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向來神秘,底層的人根本摸不清他的底細,可郭英傑在港島是實打實的大人物,名頭響遍整個圈子,想湊上來攀關係的人自然擠破了頭。
可郭英傑全程冷著臉,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把不少人都攔在了外頭。唯獨一人是例外,他就是婁半城。從王野剛進門的那一刻他就僵住了,怎麼想都不敢信,王野竟然會出現在港島。
婁半城攥緊手中的酒杯,戰戰兢兢地來到王野跟前:“王同......。”
不等他把那個“志”字說出來,王野擺擺手打斷道:“婁先生,沒想到咱們還能在港島見面,坐。”
郭英傑見狀,頓時來了興致,放下酒杯湊了過來,低聲湊到王野耳邊:“你倆認識?”
王野點點頭:“我和婁先生不是很熟,但是和他的女兒關係不錯。”
郭英傑愣了一下,眼神中帶著點玩味,王野急忙解釋道:“郭叔,你那是什麼眼神?婁先生的女兒早就嫁人了,她丈夫家和我家還是好多年的鄰居。”
郭英傑聽出王野是故意這麼說,也就知道了婁半城和他沒什麼親密關係,自然也就不再追問。王野轉頭看向婁半城問道:“婁先生怎麼和林家摻和到一起了?”
其實王野早就知道婁家的存在,他就是故意這麼問,想聽聽婁半城的解釋。他對婁家沒什麼好印象,但也算不上有仇,頂多也就是認識而已。
婁半城急忙解釋道:“婁家當初剛到港島,也就帶來了些金銀細軟......。”
不等他說完,王野嘴角翹起,露出個不屑的笑容:“婁先生,跟我用不著藏著掖著,你婁家那點家底兒,我還看不上。你就直接說怎麼和林家摻和到一起的就行,至於你家怎麼來的港島?帶來了多少東西?跟我沒關係。”
婁半城額頭冷汗直流,他是害怕王野會抓他回四九城,才說只帶了些金銀細軟。婁家比原劇情中離開四九城早了很多,那時對他們的監管還不是很嚴格,他們帶出來的財富自然也不少。
聽到王野這麼說,婁半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連連應道:“是是是,婁家在港島想重新發展,剛來的時候買了一個廠子,在那時認識了林家主。”
“去年林家主找到我,說要大舉進軍房地產行業。我也瞭解過港島的房地產行業,自認為很有前景,也就投了一些錢。”
王野語氣平淡地問道:“這麼說你和林家關係也不是那麼好?”
婁半城點頭如搗蒜:“也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林家需要資金,我們想要融入港島商界。”
王野輕描淡寫地“哦”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婁半城等了半天,見王野沒有繼續詢問,他便試探性地問道:“您是不是和林家有矛盾,雖然婁家投資佔比不是很大,如果您需要,我可以退出。”
王野揮了揮手,滿不在乎道:“退不退出那是你婁家的事兒,跟我沒有關係。還有事兒嗎?”
婁半城見王野下了逐客令,立刻站了起來,轉念一想,又急忙問道:“王,王先生,不知您知道小女的情況嗎?”
王野頭都沒抬:“曉娥姐過得很好,如果你真的在乎她,最好不要和她聯絡。現在的婁家,如果聯絡曉娥姐,只會給她帶來麻煩。”
婁半城連連鞠躬:“是是是,不聯絡,不聯絡。過得好就行,過得好就行。”
王野抬起頭,眼神冰冷道:“別亂說我的身份,會死人的。”
婁半城渾身一震,如遭雷擊,額頭的冷汗瞬間浸透了鬢角的髮絲。他忙不停地彎腰點頭,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語氣謙卑到了塵埃裡:“是是是,記住了!絕不敢亂吐一個字,絕不敢給王先生添麻煩!”
他太清楚王野這句話的分量了。當年在四九城,他就和王野打過交道。王野看似年紀輕輕,卻背景大得嚇人、下手狠絕。如今王野出現在港島,語氣裡的冰冷絕非玩笑,若是真的洩露了他的身份,別說他婁家在港島立足不穩,恐怕全家都活不過今晚。
王野瞥了他一眼,眼底的寒意未減,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去吧。”
短短的兩字,讓婁半城如蒙大赦,再也不敢多做停留,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微微躬身,倒退著往後退,直到退出幾步遠,才敢轉過身,低著頭,慌慌張張地擠出人群,背影倉促又狼狽,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郭英傑看著婁半城離開時的樣子,好奇地問道:“閒仔,你是怎麼這位婁先生了,他怎麼見你和耗子見了貓一樣?”
王野聳聳肩:“郭叔這話說得我好像吃人不吐骨頭一樣,硬說起來我還對婁家有恩呢。他之所以這麼怕我,應該是想明白了當初我對他的一句告誡。”
郭英傑一下子更好奇了,向王野身邊湊了湊:“一句告誡?什麼告誡威力這麼大,能把人家嚇成這樣?”
