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降世,從廢物皇子開始 第1章

作者:老衲哥

邪皇降世,從廢物皇子開始

作者:老衲哥

簡介:【多女主+快節奏+穿越重生+殺伐果斷+絕世女帝+諸天萬界+熱血修仙】

林北辰開局穿越到一個丹田被廢的太子身上,被誣陷非禮皇兄未婚妻,且看他如何一步步逆襲,走上逆天之路,全文殺伐果斷,主角亦正亦邪。

第1章 意外的穿越。

  天玄大陸,寒月帝國,奉天殿內。

  一個面色蒼白,鼻青臉腫的少年,正被兩名侍衛死死按在地上。

  “我不是在給王夫人修水管嗎?”

  林北辰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

  他記得自己正在給隔壁的王夫人修水管,誰知老王突然回來,二話不說就一棍子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再次睜開眼睛,已被人摁在了地上。

  “逆子!你簡直色膽包天,竟敢對自己皇嫂行不軌之事!”

  一道威嚴的呵斥聲驟然響起。

  只見大殿正上方的高臺上,一個身穿黃色龍袍的中年男子,正冷冷的盯著他。

  此人正是寒月帝國的天子--林嘯天。

  “什麼情況?”

  林北辰眉頭緊緊擰起,眼神充滿困惑與茫然,“我該不會是被人拉來當群演了吧?”

  他試著動了動胳膊,想撐著站起來問個清楚,可身後的兩名侍衛卻死死的摁著他,跪在地上的膝蓋傳來陣陣劇痛。

  “陛下,辰兒從小性子溫厚,待人謙和有禮,絕不會做出這種道德敗壞之事,這其中恐怕有些誤會,還請陛下明察秋毫。”

  一個身著紫色宮裝的美婦快步走出,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和急切,聲音柔中帶顫。

  “蘇貴妃,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一個穿著粉色宮裝的女子便嗤笑一聲,眼神卻帶著幾分刻薄:“林北辰夜闖皇嫂的房間,人證物證俱在,難道你還要為他狡辯不成?”

  “不錯!”

  另一位身著藍色宮裝的嬪妃立刻附和:“林北辰這等荒淫無度之徒,今日敢對皇嫂下手,明日說不定就敢將手伸向後宮!”

  “這種無恥敗類簡直是皇室的奇恥大辱,依我看直接拖出去斬首示眾。”又一位妃子柳眉倒豎,冷聲怒斥。

  霎時間,殿內的妃子們滿臉氣憤,看向林北辰的眼神都帶著無盡的憤怒,恨不得立刻將他拖出去處以極刑。

  “你們有完沒完?”

  林北辰忍不住憤怒的說道:“老子不是什麼群演,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趕緊鬆開我,不然報警抓你們了!”

  原本,他還想配合一下,說不定事後還能混個便當吃。

  可這倆侍衛下手也太狠了,膝蓋傳來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忍受,哪裡還有半分配合的心思。

  “畜生!死到臨頭還敢在此胡言亂語!”

  林嘯天本就怒火中燒,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厲聲吩咐:“來人!給朕掌嘴!讓他好好醒醒。”

  “是!”

  一箇中年太監立刻應聲上前,揚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的抽在了林北辰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林北辰只覺臉頰傳來一股劇痛,一抹鮮血噴了出來,腦瓜子被抽的嗡嗡的。

  “我丟你老母.......”

  林北辰怒火直衝頭頂,剛想張口怒罵,一股龐大的記憶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頭痛欲裂,無數陌生的畫面、資訊在他腦中飛速閃過。

  這是一個名為天玄大陸的世界,武道昌盛,以修煉為主,強者可移山填海,壽元綿長。

  而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林北辰,乃是寒月帝國太子,同時也是帝國曾經的第一天才。

  之所以說是曾經的第一天才,那是因為在一個月前,他為了保護未婚妻,不幸被一隻黑熊傷到了丹田。

  自那以後,他的人生便從雲端跌入了谷底。

  昔日眾星捧月、人人仰望的天才太子,如今成了眾人嫌棄、鄙視的物件。

  過往的榮光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嘲諷與冷遇,連宮中的侍衛宮女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輕慢。

  而就在昨天晚上,皇宮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原主心情煩悶,多喝了幾杯烈酒,迷迷糊糊走錯了房間,進入了六皇子未婚妻住處。

  當時的他只覺渾身燥熱難耐,意識模糊,看到床榻上躺著一個身影,便鬼使神差地撲了過去。

  可他剛脫下上衣,六皇子林北風就帶著一群人衝了進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臥槽!老子竟然穿越了?”

  林北辰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圓,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再次看向周圍,古色古香的大殿,莊嚴肅穆的龍椅,還有那些身著古裝、表情各異的人。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他終於徹底反應過來。

  這根本不是在拍戲,更不是在做夢。

  自己是真的穿越了,還穿越到了一個隨時可能掉腦袋的倒霉蛋身上!

  “逆子,你可知罪?”

  林嘯天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北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整理著腦海的記憶。

  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當務之急是保住小命。

  “父皇,兒臣昨晚喝多了,神志不清,所以才會走錯了房間,還請父皇降罪。”林北辰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語氣盡量顯得恭敬。

  “十四弟,你意圖對皇嫂行不軌之事,證據確鑿,難道一句喝多了,就想將罪名撇得一乾二淨嗎?”

