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凌天下
雪扶簫去了,然後領了命出來。
“責令芮千山在五天內與宇天旗切磋三百場,儘早恢復實力,適應戰鬥節奏。”
宇天旗很是興奮:“九爺簡直是我的心頭蛔蟲!芮千山不強不弱的正好。等我恢復了,正好打他!”
但對於凝雪劍來說,這個命令簡直是操蛋到了極點。
這分明就是讓我挨三百頓揍好吧!
這絕魂斧那麼沉,我只是一把輕靈的劍啊,殺招還不能用!
這不是故意折騰人麼?
但這道命令明顯沒有絲毫的通融餘地。
顯然東方三三乃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
因為:“雪扶簫督戰!”
好吧,居然是‘督戰!’
凝雪劍欲哭無淚的跟著捱揍去了。
但這一切,在外人眼中,卻是無比正常:宇天旗要恢復,自然是要戰鬥的。而雪扶簫有點強了,凝雪劍正好當靶子。
所以劍大人主動獻身,乃是再恰當也沒有了。
晚上,凝雪劍豬頭豬臉的瘸著腿回去,正好丁孑然在練功,一看詫異:“師父,怎地您這幾天每天都是這麼狼狽,到底有誰在欺負您?”
“胡說八道,在這守護者總部,只有為師欺負別人的份兒,誰能欺負得了為師?笑話!”
凝雪劍威嚴道:“練你的劍!”
然後一瘸一拐的進房間躺著,長吁短嘆。
丁孑然不放心追進來伺候,被凝雪劍趕了出去。
特麼老子已經夠丟人了,居然還需要人伺候……老子不要面子的嗎?
徒弟也不行!
他本想要和丁孑然說說方徹的事情的,但想起那是丁孑然這輩子的大哥,就明智的打消了主意。
若是讓丁孑然知道老子害得他大哥這樣了,恐怕能在老子的湯藥裡面下了毒……
“哎,這特麼叫什麼事兒。”
守護者總部在惆悵,而且保密。
唯我正教總部也在惆悵,也在保密。
雁南天天長吁短嘆,比東方三三惆悵多了——守護者只是損失一個方徹。
而老子這邊損失倆:夜魔和夢魔!一個老牌得力干將,一個新生代的希望!
這特麼的……想起來雁南就惆悵。
雁南也天天問:“醒了沒?”
“還沒。”
“幾天了?”
“十天了。”
“草特麼!”
雁南憤憤罵一聲。
“有感覺嗎?”
“有。”
“什麼感覺?”
“旁邊有人監控,而且是守護者巔峰級別高手。最起碼,監控的人的實力,也要是雲端兵器譜前三十的水準,而且極其擅長潛行匿蹤。我不敢靠近,只能在百丈外。”
“草他媽!”
雁南憤恨到了極點的破口大罵:“東方三三這個老銀幣果然不是個好東西!特麼的果然有監控!這特麼果然是個陷阱!”
罵完發訊息:“繼續看著,不許冒進!寧可粉身碎骨,也不能暴露你去過!”
“是!”
過了幾天,雁南再次問:“怎麼樣?醒了沒?”
“沒有。”
“幾天了?”
“半個月,十五天了。”
“草他麼!”
雁南沉不住氣了,指天罵地,鬱悶的說不出話來:“夢魔你這個殺千刀的老王八,你特麼鑽進誰的身體不行?特麼普天之下一百多個億,你就選了最不能鑽的一個鑽了!!”
“你麻痺怎麼就選了這麼準!”
“跟著凝雪劍去抓捕你的也不能就方徹那一個吧!”
“特麼鎮守大殿那麼多人,你就認準了方徹!?”
“真特麼的這叫什麼事兒……特麼幾萬年了沒一件事情讓老子順心!”
砰地一聲,桌子就變成了粉末。
“夢魔能不能活著出來啊?”
“特麼夜魔能不能醒來啊!”
“我日你媽喲……”
雁副總教主已經氣得口吐白沫,口不擇言。
驀然感覺自己手底下,包括段夕陽和辰孤畢長虹等人在內,全是一群傻逼!
極端鬱悶之下,將幾位副總教主召集起來,然後一個個的指著鼻子罵了一頓。
辰孤畢長虹一頭霧水:“我們又咋了?”
尤其畢長虹:“老子傷剛好……沒招誰沒惹誰的,就特麼一頓狗血淋頭的罵,雁五你是不是有貓餅?”
“我有你大爺餅!”