王野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道:“我當初告訴他一句話,‘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第890章 是來索命的
郭英傑愣愣地想了半天,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這句話有什麼特別的嗎?又不是什麼威脅人的話,他為什麼那麼恐懼?”
王野嘴角翹起,輕描淡寫地解釋道:“這句話讓婁家捨棄了九成的財富,才得以保全性命。”
郭英傑吃驚道:“好傢伙,九成的財富,這位婁先生也不簡單啊,要是一般人損失這麼慘重,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你跟我說說這個婁家,他家實力應該不錯,損失了九成,還能被林家拉攏。”
王野抿了口酒:“這位號稱婁半城,放在之前的四九城也是上流人士。現在婁家逃來港島,身家大概還剩幾千萬。”
郭英傑恍然大悟:“怨不得能被林家看上,千萬級別的資金,放在港島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家族。”
頓了一下,低聲道:“這次做局如果成功,婁家也會損失慘重,你難道不會拉他一把?”
王野滿不在乎道:“跟我有什麼關係,都說了我們的關係也就停留在認識這個層面。況且婁家本就跟那夥人攪在一起,算半個同郑皇俏蚁眿D兒被圍堵的事兒,他們沒直接參與,我直接把婁家人抓回四九城。”
郭英傑略帶玩味地看著王野,神秘兮兮道:“閒仔,打個賭怎麼樣?我猜這個婁家會全身而退。”
王野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
郭英傑沒有回答,而是追問道:“賭不賭?”
王野順嘴道:“賭什麼?”
郭英傑輕咳一聲:“賭一頓飯。”
王野撇著嘴“切”了一聲:“還以為你要賭多大,原來就是一頓飯。無論你說的準不準,這頓飯我都請了,地方隨便你挑。”
郭英傑挑眉壞笑:“我的意思是,你親自下廚。”
王野笑呵呵地回道:“郭叔,我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大富豪,親自下廚的出場費可不低,你打算用什麼當賭注?”
郭英傑豪爽道:“條件隨你開。”
王野清了清嗓子:“我媳婦兒現在越來越喜歡紅酒,我的要求也不高,讓我媳婦兒在你的酒窖裡隨隨便便選個十瓶八瓶就行。”
郭英傑瞪大眼睛:“你還真敢張嘴,十瓶八瓶?我那些酒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精品,你上來就要十瓶八瓶。兩瓶,最多兩瓶。”
王野不屑地回懟道:“切,打賭是你提的,看你的樣子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贏。這樣算下來,你的賭注是兩瓶,還是十瓶八瓶又有什麼區別?”
郭英傑翻了個白眼兒:“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嗎?我要是不贏,你絕對不會下廚。就算我贏了,我的酒也不一定保得住。”
王野確實是打的這個主意,打賭也就是一次玩鬧。王野現在也確實不怎麼下廚,除了陳洛兮,王笑笑和趙爺爺,也沒人值得王野給他們做飯。
王野心思被戳破,嘿嘿一笑問道:“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那郭叔你說說婁半城為什麼能全身而退?如果你說的在理,我就直接認輸,明天就親自下廚。”
郭英傑輕哼一聲:“剛才我就說了,這個婁先生不簡單,咱們和林家的關係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清楚。為了不被殃及池魚,他肯定要明哲保身。”
王野好奇地追問道:“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會跟著林家一條道走到黑?表面上看,他們這個聯盟贏面很大。只要按部就班,三年內資產翻倍都有可能。”
郭英傑嘆了口氣:“你小子是不知道,你現在在上位者的威勢多大。我也就是和你關係好,剛才那個婁先生沒被嚇尿褲子,都算是有膽魄。”
王野愣了一下:“真的假的?我怎麼沒有感覺?”
