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黃沙
看了麥玲瓏共享出來的兩項特技，趙高終於放下了心來。他心中預想的目標被這樣粗暴地完成，有了這把劍，麥玲瓏的確不用再考慮防禦之類的事情了。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即使強悍如老八，在麥玲瓏開啟了主動技之後估計也得跪下。
麥玲瓏本身的“全武器精通”裡就可以讓武器造成的傷害趨向於最大值，被這把劍直接加成到“劍術大成”之後已經能夠超越本身的傷害上限，再有“劍術大師”的被動特效，麥玲瓏打出的每一擊即使不出任何特效傷害也會高的驚人。
在她開啟特技的30秒內，寒冷系的傷害讓她的攻擊效果翻倍。將對方降為負防禦的效果更是驚人，任何對自己有足夠信心的防禦戰士都會被教怎麼做人，大概只有老八這種依靠高屬性判定碾壓和高生命值的人可以硬著頭皮勉強一戰了。
可像老八這樣的變態空間裡又有幾何呢？
更何況麥玲瓏還有“預知”的天賦，足以讓她避開最差的情況，如果這樣還通不過開拓者的劇情判定，那麼趙高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放下了這方面的擔心，在麥玲瓏對工布劍愛不釋手的時候，趙高把目光轉向了另一項獎勵——一塊最為普通的泥土。
這就是劇情世界割讓給他的領地，曲沃！
第345章 上場的機會
這一小塊泥土在他的手上凌空旋轉，從視角上看來就是一個微縮的領地模型，裡面包含著劇情世界割讓給趙高的一片沃土——曲沃。
這是一片面積在五百平方公里的土地，北部的崇山和南部的絳山矗立在領地的兩端，綿延數十里幾乎沒有任何的缺口。在它們中間則是大片肥沃的沖積平原，地形狹長中帶著一點開闊，整體呈葫蘆狀。高山和平原相互配合，形成了兩山夾一盆地的特殊地形單元，讓這塊本身肥沃無比的土地並沒有完全發揮它的作用，更多的時候是當成一個軍事上的堡壘來進行建設。
從中間盆地的地形上來看，北南東三方俱高，西方則是傾斜下去的一片平原，只需要一個並不複雜的陣型，就能扼守住如葫蘆口一般的出口，絕對是一個易守難攻的關隘典範。
現在這麼好的一塊地方，對劇情世界而言也是一筆重要的資源，現在卻不得不放棄成為籌碼，來交換趙高手上那份更為重要的東西。
所以當趙高做出了選擇之後，這片土地就從這個劇情世界中被剝離了出來，給出的理由則是新任晉公智顏賜予重臣孟氏的永久性領地，晉國連名義上的宗主都放棄了，孟氏將擁有這片土地上完整的權利。
這就和趙高在大唐世界中擁有的平遙郡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上的東西了。
趙高在大唐裡所擁有的那個平遙郡，其實很多一流團隊在不少劇情世界中都有類似的經營，這就相當用對朝廷的功勳兌換了這塊土地上的官職，除了擁有部分的治權外，每過一段時間還能有一筆固定的收益入帳，一些不方便帶回空間裡的劇情人物還有道具都能夠暫時寄存在這裡，算是作用很大的一項獎勵，大多數團隊都不會輕易放棄入手的機會。
可從本質上來說，這樣的土地還是完全從屬於劇情世界的，探索者所擁有的權利只是用相關條件向劇情世界兌換而來，並不具備什麼權威性。其餘探索者進入到劇情世界裡，只要機會恰當也能發現甚至佔領這片地方。如果劇情世界裡發生了變故，連劇情人物都有可能出兵來佔領，這就十分尷尬了。
現在趙高擁有的曲沃則完全不同，從現在的地圖上來看，這片地方已經完全消失在了劇情世界中，在以後也永遠不會再次出現。
這就好比是去妓院，前者無非就是花錢春風一度，等爽完了也就結束了，姐們在伺候你的時候盡心盡力並不代表著什麼，無非是遵從院子裡的規則，一旦出現更為強力的客人，就極有可能被奪走強佔了；後者就不同了，趙高等於是為姐們贖了身，從今往後院子裡的規則就再也和她無關了。
