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第124章

作者:梦入神机

野人老魔大驚,隨後暴跳如雷:“小子,你毀我法寶,定叫你……”

話未說完,烏金電雲湧來,血神一撲,血目網反罩,幾聲雷響,野人老魔被軒轅法王合身撲來,透體而過,法力精血被吸了個乾淨,隨後被魔羅傘震成了粉末。

穿心和尚一看,頓時大驚,連連嘆息道:“法王,你卻是闖了大禍!”

第三百零八章 刑天之頭(下)

軒轅法王合身撲殺了野人老魔,只覺得對方精氣、法力極其雄渾,宛如那長江大河,一波一波,連綿不斷,和平常撲殺那些地仙散人大不相同,這一下之間,彷彿喫了一貼大補之藥,怎麼消化不了,全身居然有些微微漲痛,元神彷彿都鼓脹起來。

“此人精血,居然如此渾厚,真是不可思議!”軒轅法王頂門之上,血焰鬼光燎繞,衝將起來,有笆斗大一團,極其粘稠,乍一看,彷彿是一團火焰飄飛,看久了,就覺得彷彿一團血肉蠕動,噁心到了極點。

欣夏б姺ㄍ跞绱藘磹耗樱τ指邚姡ㄆ魍仁谴醵荆彝即螅忌陨允掌鹆溯p視的心思,只是其中幾十老魔似笑非笑,看法王的眼神好似死人一般。

法王因爲一時間無法煉化野人老魔龐大渾厚的精氣,只要將未吸納的一部分逼將出來,化爲血焰鬼光懸在頭頂,一來是可以防身護法,爲好些魔功添加幾層威力,二是藉助天地靈氣滋養,等下無事情之後,再慢慢煉進元神之中。

“就這一人,足足抵擋我五六千年修養的法力,看穿心和尚意思,好象這野人還有些來歷?不過老祖我行事一向如此,莫非還怕他幾個魔頭不成,正要藉此立威,以震攝這羣左道中人呢。”

法王瞬間就回過神來,聽見穿心和尚地傳音。又看到在場幾十妖人的眼神,已經明白了一大半,不過他本就是無法無天之妖孽一流,哪裏知道顧忌,也不在意。

仰天獰笑幾聲,一面傳音問穿心和尚這野人老魔的來歷,一面尖聲叫道:“諸位道兄,蜀山勢大,交友也廣,強取豪奪,鵬翼黨羽甚多。我左道中人不相互照應,遲早要落個悽慘下場,我在人間的失利,足可以證明這一點了,這頭野人,妄自尊大,目空一切,冒犯我且不說,但分化我左道之中勢力,實在是理應誅殺。”

頓了一頓,軒轅法王怪笑兩聲道:“我乃冥河教祖座下大焚天魔神弟子,修要管這野人是甚來歷,就是玉帝仙官,殺便殺了,也無甚麻煩,諸位道兄不必放在心上,當務之急。就是我左道中人,同心一致。我得教祖傳授無上阿修羅之傳,大焚天師尊又賜我魔寶,要我行道,無非是興我阿修羅左道一脈,今天我留諸位商量,也是一番好意,要是諸位道兄在奪劍之時同心,神劍豈會落入他人之手?眼下是蜀山越發猖獗,如諸位道兄還不同心,只怕日後三次蒼莽鬥劍,恐怕少不了有人要應劫飲恨。”

聽得軒轅法王這一說,欣夏Ф技娂姵了迹绕涫菍Ψ骄尤皇谴蟀⑿蘖_祖師冥河教祖門下,來頭還真不是一般大,那野人老魔的來頭和其一比,倒是不算什麼了,當下,欣夏Ф紡氐资掌鹆溯p視的心思,好好考慮起軒轅法王的話語來。

那食心頭陀連忙上前來道:“原來道兄居然是大焚天大人門下,剛纔出手的想必就是血目劍了,我曾在鬼母門下學道,聽聞大焚天大人有這件魔寶,當真是仙佛辟易。不知道兄能否讓我開開眼界。”

法王笑道:“這才何難!”手又一揚,三條紅線滿空飛揚,隨後交織成血目大網,法王有心賣弄,見到方圓數幹裏之外直插天際大雪峯,心中一動,又叫一聲:“去!”那血目大網鋪天蓋地,把整個天都遮住了,只剩下通紅一片,豔紅一放即收,隨後又是天地清明,只有轟隆之聲遠遠傳來,大地幾乎都在震動,欣夏б豢矗瑒偫u遠處那大雪峯上半截已經不知道去向。

