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看見王野那殺人的眼神，黃飛龍急忙解釋道：“小野，不對司長，張司和劉司找你真的有正事兒。”
王野惡狠狠道：“最好有十萬火急的正事兒，否則我就罰你去掃一個禮拜的廁所。”
張峰和劉義兩人回到王野跟前，臉上都掛著受了委屈的模樣。王野瞧著他倆這架勢，一臉尷尬地解釋：“兩位大哥，這麼久沒見，我就是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為表歉意，改天我請兩位吃涮羊肉，管夠！”
劉義順嘴接話：“改天是哪天？四九城最不靠譜的就是‘改天’，這一改指不定拖到猴年馬月。”
王野無奈道：“這幾天不行，範老頭兒讓我老老實實的上班，等過了這幾天，我肯定請客。不信你可以問龍哥，在請客這方面，我從來不騙人。
第758章 我去要人
黃飛龍認真點頭，自打認識王野，就知道他在請客這事上大方得不像話，從不耍滑頭。
張峰和劉義得了黃飛龍這話，臉上的委屈立馬消了大半。王野見勢急忙招呼幾人坐下：“說說吧，是什麼事兒能難住你們？”
張峰拿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遞到王野跟前：“司長，你看看吧，這都是要加入咱們監察司的申請。”
王野接過檔案袋，劉義嘆了口氣補充道：“開始我和老張收到這些申請還挺高興，我們以為咱監察司算是立起來了。可後來收到的申請越來越多，而且都是來自全國各地，還都要加入本地監察司。”
黃飛龍跟著插話道：“小......，咳，王司，這明顯是要在咱們監察司插釘子。”
王野看了幾份申請書，那履歷乾淨的一批。按履歷上寫的，所有的人總結起來用四個字就能形容“大公無私”。王野相信有這種人，而且在這個年代大公無私的人還不是少數。
問題是，他不相信自己有這樣的人格魅力，振臂一呼，所有大公無私的人都會投入他的麾下。
王野指尖敲著檔案袋，嘴角扯出冷笑：“為了往監察司摻沙子，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張峰往前湊了湊：“咱們必須拿出個章程，總這麼拖著肯定不是回事兒。”
劉義急得拍大腿：“最主要的是這些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收了咱監察司不成了別人的後花園？要是不收，以後咱們監察司還怎麼從其他部門調人。”
王野把檔案袋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通知下去，所有申請必須面審，半個月之內全部到四九城來報到。面審透過者，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培訓。”
他眼神沉下來，“既然有人想伸手，咱就先剁了這隻手。”
張峰急忙阻止道：“司長，你可別亂來，這和下去抓人可不一樣，這些人都沒有犯罪證據，不能懷疑他們是釘子，就一棍子打死，那以後咱們監察司還怎麼招人？”
王野白了張峰一眼：“你是不是以為我嗜殺成性，我又沒病，幹什麼要把這些人一棍子打死。”
“通知他們來四九城的同時，給他們所在地的監察司下命令，給我把這些人查清楚，奔著祖墳查。”
“我踏馬就不信，論洗腦......，呸！論思想教育，還有人能比得過咱們的Z委。”
劉義眼前一亮：“司長，你的意思是不是說，用三個月的時間，給這些人做思想工作。等思想覺悟合格後，再讓他們加入咱們監察司？”
王野眯上眼，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當初打倭寇的時候，咱們連二鬼子都能策反，我還就不信，這些人擺弄不明白。你們等著，我去找範老頭兒要人，高手給不了咱們，能說會道的Z委總不缺。”
