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訊息在儲戶間快速傳播,“華業銀行真能不限額取現”“不用排隊,兌付特別快”的說法越傳越廣。
原本扎堆的人群漸漸散開,不少抱著“搶著取現”心態來的儲戶,見兌付順暢、無需排隊,索性只取了少量應急資金,將剩餘存款繼續留在華業銀行。
其實這些前來取錢的普通老百姓,對華業銀行的影響並不大,真正的麻煩是那些英資大戶。普通百姓存個幾百上千就差不多了,可那些英資勢力為了刁難華業銀行,一次性存入的金額非常巨大。
可等到這些殷實大戶要求轉賬時,華業銀行連原因都不問,很快就為他們辦理妥當。小到幾十萬,大到幾百萬,華業銀行都是來者不拒。
這樣的大單,僅僅一上午,華業銀行就轉出去了將近三億。這個數字,如果放在那些中小銀行身上,只有破產一條路走。可華業銀行就好像被轉走的是幾塊錢一樣,絲毫沒有影響老百姓取錢。
這樣的大場面,記者自然不會缺席。一輛輛哜n車,裝著整箱整箱的現金,在全副武裝的護衛下送入銀行。
記者們也毫不吝惜膠捲,這般罕見的場景,必定能登上第二天的頭版頭條。
港島熱鬧非凡,四九城同樣不平靜,王野昨晚的一封電報,直接讓老爺子召開了一場規模盛大的會議。只要和港島沾上邊的部門,都沒落下,全部出席了這場會議。
至於會議的內容,外界無人得知。只不過,下午宋世傑就收到了杜長明被免職的電報。
外面鬧得雞飛狗跳,王野家卻靜得像世外桃源。王笑笑、黃硯舟在院子裡慢悠悠地玩著,小奶娃王景軒也被趙爺爺扶著,跟在旁邊慢慢晃,跟著一起湊熱鬧。
陳洛兮、王蘭、孟雲舒坐在太陽傘下,曬著太陽輕聲聊著天,都是女人間的閒話。
黃飛龍忙著指揮暗衛,曹強帶著保鏢在莊園周圍巡邏,兩人都不得閒。
王野則安安靜靜待在書房裡寫字,美其名曰:修身養性,過得十分悠閒。
第951章 一聲令下
第二天一早,港島所有的報紙都在頭版頭條上刊登了華業銀行的事蹟,一張張配圖,更是把華業銀行財大氣粗的形象展示得淋漓盡致。
也就是從這天下午開始,來銀行取錢的人越來越少,反而存錢的人排起了長隊。
英資銀行反應也不慢,見華業銀行嚐到了甜頭,他們也有樣學樣。可有時候,華業銀行能做到,不代表英資銀行都能做到。
王野敢放開限額讓百姓隨便取錢,那是有絕對的底氣:200噸黃金,60%的貸存率,還有賣鑽石的5億漂亮幣。有了這些底氣,華業銀行才能迅速挽回銀行信用。
英資銀行也就匯生、渣大、友利三家憑藉發鈔權,勉強試一試華業銀行的辦法。可這也有個前提,那就是沒人使絆子。
王野是什麼人?就他那眥眥必報的性格,英資銀行敢向他伸手,他就敢剁了他們的爪子。
當初在成立華業銀行的時候,王野就盯上了友利銀行的發鈔權。在三家有發鈔權的銀行中,友利銀行是根基最湥幠W钚〉囊粋。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道理王野很清楚。在英資銀行放開額度的第二天,王野就揮起了三板斧劈向了友利銀行:抽資金、斷客戶、輿論抹黑。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期,大大小小的銀行全都自身難保。友利銀行更是在放開額度後的第二天便開始以各種理由暫停營業。
謠言、小額擠兌、大額抽資、流動性告急、政府介入,也就半個月的時間,友利銀行便到了破產的地步。
政府倒是想讓匯生、渣大銀行收購了友利銀行,可問題是它們兩家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實在沒有辦法,政府只好找到了郭英傑,讓華業銀行收購了友利銀行。
1967年7月1號,港島所有的友利銀行網點正式換上了華業銀行的招牌,緊接著,發鈔權也順理成章地到了華業銀行手中。
自此,港島英資一家獨大的場面一去不復返,華資也正式登上了舞臺。
一場沒有硝煙的“經濟戰”剛剛落下帷幕,港島再次掀起了更大的風浪。
山頂莊園的書房中,王野拿著電話怒吼道:“宋世傑,我不管你們怎麼折騰,前提條件是不能傷及老百姓的生命,誰踏馬要是敢鬧出人命,我就用他的腦袋填上。”
“砰”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向黃飛龍,嘆了口氣吩咐道:“龍哥,把暗衛都撒出去,碰上危及普通百姓生命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黃飛龍皺著眉頭低聲問道:“小野,現在很多人都想離開港島,亂成這樣,會不會......?”
