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第146章

作者:梦入神机

周青搖搖頭:“並非你等,三界猩煌省D愀富寿F爲天皇,也自不能避免,我受你父皇恩惠,便代他行天罰之事。這不必提它,你們無處安身,或可居在天宮之中,或可去下界灌江口尋另幾位公主,還可去北海冥獄會一會那頭青牛。”

七公主點點頭道:“我與董郎受得大帝搭救之恩,不敢再攪,還是下界去尋幾位姐姐與八弟表哥。”

紅孩兒與魔女雙雙領命,命神將把那乙休,三茅真君十數人押在南天門外,再請七公主與董永一同下界了。

“當着公主之面,卻不好行那都天神煞之術了,也罷,那昆吾四劍必定與我無緣,莫要強求的好。”出了南天門,紅孩兒見魔女心中不樂,便悄悄道。

魔女也自聽話,兩人嘀嘀咕咕,突然董永對紅孩兒魔女道:“你們兩人相救之德,我卻是要還。當時答應與你法寶道書,自不食言。你們兩個過來?”

魔女紅孩兒就過來。董永拿出一本豔紅姍姍,彷彿透明的符書道:“你們掌教老師法力無邊,所傳之道乃是大道,精妙無比,我不能及。但我之術法,與那仙,佛,巫,妖,修羅都自不同,另闢道途,進展極快,降殺咒人於無形之中,你可拿去翻看,多點保身之術。”

魔女接過符書,入手柔軟,非絲非麻,非金非玉,封皮之上也無字跡,翻開一看,裏面煙雲變幻,盡是奇形怪狀的蠱蟲,符纂,妖文,共有九頁。

“此乃我洪荒所書三降盤王神蠱經,也是一件法寶,你可細細參詳。”隨後董永又取一物,乃是一面只有七寸來長,藍光閃閃,之上畫了許多飛蠱神降的小幡,給了紅孩兒。

“此乃三降蠱神幡,只要你抓得敵人氣息,便用我傳你降法,拜進幡中,那人不管在何地,三魂七魄便被蠱蟲吞噬,人一點都察覺不到,等察覺,便是神形俱滅之時,肉身也化爲膿血。與妖門之術釘頭七箭書有異曲同工之妙用,只是不學那妖法,要連拜二十一日,此降法,一拜立生效果,威力至大歹毒,要慎用之。”

隨後又傳了紅孩兒用法,至於各種降蠱之法,那三降盤王神蠱經中都有記載,董永便不再傳了。

紅孩兒與魔女各得了法寶道書,心中自是歡喜,領了一隊天兵,一同下界,朝南瞻部洲大唐國南海郡去了。

卻說西極玄元勾陳大殿之中,那紅孩兒,魔女,七公主,董永出去之後,後宮閃過一個青衣少女,走上殿來,對周青道:“爹爹,法壇已經佈置好了。”

周青道點點頭,轉身走進後宮之中,周竹也跟了進去。

後宮之中,青燈燃起,中間立一法壇,高有丈六,臺上有案,案上燃香,見周青上臺,持起寶劍,正要行法,周竹突然問道:“爹爹既然想救出自然弟弟,爲甚不親自出手,反而要攪亂陰陽,矇蔽天機呢?”

周青笑道:“各人都有各人地機緣,他日後還有大事要做,我若出手,便生出許多變數,不是聖人所爲。我矇蔽天機,不但是他,還有諸多妙處,都是順天行事,此中玄妙精深得很,你道行還湥Q摸不透。爹爹也不願與你明言,你孃親還在黑風山煉法,你快回去護法,免得外魔來攪擾。”

周竹嘟起嘴巴道:“我才上天沒有幾天,爹爹又要趕我回去,我還想和爹爹多待些日子,爹爹不是算準了孃親沒有事情麼?莫非爹爹算地不準?”說罷,又咯咯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你大師姐還有事情要你幫忙,好助張自然得那元屠,阿鼻兩劍,重歸我教下,日後許多劫難,都要我扶持,才能免禍呢。”

周竹嬉嬉笑了兩聲,才轉身出去了,騎龍下黑風山取樂不提。

周青仗劍,用手凌空畫一道黃符,隨後擊動令牌,那符便自燒了起來。

卻說幽冥血海底下,冥河教祖靜坐輪迴池,上次在黑風山一戰,用魔法斷指,才脫身出來,元氣消耗不少,正借其輪迴血海之力溫養,突然覺得心神不靈,連忙掐指一算。

“哎呀,那勾陳奪了天宮大權,又將蜀山小輩貶進南海,還放出釋迦所封的盤王老怪,不知是何意。”盤算一陣,又算了幾步天機:“暫且不去理他,此舉是針對釋迦而來,正好爲我所用。”

