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一場拜師宴，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秦天熙、陳少峰他們幾個是一桌挨一桌的敬酒。黃飛龍他們那些沒有被王野選上的，看著他們得意的嘴臉是真想上去給兩個嘴巴子。可這麼多年的交情擺在那兒，又不能真的上手，只能玩了命的給幾人灌酒。
從第二天開始，王野便正式開啟了教徒弟的人生。教幾個小屁孩對王野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兒，畢竟他可是當過暗衛的總教官，幾千人都教出來了，這五個小屁孩兒又算得了什麼。
王野真正發愁的是虎骨，這東西現在是真弄不到了，他空間裡的存貨是用一點兒少一點兒。
第1021章 四進的宅子
也就是王野的家底兒豐厚，前些年弄到了很多虎骨，可這東西就是不可再生資源，用一點兒少一點兒，他也不能為了這麼點兒玩意兒麻煩國家。
他現在有五個徒弟，倒是還夠用，未來還會有徒子徒孫，遲早有用完的一天。想要永久解決這個隱患，就要想辦法修改秘方，這樣才能讓他這一脈一直髮展下去。
教徒弟的日子枯燥且乏味，可每天趙爺爺像個監工一樣在旁邊守著，王野想偷懶都不可能，只能手把手地教這幫小屁孩兒。
時間很快到了年底，王野買下的那座四進的大宅子終於重新建成了。這座宅子王野可是下了血本，空間裡的金絲楠木，紫檀，幾乎全用在了這裡。甚至於，他空間中的“金磚”不夠，還是把現在住的這個院子中的“金磚”全拆下來用到了新宅子裡。
王野這座四進的宅子分上下兩層，地下一層是寶庫、酒窖、車庫。寶庫不用說，自然是放他空間裡那些古董、珠寶。酒窖真正的主人是陳洛兮，這些年她在港島養成了收藏紅酒的習慣。妻子有點兒小愛好，王野作為丈夫，自然要支援，反正對於王野來說，也花不了幾個錢。
而王野之所以要建一個大大的車庫，其實是為了前世的意難平。沒有幾個男生不喜歡車，王野也不例外，尤其是跑車。前世的王野連看一眼都覺得奢侈，這一世他在港島曾買過一輛跑車，賓士300SL。可那輛車一直放在港島的車庫裡吃灰，主要是這車是左舵改右舵，開著巨彆扭。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王野從沒想過靠超跑出去招搖顯擺，骨子裡卻依舊藏著少年心性。他不圖開著跑車引人注目，只單純把這些車當成大號玩具，安安靜靜收藏起來，光是看著，就覺得滿足。
至於上層建築，是王野和陳洛兮商量著敲定的格局，每一處都藏著他倆的心思，既有中式古宅的雅緻底蘊，又摻了些貼合現代生活的舒適，不顯得古板，也不丟了格調。
一進院是迎客的門庭，兩側擺著兩尊漢白玉石獅，是他從空間裡翻出來的老物件，線條圓潤，神態威嚴。門庭正中鋪著青石板，兩側種著兩株老臘梅，寒冬臘月裡能開得滿院飄香。
二進院是王野一家人日常活動最多的地方。正房是王野和陳洛兮的主臥，寬敞明亮。次臥是秦婉和王鐵柱的房間，王笑笑一家在東廂房，王景軒和王歲安在西廂房。再有就是書房，茶室，會客廳之類的房間。
書房極大，三面靠牆的書架上擺滿了書，港島的書房幾乎被王野搬空了，這些可都是他的寶貝。
三進院是趙爺爺他們這些老人住的地方，主打一個清淨。
四進院是花園，王野讓人在這裡挖了一方小池塘，塘裡養著艴帲哆叿N著牡丹、月季、蘭花，還有幾株高大的香樟，夏天的時候，枝葉繁茂，遮天蔽日。
池塘邊有一座小涼亭，清閒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在這裡喝個茶，說說笑笑，倒也愜意。
不要覺得這座宅子外表看著古色古香，可設施方面絕對方便。不說別的，單單中央空調一項，在四九城私人住宅中就是獨一份。
搬家的前一天，王野把一家人叫到一起，清清嗓子，表情嚴肅道：“當初爺爺奶奶在山裡發現了一批財寶，前些年爺爺做主把這些財寶分成了四份，爹他們兄妹四個一人一份。爹，你那一份現在放在咱家地下室中，具體怎麼處理，你和我娘拿主意。”