郭英傑輕哼一聲:“你能有什麼感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無怒自威的氣勢越來越強,有時我都覺得有些後背發涼。”
王野稍一琢磨就想通了,想來是自己突破到暗勁巔峰帶來的些許影響。畢竟到了這個境界,對普通人而言,隨便一個抬手投足的動作,就能取其性命,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生物本能。
酒會上,林家主裝了一波大的後,正在享受參會人的恭維。王野和郭英傑起身來到林家主跟前:“林家主,多謝款待,家中還有事兒,就先走一步。”
林家主露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王生和郭生請便。”
王野沒有閃身離開,而是上前一步,湊在林家主的耳邊輕聲道:“你不會以為葛家人死絕了,這事兒就算結束吧。”
王野可不是簡單威脅他一句,而是用上了“他心通”,不停將恐懼的情緒傳輸給林家主。
林家主的假笑瞬間僵住,心底的恐懼被瞬間放大。他渾身一震,後頸發麻,握著酒杯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紅酒濺在袖口也渾然不覺。
他想反駁,喉嚨卻像被堵住,只剩急促的喘息。瞳孔驟縮,眼底滿是血絲。
葛家人死絕了的訊息普通港島百姓並不知道,港島政府放出的訊息是葛家人逃亡海外。可作為大富豪的林家主,他知道葛家人早就一個不剩。
從得到訊息直至現在,他都以為是三合會勢力之間的問題,沒想到王野居然對他提起這件事。
林家主立刻就想到他、葛家、王野三者之間的關係,這不由得讓他更恐懼。
王野的“他心通”讓他的恐懼無處遁形,此刻成了最鋒利的刀,啃噬著他的神經。他突然明白,王野的力量遠非他能抗衡,對方不是威脅,是來索命的。
冷汗瞬間浸溼額髮,林家主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擠出破碎的話:“你......你想幹什麼,葛家人......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王野直起身,冰冷的眼神配上愈發強烈的恐懼傳輸,讓林家主雙腿一軟,若非侍者扶住,早已癱倒。他死死攥著侍者的手臂,眼神渙散,體面盡失,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懼,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王野露出一個看似和善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林家主的胳膊:“沒關係你哆嗦什麼?放心,我又不是濫殺無辜的惡魔,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還是懂的。”
第891章 能被你嚇死
王野說完話轉身就走,林家主彷彿洩了氣的皮球,要不是一旁的侍者攙扶,已經癱軟在地。
郭英傑快走兩步,來到王野跟前,輕聲問道:“姓林的是怎麼回事兒?你跟他說了什麼?他怎麼這副德行?”
王野笑呵呵地回道:“也沒說什麼,就是隱晦地告訴他,葛家的死,跟我有直接關係。他應該是做傩奶摚疟粐樀脺喩頍o力。”
郭英傑語氣裡滿是好奇:“閒仔,你老實交代,剛才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就憑一句話,能把姓林的嚇成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可不信,單純一句提醒能有這麼大威力。”
王野側頭看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卻沒正面回答,只含糊帶過:“沒什麼特別的手段,不過是戳中了他的心事,讓他自己嚇自己罷了。這種人,心裡本就有鬼,稍微加點力,就撐不住了。”
郭英傑撇撇嘴,顯然不信這個說辭,伸手拍了拍王野的胳膊:“你小子,還跟我藏著掖著?我還能不知道你?肯定是用了你那些特殊的本事,不然就憑嘴說,哪能把人嚇出一身冷汗、連站都站不穩?也就是姓林的身體不錯,要是有點心臟病啥的,都能被你嚇死。”
王野被他纏得沒法,無奈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敷衍:“算是吧,一點小手段而已,沒必要深究。”
郭英傑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又回頭瞥了一眼宴會廳裡依舊癱軟如泥、被侍者半扶半架著的林家主:“你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點,直接把人嚇破膽了。”
王野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風輕雲淡道:“對付這種趨炎附勢、背後搞鬼的人,軟的沒用,就得給他點實打實的恐懼,讓他知道什麼人碰不得,什麼事不能做。葛家的賬,我還沒跟他好好算,今天只是先給他提個醒。”
兩人並肩走出酒店大門,上車後郭英傑又扯回了之前的賭約:“說起來,你還沒認輸呢。我可告訴你,婁半城那邊,我敢打包票,絕對能全身而退。”
王野側頭看他,眼底帶著點疑惑,又有點不服氣:“郭叔,你之前可不認識婁半城,怎麼就這麼肯定?婁家跟林家都攪和在一起了,就算他想明哲保身,哪有那麼容易?
郭英傑笑了笑,彈了彈菸灰,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你只看到了婁家跟他們的牽扯,卻沒看清婁半城這個人的心思。按你說的,他能在四九城混到‘婁半城’的地步,又能在大難臨頭時果斷捨棄九成財富保命,就說明他最擅長的就是審時度勢、趨利避害。”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以為他逃到港島,真的是想依附林家?未必。他不過是借林家的地盤暫避風頭,觀望局勢而已。剛才在宴會上,我留意過他的神色,林家主得意忘形的時候,他全程沒怎麼說話,眼神一直在觀察,他的警惕性比誰都高。”
王野聞言,眉頭微蹙,仔細回想了一下宴會上的場景,好像還真如郭英傑所說,婁半城一直很低調,除了偶爾和身邊的人低語幾句,幾乎沒怎麼參與眾人的恭維,甚至在自己和林家主說話時,隱約有往後退、刻意避開的動作。
王野追問道:“你的意思是,他現在做好了抽身的準備?”
