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廠區辦公樓走去。
第927章 各懷心思
王野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廠區辦公樓走去。軋鋼廠的辦公樓還是老樣子，牆面上有些斑駁，走廊裡不時有穿著工裝的工人匆匆走過，低聲說著廠裡的瑣事。王野熟門熟路地走到二樓，遠遠就看到李廠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隱約傳來說話聲。
他沒敲門，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辦公室裡，李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後，眉頭微皺地聽著彙報，對面站著的許大茂，一臉諂媚地說著什麼，語氣裡滿是討好：“廠長，您放心，劉海忠那點事，我都查得明明白白，絕對不敢有半點隱瞞，這要是放任他下去，遲早得給廠裡惹大麻煩，到時候......”
許大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的開門聲打斷，兩人同時轉頭看了過來。許大茂是王野的鄰居，昨天就知道王野回了四九城，所以看見王野時並不怎麼吃驚，只是連忙收住話頭。
李廠長則要驚訝得多，臉上的凝重瞬間褪去，連忙從辦公桌後站起身，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小野！你怎麼來廠裡了？稀客，稀客，快坐快坐！”
王野笑呵呵道：“李叔，幾年沒見，不認得我了？”
這聲“李叔”，他刻意加重了語調，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試探。
兩人一個“李叔”一個“小野”的叫著，嘴上親熱，實則各懷心思。
王野此行，表面是要糧食，實則是來刷臉給王鐵柱等人撐腰，順便除掉劉海忠這個不穩定因素。
而李廠長的心思則複雜得多，他是真沒想到王野還會來軋鋼廠。他本身也有後臺，王野調走之後，他曾動過攀附的心思，可他的後臺卻語氣嚴厲地制止了他，原話是：“你想死，別帶上我。”
有了那位後臺的警告，李廠長從來不敢直接找王野，只能悄悄對王鐵柱和王江河好點兒，期盼能從王野那裡賺點人情，如今王野主動上門，他更是不敢有半分怠慢。
王野瞥了一旁的許大茂一眼，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端起李廠長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開口：“李叔，今天來，一是來看看你，二是有件小事想麻煩你。”
李廠長連忙點頭哈腰：“小野說的哪裡話，有事你儘管吩咐，只要我能辦到，絕不含糊！”
王野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剛回四九城，家裡住了些從羊城來的小兄弟，一來二去，存糧就見了底。你也知道，我娘向來節儉，急得團團轉。”
“按理說應該是咱們廠子接待這些小兄弟，可街道辦直接把人帶到了我家，我只好厚著臉皮來找李叔。”
李廠長一聽從“從羊城來的”幾個字，心臟都停跳了一拍。這件事兒可大可小，這要是鬧起來，他也得步楊廠長的後塵，掃大街都是輕的。急忙表態道：“廠裡出糧食，不只是以後的糧食，連之前他們吃的糧食廠裡也會補給你家。”
“這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廠裡和街道辦沒有對接好。接待這些小兄弟本來就是廠裡的任務，怎麼能讓廠員工家裡出糧呢？小野！我可要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來給我提個醒，我可要犯錯誤的。”
王野卻擺了擺手，語氣淡了幾分：“李叔，咱有什麼謝不謝的，我雖然離開了咱們軋鋼廠，可我爹和弟弟還在廠裡，再不濟我也得算咱們軋鋼廠的家屬。”
頓了一下，話風急轉：“不過話說回來，我這次回來，倒也聽說了廠裡不少事，尤其是你手底下那位稽查隊長劉海忠家裡，可是鬧出了不少動靜。”
這話一出，李廠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剛要開口辯解，王野又繼續說道：“作為家屬，我覺得稽查隊長這個位置，得是個乾淨利落、沒什麼閒話的人來坐，不然傳出去，對你這個廠長的名聲，也不好看不是？”
許大茂在一旁聽得心頭一喜，他正愁沒機會在王野面前邀功，見王野提起劉海忠，立馬來了精神，剛要插話，卻被李廠長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了。李廠長生怕他多嘴說錯話，惹惱了王野。
李廠長定了定神，臉上重新堆起笑容，語氣卻多了幾分謹慎和討好：“小野，你放心，這事我心裡有數。不瞞你說，你進來之前，許大茂正在跟我彙報劉海忠的事呢，我正打算好好查查，絕不能讓他給廠裡惹麻煩。”
