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連忙縮脖子躲開：“不敢不敢，您老英明神武，我哪敢造次。”
吃過午飯，王野拿著資料夾和黃飛龍去了書房，開啟資料夾不緊不慢地看了起來。黃飛龍就這樣靜靜的坐在王野對面，一邊喝茶，一邊等著王野問話。
第844章 亂成一鍋粥
進入書房後，王野開啟資料夾自顧自地看了起來。這次“暗衛”可沒有絲毫怠慢，圍堵陳洛兮事件的始末調查得一清二楚。無論是兇手，還是林家這個始作俑者，所有的背景都扒得底朝天。
林家在港島的產業佈局、黑白兩道的人脈牽扯，以及那些和林家聯手的小地產商，可謂是事無鉅細，清清楚楚。
看到那些小地產商時，其中一家引起了王野的注意，這家人居然姓婁，近幾年才在港島崛起的家族。
全龍國姓婁的可不多，王野立刻就想到了四九城的婁半城。這幾年王野很少關注這些人，也就是他在四九城結婚的時候，請何雨柱來做了頓飯。沒想到在港島居然有了婁家的資訊，更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王野隨意地把資料夾扔在桌子上：“這才是‘暗衛’的實力，我在港島佈局這麼多年，花了那麼多錢，養了那麼多人，就是留著今天用的。”
“暗衛”的眼線可以說是遍佈港島，上到總督府的工作人員，下到販夫走卒，三教九流裡都有自己人。甭管是社團火拼的小道訊息，還是洋行老闆的私下交易，甚至是港英政府的政策風向，只要王野想知道，不出半日，準能傳到他的耳朵裡。
黃飛龍試探性的問道：“小野，接下來‘暗衛’需要幹什麼？”
王野想了一下回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港島會非常亂，‘暗衛’的任務就是保護咱們一方的人，不要出現意外。還有就是盯緊港英政府，看他們怎樣應對這樣混亂的局面。”
黃飛龍應了一聲，兩人又聊了一些細節，他才離開山頂莊園。黃飛龍走後，書房裡只剩王野一人。他重新拿起資料夾，翻到林家相關的資料頁。林家在港島靠著開設工廠賺取第一桶金，近幾年又靠房地產發家。
這次圍堵陳洛兮，很明顯是因為廉租房計劃拖慢了他家崛起的速度。林家現在還不是未來的亞洲首富，王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也不介意換個人當這個首富。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陳洛兮端著一杯溫牛奶走了進來。“在想什麼呢？眉頭皺得這麼緊。”
王野握住她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將她攬入懷中，語氣柔和了許多：“沒什麼大事，就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陳洛兮靠在他肩頭，輕輕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這麼勞心。其實......，我昨天又想了想，那些家族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有恃無恐，你千萬要小心，別為了我冒險。”
王野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腹：“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再受半點委屈。這次也算是借題發揮，你也不要有什麼壓力。”
從下午開始，王野書房的電話就沒停過，先是黃岩打來電話，語氣帶著幾分興奮：“王生，和字頭的兩家已經同意聯盟了！他們聽說有一億港島幣的資金支援，還能平分葛家的地盤，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王野語氣平淡道“意料之中，告訴他們，資金我會分三批打過去，第一批明天到賬。讓他們儘快拿出具體的行動方案，三天內必須對葛家的產業發起第一次衝擊。”
黃岩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好的王生！我這就去安排！”
緊接著，郭英傑也打來了電話，說組建華夏商會的事進展很順利，已經有十幾家大型企業表示願意加入：“閒仔，我們打算明天召開籌備大會，你要不要過來露個面？有你在，能鎮住場面。”
王野想了想，回道：“我就不去了，你和鄭叔、伊芙琳全權負責就行。商會的核心目的是要整合資源，。”
郭英傑沉聲應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咱們‘肯定’是為了港島的繁榮發展。”
他刻意加重了“肯定”兩個字的聲音，王野滿意地笑了笑，他可以確信郭英傑確實明白了自己要組建商會的目的。
結束通話電話，王野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山下繁華的港島，看似平靜的表象下，早已暗流湧動。他知道，一場席捲港島商界、黑道的風暴，即將拉開序幕。
第二天一早，黃岩便傳來了好訊息：和字頭的兩家已經制定好了行動方案，王野的第一批資金也準時到賬。開始行動前，王野還特意囑咐黃岩，不要傷及無辜。