說罷,喚了魔王波旬近來,連連吩咐了幾句,波旬尊法旨出去了。冥河教祖繼續入定,鼻孔之中不時有一綠一白兩條光華伸縮吞吐,沉浮不定,卻是元屠、阿鼻兩劍,冥河再將其祭煉完美,好報當年被如來所敗之仇。

他唯一所顧忌的就是周青,現在算準周青不會計較,又因爲烏巢禪師關係,與如來存了芥蒂,反想乘水渾報仇。

南海郡王府邸此時已經改名爲聖皇宮,大加修繕。越發富麗堂皇,金光日日衝射牛鬥,一片祥瑞,十分莊嚴。此時張自然一身逡拢艘彩菢O美一個少年,匆匆進得聖皇宮,經過稟報,被人皇顓頊氏招進書房見面去了。

“參見陛下!”見王陰陽一身帝服,面目也不是原來醜陋的模樣,而是一威嚴的中年男子,黑鬚飄拂,穩如山嶽。見得張自然進來下拜,連忙扶起道:“不必多禮,你與朕這世乃是熟識了,你還是朕地師叔祖呢?”

“那不過是個笑話而已,陛下貴爲洪荒人皇,早不是當日地轉劫之身了。”張自然起來道。

王陰陽見狀,暗暗想道:“我自得騰空劍,融合元靈,便明白了前身後世,當年我分天地,轉日月,三界臣服,誰知如今卻受制於魔頭妖人,着實氣憤,卻偏偏又奈何不得。”

張自然見王陰陽面色不善,知道他心中所想,自己卻也是如此,不由道:“陛下,休要惱怒,臣自小入了魔道,也是受迫於人……”

剛要說話,外面突然傳來嬌笑淫亂之聲,張自然知道是阿修羅幾十位公主在皇宮中與一些邪門修士,不自好的地仙,還有定光歡喜佛座下許多弟子開無遮大會,難怪是王陰陽心中不悅了。

要是原來,王陰陽卻也不敢說什麼,但現在融合了元靈,已經是太古洪荒,人教聖皇,顓頊氏,如何能容忍被人挾持?

“晉南關受大兵壓境,已經連敗了八場,形勢不妙,還請陛下定奪?”張自然不敢吐露,怕阿修羅公主,恐龍夫婦聽見。

“嗯,朕已經知曉,明日早朝便說此事,你先退下吧!”王陰陽聽見似乎有腳步過來,連忙道。

張自然也不好逗留,匆匆出去了。

一出書房,一股香軟淫穢地氣息撲面而來,張自然只見一美貌女子穿輕紗,全身妙處若隱若現,面上潮紅,檀口微張,彷彿有細細的呻吟發出,端的是令人遐想不能自持。

張自然暗道一聲不好,連忙轉身,朝另一面走去,突然面前一陣香風掠過,大公主鴻雁正好到了面前,俏生生地道:“哎呀!你什麼時候來地?怎麼見面就避開大姨怎地,莫非討厭大姨不成?”

張自然乾笑,哪裏敢言其它,連忙行了一禮道:“因那晉南關戰事喫緊,來稟報陛下,也不知大姨在此,因此不曾見過。大姨怎沒在三清山?”

鴻雁喫喫笑了起來,又朝張自然盯了幾眼,越看越是淫心蕩漾。

“這樣一個美少年,西瓜妹子自己又不喫,老是護他怎地?豈不是可惜了?今天正好西瓜妹子不在,與其成就好事,豈不是妙處無窮?”

