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308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東東都這麼大了啊,上一次前面還是前年。"朱老總見毛東東(化名楊鼕鼕)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半大小子,他長得與開慧很像。

  "朱爺爺好,周爺爺好。"東東這麼大了,自然也知道了許多情況,他知道了自己出生特殊家庭,爺爺更是偉大領袖,但父親對他很嚴格,要求他任何時候都要像一個普通人一樣,不許提家世,更不是使用家世,不許搞任何特殊化。

  所以東東在同安縣就像普通的職工家庭的孩子一樣成長,他住在華昌建的小區,讀的是華昌小學,平時學校裡與同學生們打成一片,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是主席的孫子而他若不是每年回北京,他幾乎已經忘記了家庭的特殊性,“好好。"朱老總和總理二人,起了身與岸英聊了一會而後又與東東聊了下學習情況,得知他學習成績十分優異,都不由得開心壞了。

  今天是方葉請的家宴,但來的客人非常特殊,所以方葉自然不敢大意,從食材採購到生活做飯,所有的環節全程跟進,而食材、水果、飲料等採購回來後,他還請了負責領袖生活的同志緊急拿到省裡化驗,華昌自己的實驗室也同樣展開了化難,這些都是正常程式,即便領袖不再意,方葉也不敢大意,畢竟規矩就是規矩,一群孩子在一起,根本坐不住,安靜的時間不過一分鐘,然後便從屋裡跑到了院子裡,幾個孩子打鬧成一團,而了房間裡,幾人卻是聊得很開心,不時的傳出陣陣笑聲。

  這是主席,也是朱老總和總理,難得放下工作,放下政治問題,拉家常放鬆的時刻,岸英聊著他在同安多年的工作經歷和一系列見聞,方葉講起了華昌從成立到現在發展中間發生的一些故事。

  屋裡歡聲笑語,但院子門外,陳克俊卻是一身軍裝和領袖衛士們,無比嚴肅認真的做著警戒,而在廚房裡,陳堇潔和嫂子還有思齊三個女人,正在忙活著做飯,此番情景不似過節勝似過節。

  談興漸濃,隨著岸英的講述,朱老總和總理才知道,他已經在同安買了房子,那是一個86平的普通住宅,就住在華昌的小區裡,鄰居之一左邊是陳克俊,右邊是五二六局的副局長李福軍,只有正對門是一戶普通人家。

  “86平米的房子夠住嗎?"總理關心的問道。

  岸英點頭道:“夠的,86平看著很小,其實面積挺大的,我一家五口人,住三個房間,有客廳、餐廳、一廚一衛,若是將來孩子大了,讓他們兩個小子住一個房間,騰一個出來給姑娘就行。

  聽岸英講著這些生活,主席沒說話只是在一旁一臉笑容的抽著煙,很顯然他今天是真的很高興,而且也很欣慰,這一點朱老總和總理,從他看孫子那止不住愛意的眼神中就全看出來了。

  “還是要多回回北京,陪陪主席。”朱老總說道。

  岸英點頭,不過卻是說道:“現在工作忙啊,我是沒多少時間回去,所以每年暑假才讓思齊帶著孩子回京看他們的爺爺耖稀。嫑慆”Λ轀總理見此,便問道:“有沒有想過回京工作?

  主席放在嘴邊的煙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略收,看向總理說道:“他是個大忙人啊,現在滿腦子裡都是工作,你讓他回京怕是不會聽,我講的他都不聽了嘛。”

  朱老總和總理聽此,便輕聲一笑,卻見岸英眨巴了下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總理,確實是太忙了,過完下個月,我就要去華為了,那邊是搞科技研發的,而我的對此瞭解得並不多,想要做好工作,就得加倍努力。

  總理點了點頭,問道:“去華為主要負責什麼?