“果然是血目劍!”食心頭陀見軒轅法王收了飛劍,點頭沉聲道。

食心頭陀一證明,那邊穿心和尚出了一口大氣,方纔傳音給法王道:“原來法王已經拜在了大阿修羅道祖師座下,這樣一來,我的擔心就未免多餘了。”

法王問道:“剛纔我斬殺這野人到底是何來頭,你且說說,我也好有個防備。”

穿心和尚道:“這野人乃是極南之地,大巴山常羊魔宮弟子,乃是巫門後裔,只不過應是修仙成道,身兼巫術,仙術兩家之長,神通詭異,十分厲害,尤其是宮主巴山老魔巴立名,聽傳聞乃是人間太古洪荒之中大巫刑天氏後裔,刑天氏散落在洪荒星空之中,不知道死活,但頭顱卻被這人得到,帶到了地仙界中,這老魔自太古洪荒之中就修煉成道,到如今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元會,法力不可思儀。

不過一直未曾出世,居住在常羊魔宮之中藉助邢天氏頭顱修煉巫門神通,剛纔法王所殺,就是那巴山老魔地徒孫,巴山老魔只有五個徒弟,就這一個徒孫,都是刑天氏後裔,被老魔視爲一家之人,除此之外,巴山老魔不收其它任何弟子,法王殺了這野人,就如殺了老魔家人一般,那老魔如何能不找你報仇?不過法王既然拜在冥河教祖門下,那自是無妨了,除非邢天氏自己來找麻煩。”

法王一聽,心裏倒是警覺了幾分:看來這地仙一界,確實藏龍臥虎,我得分個時間,去幽冥血海一趟,否則對方來尋仇,我只怕不好抵擋。

當下軒轅法王雖然心中留意,但在麪皮只上卻絲毫不顯露,對欣夏У溃骸爸T位道兄意下如何?”

食心頭陀首先道:“法王倒是說得在理,我等既然相逢,卻是有緣,不如一同聚集,喫杯水酒,還可商量三次蒼莽鬥劍之事,相互有個照應,免得日後應了劫,連輪迴都入不得。”

食心頭陀本也是鬼母門下,雖然被驅逐,但也想再撈個靠山,躲避地藏王菩薩座下其他尊者地擒拿,大焚天地位還在鬼母之上,食心頭陀巴不得靠上這棵大樹,軒轅法王也是孤家寡人,巴不得有個幫手。

欣夏б布娂姷溃骸凹热挥芯壏郑瑔吮埔彩菓摚靡塘繉Ω妒裆街拢胨麄儕Z了神劍,弟子必定要出山行道。到時候我們再行搶奪不遲。”

穿心合尚隨後道:“那赤手神君乃是紅蓮老魔弟子,現被蜀山小狗所殺,我等便前去報個信,順便喫酒商量。”

“紅蓮老魔麼?卻也是我當年舊識,只是飛昇得早,不曾聚會,今日也去見識見識。”軒轅法王心中暗道。

當下一干老魔聚在一起,都要往南邊飛去,只有三清山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三人起身告辭,不願去,這三人乃是妖仙,修的是玄門正宗,只因爲出身不好,上不得天界,但也不願和一干邪魔攪在一起。

軒轅法王聽聞三人要告辭,頓時起了殺心:這三人不肯與我教共事,不如殺了算了,爲我增進法力。

當下,一面和顏悅色道:“三位好走,我不送了。”

那虎力大仙連忙拱手還禮道:“法王邀請,本想去捧個場,奈何我兄弟三人,不喜人多。望法王原諒則個。”

軒轅法王道:“不必客氣。”

三人剛剛駕妖光向南飛去,軒轅法王連連獰笑,撐起了魔羅傘,三條紅線飛出,尖聲道:“你當老祖我真讓你走麼。”語音剛起,人已經到了後面,那虎力大仙先前就看了軒轅法王地手段,心裏有些提防,軒轅法王一動手,這三人就祭出了法寶,抵擋住法王的血目劍,同時那鹿力大仙怒道:“法王好生歹毒,你要對付蜀山,我兄弟三人也不與你爲難,你怎就生出歹毒心腸,要我兄弟三人性命。”軒轅法王全力催動血目劍,魔羅傘,同時尖叫道:“現在不與我爲難,難免以後不生心思,你三人修的乃是玄門正宗,既然不和老祖合作,也留你們不得。”