鴻雁知道張自然喫過人蔘果,渾身真陽渾厚,又是童身,早就垂涎三尺,奈何張自然自從被西瓜奪去,便一直是西瓜撫養長大,每每自己一有動作,就被西瓜阻止,爲此姐妹兩個還鬧出不少矛盾,不過後來鴻雁與軒轅法王結合,心思便消了一些。

但最近是因那蒼莽鬥劍迫近,軒轅法王閉關煉法,鴻雁淫心又起,剛剛與那定光歡喜佛幾個弟子行事,但只能稍稍採補到對方的真陽,不曾過癮,便想來調戲一下王陰陽,卻遇到了張自然。

“管那死鬼做甚?來!大姨今天教你一門修羅祕術!”鴻雁眼中波光流轉,彷彿蒙了一層水霧,軟軟靠了上來。

張自然暗叫不好,連忙轉身跳進花園之中道:“大姨不要亂來,修羅祕術上乘三千法門,西瓜小姨已經盡數傳了我,多謝大姨的好意了。”

鴻雁喫喫笑道,身體一抖,兩條粉紅絲滌疾捲過來,“哦!那大姨今天便考考你學的怎麼樣了,要是不過關,大姨可要好好教教你。”

張自然知道鴻雁雖然談笑,卻是出手又狠又毒,不敢怠慢,把身一縱,念動咒語,雙手一搓,向外一揚,兩條綠幽幽地陰火飄出,聚成鞭形,迎上了絲滌,鬥了起來。

“鬼煞陰火鞭,倒是有點門道,但還是不過關啊!”鴻雁笑道,將絲滌一抖,將陰火震成粉碎,隨後嘩啦一陣大響,宛如撕迤撇迹碜兊贸鄺l條,所有絲滌漫天捲來。

張自然乾笑一下,用手一指,花園四周突然衝出十二杆大旗,一個旋轉,天地漆黑,魔火徽郑櫻忝陀X不妙,就聽噼裏啪啦宛如炸柴,自己絲滌被魔火燒去了一截。

“都天神煞!你還用都天神煞!”鴻雁剛叫,就聽得張自然道:“大姨法力高強,我不能抵擋,只有用這壓底箱地功夫了,如大姨向本命魔神發誓,以後不再與我爲難,我便收了這陣,否則大姨可是衝不出來的。”

鴻雁笑道:“你原來那黑風山老師用這大陣還差不多,你嘛,差很遠了。”

一面調笑,一面暗暗取了九九紅雲散魄葫蘆在手上。

第三百四十八章 明王(上)

張自然小時候在黑風山喫了三枚人蔘果,又經過周青用十枚冥傷丹將全身根骨換過,煉成天魔三色曈,法力就已經通玄,周青又傳了他都天神煞之術的精要。

被西瓜搶去黑風山之後,西瓜非常喜愛他,將上乘阿修羅道三千祕法全部傳授了,而那血海之中,更不缺乏有聚千萬年黃泉戾氣所凝聚的材料,張自然暗中苦修,修成十二大旗,雖然沒有化血刀,凝聚不出都天魔神,但也威力不小,大過一切阿修羅祕法。

眼見是鴻雁逼迫得緊,張自然怕真被對方拿住,性命雖是無憂,但真陽卻難保住,是以一個照面就下手,布出都天神煞陣,將鴻雁圍困其中。

鴻雁淫心未消,又自持修煉多年,哪裏把張自然放在眼裏,見到張自然那逡驴∧槪闹性桨l盪漾,只想一把搶來,再壓在身下好好蹂躪,也不忍傷他,是以連厲害的法寶都沒有使用,只用身上絲絛纏來,卻被都天魔火燒去了一半,心中一急,一時跑不出陣來,又怕張自然棄陣跑了,自己追趕不到,豈不是把到口的肥肉白白丟了。

當下不顧什麼,取了九九紅雲散魄葫蘆準備破陣,又聽得張自然居然要自己向本命魔神啓誓,不由得好笑起來。

“你若先行棄陣跑了,說不定我還拿你沒有辦法,但自持這破陣,就能困我?還要逼我啓誓,真是笑話。”心中一面暗想,一面將葫蘆蓋一揭開,迅速念動真言咒語。

“喀嚓!喀嚓!”兩聲清響,隨後彷彿鐵鍋炒砂,一片嘩啦之聲,葫蘆中祭出紅雲幡,搖了一搖,那紅雲紅砂便彷彿天河倒瀉,漫天席捲,紅砂相互就撞擊,彷彿破了無數肺泡,嘩啦大響之中,又彷彿有無窮數的噼裏啪啦之聲。

