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無限歷史 第121章

作者:江南黃沙

  主動違背契約者,將受到所有規則的排斥。”

  沒等給出是和否的選項,趙高就搖了搖頭示意否決。在沒有達成相關的協議前,他不會簽署任何這樣的契約,哪怕這個契約看起來毫無破綻。

  世界意志附身的愛德華三世在趙高拒絕之後沉默了片刻,大量的計算得出趙高可能會需要的額外條件,並計算自己能夠達成的最大程度,這才說道:“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在不違背規則的情況下,我會盡力去完成。”

  “我有一名麾下,他的名字叫孟不獲,在這個劇情世界裡戰死了,你能復活他嗎?”趙高點點頭,提出了自己的第一個要求。

  “這沒問題,所有非本劇情世界戰死單位的相關規則會被世界自主吸收,我只需要查詢相關的資料庫,就能夠將其吸收的規則反饋回來,重新構建他的靈魂,不過因為資料庫過於龐大,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世界意志立即答應了下來,這是趙高得到的最需要的答案,只是這個答案顯然不夠讓他滿意,這其中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沒有涉及。

  “如果戰死的是探索者,也能同時蒐集回規則進行復活嗎?”趙高這個問題指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老八原先團隊的成員,這是他原先答應過的。

  “這個問題以你的許可權還差得很遠。”世界意志的計算能力顯然足以讓他同時進行多方面的應對,他點了點桌面,說道,“我會再次越過許可權強行告訴你答案,不過這會折算成我對你的一部分條件補償,你同意嗎?”

  “可以。”趙高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涉及到復活的秘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值得。

  “理論上是可以復活的,但是在實際上不可能。”世界意志的聲音無比模糊,顯然強行排除一些規則許可權上的阻礙對他而言也需付出不菲的代價,“首先你需要回到他戰死的那個劇情世界,強迫劇情世界意志答應全部返還這個人物的規則——你要知道,和劇情人物的規則不同,探索者的規則是多方面的,很可能被劇情世界分成無數個片段投射到了不同的單位上。這裡面有劇情人物,有動物,有物品甚至就是純粹的規則片段,一旦將所有的規則片段抽離,會對整個劇情世界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這還僅僅只是一個方面。”

  趙高的汗立即流下來了。第一個任務的完成難度大概已經超過了他曾經完成所有難度的總和,剛剛世界意志用的詞是“強迫”,能夠對世界意志用這個詞,那他的實力得強大到什麼程度?

  “第二個難點在於你需要得到他所在空間裡寄存的那個靈魂印記片段,然後進行靈魂重構的任務將所有的規則一一整合起來,從而構築新的靈魂。”世界意志查詢到的資料顯然足夠詳細和完整,說完了之後還補充了一句,“友情提醒一下,靈魂重構的任務難度將不會低於史詩級。”

  趙高的汗忽然不流了,他發現第一個任務似乎也沒那麼困難。得到空間的靈魂印記說起來簡單,但恐怕許可權得高到壓制空間的規則才行,至於後面的史詩級任務,他倒是做過一個,在空間的偏頗下也是九死一生。

  “最重要的一點,重新構建出來的靈魂也只是擁有原探索者所有記憶和情感的複製體,能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復活並不好以你們人類的方式界定。”世界意志最後的這句話一錘定音,讓趙高暫時死了這個念頭。

  “我們還是來談談復活孟不獲的細節吧。”趙高默默地避開了上一個話題,把方向重新轉向世界意志給出的賠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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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爭奪歸屬權

  暫時不能復活老八原先的隊友,趙高並不著急,現在不能復活並不意味著永遠不能復活,只要自己隊伍裡的三個人活著,就有無限的希望。

  這一點也可以從逐層遞進的規則層面看出來:最初趙高三人同為探索者的時候,能否復活根本就只是一個假設和猜想;等到進階值役者,他們的許可權已經能夠讓劇情世界創造一個復活的肉體,成為不能脫離劇情世界的特殊單位;現在趙高進階了開拓者,在越過許可權的答案中,距離可以真正復活的答案已經只有一步之遙,也許這一步十分困難,但是一路走過來的時候,又有哪一步真正容易過?