對於自己的東西，趙高算是愛不釋手地反覆看來看去了。
“曲沃：B級領地，源於春秋戰國劇情世界，原曲沃武公封地，晉國軍事重鎮。
領地特色：天府雄風，所有出產的兵員屬性永久性增加10%；
領地特色：三晉重地，所有出產的兵員中，步卒有3%的機率蛻變為魏武卒，弓手有3%的機率蛻變為韓強弩，騎兵有3%的機率蛻變為胡服騎射手；
特色兵種：宗兵，消耗五倍資源獲得一名同型別宗兵，宗兵擁有普通士卒三倍的戰鬥力，受異常地形影響降低80%，當主將受到傷害時，分擔其50%的總傷害。
附註：宗兵數量上限為47名。”
不算複雜的介紹，以趙高如今高達70點智力衍生出來的記憶力，看過一遍就足以一字不落的背下來，甚至倒著背隔一個字背這些花式背法都能夠做到，可就是這麼短短的幾行，他卻用了整整十來分鐘的時間才一個字一個字的讀完。
“和預想中的還是差上不少啊！”趙高搖了搖頭，對這片領地的不滿暴露在了臉上，然而當他把這些屬性共享到團隊空間的時候，卻發現無論是麥玲瓏還是老八都看不到任何一絲的相關資訊，連趙高也被下了封口令，看樣子空間已經預設了趙高的開拓者身份，而麥玲瓏和老八則暫時還沒有許可權知道這些。
“僅僅只是一片B級的領地啊。”趙高無奈地將這塊泥土收了起來，心中還是有著一絲遺憾。按照級別規則來推斷的話，周王室的王都鎬京或者是洛邑應該都是S級，一般的大國國都如齊國臨淄秦國咸陽是第二等A級，趙高獲得的這個屬於僅次於前二者的B級，屬於高階領地中的低端貨色。
至於趙高的感嘆，只能是看作他的貪心不足了。想當初天照空間“戰爭暴怒者”小山林子發動位面戰爭融入劇情世界的，也只不過是方圓數十公里的一片叫“黑狐領”半空間，根本談不上什麼領地特色級別評價，事實上不看其他僅僅從名字上來說就能看出雲泥一般的差距，更不用說趙高的這片領地中還自帶著一座具有防禦屬性的城池！
對於大多數開拓者而言，趙高新獲得的這片領地都足以當成是核心地區來經營，只要在周圍弄上一兩塊不那麼重要的領地作為補充，就可以成為一名強力開拓者，被尊稱上一句“閣下”。
從這一刻起，趙高已經可以說成為了一名完整意義上的開拓者，除了為了完成任務領取獎勵而故意選擇的不融合，他成為一名開拓者已經沒有了任何障礙。事實上劇情世界，方舟空間乃至於外部的西洋公國都已經認可了他的這重身份，只等著給他加上象徵著地位的冠冕。
這樣的大事，趙高臉上卻始終只有著淡淡的微笑呈現，似乎只是完成了輕而易舉的一道工序，然而他微微顫抖著的面部肌肉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洶湧澎拜，成為開拓者則意味著自己不再受到方舟空間的抹殺轄制，獲得了最基礎的生命權。
這一點至關重要。
空間的確不會無緣無故去抹殺自己的強力下屬，然而這種將自己生命操作在別人手中的感覺趙高絕對不想嘗試第二次。
為了增加自己的安全感，他原先做的就是不斷提高自己的價值，讓自己這枚籌碼的分量越來越重，然而再重的籌碼也只是籌碼，最終因為利益交換被犧牲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有跳出棋盤自己成為參與者，才是最終安全的法門。
“拼死努力了這麼久，終於換到了一個親自上場的機會。”沉迷了數分鐘之久的趙高，終於在麥玲瓏的呼喊聲中清醒了過來，輕聲對自己說道。
第346章 燦爛的笑容
西元前456年，智瑤和智果先後殞命，家臣勞氏奮力奪回智瑤遺體被晉為領主家臣。
西元前455年，繼位的智氏家主智顏聯合韓魏擊敗趙襄子，勞氏在後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破韓魏本家城池，智顏率軍死守晉陽城二十日，韓康子和魏桓子迫於無奈選擇內附，遷祖宗家廟於趙氏故地。