穿心和尚見軒轅法王已經動手,撕破了麪皮,卻不能放過,否則以後就是仇家,當下把念珠一捏,所祭煉的十八頭白骨魔神猛然撲上。

食心頭陀自然不甘落後,把玄冥鬼爪祭起,望空亂抓法寶,把虎力、鹿力、羊力三人團團裹在中間。

“諸位道兄,這三人不識好歹,以後難免要壞我等大事。一起出手,免得叫他們小視我等左道。”軒轅法王對外面的心ь^叫道。

那鳩老魔合身撲上,也叫道:“法王說的有理,這三人留將不得。”

欣夏б灰娝娜藙邮郑娂姽中ζ饋恚骸安恢么醯貣|西,正要叫其知道厲害。”

這羣老魔幾乎都不是善良之輩,只是先前各自爲王,不肯服人,現在被軒轅法王說動,法王乃是大焚天弟子,光這一點,就令老魔們不敢小瞧,再加上又見法王行事狠辣,都覺得對了胃口。

虎力大仙三人苦不堪言,怒罵不停,更加激怒了老魔,紛紛祭出法寶,團團裹住,鬥了幾個回今,哪裏抵擋得住數名老魔地聯手,寶光便被轟破,見軒轅法王撲將上來,連忙遁出元神,望上逃跑,但怎麼逃得掉?法王將那魔羅傘一轉,烏金電雲把三個元神困住,再抖出玄陰幡,收了三個強大元神。

同時,自身血影已經穿過了三具強大的肉身,把精氣吸得乾乾淨淨,現出了原形,卻是一頭斑斕猛虎,一頭羚羊,一頭梅花鹿,都全身乾枯,成了空殼,被欣夏Х▽氁徽穑闪她W粉。

三頭元神法力強大,軒轅法王因爲還未將那野人老魔地精氣煉化,自不好再吸了,只有困在玄陰幡上,準備煉成陰神,以後再煉上乘阿修羅法寶。

大焚天傳了他諸多上乘魔法,其中有許多威力浩大的魔寶,只是一來沒有時間祭煉,二是沒有材料,現在法王見樹起了威望,心中便蠢蠢欲動,回憶起了當年的鹹風。

幾位老魔見法王擊殺了三妖仙肉身,又收了元神,紛紛上來說話,經過剛纔共同出手,相互也熟悉了許多,軒轅法王乘機把三妖地仙法寶拿出,送給欣夏В@三妖仙倒是修煉了不少法寶,雖然有十幾個老魔。但一人還是分了一件,都嘿嘿怪笑,心中歡喜。

待到事情做完,軒轅法王儼然已經是頭領了,無人不服,在穿心和尚的帶領之下,紛紛朝紅蓮魔宮飛去。

×××

東皇鍾之內,帝江,玄冥等十二個化身各佔方位,本命大旗每一飛舞,就射出萬丈魔火,整個法力幻化的遠古天界已經被煉得煙消雲散,那東皇太一元靈,神色依舊木吶,沒有任何表情,座下的黃金九龍椅也被煉化,就剩下一個光人,坐定在虛空之中,全身赤裸,衣服自然被魔火炙成灰燼。十二大化身只顧搖旗,玄冥連連冷笑,神色猙獰。

東皇太一元靈也不知道反抗,任憑魔火猛煉,帝江突然道:“這元靈魔火難以煉化,還是要耗費元氣,聚成盤古真身,放混沌都天神雷。”

其餘十一大化身紛紛點頭。用手一指,身下開了一朵萬傾大小,血光豔豔地千葉蓮花,腥硕俗渖希髣佑≡E,喃喃念動了咒語,過了片刻,各自從身上冒出大蓬大蓬黑氣,把全身裹在其中,隨後這黑氣衝上蒼穹,那千葉血蓮之上,已經空無一物,十二道黑氣在大陣上空盤旋交接,漸漸凝聚成了一個高大無邊地巨漢。

