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138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你說說看。”

  方葉說道:“邊緣化,政治夫妻,不離婚但除必要的工作,比如像接待外國元首時的公開場合需要時出席一下,其餘時間不承擔任何政治工作,限制其干涉的權力,讓其迴歸家庭;如果還要作,那就進一步徹底邊緣化,或者私下離婚,但不公開。”

  “當然,如果文革繼續發生,只要她沒有權力,也就無法作妖了,只是這種事就像熬鷹,彼此都很難受,家庭和諧也會被破壞。”

  主席說道:“她那個樣子,就是我不給她任何權力,她也會拿著我的名頭到外面胡搞,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踩了紅線那就警告,分床睡,再有下次直接搬出中南海,到別的地方去療養,如果還敢不服要作妖,那就別怪下黑手了,就算事情不能公開,但是該算的帳到時一把都算下來,直接軟禁。"說到最後,方葉聲沉似水。

  方葉說道:“這種女人就靠攀權,狐假虎威生存,要是讓她感覺自己即將失去一切,以其智商水平,必定180度大轉彎,當然該防還得防,小女人心思歹毒起來,難以琢磨。”

  主席遞了一支菸方葉,問道:“你覺得他會對我不利?”方葉說道:“她失去了你的信任,就失去了一切,那時人的想法會很極端,具體怎麼做誰也不知道,不過自從李納出生以後,她的一些做法,其實不只主席心裡有看法,許多人在心裡也已經對她的作派早有看法,這或許就是明年匿明信的由來。”

  “另外。"方葉說道:“歷史上岸英赴朝前,曾經跟您兒媳思齊同志說,他不在家,要小心江清。”

  主席點頭煙的手微微一抖:“有這事?“方葉點了點頭:“這是後來思齊同志接受採訪時在電視裡親口說的話,採訪地點在板倉楊開慧紀念館,所以不存在有假。當時岸英留下了四條囑託:一是讓思齊同志完成學業;二是每週六要來看您;三是幫助岸青;第四條就是小心江清,岸英說接觸她時要多個心眼,她得罪過江清。”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逆鱗,對於主席來說,岸英就是他的逆鱗,方葉的話無疑於觸碰到了這一點,只見主席眯起眼,陷入了思索之中。

  方葉的話雖然發生在過去的歷史之中,但是有一條可以得到證實,那就是思齊確實每週六都帶著兒子來看主席,這個孫子原本並不存在而方葉改變了這個歷史。

  50年岸英與思齊同安生活的四個月裡,成功的懷上了孩子,如今已經三歲,都會叫爺爺了,主席更是歡喜得緊。

  方葉說道:“或許我是一介平民,所以我挺不理解,政治場上的人度量為何大多都那麼小,一點小事記恨一生,找到機會就要整人。”

  主席回過神,微微一笑:“記恨不是因為度量,而是因為權力,那些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否則無緣無故整人,人的思維邏輯會亂掉。”

  方葉只感到腦中閃起了一道亮光,他點了點頭回道:“原來如此,很多事一下子就想通了。”

  主席笑道:“想通了是好事啊。”

  方葉隨之一笑,不過一閃而逝,卻是沉默了起來,主席見他看著一湖之水發著呆,便問道:“是又想起了什麼?”方葉點了點頭:“那些扯蛋的事跟我沒太大關係,但是岸英是我改變的,我對這件事負有責任。”

  “你是擔憂他的未來。"主席吸著煙說道。

  方葉依舊點了點頭:“若從政,必定是所有人的敵人,若不從政,只能淪於平凡,我改變了他的過去,或許也害了他的未來。”

  主席抬手輕輕拍了拍方葉的肩膀笑道:“你不要有這樣的壓力,他自己的路自己走,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凡凡的過完一生有什麼不好?難不成我毛則冬的兒子,就一定要功成名就?我看不必如此。”

