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黃沙
使用效果:對某個單位使用(包括不限於探索者,追隨者,神選者等單位),永久提高其四維屬性中的一項(初始屬性越低提升幅度越大,單項屬性三十五點以上則無法提升!);
對某個劇情單位使用,臨時提高其魅力十點,並獲得十點的好感度(多次使用效果依次遞減)。
物品說明:寧芙被視為妖精的一員,它們出沒於大地(體質),山林(力量),原野(敏捷),大海(智力)之中,蒐集天地間的精華侍奉天神,當它們死去的時候,善良的寧芙會用眼淚的方式將精華凝聚在其中,成為具有神奇效果的神藥。”
直接能夠提升屬性的道具,哪怕有著巨大的限制,其等階和價值都不會太低。至於是否能夠值得上兩百萬積分,那就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真遇上了合適的買家,這個價格似乎也就是一件一般的銀色劇情裝備而已。
比如對於趙高而言,有著孟不獲這個奇葩存在,這瓶藥就難以被拒絕——孟不獲的屬性終究是個短板,雖說眾神之地中一定會有現成的培養辦法,但其中的過程一定不會簡單,與其到時去做繁複的任務,不如直接使用效果更好。
以現在所知的訊息來看,宗兵是可以被戰死的,而且一旦戰死這個單位就等同於永久消失了。哪怕同樣再刷出一個“壯丁”類的宗兵,技能的契合度想要達到孟不獲這個高度也極難——事實上孟不獲作為純統帥型的單位,唯一真正的短板只有他自己而已。
“您用寧芙之淚對孟不獲進行了神啟,孟不獲的智力屬性提高了7點!”
“您用寧芙之淚對孟不獲進行了神啟,孟不獲的力量屬性提升了8點!”
……
“您使用了寧芙之淚,孟不獲在十次的神啟感悟了自然的力量,從中獲得了新技能‘精靈的庇佑’。”
“精靈的庇佑:B級技能,遠古的精靈之力護佑著這個單位,使其受到各種技能傷害降低33%,閃避16%的遠端攻擊。”
孟不獲此時還在戰場上搏殺,趙高几乎毫不猶豫地將這瓶價值兩百萬的神泉直接倒在了他的頭上,然而這廝只是在吃吃地傻笑,猥瑣的氣質根本沒有因此被改變分毫。
美麗的精靈居然瞎了狗眼願意去庇佑他,只能說他“農民領袖”的身份起了巨大的作用。精靈作為天地間最敏感的靈體,對這種具有大氣叩膯挝挥兄焐挠H近感,換另一個單位來的話一定不會獲得這種特殊的效果。
可惜這樣一種提升在戰場上基本沒有什麼作用。英軍無論在人數還是個體實力上都佔據著絕對的優勢,法軍地形上的優勢並不明顯,除了孟不獲這一小支能夠指哪打哪之外,大多數士卒只能夠各自為戰,最終的結局基本上都是被淹沒在人海之中。
愛德華三世的臉色陰冷,在菲歐娜不計損失將數名開拓者強行投入戰場之後,戰場上的形勢比他預料地更為糟糕——他所部的“封建重騎”和“巴克萊步兵”都是且戰且退,到現在為止基本上還保持著完整的建制;思考者的兵源補充已經不如最初的那般順暢,好些個“指導員”已經被亂兵分割開來,再難形成那種相互配合作戰的局面,對於英軍的威脅大大降低;蠻荒追隨者的象兵和木矛戰士基本上消耗殆盡,僅有一隊精英象兵帶著一群劇情勢力暫時扼守住了一個並不重要的巷口,算是他的最後一點在明面上的戰力。
其餘的稱號開拓者就更加不堪了。那名絡腮鬍子麾下的流寇兵種早已經被滅的不知道到哪個角落了,連他自己剛剛也在愛德華三世的一個眼神下投入了戰場,現在佔據了一個制高點被不斷地圍攻。
隨著戰鬥形勢的惡化,愛德華三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平靜也變得逐漸銳利起來,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上位者氣息不斷累積,威勢濃重地整個黃金汗帳中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他的人明明還坐在原地,傳出來的命令卻彷彿是來自於遙遠的虛空之中,這讓剛剛還試圖有其他想法的開拓者們一一接受了命令轉身離去,顯然這才是統御者們最通常出現的形象,也是最能夠被這些開拓者們所接受的形象。
在眾神之地中,大多數的開拓者都可以被稱之為神,稱號開拓者更是某個小世界的創世神,然而在這個戰場上,唯一可以被稱為神的只有眼前那個在王座上的男人。
沒有人可以抗拒他的命令,哪怕這個命令之下,他們不得不放下身段親自去戰鬥,也沒有敢去違揹他。
所有人都有一種直覺,冒犯這個狀態的愛德華三世,一定會被他毫不猶豫地殺死!
