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饒命 第98章

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呂樹跟在人羣后面走着,導遊交代大家上完廁所趕緊出來集合。

  他忽然發現前面的李典哼着小曲,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呂樹見他這麼開心就有點不樂意了,這要是自己剛纔和袁亮拓換一下身份,那中招的不就是自己了?!

  你丫賣假冒僞劣法器還有理了是吧?!呂樹覺得這貨在靈氣復甦之前,八成就是個江湖騙子!

  李典剛剛對袁亮拓略施小懲,心情正好呢,推開一個單間門就進去蹲大號了。

  呂樹眼瞅着身後的袁亮拓也推卡一個單間蹲了進去,並且裏面還響起了袁亮拓打電話的聲音:“喂,媽,我們到塔爾寺了,行,你不用操心……好,我掛了。”

  此時李典正蹲着呢就聽到旁邊袁亮拓的電話聲音,他忽然警惕起來,這小子故意蹲到自己旁邊,不會是想報復自己呢吧?

  話說不就買個葫蘆嗎,非要不死不休纔行?

  結果就在他滿心防備時……

  咔!

  李典的臉瞬間扭向了袁亮拓所在的隔斷那邊,當時就給他疼的把屎都憋回去了……

  “來自李典的負面情緒值,+666!”

  李典頓時怒火中燒,看來你是存了心要跟我較真了是吧……今天不好好給你點顏色看看,老子就白走江湖這麼多年。

  李典剛忍痛把臉扭回去準備提褲子……

  咔!

  你特麼……

  “來自李典的負面情緒值,+777!”

  咔!

  “來自李典的負面情緒值,+888!”

  臥槽!李典差點就崩潰了!褲子都不提了就要出去跟袁亮拓拼命了!

  咔!

  “來自李典的負面情緒值,+999!”

  呵呵……你牛逼你靈力多還不行嗎?

  使用扭頭葫蘆所耗費的靈力本身就是相對的,對方的距離越近,或者是個普通人,那就費的少。

  但李典自己現在本身就是E級的修行者了啊,對方這一下子讓他扭了幾次?

  特麼的……數不清了都,腦子有點暈……

  李典自己當初使用扭頭葫蘆的時候,那是使用一次就可以歇着去了,現在雖然突破E級,但他估摸着自己也完全沒法無限制使用,可能最多使用三四次就要力竭。

  事實上他很清楚,對方既然能讓他成功扭頭,那就必然比他的境界高出不少。不過這不算什麼,李典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並不認爲對方修爲高,就一定能搞的過自己。

  只是他有點好奇,當初羅盤上的指針晃動頻率並沒有多麼快啊……

  現在,這幾下扭的他神志都開始有點不清醒了,這尼瑪。

  這個仇要是不報,以後如何在江湖上面立足?

  而呂樹這次是真的過癮了,在外面聽着咔咔聲就覺得樂呵,而且剛纔實驗發現,這葫蘆只要在自己身上,哪怕不拿在手中也一樣可以使用的。

  而且他還試了一下,完全默唸是不行的,這倒是讓呂樹比較失望一些。

  不過最大的收穫並不是對於葫蘆的探索,而是負面情緒值……

  自從點亮第六顆星辰之後呂樹的負面情緒值就沒怎麼大漲過了,一直都沒什麼好機會。

  結果這一出門,就立馬又了新目標。

  難怪老爺子會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對人生有好處……

  確實有好處啊,李弦一沒有騙自己!

  袁亮拓從廁所隔斷裏出來,剛好和隔壁從隔斷裏出來的李典打了個照面,李典原本想當場發作的,但是想到對方實力有點不明不白,自己這種跑江湖的又不是小孩子,完全可以先虛與委蛇的認輸,然後再找機會下手!

  袁亮拓正準備走呢,忽然看見李典驟然義正言辭道:“我錯了!”

  “來自袁亮拓的負面情緒值,+133!”

  袁亮拓愣了一下:“你錯哪了?”

  這次輪到李典愣住了,我給你道歉還不行,還得跟你掰開了細說我錯哪了?

  李典黑着臉:“你不要欺人太甚!”

  袁亮拓:“???”

  神特麼欺人太甚!?我特麼說什麼了?

  “來自袁亮拓的負面情緒值,+399!”

  這都什麼跟什麼?袁亮拓是真的搞不懂這貨忽然到底是個什麼毛病,路上就嘀咕一路了,現在還要揪着自己說點莫名其妙的話?

  “神經病啊!”袁亮拓扭頭就走了,結果他忽然發現,這個快要四十歲的中年人就始終跟在自己旁邊,而且一直在看着他!