  可以預見的事,當趙高的許可權大於現在的開拓者,乃至於大於統御者的時候,新出現的更高層次規則一定能夠完美的解決這個問題,所謂不能復活,恐怕歸根結底還是許可權和資源不夠罷了。

  所以眼下,復活宗兵孟不獲才是當務之急。

  “劇情人物的規則本身就附和劇情世界創造的規律,通常情況下不會被打散重來。”世界意志給了一個解釋,隨後就從資料庫中查詢到了相關的資料,本來毫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苦笑。

  “有困難?”趙高一愣。按道理說既然劇情世界自承能夠復活,而且自己也願意付出代價,那麼這就是件水到渠成的事兒,不應該有其他的變化。

  “沒有困難,只是出了一點點的意外。”世界意志將世界某個角落的一幅影像調了出來。畫面中一個十分可愛的嬰兒正用力地吮吸著母乳,而從周圍的環境來看,根本就是一個十分貧窮的法國農奴家庭。

  “你說的那個孟不獲所代表的規則片段並沒有被重組,只是部分印記被世界規則給消除了,現在把這些核心的規則全部投射到了這個叫弗蘭克的孩子身上。”世界意志無奈地說道。一般來說,戰死單位的規則已經融入劇情世界的,不管來源從性質上來說已經從屬於劇情世界,如果不是眼下趙高的強勢地位,根本不可能通過世界意志查詢相關的資料庫。

  “這個單位的規則片段十分強大,天生具有兵種領袖和統帥的雙重特性,同時因為使用過某種特殊的道具,他的身體自帶了一點精靈特有的神性。”經過完整的資料分析,世界意志對孟不獲資料的掌握還在趙高之上,簡單的兩句話就將孟不獲最大的幾個特點全部羅列了出來。

  “他的軍團攻擊規則被剝奪了?”趙高心有不甘地問道,“這可是個十分強大的攻擊技能。”

  “雞肋技能!”世界意志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評價,不屑地說道,“這個世界的天道規則經過重新的最佳化,賦予了他B+級的強健體魄和A級的王者榮耀兩大規則。前者大大增加了他個體的生存能力,後者則全面提升他兩項特性的效果——弗蘭克將會成為波爾多新的公爵領主和所有農奴心中的職業之神!”

  “你的意思是你不準備還給我了?”趙高大怒,世界意志的話裡話外都強調孟不獲——現在被劇情世界稱為弗蘭克有多麼強大,這裡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從法則上來講是的,弗蘭克必須生活在這個劇情世界中。”世界意志恬不知恥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在沒有簽訂契約的情況下,對於說過的話他根本不打算承認,然後他也無奈地給出了自己的理由,“天道規則已經自動為這個劇情人物設定了全套的規則成長曆程,裡面牽扯的資源和規則不計其數,這甚至是個最高達到S級的任務!”

  趙高再次大怒,他要孟不獲,除了一點點故主情懷之外,更多的也是因為這是一個十分有用的單位,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四大宗兵中最強大的一個。否則的話,戰死的魏武卒也不少,也不見他把每一個魏武卒代表的規則片段都向世界意志要回來。

  話說這些戰死的魏武卒,基本上也都足以重新投射成劇情世界中大精英模板,或者是低階的劇情人物,只是作為魏武卒的核心技能規則片段,會被兵營重新回收走。

  讓人沒想到的是,本來順理成章的第一項談判,就因為這樣一個意外造成了劍拔弩張的氣氛,雙方都不肯讓步,讓孟不獲(弗蘭克)的歸屬成為了合作的第一道阻礙。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雙方比拼的就是耐心——世界意志當然不敢拒絕合作,這意味著自尋死亡;趙高同樣也不能拒絕合作,缺少了這部分的利益,強行損失領地被迫返回空間對他的損失也足以致命。

  “共有吧。”

  最終還是趙高先退了一步。世界意志已經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強化,更主要的是已經牽扯進劇情世界的規則已經太多,連劇情路線都已經設計好了,一旦強行脫離出來,額外損失的恐怕還在孟不獲這個單位本身價值之上!

