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黃沙
隨著趙高的一項項指令發出，眾多的規則全數被他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壓縮到了手中的這一枚光球之上，繁複的規則相互疊加，為其附加了五彩斑斕地炫目光芒。而也在這樣的加成過程中，這枚光球徐徐地脫離了趙高的指尖，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著苻堅飛了過去。
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都不可能被這麼慢速度的光球擊中。可在這一瞬間，苻堅全身的毫毛根根倒豎了起來，在這裡面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危機。這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但是直覺告訴他正面去接一定會死的一種危機。
“咄！”苻堅雖然只有單手，他的敏捷卻依舊不是普通人所能夠相比，在這麼短短地時間裡，他已經動用規則連續變換了七八種閃避的方式，卻發現沒有一種能夠真正躲開。
他立即發現除了無數特效規則對這次攻擊的加成，更是感受到了世界意志在一旁地掣肘。冥冥之中隔斷了自己的氣卟徽f，這個時候更是主動湊上來跟自己爭奪規則的掌控權，這讓自己本就所剩無幾的規則更是捉襟見肘。
“爾等敢爾！”苻堅又驚又怒。當初這個劇情世界的規則邊界本身淡薄，這才邀請到了他滲透了大部分的力量到這裡。世界對於他這樣的人物根本不敢有所違逆，哪料到此時世界意志被趙高強行拉上了俅鷮⒆约鹤兂闪私粨Q的籌碼。
這等於是釜底抽薪的絕戶計，也是趙高動用各種力量消耗到現在留下的必殺一招。
可這樣就會成功嗎？答案是未必！
“天命佑我！”瘋狂後撤了數步的苻堅終於發現這一輪攻擊他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索性站在了原地不再移動，而是緩緩地念出了一句最普通的話語。在這一句話語中，無數他所經歷的畫面在以飛快的速度流逝而過，直至追溯到他融入這個劇情世界最初的那一刻。
“草付臣又土王咸陽”！
這八個字的話音剛落，這些五彩斑斕的字從他的背後飛起，化為了一道堅實無比的屏障擋在了他的面前，將苻堅完全庇護在了後面。
這是他天生的異象，背後這八個字的讖文是他與生俱來的最後一道屏障，也是他天命之子最直接的規則具現。
軍團攻擊的力量無堅不摧，可那是相對而言，這時遇上了這一道代表著天命所歸的文字，兩項碰觸之下各自如同冰雪一般消融。相比起來，代表著趙高軍團力量的光球消融的速度要更快一些。
看到這種大勝的情形，苻堅心中卻殊無半點歡喜。這一次的攻擊消耗的是他的規則本源，哪怕打敗了眼前這幾個嘍嘍，失去了天命護佑的自己還能否順利君臨天下已經成為了一個未知數。即使自己順利返回鄴城，最好的結局恐怕也就是面臨著一個分崩離析的帝國。
這樣的代價，也未免太大太大了一些。
可與苻堅相比，趙高的境況堪稱絕望。
這一次必殺的攻擊幾乎壓上了他所有的底牌，除了即將消耗殆盡的“自由指引”上的天命光環，其餘所有的力量都被他融入到了這一次的攻擊中。一旦被苻堅化解，那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時候，他將要以裸規則的狀態去直面眼前的苻堅。
這又哪裡有半分獲勝的可能？
不誇張的說，現在半殘僅剩下一隻手又遍體鱗傷的苻堅，他的戰鬥力也絕不會亞於一名A級以上的歷史人物。趙高即使是全盛的狀態，也決計沒有資格和他正面交鋒。更何況藍蛇抵擋氐族皇家親衛的時間即將達到上限，下一刻也許就是千軍萬馬踏平這裡的一切。
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人力雖強，終究有時而窮，而帝王天命，又豈是區區開拓者所能夠撼動的？