說完起身就往外走，留下黃飛龍三人無奈的苦笑，張峰雙手一攤：“我就說還得是司長吧，看看這效率，不到五分鐘，咱仨發愁了半個月的事兒，解決了！你們倆好好學著吧，要不人家年紀輕輕是你們的頂頭上司。”
劉義輕哼一聲：“說的好像不是你的頂頭上司一樣！”
張峰聳聳肩：“我早就認清現實，我師父跟我說，如果我惹了王司，讓我自己擺平，不要說是他徒弟。我師父都惹不起的人，我肯定老老實實在其麾下，任勞任怨，發光發熱。”
緊接著兩人同時看向黃飛龍，眼神中充滿了詢問。黃飛龍急忙解釋道：“看我幹什麼？我和咱們司長早就認識，好幾年前他就是我的老大。”
不等其他兩人看劉義，他就解釋道：“更別看我，我師父和咱們司長關係俸茫掖髱熜忠菜闶撬鹃L的手下。而且我師父跟我說，司長真殺過暗勁巔峰，就我這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的實力，司長一巴掌就能拍死。”
三人眼中同時流露出遇見知音的神情，沒等誰先開口，三隻攥著茶碗的手就不約而同地碰在了一起。三人心照不宣，有些話，不用多說，懂的人自然懂。
王野來到範修遠的辦公室，“砰”的一聲推門就進。範修遠正在批閱檔案，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嚇了一跳。
看見來人是王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桌上的茶缸子就要扔，想了想有點兒捨不得，抬腳脫下鞋子扔了過去：“你個小兔崽子，現在怎麼說也是部門兒一把手，就不能穩重點兒？”
王野一個閃身躲過扔來的鞋子，嬉皮笑臉的向範修遠走去。範修遠指著鞋子：“給老子拿回來。”
王野瞥了眼地上的解放鞋，眉頭擰成疙瘩，嘴角撇得能掛油瓶：“範爺爺，您這鞋味兒夠衝的？”
他磨磨蹭蹭挪過去，嫌惡地伸出兩根手指，捏著鞋跟拎起來，胳膊伸得老長，彷彿那鞋是什麼燙手的東西：“也就您捨不得扔這破鞋，鞋底都快磨平了，穿著能走道兒不硌腳嗎？”
一邊嘟囔，一邊把鞋往範修遠腳邊一扔，還特意用腳尖扒拉了兩下，離自己遠遠的：“改天我給您弄雙新的，省得出了門兒，讓人說您是個沒人疼，沒人愛的老頭兒。”
範修遠穿上鞋子，嘴角微微翹起：“也別改天送了，就明天吧。”
王野愣了一下，他就是順嘴一說，沒想到這老頭兒還順杆兒爬：“範爺爺，您老人家工資不低呀！掙倆錢也不能鑲在腰子上，皮鞋票對您老來說也不是事兒吧？您老還真好意思管我要？一道也不讓讓？”
範修遠絲毫不在乎王野的挖苦，得意洋洋地喝了口茶水：“我工資高不高，那是我的事兒。作為爺爺，享受孫子孝敬的皮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王野輕聲一聲，小聲嘟囔道：“範爺爺，你要是這麼說，就不怕等多少年之後，我和您親孫子爭家產。”
範修遠滿不在乎道：“隨便，就我這仨瓜倆棗你也看不上，況且我就一個孫女，你要是好意思跟個小姑娘搶，我就留遺言讓她主動放棄。”
王野無奈的嘆了口氣，範修遠明顯就是要玩兒滾刀肉，也不知道他這麼大歲數，跟誰學的這套下三濫的招式。
第759章 你著個屁的急
不就是一雙皮鞋，又不什麼值錢的玩意兒，況且王野的空間中不知道有多少牛皮。空間出品的皮鞋，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
王野低頭看向範修遠的腳問道：“範爺爺你穿多大的鞋？”
範修遠得意洋洋的回道：“42號，別買小了，穿著不舒服。”
王野心不甘情不願的嘟囔道：“白吃饃饃還嫌酸。”
範修遠瞪著眼睛問道：“你說什麼？有本事大點兒聲？”
王野急忙賠著笑臉：“沒什麼，沒什麼，我怎麼敢給你老人家小鞋穿，您老不給我小鞋穿我就謝天謝地。”
範修遠那嘴角，硬是往上揚著，壓都壓不下去。他得意的不是一雙皮鞋，而是能讓王野這個臭小子吃癟。輕咳兩聲，再次板著臉問道：“風風火火找我幹什麼？”