“吾主,您的騎士已經擦亮了他的長矛!”
等所有的命令一一佈置完畢,在所有的開拓者進入戰場之前,黃金汗帳之外忽然傳來數聲憤怒而壓抑地嘶吼聲,緊接著就是低沉雄渾地聲音響起,印入了每一名開拓者的耳中。
“長腿愛德華的親衛騎士!”不知誰在哪個角落裡低呼一聲,然而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晰地聞到了隔著營帳依舊透過來的濃重血腥氣,裡面夾雜著紛亂地殺意,讓人的皮膚不由得一陣縮緊。
“守住領地的入口,直至第二道命令到來之時!”愛德華三世輕聲說道,營帳的帳門立即自動分開,讓人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本來應該是一片虛空的場景。
十三名全身都徽衷诤诩字械尿T士全部半跪在帳門之外,為首的一名騎士用長矛撐著地面徐徐站起,翻身騎上了身畔那匹黑色的戰馬,隨即將手中灰黑色的長矛舉了起來,後面的十二人彷彿接受到了什麼命令,全部重複了這個動作。
當十三支長矛全部被舉起來的時候,戰馬們才再次發出一陣嘶吼聲,雖然只有區區十三騎,所展現出來的氣勢卻是不亞於千軍萬馬。
“在我的戰矛折斷之前,您的意志將得到徹底的貫徹!”為首的騎士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感情色彩。他在戰馬微一躬身,整個戰馬便凌空彈起,破開了眼前的虛空,投入到了下方的戰場之中。
統御者愛德華三世,終於也亮出了自己猙獰地爪牙。
PS:沒想到我這會兒有的更吧,哈哈哈!
第392章 精心地佈局
愛德華三世的命令始終沒有涉及趙高,一方面那個“榮譽公民”的身份終究讓他還是有所顧忌;另一方面趙高不但為斷後付出了巨大代價,而且現在依舊不依不饒地發揮著自己牛皮糖的本色,牢牢地粘在城牆之上佔據著地利始終不肯下來一步。
城牆的入口極窄,同時能夠通過這裡向上進攻的人數極其有限。千餘名壯丁弩手召喚出來的農民彈弓之類玩意兒更是將這裡填地滿滿當當。這些單位沒什麼攻擊力,但當個吸收傷害的肉牆那是妥妥的。
如果是一般的兵種來進攻,孟不獲的幾百名十字弩手就處於自由攻擊狀態,射的這些兵種上不了前;如果是精英兵種,那麼十字弩手就會進行齊射,再次打退他們的進攻;如果換上強力的劇情人物來試圖破口——呃,在那個倒霉的金雀花頭盔戰死後,暫時還沒有人這麼選。
特殊的地形和攻擊方式,讓無論是劇情勢力還是開拓者們,都下意識地無視了這一小片地方。
其實與其說孟不獲這裡是個難啃的骨頭,不如說他的雞肋位置並不值得英軍付出更大的價值來消滅他。巴黎城中到處都是建築,孟不獲率領的十字弩手的射程十分有限,只有在眼前相對開闊一些的地方才能造成足夠的殺傷力,而英軍只需要避開這範圍並不大的一塊,那些在城牆上的十字弩手們就毫無意義了。
換句話說,趙高佔據的這塊戰略要地,只有在被進攻的時候才有價值,人家真不搭理他了,也就沒什麼用了。
七百來個人,在近十萬人的戰場上並不值得太過於關注,就算是個釘子卡在某個地方,類似於這樣的點也不少,別人是上不去這一段城牆,可這些弩手們也完全下不來。這樣看起來,在大局已經崩潰的情況下佔據著這個點的實際作用也就相當有限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混戰,英軍在適應了戰場的地形之後,人數和個體實力上的優勢逐漸累積,猶如剝洋蔥一般,外圈的法軍被一層層削去,只留下零零碎碎地幾個點在反抗。真正的戰鬥已經被壓縮了一層,法軍防護的圈子變小,守衛的力度自然也就變得大了起來。
這就是愛德華既定的戰術,依託地形上的相對優勢層層防守。
從一開始,愛德華三世就根本沒有預想過戰鬥的勝利。他所做的無非就是把每一分可以被利用的戰力壓榨至極峰,只需要拖到足夠的時間,讓他能夠利用許可權將領地和劇情世界分割開來,那麼他就等於獲得了實際上的勝利。
所以在事實上,戰場上的形勢是倒轉的,哪怕英軍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卻也是被逼入絕境的那一方。
因為無論是劇情世界還是統御者菲歐娜,都不能承受聖女貞德被帶離後的規則損失。可以預見的是,如果愛德華三世成功達到目的,那麼失去了傳奇歷史人物的劇情世界必然會引起相關規則的崩潰,世界的規則將會重組,劇情世界的等階會無可挽回地下降,至於劇情世界意志本身,能夠保留一小部分延續到下個劇情世界意志就算不錯了。
面對如此大的威脅,劇情世界意志毫無選擇地呼叫了自己的最大許可權,將可以合理召集的英軍軍隊全部列陣在了巴黎城外,而對陣的法軍,則除了城中那一部分之外,連法王史詩級歷史人物查理七世都選擇了屈服!