藍蛇自嘲地笑了笑。老傢伙團隊展現出來的實力不可謂不強，無論是麥玲瓏那超乎想像的攻擊力還是老八震撼絕倫的神話級變身，都可以說是眾神之地內一時之選的絕代精英。更不用說趙高那層出不窮的底牌和精心完美的佈局，幾乎營造了一個最完美的必殺環境。無奈最後還是功虧一簣，全身都在滴著血的苻堅一步步踏近的過程，就是趙高的生命走向終點的過程。
“也許就這樣了吧，有這樣的強者一起陪葬，似乎也不算虧呢！”藍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在下一刻又睜了開來。他的性格在無數次的墮落中變得堅韌無比，哪怕是死，羯族人也應該盛放出生命最後燦爛的火花。
一道決死的命令將他手中的“石勒腰帶”燃燒成了灰燼，無數的羯族戰士幾乎以必死的狀態奮勇地衝向了每一名氐族皇家親衛的槍尖，一朵又一朵以鮮血方式盛開的鮮花拖住了這些氐族親衛最後一刻。
“徒勞而無功，你可以安心去死了。”走近了的苻堅臉上笑容在鮮血凝結的痂面上有一絲猙獰，他的話語雖然平淡，卻代表著這是最後的審判，一場對於敵人命咦钺岬某爸S與判定。
趙高沒有應答。他的臉上始終不驚無喜，現在流露出來的不是絕望而是無奈，彷彿是早已料定的結果無論自己是多麼努力，最後卻還是那個結果一樣。
“到底還是要用到那一招啊。”趙高嘆了口氣，目光炯炯地盯著苻堅說道。
第585章 整個世界的力量
世界意志曾經問過趙高，到底怎樣才能將流毒千古的五石散禁絕。這種東西的毒性顯而易見，然而無數的文人墨客竹林名流僅僅就為了那片刻的歡愉就視危險而不顧，反而將其看成了高雅品味生活的一種標誌。為了一包品質稍好的五石散，眾多俊才們的就不惜千金，更有人對發散時莫名其妙的狂放行徑趨之若鶩。
付出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這種盲目之下的驅動性，是世界意志邏輯內無法自洽的存在。
說到底，世界意志的智慧等級再高，卻到底還不是人類，對於人類某些選擇根本無法理解。
趙高給出的應對很簡單。凡事物極必反，等到五石散大規模流行於世的時候，文人墨客附庸風雅之人便再也無法從它身上獲得非同一般的優越感，五石散額外附加的品牌外延被無形消耗掉，等於從上層上否定了它存在的意義。
其次，五石散大量的流行，就會充分地將其危害性體現出來，到時自然會有有識之士共同參與打擊。如果說銷售五石散是頂級門閥的專屬利益，那麼消滅五石散的存在就是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共同利益，在這種大環境下，五石散就失去了合理的地位。
第三，五石散的功效其實在趙高的刻意引導下，已經轉向於飄飄然之際大幅增強男人那方面的能力。這一點只需要格瑞希亞在配藥的時候適度調整，讓繼續服藥的男人逐漸變得不行，在這種讓人羞於啟齒地極度恐慌中，五石散就會喪失掉最後一點生存的土壤。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動用大量的文人墨客“幡然醒悟”討伐五石散之害的文章必不可少。宣傳這一塊向來是趙高的強項，在貝郡繁花似宓氖澜缰薪洜I了十年之久，趙高真正關注的力量就是那些根本不為人所注意的輿論，加之這些年以來五石散形成的罪孽根本不用編造，只需要在一個恰當的機會將其展現在世人面前，就足以說明一切。
總而言之，將欲取之必先予之，五石散的擴散在各方面的隱性推動下當然是轟轟烈烈；可當它倒臺的時候，將其踐踏在地上並踩上一萬隻腳的時候也就是一瞬間。這樣一個暴利到極致的行業，其興也忽焉，其亡也然焉。
五石散是趙高在這個世界中最大的本錢，這一點，從來就沒有改變過。它存在的時候是這樣，讓它消失的時候，同樣也是這樣！
“我那些實力很強悍的追隨者，趙福金，方靜姝還有格瑞希亞，都沒有投入到這個關鍵的戰場上，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趙高看著遠處準備接受命卟脹Q的藍蛇燦爛一笑，問出了一個根本不需要答案的問題。