第229章 金殿異象

  李典也是心中有苦自知,他是生怕這個道元班的學生給他來一手絕的直接玩死他,對方現在既然擺明了不想善了,那李典只能把頭一直偏轉到袁亮拓這方向。

  他心想的是,只要我一直面對你,那你就拿我沒辦法了吧!哈哈哈,老子真聰明!

  結果袁亮拓他們跟着導遊進入塔爾寺之後,女友袁莉就小聲嘀咕道:“那個大叔一直在看你啊,姿勢好古怪……”

  袁亮拓聽了這話轉頭一看,正好和李典四目相對……

  “來自袁亮拓的負面情緒值,+299!”

  “不用管他,這人精神有點問題。”袁亮拓簡直無力吐槽了,他拉着袁莉等人走快了一些,結果他們一快,李典也快!

  李典也不用非要和袁亮拓面對面,他只需要看着那邊的方向就好,所以綴在後面也沒什麼關係。

  呂樹跟在後面一直憋着笑,這誤會已經鬧大了啊,老鐵!

  他倒是對此事樂見其成,巴不得這倆人一直剛下去,僅僅今天一天就成功的獲得了兩萬多的負面情緒值,這要是一路走過去,自己豈不是要點亮整個第二層星雲了?!

  強無敵啊!

  當然,呂樹也很清楚,這種負面情緒值哪有長賺的道理。不過對於呂樹這種會過日子的人,當然是能賺一點是一點了……

  他們跟隨着導遊參觀整個塔爾寺,塔爾寺院依山勢建築,由卸嗟钣睢⒔浱谩⒎鹚⑸岬冉M成,佈局嚴謹,建築巍峨,金碧輝煌,氣勢恢宏。

  “呂樹,我們去那邊看看。”呂小魚指着不遠處一座金碧輝煌的殿宇說道,呂樹舉目望去,那座金殿的整個屋頂都彷彿由黃金鋪就。

  然而就在此時,當呂樹和呂小魚來到位於整座寺廟正中的大金瓦殿時,呂樹一眼望去,這是重檐歇山式金頂,又在檐口上下裝飾了鍍金雲頭、滴水蓮瓣。飛脊裝有寶塔及一對火焰掌。四角設有金剛套獸和銅鈴。底層爲硫璃磚牆壁,二層是邊麻牆藏窗,突出金色梵文寶鏡,正面柱廊用藏毯包裹。

  古樸而又滄桑的氣息迎面而來,呂樹一時恍惚起來,竟彷彿置身於百多年前。

  然而就在他們身處其中的那一刻,身邊的轉經筒竟然無風自動起來,越轉越快。

  而飛檐四角上的套獸竟開始發出嗡嗡的震顫之聲,威嚴而又肅穆。

  此時一位身披紅袍的僧人一臉疑惑的從殿內快步走出,他站在殿前的空地上回首望向檐角的套獸,而後看着飛轉的轉經筒中的兄妹二人一臉凝重。

  殿前的空氣凝實如水,雙方都沒有說話,事實上雙方都不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於不明狀況的事情呂樹第一反應就是對呂小魚說道:“你去外面等我!”

  呂小魚搖搖頭:“我不走,我不是累贅。”

  呂小魚修行是爲了什麼,不正是爲了跟呂樹一起並肩戰鬥嗎,不然修行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然而僧人已然開口:“不能走!你們必須等仁波切雲游回來!”

  呂樹挑了挑眉毛,仁波切不就是活佛的意思嗎?說實話他對宗教並不是太明白,當初在道元班剛開課的他惡補了一陣子這方面的知識,然而那些浩瀚如海的信息量還是有點讓他喫不消,後來索性也就是渿L輒止,並沒有過多的深入探究。

  只是自己和呂小魚爲什麼要在這裏等對方回來?他們是自由身!

  你說走就可以走,你說留就可以留,憑什麼?

  若是對方要強行留下他們,哪怕這塔爾寺裏有C級以上的修行者,呂樹說不得也要闖出去了!