  “當集團副經理,分管生產工作。

  道"你在這邊是總經理啊,去那邊當副手…。"朱老總說岸英卻是說道:“這也就是方大哥給面子,否則以我對電子半導體的那些子湵〉闹R,想到科技公司任職是很難的,而且我在華昌機電是總經理,但華為現在是集團,那邊的副職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升遷了。

  岸英在華昌機電已經幹了兩年多的總經理職位,統管整個公司的郀I,他的統籌能力已經沒太多的問題,但將其提到科技集團任副總經理,這確實有些外行領導內行了,所以方葉才只讓他負責製造事務。

  而具體工作上,他開始只負責華為其中一家企業的生產管理任務,這算是一個過渡鍛鍊了,不過他需要在副職上幹滿幾年,至於正職,那是想都不要想,關係歸關係,但這麼大的一家科技企業,不是用來開玩笑的。

  而且方葉這也在立規矩,將來即便有其它高幹子弟進華昌,有了岸英的例子在前,那麼誰來都一樣,除非能力突出,否則都必須從基層做起。

  要知道岸英可是從品檢副組長幹起來的,那是實打實的拿過卡尺、千分尺在車間裡搬過鐵的,有了這樣的例子,以後誰敢來要威風?對於那些想一來做官的,只能說洗洗睡,方葉接不接受另說,他們的父輩也不敢多說什麼,因為規矩已經立下了。

  -餐飯吃得其樂融融,就連朱老總都高興得多喝了一杯果汁,主席、總理、方葉、岸英四人更是喝得紅光滿面,特別是方葉,本來酒力就不怎麼樣,半斤酒下肚,整個人變得暈乎乎,話說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小方啊,你這個酒量不行啊,還不如我們這些老年人,得好好練。”總理見方葉坐在那搖來搖去的造型,不由得笑著提點道。

  方葉一手扶著酒杯,一手搖了起來:“總理,我這酒量您知道,不是我不練啊,是練了這麼多年了,完全沒啥長進。臉上長肉、肚子上長肉,啥都長,就是酒量不長。

  方葉那造型,逗得總理和主席哈哈笑了起來,一旁的岸英說道:“他喝酒是真的不行,半斤酒就現形了,酒量還不如我呢?

  總理笑道:“你能喝多少?”“別的不敢說,就這43度的,斤把問題不大,多了也要出洋相。“岸英說道。

  思齊撇了一眼岸英,而後朝總理和老總說道:“總理您別聽他吹,他還斤把不大,上次跑到同事家裡喝酒,兩個人喝了還沒兩斤呢,結果路都走不了了。

  主席呵呵一笑,對兒子說道:“你這個就不夠實事求是岸英嘿嘿一笑:“那個喝酒就是吹牛嘛,再說了上次那喝的是燒刀子,60多度的高度酒,那一杯下去,從舌頭辣到胃裡,我硬撐了七八兩,實在是撐不下去了,後來我怎麼回來都不知道。""還怎麼回來的,你喝得躺在那,我去給你扶回來的。"思齊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得著岸英出了洋相,又看兩口子正鬥著嘴,這讓總理和朱老總直接笑出了聲。

  這裡在歡聲笑語,但是當場景切換到另一處,北京的某個住所裡,卻只有兩個男人關著門,一臉嚴肅而沉默的抽著煙。

第408章 公開(二)

  蒼穹浩浩、星河璀璨,而就在這片盛景之下的大地之上,位於京城西城區鼓樓大街小石橋衚衕24號的前'盛園'某個房間裡,明亮的燈火之下,相鄰二座的兩人,卻是面色凝重。

  “你說老頭子這是什麼意思?"高岡緩緩吸了一口煙,只到說完之後,則微微轉過頭看向了一旁。

  只見康升用力'嗦’的一聲將手中的香菸猛吸了一大口而後呼的一下吐了出來,一陣長長的煙霧隨之噴勃而出。

  又是一陣沉默,良久之後康升呼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道:“有些看不懂了。這麼多年來,主席思想宣傳的事一直我在負責,文選、文集也都是我在處理,如果說對他的瞭解,過去自認為還有所得,只是這一次是真的看不懂了。

  “康老,若是連你都看不懂,那還有誰能看得懂?“高岡有些急了,他的性子就是如此,而今晚他之所以過來,就是因為主席在同安縣考察了數天的事。

  原本主席到各地考察這事很常見,只是這一次情況卻十分特殊,主席去的那個地方是一個實行資本主義”經濟體制的地方,搞的是"一般性市場經濟’,原本去就去了,可現在居然人民日報上公開大肆報道,這事對於任何一個有政治常識的人來說,都透著古怪。

  康升依舊沒有回答,高岡自顧說道:“老頭子不會又要釣魚吧,只是這一次是要釣誰?

