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江河猛地想起什麼,試探性地問道:“大哥,李懷德,李副廠長和你關係好嗎?他對我也挺照顧。這倆月,他找過我好幾次,每一次都不空著手。”
王野眉頭皺了一下,微微搖頭:“我和姓李的只是利益關係,沒有什麼私交。”
“這老東西可不是省油的燈,他可是個無事不起早的性子。沒有好處的事兒,他可不會幹。”
王江河不解道:“可是他從來沒有要求我幹過什麼,我還以為是因為你跟他關係好,他才這麼照顧我呢。”
王野嘴角翹起:“姓李的可是副廠長,現在他在廠裡應該權力最大,他可沒指望你個半大小子能幹什麼,這老狐狸是想找我要好處。”
王江河畢竟才16歲,不像王野是個穿越者,他可沒有成熟的心智,聽見王野這麼說,不由自主地慌了起來:“大哥,這可怎麼辦?李副廠長現在權力大得很,他不會對你不利吧?”
王野揮了揮手:“沒事兒,他只是個副廠長,權力再大也只限制在廠子裡,這事兒你不用理會,這兩天我抽空會去趟軋鋼廠。”
王江河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問道:“大哥,要不,要不我不去上班了,或者找個打零工的地方,等到了年齡,直接去當兵。”
王野重重地哼了一聲:“胡思亂想什麼呢?你老老實實地上班,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就算你不去工廠上班,難道爹也不去嗎?姓李的不找你,難道就不會去找咱爹嗎?”
這些年下來,王野在實力、地位、財力不斷增長後,上位者的氣場越來越足。不要說王江河一個半大小子,哪怕那些大大小小的領導,都要在這種氣勢下戰戰兢兢。
王野見王江河像是辦錯事兒的孩子,長長嘆了口氣:“江河,我沒有怪你的意思,說到底你才16歲,沒有經歷過社會的險惡,等你經歷得多了,也就能處理這些問題了。”
王江河低著頭,磕磕巴巴道:“可是,可是大哥在我這個年齡已經能獨當一面。孫叔和大力哥他們,他們經常和我說你的事蹟。”
說到這個,王野還真有些發愁,他總不能和王江河說,自己是兩世為人。在前世已經嚐遍了人情冷暖,更是從一個孤兒,獨自奮鬥出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想了一會兒,起身坐到王江河身邊,用盡可能柔和的語氣解釋道:“有的人天生早熟,就像我一樣,對於人情世故,很早就能明白。但是大多數人,都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懂得這些東西。”
“早熟和晚熟各有各的好處,也各有各的壞處。早熟是早吃苦、早通透,但容易累。晚熟是慢成長、多快樂,但要補功課。這兩種人,沒有絕對好壞,早熟的人學會放過自己,晚熟的人學會承擔責任,最後都能過得很好。”
王江河似懂非懂地看著王野,似乎在等他的下文。王野抬手摸了一下王江河的腦袋:“慢慢想,不用著急,這只是我自己的感悟。”
第915章 當牛做馬的命
王野很少跟人一本正經地講道理。他不過二十出頭,這副年紀去說教旁人,違和感太重,所以他向來更習慣用拳頭解決問題。
但王江河不一樣,他是王野的親弟弟。這些道理,本該由王鐵柱來教,可王鐵柱性子悶,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根本指望不上。
放在普通人家,以現在這種放養孩子的風氣,王江河也用不著王野多費口舌去開解。可偏偏家裡出了王野這麼個變數,他們家雖隱於市井,論底蘊分量,早已不輸尋常權貴。
在這樣的家庭裡,王江河想出頭其實不難。只要他不是傻子,按部就班走下去,將來成就絕不會低。
可老話講得好: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福與禍本就相互依存、彼此轉化,好事能變成壞事,壞事也能變成好事。
王野能給王江河鋪路、帶來便利,同樣也會帶來巨大的壓力和誘惑。有王野這麼個“掛逼”在前,旁人再高的天賦,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別人窮盡一生都摸不到的高度,王野只用短短几年就輕鬆站上去了。
這份壓力下,王江河若是一心上進,王野遲早會變成他的心魔。一旦心魔生根,他極有可能為了追趕而不擇手段、鋌而走險,到頭來十有八九不得善終。
可他若是沒什麼上進心,等著他的便是形形色色的誘惑。一旦把持不住,下場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就在王野教導王江河的時候,吳志強也下班趕了回來,看見王野的第一句話就是:“臭小子,回來了也不先去單位,範老專門讓我通知你,明天一早必須先去上班。”
“你小子就是不長記性,每次回四九城,你都不去單位。你就等著明天範老絮叨你吧。”
王野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多大點事兒,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區別。單位少我一個還能不咿D嗎?”