  世界意志不放棄,也許不僅僅是不願,也有可能是不能。

  說完了這句,作為補償,他將“統御輔兵”中的特效“空間溝通”亮了出來。

  世界意志也很無奈。

  趙高提出的第一個要求,而且是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就這麼被拒絕了,而且趙高看起來也不像是就這麼放棄的人,既然現在對方已經提出瞭解決的方案,那在“不行也得行”的情況下也只能強行解決。

  經過冷靜下來的雙方一番並不激烈的討論,最終有關孟不獲(弗蘭克)的歸屬權契約如下:

  “趙高每隔十天(眾神之地時間)有一次召喚孟不獲(弗蘭克)的權力,持續時間一個劇情日。此項權利可以累積,但單次最長召喚時間不超過七個劇情日。”

  “被召喚時,百年戰爭劇情世界中的弗蘭克將處於暫時沉睡的狀態,世界意志暫時將剝離他屬於弗蘭克的記憶規則片段,而將孟不獲的記憶規則片段附加上去。”

  “劇情世界不得對弗蘭克剝奪任何規則技能能力,趙高麾下的孟不獲將不能戰死,否則需賠償等量規則資源給劇情世界賠償復活。”

  三項規則很快被制定完畢,至於那個呱呱落地正喝著奶的小孩怎麼想,就不那麼重要了,雖然他的名字弗蘭克的意思是自由者!

  “既然這個孟不獲單位不能還給我,那麼我們就該好好談談英王俘虜完整的處理辦法了!”趙高看起來似乎平息了自己的怒火,平靜地說道。

  老實說,這項規則的制定對他來說是有利的。除了孟不獲這個個體本身會被劇情世界強化到至少A級以上的劇情統帥之外,僅一項戰死後可以復活就為戰術上提供了無限的可能性——雖然這種大概需要大量甚至海量的資源作為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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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眾人的憤怒

  “英王被俘,已經被迫締結了哈弗洛合約,宣佈在三年內和法蘭西處於互不戰爭狀態。”

  這條資訊幾乎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該知道的人手中。

  根據條約,英格蘭繼續擁有法國盧瓦爾河以北之地,將這兩年盧瓦爾河以南的所有已經佔領之地分批次在三年之內歸還法王查理七世;勃艮第公國繼續以里昂為中心佔據法國東南部,並在英法爭議中保持暫時的中立。

  簡而言之,條約基本維持了亨利五世制定的特魯瓦條約,對英軍勢力依舊保持著大大的有利狀態。查理七世唯一得到的,就是被明文承認為法國南部的統治者,這一點擁有著象徵性上的意義卻沒有實際上的好處。

  都已經俘虜了英王,卻得到了這樣一份合約,查理七世瞬間就由狂喜轉化為了暴怒。眼看著聲名卓著的孟士男爵(高傳說度)立下了如此曠世功勳卻只達到了這樣一點目的,從亡國危機中脫身出來的查理七世立即變得極度不甘心起來。

  法國南部的地方看起來不小,但查理能夠實際控制的地區也就只有布日爾附近,土地貧瘠人口稀少,不足以支撐他的遠大雄心。

  而另一方面,前期一名非常強大的領主愛德華幫他佔領了巴黎(歷史上查理七世1436年才進入巴黎),可他的政令根本不能夠傳到那個地方去,他也沒有從這種佔領中得到任何實際的好處——這才是他沒有派出主力援軍去支援巴黎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現在的巴黎絞肉戰且不說,新出現的孟士男爵既然能夠俘虜英王,實力上已經毋庸置疑。唯一可慮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到底是因為政治目光短湥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利益,或者根本就是因為這個人已經將法蘭西的利益出賣,成為了他個人交換的條件。

  “雅克克爾,我的兄弟。”

  接到了訊息許久之後,來回踱著步子沉思的查理七世才把目光投向幕簾後面的一個青年,輕聲叫喚起了他的名字。

  一名劍眉星目的英武男子步履輕穩地從幕後走了出來。他的裝束和絕大多數的貴族不同,脖子上條白色的領巾幾乎有半個身體那麼長,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傳統的珍貴毛皮或者是來自東方的神奇絲綢,僅僅是一些亞麻布類的材料,工藝和款式倒還不錯。

  他輕輕地和國王擁抱了一下,隨即很守規則地站到了他的下手,耐心地等待這位年輕的國王最後的決定。

  查理七世並不缺少過人的才智,甚至軍事和治國的才能都堪稱上佳,然而性格上的懦弱也是眾所周知。在幼年的時候,他那位孱弱的父親查理六世不但丟掉了大部分法國的領地,連他的王太子的地位都被剝奪而喪失了繼承權,最後分到的僅僅是法國的偏遠一角!

