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黃沙
作為戰勝方，趙高在對方願意付出足夠代價的情況下是連尊嚴都可以不要的。為了安全起見，他的身邊不但有張一張二張三三名護衛，更是將三大宗兵孟不疑，孟不慎和孟不放全數調了進來，外圈拱衛著是魏武卒也超過了五十人，即使世界意志通過亨利六世驟然發難，他也有足夠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小心駛得萬年船，趙高不是不敢弄險，必要的時候搏一把這種事情他也沒少幹，但是小心謹慎這一項自從他年幼的時候完美地設計圈套幹掉他的仇人那會兒就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陰溝裡翻船的情況在他身上發生地極少。
“你就是傳名已久的曲沃—平遙男爵，果然英武不凡。”
趙高的傳說度再次起了作用，在他行了覲見禮之後，亨利六世將權杖舉起，輕輕點向趙高的肩頭，左右剛想上去，卻被趙高隱隱示意退下。
“你獲得了亨利六世的賜封，您獲得了爵位貝爾法斯特男爵，您獲得了E級領地貝爾法斯特。”
虛空之中，一小塊泥土憑空落到了趙高的手上，讓他不自覺的喉頭聳動，吞嚥了一口口水。
愛德華三世手下的思考者，用盡威脅賣好交換等多種手段，才將自己手中一片灰色的領地給弄了過去。可即使能夠順利湊足十塊灰色的領地，付出巨大代價融合出來的絕大多數也就是一塊白色沒有品級的領地，像貝爾法斯特這種有等級的領地獲得的難度可見一斑。
“貝爾法斯特：E級領地，位於愛爾蘭島東北沿海的拉幹河口，貝爾法斯特灣的西南側，亨利六世的父親亨利五世征服了這片地方獲得了它的所有權，港口城市。
在十九世紀以後，這是北愛爾蘭最重要的政治文化工業的中心，然而現在，它不過就是一個有點造船基礎的港口漁鎮罷了。
領地特色：大海的兒女，所有出產兵種自帶lv1級的E-級技能‘水性’。
領地特色：海洋的饋贈，領地資源收入上限增加10%，食物供養兵員上限增加20%，獲得E級特色商品‘魚乾’。
特色兵種：單桅戰船，領地自帶E級特殊建築‘造船廠’，每十五個劇情日獲得一艘單桅戰船。”
貝爾法斯特雖然只是一片評價為E的領地，卻罕見地同時出現了三項屬性。這和它日後的身份可能有所關係，更大的可能是，一開始世界意志就給出了一份貴重的見面禮。
趙高的心下立即瞭然，轉身迴歸王座的亨利六世雖然衣衫嚴整，在他眼裡卻變得可愛了起來。
“貝爾法斯特男爵，這是朕對你勇武的一點額外獎賞！”亨利六世重新坐在了王座之上，淡淡地說道。隨後他將權杖放在了面前，同時將右邊腰間所佩的一把短劍解下，立即由剛剛的使節上前，跪伏在他面前三次請示，順便痛哭流涕了三次之後，這才雙手捧起短劍，一步步上前，半跪在了趙高的面前。
這才是正式的受降禮。
趙高看著使節白色手套努力高高舉起的那把短劍，莫名地感到了一絲幽默——大概是因為亨利六世孩子的身份，這把掛在他腰間代表王者武力的武器是經過特製，長度和重量上都是如同玩具一般，然而使者還是做出不堪其重的模樣，舉起的手也有一些顫抖。
這是骨子裡對王權的敬畏。
趙高深吸了一口氣，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劍身，然後將它從使者的手中接了過來。
“您接受了亨利六世的請降，您獲得了戰鬥的勝利！”
“亨利六世及其麾下都成為了您的俘虜，以下是俘虜名單（另附）。”
“您擁有所有俘虜的完全處分權。”
“警告：出於本劇情世界的規則，您將不能無故擊殺任何一名俘虜，否則會對您的聲望造成不可逆轉的影響——此項影響將具有歐洲類劇情世界的通適性。”
“警告：您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擊殺了俘虜亨利六世，您將成為所有歐洲王室的敵人，您進入相關的劇情世界後，初始的友好度將為“死仇”，請謹慎選擇。”
“警告：您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擊殺了俘虜亨利六世，您將成為所有基督教派的仇敵，初始的身份將定義為‘邪惡的異端’，請謹慎選擇。”
一共六條提示，其中三項是鮮紅的警告，亨利六世在這個劇情世界裡的地位不言而喻。這也是必要的提醒，否則以亨利六世A+級的歷史人物身份，又是不能反抗的狀態，有幾個人能夠控制住自己擊殺的願望？
