
無量降魔金剛佛金身固是厲害,卻也比不過鬥戰勝佛,加上一時又有些大意,因此着了道兒。
“四妖女是天道教下,兩是大唐公主!”一問法海,得知了來由,無量降魔金剛佛心中又驚又怒。
“天道教主法力高強,不好惹,不如先去殺了另外兩個妖女,再尋思報仇!”無量降魔金剛佛轉念一想,心中越發氣憤,準備先補好金身,再去尋仇。
法海九大元神盡毀,連肉身都被削了一塊,更不好出去了,那元屠,阿鼻兩劍又毒,劍傷之口,全身精氣不斷外瀉,什麼靈藥難以修補,久了連元神都難以保全。
法海也只好將元神所化的本命舍利遁出,放棄了這具法身,去了須彌山下的洗身池中恢復。定光歡喜佛也聽到消息,聽是天道門下,心中也自怒驚,卻也是暫時奈何不得,只對法海道:“天道一門,氣數正旺,與之對敵,討不到便宜,等這年過後,便是五百年殺撸愕缺憧梢詺⒅箽ⅲ瑢⑻斓酪幻}屠盡,就是那周青法力再大,自身都要難保,遭受五百年鎮壓之災,奈何不得我等。我等完過殺劫之後,自回西天靜修便是了。”
卻說無量降魔金剛佛金身被毀,精氣不斷的流失,卻也無可奈何,只恨得是三尸爆跳,只得用禪法護住,放進須彌山下的洗身池中。
心中正思忖怎麼對付天道門,突然黑珈洞外紅光一閃,落下一個禪師,無量降魔金剛佛聞訊出得洞府相見。
“原來是烏巢禪師!”無量降魔金剛佛見這禪師一身大紅袈裟,頂現一輪火圈紅日,紅日之中有一隻三足金烏,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聽聞佛祖出了小事,我特來探望!”烏巢禪師道。
不提還好,一提無量降魔金剛佛頓時大怒,面紅耳赤,在家門口被小輩所傷,誰都沒有面皮。
兩人談說一陣,烏巢禪師摸清楚了消息,不由得道:“大唐國自持道門正統,滅我佛子,亡我佛國,兩位公主更是在西天極樂門口傷了佛祖金身,其勢囂張,無量降魔金剛佛職責乃是維護我佛門佛子不受侵害,何不前去助力,收復佛國,平息爭端,功德不小。”
無量降魔金剛佛心中有怒火,本就要去報仇,被烏巢禪師一說,越發按耐不住,待烏巢告辭之後,無量降魔金剛佛以真身急急朝西關趕來。
正到入西關,見得下方城池,佛兵正值攻城,一道琉璃火焰在其中尤爲鮮明。
“那不是華光菩薩麼?”突然又見一白一綠兩道光華從入西關中斬出,那琉璃淨火一個照面,就受了重創,匆匆帶兵逃回了營地,那雙劍也不追趕,各自收兵。
“好妖女!”認出正是傷自己的兩劍,無量降魔金剛佛大怒。正要下去廝殺,突然心中一想:“我如破城下去,必要受兵將圍攻,一齊殺了,卻是不好,要受教主責罰,不如先找華光菩薩!”
卻說華光菩薩正攻打入西關,那兩公主,溫藍新,周竹落入關中,連戰幾場,都自敗退,剛剛一場,更是險些丟了性命,只有逃回營地,剛剛下令後撤,猛然聽得有一禪師來見,連忙迎了出來。華光菩薩見是無量降魔金剛佛,不由一愣,隨後說起來因,知道因果。
“唐軍勢猛,更有天道門人插手,我等撤進寶樹城中再做計較不遲!”那隨爭的寶樹王道。
華光菩薩,無量降魔金剛佛都無把握對付元屠,阿鼻兩劍,只好如此計較。
“大膽!定要滅之!”卻說長安城中,李世豪接了兩位公主的傳信,知道兩位公主差點被淫僧捉去參歡喜禪,頓時大怒,準備再增派兵士大將討伐。
“父皇息怒,眼下南海叛亂未清,不宜用兵過猛!”旁邊一少年帶紫金冠,看面相年齡有十幾上下,正是李聖。
“南海叛軍不足爲慮,我聽聞那顓頊也是受了佛門支持,才掌大權,要與父皇爭位,定然與西牛賀洲禿俅ㄒ粴猓富什蝗缱屄}弟去降伏那顓頊。”那李元帶太子冠,穿四爪龍服,對李世豪道。
李世豪心中一楞,暗暗點頭:那顓頊乃是洪荒人皇,不好應對,我這一百子出生之時,有軒轅劍降下,那顓頊乃是軒轅之孫,正好降伏之!