然而機器畢竟是機器,智慧的等級再高也難以逃脫被算計的命撸虑榈陌l展並不如劇情世界所預料的那樣。
戰鬥的結果並不純粹的力量的直接對比,既然它已經授予了劇情世界裡面的單位相關的智慧,那麼劇情世界本身就並不完全受他的控制。
按照一般戰爭的規則,法軍內無糧草外無援軍,英軍根本不需要攻城,只需要大軍駐紮在外面兩天就可以等待其自然崩潰,這也是愛德華三世設計已久的一種結果。只要英軍沒有足夠的理由攻城,那麼被強制驅趕計程車卒們心裡必然會有所怨言,進攻的力度會在不自覺中弱下一二,這就等於額外為他爭取了不少緩衝的時間。
然而就是現在,劇情世界意志已經明明白白地將命令以各種方式傳遞給了英軍在巴黎城外的主將。在意志化身的協調下,三千史詩級的“不列顛長弓手”和萬餘A+級的皇家騎士只需要不計損失地投入戰場,愛德華三世的防守勢力就會立即崩盤——高階兵種的戰鬥力,在缺乏同等級對手的戰場上,就是碾壓性的存在。
就像孟不獲率領的那七百十字弩手,對於普通士卒來說似乎難以突破,可真讓長弓手來的話,只需要調集百來名隨便幾輪箭雨的覆蓋,前後花不了幾分鐘就能完成清場式的效果。
這其中付出的代價,大概也就是幾名長弓手被十字弩臨死的反擊擊傷或者擊殺,也正因為這一點,英軍的主將始終沒有下達長弓手進攻的命令。
因為擁有著足夠高智慧等級的英軍主將,衍生出了自己的智慧和判斷!
長弓手是短時間內不可再生的資源,培養一名長弓手需要整整二十年的時間,而一名標準的長弓手能夠服役的時間只有五年!
即使是在英格蘭王國的巔峰時期,舉全國之力能夠供養出來的“不列顛長弓手”也僅有五千人,損失任何一人都是不能承受之重。對於英軍的將領來說,普通計程車卒死上再多也沒什麼關係,隨便哪個領主插個軍旗徵募就能招上一大堆人,長弓手們卻是萬萬損失不起的。
所以即使劇情世界意志讓高階的戰力全部集中到了這裡,反而形成了一個互相牽扯的局面。英軍主將被賦予的智慧等級顯然極高,也正因為這種極高,反過來束縛住了劇情世界的手腳,讓滿是優勢的進攻變成了攻防撕扯的消耗戰!
這麼微妙的局面中,沒有愛德華三世的精心設計顯然是不可能的。在數十年的經營過程中,他早已經熟悉了這個世界咦鞯牟糠忠巹t,這也為他這次精彩的佈局提供了可以操作的思路。
利用對方勢力中不同步的因素,反過來降低其協同度,更進一步削弱特定時期的攻擊力度,即使是趙高自己面對這樣的局面,所作的選擇恐怕也會是這樣。
在面對劇情世界的反撲上,愛德華三世顯然比曾經的趙高要做得更好。
這一手雖然不是愛德華三世自身實力的具現,卻更能看出他的不凡。與之相比,沒有選擇的菲歐娜就不得不強行驅使開拓者們入城血戰,而對始終保持著觀望狀態的英軍主力沒有絲毫的辦法。
在對劇情世界力量的利用上面,二者的上下立判!