事實上即便如此，趙高的心神還是一陣顫動。這樣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得到了領地再把這裡殺個乾乾淨淨，哪怕從此以後所有歐洲劇情全部避開，也未必就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當然，這樣的想法也就是那麼一個瞬間，真要這麼去做的話，恐怕很快世界意志就會做出相應的反彈。而且很多的利益，其實並不需要依靠殺戮去完成，合適合理的談判一樣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
趙高第二次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來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殺意。既然是談判，而且自己王牌在手，那麼開出的價碼太低就是暴殄天物了。
而且亨利六世有世界意志作為後盾，能夠許諾出來的條件想必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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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聯手的計算
這樣簡單的受降儀式，本身並不符合王室尊貴的地位，然而作為戰敗方，他們也願意將所有儀式進行最大的簡化，所以在英王亨利六世象徵性地交出了手中的劍之後，整個受降儀式就已經結束，接下來要談的就是賠款和贖金兩個部分。
賠款是賠款，贖金是贖金，這二者完全不同。前者是對受到了破壞的法蘭西王國重建費用以及法蘭西人民在戰爭中水深火熱處境的賠償；後者則就是簡單對於征服者繳納符合自己身份地位的贖金，是買自己命的錢。
二者不能混為一談的最核心原因是賠款的物件有所不同。前者賠償的物件是法蘭西王國，代表者當然是法王查理七世；後者就是趙高自己，所以趙高很貼心地把賠款金額定為了象徵性的一英鎊，至於查理七世收到勝利的戰報就會如何狂喜，接收到賠款的時候又會怎樣地暴怒，就不在趙高的關心範圍之內了。
更關鍵的是，趙高沒有提出任何的領土要求，這對渴望著重新成為法國國王的查理七世來說才是最不可接受的一點。
“沃裡克伯爵查得閣下，還有邁克爾，你們先去營帳外等候，讓近衛團長吉利米以及戴維和帕克裡特全部去另外一個營帳中集合。”坐在亨利身後的菲利普親王緊接著下達了命令，僅僅留下了使節宮廷伯爵奧克斯和他自己，這就是要隱晦地談論贖金的問題了。
沃裡克伯爵雖然心中有些不滿，然而良好的教養讓他還是告罪之後離開。在他心中，頂多是在這幫酒囊飯島的談判下，賠出去的贖金會高一些，反正趙高在賠償上沒有提任何領土的要求，那麼後期可以做的文章就很多了。
和領土比起來，那一點被提高的贖金幾乎可以完全忽略了。原本他還對亨利六世就這麼賜出去一片先王的故土十分不滿，然而事實證明先收買這個貪錢的小子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最後看了一眼笑吟吟的趙高，沃裡克伯爵默默地退了出去，耐心地等待外面的魏武卒將他帶往專屬於高階貴族及官僚的營帳。
等沃裡克伯爵的腳步聲完全消失，趙高霍然起身，把目光投向了菲利普親王，果然見對方稍稍一個手勢，王座上的亨利六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哪裡是菲利普親王，這根本就是這個劇情世界意志的化身！
歷史人物無論等階代表的都是更高層次的規則，能夠給世界意志附身的，只能是劇情人物，而菲利普親王的身份，顯然是再合適不過了。
“尊敬的2766號開拓者，很榮幸能夠和您在這裡會面。”菲利普親王做了個請手禮，隨後憑空變出了一張桌子請趙高坐下，而自己則坐在了桌子的另一端。
這一種做派趙高並不陌生。在“三家分晉”劇情世界中，那裡的世界意志甚至單獨開闢了另外的一個奇點空間，乃至於影響到時間的流速都和外面不同。相比起來眼下這個劇情世界意志表現出來的就要遜色很多了。
“菲歐娜掌控了很大一部分的最高許可權，愛德華三世通過聖女貞德，再次奪回一部分的許可權。”菲利普，或者說世界意志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把自己的困境說了出來，“如果我呼叫太多的規則，被發現的機率太大，所以我藉助了亨利六世的王帳，用歷史人物的規則暫時遮蔽掉他們的探查。”
“能夠理解。”趙高很快點了點頭，這個手段他猜想到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想也不想就進入到亨利六世的王帳之中。
