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389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郭英傑引領著王野和陳洛兮向酒窖走去,邊走邊回憶剛才的對話,越想越覺得有問題。這兩口子一唱一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目的就是他那瓶1945年的勃艮第羅曼尼·康帝。

  郭英傑家歡笑逗鬧,而另一邊,林家別墅裡,氣氛卻壓抑到了極點。林家主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昨天在酒會上受到的驚嚇,至今還沒緩過來。

  林家大少爺林浩宇看著父親這副模樣,滿臉擔憂地問道:“爸,你現在怎麼樣了?”

  他昨天並沒有去酒會,只是聽說父親在酒會上被王野當眾羞辱,還被嚇得癱軟在地,連忙趕了回來。

  林家主緩緩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聲音沙啞地說道:“完了,咱們林家完了。王閒他知道葛家的事,他知道是咱們做的,他不會放過咱們的。”

  林浩宇心頭一沉,卻還是強裝鎮定地安慰道:“爸,你別擔心,不就是一個王閒嗎?咱們林家在港島這麼多年,難道還怕他?實在不行,咱們就找靠山求助,總能想出辦法對付他的!”

  林家主猛地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絕望:“靠山?咱們哪還有什麼靠山?葛家那麼大的勢力,王閒輕而易舉地就使其覆滅,港島又有誰能當咱們的靠山。”

  林浩宇愣住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猛地眼前一亮:“有,怎麼就是沒有靠山,您忘了英倫政府了嗎?爸,今時不同往日,咱家現在掌控港島這麼多房產,英倫政府也要重視咱們。”

  林家主也反應了過來:“對,我兒說的沒錯,還有英倫政府,當初咱們只是開了個廠子,在英倫政府眼中可有可無。現在不一樣,咱們和四大洋行合作,收購了那麼多房地產,已經隱隱有成為港島龍頭的趨勢。”

  “這可關係到港島的民生,英倫政府絕對不會視而不見。我這就想辦法聯絡英倫政府,最好能讓總督出面。”

  夜幕降臨,王野的家裡燈火通明,此時他正穿著圍裙,在廚房裡熟練地操作著,煎炒烹炸,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陣陣香氣不斷飄出。

  不一會兒,郭英傑夫妻二人就來了。他們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郁的香氣,忍不住打趣道:“好傢伙,閒仔,還得是你的手藝,還沒做好,我就已經饞了。”

  王野頭也不回道:“趕緊坐,馬上就好。”

  郭英傑笑著走到客廳,和陳洛兮打了個招呼,隨後便坐在沙發上,等著享用王野親手做的大餐。

  沒過多久,一桌子豐盛的菜餚就做好了。王野這次做的是正宗的譚家菜,四冷六熱,湯品點心兩道。葷素、冷熱、湯點全配齊,分量剛好、兼顧精緻和適口。

  郭英傑和他的妻子呂燕看著滿桌子菜,眼睛都亮了,笑著打趣:“閒仔這手藝,比酒店的主廚都厲害,洛兮真是好福氣。”

  陳洛兮臉頰微紅,笑著給呂燕夾了一筷子扒大烏參:“您嚐嚐,他也就這點本事了。”

  王野端著那瓶來之不易的羅曼尼·康帝走過來,熟練地開了瓶,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帶著淡淡的果香和橡木桶的清香:“郭叔,嚐嚐這酒,配我做的菜,絕了。”

  看著那開了瓶的紅酒,郭英傑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他的珍藏,剛到王野手裡,都沒有被捂熱乎,就要被喝掉。

  王野舉杯示意:“來,乾杯,感謝郭叔割愛,也歡迎叔叔阿姨來家裡做客。”

  四人圍坐在餐桌旁,邊吃邊聊,笑聲不斷。呂燕拉著陳洛兮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家常,問起兩人的相處日常,眼裡滿是慈愛;郭英傑則和王野聊起港島的局勢,偶爾抱怨幾句生意上的瑣事,王野靜靜聽著,時不時插幾句話,總能精準點出關鍵,讓郭英傑豁然開朗。

