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原來是劍閣的賤人,來得好!”
姬凍自知身份已經暴露,不過對手只是化神後期,他此刻吸食大量血液正是祕法咿D的巔峯狀態,不如三兩招內取了這劍修的頸上人頭再從容撤離不遲。
面對蘇祈年抽來的玄鐵劍,姬凍不退反進,只出一掌。
掌中有眼。
那血瞳睜開時,劍已入彀。
姬凍的左手比月光先到。
蘇祈年暴退三丈,肩頭綻開五道血花。
“第一掌教你看清生死!”
劍鋒在魔掌紋路里刮出火星。
嘭——!
兩大化神強者氣息對撞,整條長街青磚盡數懸空,下一秒便碎成齏粉。
“第二掌替你量過黃泉路!”
血霧凝成巨爪當空拍下,府邸轟然坍塌。
蘇祈年暴退間揮出七道劍罡,卻被魔氣腐蝕得只剩三道稀薄青光,持劍虎口赫然崩裂見骨。
“喂,你們還在上面看着做什麼?快來幫忙!”蘇祈年穩住身形對着天上的飛舟怒吼。
“還有高手?”姬凍兩眼一眯。
卻見周圍不知何時已鋪上水墨棋盤,黑白子游戈其中,殺機盡顯。
“周玄子?你也來領死?”
只看棋盤姬凍便瞬間認出來人的身份,目光鎖定半空中一名拿着摺扇的身影。
“小小魔修,口出狂言。”周玄子呵呵一笑,一雙狹長的眸子寒光吐露:“你個狗東西敢在我丹宗散佈魔功,今日就把你煉成我這天地棋盤的棋魂!”
“貧僧今日也想試試姬施主的天魔功夠不夠利索。”
又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
姬凍餘光瞥見不遠處殘破的院牆上已然站着一名赤着上身雙手合十的禪宗高手。
而除了禪宗高手之外,另還有十餘名來自各個宗門的化神強者,有的是宗門內德高望重的長老,有的乾脆宗主親自上陣。小鎮在化神修士的威壓中瑟瑟發抖,飛舟中一股道韻盪開,將整個小鎮保護在內,唯獨把姬凍隔絕出來。
陳懷安收回氪金98JPY的手,深藏功與名。
此刻姬凍就算再狂妄也知道今天要出事了。
只是他不明白,那位大人不是已經爲他遮掩了天機?
既是天機被遮掩,這些正道修士又是如何找到他的?
來了那麼多人,顯然提前就有了計劃。
“呵,就憑你們也想殺本尊?”
血色魔氣沖天而起,姬凍傲然望着一谢駨娬撸苌須鈩荼q,脣角勾起譏誚弧度:“來得正好,倒省得本尊踏遍九洲尋爾等鼠輩。”話音未落,左手掐訣一掌脫出,將蘇祈年的浩然劍罡與枯禪上人的菩提佛光生生震碎。
漫天血煞驟然收束,化作遮天蔽日的巨掌凌空拍落。
那掌紋間流轉着滔天血海,壓得方圓百里靈氣凝滯。
就在腥私Y陣相抗的剎那,姬凍身化血雲扭頭就跑。
“驢日的!他要跑!”蘇祈年劍鋒剛斬開血色掌印,便聽姬凍陰冷的笑聲自天際傳來。
“中洲祕境之後,便是我天魔門獨斷天下之時,你們都把脖子洗乾淨等着!桀桀桀桀……”
打完就跑,那叫一個爽。
姬凍凌空疾飛,他所修血雲遁法最擅逃逸。
雖要燃燒精血,但他剛剛已經補充過足夠的精血,根本沒什麼。
如此就算同樣化神大圓滿境界的修士出手也絕對追不上他。
這就是上古第一魔門鎮宗功法給他帶來的自信!
飛舟上,陳懷安望着即將逃出靈識範圍的姬凍臉色一沉。
“媽的一羣廢物,到頭來還得老子氪金!”
三個選項已經在屏幕前彈出:
【充值6JPY使出大須彌手抓住姬凍頃刻煉化!】
【充值66JPY祭出一劍,斬碎姬凍的希望!】
【充值666JPY使出大日天殘腳,給姬凍上一波足控福利!】
第172章:一腳踩碎你的夢想(法拉牛+1)
若是放在以前,陳懷安必然是本着勤儉持家的精神選擇充值6元。
但今日不同往日,他手握10億鉅款,當然要帶着李清然看遍世間繁華。
【徒兒且看好,爲師要出腳了!】
虛空中鴻音落下,李清然和嶽千池趕緊跑到飛舟邊緣遙望遠方。
殊不知陳懷安此時正面臨着抉擇。
【請選擇您的玉足!】
<再充值6元解鎖白絲玉足,一腳踩得姬凍激動不已。>
<再充值12元解鎖黑絲長腿,讓姬動明白什麼叫屈辱。>
<再充值36元解鎖老寒腿,一腳下去臭氣熏天。>
<只需充值48元即可限時享受堆堆襪,豬腰小皮鞋,34寸小雪糕。>
<免費使用認真一腳,無任何特效,一腳踏碎姬凍的夢想。>
陳懷安:“……”
不是,這對嗎?
白絲玉足,黑絲美腿,這是應該的嗎?