這巨漢全身肌肉虯結,面目平和,俯視下方,隨後緩緩伸出了一隻大手,五指張開,朝下方做抓物模樣,掌心漸漸有一團大如日月的混沌氣流旋轉,越轉越快,最後脫手飛去,直直落進陣中,朝東皇元靈當頭砸下。

東皇元靈好似感覺到了危臉,本能舉起手掌,向上一託,猛然一聲巨響,那盤古都天神雷與手掌接觸,隨後爆開,衝得都天陣熊熊魔火倒飛,在虛空之中不知道向外衝出了幾百萬裏。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雷聲消去,東皇元靈那雙臂齊齊炸斷,炸斷地一截,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兩隻光禿禿地手臂露出了直似黃銅一般的血肉,這元靈因爲沒了靈智,只是一味抵擋,也不還手,那巨漢放了一雷,過了片刻,掌心之中又凝聚有一團混沌氣流旋轉,漸漸凝結。

黑風山後山谷地之中,周青肉身端座法臺,東皇鍾已經不再是黃澄澄的顏色,完全是一團鍾型地混沌,大有一畝,懸浮在頭頂丈六高處,微微顫動不停。

周青元神端座對面,離肉身有三十丈,神色肅穆,兩手掐動印訣,谷頂上空,一波波星光照射下來,被印訣牽引,一起進了肉身之中,這肉身全身晶亮,彷彿水晶,但內腹之中,卻好似用白氣裹住無數星辰,流轉不息,着實神奇到了極點。

那玄冥,帝江等化身,都不惜耗費一個元會的法力,散化魔神之體,合十二爲一,聚成盤古真身!

盆古真身放出混沌都天神雷,朝下猛砸,東黃太一元靈便不能抵擋,連喫了兩雷,便炸去了半邊身體。

又是一雷砸下,這元靈只剝下一顆頭顱轉動,依舊是神色木吶,渾然不知道自己就將身殞,連最後一點印記都要消散。

那盤古真身手中一團混沌又慢慢凝聚成型,周青法訣連打,只等元靈一散,就把這口混沌鍾與自己辛苦打磨地肉身合一。

猛然間,周青雙目之前,一片通紅,出現了一隻龐大無匹地三爪金烏,翅膀一扇,萬丈金色流火朝自己燒來,換了別人,在這緊要關頭,非要走火入魔不可,但周青卻是早有準備,不爲所動,手裏的印訣兀自不停,直把諸般幻相,都做虛無,心神絲毫不動。

鍾內那盤古真身終於凝聚成了種雷,緩緩落將下來,隨後太虛震盪,虛空紊亂,元靈終於消散,幾乎是同時,十二條黑氣裹着都天旗衝將出來,紛紛現出原形,盤膝坐在地下,猛然之間,消耗了一個元會法力,任是祖巫之身,都是難以喫得消。

周青也不去管,那鍾已經不再是東皇鍾,了斷了後天困果,返本還原,正是分寶巖上先天一口混沌鍾。

隨着周青地法訣,那鍾一面旋轉,一面緩緩落下,最後完全將肉身蓋在其中,在法臺之上越轉越快,到了最後,已經完全不成鐘的形狀,彷彿一團人形地混沌,其中又透露出點點晨星光華,好似鴻蒙初開,清氣上生成星辰的模樣,外面星光射來,這人形混沌漸漸演化出了周青的模樣。

至此時候,周青才鬆了一口氣,猛一揮手,打散了面前的金烏幻相,知道這一刻,卻是和大日如來真正種下了不死不休地因果。

第三百零九章 伏擊

“修道之人,凡是脫去輪迴,還有諸多劫數,言不可盡,也不可表 如若能窺過去未來之事,遇事而變,自能夠趨吉避凶,轉危爲安,但各人之修爲各有深湥荒鼙M知,難免不窺全豹,卻亦是不能脫劫數,只有寄託混元,空而不空,就是歷那無量量劫,也自無礙。”

“爹爹所言,道行深溡徽f,怎生分別?”周竹問道。

“道行一說,甚是可貴,乃各仙佛之根本,深溨畡e,就如那明鏡照人一樣,同是一種鏡子,有大有小,有極大,有極小。有明有昏,有極明,有極昏。大小之中,分數十百等。明昏之中,也分數十百等。道行到了極至,就彷彿那極大極明的鏡子,如日月懸在天空,凡天以下的萬事萬物,論極微極細,無不照徹。道行湵。歪輳纺晴R小,又昏暗,照徹的地方也就小,還是模糊不清。更有那閻浮世人,渾渾怏怏,既不知前世之事,也不明後世之榮辱,世世都在輪迴中翻滾,用那名利富貴,膏粱謇C來伐戮自己,偶爾有那精覺一些的,但因不得脫身之法門,還是難免要墮進輪迴中去,着實是可悲。”