王野這才想起來有正事兒，義正言辭的吐出兩個字：“要人！”
範修遠瞪大眼睛，鬍子都氣的立了起來：“老子踏馬欠你的？張嘴就要人，這段時間你自己抓了多少人不知道嗎？現在全國所有的‘暗衛分部’都踏馬打報告要人，你踏馬還跟著添亂。”
王野梗著脖子：“範爺爺，你要是這麼說咱就得掰扯掰扯，我抓的那些人有一個是被冤枉的嗎？”
範修遠“砰砰砰”的敲著桌子：“這是重點嗎？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就在這時趙爺爺推門進來，看見一老一小正在吹鬍子瞪眼睛的爭吵，急忙上前問道：“怎麼啦？這是怎麼啦？”
王野多雞伲⒖叹蛽Q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趙爺爺，您可得給我評評理，範爺爺嫌我這段時間抓的人多。這可都是提前說過的，我可沒有亂抓一個人。”
趙爺爺轉頭看向範修遠，表情嚴肅道：“老範，這就是你的不對，咱家小野下去抓人，那都是按名單來。名單你又不是沒見過，現在說這個什麼意思？”
範修遠氣的都開始大喘氣：“別聽這臭小子瞎說，老子什麼時候嫌他抓人多了？這小子進門就向我要人，我說的是‘暗衛分部’都缺人，讓我從哪兒給他找人去。”
趙爺爺一巴掌打在王野的腦袋上：“就你還大學生，連個話都聽不明白。你範爺爺只是說全國都缺人，又沒說不給你找。要體諒你範爺爺的難處，別總是氣他......。”
範修遠越聽感覺越不對，急忙打斷道：“你個老東西也不是什麼好人，他聽不明白，你踏馬聽得是真明白。老子什麼時候說給人了？沒人，說下大天來都沒人。想要人自己去訓練，反正你是教官。”
見到範修遠這副強硬的態度，趙爺爺瞪著眼睛喊道：“範老頭兒，辦事兒得講良心，你個老東西能在開會的時候能拍著桌子罵人家，難道不是我家小野給你的底氣嗎？自己爽的時候不說什麼，我家小野要倆人你在這兒摳摳搜搜。”
範修遠的氣勢瞬間矮了三分，說話的語氣都緩和了一些：“老趙，咱‘暗衛’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真調不出人來。這一期還沒出師的那幫新人，都已經預定出去了，你讓我去哪兒調人？”
趙爺爺也是滿臉為難，可是出於舐犢之情，硬著頭皮還要說兩句。王野急忙插嘴道：“停停停，我什麼時候說要要從其他分部調人？我要他們幹什麼？我要能說會道的Z委。”
倆老頭兒都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下，趙爺爺一腳踢在王野的屁股上：“那踏馬你不早說，鼻子底下那個坑只會吃嗎？說個話都說不明白。”
王野吃痛的揉著屁股，委屈巴巴的躲在一邊，低著腦袋嘟囔道：“我剛說倆字範爺爺就發飆，這會兒還怨我說不清。”
範修遠也覺得有些尷尬，輕咳兩聲岔開話題道：“你要Z委幹什麼？咱們‘暗衛’不算是軍部體系，也就沒有配備這個職位。真要說起來，小張和小劉都能勝任，你找他們就行，還要Z委幹什麼？”
王野清了清嗓子，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要人的原因，倆老頭兒聽得眼前一亮，趙爺爺更是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你小子這招狠，讓他們肉包子打狗......。”
王野滿臉嫌棄的打斷道：“趙爺爺，說什麼呢？這麼說多難聽，應該說賠了夫人又折兵。”
趙爺爺大手一揮：“無所謂，無所謂，意思差不多。”
範修遠滿意的點點頭：“人我給你找，保證都是有經驗的老政工。”
又聊了一會王野的具體想法，他才獨自離開範修遠的辦公室。看著他關門離去，範修遠欣慰的看向趙爺爺：“老趙，我還是覺得這小子適合接我的班兒。”
趙爺爺也露出個滿意的笑容，轉瞬又無奈的搖搖頭：“算了吧，還是按你原本的計劃走，這孩子太年輕，想要接你的班兒，最少也要二十年。要不二十多歲的‘暗衛’一把手，沒人會同意。等將來咱們都沒了，這小子能坐鎮‘暗衛’就挺好。”