  康升彈了彈菸灰,抽菸的動作緩了下來,其實他沒有對高岡說假話,他是真的看不懂主席這一次的套路。

  過去這些年,是走'以公有制為主體,允許民族資產階級存在,加以限制並利用的’的方式發展經濟,還是走國家資本主義’(列寧提出)的方式發展經濟,曾經有過較長時間的爭論。

  在這個問題上,以劉少其、陳芸等為代表的同志認為前者能夠使得國家經濟快速發展,而偉大領袖卻不這樣看,他認為必須實行全面公有制,堅定的走全民所有制,發展國民經濟,徹底消除剝削。

  偉大領袖打心底認為民族資產階級是不可靠的,他認為它們具有兩面性,一面是對於封建時代的工業和經濟發展有幫助,而另一而則又具有投機性和盲目性,所以即便現時利用也是迫不得已,一旦條件'成熟'就要消滅。

  1953年7月的全國財經會議的一份檔案中,偉大領袖就批示過:“中國現在的資本主義經濟絕大部分是在人民政府的管理之下,用各種形式和國營社會主義經濟聯絡的,並受工人監督的資本主義經濟。這種資本主義經濟已經不是普通的資本主義經濟,而是一各特殊的資本主義經濟,即新式的國家資本主義經濟。”

  這個批示的三年後,也即1956年,他認為條件成熟了,於是便實行了強力改造,全國所有非公有制的經濟就此被全部消滅,而過去的爭論也就此終結,中國進入了全面公有制的計劃經濟時代。

  可歷史在這裡拐了一個彎,包括康升和高岡在內的許多人都沒有想到,明明主席一直反對,並且早已經被消滅的'私有制資本主義經濟’居然一直存在著,而且已經存在了好多年,這分明和主席過去一貫的主張相牴觸,這種事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大家一時間都有些恍惚了。

  康升也是如此,他作為主席的心腹筆桿子,他對主席思想的理解與揣摩無人可比,然而這一次他發現自己是真的失算了。

  1953年7月,主席還在反對'走資本主義’,然而1954年同安示範縣就成立了,這件事雖然很低調,但是檔案是中央下發的。兩年之後,全國實行'三大改造’,其它地方都改造了,唯獨漏了那小小的同安縣,任何一個人將這件事細細一想,就問不覺奇不奇怪?

  康升從思索中回過神來,看向高岡說道:“是不是釣魚我不清不楚,但那個同安縣實行了八年一般性市場經濟'是事實,你上任國家副總理已經一年多了,這件事不知道?”高岡連忙搖頭:“我是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還會這麼驚訝嗎?"康升見他如此回答,便也沒有再問,而是轉移了話題說道:“方葉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高岡依舊搖頭說道:“不認識。"隨即又說道:“噢,想起來了,去年全國積體電路大會上,倒是有一個叫方葉的人,那不是華昌的董事長嗎?康老問他是.?"康升輕哼一笑,吸了一口煙,說道:“這個人不簡單,我曾在主席的菊香書屋裡碰到過他兩次,後來從田家英那裡打聽了一下,才得知這是人主席的坐上賓,這些原本已經很特別的,更特別的是,這人就是同安縣人,他的華昌集團也在同安縣。

  “啊~!"高岡人又不傻,康升都說得這麼透了,如果他還不能想出點什麼,那就與他的智力水平不相匹配了。

  康升見到高岡這驚訝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笑,而後他將頭側了側靠近高岡說道:“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老頭子的大兒子就在華昌工作,這件事知道的人沒幾個,現在你也算一個。"“這!~"高岡一下了愣住了,他的大腦高速的咿D了起來,只是越想越心驚,詭異,這事實在透著詭異。

  “康老是說,老頭子被這個方葉影響,心裡其實還有另一個想法,只是一直不曾對人說?“高岡說道。

  康升道:"是不是這樣我不敢肯定,但影響肯定是有的,否則這件事就無法合理解釋,也根本解釋不通。"“你想一想,誰有這個本事,在全國都進行'三大改造”時,保住一個縣城,還在那裡繼續實行'私有制’?"康升繼續說道:“53年他兒子從朝鮮回來後就消失了,後來我聽人說去了安徽,一直到了55年,我才從田秘書那裡瞭解到,他在華昌機電任黨委書記,後來又成了華昌集團的黨委書記。

  高岡一邊聽著,一邊頭起了點,待其說完,便頗為驚奇的說道:“這人能量這麼大,他與老頭子究竟是什麼關係?還有這人什麼來路?”“據說是南洋回來的華僑。"康升說道:“不過後來我打聽了一下,沒有查到他與南洋哪個家族有關係,所以此人來歷頗為神秘。最讓我記憶深刻的是54年那次,我剛好送毛選文字到菊香書屋,就見老頭子還有四位書記與他一起在院子裡談笑風生,也是那次後,我才認真的關注到了這人。

  高岡說道:“你沒請他做做客什麼的?"康升說道:“我倒是想,但根本約不到,他一直住在弼時家裡,有時還到老頭子和朱老總家裡做客。PP高岡聽到這裡,他已經完全意識到了這人的能量和重要性,於是問道:“是敵是友?