  說到最後主席轉過身,對著波光粼粼的湖水,很是平靜的抬手一揮,似是早已在心中有打算,方葉聽到主席如此說,頓時也放下心來,若真是這樣,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他還是說道:“身未入局,就已經得罪兩人,也許平凡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主席看了看方葉問道:“他又得罪誰了?““康升啊。"方葉回道。

  主席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怎麼得罪康升了?這是那一年的事?”“那是1947年11月"方葉說道:“岸英到山東工作,擔任康升的情報員和聯絡員,當時搞土改,我軍兩名偵察員被敵人殺害,康升要調部隊轟擊村子,岸英認為會誤傷百姓給攔了下來,康生很生氣,從那件事後,他再也不帶岸英出門了。岸英犧牲後,檔案裡有一份檢討,說是對領導不尊重。”

  方葉說道:“岸英性情奔放,性格直爽,說話不喜拐彎抹角,這在一般社會生活中是優點,但是在政治上就是難以彌補的巨大缺點,必然四面樹敵,所以您讓他平凡或許是一個好的選擇。”

  主席沉默片刻,沒有說話,過了一會便笑著對方葉說道:“我知道你倆關係很好啊,他那時還跟我說,與你有約定,從朝鮮回來後還要到華昌去工作,你是不是從那時起就已經想到了這些問題。”

  方葉坦盏膶χ飨f道:“不敢瞞主席,我與岸英接觸之後,就發現他的性格不合適從政,所以那時也就有這個心思,想將他往這方面引,只是這件事之前沒有向主席報告,請主席批評。”

  主席揮了手說道:“我不要批評你,作為父親我要感謝你,一些事其實之前我都沒有想明白,也是今天與你一番交談,讓我最終下了決心,這個孩子還是不當官的好。”

  主席吸著煙說道:“主席之子,又在從政,而他的政治對手都是那些長征和八路軍時期的老革命,等我這一代下來之後,他的年齡正好構得上接班,可是那必定是一番激烈的政治鬥爭,那麼多對手要決勝負,而他又是所有人共同的對手,到時聯合起來整他一個人,這種事極有可能會發生。”

  方葉說道:“不過也有可能雙方都不服,最後聯合起來推他上位。”

  “這事要不得。"主席連忙擺手,說道:“那成什麼了?封建時代,老子死了,兒子接班?我們的新中國絕不允許發生這種事,那麼多革命同志犧牲,也不是要建立一個朝鮮金氏王朝,他當不了主席,只要我再一天,我就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主席以前確有培養他,讓他走得更高的想法,至少主席對岸英的期望極大,但是經過與方葉的一番交談之後,他猛然發現,這不是在幫孩子,而是在害他,自己在的時候,還能平衡各方,自己一旦不在了,那孩子就將是所有人共同的敵人,方葉提醒了他,而主席也已經下定了決心。

  就見主席接著說道:“還是到你那裡去,遠離這個是非地,孩子們能平靜安穩的過一生我就滿足了。”

  “好,華昌黨委書記副總經理的職位我一直給他留著。"方葉笑道。

  主席哈哈一笑:“黨委書記可以接,副總經理就算了,他對工業和工廠都不懂,管不了那麼大的現代化工廠,還是從基層做起。”

  方葉說道:“我的想法是,如果我離開了華昌,那邊的工作就讓他來接,到時將華昌公司升級為華昌集團,華昌所有的工作全部交給他。”

  主席依舊擺了擺手:“華昌對我國的高科技工業發展作用重大,將來是要成為高科技企業的,那邊的一把手還是你來兼任。”

  “這違反了規定,一旦我從政了,就不能再兼任公司一把手,這是制度的規定。"方葉說道。

  主席想了想說道:“你在華昌有股份,可以當董事會主席,書記處承諾你有三十年經營決策權,一諾千金,我們承諾的就要做到。”

  “還有。"主席說道:“你只拿華昌機電公司的股份,這不合理,國家工業發展也不能一直靠著你的這種奉獻精神來維持,所以凡是華昌的投資,該是你的分成就是你的,你要用來幹什麼,那是你個人行為,但國家不能不給,這也是制度。”