王野擺擺手:“放心吧,這才哪到哪,當初我在白象國見到的才是大場面。全國恐慌大逃亡,是真正的國家被打慌了。港島這點兒小風小浪和當初的新德里相比,連小孩子過家家都算不上。”
黃飛龍撇撇嘴:“你倒是見過大風大浪,不一樣對宋社長大發雷霆。”
王野不屑地“切”了一聲:“你知道個屁,這叫逐級施壓,我要是不體現出重視,下面那些思想偏激的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麼事兒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咱們有那麼點兒能力,能護著點兒,就伸一把手。”
黃飛龍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書房。王野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華業銀行的號碼:“郭叔,一年前給林家和四大洋行刨的坑可以收網了,給他們發通知,重新評估抵押資產。”
郭英傑五月份的時候就想對他們動手了,只是王野一直壓著,才讓林家和四大洋行挺到現在。聽到王野說收網,立刻眼前一亮:“你是要逼著他們違約?”
王野嘿嘿一笑:“我可沒有逼他們,現在大環境如此,中環的房子都跌成白菜價了,咱要是不重新評估抵押資產,那不成了冤大頭。”
郭英傑立馬應道:“明白!我這就讓人整理資料,下午就把重新評估的報告和催款通知送過去。他們要是敢耍滑頭,咱們就直接告他們,封了他們的家產,讓他們一分錢都剩不下。”
林家是純粹的商人邏輯,逐利是他們的本性。如果沒有招惹到王野,他也不會斷了林家的機遇。
港島不可能只有王野一家獨大,王野也沒有那麼大的胃口。原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誰讓他們自己找死。
掛了電話,王野走到落地窗跟前,看著山下的港島街道。遠處的中環寫字樓霧濛濛的,往日熱鬧的街道此刻卻透著冷清。
他心裡清楚,這混亂既是麻煩,也是華資崛起的好機會。英資已經沒了往日的底氣,林家和四大洋行在他的阻擊下也撐不了多久,只要這一步走對,“華業系”就能徹底握住港島一半的經濟命脈。
至於為什麼只是一半,那是因為英資銀行也好,四大洋行也罷,底蘊擺在那裡。這一次能讓他們大傷元氣,卻不至於一蹶不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它們背後可是英倫國。
八月的港島,到處都是賤賣資產的商人,房價更是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連續腰斬了兩次。
以王野的人和公司為首,郭家、鄭家共計14家華業銀行的股東,揮舞著現金,開始這場饕餮盛宴。
林家和四大洋行也沒有頂住華業銀行的抽貸,以林家為首的很多小家族,紛紛宣告破產。四大洋行也好不到哪裡去,都咬牙割下了一大批核心產業。
最慘的就是“和記”,在港島政府的調解下,華業銀行直接收購了他們26.4%的股份,成為第一華資股東。
風雨再大,終將有雨過天晴的時候。老爺子一聲令下,原本到了崩潰邊緣的港島,逐漸恢復太平。
大環境太平了,商界也沒了動靜。英資在這半年中損失慘重,無論是銀行還是洋行,都在舔舐傷口。
以王野為首的華資,也鳴金收兵,開始消化勝利果實。王野他們除了趁機抄底大批資產,還瓜分了華業銀行中那些因斷貸產生的優質資產。