不用說，這三個人是趙高隱藏佈置最後一道手段必然動用的三個角色。從原本的計劃中來說，這本來是攫取更大利益的一張底牌，現在這個時刻，卻還是不得不用在了苻堅的身上。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史詩級歷史人物實在是太過於強大，其餘手段盡出的情況下也無法奈何他罷了。
“我禁絕了五石散，等於擁有了拯救這一方世界讓其免於淪陷的功德，這是得到了此方世界意志和天道規則共同認可的。”趙高一邊說道一邊將手伸向空中，茫茫的星空中突然群星閃耀，無數的星芒紛紛落下匯入到他虛握著的手中。在他的手腕邊上，一枚劍形的標記熠熠生輝，巨大的規則儲存更讓他整隻手都瀰漫在這星輝之中。這是世界的回饋，是這個世界眾多的規則一起為他的功德做出的回應，而這樣一種回應，被他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匯聚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趙高悍然翻開了他最後的一張底牌。
“以功入聖主動技能啟用：當前等階1，當前進度0。您在劇情世界中積累的功勳可以儲存在史詩級歷史人物王陽明留給您的劍形標記中；您可以動用此技能發出等同於規則層面的攻擊。此項攻擊不可被閃避，可以被對方累計的功勳相抵消。此技能具有高於劇情世界之上的亞歷史史詩優先度。”
這是趙高當初吸收太極圖說時第一項強化。而這一次，趙高等於說了積攢了拯救一個世界的功德來發出這一擊，其中的威力，又豈是能以區區文字言表？
“你可以安心了——這本是留給比你更強的天命之子劉裕的，現在終究卻是用在了你的身上。”趙高嘆息了一聲，然後將手中的星輝一揮，這些功德化為了攻擊便無形無質地飛了出去，逐漸地附著到了已經到達趙高面前的苻堅身上。在下一刻，這位絕世的霸者便褪去了所有的光環外殼，在整個世界累積力量的侵蝕下，化為了一個普通而滄桑的老頭。
趙高用一個世界的功德，去抵消了苻堅所有的力量！
苻堅的拳頭，也終於在這個時候落到了趙高的臉上。在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之後，這一拳也就是一個垂暮且身受重傷的老頭普通的一擊，趙高只需要稍稍晃動腦袋，就能完全地避開。
可是他沒有動，任由這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對於苻堅這樣一位英豪，挨他這一拳理所應當，這是他最後對其表示敬意的一種方式。
“王景略，我終究還是不對麼？”完成了最後一次攻擊的苻堅眼中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嘴裡喃喃地說道。
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忽然想起了那個曾經一身布衣卻在他面前侃侃而談的年輕人，那個笑起來很儒雅卻總是被自己大笑著拉起來的男子。當初他們是那麼的意氣風發，一起指點江山，一起建功立業，談笑間橫掃了世間的一切強敵，毫無疑問，他們是這世間裡最強的一對組合。
可惜的是，在數年之前，他這位畢生的摯友臨走時最後一個囑託是不要進攻東晉，讓兩人的理想在其中一個生命完結的時候畫上了一個叉。
此時此刻，在自己的生命也走向終點的時候，苻堅已經忘記了他們所有的不同，只記起了當初在夜燈下，兩人席地而坐時那放聲的大笑，那是發自內心遇到知己時的極度歡喜。
“真懷念啊，王景略，我們終究還是老了啊！”苻堅的嘴角不由地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後又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再也不動了。