  方葉一直只拿華昌機電的20%分成,而華昌的其它投資所獲得的收益,方葉一分也沒拿,他知道如果發展正常,華昌將來將是多大的一家公司,錢他方葉不是不喜歡,而是擔心錢太多最終會成為禍事。

  以至於這些年來,每年華昌機電給他的分成,他也只留五億元人民幣,其餘的錢要麼投入到了同安縣的教育上,要麼投入了華昌的投資之中,但即便如此,兩年下來,他個人家庭積累的財富也已經突破了未來的十萬元新人民幣了,在如今的中國已是妥妥的富翁。

  因此方葉說道:“如果要分成整個華昌集團的股份,我希望能將個人持股比例控制在5%以內,剩下的15%用於全公司員工分紅。”

  “5%是不是有些少啊。"主席問道。

  方葉愕然說道:“5%已經很多了,就按過去三年華昌海外產出來說,利潤總額達到了3000萬美元,就算繳完稅還有兩千多萬,5%就25萬美元了,算上國內的利潤,如果參與分紅的話,我去年個人分紅不會低於35萬美元。”

  “呃。"主席不由得愣了一下:“這麼多的嗎?”方葉笑道:“是呀,將來華昌集團可能會成為年收入突破百億級新人民幣的大型集團,5%的股份一年就五千萬人民幣的分紅了啊,只需要兩年新中國第一個億萬富豪就是我方葉了,我是真怕呀,到時被人拉到臺上打完土豪,然後就一槍給崩了,白忙活一場。”

  “哈哈哈。”主席哈哈一笑,伸出食指朝方葉點了點說道:“你呀,說你膽小吧,在人民日報上發稿橫無顧忌,說你膽大吧,又怕得要死。”

  主席點了點頭說道:“有怕的地方是好事啊,我們現在許多幹部就是認為自己功勞大,什麼都不怕,心裡沒了畏懼,也就不將人民放在心上了,信仰也開始出現動搖。”

  “你那邊的資本家是不是都有你這樣的心理?“主席好奇的問道。

  方葉點了點頭:“有的,心裡還是有所畏懼,畢竟美國十個超級大資本家就能影響政府,而我國就是有一百個也不頂什麼用,國家想搞你就搞你,這也是許多有錢人移民到國外的原因,畢竟生意做大了,多少都幹了不光彩的事,比如官商勾結,官僚資本什麼的,所以這些年國家一查稅,看將那群人嚇的,立馬集體跑路。”

  方葉將那個阿尼巴巴的事情,講給了主席聽,而後說道:“那個湖畔大學其實就是想搞美國那種資本財閥團體,結果被國家給收拾了,嚇得馬老闆接受記者採訪時,含著淚慘兮兮,直接宣佈退休,跑到了日本。”

  方葉繼續說道:“政府也是看在他們這些年對國家經濟還是有很大的貢獻,也沒有幹什麼太過出格的事,所以敲打一番了事,像俄羅斯對付那些蘇聯倒臺後的財閥,畫風就完全不一樣了,總統親自全國電視直播與其談判,跑到國外的直接上暴力,要求他們回來自首,不回來的派特工過去搞死。”

  “結果呢?“主席饒有興趣的問道。

  方葉回道:“那些大財閥全都回來了,老老實實的與俄國政府談判,財產留下大部分,公司收歸國有,他們想去哪兒去哪兒,總之識相的能留下一些好處,不識相的那就全家都不要活了。”

  主席呵呵一笑,點頭道:“與你聊天心情舒暢了,走,我們回去吧。”

  方葉見主席挪動了步伐便說道:“主席,我還是搬到弼時書記那裡住,最近這些時日,我在北京還有一些事,等忙完了就回同安縣了。”

  主席想了想說道:“也好,家裡這事鬧的,讓你住著也不舒服。”

  兩人緩步向前,主席心情好了不少,至少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了,他朝方葉問道:“來北京小二十天了,也沒好好的逛逛,你也辛苦了,這幾天就不講了,你好好在北京逛一逛。”

