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第847章 是不是見過你
王野一個勁兒地攛掇趙爺爺去見馮芸,其實根本不在乎人家有沒有家庭,子女。到了趙爺爺這個年齡,愛情也罷,執念也好,只需要一場故人的相見,敞開心扉聊一聊,一切的一切都能成為過眼雲煙。
如果趙爺爺這個心結一直不開啟,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心病。王野可不想等到趙爺爺老得走不動道兒時,還要心心念念一個人,甚至帶著一生的遺憾離開人世。
接下來,王野就開始施展起了“忽悠大法”,擺事實,講道理,回憶過去,暢想未來。總之就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總算從趙爺爺嘴裡得到了馮芸的住址。
趙爺爺離開書房後,王野盯著紙條上那個三十多年前的橡樹園地址,愁得頭皮發麻。趙爺爺說的這地方,在偌大的地界裡,要找一個三十多年前的舊園區,簡直是大海撈針。
王野認真地把紙條上的地址記住,心想明天就託關係找人去南洋找找,最多也就是花點錢,用點兒人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便到了一個月後,港島的亂象也要接近尾聲,葛家的產業也基本易主。將近五萬小弟,樹倒猢猻散,差不多全投靠了其他三家。
這一個月的時間,黃飛龍他們可以說是忙得腳不沾地。張永強負責監視港島的動向,曹強負責保護自己人的安全,陳一鳴要根據從漂亮國學來的經驗重組安保公司。
這些人中最慘的就是黃飛龍,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幾乎都在天上飛。滿漢樓的海外分部要開設,他是第一負責人,清閒了才是怪事兒。
而王野,就像是甩手掌櫃一樣,任由外面打得昏天黑地,黃飛龍他們累得要死要活,他就在家享受生活。給陳洛兮做做養胎的美食,帶著王笑笑去海邊玩,總之就是怎麼逍遙怎麼過。
順心的日子總免不了摻點波折。這天午後,王野正歪在院子的藤椅上曬太陽,眯著眼打盹的功夫,李根匆匆來報,說黃岩領著個人在莊外求見。
那人跟著黃岩踏進院門時,王野只掃了一眼,就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他皺著眉打量半晌,實在想不起在哪見過,便直截了當開口:“你看著面生,又好像在哪兒碰過面,我是不是見過你?”
黃岩在一旁看得心裡發緊,連忙上前半步,語氣帶著幾分忐忑:“王生,當初在鄭先生的金行裡,您確實見過他。他叫李樂。”
“李樂?”
這兩個字一入耳,王野瞬間就想起來了。可不就是他!當年鄭氏金行那場鬧事,最後是他逼著李樂給了自己一槍。時隔這麼久,沒想到這人竟還敢上門。
李樂被王野那道審視的目光掃過,左肩像是有感應似的,隱隱泛起一陣鈍痛。在未來能被稱作“億萬探長”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能屈能伸的氣度。他沒半分侷促,反倒上前一步,對著王野抱拳深深鞠了一躬:“王先生好!上次金行之事,多謝您手下留情。”
王野嘴角翹起,語氣平淡道:“算不上什麼手下留情。”
李樂垂著眉眼,態度更加恭敬:“您沒有深究,已經是手下留情。”
王野起身,對著兩人招招手,三人先後一起來到了客廳。坐定後,王野直截了當地問道:“李探長,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兒,但說無妨。”
李樂正襟危坐:“不敢當,王先生叫我阿樂就行,這次登門拜訪確實是有事相求。近一個月港島有些混亂,英倫佬的意思是......。”
不等他說完,王野直接打斷道:“港島亂不亂,跟我有什麼關係?英倫佬的意思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王野這語氣,明顯就是沒有想給李樂開口的機會。
黃岩急忙幫腔道:“王生,還請您給個機會。”
王野看向黃岩問道:“我記得你們兩家有親戚關係是吧?”
黃岩沒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的解釋道:“內子是阿樂的姑姑,雖說不是直系親屬,但也在五服內。”
王野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盯著李樂反問道:“這都亂了一個月,怎麼才找到我這兒?你們的訊息不會這麼閉塞吧?”
李樂被盯得後脖頸上汗毛都立了起來,吞了口唾沫,絲毫不敢隱瞞道:“姑丈一個月前就跟我說過這件事兒,我也在極力應付英倫佬,只是最近英倫佬逼得有些緊,我這才硬著頭皮讓姑丈帶我來拜訪王先生。”
在對付葛家這件事兒上,王野只是下了任務,具體他們怎麼操作的,王野沒有過問。
其實想想也知道,這麼大的動靜,英倫政府要是沒人應付,怎麼可能維持一個月。
王野笑呵呵道:“這麼說起來我還欠了李探長一個人情。”
李樂“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不敢,不敢,這次來拜訪王先生,絕沒有邀功的意思......。”
王野擺擺手,示意他坐下:“不用激動,我這人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李......,阿樂先生既然幫了忙,我也不會當做沒有看見。說說看,英倫佬怎麼逼你?”