王野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許大茂，似笑非笑地說道：“哦？許大茂同志正在彙報，也對，許大茂同志和劉海忠在一個院裡住著，對他家的情況更瞭解，看來許大茂在廠裡倒是挺上心。”
許大茂連忙陪笑道：“哪裡哪裡，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是發現劉海忠行事不妥，怕他給廠裡惹出亂子，才趕緊向李廠長彙報的，不敢有半點懈怠。”
李廠長見狀，連忙趁熱打鐵，語氣堅定地說道：“小野，你放心，我絕不姑息任何損害廠裡利益、影響名聲的人。劉海忠這事，我已經初步瞭解了，他行事不端，教子無方，確實不適合再擔任稽查隊長一職。”
說到這裡，李廠長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繼續說道：“我現在就決定，通報全廠，革除劉海忠稽查隊長的職位，撤銷其一切職務待遇。另外，為了懲戒他，也為了警示廠裡其他人，罰他去廠區廁所打掃衛生。”
許大茂連忙附和，拍著馬屁：“李廠長英明！這樣的處理，既懲戒了劉海忠，也能給廠裡其他人敲個警鐘，再合適不過了！”
王野看著李廠長這般識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李叔果然是明事理的人，這樣一來，我也就放心了。至於糧食的事，就麻煩李叔多費心了。”
李廠長連忙擺手：“不費心，不費心！我這就安排人去準備，保證今天晚上就送到你家，絕不耽誤你家吃飯。”
王野站起身，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就多謝李叔了。我還有點事，就不多留了。好長時間沒來廠裡，我去和孫叔他們打個招呼。”
第928章 大夥兒，好久不見
王野又斜了許大茂一眼，沒再多說，轉身就向辦公室外走去。許大茂想上前攀談幾句，卻被李廠長一把拉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王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待王野走後，李廠長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臉色沉了下來，看向許大茂，語氣嚴厲地問道：“王野可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別看你和他是鄰居，最好繞著走，要是因為這事惹惱了王野，咱們倆都沒好果子吃！”
許大茂萬分不解地問道：“廠長，我知道王野很厲害，可沒必要躲著吧？在我們衚衕裡，他家挺好說話的。”
李廠長冷哼一聲：“你知道個屁，別看這小子一口一個李叔的叫著，真要是惹到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真當他是為了一個劉海忠來找我的嗎？這小子是來告訴我，不要招惹他，只要我惹到他，那就是斬草除根。”
許大茂只是個普通老百姓，在他的認知中，打架鬥毆都算是了不得的事兒。他沒想到，王野能動不動就斬草除根，這樣的行事風格，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許大茂吞了口唾沫，滿臉恐懼地問道：“王野不過二十出頭，他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還有，他到底在什麼單位？”
李廠長嘴角翹起，自嘲地笑了笑：“我還想知道他在什麼單位呢，可老子的級別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行了，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人就行，趕緊去把糧食送到他家。記住，要低調，不要大張旗鼓。”
許大茂急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李廠長也開始著手對劉海忠的懲罰。
王野悠哉悠哉地離開辦公樓，露出個滿意的笑容。俗話說得好：“人走茶涼”，王野這次來軋鋼廠，就是要讓李廠長等人知道：人沒走，茶不敢涼；威還在，他們不敢狂。
李廠長也好，許大茂也罷，他們的性格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他們都是真小人。
而王野之所以不動他們，恰恰是看透了這一點。真小人從不會偽裝，面對絕對的強勢，他們只會無條件順從，你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你讓他們背鍋，他們不敢吭聲，比起重新找新人、重新試探壓服，這樣的工具人，最安全、最省心。
更何況，李廠長和許大茂手腳不乾淨、名聲差，渾身都是可拿捏的小辮子，留著他們，就等於王野手裡握著隨時能制約他們的籌碼，可隨時敲打、隨時拿捏，甚至隨時讓他們付出代價。他們越是不乾淨，就越依賴王野的“手下留情”，因為他們的前途和體面，全捏在王野的手裡。