當天下午，港島便傳來了訊息：黃家聯合和字頭的兩家，突然對葛家發起了衝擊。雙方發生了激烈的衝突，有心算無心，還是這種壓倒性的優勢，葛家第一天就損失慘重。
葛家的這一天可以說是亂作一團，葛家家主更是氣得暴跳如雷。一時間，港島多個區域都爆發了幫派火拼，警笛聲此起彼伏。港英政府雖然出面干預，但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根本無法徹底控制局勢。
王野坐在書房裡，看著暗衛傳來的實時彙報，面無表情。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立規矩，肯定要有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誰都想不到，這場毫無徵兆的混亂，幕後的掌控者，此時居然在家裡哄孩子。
山頂莊園地涼亭裡，趙爺爺放下茶杯，不急不慢地問道：“山下應該亂成一鍋粥了吧？”
王野更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彷彿港島的混亂跟他沒有關係一樣：“我收到的訊息是挺亂。”
趙爺爺好奇地問道：“這麼大的事兒，你不需要親自盯著嗎？”
王野不屑的“切”了一聲：“這算什麼大事兒，港島那天不出現黑道火拼。這次只是相對集中了一些，算不上什麼。”
趙爺爺看著王野臭屁的樣子，白了他一眼：“你個臭小子，可別陰溝裡翻了船。”
王野梗著脖子，臉上卻掛著幾分得意的笑：“翻船？翻什麼船？大不了就是我的錢打了水漂，這怎麼能算是翻船。”
趙爺爺愣了一下，回想起王野的做法，他可不就只出了一億港島幣。現在火拼的那群人，唯一和他有聯絡的也就是黃家，“暗衛”的人可都只負責保護自己一方人的安全。
第845章 祖孫閒聊
趙爺爺現在可太清楚王野的財大氣粗，一億港島幣，在他眼裡和百八十塊錢沒有區別，哪怕這錢打了水漂他也不在乎。
況且這錢根本不可能白花，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港島四大黑幫全部元氣大傷，風光不再。可這和王野有什麼關係，他才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
先不說他們是不是十惡不赦之徒，單說他們乾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買賣，那就是他們的命。加入三合會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哪怕被人亂刀砍死在街頭，那也是他們的命。
趙爺爺很滿意王野的成長，可同時也知道他並不喜歡幹這些事兒，看向王野，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小野，你有沒有怨過我讓你加入暗衛？”
王野愣了一下：“趙爺爺，您說啥呢？是不是發燒了？”
說著就要伸手去摸趙爺爺的額頭，原本剛提起了點兒溫馨的氣氛，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趙爺爺黑著個臉，一巴掌打掉王野的手：“你個小兔崽子，我跟你說正事兒呢。”
王野誇張的拍拍胸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您老說胡話呢。”
趙爺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老子的意思是問你有沒有後悔加入暗衛？”
王野長長的“哦”了一聲：“您說這個啊，這有什麼後悔的，我現在位高權重，別人求神拜佛都想要這樣的機遇，我為什麼要後悔？”
趙爺爺沒想到王野回答得這麼幹脆，不解地反問道：“我記得當初你說過，你的願望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現在這樣不是和你的願望背道而馳嗎？”
王野聳了聳肩：“我現在怎麼就不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了？難道非要男耕女織，與世無爭才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我現在逡掠袷常≈蠓孔樱M出有汽車，生活有傭人伺候。老婆是個大美女，馬上又要有自己的孩子。這不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至於‘暗衛’的工作，只是暫時的，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把工作理順。到那時，天高皇帝遠，我有權又有錢，這樣的小日子，神仙都得羨慕。”
看著王野一臉賤賤的樣子，趙爺爺一巴掌打在他的後腦勺上：“我都踏馬擔心你都多餘，你小子就是憊懶貨。”
罵完起身就要離開，王野揉搓著後腦勺，輕聲嘟囔道：“說的好像您老是那勤快人一樣，我好歹還乾點兒活。您倒好，來港島才多長時間，叫得上號的大戲院，都知道有您這位趙老爺。”
趙爺爺雖然現在實力不是暗勁巔峰，但是耳力絕對比普通人好太多。王野嘟囔的聲音雖然小，可老爺子卻聽得清清楚楚。停住腳步，回頭眯著眼睛斜看向王野：“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王野瞬間收起嬉皮笑臉，脖子一縮往後退了半步，連連擺手：“沒沒沒，我哪敢啊！”