  康升搖頭:“這人抱著老頭子的大腿,這是肯定的,但奇就奇在,幾位書記的大腿他都抱上了。59年弼時走後,他又與朱老總來往變得密切了起來。更讓我奇怪的是,老總過去一向低調不問世事,可卻唯獨對他特別,而老頭子分明是知道的,但並沒有說什麼。

  高岡點了點頭,而後又思考了起來,待到半支菸抽完他回過神說道:“這麼說來,這個人與同安成為示範縣有著絕大的干係,或者說正是因為他,才有了這個示範縣,那裡搞'資本主義'也是書記處認可的,若真是如此,那他的能量實在太大了,可能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很大影響。

  康升問道:“你是怎麼看法?

  高岡說道:“這人搞的那一套與之前二號所提倡的經濟發展策略十分相近,若從這點上來說,這人可以劃到劉一派。

  二號’現下不是指林標,而是劉少其主席。在過去毛與劉就因為'富農'、"經濟體制’、'公社化"等一系列大政上有著不同的議建,這一點外人不知道,但是做為高層,大家都是知道的。

  康升說道:“但是老頭子將二號的畫像與自己並列,這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現在老頭子年紀大了,位子遲早會讓他接過來,到那時這個方葉恐怕會影響更大。

  “要不拉攏試探一番,若與我和平相處,則留之,若不能…”說到這裡高岡略作停頓而後說道:“就趁早處理掉。”

  康升續起了煙,略作思索說道:“如果老頭子要保他,恐怕不好對付。

  "左右不過是一個資本家,無官無職,一介小民,要搞他突破口多得是。“高岡說道。

  "先還是不要動。"康升說道:“我覺得試探一下很有必要,看看他究竟站在哪一派,若搞清楚了不能為我所用,那再考慮處理的事。”

  高岡點頭道:“那好,過些天我找個理由去同安縣看看,見見這人,要是願意投靠我們,那我們就能獲得一大助力,這對我們下一步計劃有利。”

  康升說道:“還是要從根本上下功夫,挑起一號與二號的鬥爭,只要能將二號整下來,那一切就都好說了。"聽到這裡高岡頓時信心就上來了,說道:“現在幾位副總理中,若論資歷我排第一,若論與主席的關係,我還是排第一,只要能將二號幹下來,若我上來了,你的位子也就可以挪一挪了。

  康升輕哈一笑說道:“呈你吉言,不過這是一個長遠的謩潱愕苟柨刹蝗菀祝是要從老頭子和他二人的觀點上下功夫。

  對於謩澑邔钦娴牟恍校瑳]有康升相助,他確實在這方面有著嚴重的不足,很多時候幹事很葬很衝動,一旦得道了,便不加遮掩,一切表露無遺,不過好在經過上一次下放到陝西坐了幾年冷板凳,這一次回來後倒是顯得冷靜了不少高岡則說道:“但現在報紙上公開大肆宣傳這個示範縣,這對我們很不利啊,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等於是在給二號增加籌碼。

  康升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過去走的是主席的路線,而同安縣搞的那一套分明就是少其的路線,這是兩個不同的路線,從權力之爭的角度看,誰走上了正確的路線誰就能獲得更多的權力。

  他康升為什麼能有今天,還不就是因為早早就站到了主席一邊麼,而現在主席年紀大了,權力的再一次分配是遲早的事,而問題也就在這裡。

  他是靠著主席上來的,而一號與二號在發展路線上有不同的看法,一旦二號掌權,他們這般人還有屁吃!這是一個十分簡單且是幾乎註定的結果,但若要權力保持不失,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堅持主席的路線。