原以爲所謂足控福利不過玩笑爾,沒想到是真有。
雖然很好奇包裹着黑絲的天殘腳是什麼樣的,那一定非常壯觀吧?
可有錢也不能亂花。
不如…等以後和清然寶寶關係更好了再嘗試其他版本。
免得破壞他在清然寶寶心中完美的師尊形象。
陳懷安選擇‘免費一腳’。
【請您將手機放在地上,用您的玉足踩上去。】
陳懷安:“……”
蒼雲界。
一谢衿幢M全力也追不上那魔修,蘇祈年咬了咬牙,想這魔修修爲通天,所修魔功更是惡中之極,若是放走必會讓凡間界生靈塗炭,便要轉身求助飛舟中的老祖。
就在這時。
周圍空氣突然一凝。
一股恐怖的威壓以飛舟爲中心鋪天蓋地。
腥肃淙艉s,脣齒僵硬,只見那烏雲匯聚之處竟伸出一隻青色靈氣大腳,那腳掌徽种幒杖皇悄尢痈Z的方向。
“無量天尊!”蘇祈年目瞪口呆:“老祖出手……哦不,出腳了!”
“原來師尊是真的要出腳啊……”
李清然望着那擎天巨足眨巴眨巴大眼睛,突然覺得哪怕只是師尊的一隻腳都那麼的帥氣,要是抱上去肯定特別有安全感。
“這麼大一隻腳……”嶽千池兩眼發直,忍不住抱着手臂打了個寒顫,喃喃道:“這一腳下去不得把凡人的一座城給踩塌咯?”
飛舟在一股莫名的牽引力下極速向前飛行。
而姬凍已經逃到國與國之間的戈壁,他正尋思着去哪個凡人國度屠戮一番恢復精血,下一秒便感覺有股凜冽的殺機將他鎖定。
“不好!”他回頭看了眼,頓時頭皮發麻。
雲層之上,有一青銅巨足遮天蔽日,尚未臨身那壓迫感已讓他周身魔氣滯澀,初看那巨足在天邊,再看那繡着饕餮紋的雲履靴便裹着虛空破碎的亂流到了頭頂!
“啊——!”生死危機關頭,姬凍七竅流血,只來得及祭出血修羅法相。
可法相還尚未成型右肩便率先崩塌,鎖骨碎渣扎破魔身,黑血噴在青銅腳紋上滋滋作響。逃命用的血遁咒剛念半句,巨足落地的罡風已掀翻他的法相之軀。
滿地碎石懸空震顫。
青銅腳掌轟然跺地,方圓百里地面塌成倒扣的碗。
“饒命!求大人饒我一命!”
姬凍慘嚎着,卻見那青銅巨足再次抬起。
他扯着頸骨望向天空,口中泣血:“大人…救我!!!”
千萬裏之外,羣山峻嶺之中,一座古剎轟然坍塌。
一灰袍老尼睜開眼睛徒手破虛,一指點在姬凍法相的眉心。
眉心塌陷一瞬,崩潰中的血修羅法相再次凝聚。
只是左臉寶相莊嚴,右臉爬滿魔紋,紅面獠牙,白玉手掌託着漆黑的念珠。
“聒噪。”半魔半菩薩的法相輕抬指尖,虛空突然泛起漣漪。
飛舟甲板上,李清然和嶽千池只覺脊背生寒,還未反應過來,飛舟的防禦護盾便炸成碎片,千丈之外雲海一卷似被無形大手攥住,一根纏繞着菩提葉與枯骨的巨指貫穿空間,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
“完了!李清然和嶽千池還在飛舟上!”
蘇祈年目眥欲裂,正要上前救人。
但法相巨指已將飛舟捅穿。
轟——!
陣法核心破碎,靈氣暴走,劇烈的爆炸震散四周的雲層。
腥四X子還一片空白時,風將煙塵吹散,率先露出一襲玄衣。
“老祖!”看清那身影,蘇祈年頓時熱淚盈眶。
揪起的心突然放下帶來的落差感差點兒沒讓他從飛劍上栽下去。
來人正是陳懷安。
而李清然和嶽千池則被護在他身後,毫髮無損。
陳懷安左手五指深深摳進法相指節,在衝擊波中崩碎的袖子下露出肌肉鎖緊的手臂。
咔嚓——!
他的手指只微微擰動,那佛魔法相的手臂竟從指頭開始寸寸崩裂。
佛魔法相盯着橫插一腳的陳懷安,瞳孔一縮,口吐男女聲混響的梵音:“菩提非樹,明鏡非臺,你可知壞了老尼好事,壞了涉及整個蒼雲界興亡的大事,日後清算之時要承擔怎樣的因果罪業?”
“好一個清算因果罪業。”
陳懷安輕笑一聲,負手而立,只是眼中沒有一絲笑意,唯有冰冷的劍芒吐露。
“既然如此,本尊就來跟你好好算算!”
他右手五指緩緩收攏,整片戰場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連墜落中的飛舟殘骸都懸停在半空,彷彿天地法則在此刻凝固。
“徒兒,給爲師一壺靈酒。”
他手往後一伸,李清然短暫愣神後立馬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壺酒遞到師尊手中,隨後便攏着小手規規矩矩退到後面用小迷妹的眼神望着師尊的背影。
陳懷安拍開泥封,斜倚在半空中,酒罈在指尖一晃,壺口吐出一條游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