趙爺爺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向屋裡走去。
晚飯時，王野把曹強和黃飛龍兩家叫來了莊園，這次回港島，兩家人都讓王野捎了東西和書信。這兩天因為陳洛兮被圍堵的事兒，王野大發雷霆，也就沒提這茬兒。
都說家書抵萬金，在這個通訊不發達的年代，一封家書確實能勾起人的思鄉之情。哪怕曹強這樣的傻大個兒，拿著他娘給他寫的信，眼圈都有些發紅。
這些人中，也就王蘭不是那麼激動。上學這些年，她很清楚自己父母的品性。看著信上寫的那些虛情假意的話，稍微一動腦子，就能猜到是王野逼他們寫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悲哀。
今天的家宴，王野沒有提一句工作上的事兒，從始至終都在聊家長裡短。說了說各家的近況，也說到了正月十五那天的聚餐，黃飛龍他們聽得都津津有味。
送走了黃飛龍他們，王野想起了趙爺爺的愛人。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王野拉著趙爺爺來到書房。殷勤的倒上茶水後問道：“趙爺爺，這次我回四九城，還聽說了一件事兒，您老能不能給我解惑？”
趙爺爺那可是看著王野長大的，他撅什麼尾巴，放什麼屁，別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嗎？小老頭傲嬌的眯上眼睛：“我要是不能呢？”
王野屁顛屁顛的來到趙爺爺身後，又是捏肩，又是捶背：“趙爺爺，這件事兒我在心裡都惦記了小一個月，你就給我說道說道。”
趙爺爺享受了一會兒，老神在在道：“說吧，我看你能放什麼屁？”
王野急忙跑回自己的位置上，一本正經道：“趙爺爺，你給我說說趙奶奶的事兒唄？”
王野這話一出口，書房裡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靜了。
趙爺爺眯著的眼睛慢慢睜開，臉上的戲謔勁兒沒了。他沉默了幾秒，指尖在紫砂茶杯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野見他不說話，心裡咯噔一下，琢磨著是不是生氣了。他知道這個話題可是趙爺爺的禁忌，趙爺爺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平時沒人敢提。
這次回四九城，和吳志強閒聊才知道這事兒，又從範修遠嘴裡得到了一些資訊。
趙爺爺的聲音沉了些，沒什麼怒氣，反倒帶著點悵然：“你小子從哪兒聽來的閒話？”
王野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嬉皮笑臉，老實回答：“和師父閒聊的時候知道的，還問了問範爺爺。不過他倆知道的太少，我才找您這位當事人。”
趙爺爺聽了氣呼呼的哼了一聲：“我一猜就是他們，敢傳我的閒話，等我回了四九城，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看趙爺爺的態度就能知道，他對王野是真的不一樣。吳志強和範修遠提起這個就要挨收拾，王野這個看熱鬧的卻連一句訓斥都沒有。
王野見勢，立刻順杆爬：“趙爺爺，您就跟我說說唄？一件事兒在心裡憋的久了，對身體不好。”
趙爺爺白了他一眼，笑罵道：“你個臭小子，是擔心我的身體，還是想看熱鬧？”
王野抬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換上一臉真盏谋砬椋骸疤斓亓夹模铱隙ㄊ俏铱隙ㄊ菗哪系纳眢w。”
趙爺爺好像看見什麼髒東西一樣：“呸，你個小兔崽子有良心嗎？”
第846章 塵封的記憶
第846章 塵封的記憶
趙爺爺嘴上罵著王野，心裡卻門兒清，這小子看似要八卦他的情史，實則是真心關心他的身體。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長長吐了口氣，陷入沉思。半晌後，嘴角竟勾起一抹從未有過的笑容：“我二十多歲就練到暗勁中期，想著出去長長見識，便一路南下。”
“南北功夫差別大，北方拳大開大合，南方拳短打巧勁。我尋思著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特意來南方找人切磋。”
王野想聽的可不是這個，便插嘴道：“我懂，我懂，就是踢館唄。趙爺爺，咱能講重點嗎？”
趙爺爺額頭佈滿黑線，氣呼呼道：“還聽不聽？我怎麼講，你就怎麼聽。”
王野縮了縮脖子，不再插話。趙爺爺輕咳一聲，繼續道：“她家姓馮，單名一個‘芸’字。在烏鎮也算是小有產業，經營著一間繡坊。後來烏鎮遭了兵災，我們就失去了聯絡，這一晃過了四十多年......。”
王野抬手打斷道：“哎哎哎，趙爺爺，您這故事講的也太不靠譜了，怎麼能省略這麼多字兒。戀愛過程呢？英雄救美呢？私定終身呢？你們又是怎麼分開的？”
趙爺爺“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惱羞成怒的罵道：“你個小王八蛋，老子跟你說個大概就不錯了，你知道那麼多幹什麼？”
王野咂巴著嘴：“嘖嘖，趙爺爺，我也是好心，這不是想著給您找找這位馮小姐，說不定你們可以再續前緣。”
