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法大海又不是他爹!
日後他成佛,不一定就比法大海差!
當夜,法慧和尚就暗中聯絡了月影宗周邊七家附屬宗門的宗主。
這些宗門並不是月影宗的核心宗門,沒有加入月影宗,而是依附在滄波山附近。
地盤、資源、功法傳承都要看月影宗臉色行事。
他們高端戰力稀薄,底蘊更是湵。瑓s偏偏憋着一股翻身做主的心思。
短短三天,幾人數次密會,很快敲定了計劃。
——正面硬撼月影宗長老無疑是以卵擊石,境界的差距絕非人數可以彌補。
唯有先拿下護宗大陣的中樞陣眼,才能反客爲主!
護宗大陣乃是月影宗的大殺器,依託滄波山地脈佈陣,攻防一體。
一旦掌控在手,既能封鎖山門隔絕內外消息,又能借陣法之力壓制月影宗長老的修爲,還能催動殺陣助力。
到時候羣龍無首,剩下的宗門弟子無人牽頭,只能乖乖聽命!
月影宗山門山腳一處地洞中。
“據貧僧多日探查,” 法慧壓低聲音,臉上滿是嘚瑟:“近日月影宗高層人心惶惶,大陣中樞所在的玄波峯,竟無人值守,正是天賜良機。”
地洞裏火光搖曳,映着七位附屬宗門宗主明暗不定的臉。
腥讼仁切念^一熱,可轉念又生出幾分遲疑。
青木門主是個瘦高的中年修士,指尖捻着鬍鬚率先開口:
“法慧大師,玄波峯乃是護宗大陣的核心陣眼,何等重要的去處,怎會平白無人值守?
莫不是月影宗故意放空,引我等上鉤?”
這話一出,其餘幾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大師,陳老祖雖被封印,可月影宗十幾位長老還在,手段深不可測。
若是貿然闖陣,萬一有詐,我等怕是有來無回。”
“再者,護宗大陣與滄波山地脈相連,豈是說奪就能奪的?
萬一觸發了禁制,驚動了宗主殿的人,我等這點家底,可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法慧聞言輕笑一聲,捻着佛珠不慌不忙道:“諸位宗主放心,貧僧豈會打無準備的仗?
這三日來,貧僧每日子時都以神念掃過玄波峯,陣臺四周確無半分修士氣息,連個值守弟子都沒有。”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幾分蠱惑:“如今月影宗羣龍無首,長老們分成兩派,一派要闖地星救人,一派要閉關自守,整日吵得不可開交,哪裏還有心思看管陣臺?
我等今夜子時動手,速戰速決!
只要煉化了陣臺中樞,借地脈之力催動大陣,莫說十幾位長老,便是大乘來了,也得在地上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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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依附月影宗,看人家臉色,分人家殘羹冷炙的日子,還沒過夠嗎?
今日奪了大陣,掌控了滄波山,往後這蒼雲東域的靈脈、祕境,便由我等說了算。
這般機緣,萬年難遇啊!”
這話正戳中了腥说男乃肌�
幾位宗主對視一眼,眼底的貪婪漸漸壓過了遲疑。
“幹了!” 黑風寨寨主猛地一拍大腿,“憋屈了那麼久,也該輪到咱們翻身了!”
“就依大師所言,今夜子時,奇襲玄波峯!”
“成則坐擁滄波山,敗不過退回山門,賭這一把,值!”
一時間,地洞中羣情激奮。
腥说吐暽套h起入夜後的分工與路線,一張張臉上滿是憧憬。
全然沒察覺地洞深處,一抹極淡的白影掠過,捲起一陣香風,又悄無聲息地隱入黑暗。
當夜,月黑風高。
山風捲着松濤掠過峯頂。
法慧帶着七位附屬宗門的宗主,藉着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摸上了玄波峯。
峯頂空地中央,一座古樸的青石陣臺靜靜矗立,四周空無一人。
“果然沒人。” 法慧心頭暗喜,一揮手,“動手!先煉化陣臺禁制,掌控大陣!”
一行人快步衝向陣臺,手中法訣已然掐起,準備強行攻破陣臺表層的基礎禁制。
可就在他們指尖觸碰到陣臺石壁的剎那,地面忽然劇烈震顫起來。
“汪!”一聲中氣十足的狗吠陡然炸響。
腥硕の宋俗黜懀`力都爲之一滯。
只見陣臺旁的一塊巨石忽然動了。
一隻體型壯碩,黑白長毛交織的大狗抖了抖身上的草屑,打着哈欠從石頭裏走了出來,正是護宗獸大哈。
它眯着眼瞅了瞅眼前這羣不速之客,狗臉上寫滿了 “大半夜吵人睡覺” 的不耐煩。
還沒等腥藦� “這兒怎麼有條狗” 的錯愕中反應過來,大狗身後“喵”了一聲,又走出來一隻黑貓。
霸肌淡金色的豎瞳盯着法慧等人,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
真正上等的食材會自覺送到老饕的嘴邊。
李清然說的對。
果然有人來給它和大哈加餐!
第1083章 修貓修狗
“一隻貓一隻狗?哈哈!”