法臺之上,坐一黃衣少年,面目身材皆無出奇的地方,甚是平凡,下方分了數個蒲團,上坐有數男數女,都聽這少年說話。但這黃衣少年聲音渾厚平和,不帶有絲毫少年的稚氣,讓人分辨不出真實年齡。

“掌教老師所言甚是。弟子們當盡力修持,以求脫去諸般劫數。”溫藍新聽聞,連忙對周青行禮。

今日周青突然破關而出,召集械茏忧皝恚膊恢朗呛问虑椋皇谴笳劦佬行逘憽�

這離在極北流沙之中奪取神劍,已經過了七八個年頭,自從那天周青抹去東皇元靈,就召集械茏雨P閉山門,拒不見客,門下弟子一心修持,不管外界之事,皆都功候大進,法寶也修煉得如意靈通,神妙非凡。

周青聽見溫藍新所言,微笑點點頭,便吩咐道:“我因煉寶,與那娑婆淨土之中大日如來結下甚深因果,爲免又出麻煩,才命你們封山,閉門見客。只是如今,我道法已成,你便去開了山門,門下弟子,可以隨意進出,也可下山行道。”

那紅孩兒,魔女,大小狐狸等人都是大喜,溫藍新去開了山門。當下無話。

又過了一日,天上彩雲飄飄,降下四五個神仙。來到黑風山前,那守山童子一看,卻是認得,原來是太白金星帶了幾個仙官,連忙迎了上去,接進仙府。

“公主安好,不知勾陳高上帝可曾出關?”見仙府之中,只有溫藍新,周竹兩人迎了上來,請太白金星坐下,又捧上仙茶,那太白金星彷彿有急事,連忙問周竹道。

“爹爹已經出關,知道星君帶了大天尊旨意前來,只是爹爹怕誤了時機,先行前往洪荒星空去阻截刑天氏了。因此不能與星君見面了。”周竹笑道。

“哎呀!高上帝好生性急,小神今天前來,是另有旨意,不過高上帝既然已經去了,卻是無法,小神也只好將旨意轉呈給公主,待上帝回來之後,公主再交給上帝就是了。”說罷,又掏出一張黃綾符詔,給了周竹,隨後匆匆帶了仙官,轉回天庭了。

周竹把黃綾符詔展開,溫藍新也湊上來觀看,這不看還好,一看卻是大驚。周竹連忙持了符詔,匆匆來到後山,只見周青元神坐於其上,雙目緊緊閉,一動不動,彷彿失了知覺,頭上現出雲光,十二尊化身已經變成三尺孩童模樣,在尊位之上閉目,也自一動不動。

周竹知道父親元神本體在參悟道行,只由十二化身守護,驚擾不得,心中又急,但也無辦法,只有在外面等候。

“爹爹交惡了許多因果,現在第二元神去了洪荒星空,本體又要參妙太虛,是以十二化身左右不離,但照那大天尊旨意,非但是大巫刑天氏,還有諸多妖神大巫一起趕來,只怕爹爹不能抵擋。”周竹心中算計,在山谷之前走來走去。

“女兒不用心急,此事早就在爹爹預料之中,日下是大劫將至,那刑天氏既然趕來,諸多妖神、大巫必然要來,爹爹正是要藉此機會,威懾巫妖,只是爹爹又要還要防備那冥河教祖,雖然一心二用,麻煩是有,但爹爹另有打算。”

周竹看了玉帝符詔,正再坐立不安,又怕驚擾周青,不好進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青聲音突然從裏面傳出,周竹一聽周青另有打算,頓時放了心。

周青又道:“爹爹一是要防那冥河教祖,二是本體要主持第二元神,你如今道行也自小成,但恐怕還是不能抵禦外魔,須要小心執掌周天星斗大陣。”