李樂長長舒了口氣,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介紹道:“港島共有四位華人總探,我也只是其中一位。英倫佬說,這場混亂要是還不能控制,我就要被別人頂替。”
王野看向黃岩問道:“葛家還能堅持多久?”
黃岩急忙回道:“葛家現在只剩下500嫡系龜縮在他家附近,這幫人似乎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每人都有槍支,我們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王野眉頭微皺:“今天晚上集合你們三家的嫡系,同時你去找陳一鳴,他會告訴你怎麼做。”
轉頭又看向李樂:“回去告訴英倫佬,明天這場混亂就能結束,不會讓他們白等這一天,葛家銀行裡的錢歸他們所有。”
李樂吞吞吐吐道:“王,王先生,英倫佬好像,好像要保葛家人的命。”
王野嘴角翹起:“看樣子光頭黨使勁兒了,500嫡系,再加上寶島的資金支援,用不了一兩年,葛家就能捲土重來,我可沒有給自己留下隱患的習慣。”
說完王野向沙發上一靠,閉上眼睛不再開口。黃岩立刻拉著李樂站起來恭敬道:“王生,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第848章 “燒山”的人
離開了王野的莊園,李樂面露愁容地問道:“姑丈,王先生是要葛家和那五百多人的命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英倫佬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說不定會有軍隊插手,到那時......。”
黃岩揮了揮手:“放心,王生既然開了口,那就不會出現什麼惡劣的影響,葛家人今天晚上會悄無聲息的消失。”
李樂瞪大眼睛,低聲質疑道:“那可是葛家五百精銳,就算是五百頭豬,想要一晚上殺完,那都會有不小的動靜。”
黃岩露出一副自嘲的笑容:“在咱們眼中他們真的是精銳,可是在王生眼中,不過是一幫土雞瓦狗。”
黃岩和李樂走後,王野來到書房,撥通了陳一鳴的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陳一鳴沉穩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安保公司陳一鳴,請問你是哪位?”
王野語氣平淡道:“陳大哥,是我。今晚行動,圍剿葛家殘餘嫡系,一個不留。”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並非遲疑,而是在快速梳理指令:“明白。我這就調集人手,布控葛家宅邸周邊。需要留活口審問嗎?”
王野的聲音冷了幾分:“不必,今晚只需要乾淨利落,別留任何痕跡,更別給英倫佬插手的藉口。”
他深知葛家與寶島光頭黨的勾結絕非表面那麼簡單,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至於英倫佬那邊,葛家銀行的存款早已是他丟擲的誘餌,足夠堵住那些人的嘴。
陳一鳴應聲:“是。”
王野想了一下補充道:“天黑前來一趟我家。”
陳一鳴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讓他去王野家,但是一個月前,王野敲打過他們之後,包括陳一鳴在內的所有人,對王野絕對是令行禁止。
結束通話了電話,王野獨自開車離開了莊園。最近這一個月,王野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毀滅葛家,可是每天都有詳細的情報彙總到他這裡。
王野開著車很快便到了葛家附近,精神力展開,方圓兩公里內的情況盡收眼底。
“暗衛”的能力毋庸置疑,可要是想悄無聲息地處理那五百人,肯定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王野可不想讓他的嫡系戰鬥力,浪費在一幫小混混手裡。
半個小時後,王野不緊不慢地開車離開了葛家附近,不同的是,他的車上多了一份詳細的佈防圖。這份佈防圖詳細到令人髮指,那棟房子裡有多少人,幾把槍,哪兒有重火力,標示得清清楚楚。
回到莊園時,陳一鳴已在客廳等候,一身黑色作戰服襯得他身形挺拔,身後跟著兩名精悍的副手,不敢有半分逾矩。見王野進來,三人齊齊起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