這些附屬宗門的宗主沒有來過月影宗後山,也從未見過大哈,更不可能見過霸肌。
他們的修爲對大哈和霸肌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猶如米粒。
所以他們自然無法察覺大哈的真正修爲。
霸肌這頭饕餮就更不用說了。
“不對。”法慧和尚皺起眉頭,心頭一緊:“這黑貓沒見過,但……這看起來傻不拉幾的大狗怎麼有點眼熟?”
“傻不拉幾?”大哈氣笑了,狗嘴一張,唾沫星子亂飛:“你才傻不拉幾,你要死了你知道不?”
“哈哈哈哈,他說我們要死了!”
當即就有同行的修士哈哈大笑。
“法慧大師,這月影宗的畜生真搞笑!一隻小小狗妖居然說我們要死了?”
“真是狂妄!灑家倒是很久沒有喫狗肉了,今日正好剝了這條老狗打打牙祭!”
周圍修士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但法慧和尚的臉色卻是越來越沉。
他看到大哈脖頸上的沉金鎖,那是月影宗護宗妖獸佩戴的信物。
法大海成佛之前跟他提及過。
如果在月影宗附近遇到一條戴金鎖的狗,哪怕看起來蠢蠢的也不要去招惹,對方可能是隱藏修爲的超級大妖。
當時他沒有把這些話當回事,因爲那時候他對月影宗只有崇拜和恐懼,哪裏有顛覆月影宗的野心?
可隨着越發瞭解月影宗,他就越發清楚月影宗有着怎樣龐大的資源。
而月影宗給予他們這些附屬宗門看似豐厚的資源其實不過是九牛一毛,連口湯都算不上。
“諸位——”
法慧心頭一緊,忙一步退到腥松磲幔瑒傄_口警示。
便在此時,大哈動了。
“吼——!”
一聲低沉的犬吠炸響,不再是先前懶洋洋的調子,反倒像古神鐘鳴,震得腥松窕臧l麻。
只見原本憨態可掬的黑狗身形暴漲,黑亮的皮毛泛起層層月華與日輝交織的金芒。
犬首愈發威嚴鋒銳,爪牙泛着寒芒,身後隱隱浮現日月並行的虛影。
滔天的妖聖威壓鋪天蓋地傾瀉而下,整座玄波峯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住。
日月天狗,月影宗護宗聖獸。
以前的大哈可沒有這種實力。
奈何月影宗後山就是天精玉髓礦藏之地,靈氣濃郁到都化成溪流了。
靈犀谷又在上面種了很多靈草,大哈閒着沒事就喝點兒靈液,喫點兒靈草。
偶爾還會被陳懷安和李清然強化一下。
那些戰令月卡白送的各種丹藥,有些就直接扔給大哈了。
於是,便有了今日的妖聖之威。
畢竟身爲護宗獸沒點兒實力怎麼行?
陳懷安是不會允許一隻吉祥物做護宗獸的。
“撲通、撲通 ——”
幾名修爲稍弱的宗主承受不住這股威壓,膝蓋一軟便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剩下的人也面色慘白,牙關打顫,方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哎呀……這…… 這是月影宗護宗獸啊……”
法慧和尚面無血色,聲音發顫,後半句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他探察了數日,神念掃過峯頂無數次,竟半點沒察覺到這頭大妖就蟄伏在陣臺之側,對方的修爲,遠超他的感知極限。
可還沒等腥藦难}威壓裏緩過神,腳下的地面驟然劇烈震顫起來。
“轟隆 ——”
陣臺旁的青石地面轟然塌陷,煙塵沖天而起。
但見一隻比日月天狗更加龐大的巨獸爬升而起。
它渾身覆蓋着暗青色的厚重鱗甲,肌肉虯結如磐石,最駭人的是那張佔據了半張臉的巨口,脣齒間翻湧着混沌氣息,彷彿能吞噬天地萬物。
霸肌的氣息比大哈更加狂暴兇戾,上古兇獸的嗜血本能肆無忌憚地擴散開來,壓得人連呼吸都帶着血腥味。
“饕、饕餮!”
人羣中有人認出了這上古兇獸的模樣,失聲尖叫,“是饕餮!上古兇獸饕餮!”
“月影宗怎麼會有饕餮?!”
法慧和尚聞言,肝膽俱裂,渾身血液都彷彿凍住了。
一頭妖聖級的日月天狗就夠他們死十次了,竟還有一頭饕餮!
月影宗的底蘊,竟恐怖到這種地步?
大哈懶得跟這羣螻蟻廢話,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影掠出,速度快得只剩一串殘影。
它爪子裹挾着煌煌日光與幽幽月華,輕輕一拍,兩名站在最前排的宗主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人還在空中便噴出漫天血霧,重重摔在山石上不知死活。
霸肌更是蠻橫,巨口一張,恐怖的吞噬吸力席捲全場。
腥嘶琶Υ虺龅姆ㄐg、法寶,剛飛出去便不受控制地朝着它口中飛去,連帶着周遭的碎石、草木、靈氣,盡數被它吞入腹中。
它打了個飽嗝,似乎還不夠塞牙縫,隨即張口噴出一道混沌濁氣。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