吳志強白了王野一眼:“你知道個屁,單位現在......。”
不等他說出來,王野轉頭看向王江河吩咐道:“你先進屋,我和師父有話說。”
王江河“哦”了一聲,起身向屋裡走去。王野撇撇嘴:“師父,怎麼說你也是咱們監察司的二把手,當著江河的面,能說單位上的事兒嗎?明天我就去範老頭那兒告狀,看到時候他絮叨誰?”
吳志強伸出手,顫抖地指著王野:“你個小兔崽子,你要是敢......”
不等他說完,王野起身向茶室走去。吳志強咬著牙跟了上去,來到茶桌跟前,一屁股坐在王野對面:“範老讓你明天必須去總部,現在‘暗衛’忙得一塌糊塗。”
王野悠閒地沏著茶水,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四九城這邊的‘暗衛’忙不忙和我沒有關係,範老頭兒找我也不是為了別的事兒。”
吳志強順嘴問道:“什麼事兒?”
王野給他倒了一杯茶,神秘兮兮道:“瞎打聽什麼?這是高層領導才能知道的事兒,你一個二把手應該問嗎?看樣子得讓範老頭兒好好抓一抓保密條例的問題。”
吳志強滿頭黑線,瞪著眼睛低吼道:“你小子是不是成心氣我?老子就不應該去勞什子監察司上班。瑪德,我就知道當師父的在徒弟手底下,肯定有受不完的氣。”
王野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師父,這話可就不對了。進監察司那是趙爺爺的意思,跟我又沒有關係。你要是後悔,可以聯絡趙爺爺。”
吳志強被噎得一窒,伸手抓起桌上的茶杯,仰頭灌了大半杯,悶聲道:“少說這種屁話,先不說我能不能見到你趙爺爺,就算我給他發電報,肯定也是挨一頓罵。我踏馬就是當牛做馬的命,這輩子是別想翻身。”
他越說越氣,拍著茶桌低吼:“你倒好,常年在港島享福,監察司裡的事兒不管不顧,偶爾回來一次,要麼躲著不見人,要麼就拿我開涮,你這徒弟是真孝順。”
王野嘿嘿一笑:“師父,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明天我會去找範爺爺。”
吳志強輕哼一聲,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他也就是嘴上說說王野不孝順,其實他心裡和明鏡一樣,如果王野這樣的徒弟都是不孝順,那就沒有尊師重道的徒弟了。
吳志強緩了口氣問道:“我聽說今天家裡有人來鬧事兒,什麼情況?”
王野聳了聳肩:“對門的那幾個小畜生,應該是憋著勁兒想給我找麻煩呢。現在覺得自己又行了,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吳志強氣呼呼道:“我早就看對門不順眼,整個院子沒一個好人。說他們是一院子禽獸,都是高看他們。”
“還有你說的那幾個小畜生,要不是你師孃和你娘攔著,就憑他們整天在衚衕裡耀武揚威,我早就收拾他們了。”
聽著吳志強氣憤的話,王野眉頭微皺,急忙勸阻道:“師父,對面那些小畜生以後都不會再耀武揚威,你也千萬不要想著靠武力震懾他們。”
吳志強不解地反駁道:“不就是幾個小兔崽子,我一隻手就能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王野耐著性子解釋道:“他們可不是幾個小年輕,看看現在四九城,有哪個人敢惹這幫小年輕?師父,你千萬不要想著什麼除暴安良,維護正義。”
吳志強剛張開嘴,還想說些什麼,王野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抬手打斷道:“師父,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在這件事兒上,你不按照我說的做,那我就去找範爺爺,讓他把你調到窮山僻壤。”
“師父,你可聽清楚,是把你自己調離四九城,師孃和小師弟可不會跟著你去吃苦。到了那時候,你們夫妻分離,骨肉分離,可不要怪到我頭上。”
吳志強氣得牙根都癢癢,可轉念一想,王野和他平時雖然總是逗逗鬧鬧,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連威脅的話都說了出來。吳志強只是有點兒彪,他又不是傻,立刻就明白王野不是在說著玩兒。
吳志強緩解了一下情緒,好奇地問道:“真有這麼嚴重嗎?”
第916章 內心掙扎
吳志強之前一直在趙爺爺的看護下,後來有了王野這麼個徒弟,不能說萬事不用愁,也大部分時間用不著動腦子。況且他的工作一直在監察司,就更不需要動腦子。
王野不想給他解釋得太清楚,與其讓吳志強思考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還不如直接說嚴重性。
王野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吳志強身邊,俯身壓低聲音道:“我舅舅現在停職在家,你說這件事兒嚴重不嚴重?”