  在查理七世統治的早期,他的領地偏安一隅,物質資源並不豐沛,奧爾良是其領地上唯一的大城市,也是最重要的稅收和兵卒來源,別說和英王比,便是和勃艮第公爵比都遠遠不如,所以查理七世常被敵人諷刺地稱作布日爾王,暗示其領土建立以來的狹小和從未擴張。

  這種情況下,步履維艱的他不得不變得膽怯起來,因為他根本輸不起。

  更何況在波旁家族和勃艮第族眼裡,自稱的查理七世根本不具有合法性,不能稱之為法王。直到一四二九年,在聖女貞德的守衛奧爾良成功之後,查理七世在蘭斯大教堂加冕,才讓他的地位相對鞏固一些。

  現在據可靠的訊息,貞德已經被那位強大的愛德華領主驅使,在強行抵抗著英軍,隨時面臨的死亡的結局。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他都應該選擇出兵去拯救這位法蘭西的精神領袖,然而眼下的他除了焦慮就是遲疑,根本不敢把手中最後一支底牌派出去。

  同樣的,現在英王已經成了俘虜這個訊息刺激著他——明明打了勝仗,自己卻依舊還要蒙受這樣的恥辱,這讓他的雙手不由得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因為弱小,沒有人在意他才是法蘭西的真正主人,這些可惡的鄉下蠻子,終究有一天他告訴他們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可自己終究還是弱小啊,查理七世滿腔地熱血只能不斷地變冷,連脖子和手上脹起的青筋都徐徐消退了下去,等到雅克克爾站定的時候,查理七世也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一道諭旨以最快的方式被擬定了出來。

  “著孟士男爵從速將英王亨利六世押送蘭斯!”

  這條諭令同樣也可以看作是他的一塊試金石。如果被遵守了,那麼孟士就是缺乏政治眼光的強者,這樣的人就是自己手中一把最合適的刀;如果沒有被遵守,只能說明這又是一個亂臣僮樱诤线m的機會需要用各種方式加以清除。

  “孟士男爵已經和英王達成最終和解,亨利六世已經獲釋返回大不列顛。”

  沒等查理七世的第一條諭旨下達,第二條情報已經被遞上了他的案頭。查理七世出奇地沒有暴怒,只是平靜地將第一道諭旨撕成了碎片,隨後開始在羊皮紙上擬定第二條諭旨。

  “因孟士男爵的忠君愛國和破敵擒首,特晉升其為伯爵。”

  這一條諭旨寫完,查理七世一言不發地將鵝毛筆扔在了桌案上就轉身離開。那支筆上光鮮潤亮的鵝毛已經黯淡了下去,整個筆身也已經被巨大的規則力量揉成了碎片,在碰觸到桌子的那一剎那,就如玻璃被砸到地面上一般,成為了滿地的碎屑。

  查理七世心中的怒意可想而知,只是他不知道,同樣陷入暴怒的遠不止他一個人。

  在距離蘭斯不遠的巴黎,另一個陷入暴怒姿態的就是禁區領域的統御者菲歐娜了。

  已經努力了許久,即將達成目的的她隨著這一道命令徹底地成為了無用功。

  英王作為英軍勢力的陣營領袖,在許可權上要比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參與者高出不知道有多少——現在菲歐娜僅僅是讓一個鄉下領主伯爵出手都不一定能夠成功,更何況這十數萬的大軍?