雁南憤怒一聲。
隨即在眾人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之下,而且這都是知道夜魔身份的人,雁南無限鬱悶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在場的兄弟們都傻了。
“這夢魔搞什麼鬼?他是不死之身,鑽誰不行,非要鑽這麼巧?”項北斗道。
“你四不四撒!”
禦寒煙逮住機會就開始打擊項北斗:“別人能比方徹資質好嗎?”
“你四不四撒!資質就算好但他能佔用嗎?”項北斗破口大罵。
“糊塗玩意,那神魂對於夢魔來說比別人的補總是真的吧!?”
禦寒煙鄙夷:“你知道個屁。”
項北斗氣衝北斗:“你屁都不知道!”
辰孤皺著眉頭:“總要想想辦法才是,保不住方徹也要保住夢魔,保不住夢魔也要保住方徹吧。”
“說得輕巧。現在是東方三三也在懷疑,夜魔就是咱們的人,所以這一次昏迷,反而成了試探我們的絕佳機會:他在那邊安排了一個擅長隱形匿跡的高手全程監控。只要我們去個人,就逃不過被監控。若是我們將方徹救活了,那麼等於就是證明了方徹就是板上釘釘的唯我正教的人!罪名就坐實了!”
雁南道。
“但那也比醒不過來強吧?”
“醒過來接著被抓起來廢掉或者殺死,居然比現在這樣昏迷強?你什麼腦子?”
眾位老魔束手無策。
辰孤道:“據說封雲還在查夜魔殺天宮的人的事情……結果還沒查,夜魔就昏迷了,這事兒整的。”
雁南陰沉著臉道:“殺幾個天宮的人算什麼?天宮的人我們早晚也要殺的,能早點引出來幹掉,總比在猝不及防的時候再被捅一刀強。”
這句話倒是真的。眾位老魔頭都緩緩點頭。
“再說了。事出有因,咱們的人殺幾個別人居然也要調查?封雲腦子壞掉了!”
“五哥說的是。”
眾人都是連連點頭。
實際上也明白些:現在封雲在年輕人之中實在是太過於如日中天了。
而雁北寒才剛剛開始成長,眼看就趕不上了。
所以雁南對封雲有點看不順眼也是正常。
而辰孤多想了一層:據說夜魔是雁北寒的人,說不定封雲就是因為這個而打壓夜魔,通過打壓夜魔達到打壓雁北寒派系的目的?然後雁南因此而生氣?……
不得不說老狐狸們思維發散都是極其牛逼的。
“難道我們空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卻竟然用不上?”
白驚鬱悶至極。
這句話一說出來,老魔頭們都是沒說話。
臉色都很難看。
每個人心裡都是一句話說不出來:這麼多年來,自從對上東方三三,我們啥時候不是這種‘空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卻竟然用不上’的境地?
這種話一遍遍說你有意思嗎?
“那現在該怎麼辦?”
白驚問道。
“我哪知道該怎麼辦。”
雁南鬱悶道。
“……”
白驚沉吟一下,道:“要不,我親自跑一趟白雲洲?順便我也算出去散散心?”
這句話一出來,頓時大家都是側目。
都有點不明白,白驚怎麼今天這麼積極?
只有項北斗,腦子一轉恍然大悟道:“去看看不知道多少代的小徒孫?”
“霧草!”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是這麼個關係啊:夜魔隸屬於一心教,師父乃是一心教的教主印神宮,而印神宮正是白驚的徒子徒孫不知道多少輩……
從這方面來說,說夜魔是白驚的多少輩徒孫,居然是理所應當,天經地義。難怪白驚居然也急了。
連畢長虹都驚了:“白老八,你要不說我還真沒想到,夜魔居然是你的人!”
白驚面如沉水:“什麼我的人你的人?這話說得……派系嚴重了。”
“那你也不能去。”
雁南哼了一聲:“身為副總教主為了這點事兒出去,你不覺得丟人老子都覺得丟人。”
白驚歎口氣:“難道就看著等著?這不還是人家東方三三想要的局面嗎?”
“段夕陽去了。”
雁南哼了一聲。
頓時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畢長虹大怒:“也難怪那傻逼專門跑過來打我一頓,原來是擔心好久在外面打不著我了……”
眾人都笑,辰孤問道:“老段和誰去了?”
“和小寒一起去了,正好小寒要歷練江湖。”雁南老神在在。
辰孤一愣:“五哥你早說啊,正好把辰胤帶上,一起歷練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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