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火
這個瘋狂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身體不知是不是恐懼,忍不住顫慄!
這黑石城裡可是住著幾萬黑石氏族人!
最關鍵是,他們忍不住抬頭望一眼山峰最高處的巨大佛像和金碧輝煌佛寺,這裡除了幾萬黑石氏族人,還有著高手如雲的自在宗高僧鎮守!而對方只有一人,簡直就如螳臂擋車,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可是…一想到對方在不久前,一人瞬殺幾百黑石氏戰士,又有些猶豫動搖了……
人人面色嚴肅,凝重!體內有熱血沸騰!身體激動得忍不住打顫!今日,他們恐怕要見證一場驚世之戰了!有人要單挑黑石氏全族和自在宗高僧!
……
“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你讓我帶你來黑石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柺子格桑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完全回過神來,他目光驚恐看著晉安右手按壓著的赤刀刀柄,腦海裡依舊是之前的恐怖場景。
看到黑石氏鐵騎衝來,他還沒來得及興奮求救,身邊這個漢人道士只是一個拔刀,以掌擊刀動作,幾百人,當著他的面,活活被震碎心脈,口噴鮮血倒地暴斃。
這不是人!
這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晉安矗立黑石城十里處,抬頭望一眼山峰最高處的巨大金身佛像,那佛像在太陽下金光閃閃,一身妙光徽稚綆p,法相莊嚴,佛法無上,似慈悲,卻偏偏高高在上,讓人皈依他,膜拜他,讓世人高不可攀。
“你不是把他當作神明,為了信奉他,連妻女都可以拋棄不要嗎?”
“既然你把他視作神明,那我就親手拉他下神壇,讓他不再高高在上!既然你被愚昧心志不肯醒來,那我就親手揭開偽神的真面目,讓你看清楚自在佛祖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住進人心裝神弄鬼!搬弄是非!愚昧世人!今天我就殺他個痛快!殺他個自在灑脫!殺他個桀驁不馴!殺他個天翻地覆!殺他個不拘泥於世俗,把壓在這世間的幾座大山都殺掉!”
“什,什麼……”柺子格桑一愣,順著晉安目光望過去。
當他看到矗立在黑石城最高峰的巨大金身佛像時,身體如同觸電,他想到了什麼,身體劇烈掙扎:“瘋子!瘋子!你放開我,你今天褻瀆了佛祖,佛祖和尊者都不會放過你這個漢人道士的!”
“你今天口出狂言,我看你這個漢人道士才是裝神弄鬼的那個!”
“佛祖,請你不要怪罪弟子,冤有頭債有主,如果你要降下懲罰,求求你只懲罰這個漢人道士,弟子願意與家人終身侍奉在世間自在佛身邊,懇請佛祖和尊者不要收回弟子的成佛慧根!”
柺子格桑跪在地上,咚咚用力磕頭,腦門淤青出血猶不自知,嘴裡不斷的胡言亂語,他被鬼神迷失心志太久,已經無可救藥。
望著高高在上的自在宗佛祖佛像,晉安眸光鋒銳如刀,那就讓我當著所有黑石氏的面親自擊碎了你們的信仰,掃蕩了壓在世人頭上的幾座吃人大山!
縱使不被人所理解,舉世皆敵又如何?大海茫茫,誰可爭流,不拒眾流方為滄海!
第644章 天生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殺殺殺……
仗刀沖天城,殺氣凌穹蒼。
大風起兮。
道袍獵獵擺動,晉安手裡提起柺子格桑,如水墨畫上的一點絕世孤影,一往無前的朝滿城黑石氏族人走去。
看著漢人道士朝黑山城走來,一名滿臉橫肉的黑石氏高層站在城牆上行,隨著他一聲呼喝,黑壓壓站在城牆上的幾排弓箭手,齊刷刷彎弓搭箭,只要他一聲令下,可化作無窮無盡箭雨爆射向幾里外的漢人道士。
他並沒有馬上下令放箭,而是再等晉安走近幾里後,他居高臨下的朝晉安隔空喊話。
“他在說什麼?”晉安手裡提著柺子格桑,但腳步沒有停,繼續朝黑石城走去。
柺子格桑在《天魔聖功》的心魔劫下,如實說出來:“他說你殺戮過重,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化解,只要你肯放下屠刀,向世間自在佛佛祖下跪請罪,再交出所有同夥,一切都還可以商量。”
呼。
晉安抬頭看了眼頭頂刺眼的太陽,都說人不可直視太陽,他卻一直盯著太陽,身上有肅殺氣勢正在瘋狂凝聚,過了好一會,他低下眉目,看著那些被黑石氏捨棄,驚恐躲在耕田青稞後不敢大口喘氣的農奴,他冷峻肅殺的表情柔和了些。
他沒有去為難那些本就苦命的農奴,當他的目光重新看向黑石城方向時,臉上表情重新變回沒有感情的冷峻:“你代我回答他,‘天生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一個附佛外道也配在我面前稱神,殺!殺!殺!殺!殺!殺!殺!’!”