王鐵柱愣了一下，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等會兒，等會兒，你看是不是這麼回事兒，你爺爺很多年前給我們兄妹四個分家，我到今天才知道這事兒，是不是這個意思？”
王野點點頭，沒有說話。王鐵柱立刻就炸了毛，扯著嗓子喊道：“幾個意思？我這個老王家的大兒子，就這麼被分家了？就沒人問問我的意見嗎？”
秦婉重重地“哼”了一聲，瞪著王鐵柱呵斥道：“當著孩子的面兒，你喊什麼喊？東西是爹孃的，他們想分就分，不想分就不分，還需要徵求你的意見嗎？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爹孃叫來，讓他們給你解釋解釋？”
王鐵柱被懟得雙臉通紅，“我......我......我”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王野急忙解釋道：“爹，你也別心裡不平衡，爺爺奶奶在分東西時也沒給叔叔們說話的機會，全是按照他二老的意見分的。”
王鐵柱有氣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哎~，我這一輩子怎麼過得這麼窩囊，你小子從16歲就開始當家做主，想當初我也是正兒八經的高階工，到底是怎麼被你小子搶了當家權？”
秦婉白了王鐵柱一眼，沒好氣道：“我兒子有本事，怎麼就不能當家？這些年你過的日子不好嗎？放在古代，就是當皇帝的也沒你享福，你有什麼不知足的？讓你當家，咱一家子能過上現在的日子嗎？”
“你大兒子位高權重，身價鉅富。小兒子，年紀輕輕就是團長。女兒更是身懷無數嫁妝，就連港島數得上號的婆家都要禮讓三分。這都是我兒子的功勞，你還矯情上了。”
“你要是不服氣，我現在就讓小野把當家權給你，你摸著良心自己說，你能當明白家嗎？”
王鐵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秦婉也不再搭理他，轉頭看向王野：“小野，你繼續說，不用管你爹，他就是歲數越大越不長腦子。明天我把今天這事兒告訴你爺爺，別看他老人家現在走了都用柺杖，打你爹的力氣絕對足。”
王野嘿嘿一笑：“娘，你也消消氣，這點事兒就別跟爺爺說了，再把他老人家氣個好歹。”
秦婉斜了王鐵柱一眼，拍了拍王野的胳膊：“你繼續說。”
王野“嗯”一聲，繼續道：“爺爺分給咱家的那一份，我的意思是都給了江河。”
秦婉急忙拒絕道：“這怎麼行，你爺爺都是平分給你爹他們兄妹的，咱家為什麼都給老二？我知道你不缺這點東西，可這也是一份心意。”
第1022章 別覺得我偏心眼兒
等到秦婉說完，王野才耐心地解釋道：“娘，江河要在部隊發展，就註定了他不可能享受穿金戴銀，逡掠袷车膬炰咨睢Ｎ液托πσ膊蝗边@點兒財寶，不如留給江河以備不時之需。”
秦婉嘆了口氣：“這麼說起來老二也挺不容易，這麼多年就沒享福，我聽說邊疆可苦了。”
王野清了清嗓子：“娘，你也不用替江河鳴不平，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當初我問過他去不去港島，是他自己不去。當兵也是他自己選的，你怎麼就知道他不容易？”
“您也別覺得我偏心眼兒，我給笑笑的是很多，可給江河也不少。你只看見我給笑笑準備了數不清的嫁妝，你也得看看江河現在的團級軍銜和馬上就要升副師的職位是怎麼來的。”
“一個初中畢業的毛頭小子，二十年的時間，坐上現在的位置，你真當全是他努力的結果嗎？你可以問問他，和他同期當兵的那幫人，有人能超過他嗎？”
王野轉頭看向王江河，表情嚴肅地問道：“你要是羨慕笑笑，明天就可以申請轉業，三年之內我就能給你在四九城置辦一副不菲的家當。”
王江河可不是傻子，他現在只要不犯錯誤，退休前升到正軍都有可能，這可是一條康莊大道，他才不會為了所謂的優越生活，放棄這麼多年的努力。王野的話音剛落，他就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要，不要，我現在挺好，穿了二十多年軍裝，讓我轉業那不是要我的命嗎。”
“大哥你要是願意，倒是可以培養培養我女兒，我兒子不用管，他已經去上軍校了，將來肯定走我的路。可我不想女兒吃這個苦，要不......”