“說一下我們的當前的處境。”趙高停頓了一下，旁邊的使節奧克斯雖然並沒有處於封禁狀態，現在卻早已經是渾身癱軟地滾落到了地面上。對於他而言，世界意志就是這個世界最高的神，比直面信仰的主更為尊貴。
“你們空間的統御者愛德華三世將重傷的聖女貞德拉入了戰場，並用一些卑劣的手段部分控制住了貞德，我的計劃失敗了。”世界意志毫無感情地將趙高沒有看到的資訊傳遞了過來，甚至留下了當時的影像——聖女貞德僅僅只是握著她手中的劍，所凝聚的規則就已經完全破除了英軍再次進攻的可能。
如果硬要說的話，這種戰鬥的過程更加接近於玄幻而非歷史。不過話說回來，傳奇級的歷史人物貞德所凝聚出來的規則本身就比世界意志的等階還高，說是這個世界裡的神那還是低看了她。
“貞德的傳奇屬性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當她舉起了手中劍的時候，這場戰鬥的結果是必勝！”說這一句的時候，沒有感情只有資料庫計算結果的世界意志都強行模擬出了一絲苦澀。
這樣的傳奇屬性，真正是無視規則不講道理的。數萬英軍精銳，三千史詩級兵種，數百各級劇情人物，數十名強力的歷史人物，面對著僅僅只是一個女人的貞德，然後她說對不起，這場戰鬥我要贏，於是她就贏了。
這TM還是在她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要說講理，世界意志該找誰講理去？
“這有什麼問題嗎？”趙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原來在他戰勝英王亨利六世之前，愛德華三世已經通過聖女貞德獲得了巴黎絞肉機之戰的勝利，而且是逆勢大反擊一般的勝利。
“當然有問題，他們的目標是聖女貞德，整場戰鬥的勝利與否根本不是他的目標。”世界意志再次將一段影像傳遞了過來。在這一段短短的資訊中，愛德華三世同樣付出巨大的代價挾持了貞德的母親，趙高所預料他的一大部分實力，其實就是折損在了這個地方。
“最初的時候，愛德華已經擁有了極高的許可權，然後他強行用許可權矇蔽掉了這一部分的資訊，就像我們現在一樣。”世界意志將這一部分影像小心地收了起來。他獲得這部分影像資訊的手段同樣不符合規則，完全是利用了他的身份強行越過了自己的許可權。
“剛剛你說他們？”趙高敏銳地注意到了一個詞語的變化，這讓他有一個十分不好的聯想。
“沒錯，愛德華三世不知道許諾了什麼代價，英軍陣營裡的菲歐娜暫時停掉了開拓者們的進攻。”世界意志冷靜地說出了這個讓人震驚的訊息，趙高很快就從中推斷出了部分的事實。
愛德華三世需要的是聖女貞德，菲歐娜需要的是完整沒有降級的劇情世界，這二者之間的矛盾不可協調，然而只需要愛德華填的平裡面的利益差，也並非完全不可以商量——比如說，愛德華三世拿出自己另一個完整的劇情世界作為補償！
這樣大膽的猜想，眼下卻有十足的可能性。
至於禁區領域給菲歐娜佈置的阻擋任務，完全可以推到傳奇人物聖女貞德太過於強大的原因上。況且這個也的確就是事實，獲得了足夠利益的菲歐娜在禁區領域同樣有一點發言權，她並不畏懼。
況且，最終損失的只是劇情世界。只要愛德華三世將聖女貞德帶走，那麼再次從容佔領法國，扶持亨利六世上位來進階史詩級歷史人物的可能性就大了許多，至於到時候因為世界被削弱的原因亨利的史詩級可能沒有那麼強大，凝聚出來的史詩規則弱了一些——已經收穫巨大的情況下，這麼一點點損失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們都想著置你於死地，而且你也沒有了退路了是嗎？”趙高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短劍，終於明白了世界意志會如此急迫的原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剃人頭者亦被人剃頭，兩大統御者一旦聯手，世界意志立即被逼迫到了死角。
“何止是我，你也同樣如此。”世界意志並不急迫，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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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互相的挾制
交易的基礎是雙方有共同的訴求，也有共同的利益基礎，如果這種訴求和利益基礎是單方面的，就會變成敲詐。這就是原本趙高給自己的定位，然而世界意志也不是吃素的，立即找到了挾制趙高的地方。