柺子格桑臉色蒼白,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他當然不願意說,就算給他一百條命也不敢對黑石氏和佛祖說出這麼大不敬的話,他寧肯選擇死。
一旦說出這句話,等於是與全黑石氏和全自在宗宣戰。
他們只有兩個人。
這注定是個十死無生的結局。
面對柺子格桑的掙扎拒絕,晉安眸光冰冷無情:“你要知道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
柺子格桑只是個凡人,他的心靈防線在心魔劫前,毫無抵抗力,當他用吐蕃語、天竺語、漢語朝黑石城喊出晉安原話,表明晉安的來意,向黑石氏和自在宗宣戰時,滿城譁然,許多人目瞪口呆,都被這驚人之言驚到了!
今天這哪是狂風暴雨將要傾瀉黑石城,分明是雷霆狂雷劈炸而來啊!
站在城牆上的黑石氏高層,終於失去所有耐心,目光升起無邊兇光,隨著他放下胳膊,得到命令的黑石氏弓手齊齊鬆開蓄勢的彎弓。
砰!
萬箭齊發,遮蔽天空太陽,如沉厚烏雲殺來。
這一幕看得城裡其他人心裡湧起寒意,都覺得沒人能在這種天地絕殺下能夠活命下來。
然而。
那道天地絕世孤影依舊前進,遮天蔽日射來的黑色箭雨都被他體表的磅礴紅光氣血衝開,他一身氣血雄渾到已能在體外凝聚實質氣罩。
這麼幾波箭雨後都傷不了晉安,城牆上的黑石氏高層目光發狠,他指向種著青稞的農田,大聲下令。
手底下的傳令官稍稍猶豫,他並不是在擔心那些農奴的命,而是在擔心青稞受損太嚴重的話,會影響了今年冬季存糧,但是這位傳令官沒有猶豫太久便馬上下達最新命令,留一半弓手繼續攻擊晉安,另一弓手改射殺躲在青稞農田裡的農奴。
既然晉安這麼想保護這些農奴,那就讓這些農奴成為掣肘晉安的枷鎖,讓他的防守露出漏洞。
他們早已經得到情報,晉安對那些賤命農奴不錯。
這次不需要拐子格桑翻譯,晉安也已經看出了黑石氏的意圖,他開始加速,身影狂掠黑石城而去。
砰!
城牆上再次萬箭齊發,一半射殺向那些農奴,另一半射殺向晉安和他手裡一直提著的柺子格桑而去。
“你們這是在找死!”
晉安抬目冰冷望一眼從城牆上射出的箭雨,他腳掌一蹬地面,人如炮影沖天飛起,因為速度太快,原地崩塌沉降出一個巨大土坑,身後帶起無數碎石草屑跟他一起沖天飛起。
人還沒撞到箭雨,他拔刀出鞘,然後以內氣震擊昆吾刀。
轟隆!
一聲有若晴天霹靂爆炸,虛空震盪,撕裂,衝擊出肉眼可見的驚人火浪衝擊波,滂沱箭雨全被巨大火浪衝擊波震斷,衝散。
這些箭雨反過來被火浪點燃,化作焚天的箭雨,倒飛向黑石城城牆,頓時慘叫聲一片,發生短暫的騷亂踩踏。
天地絕大殺機,就這麼被他輕易化解了。
城裡的其他人都被眼前這幕看傻了眼。
這還是他們印象裡的仙風道骨,氣質飄渺,一心煉丹的道士嗎?
這分明就是一尊殺神道士啊!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令他們眼角肌肉狂跳,轟隆!幾千斤的厚重城門,在赤色刀光下炸開,振聾發聵,不由讓人想到了能勾動天雷地火的火神炮,這才是真正的攻山拔寨!從始至終只出手兩次,單憑一人就力挽狂瀾,驚得每個人都是太陽穴突突狂跳。
一己之力就可以摧城,這還是血肉之軀嗎!