王野沒好氣地啐了他一口：“呸，你的女兒你自己管，跟我有什麼關係，讓我幫你養女兒，你還要不要臉？”
王江河縮了縮脖子沒有說話，他也就是那麼一說，只是為了緩解一下嚴肅的氣氛。王野繼續道：“不僅爺爺奶奶留下的這些財寶，我還要把現在這座院子過戶到江河名下，旁邊那座院子，我想過戶到師父名下。”
王野家現在住的院子，已經被王野花錢買了下來。旁邊那一座院子原本有三家，王野家名下的正房，吳志強和曹強名下的東西廂房。王野怕將來產權麻煩，乾脆快刀斬亂麻，直接給曹強又買了一個院子，現有的兩個院子王江河和吳志強一家一個，省得將來後代扯皮。
王江河剛想拒絕，王野直接抬手打斷道：“給你就拿著，我做這些都是在合理範圍之內，再多了也不能給你。”
就在這時，王笑笑湊到王野身邊，委屈巴巴看著他：“大鍋，我也想要一套自己的院子。”
王野白了她一眼：“自己買去，你每天拿的分紅，在四九城不知道能買多少套院子，我才不給。”
王笑笑轉身抱住秦婉胳膊撒嬌：“娘你看大哥！我嫁人之後他就不疼我了，連個小院子都捨不得送我。”
王野撇撇嘴：“嘖嘖，都三十好幾了，還跟小姑娘一樣撒嬌，丟不丟人。”
王笑笑瞬間炸毛，幾步跑到王野身後，輕輕掐著他脖子嚷嚷：“王野！隨便說女孩子年齡很沒禮貌知不知道！我跟你拼了！”
看著王野他們兄妹之間這樣鬧，秦婉打心眼裡高興，畢竟不是誰家都能像她家一樣，這麼和諧。
第二天王野一家就搬去了四進的大宅子，在這裡可不像老院子那樣擁擠，四十多間房子，就連傭人都能分到一個單間。
李文也不愧是專業管家學院畢業的，把整個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時間很快到了1992年，王野正在院子裡教徒弟，李文小跑著來到跟前，恭敬道：“先生，您書房的紅色電話響了。”
王野“騰”的一下從躺椅上竄了起來，小跑著來到書房，剛拿起電話放到耳邊，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老人的聲音：“我聽說你小子的小日子過得不錯，我要去趟南方，你陪著我去吧。”
王野臉色一苦，連忙小聲央求：“爺爺，眼瞅著就要過年了，我能不能不去？”
老人長長嘆了口氣：“哎，我現在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很好，這次還要長途跋涉，我想著你醫術那麼好，還能護著點我這個老頭子，既然你這麼為難，那就......”
