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降世,從廢物皇子開始 第250章

作者:老衲哥

  柳滄瀾聲音冷得讓人心顫,目光冷冷地看著林北辰,“現在請你立刻離開我柳家,以後也別再騷擾我的女兒。否則後果自負。”

  “柳伯父,你女兒終究是要嫁人的。”

  林北辰抬起頭,目光直視柳滄瀾,聲音平穩而堅定,“嫁給誰不是嫁,為什麼不能嫁給我?”

  “我天玄商會的大小姐,豈是你一個武皇境螻蟻能配得上的?”

  柳滄瀾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嘴角掛著不屑的笑意。

  “柳伯父,那你覺得需要什麼樣的修為,才能配得上你女兒?”林北辰強壓著心底的怒火,語氣平靜地問道。

  “想配得上本座的女兒,實力至少也得達到無痕這種級別。”

  柳滄瀾臉上滿是輕蔑之意,目光中滿是不屑,“可現在的你,明顯不夠格。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簡直是天壤之別。”

  “爹,北辰如今才二十歲,而葉無痕已經二十二了。”

  柳芸汐連忙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你再給北辰兩年時間,他肯定能超過葉無痕。”

  “兩年時間,他能從武皇境突破到武帝境就不錯了。”葉無痕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刺向林北辰:“想超過本少,簡直痴人說夢話。”

  作為瑤池聖地的少主,他對自己的天賦有著絕對的信心。

  二十二歲的武帝境第四層,真實戰鬥力已經堪比武帝境巔峰,放眼整個天玄大陸,能與他比肩的年輕一代屈指可數。

  別說區區兩年,就是二十年,他也不覺得林北辰能超越得了自己。

  更何況,他不可能給林北辰成長的時間。

  他從小就自認為是天命之子,深信氣咧f。

  在他看來,一個人一旦被戴了綠帽,必然有損氣撸运^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不想看著敵人成長,更不想看著對方有一天給自己戴綠帽。

  這種風險,他擔不起。

第374章 葉無痕的殺意

  “葉無痕,你別太狂妄了!”

  柳芸汐氣得臉色發白,手指都在發抖,聲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怒意,“北辰的天賦絕不比你差,你不過是比他早生了兩年罷了。”

  “芸汐,我不是狂妄,是自信。”

  葉無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志在必得的笑容,“你遲早會明白,誰才是配得上你的人。”

  “葉無痕,既然你如此自信,不知敢不敢給我兩年時間?”林北辰臉上露出了一絲挑釁的笑容,目光直視葉無痕。

  “少在本少面前用這些激將法,這沒有任何意義。”

  葉無痕神情冷漠,眼神輕蔑地掃了林北辰一眼,如同在看一隻不自量力的螻蟻,“本少要殺你,隨時都可以,不需要任何時間限制。”

  若非這裡是柳家,他早就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敢跟他葉無痕搶女人,簡直是活膩了。

  “葉無痕,我還以為你是個多了不起的天才呢。”

  白凝冰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雙手抱胸,語氣中滿是嘲諷,“想不到竟是個懦夫,連兩年時間都不敢給。就這點膽量,也配叫中州四大天才?”

  “白凝冰,這件事與你無關,我勸你最好別插手。”

  葉無痕臉色陰沉得無比難看,目光如刀般刺向白凝冰,聲音中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

  “本小姐就插手了,你又能怎樣?”

  白凝冰毫不示弱,徑直站了出來,語氣冷冷地說道,“這裡是柳家,不是你們瑤池聖地。本小姐想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管。”

  “夠了!”

  柳滄瀾冷聲呵斥,打斷了二人的對峙,目光凌厲地掃過白凝冰,“白小姐,我柳家的事還輪不著你插手。現在,立刻帶著這小子消失在我的視線裡,否則後果自負。”

  “想不到堂堂柳家家主,為了巴結瑤池聖地,居然連女兒都要送出去聯姻。”

  白凝冰語氣冰冷,眼中滿是鄙夷,“我還以為天玄商會的會長是個有骨氣的人,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找死!”

  柳滄瀾大吼一聲,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他身上轟然爆發,震得整座院落都在顫抖。

  他的眼中滿是殺意,周身靈力湧動,如同一頭即將發狂的雄獅。

  “爹!今天你要是敢動他們,女兒就死在你的面前!”

  柳芸汐瞬間拔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鋒利的劍刃緊貼著白皙的肌膚,壓出一道湝的血痕。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然,沒有絲毫猶豫。

  她看得出來,自己父親已經動了殺心。為了確保林北辰和白凝冰的安全,她只能採取這種極端的方式。

  “芸汐,你冷靜點!”

  柳滄瀾臉色大變,連忙將身上的氣息收斂了起來,“把劍放下,有話好好說。”

  “爹,我求你一件事。”

  柳芸汐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依舊堅定,“給北辰兩年時間。”

  “兩年後,若他無法超過葉無痕,那我便和他斷絕關係,從此不再往來。你看怎麼樣?”