趙爺爺苦笑著搖了搖頭：“用不著你操心，我知道她在什麼地方。”
王野愣了一下：“趙爺爺，您老咋想的？知道在什麼地方你不去找她。”
趙爺爺嘆了一口氣：“她嫁人了，還有兒有女，我去找她幹什麼？”
王野兩隻眼睛瞪得老大，脫口而出：“您被綠啦！”
趙爺爺聽到“被綠啦”三個字，臉瞬間漲得通紅，抓起桌上的茶盞就作勢要砸，卻在半空頓住，終究是嘆了口氣，無力地放下手：“你懂個屁，在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她一個女子......。”
王野急忙做出個停止的手勢：“等等，等等，趙爺爺，我知道一句話，您老應該沒聽說過，‘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聽到這句話，趙爺爺此時地怒火已經到了頂點，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個小王八蛋是不是要造反？敢這麼說老子。”
王野急忙開始勸道：“您先別急，我也是就事論事。趙爺爺，舔狗真的不能當，要不我在港島給您找個老伴兒。您說要求，小到十八，上到八十，只要你想，我就能給你找到合適的。”
“要知道，想要忘記一段戀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啟一段新的戀情。”
趙爺爺被王野這不著調的提議氣笑了，手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最後狠狠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又灌了一口，語氣裡滿是無奈：“你這混小子，滿嘴胡話。”
王野湊過去，搬了個椅子挨著他坐下，臉上沒了方才的嬉皮笑臉，難得正經了些：“趙爺爺，我知道您念舊。可四十多年了，您總不能一直困在過去裡吧？那馮奶奶都有自己的家了，您總一個人守著回憶過日子，多孤單啊。”
趙爺爺看著杯底沉落的茶葉，渾濁的眼眸裡泛起一層微光，語氣也輕了下來，像是在跟王野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困？我從沒覺得是困。當年兵災來的時候，烏鎮亂成一團，我帶著她們一家躲在繡坊後院的地窖裡，整整三天三夜。後來糧食吃完了，實在沒有辦法，我就想著把巡邏的兵引走，讓他們趁機逃跑。”
王野下意識追問，聲音也放輕了些：“結果呢？”
趙爺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臂，那裡有一處槍傷留下的疤痕：“結果我出去沒多久，就遇上了巡邏隊。雖然憑著實力殺了幾個，可自己也中了槍，一路跌跌撞撞逃到了鄉下，昏迷了整整一週。等我醒過來養好傷，再回烏鎮的時候，繡坊早就成了一片焦土，到處都是逃難的人，哪裡還找得到她的蹤跡。”
王野聽得心頭一沉，原來不是簡單的失散，中間竟藏著這樣的兇險。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又覺得任何話語都顯得蒼白。
趙爺爺卻笑了笑，那笑容裡有遺憾，卻沒有怨恨：“我找了她整整十年，從烏鎮找到了南洋，最後在南洋的一個橡樹園外看見了她。”
王野急了：“那您怎麼不跟她相認？”
趙爺爺似乎是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眼圈都有些微紅：“怎麼相認？她梳起了婦人的髮飾，身邊還跟著一兒一女......。”
王野再次打斷道：“等等，等等，也就是說，這位馮奶奶沒有跟你您說上一句話，您就憑看見的這一個畫面，就斷定她有了家室。”
趙爺爺愣了一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親眼看到的難道還有錯？”
王野撓了撓頭，想了一下，他想說：按自己前世看電視劇的經歷，這種劇情絕對有誤會。
趙爺爺板著個臉：“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王野嘿嘿一笑：“趙爺爺，您老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馮奶奶是為了您才梳起婦人的髮飾，那孩子也不是她的。”
趙爺爺輕哼一聲：“你當這是話本呢？”
王野手指微曲，有節奏的敲著桌子：“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嗎？”
趙爺爺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可瞬間又黯淡了下去：“算了，這麼多年，早已物是人非，就算，就算是這樣......。”
王野沒大沒小的一把摟住趙爺爺的肩膀：“怎麼就物是人非？這段蕩氣迴腸的愛情故事，總要有個結局。就算馮奶奶真的有了家庭又怎樣？萬一她的男人已經死了呢，您不就可以趁虛而入，再續......。”
趙爺爺抬手甩開王野的胳膊，厲聲警告道：“你個小兔崽子可別亂來，芸......，她......。”
王野死皮賴臉的再次摟住趙爺爺的肩膀：“您老瞎想什麼，我還能出手殺了馮奶奶的老伴兒啊！人家跟我無冤無仇，我又不是殺人不眨眼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