馮末從背後，用一根雪亮的槍頭刺入了他的心臟，一代人傑苻堅，在竭盡全力的戰鬥到最後一刻之後，終於隕落於此！
PS：伏筆啊，前面有的。
第586章 猶豫與決斷
整個大地一片寂然，寒冬的冰花凝結在每一個氐族皇室親衛的臉上，然而沒有任何一個人感覺到寒冷。他們的眼神凝滯，都呆呆地望著那具已經失去了所有生機的軀體，真切地感受心中的信仰在面前逝去的那種悲哀，那種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無助地悲哀。
“哐當！”一名親衛終於握不住手中的長槍，鋼製的槍身本來是他最核心的武器，熟悉到幾乎如同身上的一個器官，然而在此時，他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這枚長槍掉落到地上的同時，整個身軀也從馬背上墜落了下來。
身如殭屍，心若死灰。
沒有了苻堅，氐族終究只是曇花一現，又將湮滅在無限的時空長河裡。趙高殺死的不僅僅只是一個帝王，更是一個寄託著民族所有希望的英雄。當苻堅不再是一個完整的史詩級歷史人物，等於是說從此以後氐族再無半點君臨這片遼闊而迷人土地的機會。
所謂哀莫大於心死。在苻堅身死的那一刻，這些他身前統御著的皇家親衛便再也沒有了存在的意義，他們的動作彷彿都停留在了那一刻，除了偶爾的墜馬聲，便是如死一般地沉寂。
藍蛇指揮的那些羯族勇士也不例外。他們剛剛還用身體衝擊著這些親衛的槍尖，現在卻也同時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在羯族石勒滅國之後的幾十年，苻堅就是他們如同天神一般的君主，此時斯人雖已去，但生命最後留下的餘威足以讓他們心膽俱裂了。
“陛下，吾等誓死追思！”不知道過了多久，為首的親衛隊長，高達劇情A級的甲冑男子第一個清醒了過來，他根本沒有把目光看向趙高，僅僅一個瞬間就抽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刀，毫不遲疑地在頸上抹過，碩大的人頭竟然就此飛起，登時氣絕。
“陛下，吾等誓死追隨！”彷彿是剛剛那一幕的翻版，每一名皇家親衛在清醒的第一時間就重複了那個動作。偌大一支軍隊，幾百騎的史詩級強軍，在轉瞬之間竟然就因為這樣一個荒謬的理由死了一個乾淨。
昔有田橫五百壯士，今日苻堅這支親衛同樣如此。古人對於忠盏呐袛嗤耆徒袢瞬煌Ｔ谒麄兊睦砟钪校热凰麄兊闹骶诖藨鹚溃屈N他們就同樣應該殉身於此。
“您完全剿滅了史詩級兵種——氐族皇室親衛，您的傳說度+1，您獲得了S級劇情道具氐族皇室親衛軍旗。
您獲得了S級兵種，氐族親衛騎兵兵符。
您獲得了特殊專長‘騎兵殺手’。面對騎兵時，您指揮的軍隊額外增加5%的殺傷力，此項專長可以與其他任何效果疊加。”
藍蛇茫然地看著自己資訊欄裡跳出來的一行行金字，臉上的表情也就此石化。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可這幾項獎勵任何一個拿出來都足以讓人高興地發狂，現在同時冒了出來，反而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了。
燃燒了一件金色裝備，居然能換回如此豐厚的回報，那麼正面擊殺了苻堅的趙高，到底會獲得怎樣誇張的獎勵？
莫名其妙地，一個狂猛無比的念頭從他腦海中冒了出來，便再也消散不下去。
“殺了他，此時他已經用盡了所有手段，只要殺了他，這些就全歸自己了！”一個撕心裂肺地聲音在他的心底吶喊，然而他的身體卻彷彿被定住了一動不動。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的理智往往會變得瘋狂。而對藍蛇而言，背叛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他手中的武器就是“背叛者長刃”，就是當初他親手擊殺視其為兄弟的石勒而獲得的。