當下命了李聖去降伏顓頊,李聖心想道:我尊女媧娘娘旨意,投身洪流,正要阻止佛道爭鬥,免去許多殺劫,使人教爭鬥儘快平息,佛道合流,正好去與顓頊氏商議。人教之爭鬥如不盡快平息,恐那天道教主又多作了文章,拖無數神仙生靈下水。
原來顓頊身邊的冥河,鯤鵬都已經收走,李聖也有了和顓頊商量,平息一場無謂地廝殺。
卻不說李聖領了大軍去南海,李世豪叫李元座鎮長安,自己親點士兵將領,直奔西關而來。只要攻破了真如國寶樹城,那西牛賀洲幾乎就在掌握之中。
李世豪半月行徵,來到了入西關,聽到女兒哭訴,心中毒火越盛。
見了溫藍新與周竹,李世豪知道是勾陳公主與弟子,不敢怠慢,聽聞來助,心中大喜。
次日,李廣陵行軍駐紮在離寶樹城三百里之外,搭建了一臺蘆蓬。請李世豪,兩個妹子,還有周竹,溫藍新兩位仙子坐於其上,自已出得關前叫陣。
寶樹王上得城樓,見得唐軍威猛,又遠遠望去,幾千裏軍營之中,皇氣衝起,心中大驚:“居然是大唐君王親征,來勢不小!”連忙命請華光菩薩與無量降魔金剛佛。
華光菩薩與無量降魔金剛佛聽聞,連忙趕來,見遠處蘆蓬上坐仙子,無量降魔金剛佛怒火心中燒,帶兵出城,指蘆蓬上週竹,溫藍新兩公主喝道:“妖女出來受死!休要這一干人教凡人護佑!”
“父皇,就是這俸蜕蟹Q佛做祖,阻擋我誅殺法海淫和尚!”兩公主在軍中蘆蓬對李世豪哭訴道。
李世豪大怒,傳命下去:“哪位愛將除此俣d?”
溫藍新不說話,周竹卻知道厲害,心中想道:“這和尚十分歷害,唐軍之中,只怕無一人能夠抵擋,出去卻是白白送了性命。”
正要對李世豪說話,卻被溫藍新拉了一把,暗中道:“大劫將來,怎能無死傷?”
周竹便坐定不動,心中思忖:爹爹吩咐我前來之時,叫我一切聽從師姐,不能任性,免叫爹爹生氣。
御令傳到軍前,那大皇子李廣陵喝道:“誰與我擒下這俣d!”身後軍從中衝出一人,騎一匹生了獨角地猛虎:“小將願往!”
李廣陵一見,乃是曾在骷髏山修行的鬼魔神將燕無稽,不由大喜:“擒下此伲阌浤泐^功!”
燕無稽領軍到了陣前,正要喝罵,無量降魔金剛佛卻是大怒道:“土雞小狗也敢前來,小視佛爺!”燕無稽大怒,舉劍拍虎殺來。
無量降魔金則佛拿月牙禪杖抵擋,鬥了幾個回合,暗暗喫驚:“此人似乎是截教路數!”當下將月牙禪杖一橫,跳出圈子,使個神通,一拳凌空搗出。一團金光,彷彿拳形,足足有小山一般,電般撞來。燕無稽連忙祭出法寶,卻被拳光粉碎,連人帶坐騎都打成了一團肉醬,無神剛要飛去,卻被無量降魔金剛佛手用抓住,挫了一搓,化成灰燼。
舉臂一振,身後佛兵掩殺過來,李世豪見這和尚如此兇猛,心中驚訝,連忙轉回營中,唐軍被殺得大敗,死傷數萬。無量降魔金剛佛正要追殺,卻被華光菩薩與寶樹王拉住。
“只要破了主將即可,多殺無益,日後殺孽記到我等頭上來未免不值!”當下幾人轉回城中不提。
卻說李廣陵退回營中,敗了一場,被李世豪罵了一頓,心中暗怒,請了兩位公主前來道:“那和尚修爲甚高,我觀軍中無一是其對手,兩妹妹不如請那天宮周仙子,溫仙子破敵!”