自1968年開始,港島政府為了市場穩定,也不能明面上為難華資集團,華資和英資正式進入了分庭抗禮的階段。
第952章 九年一晃而過
1968年是平靜的一年,港島社會各界都在恢復中。王野則在這一年中徹底擺爛,不是去海邊陪著趙爺爺釣魚,就是在家陪著老婆孩子。
王笑笑是平三卓的關門弟子,王野本來打算教她中醫,可這丫頭沒有絲毫興趣。
誰能想到,不到十歲的小丫頭,居然喜歡珠寶設計。當她第一次拿著一張蠟筆畫的項鍊,讓王野幫她做出後,小丫頭似乎就開啟一扇大門。
從那天之後,王笑笑就成了王野地下寶庫的常客。上百克拉的鑽石原石、各色的彩鑽、緬國挖來的翡翠、頂級的和田玉。這些在外面千金難求的寶石,在小丫頭這裡好像普通石頭一樣隨便用。
再後來,小丫頭又喜歡上了親自制作珠寶。王野乾脆給她在莊園裡建立一間工作室,讓鄭俞鵬給她找了專業的老師。
別人一生難求一見的頂級材料,她從小觸手可及;別人窮盡心力去想象的頂級尺度,她從小親眼所見、親手所試。
至於王笑笑是不是真要走珠寶設計師這條路,還是僅僅一時興起,王野都不在乎,哪怕只是個興趣愛好,王野都任由她隨便使用這些珠寶。
1969年,王野在港島待了兩年後,再一次回到了四九城。這一次不是因為工作需要,而是範修遠病了。突如其來的一場大病,平三卓都束手無策。
王野秘密回到四九城,憑藉暗勁巔峰的實力,強行使用“陰陽九針”中的奪魂,這才把範修遠從閻王殿拉回來。
強行施針也讓王野付出了代價,昏迷七天,又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才能下床,比起上次強行用空間收封于山還要嚴重。
康復之後,王野又在家裡休養了一個月,這期間,還把王江河送去了吐蕃,讓他成為了一名光榮的邊防戰士。
這一次他回四九城沒有去大院兒,因為秦偉一家和陳近嶽兩口子都已經不再住在那裡。
秦偉一家去了邊疆,那裡有陳少峰照顧,肯定不會吃什麼苦。
陳近嶽兩口子去了吐蕃,那裡是秦天熙的地盤,同樣會被照顧的很好。
王野在給他們的電報裡還開玩笑地說是“交換人質”。
回到港島後,王野並沒有說自己傷得多嚴重,似乎報喜不報憂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1970年,港島的房價徹底回升到了之前的水平,“華業系”這一幫抄底的股東,賺得盆滿缽滿。對於王野這個牽頭者,更是恨不得當財神一樣供起來。
華業銀行在這一年也開始對外大規模擴張,在這次擴張中,倭國是王野重點關注的地方。
從華業銀行進入倭國開始,林森木組建的地產公司就開始以滾雪球的方式擴張。林森木的假名“鈴木森夫”更是成了倭國家喻戶曉的成功商人。
劉慶統領的“暗衛倭國分部”也徹底在那裡展開,源源不斷的技術資料傳回港島。
1973年冬天,王野迎來了他的第二個孩子,女兒王歲安。本來就有點兒女兒奴的王野,從這個小糰子出生後,徹底沒了半分往日裡在商場、江湖上的凌厲氣場。
此前對王笑笑的寵愛,在王歲安這裡,直接翻了倍。王野連讓她多哭一聲都捨不得。莊園裡的傭人被反覆叮囑,走路要輕,說話要柔,連風吹過窗戶的聲音都要仔細留意,生怕驚到了這位小千金。
1974年的春節,王野時隔多年後,再一次帶著全家回了四九城。秦婉和王鐵柱看著已經亭亭玉立的王笑笑,淚水就沒有停下來。當初跟著王野走的時候,還是個剛要上幼兒園的小娃娃,現在已經和秦婉差不多高。