  方葉笑道:“謝謝主席,其實這年月也沒啥好逛的,再說北京我也待過,這幾天我打算將之前寫的一些稿子修改修改,然後到人民日報學術專欄上去發表。”

  主席笑道:“人民日報自從有了這個學術專欄,確實比之前純政治宣傳要熱鬧了許多,接下來的打算發表什麼啊。”

  方葉說道:“主要還是開拓文化界層的視野,目前國內的文化階層有些閉門造車,打算給他們上點小菜,也好讓他們嚐嚐鮮。”

  “哈哈。"主席哈哈一笑。

  方葉繼續說道:“以前國內有部紀錄片叫《大國崛起》,講述了過去四百年間九個世界性大國的興衰過程,不過那個紀錄片科普性雖強,只是內容有些過�,來北京前的幾個月,我根據這部紀錄片,結合一些資料重新寫了一部小書,字數不多不過57萬字。”

  “書稿可有?"主席問道。

  “有,在我揹包裡。"方葉說道。“我來看看。"主席樂呵呵的說道。

  回到主席的住處,方葉將書稿拿了出來,都是A4紙列印件,書名就叫《大國崛起》,主席拿到書後,直接坐到了方葉房間的桌上讀了起來。

  這一讀,一下子就將主席吸引了進去。原本的《大國崛起》第一章是葡萄牙和西班牙,不過講的內容很少,而方葉的書藉之中,內容則詳細了許多,國家當時的狀況,一些人物的邏輯關係,經濟、政治、文化情況都詳細的進行了描述。

  第一篇花了主席一個小時才看完,主席這才掩起了書,對方葉說道:“寫得很不錯,我要好好看看,等過兩天我再還給你。”

  “是。"方葉應聲答道。

  方葉在警衛的護送下回到了弼時的住所,而主席則讓葉子龍搬了張椅子過來,坐在院中細細的讀了起來,不知不覺間,天已經黑了下來,回到了書房裡的主席依舊在認真的讀著,哪怕是葉子龍送來了晚飯,他依舊邊吃邊看著,真叫一個手不釋卷。

  事實上主席並沒有兩天,而是一個晚上就將這本書全都看完了,時值深夜,主席拉開窗簾,看著滿天的繁星,歲月劃過,一個又一個世界性的大國從崛起到衰敗,歷史有著它的慣性,也有著它軌跡,不由讓主席感慨萬千。

  老實說,這本書也就是方葉寫的,如果換成別人,就最後那章《大道之行篇》,估計就能被拉到野地裡打靶,因為這個篇章,字裡行間都在說美國是正在崛起的新的超級大國,而且還分析說,它很可能是冷戰最後的贏家,哪怕裡面是純學術分析,但在當下絕對是'反動言論'。

  不過主席並沒有關注這些,他當然知道未來美國贏了,而方葉也分析了美國可能會贏的原因,事實是這也確實是美國未來贏下勝利的關鍵。

  主席拿起鉛筆,想了想又取了毛筆,在書頁上寫了起來:“我讀了這本書,有了一個感悟,從西班牙到大英帝國,從沙皇俄國到蘇聯;從德國到日本,再到下一個世界大國的出現,每一個大國的崛起,都有著它成功的關鍵因素,那就是在歷史的關鍵時刻,抓住了時代發展的機遇,做出了正確決策。”

  “現在新中國已經建立,我們國家是否也擁有著這個崛起的條件呢?就我看還是有的,而且還很大。我國有著廣大的陸地和海洋,也有著廣闊的發展前景,而過去大國崛起的歷史更是給了我們深刻的啟迪。”

  “現在,來到了新的時代,而如何在這個時代裡,獲得足夠的歷史發展機遇,這也許是閱讀這本書的所有人共同的思考。”

  從上到下,主席在空白處筆走龍蛇,很快一個簡潔的閱讀小理解就寫完了,他簽上了名字,這才放下了筆,拿起桌上的煙點了起來。

  第二日的上午,方葉就接到了書稿,他沒想到主席看得這麼快,雖然這本書的字不多,但是昨天下午主席才拿來,看來他是一個晚上就看完了。

  弼時看著方葉手裡的一疊稿件,又看著離開的葉子龍,不無好奇的指了指問道:“這是什麼啊。”