兩位公主點頭,來到周竹歇息的軍帳之中,說了來意,溫藍新道:“此事須要緩過三日!”兩位公主不好多說,只得轉回。
又過三日,唐軍連敗三場,退後萬里,李世豪大怒,心中想到:如破城之後,定當盡數屠之!
卻說周青在天宮中一算,命人喚了刑天,相柳二人而來。
卻說周竹,溫藍新坐定軍帳之中,突有人來報:“兩男求見!”
溫藍新喜道:“卻是老師派得人來!”當下雙雙出門,果見兩男,正是刑天、相柳。
兩大巫朝周竹,溫藍新唱諾。溫藍新道:“大善!”
次日,數人依舊坐蘆蓬之上,遠遠見得無量降魔金剛佛,刑天相柳兩人對李世豪道:“我等當去走上一遭!”
李世豪大喜:“兩位仙家功德不小!”
第三百六十二章 屠城(中)
刑天,相柳兩大巫此時一身道服,身高丈二,相貌奇古,周身清氣飄飛,一看卻是有道仙人,不像幾年前一身凶煞之氣,仙見仙懼,神見神愁。
李世豪見兩人法力深藏,彷彿一個不可測的深淵,也知道兩人不凡,心中一動,出口稱讚幾句。
兩大巫倒也不多言,就要下盧蓬,溫藍新突然道:“兩位要完殺劫,正要借用此物!”
說罷,將手中元屠劍與了刑天。周竹見狀,也將阿鼻劍與了相柳。兩大巫頓時大喜,兩兩接過劍,用手一指,煞氣直衝天際。一白一綠兩道慘光把整個寶樹城方圓百十萬裏之地照得一片詭異。“此劍乃先天之器,原在冥河之手,卻被天道教主強搶了過去,經無上仙法重煉,威力之大,不可思議,正合我手!”刑天兩人都自思忖。下得盧蓬,一步步朝關前而來。
兩人站城下十里之外,只管叫陣。
無量降魔金剛佛剛剛見傷自己那兩口劍出現,又見兩人,料定有些本事,忙咂鸱鹧塾^看,卻只見得兩人有清氣裹周身,顯不出來路,法力定然不在自己之下。
“兩人是何來路?”無量降魔金剛佛坐不動禪許久,金身也不怎麼出西天,加上刑天相柳學了天道變化之後,形狀大改,也沒有看出來。
平時去西天的仙人因爲他脾氣暴躁,不大喜歡與他來往。因此無量降魔金剛佛消息也不甚靈通。
“兩人通名受死!”無量降魔金剛佛做獅子吼猛喝道。
刑天拿劍指城樓上的無量降魔金剛佛:“你乃草木匹夫,也配問我姓名。速速下來領死就是了。我兩人自不會欺你,憑你三千佛陀,五百羅漢菩薩一起來,也不管甚用。”
無量金剛佛大怒道:“自大匹夫,自己尋死,怪不得佛爺了!”當下就要跳下城樓出手。卻被華光菩薩拉住道:“此兩人不可小視,乃是大巫刑天氏,另一人乃是相柳氏,手上兩口劍也非同凡響,一名元屠,一名阿鼻,不在誅仙四劍之下。你我絕非其敵!”
無量降魔金剛佛雖然暴躁,卻也不是個莽夫,自尋死路的事卻不會做地。當下皺眉頭道:“兩大巫我也知,倒也不怕,惟獨是手裏之劍難以對付。”
刑天又在下喝罵道:“一干禿僭醪桓矣瓟常鞘菫觚斁郑∷偎俪龀枪虻仄蛎�可得入輪迴!”