西元前455年，收受重賄的周貞王冊封智氏為晉侯，取代傳承數百年的姬氏一脈，智氏至此正式代晉，勢在諸國之上。
西元前454年，陳，曹，巴，鄧，莒，鄒，郯等共計十七國會盟於絳，晉公智顏執牛耳，遂霸天下。
期間，智氏重臣孟氏掌權數年，及霸，功成身退隱於四海之間。晉侯念其大功，以姬氏故地曲沃盡封與孟氏。孔門子夏欽其行，以書名之，天下盡服其德。
然而，隨著劇情意志的逐步甦醒，這大幅度被改變的歷史終將回歸到合理的劇情中去。
……
“完了，你這個忠貞之士稱謂又多了一名史詩級歷史人物幫你背書。”老八看著螢幕上最後的總結痛心疾首，特別是“天下盡服其德”這幾個字，怎麼看怎麼像個笑話。
麥玲瓏讚歎的嘖了一聲，愛惜地撫摸了一下手中的“工布劍”，抬起頭淡淡地說道：“不過要說缺德，的確所有人都該佩服他一下的。”
老八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扭頭對著麥玲瓏問道：“你覺得高子用了這麼損的手段，智顏能夠堅持幾年？”
“一年！也許還會更短。”麥玲瓏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用軍隊偷襲盟友是大忌，用重賄賄賂周王是大忌，蒐集小國做名義上的盟主更是大忌中的大忌。盟主這個位置也就是說起來好聽，實際上無異於將自己架在火上烤，歷史上春秋五霸哪一個不是雄才大略，可最終又有誰有一個好下場？以智顏的水準，我想不出他能夠堅持超過一年的理由。”
“不但如此，智氏這次算是被掏盡了底蘊再無一絲翻身的機會。歷史上的智家雖然失敗了，數位分支還是逃入不同的國家並紮根其中，眼下擔著這幾重的臭名，大概沒有一位國君會願意接納他們了，荀首衍生出來的智氏這一脈，大概要在那個劇情世界中消失了。”趙高低低地感嘆了一句，語氣中竟少有的帶上了一絲愧疚，不過這樣的情緒顯然不會影響他太久，隨著一聲長長的呼氣聲就消失在了空中。
從道義的角度上來看，趙高這這個劇情世界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頗為不堪。前期為了掌權就出賣了智伯瑤逼殺了智果，中期的時候又用智氏的信譽作保，強行打破規則偷襲了韓魏，後期更是把智氏殘存的一點底蘊換成了智顏的爵位和表面上的霸業，把最後一絲利益也從骨子裡給榨了出來，算是從裡到外將智氏賣了一個乾乾淨淨。
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趙高做的這一切又無法被指摘。殺死智瑤智果是為了防止戰敗被韓魏趙反吞；偷襲韓魏單從計值目紤]的確讓智氏用最小的代價獲得了巨大的回報；至於最後一點，也可以看成是智顏這一代的家主終於爬上了前人所未能登及的高峰。自古敗兵為過，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家臣幫主家做了這麼多大事反而受過的，況且這個家臣除了獲得一小片不那麼重要的土地外，對權力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這是怎樣的一種精神？當年周公不也是輔佐成王功成之後自己放下權力迴歸封地嗎？孔子作為周公的忠實粉絲，子夏又作為孔子的嫡傳弟子，一脈相承下來趙高的這種行為絕對會受到他的瘋狂追捧。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趙高用的那些手段，都被這一條聖人似的行動給遮掩過去了，畢竟有什麼鍋都會由獲得了最大好處的智顏來背，關一個忠心耿耿的臣子什麼事情？
換句話說，達則兼濟天下之後選擇獨善其身，是多少儒門弟子心中不可追及的美夢，子夏怎麼會容許一點些許的瑕疵去攻擊儒門？
至於達到巔峰的智氏晉國會像煙花那樣在爆發了自己的燦爛後轉瞬即逝，那也還是智家家主的鍋了，怎麼也輪不上一個已經放下了所有權力的家臣來承擔。