範修遠皺著眉頭問道：“那你覺得誰合適？”
趙爺爺起身雙手一攤：“你著個屁的急，就你現在的身子骨，再幹個十年八年不成問題。就算有點兒什麼小毛病，不是還有老平。讓他給你扎兩針，保證生龍活虎幹到死。”
範修遠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咬牙切齒道：“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倆？你踏馬天天閒得蛋疼，老平也跟個大爺一樣，就踏馬我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一天到晚殫精竭慮。老子就不能早歇兩年，就踏馬活該幹到死？”
趙爺爺拍拍範修遠的胳膊，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術業有專攻，人家老平就是個大夫，上了歲數，頤養天年沒毛病。我倒是想幫幫你，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著那些報告就頭疼。”
“苦了你了老範，不過你放心，我徒孫就是你徒孫，往後讓我家小野多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聽說這小子還研究過什麼藥膳，等他研究明白了，我讓你先吃。”
“對了，我家小野還說過一句話‘六十多歲，正是奮鬥的年紀’，範修遠同志，組織相信你，加油！”
第760章 奢侈品
範修遠氣得牙根直癢癢，卻沒轍對付這老頭兒，只能眼睜睜看著趙爺爺一步三晃地走出辦公室。
王野回了自己辦公室，哪兒肯老老實實審閱公文？先不說他會不會，就算會也懶得多看，不然養著張峰他們幹嘛？工資難道是白給的？有這功夫，不如在空間裡多做幾雙皮鞋。
他雖只答應給範修遠做，可身邊長輩不少。尤其是趙爺爺，天天跟範修遠碰面，要是讓這老爺子知道，自己只給範修遠送了鞋，沒給他預備，準得打翻醋罈子。
有空間輔助，製作皮鞋簡直太容易，很快就做出了一雙這個時代常見樣式的皮鞋，圓頭、低跟、素面沒有多餘裝飾，簡潔大方。
取出皮鞋滿意地點點頭，只是覺得這原皮的顏色有點兒彆扭，可是他的空間中也沒有準備專門給皮鞋上色的塗料。
既然有需要，王野可不會耽誤時間，起身悄悄離開了“暗衛總部”。開著車去了前門，這裡有一間工業用品商店。
商店中售賣各類塗料產品，適配手工鞋坊、小型木器作坊等小批次採購需求。
進入商店和售貨員形容了半天，售貨員才明白：“哦~，你是不是想要噴漆？學名好像叫硝什麼，樹脂漆。”
王野也不確定，只好讓售貨員拿出來，看了看說明才確認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多少錢一桶？”
買這些東西都需要工業券，王野的空間中從來就沒缺過各種票據。看著櫃檯裡的噴漆只有黑色、棕色、灰色、白色、紅色，五種顏色，乾脆全買一些，反正扔在空間裡也不會壞掉。
見王野買這麼多噴漆，售貨員有點兒不太敢賣，可又不能像對待普通老百姓那樣囂張地直接把王野轟走。王野的汽車可就停在門外，這個年代能開汽車的人，可不是他一個小小售貨員能招惹的。
售貨員找來經理，小聲說了一下原因。經理笑呵呵的迎上來問道：“同志，請問你買這麼多噴漆幹什麼用？您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工作需要，我們需要登記售出物品的用途。”
王野懶得和他磨嚕苯犹统龉ぷ髯C給他看了一眼，板著臉道：“不該問的別問。”
說完扔下錢和工業券拿著噴漆轉身就走，一旁的售貨員上前問道：“經理，那人是什麼單位的？”
經理微微搖頭：“不知道，但是上面的紅章是‘國’字頭，這種字頭的單位不是咱們普通老百姓能招惹的。”