  就在王野他們享受美酒佳餚時,林家主也在宴請港島總督。他也沒指望總督能消滅王野,他只是希望總督能約束王野,不要對林家下殺手。

第893章 總督想見我

  這個時代,港島總督的權力不是一般的大,集軍、政、司法於一身,說是港島的土皇帝也不為過。

  酒過三巡,林家主開始向總督懇請相助,言語間滿是卑微與急切,將王野形容得桀驁難馴,暗指其行事張揚,已影響到港島的安穩秩序。

  金髮碧眼的總督掛著公式化的溫和笑意,說著一口流利卻帶著淡淡異域腔調的粵語,不緊不慢地安撫著林家主,卻始終不作出承諾。

  他很清楚林家的心思,更清楚王野能創下如此大的家業、能輕易覆滅葛家,絕非等閒之輩,他甚至知道王野來自四九城,只是不知道王野的具體背景。

  這位精明的總督,可不會為了林家,把王野這樣一位神秘的大富豪往死裡得罪。畢竟,港島的安穩,關乎他的仕途與本國利益。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郭英傑便接到了總督府的電話。電話裡傳來了總督的聲音,相較於往常,這位總督先生語氣中少了一些傲慢:“郭先生,勞煩你代為傳話,我想見一見王閒先生。”

  郭英傑心中一怔,他也有些不習慣洋鬼子會這麼客氣,清了清嗓子:“總督先生好!我會把話傳到,請問預定什麼時間和王生見面?”

  總督直截了當地回道:“時間就定在今日午後,地點在我書房,還要煩請郭先生和王先生不要聲張。”

  結束通話電話,郭英傑馬不停蹄地趕到王野家中。此時王野正陪著陳洛兮在庭院裡曬太陽,手中捧著一杯熱茶,聽陳洛兮絮叨著家常。見郭英傑匆匆趕來,神色還有些異樣,王野放下茶杯,笑著打趣道:“郭叔,不會還心疼你那瓶羅曼尼·康帝,想找我討回去?”

  郭英傑擺了擺手,臉上沒了往日的嬉鬧,神色嚴肅了幾分,走上前壓低聲音說道:“閒仔,有正事找你。方才總督府給我打電話,總督親口吩咐,讓我傳話給你,他想見你,就在今日午後,總督府書房,還特意囑咐不要聲張。”

  王野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隨即又恢復了平靜,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若有所思地說道:“總督想見我?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王野和這位總督其實一直保持一種默契,那就是在維持港島穩定的前提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郭英傑臉上露出幾分擔憂,低聲道:“要不要小心些?總督突然召見,恐怕沒那麼簡單。”

  王野語氣溫和卻帶著十足的底氣:“放心,我心裡有數,不過是見一面而已,翻不起什麼風浪。郭叔,辛苦給總督回個話,就說我今日午後,準時赴約。”

  午後時分,王野沒有帶任何隨從,獨自一人前往總督府。其實他很清楚,這次總督主動見他,肯定和林家求助有關。王野想要知道的是總督的態度,無論是當和事佬,還是想強勢鎮壓,王野都有應對措施。

  抵達總督府後,侍從早已在門口等候,見王野前來,恭敬地上前引路:“王先生,總督先生已在書房等候,請隨我來。”

  王野微微點頭,緊隨侍從身後,一路來到總督府書房門口。侍從輕輕敲了敲房門,輕聲稟報道:“先生,王先生到了。”

  書房內傳來總督帶著威嚴的聲音:“請他進來。”

  侍從推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王野抬步走進書房,書房佈置得中西合璧,既有中式字畫點綴,也有西式實木書櫃與銅製擺件,總督正坐在書桌後,身著西式常服,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手中拿著一份檔案,神情專注。

  聽到腳步聲,總督抬起頭,目光落在王野身上,放下手中的檔案,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起身走上前,主動伸出手,一口流利卻帶著異域腔調的粵語響起:“王先生,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氣度不凡。”

  王野不卑不亢,伸手與總督輕輕握了握,語氣平和:“總督先生客氣了,不知總督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總督笑著擺了擺手,示意王野坐下。侍從快步上前添上熱茶,輕手輕腳帶上門退了出去。總督抿了口茶,直截了當地問道:“王先生,最近港島不太平。去年三合會混戰,動靜可不小,你該聽說了吧?”