周竹連忙點了點頭,退了出來,和溫藍新一商量,又召集了幾位法力高強地師兄,一同看守周天星斗大陣,緊密防備冥河教祖來襲。

有了花果山的前車之鑑,周青可是十分小心,本體要主持第二元神去那洪荒星空攔截刑天氏,但又怕冥河教祖領大焚天,自在天,欲色天,溼婆等凶神惡煞殺上門來,毀自己本體。

洪荒宇宙之中,一輪大到了幾乎沒有邊際的火球掛在空中,散發出無窮的光熱,其餘虛空,四望茫茫,盡是星辰點點,通到無窮遠處,彷彿是那星空盡頭,突然有一條流光一劃而過,彷彿是流星劃破太虛而發。

與此同時,一條人影自人間上來,飛行了許久,突然見到前面兩條流光一閃而過,連忙驚道:“怎麼來得如此之快?”

慌忙取出一個卷軸,迎空一抖,頓時虛空變幻,把身後地星空全部掩蓋,顯現出了一個廣闊無邊地世界。山川河流當城郭闊野,汪洋大海,其中金甲晃動,彷彿有無數天神埋伏在其中,不過這世界只是曇花一現,隨即消失,後面依舊是莽莽星空。

此人一身黑衣,面容陰鳩,又隱隱有三色光華閃現,正是蚊道人,用山河社稷圖設了埋伏。隨後身邊又現出數百條人影,正是白起,雷部猩瘢敛啃神,水火兩部猩瘢怂尢焐瘢呤厣罚祛感巧瘛�

良久良久,那條流光又顯現在遠處,一閃一閃,每一次閃動,就越來越清晰,又過了片刻,這條流光猛然分成兩道,一條漆黑黑,一條金黃。蚊子道連忙尖叫道:“諸位天神,速速進山河社稷圖,待我與白將軍前來誘敵。”

猩裰佬蝿菥o急,隨後身體一鑽,陸續進了山河社稷圖中。白起,蚊道人兩個孤零零的虛空站定,面上肌肉抽動,白起又握了握背後的殺神劍,樣子十分緊張。

兩人定了定神,裝做無事一般,朝前面慢慢悠悠的飛行,過了片刻,兩道光華越來越近,那蚊道人對白起故意道:“道兄,聽聞這洪荒星空無窮無盡,其中每一顆星辰都龐大無比,我倆來尋古妖神,大巫遺寶,宛如大海撈針?”

白起突然指前面兩道光華猛然驚叫道:“這兩光華來地蹊蹺,不似流星,莫非是法寶一流?”

“轟隆!”兩聲巨響,那一黑一綠兩道光華先前好似在很遠處,只一眨眼功夫,就出現在面前,白起與蚊道人滿臉驚駭,望着虛空之中兩尊怪物魔神,一尊魔神乃是龍頭人身,全身漆黑,另一尊魔神卻是長一美女頭,獸身,背生雙翅,全身都是虎皮斑紋,全身皆高幾十萬丈,俯視下來,看蚊道人,白起彷彿看兩隻螞蟻一般。

蚊道人渾身一個哆嗦,驚訝道:“這是什麼怪物?”說罷,與白起轉身就飛遁。

“哼!”那龍頭人身的巨魔冷哼了一聲,太虛震盪,空中波紋連連盪漾,彷彿水波一樣四面散開,這波紋瞬間就趕上了那蚊道人與白起,吸住兩人遁光。

“你們兩人,不要再演戲,莫非以爲我計蒙在太虛之中游蕩了幾千年,就糊塗了不成?”這龍首人身的巨魔居然口吐人言,身體縮小,漸漸變化成了人的模樣,卻是一中年男子,穿一身黑色甲冑,與此同時,那人頭馬身的巨魔,也變化成了一穿金色霞衣地美女,面帶微笑,用手一指,對那前面的白起道:“這小傢伙,卻是九鳳部落地後裔。”

那蚊道人尖叫道:“你們兩個是哪方妖神,我們不過是前來尋寶的修士,你們何故難爲我等?”

這金色霞衣女子盈盈直笑,朝蚊道人道:“我叫英招,難道昊天上帝派你們來時沒有告訴你麼?”