  然而僧人見呂樹凝眉時便感覺自己語氣不對,立刻合十道:“我並無惡意,只是今日之事太過蹊蹺,所以想等仁波切回來開解。”

  呂樹聽對方這樣說便放鬆了幾分:“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跟團旅遊肯定不能留在這裏,所以見諒。”

  “建寺以來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說不定二位身上有什麼業障纏身所以才導致這種事情發生,若真是這樣的話,二位等仁波切回來對你們也是有好處的。”僧人合十解釋:“我絕無惡意,而且請二位相信塔爾寺對二位也絕無惡意。”

  呂樹搖搖頭:“我生活了17年雖然沒幹過太多好事,但壞事也不算多,做事平心而論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哪裏來的業障?既然沒有業障也就不需要誰來開解,我也不相信前世今生,告辭。”

  說罷,他牽着呂小魚的手轉身就走,這地方畢竟是對方的主場,若是對方強留的話自己肯定不樂意,但對方並不是那麼堅決的話,肯定還是先走爲妙。

  雖然他和呂小魚加起來絕對跟C級有一拼之力,然而他也不清楚,這麼大的寺廟裏,到底有幾個C級啊……

  話說天羅地網都沒把這裏納入統治範圍必然是有一定原因的,呂樹自己沒必要閒着沒事跟別人大動干戈。

  僧人在身後急道:“二位不用多心,也不一定是業障,萬一與我佛有緣呢?”

  “無緣,告辭!”呂樹當時就黑着臉了,神特麼有緣,自己挺喜歡外面的花花世界呢好吧?

  僧人在後面想要留着兩人,但見兩人去意堅決,只是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疑惑的看着殿前的兩排轉經筒,竟在對方出殿後緩緩停了下來,就連檐角的套獸也重新安靜了下來。

  彷彿一切都從未發生過一般。

  他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這一切異象確實與兄妹有關,只是到底跟那位哥哥有關,還是跟妹妹有關,僧人也無法確定。

  只能等仁波切雲游回來了!

  呂樹牽着呂小魚的手走在歸隊的路上,呂小魚好奇的抬頭問道:“呂樹,他說的業障是什麼意思?”

  “簡單點說,就是罪惡。”呂樹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他不是也說了嘛,不一定是業障,咱倆又沒幹過什麼壞事,所以應該是好事。”

  “呂樹,你可千萬不要出家啊!”呂小魚停下腳步認認真真的看着呂樹說道。

  “神特麼出家,我是那種人嗎!?”呂樹哭笑不得。

第230章 不需要誰來拯救

  “呂樹,剛纔那個是好人還是壞人啊?”呂小魚不解。

  呂樹想了想:“我還真的沒法評價,我唯一能確認的是,他跟咱們不是一路人。”

  “呂樹。”呂小魚義正言辭地說道:“你要是跟他一路,你就完了!”

  呂樹走出大金瓦殿時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他總覺得那些檐角上的套獸對他有着莫名的敵意,可這又是爲什麼呢?

  自己向來是問心無愧的,就算搞事情,也都是別人惹了自己,他才大搞特搞的。

  從來都不偷不搶,全靠自己努力來養活自己和呂小魚,前17年過的再苦再累也沒見你們來幫助一下神馬的。

  你們……又憑什麼,對我有敵意?

  如果說自己真的業障纏身,那也不需要誰來拯救自己。

  原本是帶着美好心情來參觀塔爾寺的,結果因爲這種事情,反倒讓呂樹有點排斥繼續參觀了。

  呂樹能夠感受到剛纔那位僧人身上的能量波動,大概在D級中期左右,果然如自己想象的那樣,這座寺廟裏果然是有修行者的,只是不知道對方口中的那位仁波切是什麼水平?

  不會是個B級的大修行者吧?

  他轉身牽着呂小魚的小手向着外面走去,此時其他的遊客已經從別的地方參觀出來了,王黍離興高采烈的招手跟他們打招呼:“小樹小魚,你們剛纔去哪了?”

  “額,我們去別的地方逛了逛。”呂樹笑着解釋道:“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裏面有位大師見到我說,我今年一定能心想事成。”王黍離笑着說道。

  呂樹愣了一下,塔爾寺還有這種業務嗎?怎麼沒聽說過呢。

  王黍離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人家沒收錢的,就是隨口一說,別人問他他都不理的,我覺得很靠譜啊。”

  “嗷。”呂樹點點頭:“那你今年的心願是什麼?”

  王黍離看了他一眼:“唱歌啊。”

  此時袁亮拓等人也從裏面出來了,而李典就緊隨其後,目光基本就緊緊的盯着袁亮拓的後背,時不時揉一揉自己酸脹的脖子。呂樹咧嘴一笑,看來剛纔廁所裏的扭頭五連已經給這貨搞怕了啊。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是不是,賣葫蘆就賣葫蘆,就算你說了它的特點也未必真就賣不出去。

  而且僱主找上門來你直接玩陰的,這種習慣真心非常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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