吳志強瞪大眼睛,表情上滿是不可思議,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王野苦笑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語重心長道:“師父,等訓練完這次的隊員,我下次什麼時候能回來,真得說不準。”
“家裡的安全得全靠你,有‘暗衛’的身份,只要咱們不自己作死,沒有人能拿咱們怎樣。”
“等我走了以後,你只需要守好家,守好監察司就行。至於其他的事兒,一概不要插手。我可不想千里迢迢從港島趕回來救師父。”
吳志強的冷汗都流了下來,他可是從戰爭中走過來的,有過這種事兒的經驗,也很清楚有多大的威力。
好一會後,吳志強才低聲問道:“小子,你是要救你舅舅嗎?”
王野微微搖頭:“怎麼救?我只是一個監察司司長,能和整個龍國對抗嗎?就算是我把身邊的人脈全用上,又能起多大作用?”
“師父,我也提醒你一下,未來任何人求到你頭上,只要是讓你去救人,都要拒絕。”
“不要跟我說什麼多少年的情誼,想想師孃還有小師弟,你總不能為了情誼,就把他們置身於險境吧?”
吳志強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嘴裡反覆唸叨著“救”與“不救”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他想起了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心裡像被一塊巨石壓著,喘不過氣來。
他抬起頭,眼底滿是掙扎,看向王野的目光裡帶著一絲不甘,還有一絲懇求:“小子,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哪怕是搭把手,也不行?”
王野看著他,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卻比剛才更沉了幾分,字字戳心:“師父,我再說一遍,你誰也救不了。就算是把我、趙爺爺、範爺爺、方爺爺都搭進去,你也救不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吳志強蒼白的臉,放緩了語氣,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你以為的搭把手,可能就是引火燒身。到時候,你自身難保,師孃和小師弟怎麼辦?”
“咱們現在能做的,不是逞匹夫之勇,不是念那些虛無的情誼,是保全自己,守好身邊的人。否則,一旦咱們栽了,所有人都得跟著陪葬,到時候,才是真的萬劫不復。”
吳志強沉默了,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沉悶得讓人窒息。他緩緩低下頭,心裡的掙扎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清醒。
是啊,他不能自私。情誼再重,也重不過身邊人的性命,重不過他身上的責任。
過了許久,吳志強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掙扎已然消失,只剩下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堅定,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依舊沙啞,卻異常沉穩:“我知道了,小子。”
王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問道:“師父,你想明白了?”
吳志強緩緩點頭,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重重地“嗯”了一聲:“我經歷過這種事兒,自然能想明白。你說得對,我誰也救不了,與其把自己搭進去,連累所有人,不如好好守著家,守著監察司。”
“如果我還是光棍兒一個,肯定會和昔日的兄弟並肩作戰。現在不一樣了,我有在乎的人,也有在乎我的人。我不能因為自己,把你們牽扯進來。”
他頓了頓,看向王野,語氣裡帶著一絲鄭重的承諾:“你放心,等你走了,我一定守好咱們的家,守好監察司,不插手任何不該插手的事,不逞能,不冒進。”
王野看著他,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湝的笑意,那笑意裡,有釋然,有放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多謝師父。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蠱惑一名重情義的漢子,捨棄這份情義是件很殘忍的事兒。吳志強雖然幾句話就做出了承諾,可誰又能知道他的內心是怎樣難受、糾結的。
王野嘆了口氣,聲音壓到最低,吳志強不仔細聽都聽不見:“師父,不讓你去救他們,也沒說不讓你保他們的命。”
“咱們‘暗衛’遍佈龍國所有的地方,照顧幾個所謂犯了錯的人,還不是你一個電話的事兒。”
吳志強眼前一亮,一掃之前糾結的表情,猛地拍了下大腿:“對啊!還是你小子聰明,我又不救人,只是照顧一二又有什麼錯?還得是你趙爺爺說的對,你小子的心眼就是多。怨不得範老他們都叫你小狐狸,真是一點兒毛病沒有。”
“你這心眼子多,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出了門可別說是我教的。像我這麼本分實在的人,可教不出你這種小狐狸。”
王野臉色一沉,惱羞成怒地瞪了吳志強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師父,你這麼說話真的好嗎?”