石勒雖然也是開國君主，可與眼前的苻堅完全不同。在那個劇情世界裡，當時的石勒剛剛成為了一名初級的小將軍，所佔的規則估計是底層規則裡史詩級歷史人物石勒的萬分之一都不到。而趙高擊殺的，是可以說的處於巔峰時期，幾乎擁有苻堅真身所有規則的超級強者。
這裡面的區別，就好像是打劫三十年前當老師的馬雲和現在號稱“從來不喜歡錢”的馬總之間的區別！
重利動人心，可當藍蛇看到趙高嘴角那似笑非笑地弧度時，渾身一個激靈整個人忽然就此清醒了過來，接著就是一陣類似虛脫的眩暈感。原來在剛剛，密密麻麻層層滲出的冷汗已經浸透了他所有的衣服，被這深冬的寒風一吹，自然有一種讓人毛孔緊縮的悚然之感。
能夠殺死史詩級歷史人物苻堅的趙高，怎麼可能是自己可以覬覦的？
彷彿是福至心靈，藍蛇滿腦袋的貪婪就被趙高的一個表情所打敗，剩下的就只有後怕。
“按照之前的約定，所有利益我佔四分之一，S級軍旗和S級兵符歸你，只是這傳說度和騎兵殺手專長怎麼辦？”藍蛇不愧為廝混了無數江湖的老手，強笑著把兩件關鍵的道具奉到了趙高的手中。至於另外兩點他也展示了出來——他是以附屬身份參與到這個劇情世界的，他的所有資訊，趙高都擁有著最終的決策權。
“一點傳說度且不說，這騎兵殺手專長可是好東西啊！”趙高摸了摸下巴笑著說道。傳說度這種東西沒有人會嫌多，這等於是對所有劇情人物有效的一種硬通貨。獲得的難度也極高，通常只有完成遠超自己實力的任務才有可能獲得。在眾神之地眾多的大人物之中，到現在沒有傳說度的也是大有人在。
至於這騎兵殺手專長——這麼說吧，擁有了這項專長的藍蛇只需要在眾神之地裡展示出來，立即就會獲得一流團隊的招攬。不說進入核心圈，做個次要的候補核心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
“接下來為我效力兩個劇情世界吧。”趙高遲疑了一下說道。專長入手就沒有辦法再分配，不過藍蛇在這個世界中經營了這麼久這麼用心，在剛剛的戰鬥中又起了很關鍵的作用，獲得一點獎勵也理所應當。
至於藍蛇的習慣性背叛，對於趙高而言根本不在話下，因為在必要的時候拿下他幾乎沒有壓力——如果剛剛他真想動手，趙高大概會把從祖天那裡獲得的一次性金龍給扔出來。
藍蛇很識趣地點了點頭，根本沒有問參加任務時有關利益分配的任何問題。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團隊裡的都是變態，但凡掉下一點渣渣，都足以讓自己一個人在劇情世界裡奔走數十年了。
“那麼接下來，就看看你都給我留了點什麼吧！”趙高對著苻堅的屍體行了一禮，還順手摸了摸——和那條被斬落的臂膀不同，此時苻堅身體裡的所有規則都已經凝聚成了寶箱，其餘的部分則散逸了開來，便宜了此一方的世界。
世界意志果然是最精明的幕後黑手，趙高無論成敗，他都會是最後的贏家。
第587章 巨大的波瀾
在趙高觸控到苻堅屍體的一剎那，無數條資訊如同被觸發了什麼節點瘋狂地湧入，大量的規則碎片喪失了主體意識的引導開始擴散成最基本的元素，成為了這個世界晉升時切切實實地養分。
世界意志不愧為超級智慧，買賣做的極精——倘若這次失敗的是趙高，他就等於是獲得了老傢伙團隊包括領地在內的一大塊資源，那也絕對足以彌補他這次行動的所有損失。
這就是坐莊的好處了：只要不親自下場，那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不過這次趙高比較過分，利用漏洞強迫著他幫忙一同作弊，共同坑了苻堅這一隻大肥羊。這會兒坐地分贓的時候，世界意志悍然拿走一大塊蛋糕也是理所當然。
畢竟，聯合職業者坑殺進入自己劇情世界的一名史詩級歷史人物，世界意志後續要想辦法擺平的麻煩也決計少不了。
與之相比起來，趙高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盤點自己所有的收穫了。
“您擊殺了史詩級歷史人物苻堅，您開啟了新的稱號系統‘傳奇之路’，稱號具體條件未知，具體屬性未知。”