王野急忙改口：“去，什麼過年不過年的，爺爺的身體最重要，您就說什麼時候出發，我保證隨叫隨到。”
老人爽朗的笑聲從電話裡傳過來：“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好同志。”
王野委屈巴巴地問道：“爺爺，你們上了歲數是不是都喜歡拿身體健康威脅小輩兒？我趙爺爺這樣，您也這樣。”
老人清了清嗓子：“別管用什麼方法，只要管用就行，三天之後出發，你提前準備一下。”
說完便掛了電話，時間很快到了三天後，王野獨自開車來到了指定地點，隨著大部隊上了一輛專列。
火車的包廂裡，王野有氣無力地問道：“爺爺，看這架勢過年前是不是回不了四九城了？”
老人點點頭：“回不了，不出意外的話二月底才能回來。”
王野不解地問道：“您老跟我說實話，為什麼非得讓我跟著？可別拿身體健康說事兒，團隊裡有專門的保健醫生，他們的醫術比我高出一大截，有我沒我對您的身體情況幫助並不大。”
老人嘆了口氣：“你小子在南方有那麼多生意，一定知道我為什麼走這一趟吧？”
王野“嗯”一聲沒有回答，老人頓了一下繼續道：“我想讓你跟我走這一趟，主要目的就一個，深市和滬市的股市存在巨大隱患，需要你幫個忙。”
王野“騰”的一下站起來，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爺爺，股市這玩意兒我真弄不明白，我一個純外行，在內行面前指手畫腳那不是添亂嗎？”
老人皺了皺眉頭：“你能在倭國的股市上大殺四方，跟我說你是外行，糊弄鬼呢？”
王野雙手一攤：“我就是個甩手掌櫃，在倭國大殺四方的是我的手下。不怕跟您說實話，我連怎麼操作買賣股票都不會。”
第1023章 比篩子還離譜
對於王野“甩手掌櫃”的說法，老人絲毫不懷疑，他對王野的性格太瞭解。可他費這麼大的力氣讓王野跟著，不可能就一句輕飄飄的“甩手掌櫃”就讓他置身事外。
老人語氣平淡道：“那就把你的下屬叫來，讓他們幫忙參謪⒅。”
王野警惕地看向老人，試探性地問道：“您老不會是要挖我的牆腳吧？咱可醜話說在前面，幫忙可以，挖牆腳不行。我的人現在可是在華爾街浴血奮戰，他們可關係著我半副身家。”
老人白了王野一眼：“咱們龍國人才濟濟，我用得著挖你的牆角嗎？”
王野依舊不信，帶著懷疑的眼光看向老人，就差“我不信”三個字寫在臉上。
老人重重地“哼”了一聲：“怎麼著，要不我給你小子寫個保證書！”
王野急忙搖頭：“不用，不用，您老金口玉言，怎麼可能說話不算數，我這就聯絡他們。”
兩天後，王野陪著老人抵達深市。老人安心繼續處理手頭事務，王野便徑直前往臨湖賓館，林森木早已率領一眾手下，在此等候他下達指令。
臨湖賓館的總統套房中，王野直截了當道：“阿木，給你一個任務，十天時間摸透深交所制度上的漏洞。”
林森木疑惑地問道：“王生，深交所的體量太小，如果您想出手，咱都不用摸透什麼漏洞，完全可以大筆資金碾壓過去，正所謂一力降十會，在絕對力量面前......”
就在林森木說得興起時，王野一巴掌打在他的後腦勺上：“你在想屁吃，老子就是龍國人，你看我像是砸自家飯碗的人嗎？”
林森木捂住後腦勺倒吸口涼氣，委屈巴巴問道：“您難道不是想在深市掙錢嗎？”
王野白了他一眼：“滾犢子，龍國的市場禁得住你們折騰嗎？想掙錢老老實實在華爾街鬧。在這裡，讓你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林森木應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套房。接下來十天時間，林森木他們明察暗訪，甚至親自下場實驗了幾次，很快便把深交所所有的規則摸得清清楚楚。
王野簡單看了一下厚厚的調查報告，後槽牙都有點兒疼，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這麼多漏洞嗎？這踏馬跟篩子有什麼區別？”
林森木這幫人可都是能在華爾街翻雲覆雨的人物，當初收割倭國的時候，同樣立下了大功。這幫人在漂亮國的股市中都能找到漏洞，更別說摸著石頭過河的深交所。
王野想了一會兒，語氣嚴肅道：“明天跟我去滬市。”
兩天過後，林森木他們被王野安排在了褰频辏c在深市一樣，王野又安排他們裡裡外外調查一遍上交所。
又過了十天，王野帶著林森木拿著兩份厚厚的調查報告來到了西郊賓館，經過一番檢查後，王野和林森木才被帶到老人面前。
看見老人的瞬間，林森木整個人都愣在原地，呼吸都變得急促。王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緊張，有我在你怕什麼。”
老人也招了招手：“你就是小林吧？小野和我提過你，很有本事的年輕人，過來坐。”
王野率先坐在老人對面：“爺爺，阿木可是帶著團隊調查了20天，連過年都沒歇著，接下來讓他給您彙報一下調查結果。”
林森木定了定神，快步走到沙發邊坐下，雙手把兩份調查報告遞了過去，語氣恭敬又凝重：“老爺子，這是我們查的深交所和上交所的情況，您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交易所的漏洞，多到沒法說，簡直比篩子還離譜，隨便找個懂行的，都能鑽空子。”