就在晉安一刀劈炸城門,拖帶著漫天碎屑殺進城內時,城門後早已經站滿一排排黑石氏戰士和十幾名自在宗僧人。
那些自在宗僧人面色沉重的催動手裡藥擦佛,十幾尊藥擦佛齊齊綻放金光,如佛身顯靈,在金光徽止爣鷥鹊暮谑蠎鹗浚}噴張,額頭與手臂上的血管、青筋就像一條條蜈蚣猙獰突起,太陽穴高高鼓起,目光赤紅,身上氣血爆發,一個個如吃了大力神丸,力氣大增的朝晉安舉刀殺來。
晉安抓起刀柄,往地面一插,腳下的堅硬黑色山岩,在可以切玉的昆吾刀神兵前,如豆腐塊般脆弱,刀身深入地面,先是有熾盛火光爆裂,炸向四周,緊跟著才是轟的一聲爆炸巨響,驚天動地!
一圈火浪衝擊波狠狠震盪四周,空氣裡像是炸開一圈漣漪,霸道宣洩恐怖能量,衝擊出熾熱波紋,除了少數幾名自在宗僧人內臟與骨頭受損嚴重,吐血厲害的苟活下來,堵在城門後欲圍剿晉安的數百名黑石氏精銳勇士,全都被昆吾刀活活震死!骨頭、內臟、皮膜全被震裂,七竅流血,死狀悽慘!
“這,這……”
住在山腰的人們,全都瞠目結舌看著這驚世駭俗一幕,人人頭皮發麻,他們終於明白,那些出城的黑石氏戰士是怎麼死的了。
此時嚇得手腳冰冷的他們,寧願不知道這個真相,因為,他們中有很多人都被那一地屍體嚇到了。
殘存的幾名自在宗僧人,此時重傷咳血嚴重,但更加讓他們驚駭欲絕的是,晉安帶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這些邪僧無一個敢與此刻殺氣凜冽的晉安目光對視,身體抖如糠篩。他們全被昆吾刀的浩蕩霸道殺威驚了神,正是魂不守舍,精氣神最虛浮不定的時候,自然不敢與身上帶有六次敕封五雷斬邪符的晉安對視。
昆吾刀的殺威,晉安的霸道凌厲出手,六次敕封五雷斬邪符,就像三座大山壓在這些附佛外道僧人頭上,壓迫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噗!
一人傷勢過重,在這種惶惶不安中,傷勢加重,一口大血噴出後,當場氣散神消,活活被嚇死了。
“自在宗,不過如此,今天就讓我殺出你們的本來真面目!讓世人看清自在宗到底是鬼還是神!”晉安不給這些自在宗僧人活命機會,抬腳果斷震碎倖存者的心臟。
然後又踩碎一地藥擦佛。
大道感應!
陰德三千!
陰德三千!
陰德三千!
……
短短功夫就斬獲到了三萬多陰德。
晉安這是瀆神!而且還是當著黑石氏的面瀆神!但是周圍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晉安,不僅是因為晉安身上的五雷大帝天威,還是因為晉安一人可擋千軍殺出來的殺神殺威!
怕死是人的本能!
面對晉安這樣一尊殺神來攻城滅寨,一些黑石氏戰士被嚇破膽!
當城牆上的守軍好不容易平定城門突然爆炸導致的混亂,重新穩定軍紀時,卻驚愕看到城牆內倒下的一地屍體!連平日裡在他們眼中能溝通雪山天神與佛祖菩薩,無所不能的十幾位佛爺們也都死在那一地屍體裡!他們又驚恐發現之前還站在身邊的軍官不知什麼時候被石子打斷脖子,氣絕身亡倒在血泊裡!
而這一切的兇手,只因一人而起!
他們集體驚恐尋找那個人的背影,然後看到一道仗刀背影,順著山中石階,已經朝著山巔殺去!
道士絕影在長長的石階上拉得很長!
頭頂太陽為他照明前路!
城牆上明明還站著許多還可以一戰的黑石氏族人,但此時無一人敢追殺出去,都暫時被晉安的殺伐果斷震懾住!