吳志強連連咳嗽,端起茶杯自顧自地喝著水,好像是要掩飾“卸磨殺驢”後的尷尬。
王野見他不說話,眯著眼,嘴角翹起:“我從始至終都是趙爺爺教出來的,今天你這番話,我會原封不動地告訴他老人家。”
“我還會告訴他老人家,你說只有他這個老狐狸,才能教出我這個小狐狸。”
吳志強“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破口大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我什麼時候說你趙爺爺是老......,咳咳,我只是說你心眼多,是個小狐狸。你可不能搬弄是非,這話要是讓你趙爺爺聽見,他能把老子逐出師門。”
王野得意洋洋地喝著茶,眼皮都沒抬一下:“我怎麼就是搬弄是非了?你說的那話明明就是這個意思。你就等著迎接趙爺爺的滔天怒火吧。”
“師父,你現在還是想吃點兒什麼,就吃點兒什麼吧。只要你說的出來,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做,可別說當徒弟的不孝順。”
第917章 您老就是瞎操心
吳志強臉漲得通紅,指著王野的手都在抖,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駁,最後只能狠狠瞪著他,氣鼓鼓地向門外走去,邊走邊嘟囔道:“這個小兔崽子,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答應師父,收這麼個白眼狼當徒弟,淨會拿捏老子!”
看著吳志強離開的背影,王野露出個奸計得逞的笑容。解決了吳志強的思想問題,王野才能安心地離開四九城。
當天晚上,李全他們都沒有回來,王野不用想都知道他們一定在炮製閻解放等人。對於這樣的小畜生,王野可不會心存善念。
這就是在龍國境內,王野沒有下殺手。如果他們生活在港島,按照王野把威脅扼殺在搖籃裡的習慣,他們的骨灰都得被揚了。
第二天一早,王野吃早飯時,特意叮囑秦婉:要是李全他們回來,還按昨天的規矩,管吃管住。
叮囑完,王野便驅車直奔暗衛總部。剛走進辦公樓,就發現這裡的工作人員比上次回來時忙碌了不少。
一路往裡走,沿途的工作人員見到王野,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問好。王野微微頷首示意,腳步不停,徑直朝著頂層範修遠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辦公室門前,他抬手輕叩門板,裡面很快傳來一聲沉穩的“進”。王野推門而入,只見範修遠正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檔案,抬眼看到來人,當即放下手中的筆。
範修遠抬起頭,輕哼一聲質問道:“臭小子,我要是不讓你師父叫你,是不是今天都不打算來見我?”
王野大大咧咧地坐在範修遠對面,委屈巴巴道:“範爺爺,這您可冤枉我了,我原本就計劃今天來見您。”
範修遠明知道王野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可是這種服軟的漂亮話誰又不愛聽呢?撇了撇嘴問道:“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著急叫你過來嗎?”
王野揣著明白裝糊塗,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知道。”
範修遠白了王野一眼:“就你那腦子,能不知道我為什麼著急忙慌的讓你來上班?外面什麼情況你能不知道?”
王野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辦公桌上的檔案,頭也沒抬地回道:“範爺爺,看樣子您老還是不著急,還有閒心跟我猜謎語玩兒。”
範修遠惱羞成怒地啐了一口唾沫:“呸,誰跟你猜謎語呢,我是要考考你個臭小子。”
王野不耐煩道:“範爺爺,您的事兒到底說不說?您要是不說,那我就先說我的事兒。”
範修遠怔了一下,嘆了口氣道:“四九城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一下子烏泱泱的來了這麼多人,咱們暗衛現在有點兒忙不過來。你小子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王野也懶得和範修遠逗悶子,直奔主題道:“您老不就是擔心有江湖中人混在學生裡,來四九城惹是生非嘛!”
“要我說,您老這就是瞎操心。雖說現在介紹信形同虛設,只要有學生證就能來四九城。可他們有個共同點,那就是年輕。”
“這些人的年紀都不大,最多也就是二十出頭。你覺得他們能有多高的實力?”
“就算有萬中無一的天才,恐怕連暗勁都沒有突破。一幫明勁的小蝦米,能翻起什麼浪?”
範修遠抬手打斷道:“你說的這個我能不知道嗎?哪怕只是明勁,對於普通人來說也是潛在的危險。”
“這些年輕人,人一多,動不動就起衝突,這其中就有不少武者參與。要不是咱們暗衛及時制止,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人命。”
按理說,警察持槍都能對明勁期的武者形成有效威懾,問題是現在有明文規定,不允許動槍,連鳴槍示警都不允許。
範修遠也沒有辦法,只能把所有的暗衛成員都派出去,時刻監控四九城的一舉一動。只要有地方有衝突,他們就會跟上去。當發現武者出手時,立刻上前制止。
可這種人形監控的辦法不是長久之計,暗衛的成員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這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