秦婉抱著多年未見的女兒,一邊哭一邊罵王野,責怪他這麼多年不帶著王笑笑回來一趟。
從小在港島長大的王笑笑,現在也只是依稀記得這個小院兒,記得院裡的蹺蹺板,記得秦婉給她梳小辮,記得王鐵柱會下班回來抱著她狠狠地親一口,記得王野帶她去供銷社買零食。可這些記憶都模糊得像蒙了一層霧。
即使記憶不是很清晰,她也對秦婉莫名覺得親切,緊繃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輕輕抬手,拍了拍秦婉的後背,小聲喊了一句“娘”。
秦婉聽到這聲呼喚,哭得更兇了,攥著王笑笑的手不肯鬆開。王鐵柱站在一旁,抹了把眼角的淚,嘴上說著“哭什麼哭,過年呢,該高興”,可聲音卻沙啞得厲害。
南鑼鼓巷的這座小院,自打王野他們回來後,比往年更添了幾分熱鬧。最開心的要數秦婉和王鐵柱,兒子、兒媳、女兒、孫子、孫女都在身邊,日子安穩,兒孫繞膝,這便是最踏實的幸福。
在家休息到下午,王野開車載著陳洛兮和一雙兒女去了大院。沒有錯,秦偉一家和陳近嶽兩口子回來了。
陳洛兮見到父母后,也免不了久別重逢的眼淚。緊接著就是把王景軒,王歲安抱進了懷裡。至於女兒、女婿在外孫、外孫女面前,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這一年,王野他們在四九城待的時間最長,快到農曆二月底的時候才返回港島。
1975年是王野旗下產業爆發的一年,這一年,人和公司收購了和記皇甫。這是震驚世界的一場收購,當初華業銀行就收購了和記26.4%的股份,今年王野更是集中了所有資金,一舉徹底吞併了和記。
自此,人和公司正式更名人和集團,也從一個港島本土地產公司搖身一變,成了跨行業、跨國界的綜合集團。
華業銀行也沒閒著,在這一年正式完成了亞洲佈局,其規模比起匯生銀行有過之而無不及。
至於“華業系”那批華資企業,也跟著水漲船高,甚至有壓著英資企業一頭的趨勢。
1976年夏天,王野被秦偉的一封加密電報叫了回去。要知道,當初秦偉被停職的時候,都沒有給他發電報,看著電報上“速歸”兩個字,王野頭皮都有些發麻。
王野當天晚上就坐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車,衝進家門確定父母都沒有問題後,簡單和秦婉說了兩句話,又火急火燎地來到大院兒,看見秦偉後,急忙問道:“舅舅,出了什麼事兒?”
第953章 範老頭兒,你真行啊!
秦偉看見王野,立刻拉著他來到書房:“你先彆著急,我這次叫你回來是有件事兒需要你幫忙。”
王野愣了一下:“幫,幫忙?什麼跟什麼?我還以為家裡出了什麼意外?”
秦偉擺擺手:“家裡都挺好,沒有什麼意外,我這次把你叫回來,是希望你能在這段時間貼身保護一個人。”
王野整個人都蒙了,當初秦家身處絕境都沒有給王野發電報求助,這次居然為了保護一個人,秦偉就把他從千里之外的港島叫了回來。王野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舅舅,什麼人這麼大面子?值得你這麼興師動眾。”
秦偉湊近王野的耳朵,輕聲說出一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王野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緩了一會兒才問道:“不是,暗衛在四九城應該有不少高手,還保護不了一個人嗎?”