老人接過報告，翻了兩頁，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手指在報告上輕輕點了點，抬頭看向林森木，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小林，我知道漏洞多，你就直說，這事兒該怎麼解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咱們龍國的股市這麼亂下去。”
林森木坐直了身子，認真說道：“老爺子，要我說，最根本的辦法還是完善規則。現在這規則太鬆散，有太多可操作的空間，只有把規則補嚴實了，那些想鑽空子的人，才沒機會下手。”
老人聽完，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你說的這個道理，我懂。可規則這東西，哪能一蹴而就啊？制定規則、完善規則，都得一步一步來，需要時間，遠水解不了近渴。”
林森木點點頭，也明白老人的顧慮，隨即補充道：“您說得對，完善規則確實急不得。王生也讓我們想過解決辦法，我們團隊商量出來的結果就是組建一個護盤基金，暫時穩住股市，不讓漏洞被人利用，等規則慢慢完善好，再慢慢撤掉基金就行。”
老人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了下去，語氣無奈：“這個主意好是好，可組建護盤基金，得花大筆錢啊。現在國家這邊，資金週轉緊張，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來做這件事。”
這話一出，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林森木皺著眉，一時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王野；而老人也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了王野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又有幾分篤定。
王野被兩人看得渾身不自在，撓了撓頭，翻了個白眼：“看我幹啥？合著你們倆都打我的主意是吧？”
老人笑了笑，語氣帶著點調侃：“小野，你小子身家豐厚，華爾街那邊掙了那麼多，拿出點錢來，護護咱們龍國的股市，不過分吧？”
王野撇了撇嘴，裝作不情願的樣子：“爺爺，按現在的情況，這支基金肯定不會有官方背書，而且我也不可能像在倭國一樣圈錢。我幫您穩住這麼大的盤子，提個小要求不過分吧？”
老人故意板著臉：“這怎麼能是幫我呢？這是幫龍國，這是守護普通百姓。”
王野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這就是您不地道了，我要求都沒說，您就用大義堵我的嘴。”
老人不耐煩地揮揮手：“說說說，我聽聽你小子又憋什麼壞？”
王野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道：“我要退休。”
老人瞪大眼睛，渾身一僵，滿臉難以置信：“你再說一遍，你要幹什麼？”
第1024章 退休
王野迎著老人難以置信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坐直了身子，語氣比剛才更堅定了幾分：“我說，我要退休。護盤基金我來出，人手我來調，深交所、上交所的漏洞，我讓阿木他們盯著，配合國家完善規則，只要能穩住龍國股市，不讓老百姓的血汗錢打水漂，我全力以赴。但這事一了，我就徹底退隱，暗衛的職務全部卸任。”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格外清晰。老人愣在原地，手裡的調查報告“啪嗒”一聲掉在茶几上，他盯著王野，眼神裡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解和一絲慍怒：“你小子瘋了？！你才多大年紀，就想著退休？現在正是能做大事的時候，你說退休就退休？”
王野看向老人，放緩了語氣：“爺爺，您知道我的性格，實在不願意被拘束。我16歲加入暗衛，一晃三十多年，人這一輩子有幾個三十年？這些年每天提心吊膽，算計來算計去，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要是換一個不瞭解王野半生的人，聽了這段話，可能真覺得他這三十多年如履薄冰。可老人太瞭解他，這貨就是純粹想撂挑子不幹。
老人死死地盯著王野，手指有節奏地敲著茶几：“你小子說這話良心就不會痛嗎？這三十年，多少人給你保駕護航，你也好意思說提心吊膽？可著全龍國看看，這麼多年不都是你的對手提心吊膽嗎？”
說到這裡，老人的火氣也上來了，“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說起來你也是快五十的人了，你以為退休是那麼容易的事？你手裡握著那麼多資源，身上扛著那麼多人的信任，說退就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