“空間正在計算競技場結果……”
“空間正在計算老傢伙團隊整體戰果……”
“您對本劇情世界產生了A級的影響，此項改變具有不可逆轉性，後續所有參戰者將受其影響（本劇情世界為獨立世界，劇情改變不影響其他劇情世界）。”
“空間將分別計算團隊成員的各項收益……”
“空間正在核對參戰者的相關資訊——編號2511的探索者身份發生改變，空間將對您的獎勵進行重新核算。”
看著螢幕上閃過的一幕幕，趙高的思緒也被帶得飛了起來。從空間現在的態度可以看得出來，和老八麥玲瓏不同，空間所用的語氣中命令的成分大大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僱主和僱員之間的關係。
僱主固然可以決定僱員幹什麼怎麼幹，但絕不對不能直接把僱員給幹掉，至少在生命權上，雙方是平等的。
“需要等待多久？”趙高隨手一個資訊就發給了空間。除了最後一步的融合，空間已經預設了他事實上開拓者的身份。隨著身份的提高，他的許可權也大大地提升，原先像這種問題根本不會有工作人員來搭理你，可趙高這次剛剛提出來，空間的螢幕瞬間被接通，穿著標準軍裝的某位軍官立即在辦公桌前起立，在螢幕中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同時口中大聲回到道：“空間後勤服務縱隊，軍銜上尉的步速比?楊向您致敬，我尊貴的閣下！”
趙高淡淡地回了一禮，他的軍銜已經升到了大校，在查詢的過程中發現根本沒有將軍的選項，能夠通過功勳來升級的，好像就只是到大校為止。
“高子你在幹嘛？”眼見趙高站了起來又不說話，老八發現了問題，顯然他對趙高身上發生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察覺。
趙高的嘴角也微微抽了一下，因為許可權的關係，麥玲瓏老八和趙高結算這一次任務的結果會有所不同，而且趙高終於明白了當初紅花會首領紅花語焉不詳的感覺，壓根就是傳遞出來的資訊經過了空間深層次的加工！
值役者和開拓者之間存在著嚴格的訊息壁壘，這意味著即使在同一個隊伍，趙高也很難有什麼有效的情報傳遞過去。
他能夠回答的，也就是一個燦爛的笑容。
第347章 空間的祝福
紅花會的會首“紅花”，趙高數次拜訪始終沒有見到他的真面目，無論趙高以什麼理由，最後獲得的都是語焉不詳的一張紙條。當時以為是擺譜，現在想起來恐怕更多的還是規則限制，成為了開拓者之後的生命層次發生了躍遷，想要回歸空間甚至傳遞資訊都沒有那麼容易。
難怪方舟空間裡一個開拓者都看不到，甚至連有關開拓者的資訊也是少之又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為開拓者，終為土灰”這一句也可以從反面理解，那就是在開拓者眼中，大多數的值役者根本就沒有交談溝通的必要，也不值得浪費任何的時間。
藐視的最高境界，就是根本懶得看你一眼。
“您放棄了本劇情世界所有獎勵，此項獎勵將會累積到您的團隊成員身上。”隨著螢幕上過關總結的結束，方舟空間裡根本沒有的一個選項被趙高提了出來，而空間也沒有絲毫遲疑，立即更改了設定。
說到底，空間只不過是一個智慧化極高的機器，開拓者的身份就是掌控這臺機器的門檻。如果說值役者的身份最高許可權還在空間管理許可權之下，那麼開拓者的許可權就可以和空間並列，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適當改變其咦鞣绞搅恕�
做了這項選擇的趙高隨即長身而起。他的嘴角稍稍地彎起一個弧度，這次劇情世界雖然擁有“競技場模式”和“劇情任務模式”的雙重獎勵，任務的完成度和完成評價兩項都不會低，然而自己已經拿走了屬於開拓者獎勵的那一部分，再次參與獎勵分潤不是不可以，卻因為身份的提高會大大影響麥玲瓏和老八的獎勵層次，這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至少比起來，團隊成員麥玲瓏和老八更需要這個。