合作的基礎另外一項就是擁有一定反制對方違約的能力，純粹依靠個人道德來踐行的條約猶如空中樓閣，只有在對方違約的時候能給給與嚴重的懲罰，才是有效的條約。
就像愛德華三世和菲歐娜的合作：菲歐娜對於愛德華三世的壓制力當然不必說，愛德華三世同樣有驅使貞德強行擊殺或者逼迫她放棄這個劇情世界所有收益的能力。只不過這樣的選擇對於雙方自身的利益也有巨大的傷害，所以也僅僅只能作為威脅的手段使用。
眼下輪到世界意志和趙高，雙方都到了互相攤牌的時刻。
“哦？”趙高不動聲色地取出一份清水，慢慢地品了起來，彷彿在品味世間的珍品美茶。劇情世界意志不是不會撒謊，但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資訊必然是有所依據的。
“在菲歐娜和愛德華三世約定的收益中，就包含了所有非其直屬的開拓者——這可是一大筆的收益。”世界意志很快將另一份資料弄了過來，這也是他強行越過許可權規則而獲得的非法產物。
擊殺敵對勢力的開拓者，不但能夠獲得其血色寶箱，更是一筆不菲的功勳。而無論哪個時代，軍功都是實打實的功勞，無論是對於禁區領域還是眾神之地都是一樣的有用。
實力固然是一方面，但是為所屬陣營秩±嬉彩潜仨毜模瑹o論是在空間還是眾神之地，這一點都不會有所改變。
然而就像空間可以出賣探索者一樣，在足夠的利益驅使下，眾神之地同樣也會選擇隱性地出賣自己的開拓者——倘若愛德華三世真的能夠帶回聖女貞德，補充其大量規則獲得進化的話，那麼剩下的這些開拓者並不是不可以被放棄。
如果嫌出賣這個詞太過於難聽的話，這也可以被稱為為了大局的利益而忍痛地割捨，這種“忍痛割捨”在任何時代中也都是難以避免的選擇。
大概周圍那些圍觀的既得利益者，也許會為這些無辜犧牲者感嘆同情，卻不會有人去指責做出這種選擇的人。至於被割捨者，死人往往是沒有發言權的。
這裡面的道理說起來復雜，歸根結底倒也簡單，就是誰能帶來更大的利益，眾神之地就站在誰那邊，算起來倒也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公平。
世界意志一上來就點出了趙高可能成為預備棄子的身份，同樣握住了趙高的命脈，將雙方的話語權拉回了原點。
“你這樣干涉劇情，不惜強行違背底層的規則，僅僅只是為了保住自己這個世界的本源？”趙高再次喝了一口清水，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抖動，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這是一種無形的壓迫，針對的物件就是面前的世界意志。
“沒錯，世界本源一丟，我的世界等級會降低許多，這和我原始設定程式裡的要求不符。”世界意志不為所動，講出了一個貌似合理的理由。
“你不夠坦铡！壁w高哂然一笑。世界意志的智慧等級足以讓他學會怎麼用最正確的姿勢撒謊，如果不是他早已和另一個劇情世界的意志有過接觸，這次說不定就被瞞過了。
被世界意志附身的菲利普親王立即抬起了頭，耐心等待趙高去揭開他的底牌。
“世界等級的降低必然會引起相關規則的更新，的確會再次生成一個世界意志，只不過那是一個全新的個體，只是延承了你大部分資訊的存在，絕不會再是你。”
趙高的語氣堅定而有力！
“你怎麼知道？”菲利普親王霍然起身，然後又無奈地坐下，低聲說道，“是了，你原先就和某個世界意志有過接觸，不然以你的能力，不足以讓你獲得那麼強大的領地，難怪我的資料庫對你的實力都有了誤判！”
趙高臉上的笑意終於濃了起來，心裡面卻不斷地一陣顫抖發毛。原本在最高規則的控制下，各個劇情世界的世界意志都應該只是規則的衍生物。然而在長久的時光中，這些世界意志雖然還因為底層的程式受到最高規則的控制，卻也一個個生出了自己的個體意志，說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生命都不過分。
也許這些生命現在還很脆弱，甚至還會受到區區一名探索者的威脅，然而生命就是生命，其龐大的資料庫和卓越的計算能力，讓這些生命從一開始所屹立的起點就是在巔峰之上。
與之比起來，這才是真正巨大的威脅。
趙高的臉上無比平靜，雖然他的開拓者封號之中有著“忠铡钡淖盅郏欢�沒有到那種為了眾神之地或者是其他陣營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心。哪怕到時整個眾神之地甚至是西洋聯邦公國洪水滔天，那又和他何嘗有半毛錢的關係？
和他有關係的，只能也只有是利益。