白起一聽,一聲狂吼,現了大巫真身,高達百丈,頭生白角,雙眼通紅,獠牙生出,利爪也現,身體搖晃了幾下,才擺脫了波紋束縛,騰起身來,看着面前這對叫計蒙、英招的男女,隨後對蚊道人吼:“人家早就知道了,卻是我倆還矇在鼓裏。”

蚊道人無奈地嘿嘿乾笑兩聲,身上三色光華一閃,也擺脫了束縛:“妖神計蒙,妖神英招,那洪荒天界已毀,你們帝王東皇太一也自身殞,既然你們從太虛深處歸來,何不投身於昊天上帝麾下,重拾昔日榮光?”

嘻嘻!嘻嘻!英招饒有興趣看着高大的白起,又看了看蚊道人,輕輕笑了幾聲,纔開口道:“原來那昊天上帝弄出這麼大地陣勢,連聖人娘娘的山河社稷圖都請了出來,就是這點事情?”

蚊道人一聽,一面是摸不到頭腦,不知道這兩妖神是什麼意思,另一面卻是心驚,自己什麼佈置,怎麼別人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小蚊子,你是娘娘宮中地人,我不與你爲難,這九鳳部落的小傢伙,我就收下了,回去告訴那昊天上帝,他是仙皇,我乃妖神,怎可投入他的麾下?何況我們在太虛之中逍遙慣了,聽說地仙一界風景甚好。好不容易找到了三界縫隙,正要去遊玩遊玩,你莫要掃我地興致,否則我可要打你屁股了。”英招依舊笑容嘻嘻,伸出芊芊玉手指蚊道人調笑道。

“大天尊旨意,要我等佈下山河社稷圖,困住這兩妖神,這事情卻是由太白金星喚了勾陳前來助陣,這兩妖神怎會知道?莫非是勾陳叛了大天尊?”蚊道人看了看面前的兩妖神,心中拿不定主意。

白起見這兩妖神如此小視於他,心中怒火中燒,自恃有大巫不死之身,一手持劍,另一手暴張,朝英招,計蒙兩人攻來。同時通知了隱藏在山河社稷圖中地猩裥蔷�

猩裥蔷娛虑橐呀洈÷叮娂婏@露出來,各自指揮山河社稷圖中隱藏的三百萬天兵,哪吒也領了十萬金甲巨靈天神,布成天羅地網,把四面八方圍了水瀉不通。

見刑焐癯鰜恚⒄校嬅梢膊换琶Γ琅f是滿臉笑容,這時候白起已經殺到,英招一看,不由笑道:“小傢伙,要是九鳳那傢伙還能和我一拼。你嘛,還真是太弱了啊!”

只要沒有進入山河社稷圖中,兩妖神也就不慌。計蒙渾然不動,只有英招輕輕用手一彈,正好彈在殺神劍鋒之上,就聽得嗡嗡亂響,白起若大一個身體,連同殺神劍被彈出了數十里開外,好不容易止住身形,翻身起來,身體還在顫抖不停,如一個普通人中了電擊。

英招也不收手,用手指頭勾了勾,白起立身不穩,不由自主地朝英招飛了過去。

嗷!白起奮然怒吼一聲,控制身形往後掙扎,一個倒飛,把殺神劍舞動 星芒亂射,朝前面虛斬,又是一聲巨響,彷彿斬斷了一根鐵鏈,虛空中迸出火星來,白起身體脫離了英招的吸引,朝後倒竄。

“噫!?這是共工地武技,這小傢伙怎麼學到了手裏?看來皇子所說,卻是真的。”計蒙見了白起斬斷了英招的牽引,微微驚訝了一下,嘴裏輕聲自言自語,和英招對望了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

原來白起在周青化出共工真身,和阿修羅魔王爭鬥之時,偷學了武技,而那計蒙英招都是洪荒妖神,自然認得,心中難免驚訝。

蚊道人無奈,把身體一晃,三條粗大如鬥地光華凝成屏障,擋在了就白起前面,尖聲叫道:“白將軍,休要動手,待猩駚殃嚽苣谩!�

英招正要另使手段,吣翘叛ǎ米“灼穑瑓s被三色蓮臺的光華阻住,讓白起脫身退進了天兵天將之中。

“小蚊子,你還真敢動手!”英招微怒道,單手虛空一抓,那三色蓮臺光華疾湧,都朝英招手中飛去,蚊道人大驚,連忙把體內地三色蓮臺一旋轉,不惜耗費元氣,把三色光華收了回來,縱身後退,進入了哪吒佈置的天羅地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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