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降世,從廢物皇子開始 第186章

作者:老衲哥

  “大小姐,快看那邊!”

  紫衣侍女忽然伸手一指,聲音拔高了幾分。

  白衣女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海面上,一個身影正隨著波浪起起伏伏,像一截被遺棄的浮木。

  白衣女子的柳眉微微蹙起,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片刻,最終輕輕開口:“把船開過去看看。”

  “大小姐,要不咱們還是別去了吧?”紫衣侍女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壓低了聲音,“萬一他是壞人怎麼辦?”

  “別想那麼多了。”白衣女子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救人要緊。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壞人?”

  “好吧!”

  紫衣侍女想想也是,便點了點頭,駕駛著靈船緩緩駛向那道漂浮的身影。

  船很快靠近了。

  那道身影隨著海浪起伏,面朝下漂浮在水中,看不清面容。

  “小姐,這傢伙該不會死了吧?”

  紫衣侍女探頭張望,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白衣女子仔細觀察了片刻,搖頭道:“胸口還在起伏,應該還有氣。把他撈上來吧。”

  紫衣侍女應了一聲,轉身從船舷邊拿起一根長杆,杆頭掛著一個大網,直接將海里的人撈了起來。

  “嘩啦!”

  水花四濺,海里的人被打撈了上來。

  “啊.......小姐,這傢伙怎麼一絲不掛的?”

  紫衣侍女低頭一看,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忙別過頭去。

  白衣女子看到一絲不掛的男子,一抹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臉頰。

  她下意識地想要移開視線,可目光卻像被什麼東西勾住了似的,飛快地往那人身上瞥了一眼。

  大!

  而且醜。

第281章 楊沁雪

  “可能是遇到了颶風或者海嘯,身上的衣服被捲走了。”

  白衣女子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卻還是沒能壓住那一絲慌亂,“你找件衣服給他穿上,再喂顆療傷丹。”

  “小姐,咱們船上只有女子的衣物啊。”紫衣侍女苦著臉,聲音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白衣女子背對著她,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給他穿上就是了!”

  說著,她又忍不住偷偷側過頭,飛快地往甲板上的男子身下瞥了一眼。

  這一眼,比方才更隱蔽,也更仔細。

  這一刻,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幾分。

  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怯和好奇在心底交織翻湧。

  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回看到男子的身體。

  自幼受的教養,關於男女有別的禮教規矩,她向來恪守得嚴絲合縫,從不敢有半分逾越。

  可此刻,面對這樣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子,她竟生出了一種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窺探欲。

  “小姐,這傢伙長得也太誇張了.......”

  紫衣侍女蹲在那人身旁,一邊手忙腳亂地給他套裙子,一邊忍不住驚歎道:“真不知道哪個女人受得了他.......”

  “你瞎扯什麼呢!”

  白衣女子猛地轉過身來,又羞又惱的瞪了侍女一眼。

  可目光剛一落在那人身上,又像是被火燎了似的彈開,連忙又轉了回去。

  “小姐,想看就看唄,反正也沒人知道!”紫衣侍女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閉嘴,趕緊把他拖房間去!”白衣女子臉上露出了一絲惱怒。

  紫衣侍女吐了吐舌頭,連忙將男子抱起,進入了船艙的房間裡。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顆療傷丹給男子餵了下去。

  甲板上終於恢復了清靜。

  白衣女子站在船邊,海風拂過她滾燙的臉頰,卻怎麼也吹不散那層薄薄的紅暈。

  不知不覺,三天過去了。

  當林北辰再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狹小的船艙。

  他躺在一張簡陋的床鋪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被,而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條淡青色的女子長裙

  “我沒死,太好了。”

  林北辰喃喃自語,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欣喜。

  這一年來的日子,實在太過艱難了。

  除了每天活在無盡的黑暗之中,還得時刻面對一個隨時可能暴起殺人的瘋女人。

  沈清寒那雙冰冷的眼睛、那隻扼住他喉嚨的手、那些拳打腳踢的疼痛,至今想起來,脊背還會隱隱發涼。

  那樣的日子,簡直能把人逼瘋。

  但凡換一個意志力稍差的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不過,想起離開溶洞前,自己蹂躪沈清寒的那些場面,林北辰的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弧度。

  半個月的羞辱,他把之前受的所有委屈和屈辱,連本帶利地還了回去。

  不管怎麼說,這仇也算是報了,那口憋在心裡的惡氣也總算出了。

  想到這裡,林北辰輕輕舒了一口氣,從鴻蒙空間中取出一套乾淨的衣服,將那件滑稽的女士長裙換了下來。

  穿戴整齊之後,林北辰盤膝而坐,閉目吖Γ_始修復身上的傷勢。

  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一點一點地修補著受損的經脈和暗傷。

  兩個時辰後,傷勢勉強穩住,他那張蒼白的臉頰也恢復了些許血色。

  林北辰簡單整理了一下頭髮,輕輕推開艙門,走了出去。

  甲板上,海風輕拂,陽光正好。

  兩名女子正坐在一張小桌旁,悠閒地品著靈茶,欣賞著遠處海天一色的美景。

  白衣女子端坐端莊,氣質溫婉如蘭,容顏傾國傾城?