  可要堅持這個路線,擺在他們面前的最大的攔路虎就是二號,也因此二號成為了他們謩澇舻恼䲠常珕栴}也很明顯,他們所處的劣勢太多。

  首先,他們沒有軍權,那些老帥們怎麼可能輕易就聽自己的,他們也根本沒有這個實力,所以需要拉一位在軍內有足夠威望的人上臺,最後找來找去,他們找到了林標。

  林無論在黨內還是軍內都有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他也因此成為了最合適的人選,在高岡沒有二次進京前,康最多還只是想想,但高岡回來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二人很快就接著了利益同盟,康現在是人大委員長,還是主席的心腹筆桿子,看著級別不低,但其實沒實權,啥啥管不到,他自然是不甘心的,而對於高來說,他好不容易回來了,又重新得到了偉大領袖的信任,野心自然也就止不住膨脹了起來。

  上一次高的第一個目標是劉,第二是周,他認為搞下劉,自己或許能上來,即便幹不下,幹掉周也行,起碼總理的位子就穩了,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偉大領袖見周這麼知進退,長袖善舞,用著極其順手,怎麼可能換嘛。

  而在當時,路線爭論的問題,其實是很激烈的,但大家爭論歸爭論,底線都能把持得住,黨內一直都是團結的,可高饒一通攪合,四處豎敵,打破了過去的平衡,引發了黨內震動,給偉大領袖拉了一波敵人,破壞了大計,這下子偉大領袖再也忍不住了。

  可以說,如果當時的高岡能夠沉下心來好好幹事,以主席對他的信任,別的不敢說,一個副主席是穩穩的到手,將來真到了一號與二號翻臉之時,他接任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只是他太急著上位了,最終一手好牌,硬是被他打得稀忙如今,他又回來了,又當上了副總理,他也懂得了一些事,至少他知道不能再四面豎敵,何況他與"周’已經沒有了實際的權力衝突,因此在成功之前'周’不能動,不僅不能動,而且還要與之打好關係,拉攏更多的朋友為自己上位製造力量。

  同時他還需要軍內的幫助,而林標是一個最好的選擇,但是這麼多年來,林一直深居簡出,對於權力似乎不是很上心,不過這些不打緊,反正都是一個優勢,至少在他看來,林是可控的。

  於是,他與康藉著偉大領袖對彭老總權力過大,心有憂慮的機會,一舉發起了進攻,一下子就將彭等一票人給幹了下來,可謂是贏得了前所未有的'大勝’,而這也給他二人更大的期望,他們覺得成功的機率很大。

  所以,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透過一切手段,全力將劉幹下來,只是劉現在仍受到偉大領袖信任,兩人之前的'路線'矛盾似乎緩和了,這讓二人深感憂慮。

  特別是現下,偉大領袖到了同安縣,在那裡參觀了這麼久,還公開宣傳了起來,這似乎在表明,偉大領袖可能要改變自己過去的路線,一旦偉大領袖真的轉變了過來,那他們就將永遠的失去機會,而這是二人萬萬不能接受的。

  沒有矛盾,那就製造矛盾,沒有問題那就製造問題,這或許對於高岡來說是一件難事,但對康升則沒有多大的問題,於是一場蓄值男袆颖徊邉澚顺鰜恚皇沁@一切遠在同安縣的主席還並不知道。

  同安縣,方葉別墅,一場宴席賓主盡歡,待到酒席撤去,三位領袖卻並沒有隨之離開,而是繼續坐在客廳裡喝著茶,閒談一陣,這也是基本的禮節。

  幾人談天說地,從革命趣事說到國際國內局勢,但談到最後仍舊談到了國內發展的問題上來,就見主席頂著紅通通的臉龐,一臉笑容的說道:“這次來,搞的動靜很大,國內怕是有許多人思想要受到激烈衝擊了。2P總理點頭笑了笑說道:“以前除了高層部分同志,大多數同志都不知道同安縣這裡實行的政策,現在公開了出來,黨內同志受到思想衝擊是一定的,但我看來這個事情,在社會主義陣營和國際上,也極有可能引起強烈的反應。"主席呵呵一笑說道:“你是擔心蘇聯罵我們'中修’。

  "這是很有可能的。“總理說道。

  朱老總正喝著茶,聽到這裡卻是哼了一聲說道:“蘇聯就是管得太寬,別的國家路子要怎麼走,他們也要干涉,過去的'波匈事件’還不能給他們教訓。”