第393章 禁區的狂歡
謩澓蛻痿Y,是戰場上並行的兩條線,互相干涉互相影響。愛德華三世之所以精心計算到每一個細節,那是因為在正面的戰場上劣勢大到了無以復加,所謩澋囊磺卸际遣坏靡讯鵀橹�
從某個角度來說,搶奪劇情世界的本源規則就是在這個世界中逆天而行,所遭遇到的任何壓力都在預想之中。別說區區數萬雜軍,在這種你死我活的時候,劇情世界裡的英軍全軍壓上都是有可能的事兒。
只是在劇情世界意志的計算中,眼前的勢力已經足夠碾壓掉愛德華三世,調集更多的力量對其本身規則咿D也是另一種傷害,這才給了愛德華一些緩衝的餘地,讓他組建的第二層防護圈短時間內穩定了下來。
萬餘名法軍的殘餘勢力在第一波的交戰中損失慘重。除了孟不獲指揮下的七百餘名熱那亞十字弩手,便只剩下了小阿布萊特兩千餘名貴族重騎。他們隱隱地分佈在城市的一角,散發出絕望地殺氣,至於那些本來還可以稱得上半精銳的胸甲騎士,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巴黎戰場這個絞肉機之中——被放棄的他們被無數的英軍磨碎了。
對方這是要滅城!
心存說不出口僥倖,倚在城市邊緣的阿布萊特心下一片雪亮。
一陣徹骨的寒意從他的心底裡泛了上來,貴族之間作戰的規則已經蕩然無存。此戰過後,也許法王查理七世依舊可以成為附庸的國王,但是阿布萊特家族的榮耀,恐怕就要塵封在歷史地長河之中了。也許數百年後會偶爾有人得到他們家族的紋章,然後當成古董一般的玩物肆意把玩,也許還會有某個閒人去扒開歷史隨意嘲笑一下,這些都是必定作古的他所無從知曉的。
剛剛在兩軍對陣的時候,莫名其妙地選擇了撤軍入城將自己帶入了這個死地,這成為了小阿布萊特無比後悔的一個決定。重騎在城中的確可以不必遭受“不列顛長弓手”的箭雨洗禮,然而喪失了衝擊力的重騎兵也成為了一個個活靶子,被眾多的英軍步兵一點點磨死。
貴族的騎士死在低賤的農夫之手,這是何等可笑的命撸�
小阿布萊特憤怒地掀開了自己的頭盔,他的榮譽感讓他為自己的懦弱感覺到羞愧。他忽然發現自己不但沒有繼承祖父隱忍的智慧,也同樣沒有繼承父親無畏的勇敢。面對著困守一地的絕境,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反身一搏,至少可以像一名貴族的騎士一樣死去,他也從來都是這樣要求自己麾下計程車卒,然而當這種命呓蹬R到他自己頭上的時候,他居然發現雙腿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是一種怎樣的巨大羞辱!
連身邊那陪伴自己已久的戰馬都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安,用噴著粗氣的鼻孔來不斷地拱向他,而他自己,居然連戰馬都爬不上去!麾下這兩千餘名貴族重騎,也根本不能從他們的統帥那裡得到決死的戰意!
法國劇情勢力的力量立即因此再次受到重創!
這其中沒有劇情世界意志的搗鬼根本不可能,甚至最終選定小阿布萊特這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作為法軍劇情勢力的統帥,就已經是一種做好的手腳。
可惜那些精銳的“貴族重騎”,是阿布萊特家族,也是法軍最後的重金打造的核心力量。甚至可以說,這本來是為劇情世界中史詩級歷史人物查理七世所準備的主力部隊,就這樣在不斷的廝磨中被消耗著。
每一名倒下的重騎都發出悲愴而無奈的嘶吼。如果可以選擇,他們哪怕死在衝鋒的箭雨中,也絕不願意在這些低矮的窄巷中被一群低賤的雜兵像個小丑一樣互毆致死。
小阿布萊特最終還是死於禁區領域開拓者的突襲。喪失了戰鬥意志的他就是戰場上一塊大肥肉,成為了眾多開拓者們的共同目標。
一名歷史劇情人物,又是統帥,這種好事可不是每一次都能夠輪得上的。雖然旁邊的那些精銳護衛的確可惡,可沒有統帥的戰術配合,對於這些實力強勁的開拓者們來說也就僅僅只是麻煩而已。僅僅是數波損失不大的衝鋒,勢若瘋虎的小阿布萊特就被一名敏捷型的戰士擊殺在了馬下——他至死也沒能爬上他的戰馬。
“出兵符了!”