  “我亂寫的一本小書,沒想到主席一個晚上就看完了,還給題了字。"方葉壓抑著興奮,但口吻中激動之情卻是抑不住了,他將書稿遞給了弼時。

  弼時接過一看,書名叫《大國崛起》,就見他點頭道:“這個話題夠大。“說完就拿著書稿坐到了院子裡的藤椅上,結果這一看,也跟主席一樣,很快就被吸引了。

  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弼時書記都在看書,午後時分,終於看完了,他來到了方葉的住處,遞上書稿說道:“真是好書,看完之後,有了一種大國興衰風雲激盪之感,非常值得深思的—本好書,你寫得很好啊,文字平適,大凡能識得書中文字,都得讀得懂,普讀性很強。”

  方葉笑道:“謝謝弼時書記,之所以這樣寫,還是因為我的文字功底不夠,所以沒啥文學性。”

  “什麼文學不文學。"弼時笑道:“那是書袋子才幹的事,你這本書,既有學術性,又有歷史性,閱讀起來彷彿在講歷史故事,很好。”

  “那您看,我一章章的發表到人民日報的學術專欄上可行?”“稿子不是都有了嗎?為什麼不直接出版呢?“弼時有些不解的問道。

  方葉說道:“那樣熱的慢呀,人民日報全國多少人讀呀,到時等這個話題熱了起來,再出書,這不就能撈一筆了麼。”

  弼時笑著抬手朝方葉點了點,既好笑又無奈的說道:“你這傢伙,真是啊,滿腦子都是搞錢。”

  “沒辦法,窮怕了,再說就要當爹了,要準備孩子的奶粉錢啊,這不是患上金錢應激反應了麼。"方葉潰牙笑道。

  弼時書記,哈哈一笑,說道:“我給席部長和胡喬木同志說一下,稿子我會派人送過去,至於主席的題詞,等出書後再印上去。”

  “好。"方葉開心的滿口答應了下來。

  席部長看著桌上那一撂潔白且字型印刷整齊的稿件,整個人都有些麻了,原因是標題的作者就是如今在人民日報上搞風搞雨的那個‘王巖',更要命的是,書頁的空白處,還有他無比熟悉的題字,不過他卻是得到了指示,這些題字不要往上印,而且老規矩,刊印完成後稿件送回。

  胡喬木看著題字,同樣發著蒙,他眨巴著眼看向席部長說道:“部長,你看這要怎麼搞。”

  席部長沒有說什麼,而是認真的看了看稿件的首頁,而後翻開稿件讀了起來,才將第一章看完,他便抬手興奮的將桌子一拍,大喊了一聲:“好!真是好書啊!”碰的一聲,將坐在一旁請示的胡喬木嚇了一跳,他立即起身湊了過來,就見席部長說道:“好書啊好書,原來一個小小的西班牙是這樣成為世界大國的,真是開了眼了。”

  說完也不理胡喬木,一頭就扎進了書裡,只到胡副部長實在忍不住了,才不得不開口問:“席部長,要是刊印的話,我們現在就要排版了,要不然印不出來。”

  席部長抬起頭,想了想,然後將第一章抽了出來,遞了過去說道:“按上級要求一章章的印,今天先排版第一章。”

  “那這題字?”胡喬木問道。

  “不要印,你我二人知道就行,也不要外傳。”

  “好。"胡喬木接過稿件,便起身告辭,邊走邊看了起來,出門時一腳絆到了門檻上,差點就摔了一跤。第一章寫的葡萄牙,將十五世紀時葡萄牙王室情況,國內政治、經濟及周邊局勢以及從興盛到衰敗的整個過程,都交待得明明白白,因此這章的數字並不少,差不多三萬字。