這個劇情世界過後，已經體悟了破冰規則的兩人都會選擇單獨挑戰晉級開拓者。多一分實力的保障就意味著多一分的勝算，在劇情世界中任何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對手的實力也都是挑選出來的強力阻礙，別看兩人說得容易，心裡卻都是明明白白這是一場危險的苦戰。所以只要有機會，趙高不介意幫兩人武裝到每一顆牙齒。
“請注意，您即將進階開拓者，方舟空間將為您單獨計算相關資訊。”只是一個起身，雖然人還在大廳之中，無形的空間間隔已經將趙高從原本的地方隔斷了出來。相信這時麥玲瓏和老八已經收到了空間的相關提示，團隊空間的部分功能也處在了關閉狀態，顯然僅僅A-級的團隊，在許可權上根本不足以抗衡空間的相關規則。
“您的綜合實力已經達到了開拓者的下限；”
“你對空間世界的認知已經達到了開拓者的標準；”
“您的空間徽章已經完成能量融合；”
“您獲得了半位面領地；”
“您的軍銜為大校；”
“其餘資料綜合評定中……”
隨著大量的資料從螢幕中刷過，無數的資訊讓整個空間都有一絲顫抖，一列又一列的選擇從其中浮現又很快消失，一幀又一幀的畫面在裡面飛快的閃過，所有趙高經歷過的劇情世界全部一一被翻了出來。
從最初的趙高扶著智顏執牛耳割血會盟諸侯開始回溯，到趙高第一次進入劇情世界臥在茅坑後面用彈弓擊殺一名最低等級的輔兵，整整十三個劇情世界裡發生的一切都在計算的範圍之內。而從模式上來看，這一次的計算顯然已經跳出了方舟空間本身，脫胎於另一段更高的規則。
“您通過了開拓者的相關稽核，完成了進階！”
不知過了多久，在沒有時間限制的時空奇點裡計算時間顯然沒有太多的意義，趙高的耐心也足夠，這樣一條提示終於在螢幕上浮現了出來。
眾多的螢幕同時隨著這道聲音，漸漸地隱沒在了虛空之中。
“恭喜您，新晉的開拓者殿下！”和剛剛機械化的聲音不同，這次在空間裡響起的明顯帶上了感情色彩，裡面的喜悅之情很明顯就能聽出來。
“是你麼？”趙高頭也不抬，直接對著虛空中輕聲說了一句奇怪的話。至於這樣的喜悅的聲音，未免過於標準和程式化，它的來源依舊不是人類。
“是我！”從虛空中蹦蹦跳跳的鑽出來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看清楚面容之後的趙高不由得惱怒起來，任是誰被這樣揭穿了心底的秘密都不會多愉悅。
這個小女孩，顯然就是方舟空間此時的化身，至於這個形象，只不過是它多次和趙高精神溝通後從精神印記中擷取出來的一個片段。能夠從零碎的資訊中分析出一個完整的形象，一方面可以歸結為方舟空間計算能力的強大，另一方面也可以印證出這個人物對於趙高的重要性。
趙高深吸了一口氣後平復了心情，經歷過這麼多劇情世界的他在年齡上比一般的老人更為蒼老，感情上的積澱也越發地深沉，剛剛如果不是因為措手不及，他根本不會有那麼大的情緒波動。
“不管怎麼說，你在幫助我成功獲得開拓者身份上都出了不少力。”趙高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中的意味很是分明。和方舟空間比起來，他此時的語氣更加平緩而平靜，似乎不帶任何的情緒波動。可如果是熟知趙高的人，就知道他已經強行把剛剛的一股情緒隔離了出來，壓縮在了靈魂的某個深處。