“太快了,到底是什麼兵符?”
“我也沒看到,被誰拿走了?”
這次攻擊小阿布來提的傷害來源太多,很多人都看到了他掉落的淡金色戰略寶箱,不過僅僅是一瞬間,裡面的幾件道具就被優先度最高的幾名開拓者瓜分乾淨。
“是騎兵,不過不是貴族重騎,是C+級弱化過的胸甲騎士!”很快沒能夠拿到兵符的開拓者立即將具體的資訊爆了出來,至於寶箱中出現的其餘幾件裝備,根本就沒有人提起來。
對於戰略寶箱而言,能爆出來價值最高的肯定是領地,其次就是兵符,這二者都是有價無市的珍品;再其次的話就是兵種裝備和銀色劇情裝備,這二者在市場上也是供不應求;比較次的東西就屬紫色裝備和一些普通的技能,至於一些特殊道具就很難估量價值了,有的時候價比千金,有的時候卻是形同雞肋。
小阿布萊特家族世代作為皇室的管家,沒有自己的領地爆出來在情理之中,家族裡訓練騎兵之法代代傳承,被爆出來的機率就極大了。
如果是是追隨瓦盧瓦王朝開國者征戰的先祖,那是甚至有可能爆出“皇家親衛騎士”這種接近於S級的兵符;他的祖父老阿布萊特,有極大的可能爆出A+級的“重灌騎士”;至於他的父親,作為一名死在衝鋒道路上的勇士,出個A級“貴族騎士”理所當然;到了小阿布萊特這裡,最後的瘋狂直接讓他爆出來的兵符等級再次降低,本來“胸甲騎士”的等階也能達到B級,卻在這裡被弱化成了C+級。
可即便如此,一件C+級的兵符價值依舊極高,其中的騎兵更是如此。哪怕攻擊防禦都趨向於一般,速度上的優勢讓騎兵在各種戰場上的適應性和作用都非同尋常,所以這枚兵符成為一名稱號開拓者的主力兵種都綽綽有餘。
擊殺不到小阿布萊特,其餘的開拓者們也並不灰心,開始尋覓起新的目標。戰場上各個級別的精英數量不少,在這個大大有利的局面下完成擊殺收益遠遠大於危險,看著某個幸邇簩ⅰ靶丶昨T士”的兵符收入囊中,早已經習慣這種分配製度的開拓者們很快將羨慕轉化成了動力,在利益的趨勢下,喪失了統領的“貴族重騎”崩潰速度再次大幅地提升。
看著禁區領域開拓者們的狂歡,眾神之地的開拓者則是一陣地默然。大部分人已經跟著法軍撤退到了小圈子之中,而愛德華三世麾下的那十三名黑甲騎士,也陣列在某個軍陣的角落,靜默地如同不存在一般,淡淡地看著戰場上血腥而殘忍的廝殺。
彷彿是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驚悸,所有在戰場上開拓者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PS:嘿嘿,居然在這個時候更。
第394章 十三騎黑甲
這樣的一種悸動來源於對生命的本能敬畏,十三名黑甲騎士僅僅只是矗立在那裡,就讓整個劇情世界的溫度都彷彿降下了一些。
沒有等階上的判定,無論用什麼探查的資訊,所能夠得到了就只有他們自己顯示出來的那個“長腿愛德華的親衛騎士”!