  主席接過方葉遞過來的香菸,點著火說道:“要是他們能汲取教訓那就好了,但我看蘇聯人不僅不會接受過去的教訓,而且還是變本加厲,一旦我們這裡的事傳到了蘇聯,恐怕他們會對其小弟控制得更嚴,防止他們有樣學樣。

  方葉認真的點頭看向三位領袖回道:“這就是蘇聯最大的問題,雖然蘇美兩國都拉了一批小弟,但是兩國對待小弟的態度是不同的。蘇美同樣大搞援助,但美國的援助帶著自身的金融體系構建,美國是打算用金融來控制他國,再加上武力威懾,而蘇聯則不同。

  “蘇聯人錢給了不少,物資也給了不少,但是蘇聯人沒有一套完整的援助邏輯,中國有句古話,叫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蘇聯人就不懂得這個道理,他們單純的給錢給物,固然可以撐起一群小弟,可問題是這對於援助國和受援國從長久看,都沒有什麼好處。

  總理點頭說道:“就是這個道理,比如美國人給日本和南朝鮮援助,但同時也在幫助他們恢復工業,構建市場,將來這個市場產生的利益,不僅能讓受援國獲利,援助國也能獲利,這是一個長久對雙方都有利的行為,蘇聯人確實棋差一招。”

  方葉笑道:“所以才有了那麼一句,跟著蘇聯的都窮跟美國的都富,這句話看似玩笑,但也是一個真實的寫照。美國人將小弟發展成了發達國家,而蘇聯卻將小弟整得和自己一樣窮,最終都得被窮跑。”

  主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若是我們的援助也採用這種方式,你覺得是否可行?T方葉直接搖頭回道:“不行,根本沒用。首先我們無論在財力還是資源上都比不過蘇聯或美國,其實我們自己的工業都還在發展中,國內的市場也沒有做起來,人民群眾的消費能力極其有限。何況,我們現在自身安全的問題都還沒解決,搞什麼別人也不會將我們當回事。”

  “說來說去還是實力的問題啊。"主席吸著煙說道。

  總理說道:“給朝、越等國的援助也不少了,但牆頭草的行徑是確實存在的。"“現下就是這麼個情況,不援助人家就不和我們好,援助了誰給得多,那些小國就跟誰混。"方葉說道:“比資源、比資金、比國力,我們拼了命也比不過蘇美,所以我的看法是援助是肯定要的,但以我國國力和戰略利益為基礎,不搞援助比拼。”

  方葉繼續說道:“比如越南,美國人要在那裡搞事,我們肯定要援助,而我們一援助,蘇聯人必然會像現下的朝鮮一樣,跟我們搶,而我們根本搶不過蘇聯人,所以既然如此,那麼就計算好越南需要援助的大致數量,然後給一部分,如果蘇聯人搶,那剩下的就讓他們去給。

  “只要越南能夠保命,並且能夠實現我國的戰略目的就好了,至於其它不重要,哪怕越南最終大部分的援助都是蘇聯給的也不要緊,越南就算再怎麼浪,也不可能是我國的對手,因此只要它不被美國控制,其它都不重要。

  總理笑道:“你這還真是夠務實。

  朱老總則是一臉認真的說道:“方葉同志說得還是有道理的,一切以國家利益為前提,達到戰略目的即可,不計較方式,而這種做法我國花的代價最小,哪怕暫時可能會有些難受,但就長遠來看,損失也是最小的。”

  在方葉看來,你蘇聯不是在朝鮮、越南和我搶援助量嗎?那麼你願援助那便援助,我就量力而行,而一旦兩國的援助需求超出了我的計劃,那麼我就不給了,你蘇聯願給就給,而從地緣戰略的角度考慮,只要這些地方不被美國勢力佔了就行。

  在歷史上,國家當時是十分憂慮的,因為蘇聯透過大量的援助拉攏朝鮮和越南,企圖從南北兩個方向圍堵中國,那時的新中國更的太難了,但是為了打破這種圍堵的現實,最終不得不勒緊褲腰帶大搞援助。

  後來,一些人都覺得這時的領導人真傻,國家那麼窮,自己都沒得吃,還向國外送援助,但就時下局勢而言,不搞援助行嗎?不搞援助你連朋友都沒有,因為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美蘇在搞,不僅搞還在亞洲圍著中國搞,中國不應對怎麼辦?等死嗎?