“那現在剩下的問題就只有一個了，你將為此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趙高的心篤定了下來，這才是他真正的殺手鐧。無論世界意志還有著怎樣的後備手段，一旦引起了更高規則層次的注意，就等於釜底抽薪從根本上斷掉了他的生路。
這和在三家分晉劇情中，用以威脅世界意志的手段如出一轍。只不過當時是因為麥玲瓏的歷史劇情技能突破了世界規則的封鎖，現在則是趙高的開拓者身份。
“不，我並不畏懼你的威脅。”世界意志打斷了趙高的話語，並且對此作出了否定，他轉而把巴黎戰場上當前的局面再次展露了出來。
巴黎絞肉戰在聖女貞德的“必勝”傳奇技能下，以一種奇特的方式讓法國獲得了勝利，然而英軍並沒有蒙受什麼損失，簡單的重整士氣之後，英軍再次和貞德一個人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這就是愛德華三世的謩潯Ｔ诓粩嗟膶χ胖邢呢懙碌囊巹t力量，等到她不足以支撐的時候，也就到了他把她安全帶回眾神之地的時候。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坐視愛德華三世的計劃成功，然後等著他將你們所有開拓者作為補償賣給禁區領域的統御者菲歐娜；或者你選擇阻止他，和我合作以戰勝的理由強行讓英軍撤離保持戰場上的均勢，這樣我就能給貞德補充規則的力量，讓其直接擊殺法國的叛徒愛德華三世。忘了說一點，貞德的傳奇規則力量第一指向性是入侵的英軍，只要英軍正式撤退，以愛德華三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挾持於她。”
世界意志毫不猶豫地點明瞭趙高當前的處境，說是兩個選擇，實際上卻只給了一個。
然而趙高卻苦笑了起來，僅有的這一個選擇有著強大的侷限性。有一點世界意志沒說，那就是他如果選擇同劇情世界合作，那麼違背的就是眾神之地的利益，在實質上無異於背叛。
這是世界意志掌握趙高的底牌，互相鉗制之下，才能有放心的合作。
PS：沒想到我現在會更新吧。
第419章 復活的秘密
一番沉默地相對。
世界意志強行和趙高溝通，看中的就是趙高扭轉戰局的能力，而事實也證明，眼下趙高這一股最弱的勢力，已經在無形之中把握了整個世界劇情走向的節點。
別看世界意志現在在這裡賣好，他給出的資訊裡面的一定是真假參半。一些重點容易被驗證的部分不會有錯，但是另外一些恐怕就沒有那麼可靠了。
無論怎麼說，眼下擁有選擇權最多的勢力依舊是趙高。別看世界意志渲染地有多麼誇張，事實上只要體現出足夠的價值，眾神之地根本不會認真地去計較趙高背叛與否，而且趙高如果這個時候選擇聯絡愛德華三世，並以此為要挾，一定能夠同樣在他身上獲得實質上的利益回報。
所謂的血酬定律，不在於你貢獻出了多麼，而是你對當前的情況有著多麼大的破壞力。很顯然，趙高現在對於任何一方都有足夠的破壞力。
從選擇權來說，被愛德華三世和菲歐娜聯手逼入死角的世界意志無疑是最弱的一環。當前的情況下，他是被迫必須要找到聯合者，才能夠從預設的局中脫身，否則無論是愛德華三世強搶走的世界本源，還是菲歐娜窺視著的史詩級歷史人物成道法則，都足以讓他的主體意志在更新中被抹殺。
這一點，雙方的心中其實就無比鮮明。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無論是愛德華三世還是眾神之地，能夠給趙高的利益，也一定遠遠地比不上這方世界的天道化身。
“我要求我們的交易被封閉，一旦洩露，我將不保證我不會將不該洩露出去的訊息洩露。”趙高放下了手中清水，斬釘截鐵地提出了第一個要求。
“這一點同樣是我的要求，我會臨時動用許可權，呼叫更高層次的規則做一個針對你的約定。”世界意志早就做好了準備，“至於我們會話的內容，我會在結束之後刪除這一部分的記錄，這一點也可以讓更高層次的規則見證。”
“讓規則見證，那不都被發現了嗎？”趙高奇道，這不成了送上門去了。
“見證的是規則，而規則本身是無意識的。”世界意志是聲音中忽然出現了重重的雜音，顯然這一項內容並不在趙高可以知道的許可權範圍之內，為了合作的完成，他已經第三次強行越過規則。
“規則本身是無意識的。”趙高輕輕地重複了一下這句話，心中似乎有一個地方產生了一點懵懂的光亮，然而下一刻就被迫回答了現實之中。
“此方天道與您契約，互相不以任何方式洩露相關內容，內容附錄如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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