郭英傑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自得:“可不是嘛,婁半城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知道你小子的手段。今天鬧了這麼一出,他必然會第一時間和林家切割所有關聯,甚至可能反過來遞上投名狀,把林家的黑料全都抖出來,以此換取自保。”
王野沉默了片刻,不得不承認,郭英傑說的有道理。婁半城能走到今天,絕不是什麼庸碌之輩,隱忍和果斷,缺一不可。若是換成一般人,恐怕早就被眼前的利益衝昏頭腦,跟著林家一條道走到黑了,可婁半城不會。
見王野不說話,郭英傑忍不住打趣道:“怎麼,被我說懵了?還是說,這是預設自己要輸了?我可告訴你,願賭服輸,你親自下廚的大餐我一定要吃到。”
王野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無奈地搖了搖頭:“行吧,算你厲害,這賭約,我認栽了。明天晚上我親自下廚,宴請神機妙算的郭先生。”
郭英傑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王野的肩膀:“你這小子,我也不是摳摳搜搜的人,明天讓洛兮侄女去家裡選酒,兩瓶任選。”
王野頭扭向一邊,嘟嘟囔囔道:“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是摳摳搜搜的人,幾瓶酒都捨不得。”
回到家後,王笑笑和王景軒兩個小傢伙已經睡了,陳洛兮則靠坐在床上看書,這個年代也沒有什麼娛樂專案。王野家雖然有電視機,可那僅有的一個電視臺,播放的還是新聞,粵劇這類節目。
這樣的黑白電視,不說王野這種“見過世面”的穿越者,就連陳洛兮土生土長的這個時代的人,也只是好奇地看過幾次。
看到王野進門,陳洛兮合上書,輕聲問道:“酒會怎麼樣?有意思嗎?”
王野一屁股坐在床邊,笑呵呵道:“這種商業酒會能有什麼意思,也就是吹吹牛皮敗敗火,一幫人虛情假意的聯絡聯絡感情,我去的目的是為了給林家人添堵。”
陳洛兮順勢依偎在王野懷裡,她知道王野為了她才這樣針對林家,順著王野的話問道:“那你給林家添堵成功了嗎?”
王野得意洋洋道:“那是相當成功,要是不是姓林的身體還不錯,我今天能嚇死他。”
緊接著王野繪聲繪色的給陳洛兮講述了一遍,當講到讓陳洛兮明天去郭英傑家挑酒的時候,陳洛兮白了王野一眼:“你明知道郭叔寶貝他那些藏酒,幹嘛非得要?”
王野哼了一聲:“正因為他寶貝,我才要,這次要是不讓他出點兒血,他得把我當成專職廚師。該說不說,我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該端架子的時候,也不能含糊。”
陳洛兮抿嘴笑了笑,打趣道:“對,我老公現在可是港島第一隱形富豪,輕易可不能給別人做飯,慣得他們的毛病。”
第892章 歡迎來家裡做客
王野被陳洛兮哄得心裡美滋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語氣軟了下來:“還是我老婆懂我。不過話說回來,郭叔那藏酒是真不錯,明天你也別客氣,專挑好的拿。”
陳洛兮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輕輕“嗯”了一聲。兩人依偎了許久,陳洛兮打了個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睡意。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王野領著陳洛兮來到郭英傑家,一進門便喊道:“郭叔,郭叔,我來拿紅酒了。”
屋裡傳來郭英傑無奈的聲音:“一大早就過來,我還能賴賬啊!”
王野調笑道:“賴賬的不至於,不過我怕你把好酒藏起來?”
話音剛落,郭英傑就端著一杯熱茶從裡屋走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假裝的怒意,卻難掩眼底的笑意:“你這小子,我還能藏著不給你?不過咱得提前說好,我剩下的那兩瓶1945年的勃艮第羅曼尼·康帝,你不能拿。”
王野裝作一臉失望:“郭叔,昨天咱可沒有先決條件,我就是奔著那兩瓶酒來的。”
郭英傑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行,絕對不行,我都給了你兩瓶,現在我自己只剩下兩瓶。”
王野嘴角翹起,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郭叔,這讓我很難做,你可是長輩,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你看這樣行不行,咱這關係我也不能不給面子,1945年的勃艮第羅曼尼·康帝我可以不拿,不過我要拿五瓶。”
郭英傑幾乎是吼出來的:“五瓶,你想得到美,不可能。我的酒窖裡都是稀有紅酒,很多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
王野還想繼續討價還價,陳洛兮上前扒拉了他一下:“郭叔,您別理他,隨便拿兩瓶意思意思就行。”
郭英傑的目光落在陳洛兮身上,語氣瞬間柔和下來,擺了擺手:“還是洛兮侄女懂事兒,看你的面子,羅曼尼·康帝可以給你一瓶。剩下一瓶,我留個念想行不行?”
陳洛兮連忙笑著點頭道謝:“謝謝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