四周魔火本來洶湧奔騰,中間又夾雜有風呼之聲,彷彿煮粥,又厲又猛,彷彿無數幢黑壓壓的大山從六面向中間裹緊。

但喫得紅雲紅砂一卷,那麼兇猛的魔火彷彿滾燙潑雪,風捲殘雲,紛紛消散,隨着紅雲幡的搖動,甚至激得倒飛過去。

“不好!”張自然正要說話,猛然感覺一股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從陣中央向四面爆發,自己大陣彷彿死死的裹住一團點燃了的火藥,極其危險,又見得魔火之中,有紅雲飄忽,這才知道不好。

連忙想轉身逃跑,就聽得砰!砰!砰……十二聲輕微的爆裂之聲,十二面大旗已經被九九混沌之氣震破,旗面破碎不堪,有幾面甚至成了一個光禿禿的杆兒。

隨後紅雲紅砂更加洶湧,撲面過來,一裹一絞,連旗杆都絞碎成粉末了,着實讓張自然嚇得不輕,當下什麼都不想,咬破舌頭,一口鮮血噴出,使出了血焰鬼光遁法,剎那呼吸,就出了聖皇城,還遠離了城千里之路。

“你今天怎脫得大姨之手,乖乖隨大姨去快活!”鴻雁淫浸阿修羅道多年,什麼法術沒有見過?血焰鬼光遁速度是快,但太耗法力,況且就是使用了這遁法,也脫不得紅雲紅砂的覆蓋。

當年軒轅法王有魔羅傘在手,瞬間萬里,還是被鴻雁制住,逼迫軒轅法王臣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更何況是空有法術,無一件拿手法寶的張自然?

鴻雁輕吹一口,以身後城爲中心,方圓十萬裏,都飄起了薄薄的紅霧,一絲一絲,輕盈通透,張自然身體一緊,彷彿被無數粘稠的東西粘住,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動彈不得,整個人好象是一隻凍在紅色琥珀中的蒼蠅,胸口氣悶,連呼吸都似乎困難起來。

“大姨原來有先天靈寶在手。小侄還是童身,大姨就放過我一次吧。”張自然見鴻雁赤身條條,手託葫蘆,搖動紅雲幡,從紅霧之中慢慢走了過來,自己連連咂鹦暝紵o一點用處,只得眼睜睜的看着鴻雁走近。

此時兩人已經出了聖皇城,鴻雁見得張自然苦笑哀求,心中也越發喜愛,更加增添了淫念,也不顧身處高空,四面無一遮攔,反而想就地淫樂。

“反正有九九混沌之氣徽郑退阌型馊耍部床坏轿遥鼣嚁_不到,就地採了這個童子雞,豈不更加刺激?”鴻雁心中想道,主意一定,用手四面一招,整個紅霧齊齊朝中心聚攏,凝成了一團畝餘大小的紅雲,剛好把張自然和自己裹在其中。

外面看來,彷彿一團紅色的雲彩,也不顯眼,更無人發覺。

張自然見苦求無果,鴻雁已經將光條條,軟香潤滑的身體貼了上來。“大姨教你法術,你愁眉苦臉怎的?”鴻雁喫喫笑道,又嫌張自然衣服麻煩,便嬌喝一聲:“破!”

哧啦!哧啦!幾聲破布裂澹瑥堊匀灰簧礤衣在鴻雁一喝之下,化爲片片蝴蝶飄飛,也自赤身條條。

“西瓜小姨救我!”

見鴻雁又喫喫嬌笑,指甲一彈,一片粉香衝進了自己口鼻之中,頓時頭腦一暈,彷彿有一股邪火起自丹田。

張自然知道中了鴻雁的五淫慾色散,乃是欲色天大魔採修羅婦女子淫彩之氣煉就,就算是佛陀聞了,也要墮進慾海之中,不能自控,何況是自己本就修的魔道,更加沒有抵抗能力,乘着清醒,連忙一咬舌頭,大喝起來。

“小冤家,鬼叫什麼?嚇得大姨一跳!”鴻雁也喫了一驚,四面一看,發現無人,又看張自然,全身通紅,正朝自己做勢欲撲,又似乎神智不昧,苦苦抵抗,身體不停的顫抖。

鴻雁先聞了一聞,不由讚歎道:“果然是童身,真陽未泄,反正以後要便宜你西瓜小姨,不如先便宜大姨吧!”