王野將佈防圖扔在茶几上,指尖輕點紙面:“葛家宅邸的佈防都在這了,一個都別放跑。”
陳一鳴俯身細看佈防圖,越看越是心驚。圖上不僅標註了明面上的兵力和火力點,連葛家護衛換崗的時間間隔、巡邏路線的盲區都標註得一清二楚。他抬眼看向王野,眼底只剩敬畏:“部長,這佈防圖......。”
王野打斷他的話,語氣淡漠:“不必多問,按圖行事即可。另外,葛家與光頭黨聯絡的電臺在書房,動手後第一時間控制,所有加密檔案全部帶走,我要知道他們勾結的所有細節。”
陳一鳴立刻將佈防圖收好,挺直身子應道:“明白。”
王野微微點頭:“記住,速戰速決,凌晨一點前必須清理完現場,把所有痕跡處理乾淨,就當葛家從未存在過。”
他頓了頓,聲音裡添了幾分冷冽:“所有人必須注意安全,有這麼詳細的佈防圖,要是還出現傷亡,後果你們知道。”
陳一鳴心頭一緊,重重點頭:“請部長放心,絕不會有差錯。”
夜色降臨,葛家宅邸內雖然燈火通明,卻透著一股壓抑的緊張。葛家現任家主坐在書房內,指尖不停敲擊桌面,面前的電話遲遲沒有響起,他聯絡了光頭黨,按理說晚上應該收到回信,可是到現在卻始終無人應答,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頭蔓延。
葛家真正的的繼承人,葛厚德推門進來,低聲彙報:“父親,外面一切正常,巡邏隊沒有發現異常。”
葛家主鬆了口氣,卻仍強裝鎮定:“加強戒備,今晚是關鍵時刻,絕不能出任何問題。”
這場席捲全港島的混亂,葛家從始至終都認為是其他三家早就計劃好的,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場混亂的起因,僅僅只是圍堵了陳洛兮的汽車。
基於這個錯誤的前提,他們求到了寶島,希望他們和英倫佬溝通。現在他們的訴求只是保住最後這點兒底蘊,至於這次的損失,他們隻字未提。
葛家的想法很簡單: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問題是他們連“燒山”的人都弄錯了,註定一敗塗地。
在葛厚德彙報“一切正常”時,陳一鳴已經帶暗衛的人殺了進來。
暗衛行動像鬼魅,從外圍到內院沒觸發任何警報,葛家護衛連同伴失蹤都沒察覺。他們專挑換崗間隙和巡邏盲區動手,悄無聲息清剿。
葛家主在書房裡敲著桌子,正急著等光頭黨的回信,只覺空氣發寒,卻沒料到致命威脅已在門外。
葛家主正皺眉犯嘀咕,葛厚德推門進來:“父親,外圍都正常,換崗也完了,沒異常。”
話音剛落,書房門就被猛地推開,淡淡的血腥味飄了進來。陳一鳴帶著暗衛站在門口,身後兩人提著被制服的書房護衛。葛厚德臉色煞白,擋在葛家主身前,聲音發顫:“你們是誰?”
葛家主如遭雷擊,猛地站起來,鋼筆掉在桌上。他死死盯著陳一鳴,聲音乾澀:“你們怎麼進來的?我的人呢?”
陳一鳴沒有開口,揮了揮手,兩名暗衛立刻上前控制住二人。葛厚德掙扎著嘶吼:“你們知道我們背後是誰嗎?英倫當局不會放過你們!”
陳一鳴懶得廢話,一記手刀將他打暈。瞥了眼癱軟的葛家主:“命令,不留活口,不留痕跡。”
幾名暗衛衝進書房,殺人、搜資料、找電臺,再清理現場。前後不過五分鐘,葛家書房便恢復如初,彷彿從未有人踏足過。
第849章 商戰需要時間
清理完書房後,暗衛才開始清剿整座宅邸。五百葛家護衛雖有槍,卻沒防備,指揮也斷了,只能被動挨打。他們要麼在房間裡被突襲,要麼集結時被攔截,全程只有悶響,沒驚動任何外人。
凌晨十二點半,距離王野規定的時間還剩三十分鐘。陳一鳴站在葛家宅邸的庭院中,看著手下有條不紊地清理現場。
屍體被三大黑幫的精銳統一呱鲜孪葴蕚浜玫目ㄜ嚕往郊外的廢棄工廠焚燒;地面的血跡被徹底清洗,槍械與彈殼被全部回收;甚至連葛家宅邸內的傢俱與陳設,都被逐一擺放好,彷彿這裡從未發生過沖突。
暗衛副手上前彙報道:“頭,痕跡清完了,檔案和電臺都收好,我們沒人傷亡。”
這次能這麼順,全靠王野給的佈防圖,不然根本做不到悄無聲息。
陳一鳴點頭:“收尾,撤退。”
這場深夜的屠殺,最震驚的就是三大黑幫的人。他們原本以為今天晚上會大幹一場,沒想到居然是打掃現場。
當他們抬著一具具屍體扔上卡車時,他們從開始的興奮,到震驚,直到最後發自心底的恐懼。
“暗衛”的所有人,都是身穿黑衣,連腦袋上都是戰術頭罩,全身上下唯一露出來的只有一雙眼睛。
這幫人就好像黑夜裡的修羅,一場這麼大規模的屠殺,居然沒有任何動靜。
天快亮時,陳一鳴把檔案送到莊園。王野翻了翻,裡面全是葛家跟光頭黨走私軍火、洩露情報的證據。
等王野看完後,陳一鳴低聲問道:“部長,這些檔案中涉及到很多光頭黨情報人員,咱們要不要全部除掉?”