第645章 為我兒波青報仇
黑石城山巔的王室貴族區域,這裡雕梁畫棟,大量千年木樁牢牢打進巖壁裡,支撐起一片古老建築物。
這裡氣候乾燥,那些木樁上畫滿了彩繪,即便千年歲月過去依舊儲存光鮮,惟妙惟俏,描繪著黑石氏幾代先祖的英勇史詩傳說故事。
渾身上下都穿著從康定國傳進高原的華美寰劜剂系暮谑献彘L、長老、貴族們,此刻坐在寶石黃金點綴的奢靡豪華宮殿裡,大聲說笑喝著手裡美酒。
那些盛酒液的酒碗是一隻只嘎巴拉人頭骨酒碗。
嘎巴拉酒碗在高原,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只有有權勢的人才能用得起嘎巴拉人頭骨酒碗設宴慶賀。
大量的黃金,寶石,嘎巴拉人頭酒碗,精美絲滑的漢人絲綢布料,這些黑石氏高層就像是高坐雲巔的大山,不知民間有多疾苦,早早就擺開慶功宴。
在他們眼裡,縱然一個漢人道士再怎麼能打,今日敢隻身一人來到高手雲集的黑石氏,與主動上門找死無意。
“那個叫晉安的漢人道士還不知道他的身份早已經暴露,居然還有膽子踏入我黑石氏領地!父親你放心,今天就叫他有來無回!讓他還我兒波青的命!”說話的人是波青父親,他盤腿坐在離族長最近的位置,雕刻著雪山聖湖的精美案桌上擺放著精緻水果、烤全羊、溫熱青稞酒。
波青一家都是黑石氏最高統治階層,祖父是黑石氏族長,他的父親和幾位阿庫阿妮都是黑石氏高層,出生高貴。
一說到自己兒子的仇恨,波青父親怒目惡瞪,臉上暴突起幾根青筋。
波青可以說寄託了他的全部希望,被他和黑石氏當作未來能統一整個高原雪山的傑布,結果在那麼多高手保護下,還是死在了西崑崙山神蹟裡,當他得到這個無法接受的結果時,連殺了三天的人才恢復了些冷靜。
那些剛死在他手裡農奴屍體現在還丟在山後的屍洞裡。
“這次有自在宗十幾位佛爺聯合我族僅在黑金剛多傑之下的強巴勇士、格勒勇士同時出手,就算那個漢人道士插上一對翅膀也飛不出黑石氏!我們一定能為黑金剛多傑、為我的天才侄子波青,還有更多死去的勇士報仇,我達娃會親手剮那個漢人道士每一片肉,切下他每一片內臟烤熟讓他親口吃下,再取下他的頭蓋骨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頭蓋骨被我製作成嘎巴拉酒碗盛酒喝,一定要百般折磨他才能為我的侄子波青報仇!”說話的人,是波青阿妮,雖是女人,說出的話卻十分惡毒。
阿妮,相當於姑姑等女性親屬的所有統稱。
底下不少高層此時也咬牙切齒附和,說抓到漢人道士後,一定要用盡手段慢慢折磨,別讓他這麼輕易就死了。
黑石氏的族長,是位鬚髮半黑半白,身體強壯如高原馬熊的黑膚老人,他舉起手裡的嬰兒頭蓋骨酒碗,向下座的幾名天竺人舉杯敬酒:“這次還得感謝幾位遠方來的朋友,提前告知我們關於那個漢人道士的情報,才能讓我族這麼快就抓到兇手,為了再次感謝這份友誼,我潘多再次敬遠方來的朋友一碗酒。”
那幾名天竺人目光有點忌諱的看了眼手裡瘮人的人頭蓋骨酒碗,雖說這嘎巴拉酒碗鑲著金邊,精美華貴,可那冰冷觸感,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們,這酒碗是用人的頭蓋骨打磨成的,讓他們的頭皮一直涼颼颼。
端著人頭蓋骨酒碗的他們,故意轉移開話題:“黑石氏最偉大的族長,我們幾天前談的事,不知您考慮得怎麼樣了,趁現在神猴後裔部族高手摺損厲害,黑石氏和我們屍奴比國聯手,一起消滅神猴後裔部族,侵佔他們在喀喇崑崙山脈最肥沃的草原和森林。”
“這事等抓回那個漢人道士再說。”黑石氏族長並不想這麼快就給出兩方結盟的明確答覆,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然後繼續舉起酒碗敬酒。
領會到族長用意的黑石氏其他高層,此時也紛紛舉起人頭蓋骨酒碗朝這幾名天竺人勸酒,打斷他們繼續談結盟的事。
這些人沉醉裡紙醉金迷,美酒佳液裡,談笑風生,高坐雲巔,掌握他人生死習慣了的高層們,根本不把區區一個漢人道士放在眼裡,都覺得晉安是掉進他們提前佈置好的陷阱裡的獵物,呋I帷幄中把別人的命咄媾豆恼浦校缇桶褧x安視作網中獵物,插翅難逃。
呃那幾名天竺人見實在躲不過去這一劫,先是彼此對視一眼,然後兩眼一閉,強忍噁心的一口悶喝光酒,然而他們嚥下酒水,突然,轟,一聲大爆炸!
噗,這突如其來的大爆炸,嚇得這幾名天竺人一激靈,剛喝進嘴裡的酒液全都噴出,臉色大驚的看向宮殿外。
伴隨著爆炸聲,大量慘叫聲和騷亂聲音從山腳下傳到山巔宮殿,宮殿群外大批大批黑石氏鐵騎和精銳戰士,形成黑色潮水,氣氛緊張的湧向山腳方向。
山腰位置喊殺聲震天。
上一篇:诸天模拟:从金光咒满级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