“您擊殺了前秦皇帝苻堅，您開啟了新的稱號系統‘天子之殤’，當前進度2/5（秦宣昭帝苻堅，金孝莊皇帝完顏守緒）。注意，本稱號最終屬性和您擊殺的皇帝具有直接相關性。”
“您擊殺了氐族精神領袖。所有氐族都痛恨著您並畏懼您的強大。您在任何劇情世界中和所有氐族人物之間的關係將限定為死仇或敬畏，具體將依據該氐族人物的意志力進行一次判定！”
“您在五胡之中的聲望提高了，您的基礎友好度將定義為尊敬。”
“您的傳說度提高了，在西元383年至439年（拓跋燾滅北涼）之間，您的傳說度將被預設為10點！您的大名如雷貫耳，您的英雄傳說流傳在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口中。”
“您的傳說度提高一點，在西元383年後所有的劇情世界中額外提升一點。”
“您在東晉的地位提高了，請聯絡相關人物領取您的陣營獎勵。”
“您的強大，引起了某些未知勢力的關注。”
“您獲得了史詩級歷史寶箱——苻堅密藏，本寶箱具有歷史唯一性。”
……
在趙高施施然地將寶箱撿起，順手扔進自己個人空間的時候，已經湊到了跟前的藍蛇眼巴巴地看著，氣結而愕然的問道：“你不開？”
“我為什麼要現在開？”趙高奇怪地反問了一句。這個時候大局已定，不可能急迫地需要開啟寶箱來增強實力為下一步做準備，寶箱自然就可以留到眾神之地裡和老八麥玲瓏一起去享受這個過程。畢竟為了這個寶箱，他們兩付出的代價絕不在趙高之下。
當然從更實際的角度來看，麥玲瓏的天賦還是有一定機率為這個寶箱額外提升一些價值——鑑於這個寶箱的價值太高，即使可能性極低那也十分值得博上一博。
可對於藍蛇來說這就完全不同了。這就等於是房間開好偉哥吃完一切準備就緒開始HIGH的時候美女突然說大姨媽來了下次在玩，箭在弦上卻又默默地拿了下來的那種感覺，怎能用一個心癢難搔來解釋得清楚？
或者說，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可惜藍蛇的膽子再大，也不敢一把推開趙高大喝一聲“讓我來！”
那是在找死！
於是他只好默默地轉身畫著小圈圈帶著殘餘的羯族人開始了新的征程。可以預見的是，趙高在這個世界應該待不了多久了，在這麼好的機會下，他再不抓緊時間爭取利益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一般地浪費。
畢竟苻堅死後，北方那一大片的土地必然陷入混亂，抓住機會弄走一片領地，才是他鹹魚翻身最大的本錢。
看著藍蛇依依不捨的身影，趙高的心中冷笑了一聲。藍蛇當時還沒有流露出來殺意以他現在敏銳的感知如何不清楚？只不過這個人現在還有點能力可以創造價值，至於是將他留在身邊甚至納入老傢伙團隊，趙高根本不會有這種打算。
藍蛇的本性就是一條毒蛇，他背後時時刻刻在悲吟著的背叛者長劍，就已經很清楚地說明了這一點。
“這個寶箱裡開出的任何一件道具，僅僅聽一聽名字或者看一看造型，恐怕都會是價值不菲的情報。”趙高摸了摸那冰冷徹骨的箱體邊緣，說出了另外一條理由。若說他的心中沒有開啟的慾望那是假的，可若是讓他在這個世界中開啟他也絕不願意——即使是這裡的世界意志恐怕也不值得被信任。對方既然可以在“適當的時機”和自己合作，那麼將來自然也會和別人合作。洩密這種事情，真正能抓住的手段只有最初的源頭。
比如說擊殺了苻堅的馮末，如果不注意，誰看不出這個原本只是小首領級的特殊單位此時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苻堅最後的精血，隨著他刺入的那一槍幾乎噴射了他一臉，而這裡面的蘊含地規則，則用這種最原始最暴烈的手段完成了另類的繼承。
“您麾下的乞活軍精英首領馮末受到了苻堅血統規則的侵染，產生了不可預知的良性異變，請耐心等待。”
“馮末的生命值永久提升1000%，優先度判定和智慧模板等級提升為S級劇情人物。”
“天子氣呋罩著的他無法被威壓！”
上一篇：华娱：艺术？我拍商业片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