  “你簡直胡鬧!”柳滄瀾氣得渾身顫抖,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

  天玄商會和瑤池聖地早已商量好了婚期,連日子都定了下來,他自然不想再給林北辰兩年時間。

  兩年,誰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

  “柳伯父,既然芸汐都開口了,那便給他兩年時間吧。”

  葉無痕語氣冷冷地說道,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兩年而已,本少等得起。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在他眼中,林北辰不過是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兩年時間,別說超越他,能從武皇境突破到武帝境就不錯了。

  他根本不在乎這所謂的兩年之約,因為結果早已註定。

  “小子,看在芸汐的面子上,我給你兩年時間。”

  柳滄瀾狠狠地瞪了林北辰一眼,聲音冰冷刺骨,“若兩年後你無法擊敗無痕,那就別再來騷擾本座的女兒。否則,休怪本座不客氣。”

  “柳伯父,兩年後我肯定能擊敗他。”

  林北辰抬起頭,目光直視柳滄瀾,“但在這兩年時間內,如果你要是敢逼芸汐聯姻,我必讓你後悔終生。”

  “一個武皇境螻蟻也敢威脅本座!”柳滄瀾臉上滿是不屑,眼中滿是輕蔑,“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

  “芸汐,我先走了,你放心,我很快就會來接你。”

  林北辰轉身抱住了柳芸汐,在她額頭上輕輕親吻了一口,聲音溫柔而堅定,“到時候,沒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

  “我相信你。”

  柳芸汐重重地點了點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一旁的葉無痕臉色陰沉得無比難看,看向林北辰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看著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投入別人的懷抱,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擁抱親吻,他心中湧起了無盡的怒火,卻強忍著沒有發作。

  “你先送我出去。”

  林北辰鬆開了柳芸汐,聲音平靜。

  “我要送他出去,你們不許跟來。”

  柳芸汐的劍依舊架在脖子上,目光掃過柳滄瀾和葉無痕,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說罷,她拉著林北辰的手,便朝著柳府外走去。

  白凝冰見狀,也連忙跟在了二人身後。

  柳滄瀾和葉無痕臉色都無比難看,但還是跟了過去,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三道漸行漸遠的身影。

  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了柳家門口。

  “冰姐,幫我送他出城。”柳芸汐轉頭看向白凝冰,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聲音中滿是擔憂。

  “行吧。”白凝冰微微點頭,語氣淡淡的,“我可以護著他出城。出城之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芸汐,我走了。”

  林北辰深深地看了柳芸汐一眼,目光中滿是不捨和眷戀。

  他轉頭又冷冷地掃了柳滄瀾和葉無痕一眼,轉身大步朝著城外走去,背影挺拔而決絕。

  白凝冰見狀,連忙跟在了他的身旁。

  她答應了柳芸汐,自然要親自護送林北辰出城。

  至於出城之後的事,她可就管不了了。

  她又不是林北辰的保姆,沒義務保護他一輩子。

  葉無痕看著林北辰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透著一絲陰毒,如同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

  隨即,他朝旁邊的蘇槿使了個眼色,目光中滿是殺意。

  蘇槿微微點了點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柳府,如同一道無聲的暗影,融入了暮色之中。

  林北辰速度很快,身法催動到極致,如同一道青色的流光,在街道上疾掠而過。不到片刻時間,他就來到了城外。

  城門外,是一片遼闊的曠野,遠處群山連綿,暮色蒼茫。

  “小子,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

  白凝冰停下腳步,雙手抱胸,語氣冷冷地說道,“接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若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就只能怪你自己太廢物了。”

  “白姑娘,我還欠你七件事呢。”林北辰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自信的笑容,“可沒那麼容易死。”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迅速朝著遠處飛馳而去,眨眼便消失在了天際。

  白凝冰站在原地,看著林北辰離去的背影,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這個小子,雖然有點討厭,有點色,有點不要臉,但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倒是讓人有些欣賞。

第375章 白凝冰出手相救

  一天後,林北辰來到了數萬裡之外。

  身後早已看不見天玄城的輪廓,眼前是一片連綿起伏的荒山野嶺。

  他稍微放慢了速度,正準備找個隱蔽的地方歇息片刻。

  驀然間,一道白色身影從天而降,如同一道撕裂長空的閃電,瞬間擋在了他的面前。

  林北辰的腳步猛地一頓,瞳孔驟然收縮。

  來人一身白色長裙,身材豐腴,眉宇間卻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意。

  她的目光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劍,直直地刺向林北辰,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此女正是葉無痕身邊的護道人--蘇槿。

  “是你?”

  林北辰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之中透著一絲警惕。

  這一路他已經足夠小心了,卻沒想到還是被對方追了上來。

  “小子,敢動我家少主的女人,沒人救得了你。”蘇槿聲音冷漠至極,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在她眼中,林北辰不過是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一個武皇境的小子,她一隻手就能捏死,根本不值得她費什麼心思。

  話音未落,她抬手就是一掌,直接轟向了林北辰。

  這一掌看似隨意,卻蘊含著武帝境巔峰的恐怖力量。

  掌風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地面上的碎石被捲起,形成一道恐怖的氣流,讓人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念頭。

  林北辰臉色煞白,身體卻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根本來不及躲避。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顯得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