  王野臉上依舊掛著淡笑,語氣平平靜靜:“略有耳聞,三合會欺壓街坊,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就是個商人,講究和氣生財,打打殺殺的事兒沒多過問。”

  總督就是在明知故問,他很清楚那次圍剿葛家的幕後黑手是王野。他之所以這麼問,就是想試探一下王野的態度。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似笑非笑的盯著王野,話裡沒點破半分,卻帶著明晃晃的提點:“商人講究和氣生財是好事,港島也需這份安穩。”

  頓了一下繼續道:“只是那次混戰來得突然,其他三家,毫無徵兆的和葛家開戰,我總覺得這事兒蹊蹺。王先生,你覺得呢?”

  他沒提王野半個字,卻把話遞到了明處,既擺明了自己知情,又留足了餘地。王野聳聳肩:“港島本就魚龍混雜,幫派間利益糾葛,狗咬狗也屬尋常。”

  王野不承認,總督也絲毫不生氣,因為他壓根兒就不是要尋找葛家滅亡的真相。這是談判裡典型的“模糊地帶博弈”,核心不是“誰做了”,而是“雙方願不願意用‘不戳破’換利益平衡”。

  對王野而言,“不承認”不是否認事實,而是不主動激化矛盾,等於預設了“這件事可以談、可以補”;如果王野直接承認,反倒會陷入被動,失去談判的主動權,甚至被總督拿住把柄持續施壓。

  總督旁敲側擊提及此事,也只是為了增加籌碼,而非真的要追責。總督嘴角翹起,露出一個看似和善的微笑:“王先生說的沒錯,港島確實魚龍混雜,這還需要總督府和你們這些大商人通力合作,才能使港島平穩發展。”

  話鋒一轉,總督好奇地問道:“據我所知,王先生處理了手中大量房地產,是不是王先生不看好港島的發展?”

第894章 銀行牌照

  王野端起桌上的茶杯,語氣平靜道:“總督先生想多了,我從來沒有不看好港島。做生意的,本來就跟著利潤走,也得學會靈活變通。最近港島的房地產行情沒那麼火了,我只是趁機調整一下資產,把一部分錢轉到航吆蛯崢I上。”

  “說到底,實業穩了,老百姓的日子才能穩,老百姓日子穩了,港島才能真的太平,這對總督先生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

  王野這話半真半假,總督也無法反駁:“王先生看得倒是透徹,實業也好,房地產也罷,都是為了港島的發展。只是最近,林家跟王先生之間,好像因為房地產鬧了些不愉快,林家主昨天還來求我幫忙,說起王先生的時候,滿肚子怨氣。”

  果然,還是扯到了林家身上。王野心裡跟明鏡似的,臉上卻沒半點波瀾,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帶著點疏遠的笑:“總督先生說笑了,算不上不愉快。”

  頓了一下抬眼看向總督,眼裡閃過一絲冷光,語氣卻還是平平靜靜:“我一直想著和氣生財,要是林家能安安分分,不惹事,我自然不會為難他們。可要是林家不知好歹,碰我的底線,就算有總督先生在,我也只能還手。”

  這番話聽著溫和,其實藏著滿滿的底氣和警告。王野沒明著跟總督作對,卻把話說得很清楚:林家敢挑釁,他不會忍;他的底線,誰也不能碰,就算是總督,也別想藉著林家的名義來管他的事。

  總督臉上的笑淡了些,他心裡清楚,王野可不是他能拿捏的,真要硬來,誰吃虧還不一定。畢竟就算他這個總督,也不可能毫無痕跡地除掉葛家這樣一個黑幫家族。

  沉默了一會兒,總督慢慢開口,語氣裡少了試探,多了幾分認真:“王先生的意思,我懂了。穩住港島,是我最大的職責,林家那邊,我會去管。但我也希望,王先生以後做事,能留幾分情面,別鬧得太大,亂了港島的秩序。”

  王野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總督先生放心,只要沒人找事,我肯定安安分分,也會全力配合你,守住港島的太平。說到底,這對我、對你,還有對整個港島的人來說,都是好事。”