王野後槽牙都有點疼,恨鐵不成鋼道:“一晚上殺了500多人,還沒殺過癮嗎?殺性不要那麼大,要多動動腦子。”
陳一鳴愣了一下,心中腹誹道:“人不是你讓我們殺的嗎?怎麼到頭來是我殺性大?”
王野長長吐出一口氣:“殺了有什麼用?殺一個來十個,英倫佬那邊聞到血腥味,立馬就會把咱們和光頭黨的人一鍋端!留著他們,要麼策反了當雙面棋子,要麼抓著把柄逼他們交情報,實在不行,監視起來摸清楚他們的上下線,都比你一梭子子彈全撂倒強!”
天徹底亮了,陳一鳴在王野家蹭了頓早飯才離開。在百姓眼裡,今天的港島好像和昨天很不一樣。一天下來,居然沒有看見一場黑幫火拼。就連收保護費的小弟,好像都客氣了很多。
李樂親自帶隊去了葛家,簡單調查過後,最終得出來個結論:葛家及其嫡系,連夜攜帶金銀細軟逃離了港島。
對於這個結論,港島的政商兩界都欣然接受。其實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五百多號人,一夜之間,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問題是這個結論符合所有人的利益,英倫佬拿了錢,又要維持港島的穩定,自然要接受這個結論。如果讓人知道,自由港一夜之間,有500多人被暗殺。這件事兒得上國際新聞,將來還有人敢來港島做生意嗎?
正經商人其實根本不在乎這些三合會的人死活,在他們眼裡,這些人才是破壞港島繁榮的罪魁禍首,死絕了才是老天有眼。
至於參與對付葛家的三大黑幫,他們從上到下都被下了封口令。見識了暗衛的厲害後,他們沒有人敢再提起那晚的事兒。
葛家人的事塵埃落定,作為始作俑者的林家,自然也落不著好。
林家此前跟王野無冤無仇,單憑圍堵王野妻子這一樁事,林家若像葛家那樣被滿門清算,怎麼說都太過火。
不能取人性命,不代表不能叫林家破產。王野當然沒法像影視劇裡那樣,一句“天涼了,林家該破產了”就讓對方垮臺,但憑他在港島的財力和人脈,搞垮林家不過是時間問題。
郭英傑牽頭組建的商會早已初見規模,在商會的刻意孤立下,林家如今只能與當初合值膸讉小家族抱團,勉強撐著場面。
商會的第一波攻勢,直接瞄準林家的發家根本,那幾家老牌工廠。商會牽頭整合了港島一批中小工廠,又打通了漂亮國的外銷渠道,靠著規模優勢和價格優勢搶佔市場,林家的訂單量瞬間被壓縮了大半。
就在林家焦頭爛額之際,王野又放出了第二招:拋售名下的一批房產。這些房產雖說不算核心優質資產,但體量極大,單靠林家根本吃不下,那些跟林家結盟的小家族,只能跟著湊錢入局。
林家和那些小家族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他們心裡打著算盤:想照搬王野的路子,把這批分散的房產連片整合,打造屬於自己的商圈,靠著地產翻身。
按正常情況,只要給這些人時間,他們翻身也就是遲早的問題。港島的地產,只要攥在手裡,肯定能賺得盆滿缽滿。問題是,王野是個穿越者,他很清楚,過兩年會出現大混亂,港島的房地產,也會迎來一波毀滅性的打擊。
商戰需要時間,王野自然也就繼續享受起無憂無慮的日子。葛家毀滅一個月後,王野託人尋找馮芸的事兒,居然有了訊息。
看著傳回來的訊息,王野心裡直呼造化弄人。吃過晚飯後,王野叫趙爺爺來到書房。
兩人相對而坐,王野表情嚴肅道:“趙爺爺,我有馮奶奶的訊息了。”
趙爺爺端著茶杯的手猛地僵住,抬眼望向王野時,眼底滿是難以置信,聲音都帶著顫:“你說什麼?芸……你找到了她的訊息?”
四十多年的牽掛與思念,在這一刻盡數湧上心頭,讓這位平日裡沉穩的老人失了方寸。
王野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一絲難言之隱:“趙爺爺,確實有了馮奶奶的訊息,不過咱先說好,你要放平心態,不要著急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