“大姐,你幹什麼?”紅雲之外,冷冷地聲音果然響了起來,鴻雁連忙一看,只見西瓜白衣赤足,手提一柄鐮刀,迎風漂浮,神色冰冷。

“哎呀!妹子來了!不過這次姐姐可不再讓你了。”鴻雁自持有九九混沌紅雲之氣護身,就是西瓜有先天靈寶修羅鐮刀,破開這紅雲的可能性也是不大,而自己現在淫心大熾,如何能放手?不如先任憑西瓜攻打,將張自然採了再說。

西瓜曉得鴻雁的心意,當下也不多話,先將鐮刀祭起,一片烏光電芒,激起千丈長短,威勢猛烈,直直似乎要破開大千,自上而下,劈在紅雲之上。

鴻雁剛剛要撲上,突然全身一震,彷彿雷擊,畝餘大一團紅雲似乎要被劈散,心中暗驚:“西瓜得了真傳,法力居然如此高強。”

當下不敢怠慢,也顧不得采補張自然,一面搖動紅雲幡,將葫蘆裏面的九九混沌之氣全部倒了出來,另一面把身體一搖,衝出七個赤身赤條,只有三尺來高的女嬰,手持碧靈陰葵劍,飛出紅雲,死死交纏住鐮刀。

這七個三尺來高的女嬰乃是鴻雁用本命元神分化,聚齊淫毒煞氣凝聚的七煞天魔神女元嬰,極其擅長玄功變化,又可分身採補,當真是玄妙無方,本意是先纏住鐮刀,用本體將張自然採了,等得到對方真陽之後,木已成舟,諒西瓜也不好說什麼。

西瓜把手一劃,張口噴出一股血箭,隨着手勢,血箭被劃成了無數扭曲的符號,彷彿螞蟻蝌蚪,一個個凌空抖動,彷彿活物體。

“冥魔有相神雷!此舉要消耗你一個元會法力,就爲這小子!”鴻雁見得西瓜使咒符,不由淫心消了一大半,也來不及採補,大叫起來。

西瓜冷冷不說話語,雙手連揚,憑空鼓起無數量地肺泡,皆有半畝大小不一,漆黑流轉,只一閃,就佈滿了整個虛空。

“妹子!我不和你拼命,這小子就還給你!”見西瓜就要催動冥魔有相神雷,鴻雁雖然捨不得,卻也真不願意姐妹拼命,連忙將七煞天魔神女元嬰收了回來,隨後一抖,將赤條條的張自然從紅雲中丟了出來。

西瓜冷哼一聲,將手一揮,無窮量肺泡盡數沒進了虛空,自己強行收雷,受了反噬,臉色一個蒼白,眼睛,鼻孔,耳朵都流出血來,把個白衣染得通紅,轉眼由一個天仙美女變成了魔鬼樣式。

“小姨!你怎麼啦?小姨!”

張自然見西瓜身體一晃,差點掉下雲端去,頓時大駭,也不顧自己赤身裸體,一飛過來,抱住西瓜。自己適才中了五淫慾色散,不過仗着自己喫過人蔘果,苦苦化解了一部分,剛剛清醒一些,見西瓜不妙,連忙咿D玄功,渡了過去,幫其平息真元,卻沒有想道,那五淫慾色隨真元傳進了西瓜體內。

“還不去穿衣服!”西瓜一摸,發現張自然赤自裸體,不由惱怒起來,一把提起,狠狠地打了幾下屁股,張自然是她從小養大,西瓜倒是不顧忌什麼,也沒有什麼別的念頭。

猛然頭一暈,西瓜感覺全身滾燙:“五淫慾色散!你!你!你怎的如此!”她剛剛受傷,又是被張自然隨真元渡進體內,由內勾動了慾火,哪裏能夠抵擋住。

張自然感覺西瓜全身滾燙,而自己也幾彷彿像火在燒,鴻雁一見,頓時明白其中地關鍵,不由收了紅雲,喫喫笑道:“也罷!二妹,你養了這小子這麼多年,現養成了,是到喫地時候了,姐姐也不和你爭,等你拔了頭籌,再來讓姐姐喫上一口也就是了。”

說罷,越發嬌笑起來,渾身亂顫,花枝招展,揚手又打出一股五淫慾色散。

西瓜猛的將張自然推開,咬住銀牙,放出一片烏光擋在前面,又取一套逡掳褟堊匀淮┝耍瑥娺玄功逼住,就想帶張自然下黃泉去找欲色天解救。

猛見天上金光閃耀,旌旗幡幢招展,一片鼓樂,響個不停,整個聖皇城都聽得清楚。

仙音鼓樂響了半天,就見一隊仙官天兵,巨靈神將擁着兩對神仙眷侶,還押送有六個道人,都是昏迷不醒,不消說,正是紅孩兒夫婦,董永七公主夫婦押送三茅真君幾人來送與王陰陽將功補過。那幾個蜀山小輩卻放在天宮之外,隨便他們怎麼樣。