  總督看著王野,心裡已經有了主意。眼前這個男人,神秘又沉穩,既有做生意的精明,又有不輸任何人的底氣,林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也萬萬不能輕易得罪。與其為了林家,跟王野鬧僵,毀了港島的太平,影響自己的前程,不如順著王野的意思,管好林家,跟他維持好平衡。

  總督伸出手:“好,就這麼說定了。希望王先生,說到做到。”

  王野伸出手,跟他輕輕握了一下:“總督先生放心,我王閒,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得到王野的保證,總督滿意地點點頭,彷彿嘮家常一樣問道:“據我所知,王先生現在資金非常充足,單單一個船舶製造,似乎不足以佔用你全部的資金。”

  王野應了一聲:“我不止要發展船舶製造,同時還在著手國際貿易。”

  總督吃驚地問道:“哦!國際貿易?是關於哪方面的?”

  王野沒有隱瞞,回答道:“我的人正在考察倭國的市場。”

  總督繼續追問道:“沒有考慮過港島本地的產品嗎?”

  王野聳了聳肩,語氣中故意夾雜了些不屑:“港島本地的產品?服裝?塑膠花?還是別的什麼?這些東西利潤率太低,我就算把港島市場上的份額全吃下,又能掙幾個錢?”

  總督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連忙岔開話題追問:“即便做國際貿易,王先生的資金想必仍有富餘,不知您對其他行業是否有意向?總督府定會全力配合。”

  港島雖是自由港,但執政者對轄區內大規模的無序資金外流向來持謹慎甚至反對態度,這直接關乎他們的政績,這般態度也情有可原。

  王野半開玩笑道:“我想開家銀行,總督先生也肯支援嗎?”

  沒想到總督竟然一口應下,語氣十分痛快:“自然可以。以王先生的資本,開設銀行再好不過,無論對您自身,還是對港島的發展,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王野愣了愣,不解地看向眼前的洋人。他心裡清楚,港島九成的銀行業務都攥在英資手裡,這可是英倫人的核心產業中的核心。港島並非沒有華資銀行,只是個個都被英資死死壓制,其生死存亡,甚至全由英資一言而定。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洋人怎麼就痛痛快快地同意他開銀行。總督看出來王野的疑惑,笑呵呵地回道:“就算我阻止你開銀行有用嗎?”

  王野搖搖頭:“沒什麼用,只是我會費點兒力氣。”

  總督無奈地搖搖頭:“既然我阻止不了,還不如現在結個善緣。”

  王野吃驚地看著總督,瞪大眼睛感嘆道:“嚯,總督先生還懂佛法。”

  沒想到這個洋人居然有些羞澀:“略懂,略懂。”

  離開總督府時,王野手裡已經攥著銀行牌照。

  這牌照已是總督能拿出的最大找猓ツ昕偠礁畡們鼋Y了新銀行牌照的審批,現有的牌照核心持有者又全是英資,王野這張,是總督破例動用特權特批的。

  剛進家門,郭英傑急匆匆地迎了上來:“閒仔,怎麼樣?總督沒有為難你吧?”

  王野聳了聳肩:“沒有,不僅沒為難我,還給我送了份大禮。”

  郭英傑好奇地問道:“什麼大禮?”

  王野拿著一個檔案袋在郭英傑眼前晃了晃:“銀行牌照。”

  郭英傑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目光死死黏在王野手裡的檔案袋上,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幾分結巴:“你、你說啥?銀行牌照?閒仔,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他伸手想去碰那檔案袋,又像是怕碰碎了這難以置信的事實,手在半空頓了頓,又猛地縮了回來:“這怎麼可能?去年總督府就凍結新的銀行牌照了,全港島的牌照都攥在英資手裡,那些洋鬼子把銀行業看得比命還重,怎麼會平白無故把牌照給你?你跟總督到底談了什麼,他居然肯松這個口?”