  一個身著藍色迮鄣哪贻p男子站了出來,嘴角卻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看向林北辰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毒。

  此人正是六皇子--林北風。

  “本太子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當時只是喝得太多,意識不清,所以才走錯了房間,並非有意非禮你的未婚妻。”林北辰聲音冰冷,目光毫不退縮。

  “既然是走錯房間,那你為何要脫光衣服,還將我嫣然摁在床上?”

  林北風一臉氣憤地逼問。

  “本太子當時頭暈目眩,以為回到了自己的寢宮,所以脫了衣服準備歇息,沒想到床上竟然躺著個女人,這完全就是個誤會。林北辰語氣平靜的說道。

  “父皇,他分明就是在狡辯!”林北風氣得咬牙切齒,轉身看向轉林嘯天,躬身行禮,“還請父皇為兒臣和嫣然做主!”

  林嘯天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大殿下方站著的一個白衣少女身上。

  少女身著一襲素白宮裝,氣質清冷,容貌絕美,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夏嫣然,你是當事人,你來說說當時的情況吧。”林嘯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第2章 剝奪太子之位。

  夏嫣然聞言,身體微微一顫,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恭敬地回答:“回陛下,昨晚宴會之上,臣女也喝了幾杯,只覺頭暈,便先回房休息了。”

  “可臣女剛躺下不久,就感覺有人在脫臣女的褲子,睜開眼睛發現竟然是太子殿下,幸好六皇子及時趕到,否則.......”

  其實,夏嫣然心裡清楚,林北辰大機率是被人陷害的。

  因為昨晚她也感覺頭暈的厲害,像是被人下了藥一樣,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等她清醒過來的時,看到林北辰滿臉緋紅,呼吸急促的趴在她的身上,明顯是中了春毒的跡象。

  可她畢竟是林北風的未婚妻,自然不可能替林北辰解釋。

  “混賬東西!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林嘯天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北辰身上,眼神中夾雜著一絲複雜情緒。

  林北辰心中一凜,知道此刻再爭辯已無意義,夏嫣然的證詞幾乎將他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語氣諔┒Ь矗骸案富剩蛲韮撼硷嬀剖Ф龋惺Щ首芋w統,還請父皇降罪。”

  大殿內一時陷入了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嘯天身上,等待著他的最終裁決。

  蘇貴妃的手緊緊攥著帕子,滿臉擔憂地看著林北辰。

  而林北風則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其他的嬪妃和大臣們也各懷心思,靜候結果。

  “辰兒,雖說你當時喝多了,但猥褻皇兄未婚妻卻是不爭的事實,皇家顏面不可辱。”

  林嘯天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即日起,朕剝奪你太子之位,罰歲俸三年,你可有異議?”

  “兒臣沒有意見!”林北辰恭敬地俯身行了一禮,額角的碎髮垂落,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清明。

  失去太子之位,於他而言,這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如今這具身體丹田已廢,太子之位便如同一顆燒紅的烙鐵,捧在手裡只會引來無盡的覬覦與算計。

  與其守著個虛名惶惶不可終日,不如趁此機會暫避鋒芒。

  “好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都散了吧!”林嘯天揮了揮手,轉身便離開了奉天殿。

  林北辰聞言,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大殿內的嬪妃與皇子們見狀,臉上紛紛漾開難以掩飾的興奮笑意。

  雖說沒能一舉將林北辰徹底打垮,但能將他從太子之位上拽下來,已是超乎預期的大勝。

  儲君之位空懸,意味著所有人都有了爭一爭的機會,尤其是那些天賦出眾的皇子們,個個眼神中透著熾熱。

  “想不到十四弟口才竟如此犀利,為兄今日真是大開眼界。”

  林北風緩步走到林北辰面前,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語氣裡的冰冷殺意幾乎毫不掩飾,“不過,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話音落下,他便帶著身後的侍從,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奉天殿,背影裡透著一股勝券在握的得意。

  “給我等著!”林北辰死死咬著牙,目光死死盯著林北風的背影,眼底翻湧著徹骨的寒意。

  記憶中,原主丹田未廢時,林北風在他面前向來是畢恭畢敬,一口一個太子殿下,活脫脫一副忠實心腹的模樣。

  也正因如此,昨晚原主才會對他毫無防備,最終落入他精心佈下的陷阱,落得這般狼狽境地。

  這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偽君子,比那些明面上的敵人更讓人痛恨!

  其他皇子和嬪妃們也紛紛散去,經過林北辰身邊時,一個個都投來毫不掩飾的鄙夷目光。

  在他們看來,一個丹田被廢,失去了太子之位的廢物,未來註定只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再也不可能對他們構成威脅。

  “辰兒,你沒事吧?”

  蘇婉柔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林北辰。

  她精心描畫的眉峰緊蹙著,眼眶已微微泛紅,聲音裡滿是掩飾不住的疼惜。

  “母親,我沒事,讓您擔心了。”

  林北辰心中一暖,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在這充滿算計的皇宮裡,眼前這位女子,是原主唯一的溫暖,也是他如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辰兒,是母親沒用,沒能護好你.......”蘇婉柔的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淚珠終究還是順著臉頰滑落。

  “母親,這不怪您。”林北辰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釋然,“失去太子之位,對我來說未必是壞事,至少可以暫時清靜些了。”

  “你能這麼想就好,母親先扶你回去休息。”蘇婉柔吸了吸鼻子,連忙用迮敛燎蹨I,扶著林北辰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

  一路上,宮道兩旁的柳樹抽出了新芽,嫩綠色的枝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可林北辰卻無心欣賞這春日景緻。

  他的腦海裡一直在飛速思索著未來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