無量降魔金剛佛頓時大怒道:“不鬥上一鬥,我怎甘心!”
當下一縱身,化一道金光落下城樓,上得前來。華光菩薩怕有甚閃失,也下得城來,雙雙點兵來到刑天相柳面前。
“佛爺我知你威名,佛爺也不懼你,你卻有本事不仗兵刃之利,和佛爺好好鬥上一場!”無量降魔金剛佛對刑天道。
“此佛用語言擠兌我,要是以前,也就罷了,但天道教主說五百年殺叻昶穑櫭梢涣恐亟倥R身,不必講甚仁義道德,我不殺人,人便殺我。”刑天當年威名赫赫,自然行事也有講究,但周青時常告誡,因此留了許多心眼。
“莫說廢話。你今該受死!”
刑天二話不說,仗劍劈來。無量降魔金剛佛大怒,用月牙禪杖接上,鬥了幾個回合,不見勝負。華光菩薩也使出了琉璃淨炎槍大戰相柳,四人廝殺在陣前。
身後士兵都結成了陣勢,真元貫通,相互對持,只要對方主將一敗,就聽命衝殺過來。四人打鬥之時,都竭力維護身後兵士地安全,也不能使全力,不顧一切,否則殺孽不少,日後憑白要受許多劫難。
只要將對方主將擊殺,破城殺敵,兩軍對殺之事,都要交給士兵去辦,自己萬萬不能自持神通,一味亂屠。
四人只是較量武技,法力也不使用,鬥了片刻,刑天瞄準無量降魔金剛佛一個破綻,怪叫一聲,一劍劈下!無量降魔金剛佛只好用禪杖抵擋,卻沒料到刑天早就掌握他的變化,一劍破開了禪杖之上地大梵真罡,彷彿削豆腐一樣,將一個月牙鏟頭削下來。
元屠劍又是一振震,天道變化演義到了精神微妙的境界,無數點慘白的芒點彷彿雨點罩將下來,撲哧幾聲,月牙禪杖被削成了粉末。
“不好!”只見眼前一片白茫,無量降魔金剛佛知道不妙,忙咭豢诰珰猓瑢⒃卵蓝U杖抖手撞去,同時身向後退。饒是應變的快,還是被一劍削中,齊腰成了兩截,下身撲通一聲,掉落地面,上身已經飛進了關中,只留下一串慘叫。
華光菩薩正鬥相柳,猛見無量降魔金剛佛被腰斬,知道不妙,正想逃走,卻被相柳一把抓住機會,一劍斬落頭顱。
華光菩薩乃是燈火所化,只要主燈不滅,他就不死,因此頭顱一掉,身體轟然一身,倒在地上,都化爲兩道火光朝城樓上去了。刑天兩人也不追趕,退回盧蓬之中默坐。
李光陵見得大勝,連忙掩殺過去,交戰幾個時辰,唐軍大勝,直殺到城下,方纔罷休。
“好生厲害!”寶樹城皇宮之中,無量降魔金剛佛拖着半截身子,只見得一點點慘白色地血液滴落下來,用盡手段也壓制不住。
“佛祖法體被斬,不知如何是好,要不要小王去尋一上好的廬舍前來接上!”寶樹王見得無量降魔金剛佛的慘狀,心中不安,小心翼翼的道。
又見那華光菩薩此時已經兩團火焰,在空中連連變幻,琉璃色的焰火之中,還略略有慘綠之色,琉璃之色與那慘綠氣相互爭鬥,誰都奈何不了誰。
“我倆被毒劍邪氣侵了元神。換去廬舍也沒有用。你休得慌亂,那天道教主異常殘暴,如要破城,定會蠱惑唐王行屠佛之事,你等堅守城池,我倆去西天尋人相助!”