第895章 什麼叫實力碾壓

  郭英傑絮絮叨叨地追問,臉上的神情從最初的震驚,漸漸變成了焦灼,顯然是清楚這銀行牌照背後的分量。華資在港島被英資壓制多年,銀行業更是禁區,王野能拿到這張牌照,無疑是捅了馬蜂窩,可也偏偏是一步險棋、一步妙棋。

  王野看著他這副失了往日沉穩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湹男σ猓焓峙牧伺乃募绨颍Z氣收斂了幾分隨意,多了幾分鄭重:“慌什麼,既然總督敢給,我就敢接。”

  說著,他收起檔案袋,轉身往書房走去,腳步放緩了些,頭也不回地吩咐道:“郭叔,別站在這兒愣著了,跟我去書房,這件事兒,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郭英傑這才稍稍回過神,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快步跟上王野的腳步,嘴裡還在低聲嘀咕:“肯定沒那麼簡單,就總督那洋人精得跟猴似的,怎麼會白白送這麼大一份禮……”

  王野沒接話,只是推開了書房的門,率先走了進去,待郭英傑也跟著進來後,抬手關上了房門,隔絕了外界的聲響。

  郭英傑率先開口道:“那洋鬼子絕對沒這麼好心,我也不是沒想過申請銀行牌照,那些洋鬼子設定的一道道坎兒,想想都讓人絕望。”

  “現在總督居然主動給你銀行牌照,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洋鬼子肯定是想讓你成為英資的公敵。”

  王野點點頭:“郭叔說的沒錯,洋鬼子肯定有這個打算。不過他也肯定是想讓我把資金留在港島,不至於影響他的政績。”

  郭英傑皺著眉頭想了一下:“也有這種可能,總督那個洋鬼子,在港島待了這麼多年,早就是個龍國通,連咱們的陽侄紩谩!�

  “給你一個銀行牌照,費不了他多少力氣,可他得到的卻是一本萬利。等你成立銀行後,無論是被英資針對,把你瓜分掉,還是你能把銀行做得風生水起,這洋鬼子都能得到實打實的政績。”

  王野擺了擺手,示意郭英傑不要著急:“郭叔,我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主兒嗎?”

  “我雖然沒有深度瞭解過港島銀行業,不過稍微一想也知道,英資銀行針對咱們華資的手段無外乎那麼幾種。壟斷好客戶、卡清算結算、監管上偏袒、危機時吞併,再在資金渠道上處處刁難。”

  郭英傑認同地點點頭:“確實如此,你可別小看他們這些手段,隨便拿出一種,都能讓華資銀行吃癟。”

  王野嘴角翹起,風輕雲淡道:“如果我有足夠的現金,再加上海量的黃金,這些問題是不是就能迎刃而解?”

  郭英傑愣了一下,王野說的沒有毛病,英資的一切刁難其根源都是華資底氣不夠,開銀行的底氣就是現金和黃金。

  王野手裡有30億港島幣的現金,再加上他空間中海量的黃金,英資那點手段,在真金白銀面前,全不管用。

  郭英傑回過神來後,低聲問道:“閒仔,你能準備多少現金和黃金?”

  王野想了一下,毫不避諱道:“30億現金和200噸黃金。”

  郭英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顫:“多少?30億……200噸黃金?!”

  他整個人都趴在桌子上,死死盯著王野,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咱們港島多少家華資銀行,加起來都沒你這一半底氣!”

  王野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得可怕:“我當然知道。英資那幫人欺負華資,無非就是那麼幾招,等到了危急關頭再用擠兌逼死咱,最後低價吞併。”

  頓了一下,他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可這些手段,全都是欺負咱們錢少、底氣不足。真金白銀擺在這兒,他們那一套就全都廢了。”

  郭英傑呼吸急促,腦子飛速轉動,越想越心驚,也越想越振奮:“沒錯……你有這麼多硬通貨在手,誰敢擠兌你?老百姓只會搶著把錢存進你這兒!清算系統卡你?你自己就是最大的金主,外匯、黃金結算繞開英資都能做!”

  “監管偏袒又怎麼樣?你這體量,一動就能牽動全港金融,總督府都不敢輕易動你!那些英資銀行別說刁難你,不來巴結你都算客氣!”

  王野看著他激動的模樣,輕輕敲了敲桌面,一字一句,穩如泰山:“所以郭叔,放心。這張銀行牌照,我拿得下,也守得住。總督那個洋鬼子想設局看戲?那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實力碾壓。”

  郭英傑此時都有些呼吸急促,200噸黃金的價值其實也就十幾億港島幣,這些黃金的衝擊力遠比那30億現金的衝擊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