“長腿愛德華”即愛德華一世。他是整個英格蘭歷史上少有的英明君主,在“模範議會”和一系列的立法後,是他率先邁出了英國千年憲政之路上的堅實一步,他向世界傳播了議會制度和法治精神,無疑是影響了世界的重要帝王之一。
然而彼之英雄我之寇仇,愛德華一世在聯合王國歷史上的名聲並不佳。他極其鐵腕的政治手段和卓越的軍事才能讓他的“殘暴”超過了著名的獅心王理查一世,除了“殘忍的愛德華”這個特別的稱謂之外,從“蘇格蘭之錘”上也可以看出他鐵血的征服手段。
這些“親衛”們,是他自己主動參加法王路易九世第八次十字軍東征時帶在身邊的戰士。每一名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將戰爭融刻到生命之中的戰爭機器,甚至他們的戰馬,每天都必須餵食血食才能夠生存下去。
他們就是為戰爭而生的。親衛中的每一個人都是“長腿愛德華”手中最堅實的武器,當其兵鋒所指的時候,這些人也是貫徹他鐵血意志最堅實的力量。
和別人的武器不同,親衛們手中的長矛是他們最愛惜的夥伴,每一場戰鬥之後都會精心地擦洗和保養。然而經年廝殺的血液卻滲透到了矛身上每一個細細的紋理之中,無數慘死在這把武器之下的靈魂碎片在其中痛苦地哀嚎,這二者之間的矛盾將濃郁的殺氣緊緊包裹在鐵矛自身周圍,連天上的陽光似乎也對此感到畏懼,連一絲多餘的光線都不會被反射出來,讓整個矛身顯得青灰而暗啞。
這些只聽從“長腿愛德華”命令的親衛,此時居然奉愛德華三世為主,這其中的內情,很可能涉及到一名統御者核心的規則,那就是任何人不能多加窺探的了。
“再強也不過就是十三個人……”一名開拓者大概是被黑甲騎士的氣勢所攝,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覺得有點丟人,嘴角一撇,低聲咕噥了一句。
可惜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十三個人吸引了,別說是回應他,連多看他一眼的人也沒有。在戰場上,輕視對手這一條,哪怕是立即死了也不算過分的結局。
“他們想幹嘛?”
另一名戰士型開拓者比較愕然。在英軍已經布好了陣勢的情況下,為首的黑甲騎士居然單手舉起了手中的長矛,另一隻手輕輕牽扯了一下手中的砝K,而坐騎下的戰馬,則邁開了步子開始了緩慢而堅定地加速。
十三名騎士居然呈現一個雁字形,對著旗甲鮮明的英軍展開了反衝鋒!
“找死!放箭!”禁區領域一名稱號開拓者冷哼一聲,同時右手猛揮,數百名隱藏在英軍之中計程車卒同時間傾瀉出了大量的箭矢,形成了一道如飛蝗般的黑光向著這十三名騎士奔襲而去。
沒有任何的防護技能,箭雨直接從十三名騎士的周圍透射了過去。這些騎士根本連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做,任由這些弓箭射擊到他們身上和戰馬上的每一個角落,然後被巨大的衝擊力彈射開去。
鐵質的箭頭撞擊到黑色的盔甲上,居然連一個坑點都沒有起!
一陣箭雨過去,黑甲騎士還是黑甲騎士,不但沒有半點的損傷,原先小跑著的速度也慢慢地提高了上來,飛奔著地馬腿上逐漸傳來了風雷般的聲響。
兩名法師型的開拓者同樣臉色鐵青。
剛剛那名稱號開拓者射出箭雨的時候,他們同樣釋放了配合了許久的技能——一人對著黑甲騎士前面的大地釋放了泥沼術,將這裡轉化成大片的泥濘,另一人則同時抽取了空氣中水元素和火元素,結成了水火相容的雙屬性傷害的冰火環,牽絆在了戰馬的腳下。
“他們腳踏的並非現實中的土地!”泥沼術的法師一臉無奈。這些戰馬看似每一腳都踩在了土地上,然而軟化過的沼澤上根本連一個馬蹄印子都沒有出現,這種他無法認可卻又無法反駁的結論就成了他此時唯一看起來可行的結論。
至於另一名法師,他不用說話別人也能輕易看得出——他所設下的那一個個冰火環,全部被鐵蹄無情地踏碎,裡面水火兩系的能量迅速纏繞了上去,然而就像是泥巴粘到了鐵器上,不但沒有絲毫的傷害,只是稍稍一抹,就完全消失在了它們的周圍。
“這些騎兵自帶破魔的效果!”
菲歐娜看都不看這幾個人,她那名可愛的劇情人物約翰才是她能夠正常交流的目標。雖然在這個時候約翰英俊的臉龐還是腫脹不堪,但在菲歐娜詢問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還是勉強從流著口水的嘴中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無法阻擋!”
約翰給出了一個最後的結論後隱沒到了菲歐娜的麾下之中。眼前的局勢也印證了他的說法,十三騎以最初的隊形直接插入了英軍偏左翼的一個子爵統領的軍中,在短時間內就完成了穿鑿的效果。
上一篇:华娱:艺术?我拍商业片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