“這就是我侄兒麼?”七公主見下面張自然三人,不由問董永道。

董永被周青點開三光,恢復了當年道行神通,當然算得準確,一面點頭,一面用手朝西瓜,張自然兩人遙遙抓了一把,抓來了一絲氣息,然後斂盡拳頭,咒了三聲,輕喝一聲。

西瓜,張自然兩人彷彿被人用冷水甘露當頭澆了一把,渾身一陣清涼,絲絲粉紅顏色的毒霧從身體散發出來,然後盡數消失,鴻雁見了這情景,把眼睛鼓得彷彿要掉出來。

“這是什麼法術?”

“紅雲那傢伙的寶貝果然在冥河手上!”董永看了鴻雁手上地葫蘆,笑對七公主道。

七公主笑着拉了董永上前,離張自然不遠,再看了幾眼:“有點點和六姐相似!”

“你是誰!?”張自然問道。

“我是你母親的妹妹,也就是你的七姨!”七公主道:“來,過來,讓七姨好好看看,然後一同去灌江口看你母親和舅舅。”

西瓜一聽,連忙將張自然拉在身後,面色一冷,正要說話,突然一聲炮響,皇城之中搖動旌旗,兩隊士兵飛了上來。

一隊士兵乃是兩個全身鎧甲,身材丈六地大漢帶隊,見到這兩條大漢,就是董永也驚訝了一下,拉七公主退後一步。

“盤王老怪,另來無恙!”一條大漢綠毛雜亂,頭盔都蓋不住,正是刑天,不用說,另一條大漢就是相柳了。

這時,西瓜已經帶了張自然下去了,鴻雁猶豫了一下,只朝楊妙妙看了一眼,楊妙妙卻冷哼一聲,不拿正眼瞧她。鴻雁暗暗惱怒:“好個無父無母的騷蹄子,定然不與你甘休。”

紅孩兒見狀,怕楊妙妙爲難,當場宣讀了周青符詔,又叫巨靈神將把三茅真君,乙休等六人送了過去。出乎意料,刑天,相柳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叫手下兵士接過了六人,帶進皇城中去了。

董永也朝刑天打了個招呼,匆匆別過,刑天轉身下去了,董永七公主也和紅孩兒告辭,往灌江口去了。紅孩兒魔女兩個自迴天宮覆命。

卻說鴻雁被西瓜絞亂了淫心,心中十分不悅,突然見押了三茅真君等六人,便起了心思:“好傢伙,這六人乃是正道中間的長老,多年精煉正宗玄功,精氣渾厚,正好採補,勾陳把他們送來,不是送羊入虎口麼?”

當下跟了下去,與那刑天說了一聲,刑天哪裏去管她做什麼,三茅真君在他這等大巫眼裏,不過是草木螞蟻,哪裏放在心上?隨手關了進一間密室,任憑鴻雁去擺佈了。

鴻雁來到密室之中,見六位長老昏迷,略一查探,知道元神被禁住,連忙先佈置了禁法,又將九九紅雲葫蘆使出,整個密室,都包裹在紅雲之中。

鴻雁見佈置妥當,用手一指,紅雲衝進六人泥宮丸,將禁法解了,六位長老相繼醒來。

乙休首先睜開眼睛,猛見自己處一密室之中,四面紅霞繚繞,隨後又聞得咯咯淫笑,連忙定睛一看,面前站一少女,全身一絲不掛,皮膚潮紅,正朝自己搔首弄姿。

“好淫女,敢使淫邪之術!”三茅真君,朱梅,白谷逸,乙休六人紛紛喝罵,咂鹦Γ櫻愦蛉ァ�

鴻雁連連彈動,五淫慾色散飛出,攙雜在紅雲之中,四面一壓,膠住六人,六人剛一醒來,又中埋伏,都中了淫藥,他們一沒有喫過人蔘果,法力也無西瓜那般渾厚,更沒有先天法寶在身,哪裏在抵擋得了,都自渾身燥熱,陽根立起。

鴻雁端坐於地,看着幾人並不俊朗,心中不悅,用肉身交合採補,卻是污了我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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