  所以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論是歷史人物還是劇情人物,拿到命令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設想了怎麼撤離並開始實施。哪怕攻破巴黎近在咫尺之間,他們也沒有任何想法和念頭。

  而且大概是身陷敵手,英王下達的這是一條死令,心中只要稍有王室的人,都只剩下瞭如何不折不扣去執行這一條路。

  半天的時間,劃分成數個分支陣營的英軍就開始了從容地撤離

  比起貞德的一次又一次將英軍擊敗士氣打落到最低點,這一次的失敗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失敗,既是根源上的失敗,也是必須要承受的失敗。

  如果真像條約上約定的那樣三年不發動戰爭,不說其他,純消耗無收益的巨大支出就足以讓菲歐娜自己脫離劇情世界去另稚贰8螞r眼下英軍已經撤退乾淨,無論是主力的輸出還是炮灰都已經沒有了,那麼和歷史傳奇人物正面硬剛的任務就交到了她的手中,這能讓她有什麼想法?

  她可不是眼皮子湹男¢_拓者,見了利益就不要命。剛剛讓那名開拓者去送死不過是表現自己的決心,現在這點已經沒有了價值,哪怕她再不甘心,也只能有選擇性地開始撤退。

  傳奇級歷史人物,哪怕只剩一口氣,自己整個團隊去填這口氣都填不滿,要不然愛德華三世不會一直放任聖女貞德最大程度地去使用自己的規則力量。因為只有到了最後那一刻,他才真正擁有將其帶回去的機會,否則的話史詩級歷史人物就能撕裂空間甚至另創世界,傳奇歷史更是不在話下。

  再有多少不甘地她也只能默默地壓下自己的怒火,開始著手減少損失。

  當然,眼下最慘的無疑就是剛剛還志得意滿雄心勃勃地愛德華三世,僅僅只是一個轉眼的時間,斜倚著石塊面向英軍的貞德已經轉過了身,目光清冷地看向剛剛脅迫過她的愛德華三世。

第422章 一劍的風采

  愛德華三世瞬間就割裂了和這個世界的任何聯絡,在眾神之地相關規則的牽引下,從時空亂流中向著既定的方向迴歸而去。

  這一次他的損失極大,可以說已經傷筋動骨,然而戰爭本來就是如此,一旦上了戰場,就沒有必勝的戰局,能夠正確去接受任何程度的失敗,本身就是開拓者平衡心態的必修課之一。

  況且失敗有失敗的活法,只要核心領地在,那就還有希望。統御者的位置算是保不住了,下議院的議員恐怕一段時間後也得讓出來,然而就像前面所說的,即使是一名實地貴族開拓者,在眾神之地依舊是不可輕辱的存在,更何況輕車熟路之下,誰又肯定他不能夠東山再起?

  只不過這一次的失敗依舊讓他的心在不斷的滴血。從局面上來看,自己離成功真的只有一步之遙,聖女貞德的力量雖強,但是以一敵十萬,就算是傳奇規則也終有力竭的時候,在自己一步步的計算中,每一步都是反覆考量之後的結果,事情的進展也的確如自己所預期的一般,唯一沒有想過的,就是有誰能夠突襲英王成功。

  無論世界意志怎麼作弊,底層的很多規則並不是讓它想怎樣就能怎樣去改變的。想要俘虜英王,就必須完整地去擊敗英王的護衛隊,護衛隊的人數會隨著開拓者的實力相應地遞增,組成上一定是這個王國最強的幾種兵種。

  所以即使是菲歐娜或者是自己,面對一個國家的精華力量,也是隻能望而興嘆。要不然菲歐娜也不必興師動眾,直接帶著麾下衝擊現在已經落魄的法王查理七世即可。可惜這種事情只能想想,且不論法王查理七世自己就是史詩級歷史人物,身邊的雅克克爾等階也達到了歷史A級,光身邊最後的王室衛隊就不是她所能夠覬覦的。除非哪一天英王和法王兩大陣營領袖近距離產生了正面衝突,各自消耗掉了這些可怕的兵種她才有可能去撿漏。

  只是這種事情,有著世界意志存在的情況下,可能發生的機率基本為零。

  正在愛德華三世百思不得其解思考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的時候,原本還無力地站在原地的聖女貞德忽然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她的眼中怒意漸盛,緩緩地將手中的傳奇之劍平平舉起,巨大的規則力量就這樣在劍尖上不斷扭曲,讓世界意志形成的規則壁障宛如一塊被巨石砸中的玻璃,瞬間佈滿了無數的裂紋。