這年代的軋鋼廠，人事關係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換個領導極易引起人心動盪，新官上任的變數太大，反而不如壓服原班人馬穩妥。
王野又不在軋鋼廠上班，他也不關心誰來當廠長。他要的只是讓王鐵柱他們能踏踏實實地上班，不要讓人打擾這份平靜。
李廠長依舊是廠長，許大茂依舊能在廠裡立足，他們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囂張跋扈，可以給任何人使絆子。但在王野在乎的人跟前，他們必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活著。
王野還沒走到保衛科辦公室，楊瓔珞就小跑著迎了上來，脆生生喊：“師兄，你來了廠裡怎麼不去找我？”
她比王江河更熟悉保衛科。十來歲起，她就天天跟著王野在這兒練拳，孫叔他們早就把她當成自家看著長大的小姑娘。
六年過去，楊瓔珞已修煉至明勁巔峰，照這進度，不出兩年便能踏入暗勁。
王野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來軋鋼廠有正事兒，找你個小丫頭片子幹什麼？”
楊瓔珞這個小師妹，可是王野自己找來，並親自教匯出來的，師兄妹之間關係好得不行。
見王野這麼說，楊瓔珞噘著嘴，委屈巴巴道：“師兄，正好你來了工廠，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王野輕輕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楊瓔珞見有門兒，急忙開口道：“師兄，我不想在倉庫上班了，那裡太無聊，你能不能找人把我調到保衛科？”
王野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想都不要想，師父和師孃都不會同意。”
楊瓔珞拉起王野手晃來晃去，撒嬌道：“師兄~，就是因為師父和姑姑不同意，我才找你幫忙。師父和姑姑最聽你的話，你給我調動工作，他們一定不會說什麼。”
王野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調動工作的事你暫時就不要想了，不過我倒是可以承諾，等你突破到暗勁後，讓你跟著師父去上班。”
楊瓔珞眼前一亮，她雖然不清楚“暗衛”具體是什麼單位，但也知道那是專門為武者成立的特殊部門。對於她來說，能進“暗衛”才是理想工作。
在王野的規劃中，楊瓔珞也必然要進入“暗衛”，現在的“暗衛”武職中幾乎沒有女性。不是範修遠他們不想訓練女隊員，而是因為“暗衛”挑選的新隊員都出自作戰部隊。
現在的女兵本來就少，作戰部隊更是幾乎沒有。從根源上就招不到人，他們又怎能訓練出女隊員。
可王野知道，未來女兵的佔比會越來越多，“暗衛”自然也少不了女隊員，而楊瓔珞就是女隊員總教官的不二人選。
得到王野那句準話，楊瓔珞才安心退到一旁。
王野上前一步，站到孫叔眾人面前，聲音沉穩：“孫叔，勇哥，大夥兒，好久不見。”
孫叔、馮大力、方平、張勇、石磊，一個不少。這些人，是他剛落腳在這個時代時，最早結識、最早共事的老弟兄。
自打王野把心思全撲在“暗衛”那邊，回軋鋼廠的次數便屈指可數。可這麼多年過去，當年的情分半點沒淡，孫叔他們心裡始終記著他，連帶著對王鐵柱也處處照拂。
王鐵柱本就是個老實本分的工人，踏實肯幹、從不多言。若是換了劉海忠那等人物，有保衛科這般撐腰，早就在廠裡橫行霸道了。
如今王江河也進了保衛科，還是馮大力親自帶著。馮大力如今已是副科長，若不是念著當年的交情，不可能有副科長親自帶一個新人的道理。
第929章 就這麼走了
王野在孫叔他們的簇擁下進入了那間熟悉的辦公室，還是那幾張辦公桌，還是那幾把椅子。馮大力他們不停地講述著這些年保衛科的趣事兒，王野就這樣靜靜地聽著，偶爾打趣兩句。
到了飯點兒，王野原本計劃帶著他們去下館子，可現在的四九城叫得上名的飯店，全都沒有像樣的菜，清一色的大鍋菜。
好在軋鋼廠的小食堂沒有限制，有李大廠長安排，王野他們吃得也算豐盛。
第二天整個四九城都處於沸騰狀態，王野則在家裡哪兒都沒去。他的院子成了鬧中取靜的世外桃源，任由外面鑼鼓喧天，院內依舊安安靜靜，半點波瀾不起。
直到晚上李全他們回來，院子裡才再次熱鬧起來。王野只是和他們簡單打了個招呼，藉口明天還要工作，就回了房間。
李全他們可是幾乎一宿沒睡，開會、發表感言，反正是要多激動有多激動。
天剛矇矇亮，李全就敲響了王野的房門：“王大哥，我們要回羊城了，跟您說一聲。”
王野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回道：“等會兒，等會兒。”
王野一邊繫著衣釦，一邊拉開門，見李全幾人都揹著行李站在院裡，神色都帶著疲憊和不捨。
他先掃了眾人一眼，聲音平穩：“一路順利，路上注意安全，別逞強。”
李全連忙點頭：“哎！王大哥，這次真是麻煩您了，我們記在心裡。以後您要是來羊城，一定找我們！”
王野面帶微笑，點點頭：“知道了，有機會一定去找你們。”
說完叫著李全他們來到廚房：“這是我娘給你們蒸的饅頭，拿著路上吃。”