買了噴漆，王野再次回到“暗衛總部”，範修遠這次可是下了死命令，最近幾天他必須在總部上班，哪怕不工作，就算是睡覺也要在他自己的辦公室睡。
回到辦公室，王野繼續製作皮鞋。有空間的輔助，很快就把第一雙皮鞋上好了色。把鞋放在辦公桌上，前後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很快又做了好幾雙。反正空間裡的牛皮多得很，留著也沒別的用處。
普通的男士皮鞋做夠了之後，女士皮鞋自然也不能少，秦婉，陳洛兮，李美嫻，韓雅芝這都是王野的親人，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做手工消遣。
看著剛買回來的紅色噴漆，王野立刻想到了王笑笑。在這個年代，大人穿著顏色鮮豔的皮鞋可能會被議論，可是一個小娃娃，穿成什麼樣都不會被說三道四，只會說小丫頭穿著漂亮。
大人的皮鞋得中規中矩，給小丫頭做，王野就徹底自由發揮。這會兒六月，四九城已經熱起來了，王笑笑的小腳丫可不能穿全包裹的皮鞋，不然得憋壞。
王野回想著後世見過的童鞋，很快在空間裡做出了一雙小涼鞋，用紅白兩色的噴漆調成粉色，在空間中均勻的給涼鞋塗上顏色。
從空間中取出成品，放在辦公桌上，盯著看了一會兒，總覺得少點兒什麼。“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大人的皮鞋講究樸實無華，半點兒多餘裝飾都不用；小娃娃的童鞋可沒這規矩，供銷社賣的塑膠涼鞋上還鑲著小花呢，他自己做的鞋子加點裝飾，再正常不過。
王野的空間中，各種寶石數不勝數。王野想都沒想，直接選了兩塊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雖然達不到鴿血紅的程度，但也相差無幾。在空間中，把紅寶石打磨成兩隻小兔子，完美的鑲嵌在鞋面上。
看著這雙將奢華與童趣揉得恰到好處的童鞋，王野嘴角漾開滿意的笑。可笑著笑著，他又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年頭物資緊俏得厲害，就算揣著錢，也難尋這般鑲著紅寶石的奢侈品。
他忽然想起後世的光景：只要兜裡有錢，別說鞋子上嵌寶石，即便是鑲鑽石的馬桶也不算稀奇，掏錢就能買到。
想到這裡，王野又做了一雙高跟鞋。這鞋跟只有七釐米，放在後世再普通不過，但在這個年代，內地壓根見不著這款式，就算是在港島，也算得上是頗高的鞋跟了。
這雙高跟兒鞋，王野更是不惜材料，在上面鑲滿了鑽石。陽光底下一照，碎光晃得人睜不開眼，鞋跟、鞋面密密麻麻嵌著碎鑽，連鞋帶扣都綴著兩顆鴿蛋大的鑽石。
鞋是給陳洛兮做的，可這樣的鞋穿就不要想了，看著過過眼癮就行，真要是穿出去，不會有人說好看，只會說這姑娘不安分、愛打扮，是個“妖精”，保不齊還得被居委會拉去問話。
悠閒的在辦公室度過了一天，下班回家后王野先給趙爺爺送去了一雙皮鞋。趙爺爺看著嶄新的皮鞋，擺了擺手：“拿走，拿走，你什麼時候見我穿過這玩意兒？我這千層底兒，穿著舒坦又跟腳。你這皮鞋硬邦邦的，純屬遭罪！”
王野嘿嘿一笑：“趙爺爺，今天在範爺爺的辦公室，他擠兌著我坑了一雙皮鞋，我是小輩兒，就算被擠兌，也得給他不是？你就不怕他穿著新鞋跟你顯擺？”
趙爺爺瞬間瞪大眼睛，撇著嘴罵道：“這個老東西，越來越為老不尊，還好意思要小輩兒的東西，真給我們這些老傢伙丟人。”
第761章 學上兵法了
王野聽趙爺爺罵範修遠罵得越來越起勁，急忙打斷道：“趙爺爺，咱還是先試試皮鞋合不合腳，等範爺爺跟您顯擺的時候，你再亮出來給他看看。我相信，到時候範爺爺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趙爺爺急忙點頭：“對對對，還是你小子壞。”
趙爺爺說著就往板凳上坐，手剛摸到皮鞋，又猛地縮回來。“等等！”他扭頭看向王野：“去去去，燒壺熱水來！”