  按照一般的規則,這個時候天道執行會自然而然地開始呼叫周圍的規則力量和資源進行修復,只不過這個時候卻沒有發生。周圍游離著的規則顯然對這一地區的破損十分畏懼,眼睜睜地看著位面壁障如同一灘碎玻璃一般擊碎在地,和外面的時空亂流混雜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舉動。時空亂流對於劇情世界的破壞遠勝於一般的開拓者,有漏洞的劇情世界規則會不斷流失或者汙染,最後被拉入黑暗之中成為永遠的荒蕪,很多劇情世界就會這樣死於這種荒蕪之中。只是這次有另外一個傳奇的力量暫時性封住了這個破口,看來破口的傳奇強者也不願毀壞這個世界。

  是聖女貞德!

  脫離了英軍束縛的她顯然不想放過剛剛脅迫過她的開拓者,愛德華三世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會讓她憤怒到了這種程度。

  時空亂流中最混亂的就是規則的力量,或者說亂流中的規則根本和守序世界的完全不同,可這沒有影響貞德的追蹤,幾乎在瞬間,她就破開了周圍的黑暗之力,準備地把劍鋒指向了被眾神之地規則牽引的愛德華三世。

  剛剛還嘆息的愛德華三世亡魂大冒,整個身體頓時如同墮入了冰窖之中。徹骨的寒冷徽衷诹怂眢w的每一個角落,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這不是他膽小,而是生命遭受不可抵禦的威脅時本能的畏懼。

  強大如他,面對傳奇級強者的放手一擊,而且是用這種方式發出的匪夷所思的一擊,從根本上就喪失了任何自主的應變手段。

  他所能夠做的,只是努力將身體蜷縮到領地之上的神殿之中。神殿上會附著著眾神之地的規則之力,勉強算是最後一絲的防禦力量。

  “吱嘎”一聲。

  劍氣如虹,準確地命中了最上層的神殿,在時空的亂流中,愛德華三世竟然聽到了規則碎裂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似乎和一個玻璃杯被打碎沒有什麼區別,可已經接觸到規則力量片段的愛德華三世,能夠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規則這種底層強大的東西居然也會被擊碎?

  不等他思考完畢,擊破了外圈眾神之地防護規則的劍光只是一滯,隨後毫無阻礙地切了下去。愛德華三世的神殿如同奶油一般被悄無聲息地切開,一半依舊被眾神之地牽引,另一半就這樣墜落到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純粹只是邭猓瑦鄣氯A三世留在了繼續被牽引著的那一半神殿之中。

  破開了神殿之後,這道劍氣依舊餘勢不衰,再次碰撞到了愛德華的核心領地“布魯斯特”之上。從下往上看,就是從天而降的巨大劍光如同末日來臨一般,斬落到了這個世界的大地之上,形成了一道深深地溝壑裂痕。

  這給平靜的“布魯斯特”造成了巨大的混亂。無數人在隨劍氣湧入的黑暗中被吞沒,另一部分則因為混亂的規則造成了巨大的騷動,更多的人則是跪伏在地,向他們在天上的創世神做虔盏钠矶。

  無論如何,這也不能阻止這個世界的一角被斬落。劍氣形成的裂痕越來越深,最終和神殿一樣,被眾神之地牽扯著的一部分繼續前行,那個被斬落下的一角就這樣從主體世界中脫離,帶著祈吨娜藗兿萑肓藭r空亂流,然後瞬間就被撕成了規則碎片。

  一劍之威,竟致如斯!

  一劍破山河算什麼?這一劍,碎的是星河!

  聖女貞德這一劍,不但突破了原本這個劇情世界的位面規則壁障,從時空亂流中破開黑暗,更是在層層削弱後依舊斬落受眾神之地規則保護的神殿,將愛德華三世所創造的世界切成了兩半!

  愛德華三世畢生的心血,東山再起的本錢,就在這一劍之中被擊碎地如同粉塵一般。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