李全他們這幫小青年，拿著純白麵的饅頭，眼眶都有些發紅。王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瞎感動什麼，這又不是我家的白麵，你們就放心大膽地吃。”
李全抽噎了一下：“王大哥，白麵是哪兒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大娘給我蒸的。”
王野露出個欣慰的笑容，李全他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王野現在並不在乎，只要在此時此刻，他們懷有一絲感恩的心，王野就很知足。
出門前，王野給了李全一個大大的擁抱。兩人抱在一起時，王野在李全的耳邊輕聲道：“打也好，鬧也罷，手上一定不要沾染人命。”
不等李全反應過來，王野推開他大手一揮：“去吧，一會兒趕不上火車了。下次要是還有機會來四九城，還來住在我家，就算我不在，還有你們大娘。”
看著李全他們越走越遠，秦婉來到了王野身後：“就這麼走了？”
王野關上院門，嬉皮笑臉地回道：“不走還能怎麼樣？總不能在咱家長住吧？那咱家的日子還過不過？”
秦婉輕哼一聲：“還不是你招來的。”
王野撇撇嘴，攙上秦婉的胳膊：“那您對他們不也挺好，還給他們蒸了那麼多饅頭。”
秦婉倔強地把頭扭過去：“那不是看你的面子，再加上廠裡給的糧食那麼多，剩下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還不還回去都不合適。”
王野笑著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娘說什麼都對。”
秦婉嘴上滿是倔強推脫，不肯承認自己對李全幾人的照拂，實則是典型的嘴硬心軟，既顧著長輩的體面，又藏著對兒子的維護與骨子裡的善良，連幾分淡淡的不捨都被她強壓在了冷淡話語之下。
她雖然不知道王野為什麼對李全他們那麼照顧，但出於母親對兒子的絕對信任，她還是按著王野的意思辦。
吃過早飯後，秦婉問道：“你今天干什麼去？”
王野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就是勞碌命，今天得把師父師孃送去王家溝。”
秦婉白了王野一眼：“你一年能忙幾天，人家真正忙的人，天天都腳不沾地。”
當孃的要是嘮叨起來，那可是沒完沒了，王野急急忙忙逃了出去。開著車來到平三卓家，一進門就看見老兩口已經收拾好了。看著院子裡成堆的東西，好像搬家一樣。王野苦笑道：“師父，這也太多了，我那小車也裝不下。”
平三卓朝著師孃努努嘴：“別跟我說，找你師孃去，在她眼裡這些東西都是寶貝。你看看，那雞毛撣子上都沒毛了，她都捨不得扔。”
師孃滿臉心疼地來到王野跟前，低聲問道：“小野，這些家當是不是不好叩酱逖e，要不......”
王野想都沒想，直接回道：“小事兒，師孃，你就放心吧，這才哪兒到哪兒，我保證把您這些寶貝都呋赝跫覝稀！�
看著王野那諂媚的樣子，平三卓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呸，你個臭小子就是看人下菜碟，跟我說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表情。”
王野看都沒看平三卓一眼，攙扶著師孃的胳膊柔聲道：“師孃，你這些寶貝我想辦法呋赝跫覝希愫蛶煾赶仁帐包c必備的東西，我先把你們送回去。”
頓了一下，王野急忙解釋道：“師孃，這東西畢竟有點兒多，大白天有點兒太招搖，晚上的時候，我找兩朋友，再弄輛卡車，一車就給你呋厝ァ！�
在師孃眼中，王野就是諏嵖煽啃±删灰饝氖聝海蜎]有辦不成的。原本心疼的表情立刻消散，從那堆東西中拿起一個包袱和一個鋪蓋卷：“先拿這些，剩下的能弄回去就弄，實在弄不了，扔了也行。”
王野伸手接過包袱和鋪蓋卷：“您和師父就踏踏實實的跟我走。”
說完，他領著老兩口上了車，離開了平三卓家，之後又馬不停蹄地前往永寧先生家。
先生的行李和平三卓家的相比，那真是兩個極端，他只有一個包和一套被褥。不是永寧先生不想帶，而是他的家裡已經什麼都沒了。
王野他們也沒有多餘的廢話，接上永寧先生就開車向王家溝駛去。
永寧先生要來村裡的事兒，上次沒有說，可在爺爺奶奶眼裡，一個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也就是多一雙筷子的事兒。
把三人安排好後，王野開著車又回到了平三卓家。把這一堆家當叩酵跫覝蠈锻跻皝碚f輕而易舉，裝進空間就行，難的是怎樣合理的從空間中取出來。
第930章 都安排妥帖
王野回到平三卓家，悄無聲息將院裡物件盡數收進空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空蕩蕩的院子。
他沒有踩油門，任由車子順著街沿緩緩滑行。後視鏡裡，平三卓家的院落越來越遠，最終縮成一個模糊的黑點，徹底消失在街巷拐角。
天尚未黑，王野駕車在四九城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閒逛。喧鬧過後的城市似是有些疲憊，又似在為下一次沸騰積蓄力量，大街上顯得格外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