  紫衣侍女則歪著身子,一手托腮,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當林北辰走出船艙的一刻,兩名女子同時抬起頭來,眼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驚豔。

  她們救上來的時候,這人渾身溼透、昏迷不醒,狼狽得不成樣子,身體都泡得有些浮腫了,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模樣。

  此刻換了乾淨的衣裳,長髮束起,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卻掩不住那股與生俱來的英氣。

  “在下林北辰,多謝二位姑娘救命之恩。”

  林北辰走到近前,躬身行了一個鄭重的大禮,聲音清朗而諔凵裰袧M是真摯的感激。

  白衣女子回過神來,臉上浮起一絲湝的微笑,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禮:“舉手之勞,公子不必客氣。”

  白衣女子頓了頓,好奇地問道:“公子怎麼會落海漂在這裡?”

  “在下意外遭遇颶風,又被暗流捲入海底,昏迷之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北辰態度謙遜,語氣中帶著幾分慶幸,“幸虧遇到兩位姑娘相救,否則在下恐怕早已成了妖獸腹中之物。”

  “那你邭饪烧婧谩!卑滓屡幽樕下冻鲶@訝的表情,“遇到颶風和暗流,竟然還能活下來,一般人可做不到。”

  “或許是命不該絕吧。”林北辰微微一笑,語氣恭敬地問道:“不知兩位姑娘如何稱呼?”

  “我叫楊沁雪。”白衣女子微笑著報了姓名,又指了指身旁的紫衣侍女,“這是我的侍女,小月。”

  “楊小姐,小月姑娘。”林北辰再次拱手,“兩位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日後若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在下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了好了,我們也只是順手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楊沁雪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對了,你來自哪裡?準備去什麼地方?”

  “在下來自海外,此番正打算前往中域神州。”林北辰如實答道。

  “原來你來自海外。”楊沁雪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巧了,我們也要返回中州。你若不嫌棄,便與我們同行吧。”

  “多謝楊小姐!”林北辰眼中滿是感激,連忙又抱了抱拳。

  “喂,你去中州要做什麼呀?”

  一旁的小月忽然湊了過來,眨著眼睛好奇地問道。

  林北辰想了想,坦盏卣f:“在下聽聞中州仙道昌盛,想去那邊尋找機緣,具體去哪裡還沒有想好。”

  “那要不你跟著我家小姐唄!”小月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剛好我家小姐身邊缺個跟班,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呢。”

  “小月,別胡說。”楊沁雪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林公子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怎麼可能留在我身邊當跟班?”

  “哦.......”小月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我就隨口說說嘛。”

  “楊小姐。”林北辰忽然開口,語氣認真起來,“在下初到中州,人生地不熟,很多地方都不瞭解。您若是不介意,就讓我跟在您身邊吧。”

  他看得出來,楊沁雪雖然行事低調,但談吐舉止間透著大家風範,絕非普通人家的小姐。

  跟在這樣的人身邊,不僅能快速瞭解中州的風土人情,也能有一個安身之所。

  更何況,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能在她身邊效力,也算是還了一份人情,未來報完恩情,再離開也不遲。

  楊沁雪微微一怔,打量了他片刻,沉吟道:“林公子跟在我身邊做跟班,待遇恐怕不會太高。你不介意嗎?”

  她見林北辰氣質不凡,言談得體,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

  讓這樣的人給自己當跟班,她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無所謂。”林北辰搖了搖頭,語氣坦然,“在下對中州一無所知,剛好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待遇這些,並不重要。”

  “既然如此.......”楊沁雪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那你就跟著我吧。每個月我給你十塊中品靈石,你覺得怎麼樣?”

  “多謝小姐!”林北辰笑著抱拳,“那以後在下就跟著你混了。”

  “林北辰,那你都會些什麼呀?”小月又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地追問。

  “我會做吃的。”

  林北辰想了想,又補充道:“另外,小姐需要什麼,我都可以去做。跑腿打雜、搬東西、趕車駕船,這些都沒問題。”

  “是嗎?”楊沁雪眼睛微微一亮,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我倒是有口福了。今天剛好釣了幾條魚,要不你試試?”

  她說著,朝船舷邊努了努嘴。

  那裡擺著一個小桶,裡面養著幾條活蹦亂跳的海魚,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銀光。

  林北辰走過去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行。那今天就給小姐露一手。”

  說著,他挽起袖子,拎起木桶,轉身朝船艙後面的小廚房走去。

  片刻之後,一股濃郁的香氣從船艙後面飄了出來,瀰漫在整個甲板上。

  “好香啊.......看來這傢伙確實有兩下子。”小月伸長脖子往廚房的方向張望,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不錯,聞著確實挺香的!”

  楊沁雪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第282章 成為楊沁雪跟班

  接下來的日子裡,林北辰正式成為了楊沁雪身邊的跟班。

  侍女小月自告奮勇地承擔起了教導他的職責。

  教他如何伺候人,如何察言觀色,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安靜地站著,事無鉅細,一一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