方舟空間的計算能力，當然能夠在一瞬間就輕易分辨出這種情緒，這一次的試探就此告終，小女孩的形象在瞬間就化為了點點星光消散了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儒雅的男子。仔細來看的話，眉目之間和趙高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你這麼苦心的推舉，這次獲得了什麼好處？”趙高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沉默，問的問題卻超出了方舟空間的預料。
“三個劇情世界私有化，一萬個探索者名額，部分許可權上升，部分規則補足，空間範圍擴大，大概就是這五項。”空間化身的儒雅男子將手中的摺扇開啟，輕輕扇動了兩下。扇子下面掛著的扇墜樣式，也和趙高手中的銀色劇情裝備“令狐潮的扇墜”一模一樣。
趙高一愣，沒想到方舟空間給出的答案這麼詳盡乾脆，事實上這和他的猜測也基本相同，方舟空間既然這麼努力地助他成為開拓者，沒有足夠的好處是不可能的。
這也可以推斷，在趙高之前恐怕就有不少開拓者完成了晉級，甚至可以說趙高自己享受的那個名額，很可能就是開拓者晉級的福利之一。
“就這些嗎？”趙高不甘心地追問了一句，他總覺得方舟空間剛剛列舉的收益裡面缺了重要的一項。
“還有你。”儒雅男子將扇子一收，笑著說道，“這不是一次性的買賣，作為出身方舟的開拓者，你後期的進益同樣會給空間帶來好處，作為回報，空間也會在你失敗之後維持你基本的保障。”
“開拓者還會失敗？”趙高猶如被當頭一盆涼水，澆了一個透心涼。
第348章 創造的世界
趙高的驚訝並不奇怪，當初在倭寇的劇情中，他精心設計了一個圈套，引得天照空間不得不出動開拓者來制衡他，也正是因為有著那一次戰鬥的經歷，讓他對開拓者的瞭解遠勝其他人，看清了開拓者之路上大多數的迷霧。
而且在那場並未進行的位面戰爭中，是趙高獲得了勝利。
即便如此，趙高心中並沒有多少勝利的慶幸，那是一次極其偶然的特殊情況。因為自己在劇情世界中十數年的佈局，小山林子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過一次，僅僅只是出場時從虛空中邁出一步一島的磅礴氣勢就已經證明了他的強大。說穿了趙高不過是利用規則的一次取巧而已，他的勝利也並不足以證明小山林子的失敗。
上個劇情世界中，梵天空間和天照空間的參戰者始終不敢對老傢伙團隊正面違抗，鷹揚空間的參戰者被趙高打成對立面也是很快付出巨大代價放棄，這裡面最大的因素，恐怕還是他們錯把老八當成了開拓者有關。這一點從老傢伙團隊完成任務離開劇情世界時他們的試探可以得出充足的理由來證明。
開拓者裡也許有強大和弱小的，但那也是相對而言。無論如何，每一個能夠成為開拓者的人都不會有一絲的僥倖成分，本身的強大已經毋庸置疑，這一點通過趙高自身的經歷就可以證明出來。
如果說這樣的強者之中，還有淪落到需要依靠出身空間來救濟的話，那意味著開拓者之間的競爭會更加殘酷，方舟空間有意或者無意中透露的這一點，無疑是給趙高敲響了警鐘。
這才是讓趙高真正吃驚的一點。
空間培養人，果然是有目的的。
“你的編號2511和相關的資訊將永久儲存下來。”方舟空間化身的儒雅男子一說完，就隨手拉過一道傳送門，用力搓揉一下就化為了一個如同星光般的一點，然後朝著趙高的方向推了過來。
這一點星光忽明忽暗，沿著一道特殊的軌跡，向著趙高緩緩飛了過來，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這是一道永久性的時空節點，是趙高留在方舟空間裡一點靈魂印記，現在方舟空間將其永久性地取了下來，等同於把2511的個人空間贈送給了趙高。這裡面同樣有方舟空間的規則印記，可以說是方舟空間和趙高保持聯絡的一個點，在需要的時候，趙高就能夠通過這個節點返回到方舟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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