  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歷史的迷霧已經被穿破,中國傾盡全力只為保命,而從方葉這裡得到的答案卻是蘇聯亡了,亡了,亡了!這對領袖們來說,不僅是無比的震驚,還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欣喜。

  自中蘇關係交惡以來,蘇聯給中國的壓力太大了,政治上抨擊,外交上孤立,國防上威懾,地緣安全上搞威脅,逼得國家和平發展都無以繼續,開始搞全民皆兵,搞三線建設,搞對外援助,以至於彌費無算。

  現在,領袖們得到了答案,無論蘇聯怎麼搞,最終滅亡了,它搞的那些東西,也都隨著它的滅亡煙消雲散,而對於中國來說,沒有什麼比發展自身國力,調整好國內的經濟建設更重要的。

  而隨著原子彈的爆炸,中國至少有了一定的自保手段,大的戰略上被蘇聯全面入侵的可能性再降低,既然和平有了條件,那麼經濟建設的問題就突出了起來。

  是要繼續搞教條化的計劃經濟,建立"烏托邦’,還是結合實際在條件合適時搞'國家資本主義,這個問題擺在了主席和幾位領袖的案頭,這是一個關乎國家長遠發展的大計,必須認真的考慮。

  但自'對印自衛反擊戰'結束後,國內將迎來一段相當長的和平時期,特別是明年也即1963年,將是二五計劃完成之年,中國的工業也已經有了相當的基礎,因此國家經濟建設的問題需要重新規劃了。

  主席為什麼如此大張旗鼓的來同安縣?他就是在向全黨、各級政府官員和全國人民吹風,告訴大家未來國家經濟體制將會有變化,而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人們扭轉思想,提前有一個思想準備,否則一切來得太突然,就會造成一定的混亂。

  所以可以預見,再接下來的只至國內新經濟政策公開前,同安縣都會成為全國的熱門,這是國家經濟體制戰略轉變前的必要的思想準備,這個時間也許一兩年,也許三四年,但最終新經濟政策的出臺已成必然,這從主席親自到來就已經確定了,任何人也不能阻擋!

  就在主席離開同安縣,回到北京之後不過兩三日,首都電視臺三級大型紀錄片《領袖在安徽》正式上映,而其中的兩集都在講三位領袖在同縣示範縣的考察的過程,電視裡畫面報道出的同安縣場景,一時不僅引起國內一片震驚,更是引起了國際上巨大的震動。

  第40ゼ預9章影響首都電視臺《領袖在安徽》紀錄片一經播放立即就引起了無數人的關注,原本紀錄片這種東西早已不是什麼新鮮東西,但特別之處在於,這次的紀錄片不僅不是一次播完,而是採用連播放方式。紀錄片每集時長45至47分鐘,每晚19點30首播,次日滾動播出三次。

  紀錄片第一集 記錄的是偉大領袖主席和朱老總、總理三人在合肥考察各項事業的場景,從考察農業、水利、大學到考察工業的畫面,這些拍攝倒是尋常,一直到三位領袖來到華為時,場景就變了。紀錄片以俯瞰的視角,第一次向世人公開了'科技城'的畫面,全國人民也由此第一次聽到了這個特別的名稱。

  科技城是一片龐大的建築群,它立在一片農田中間,一條寬闊而筆直的公路連通,從畫面拍報的視角看去,如同通向未來一般,因為那裡的建築樣式確實極具現化化,它並不是蘇聯風格,反而與美式現代化風格有相似之處。

  科技城中不僅有一座高等級的大學,而且還有工廠,華為科學研究中心就在其中,紀錄片同樣第一次向世人展示了華為的真實樣貌,整個科研中心規模龐大,極具未來美感,如果紀錄片不說這是在合肥拍的,恐怕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根本不會相信,這是中國的建築。

  紀錄片從科技城俯視的視角開始,一直到華為智慧谷而後畫面一轉,偉大領袖一行人出現在了研究中心大廳裡,那裡的裝修同樣非常的現代,主席一行人站在大廳中,看著牆上'科技服務於國家,科技服務於世界’的標語。

  這個標語足夠宏大,足夠清晰明瞭,只是人們不知道的是,這個畫面其實是後來補拍的,主席當時看完這則'標語'後,便側頭向方葉表達了看法,他覺得這個標語很好,但他建議加一個"限定語’--'科技服務於國家’,他解釋道'科技要先服務於國家,而後才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