秦偉聳了聳肩:“讓你去貼身保護,就是範老的意思。只是範老說他給你發電報,你不一定願意回來。”
王野額頭佈滿黑線:“合著你和他一起瞞著我唄!”
秦偉上前拍了拍王野的胳膊,語重心長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這本來就是要保密的,我總不可能在電報裡跟你說的一清二楚。”
王野翻了個白眼兒:“你們真行,你可真是我親舅舅。”
秦偉毫不在意王野的諷刺,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地址:“人就在這裡,你現在就過去吧。”
王野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剛下火車,跟我娘就說了兩句話,連個放屁的功夫都沒耽誤,急急忙忙就來找你。這才剛進屋,連口水都沒喝,你就要讓我去執行任務。”
“秦偉同志,你是我親舅舅嗎?你對得起我娘嗎?你對得起死去的姥姥姥爺嗎?你就不怕姥姥姥爺泉下有知,找你這個當舅舅的算賬嗎?”
秦偉被王野這一連串連珠炮似的質問噎得頓了頓,隨即無奈地笑了笑,語氣軟了幾分:“你這孩子,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炸。我能不知道你辛苦?千里迢迢從港島趕回來,連口熱飯都沒吃上,我心裡能不愧疚嗎?”
王野依舊垮著臉:“愧疚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
他也就是嘴上硬氣,心裡卻清楚,那一位太重要,他根本推不掉,只是心裡那股委屈和不甘,不吐不快。
秦偉收起笑容,神色重新變得嚴肅,把寫著地址的那張紙塞進王野手裡:“不是我不近人情,是事情真的急。範老特意叮囑,你回到四九城的第一時間就得過去,晚一步都可能出岔子。”
王野狠狠瞪了秦偉一眼,兩步來到書桌前,拿起電話撥了出去。範修遠桌上的電話響起,他拿起電話,語氣平淡地問道:“哪位?”
王野怒氣沖天地喊道:“我是王野,範老頭兒,你真行啊!我玩兒了命地救你,你倒好,用命玩兒我是吧?不清不楚的讓我舅舅發一封電報,我還以為你個老頭兒又要翹辮子?你就是這麼給人當領導的?你就這麼給人當爺爺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沒有絲毫被斥責的慌亂,反而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範修遠的語氣依舊平緩,卻多了幾分溫和:“急什麼?毛躁勁兒還是沒改。電報裡又不能解釋那麼清楚,還不如越簡單越好。”
王野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分,胸口劇烈起伏著:“簡單?範老頭兒,你知道我看到電報上‘速歸’那兩個字,是怎麼過來的嗎?我連夜往回趕,一路上心都提到嗓子眼,就怕四九城這邊出什麼事兒,結果呢?合著我這一路奔波,在你們眼裡就是個笑話?”
秦偉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偷偷瞥了一眼王野鐵青的臉,又趕緊低下頭,他太清楚王野的性子,看似火爆衝動,實則最最重情重義。
電話那頭的範修遠輕輕嘆了口氣:“這次算是我做的不對,我道歉,行不行?等任務結束後,你要是還沒消氣兒,找時間再抱怨,行不行?”
王野做了兩個深呼吸,才壓下心中的怒氣,表情凝重道:“給我從全國監察司調來400名暗勁期的高手。”
範修遠愣了一下:“400名?這麼多年下來,監察司一共才500多名暗勁高手,真要調這麼多?四九城這邊也有一些高手,要不......”
王野重重地哼了一聲:“四九城的人我指揮不動,我也信不過他們。人調來之後,以地安門東大街那個四合院為中心,在方圓兩公里內布控。”
“還有,給他們分成4個大隊,每個大隊設一個臨時指揮部,還要接上專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