華光菩薩苦苦和體內的阿鼻劍氣爭鬥,想將那劍上的戾氣驅逐出去,但卻於事無補,方纔真正明白了此劍的厲害。劍氣已經侵進了元神,只有驅除,換那肉身都沒有用。
無量降魔金剛佛身體也是如此,況且這肉身他參休無數年月,功侯深厚無比,要是換一廬舍,遠遠不如元身,實力非要大減不可。
當下兩人化光匆匆朝西天趕去。寶樹王掛上免戰牌。
見對方掛了免戰牌,李世豪雖然有心再戰,但鬥了幾月,自己損失不小,多有傷者,也要修養一陣,尋準機會再一舉破城,當下兩軍對持。
卻說燃燈佛祖自三十三天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回來,猛見洞中那盞琉璃燈黯然無光。大不如前。心中不禁大驚,連忙掐指計算,猛聽童子進來稟報道:“華光師兄受了重傷,現在洞口掙命。請老師救治。”
燃燈道:“着他進來!”童子出去了。不過片刻,帶了兩點琉璃火焰進來。
見得琉璃火焰被綠光侵襲,燃燈驚道:“怎會如此!”
華光菩薩把事情說了一陣,燃燈聽後,面無表情,心中思忖道:“此事分明是天道教主在攪風攪雨!我也不好對付,不如上去看準提老師的意思!”
當下燃燈道:“你之傷勢,甚是難救,我也爲難,你且忍耐一些,我帶你上三十三天外準提老師處尋治法!”華光菩薩只有答應,被燃燈提起琉璃燈,收在燈上,往三十三天外而去了。
卻說無量降魔金剛佛肉身被元屠劍腰斬,劍上暴戾之氣侵進了元神舍利之中,自己不能驅除,一路到了雷音寺,往阿彌佗佛處而來。
阿彌佗佛正與三千佛陀講大乘寂滅之道,突然聽得有人哀叫,當下止講道:“外面何人?”
護法金剛將無量降魔金剛佛帶到了座前,蟹鹨姷脽o量降魔金剛佛慘狀,都是大驚。
“你鎮守極樂,參修那十萬年不動禪,還過五百年就要功形圓滿,怎地前功盡毀,還弄得如此光景?”阿彌佗佛問道。
無量降魔金剛佛慘叫道:“弟子奉命鎮守極樂邊境,平時只是金身出遊,原身在黑珈洞座禪,但近日突然闖來幾個妖女,追殺定光歡喜佛坐下佛皇法海,還將燃燈佛祖門下弟子殺死,弟子只得出來阻止,卻不知那幾妖女乃天道教主座下弟子,手持有元屠,阿鼻兩口兇劍,弟子金身被斬,只好以本尊趕去。卻又遇天道教主蠱惑唐王,屠殺我佛門佛子,只得阻止,卻被那刑天,相柳兩巫用魔劍斬傷!”
當下把事說了一遍,蟹鹌兴_羅漢都心中不忿。彌勒佛想道:“天道教主着實欺人!”
“有五百年殺咂穑阕约翰蛔鹞以挘云屏瞬粍佣U,當有這一劫,你雖我弟子,我卻不能救你,但我指點你個出處!”阿彌佗佛道。
無量降魔金剛佛連忙問道:“老師要我去哪裏?”阿彌佗佛指了指天外,隨後叫其護法金剛將其帶了出去了。
蟹鹌兴_羅漢見此,心中越發不忿,暗道:“老師何其不得心,自己弟子都不救,坐看佛子受難也不是這麼回事!天道教主有多大本領,妄想滅我西天不成?”
阿彌佗佛道:“爾等竭力修持,切不可染紅塵之事,則可保身。”
蟹鹌兴_羅漢聽後,心中不樂,卻也不敢多嘴,只有紛紛合掌。
彌勒佛心中又想道:“我等乃是老師親傳弟子,那燃燈古佛,懼留孫古佛,觀世音菩薩,定光歡喜佛,馬元尊王佛等等卻是半路出家,但無所拘束,來去自如。當年金光仙三仙尋仇,我師都親自賜下蓮葉替三菩薩擋災,現在無量降魔金剛佛護佑我佛子受人欺凌,我師卻不管,怎就如此彼此厚薄!”
卻不說彌勒佛生出了嗔念,出得雷音寺,回了龍華光明世界。那無量降魔金剛佛心中也忿阿彌佗佛不救。只得勉強忍住疼痛,朝三十三天外靈臺方寸山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