  但是作為'政治任務',所以不存在排板不及的問題,有了上次的經驗,現在十幾個排版工人分組排版,不過幾個小時便排完了,晚間報紙開始了印刷。

  六一國際兒童節剛過,人民日報學術專欄,王巖專欄的《大國崛起》系列終於開始連載發售了。

第199章 在京城(二十一章)【過渡章

  每隔一日,方葉的《大國崛起》系列,便連載一章,因此六日時間,從葡萄牙、西班牙、英國連載完畢,而這本小著作的影響力也漸漸顯現了出來。

  對於北京、天津的知識分子來說,《大國崛起》系列,是一個很好看'的普適性歷史讀物,閱讀這個系列的文章,不僅可以瞭解到各國的歷史,還能從中看到這些國家崛起與衰落的過程,但是對於在京城的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的幾位歷史學家來說,卻是有著不同的看法。

  人民日報是這個年代知識分子和百姓獲得訊息的一個重要途徑,因此無論是學校還是行政機關和企事業的單位都會訂閱,所以從《大國崛起》連載的第一章起,人們就已經看到了。

  隨著前三篇連載完畢,北京的青華、北大等大學裡,學子們已經議論紛紛,時常看到學生們拿著人民日報,相互之間討論著學習總結。

  “商業的發展推動了技術革命,英國率先完成了第一次工業革命,這才成就了日不落帝國的誕生。”一塊草坪之上,幾名同學圍成一團相互交流了起來。

  “我認為還伴隨著戰爭。"就見一名同學指著報紙說道:“各位同學你們看,英國與西班牙打了起來,伊利莎白―世抓住歷史機遇做了正確的決定,最終擊敗西班牙,開啟了大英帝國崛起之路。”

  另一名同學說道:“我認為這其間還伴隨著戰爭的影響,戰爭推動了技術的發展,從蓋倫船到三桅帆船再到蒸汽機船,與其說那時的大英帝國之所以在海洋裡能夠力壓群雄,靠的就是戰船技術的不斷改進,而這些改進也是最先應用在戰爭之中。”

  這時一名同學站了起來說道:“我覺得同學們還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貿易的影響,這一切都是起源於貿易,也是因為貿易才有的大航海,從而推動了一系列新事物的發生。”

  幾名同學紛紛點頭,一名同學說道:“有道理,追根溯源還是因為要做貿易。”

  “這位王巖先生真是厲害,感覺好像無所不通,以前評《武訓傳》,評《拆城牆》,搞出了北京城建規劃建議,我聽說市政府那邊被他搞得下不來臺,現在又解讀起世界史了。“一位同學小聲的說道。

  就見一位女同學說道:“你就說這《大國崛起》寫得好不好吧。”

  那位剛才說話很小聲的男同學說道:“內容豐富,滐@易讀,條理清晰,一種大國氣象躍然紙上,特別是對大國興衰過程的描述,讀起來時而讓人情難自控,時又讓人扼腕長嘆。”

  女同學說道:“那不就對了,不管如何這位王先生寫的好就成了,我真的很期待下一篇。”

  男同學看了看報紙說道:“下一篇的預告寫的是‘日本'。”“寫這個狗國家幹嘛!“另一位男同學頓時濃眉倒豎。“埃,我說你看都還沒看,就這麼怒幹嘛。”

  這年月的國人對日本基本沒有好感,雖然國家現在再與臺灣爭奪與日本的關係,但是這並不影響老百姓對於日本的看法,畢竟抗日戰爭過去沒幾年,過往的經歷還正歷歷在目,那種生死仇敵遠遠不是現在的人所能想象的。

  同學們在討論,而在科學院歷史研究所裡,郭末若、陳恆、疵伯贊、範文調幾人也在討論,這個連載系列不僅所文字描述的風格前所未見,而且那種站在歷史之上俯看一切的氣勢更是難得一見。

  明明是歷史類文章,可讀起來就像是一幅幅氣象萬千的畫卷,描寫起歷史來,從來不糾結於一點,而是著眼於全域性,詳細的解說了當時的那些歷史人物為什麼要做出那樣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